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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女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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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便静静地端详着他俊美的侧脸。
写完后，上官澈道：“法家反对用儒家思想来教育学生，主张让学生学习法令、耕种和作战类的实用知识。”
小家伙便说：“老师，只学法令、耕种和作战类的知识我觉得也不好，人还应该学点诗书礼乐以提升修养和陶冶情操的。”
上官澈赞许道：“说得好。那么，老师想听听你分析法家的利弊。”
小家伙赶忙凝神静思。
上官澈给她的小茶杯里倒了茶，然后踱步到窗边去看外面的景色。
好一会儿后，小家伙便面向他说：“运用法家的思想理论来治国能巩固君主的地位、维护社会的安定和利于政策的实施，但它似乎忽略了对人的道德培养。”
上官澈朝她走近，道：“没错，依法治国是好的，但道德教育也是维护社会秩序的重要因素，两者都不可或缺。那么，纵观儒家、道家和法家三家的思想，你觉得哪种拿来治国是最理想的呢？”
小家伙毫不犹豫地说：“最好三种结合起来。”
“是的。”上官澈说，又由衷道：“月庭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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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谋士
送走上官澈后，江月棠便让梅香帮忙着将上官澈刚才列出的那些书从书架上取下。
梅香边帮忙取下书架上的书边对江月棠说：“少爷，你都忘了上次你娘亲跟你说的话了吗？”
江月棠假装没听明白。
梅香便降低声音说：“你娘亲让你别允许上官老师靠你太近，也别主动挨上官老师太近，你都忘了吗？”
小家伙这才假装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随即微笑道：“上官老师只是偶尔摸摸我的头而已，算不得什么要紧事。再说了，长辈见晚辈表现得好时不也常喜欢用摸头的方式来表达的吗？”
“可是上官老师对你那种感觉又不太像是长辈对晚辈啊？”梅香嘟着嘴说。
江月棠遂一本正经道：“我一个男娃家，他还能有别的想法吗？我看你是太闲了才会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梅香被她一句话噎住，只好住了嘴。
但过了一会儿又还是忍不住说：“总之你以后也还是注意着点吧，不然夫人会担心的。”
江月棠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说：“嗯，我自有分寸。”
儒、道、法三家的书加起来有二十几本，这还不包括那些没有被上官澈列出来的，所以江月棠要想在六九赛前看完的话得平均每天看将近两本。
为了能尽快看完，江月棠这天夜里将论语拿到了床上，躺下后便就着床头灯的灯光来看。
这一看之下她便不忍释卷了，因此直到看完了才肯睡去，此时东边的天色已微亮了。
不过即便睡得晚，她次日还是一大早便醒了过来，继续看上官澈列出来的书。
到了太阳偏西时，她已经看完了三本，并将她认为重要的句子给摘抄了下来反复地看，又将有疑问的地方做了标记，以便上官澈来时向他求教。
上官澈今天由于衙门的事多，所以来得比平时晚了些。
既是来晚了，他便只随便地吃了点饭菜便开始给江月棠讲课。
江月棠便拿出论语来向他请教。
“老师，结合上下文的意思来理解，武王的这十位臣子不是非常贤能的吗？武王怎么称之为乱臣？”小家伙指着论语里的某段话问上官澈。
上官澈一看，见是“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唐虞之际，于斯为盛。有妇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这一段，便答道：“这里，武王所说的乱臣并非指我们所理解的乱臣，而是指治国之臣，乱在此处是指治的意思。”
“哦。”小家伙这才微笑起来，又问：“老师，武王的这十位臣子是指哪十位？”
上官澈微笑道：“是周公旦、太公望、召公姡、毕公、荣公、邑姜、闳n夭、太颠、散宜生和南宫适。”
“其中所说的那位妇人是哪位？”小家伙又问。
“是邑姜，太公望之女，武王之妻。”
“老师，孔子为何要将她给减去而承认另外九人？”小家伙不解道。
上官澈看了看她，见她一副为邑姜抱不平的样子，便温声说：“如果单从字面来理解，有妇人焉，九人而已。此话确实会让女人听起来不快，但他前面也将她列入十大能臣里面了，可见他还是承认她的功劳的。”又说：“在古代，女性的地位不甚高，或许这也是一个缘故，还有，或许他认为邑姜管理的是宫内之事，而非朝堂之事”他想了想，没有再说下去。
他发现气氛不太对。
显然，虽然小家伙面上平静，但是心里似乎不太爽。
上官澈便轻拍着她的肩膀道：“月庭，你很希望女性能得到足够的重视是吗？”
“当然。”小家伙毫不犹豫地说，又道：“如果哪天我的能力足够了，一定要为女性申请到更多施展才能的机会。”
上官澈微笑着摸了摸她的手，说：“老师相信你！”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道：“来，我们开始上课吧。”
江月棠立即洗耳恭听。
“月庭，知道谋士的作用是什么吗？”上官澈问，望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温柔。
小家伙斟酌了一下，答道：“为国家、君主和百姓的利益而谋。”
上官澈道：“是的，能担当得起为国家和人民出谋划策之重任的人，他一定得是心怀苍生、智谋双全的，这样的人，不仅要博闻强识、文韬武略，还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与勇气，这样的人，注定一生都得活在随时接受挑战的状态中。”
江月棠望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印象中，江传雄就没有过过几天安逸的日子。以前她只知他忙，现在她多少能理解得了这忙背后的背负了。
“在中原五国，谋士就好比一个国家的头脑，担负着保国兴国的重任，可以说，谋士是集使命、荣辱与牺牲于一身的所在，他们自立志于当谋士的那一天起就应将个人的生死和幸福与国家紧密相连起来，随时随地为自己的国家、国君和百姓效劳。”
小家伙点头，问：“我听阿爹说当谋士的人中有一部分从小便打定主意不娶妻生子了，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是的。但国家并不提倡谋士不娶妻生子，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老师并不建议立志于当谋士的人过早下这样的决定。”
“嗯嗯。”
“从初级谋士到顶级谋士，除了称谓的不同之外，其精神境界也不同，故谋士分五层境界。第一层，谋己，即先成就自己。一个谋士，他应先具备养活自己并且活得有出息有价值的能力，才有可能谋其它。”
备注：太公望指姜子牙，也称姜尚。姓姜，名尚，一名望，字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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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境界
“初级谋士大多处于这一层次。”上官澈说。
江月棠点头。
“谋士第二境界谋人，即除了为自己谋之外还能自觉地为他人谋，这一层次依然是初级谋士的层次。月庭，即将到来的六九赛便会考你这两种境界，所以你要用心地记下来，并且需要举例说明。关于谋士的书，你可读道德经、周易、论语、管子、鬼谷子、论语、荀子、韩非子、孙子兵法、人物志、反经、战国策、三十六计、贞观正要、资治通鉴、菜根谭、三国演义、韬晦术和智囊，这里面有一些书正是老师昨天跟你说过的，那几本你尤其需要细读、反复地读，直至将它们的精髓都学到家为止。”
“是。”
“谋士的第三境界为谋兵，即为成千上万人的生命而谋。到了这个境界时，谋士不仅要有相当丰富的谋略理论，还应懂得指挥用兵。兵者，国之大事也，兵征攻伐是政治的一部分，有时甚至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身为谋士，应有为成千上万人的性命而谋的能力。这也是中级谋士应具备的能力。”
“老师，这个层次的谋士需要亲自带兵操练吗？”江月棠问。
“没错。如果有必要，还要亲自上战场打仗呢。”上官澈笑着说。
这一看之下她便不忍释卷了，因此直到看完了才肯睡去，此时东边的天色已微亮了。
不过即便睡得晚，她次日还是一大早便醒了过来，继续看上官澈列出来的书。
到了太阳偏西时，她已经看完了三本，并将她认为重要的句子给摘抄了下来反复地看，又将有疑问的地方做了标记，以便上官澈来时向他求教。
上官澈今天由于衙门的事多，所以来得比平时晚了些。
既是来晚了，他便只随便地吃了点饭菜便开始给江月棠讲课。
江月棠便拿出论语来向他请教。
“老师，结合上下文的意思来理解，武王的这十位臣子不是非常贤能的吗？武王怎么称之为乱臣？”小家伙指着论语里的某段话问上官澈。
上官澈一看，见是“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唐虞之际，于斯为盛。有妇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这一段，便答道：“这里，武王所说的乱臣并非指我们所理解的乱臣，而是指治国之臣，乱在此处是指治的意思。”
“哦。”小家伙这才微笑起来，又问：“老师，武王的这十位臣子是指哪十位？”
上官澈微笑道：“是周公旦、太公望、召公姡h、毕公、荣公、邑姜、闳hng夭、太颠、散宜生和南宫适。”
“其中所说的那位妇人是哪位？”小家伙又问。
“是邑姜，太公望之女，武王之妻。”
“老师，孔子为何要将她给减去而承认另外九人？”小家伙不解道。
上官澈看了看她，见她一副为邑姜抱不平的样子，便温声说：“如果单从字面来理解，有妇人焉，九人而已。此话确实会让女人听起来不快，但他前面也将她列入十大能臣里面了，可见他还是承认她的功劳的。”又说：“在古代，女性的地位不甚高，或许这也是一个缘故，还有，或许他认为邑姜管理的是宫内之事，而非朝堂之事”他想了想，没有再说下去。
他发现气氛不太对。
显然，虽然小家伙面上平静，但是心里似乎不太爽。
上官澈便轻拍着她的肩膀道：“月庭，你很希望女性能得到足够的重视是吗？”
“当然。”小家伙毫不犹豫地说，又道：“如果哪天我的能力足够了，一定要为女性申请到更多施展才能的机会。”
上官澈微笑着摸了摸她的手，说：“老师相信你！”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道：“来，我们开始上课吧。”
江月棠立即洗耳恭听。
“月庭，知道谋士的作用是什么吗？”上官澈问，望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温柔。
小家伙斟酌了一下，答道：“为国家、君主和百姓的利益而谋。”
上官澈道：“是的，能担当得起为国家和人民出谋划策之重任的人，他一定得是心怀苍生、智谋双全的，这样的人，不仅要博闻强识、文韬武略，还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和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决心与勇气，这样的人，注定一生都得活在随时接受挑战的状态中。”
江月棠望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印象中，江传雄就没有过过几天安逸的日子。以前她只知他忙，现在她多少能理解得了这忙背后的背负了。
“在中原五国，谋士就好比一个国家的头脑，担负着保国兴国的重任，可以说，谋士是集使命、荣辱与牺牲于一身的所在，他们自立志于当谋士的那一天起就应将个人的生死和幸福与国家紧密相连起来，随时随地为自己的国家、国君和百姓效劳。”
小家伙点头，问：“我听阿爹说当谋士的人中有一部分从小便打定主意不娶妻生子了，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是的。但国家并不提倡谋士不娶妻生子，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老师并不建议立志于当谋士的人过早下这样的决定。”
“嗯嗯。”
“从初级谋士到顶级谋士，除了称谓的不同之外，其精神境界也不同，故谋士也分五个境界。第一境界谋己，即先成就自己。一个谋士，他应先具备保全自己性命的智慧和活得有出息、有价值的能力与觉悟，才有可能谋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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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宽仁
“你看，就是这么短短几句话，就巧妙地抓住了对方最畏惧的地方，因而得以化被动为主动。”上官澈说，又道：“月庭，你觉得什么样的君王才会受臣民的爱戴？”
“有言曰‘得人心者得天下’，深知百姓疾苦并努力为他们谋利益的君主应该会比较容易得到臣民的爱戴吧。”江月棠答道。
上官澈听了很感满意，脸上便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心想――别看这小娃年纪这么小，可分析起事情来却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只要用心培养，日后想必会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很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学生而自豪。
短暂的休息后他说：“下面我来跟你讲一个关于君主得忠臣的故事。”
江月棠最喜欢听故事了，因此立即集中精神听他说。
“春秋时期，于一次平定战乱后，楚庄王设宴庆功。那天，文武百官皆被邀请来，一时间觥筹交错，轻歌曼舞，热闹非凡。太阳偏西后，大家依然没有尽兴，楚庄王便命人点上烛火，以便大家继续畅饮，又让自己最为宠爱的许姬出来为大家敬酒。
文臣武将们本已喝得差不多了，但见有美人来助兴，顿时又来了兴致，便又接着喝。
就在此时，忽然刮来一阵大风，将宴席上的灯火全吹灭了。或许是喝醉了的缘故，又或许是许姬长得太美的缘故，黑暗中有一人忽然伸手去摸许姬之手，并牵其衣袖。许姬惊恐莫名，奋力挣扎，慌乱中扯断了那人的帽缨。
许姬拿着那根帽缨提着裙摆小跑着来到楚庄王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妾奉大王之命去为他们敬酒，没想到竟然有人乘黑欲对妾无礼，请大王为妾做主！”
楚庄王听毕放下酒杯沉思起来，许姬羞怒交加，建议楚庄王将灯火点亮，以便能将那人给找出来。楚庄王阻止，转身对下面的臣子们说：‘难得今日如此之欢喜，诸位务必要尽欢而散。现请诸位都将帽缨扯断、将帽子摘下，以便更加尽兴地饮酒。’
既是君主下的命令，臣子们自然投其所好，于是纷纷将帽缨扯断，将官帽摘下，毫无顾忌地尽情畅饮起来。
许姬对楚庄王此举大感不解，委屈又疑惑地问道：“大王，您不但不责罚此人，还如此替他遮丑，日后又将如何树立王威呢？”楚庄王说：“酒后失态情有可原，不必这般追究。况且朕今日宴请大家，目的便是要大家尽情尽兴，以融洽君臣关系，若加以责罚不但会扫大家的兴，还会令朕失去一位能臣。如今你的贞洁尚在，宴会又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不是很好吗？再说了，朕替他解了围，他说不定还会暗地里感激朕和你呢。”
许姬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追究了。
又过了几年，楚国与晋国交战，有位叫唐狡的战将主动率部下先行开路。唐狡英勇善战，不畏艰险，数次冒着生死冲锋在前，以使楚军得以顺利地进军，并最终大败晋军，直杀到郑国的国都之前。
楚庄王得知后便要重赏唐狡。
当唐狡来到楚庄王面前时，楚庄王问：“朕自问不曾优待过你，你为何愿意这般为朕出生入死呢？”
唐狡道：“昔日大王曾饶臣一命，臣唯有以死相报，哪敢讨赏？”
楚庄王一脸的疑惑。
唐狡神情腼腆，道：“大王还记得那次‘绝缨之宴’吗？那酒后失礼之人正是微臣也。”
楚庄王恍然大悟，但还是重赏了他。”
讲完故事后上官澈对江月棠说：“这便是著名的‘绝缨之宴’。月庭，你从这个故事里得到什么启示？”
江月棠思索了一下，道：“君王应有度量且明辨是非，如此臣民才会愿意死心塌地地追随。”
“说得好！楚庄王也因此而成为‘宽厚待人’之典范。”又道：“说到宽厚待人，还有一位君王不得不说，此人便是宋仁宗，据说包拯在任谏官期间经常犯颜进谏，说到激动处时唾沫都溅到宋仁宗的脸上了，但宋仁宗依旧一边用衣袖擦脸一边听他说，并没有生气和怪罪。”
小家伙顿时掩嘴笑。
上官澈也笑，好一会儿才正色道：“有一次，宋仁宗在用餐时忽然咬到一粒沙子，忙将之吐出，并不忘嘱咐陪侍的宫女道：“千万别跟其他人说朕吃到了沙子啊。”因为他知道此事一旦张扬出去的话御膳房那边的人就得遭殃了。”
江月棠便想起自己有次在一亲戚家吃饭时于众目睽睽下咬到沙子的尴尬情形，便忍不住再次掩嘴笑。又想到身为一国之君的楚庄王和宋仁宗能够这般体恤臣下，心里又不由得对他们生起敬佩之意。
她终于理解为何上官澈会跟她讲这两个人的事了。
此时夜已深，江月棠还意犹未尽，但上官澈知道自己该得回去了，且她也该歇息了，便起身道：“老师回去了。”
小家伙忙说：“老师稍等，我马上回来。”
她说完便小跑着出了书房。
上官澈不知她要做什么，便笑着复坐下来等。
不一会儿，小家伙又小跑着回来了。但见她将双手放在身后一步步地朝上官澈走近，小脸红扑扑的，表情怯生生的。
上官澈望向她，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小家伙从背后拿出一个卷轴，小心翼翼地递给上官澈，道：“老师，这是我送给您的。”
说这话时小家伙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有羞涩，又有期待。
上官澈便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将卷轴展开。
印入他眼帘的是一幅山水画，画里面的近景是大片姹紫嫣红的花，远景是连绵的青山和草地。在这些花丛间有一条小路，小路上有一高一矮的两人在并肩朝远处走去。
上官澈很快便看出――那个高个子的背影和装束正是他的，而那个才到他大腿高的小娃则是江月棠。
在画的右下角写着娟秀的三个字――踏春图。
上官澈只觉有一股淡淡的喜悦忽然从心头荡漾开来，笑容便不自觉地浮现在了脸上。
亲们，更新来了。今天我修改了前一章的一些细节，以显得更加合理和准确，亲们不妨回头看看。
………………………………
第五十七章 翻账
夏夜，星星挂满了天，上官澈的马车急速地飞奔在郊野的小道上。
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小道两旁的鸟叫声和虫鸣声却又被其掩盖了。
马车里的上官澈正闭眼小憩。
他端坐如佛，神情放松，但透过车内那盏小灯的灯光依稀可见他脸上隐约的倦态。
自江传雄去跟语子求学后上官澈与内阁的其他几位成员就比往时要忙碌了许多，何况他每日下衙后还要去给江月棠讲课，其辛劳可想而知。
他的手中依然握着江月棠亲手画的那幅踏春图。
若不是马车夫提醒，上官澈连到家了都没有察觉。
上官澈才下马车就有一名下人上前来道：“少爷，龚大人已经在客厅里等您许久了。”
上官澈顿觉不妙，忙快步进门去。
龚巢壶正坐在客厅里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着看，但若细看的话你会发现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书上，而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才二十七岁，但样子看起来却远远不止，装束是清一色的黑，仿佛一个长年清修的僧侣。
他喜穿一身黑，上官澈喜穿一身白，两人的交情又极好，故有人戏称他们为黑白双煞。
上官澈三步并两步地进了客厅，将披风摘下，道：“回来晚了，很抱歉！”
他边说边在龚巢壶身边坐下，并抬手示意下人们退下。
龚巢壶将书放下，凑到上官澈耳边说：“今日傍晚时郭大人突然将在先帝驾崩前后几天曾近身侍候过先帝的公公、宫女和侍卫们全押去问话。”
上官澈神色一凛，随后道：“看来是今上要追查先帝驾崩的原因了。”
先帝是在头晕和恶心了一天之后开始出现昏迷、咯血和抽搐的症状的，于傍晚时撒手人间。
在那之前，先帝虽然偶有小恙，但都不是什么要紧的病。
先帝的忽然驾崩使得今上当时的太子措手不及，只好立即着手登基之事，因此当时虽然马上派人去做了调查，并没有调查得很深入。
当时的调查结果认为先帝是得急病驾崩的。
由于找不到任何蛛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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