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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老婆是鸿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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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尘忽然支起身体,一膝盖防狼术恶狠狠地顶了上去……
风宇渡没料到他还敢还手,根本猝不及防,顿时惨叫一声,捧腹屈体踉跄狂退,半途就深蹲到地上,蜷着身体,打着摆子,不住抽搐,口水鼻涕瞬间流满一脸。
边上三个小厮同样没料到赵飞尘居然反抗,互视几眼后,竟都不动声色的退后少许。
赵飞尘又不是笨蛋,见状就知风宇渡算是惹起众怒,人家这是故意放他走呢!于是埋着脑袋就往院口冲,不管怎样,先逃了再说。
“用离火术……”风宇渡泪眼婆娑的抬起一塌糊涂的俊脸,带着痛楚的哭腔,抽着冷气嚷道:“烧死他,烧死他,快动手。”
迫于他往日淫威,三小厮终究不敢违逆,皆展臂呼咒:“赤手起腾焰兮,暎ш追杉玻 �
各人双手带着程度不一的腾腾火光,纷纷前扬。因为不情不愿的关系,咒语十分不整齐,也没啥准头。
不过,这些咒语声,还是把赵飞尘吓得一个激灵,忙转回身喝道:“不可能!假的,骗人的,全是幻觉!”
他完全不知道司祭费闲口中的“圣言术”是怎么一回事,全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胡乱喊上一喊。
没想到乱喊也有效,三朵激/射而来的火焰,登时散掉两朵,还有一朵焰火势不可挡……从赵飞尘脸边蹭过,一下子扑到中院的围墙上,星火爆散,附着围墙的青青藤蔓肉眼可见的干枯,燃烧,碳化,飞灰。
微陷的墙体和放射状的溅痕,更像是被烧得通红的巨锤砸中一般,威力着实惊人。
赵飞尘回眼一瞥,吓得心肝乱颤,这要是被直接打中脑袋,脸还能看?
风宇渡好歹也学过道术,一瞧就知道有人放了水,不然这么近不可能击不中,扭头冲他们吼道:“再来,弄不死他,我就弄死你们……”
三人无奈,只得向赵飞尘投去同情的目光,整齐划一的扬起手来,同声呼道:“赤手起腾焰……”
“闭嘴。”突然,一个清冷的女声幽幽地浸透夏日晚间的炎热,声线听起来很有股美妙的磁性,仿佛也带这种引人的磁力,牢牢吸过所有人的视线。
赵飞尘也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入目是一双明亮的眸子,眸光深邃,神秘中透着动人,动人中又透着抹足可令任何人自惭形秽的冷漠。
来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高挑,玲珑有致,一身纯黑长裙,随夜风飘飘,沿袍边绣地红带,红得像风中跃动的妖娆火焰。
黑发瀑落腰际,额前刘海微分,露出眉心火红的风字纹身,字体飘逸张扬似凤凰展翅,衬得眉毛纤长秀气。鬓发齐整垂颊,更给她尤其娇美的容颜增添几分额外的吸引力,配上那对美极的眸子,衬得整个人神秘、冰冷、绝艳。
她神情好似冰山,声音更是比万载不化的玄冰还冷:“风神殿规矩,有一无二。再敢扰我清净者,死。”
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已是天大的开恩,望月不望人的目光,更让赵飞尘对“目中无人”四字,有了此生最深刻的体会。
“是……”三小厮明显认得来人,齐齐深躬,颤抖的身体和声音,显然害怕之极,又庆幸之极。
“小妹……”风宇渡强忍着阵阵剧痛,红着眼怒指赵飞尘:“你……你来得正好,快给我杀了他!”
美丽少女冷漠的瞟他一眼,淡淡道:“你敢命令我。”
“风夜心!”不合时宜的地方不合时宜的剧痛,让风宇渡恼羞成怒,几乎丧失理智,大吼道:“你虽然自幼加入风神殿,但也是大风族长的女儿,我身为少族长,怎么不能……啊!”
风夜心玉白的掌心突兀的浮起一道凌冽的旋风,风宇渡的脖子上也几乎同时缠上一道近乎实质的旋风,居然将他整个人凭空提得双脚离地。
“风神殿中尽是神侍,无不发誓永世侍神。除非我主风神降临洪荒,否则洪荒万方唯有圣女殿下可以命令我。莫非……”
风夜心语气更冷:“你敢亵渎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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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心冷
风夜心的手掌缓缓收紧,掌心的旋风越转越疾,明明看起来小巧玲珑的一道旋风,居然渐渐迸发出震撼心魄的寒啸,啸声凄厉冷酷,竟让人不禁联想到无垠旷野中遮天蔽日的雪虐风饕。
被旋风缠紧脖子的风宇渡根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有心想要摇头表示不敢,又怕一松劲就被旋风扭断脖子。
“风神殿规矩,有一无二,再有下次,你必死!”
风夜心掌上的旋风蓦地散尽,她的视线终于落到赵飞尘身上,转了两下,冷漠的美眸渐渐泛起摄人的彩芒,玉指轻点道:“你,跟我来。”优美的身姿飘忽不见,只余清幽声线在中院冷漠的缭绕。
赵飞尘往内院走时回瞟一眼,见瘫坐在地的风宇渡以异常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心知这事远没完,往后恐怕有得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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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尘脚步凌乱的进到后院,面对分布各处的好几间厢房,不知该往哪边。
他现在心乱如麻,不为别的,就因“夜心”两字,他妻子叫宋夜心,那个冷漠又美丽的黑发少女叫风夜心,虽然和他妻子的长相性格没有一点相似处,不过依然勾起他的思念,搅乱他的情绪。
风夜心清冷动人的声音适时响起:“笔直走到尽头。”
赵飞尘扭头乱看,愣是没瞧见她人在哪儿。
“你看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么?”冷漠的语气,使人打心底生出阵阵寒意。
赵飞尘凛然回神,不敢再左顾右盼,赶紧沿着石子路直走到花园的最里面,一座独栋小楼孤零零的卡在正中间,房门半掩。他上去轻轻敲门。
“进。”
赵飞尘推门而入,来自房屋主人的沁人淡香随即飘入鼻腔,令他的精神为之一震。
很难形容这是什么味道,香味很淡,似有若无,十分独特,他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连类似都没有,如果非要强行形容,或许有些像雪花。
雪花不是花,本是没有味道的,可是赵飞尘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雪花的味道,素雅、纯净,无暇,清新不腻,香甜不绵。
他像是突然身处一望无际的雪原,嗅着风中飘零的丝丝素雪,心旷而神怡。
“你认识你自己吗?”风夜心只一开口,清冷的嗓音和冷漠的态度,就像在雪原上突兀的倏立出一座巍峨崇高的雪山,遗世独立,令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深怕亵渎。
这是什么问题?赵飞尘愣了愣,回道:“风小姐是问俺叫啥吗?俺叫赵飞尘。”
风夜心悠悠道:“姓名只是单纯的符号。能够让人记住你的,只可能是你的天分,以及你善用天分做过什么值得让人记住的事。”
赵飞尘干笑道:“那位费闲大司祭倒是说俺脉田贯通,达到选士标准,打算带俺参加什么府选,不知这算不算一种天分?”
风夜心美眸中露出果然的神色:“你同意了?”
赵飞尘摇了摇自己仍被黑木手铐牢牢铐住的双腕,苦笑道:“俺有得选嘛?”
风夜心往手铐上瞟了一眼,道:“极品沉荫檀木,更难得上附锁灵、追星二术,真是件好宝贝。双术并附一物的法器,也不知要耗费多少上品道符才能成功一件。也就善丹善符善制器的人教才弄得出来。”
她掌泛旋风,伸手一按,黑木铐上顿时被吹起一阵涟漪般波动的青色虚影。随着她掌心的摩挲,青色虚影发出一阵噼啪不停的爆裂声,黑木手铐则跟着噼啪声逐渐裂开。
赵飞尘稍一抖手,手铐就彻底碎裂开来,哗啦啦散落一地。
“现在你真的没得选了。”风夜心指着地上的手铐碎片,道:“擅自毁去人教的上品法器,不管什么原因,他们都不会放过你,最轻的惩罚也是被毁去脉田成为废人。”
赵飞尘登时傻眼,失声道:“这,这……是你干的啊!”
风夜心淡淡道:“人教惹不起风神殿,费闲更惹不起我。他要么回太清山领罚,要么让你挨罚,除此之外,他也没得选。”
“蛤?”赵飞尘悲愤道:“你这是故意陷害。”
“我也没否认不是。”风夜心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居然没有脸红。
“你……你……”赵飞尘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出尘脱俗,像仙子多过像凡人的冷漠少女,居然用得出这么阴损的招数,还用得这么光明正大,连一点掩饰都没有。
“费闲之所以非要留你,不光因为你资质上佳……”
风夜心毫不在意满脸怒容的赵飞尘,道:“更因为你天生圣言术。”
这话题终于引起赵飞尘强烈的兴趣与好奇,他强按住怒意,问道:“什么叫圣言术?”
“圣言者,圣人之言。”
风夜心以一个优美之极的姿势缓缓坐到椅子上,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赵飞尘也坐下,继续道:“天道至简,至繁,至大,至高,至远,至深,至无穷,独有三畏。一畏天命,二畏大人,三畏圣人之言。”
(备注:其实是君子三畏,这是俺为设定而胡言曲解,千万莫要当真。后不赘言。)
赵飞尘有些不耐烦她乱扯,不过自知惹不起人家,只好老老实实坐着听。
“天命者,天道之意志,天道无法违逆自身,故畏之。大人者,大罗金仙,大罗金仙虽未至圣人,然其道行法力足以影响天道运行,故畏之。圣人乃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而不灭、染因果而不沾。与天道同在,与大道同存,故天道畏之。”
赵飞尘简直合不拢嘴,这尼玛是哪里来的仙侠设定,听起来好tm耳熟啊!(俺答:度娘小姐姐说的φ(>;w<;*))
“至于圣言术……”
赵飞尘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其实与巫族的诅咒术相通,都是以自身寿元为代价,唤得天道感应,达成施术人些许愿念,非法非术乃天生神通,当然远比不上真正的圣人之言。不过凡是神通都属天道显化,任谁都难以抵挡,故无往而不利。”
赵飞尘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道:“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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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风风小姐姐
“天道无常无私,任何额外变动当然都要拿命去换,区别只在多寡罢了。”
风夜心瞟赵飞尘一眼,心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唤得天道感应意味什么?意味天道关注着你!洪荒千族万物,下至寻常凡人,上至大罗金仙,谁不想得天道眷顾?哪怕一丝一毫也好!说不定就有机会凭借这点机缘得道。”
赵飞尘脸色惨白,自顾自喃喃道:“娘的,俺一不小心就用了两三回,不知得早死多少年……真冤枉啊!”
风夜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道:“费闲不过区区中品修真士,仗着有柄上品法器,才勉强跻身上品修真士之末。破他点道术算什么?更别提外院他那三个不成器的弟子了,不会比你刚才挨我三哥那顿揍更减寿元的。”
赵飞尘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多了,身体也坐直了,兴奋的问道:“这么说来,圣言术岂非很厉害?”
“百年前,人教有位大长老天资非凡,不但精通圣言术,资质也属上品地脉,修为提升一日千里,在寿元将尽时强渡小天劫成功,成就下品地仙,之后更仗着圣言术越阶抗衡一位螅返奈鬃逦资Γ谷矶耍皇焙涠榛摹�
风夜心顿了顿,美艳动人的俏脸上浮起些许讥嘲之色:“……被三教八门一致推举为人族第一高手,号称真仙不下界,洪荒无敌手。”
赵飞尘忙不迭的探出胳臂,赔笑道:“风风小姐姐,你会瞧脉嘛?帮俺看看,俺是啥脉?”
“我早看过了,你是极品天脉,洪荒顶尖的修真资质。可惜……物极必反,你的体魄太过孱弱,甚至比不上寻常凡人。”
风夜心轻描淡写的道:“人体好像水桶,资质意味着容量大小,体魄意味着桶壁厚薄。水桶装水越多越快,桶壁相应承受的压力自然越大,一旦承受不住……”她翻起手掌,纤指虚握又迅速张开,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本还听得很兴奋的赵飞尘脸色立刻由红转白。
“极品资质配上单薄的体魄,还天生消减寿元的圣言术……”风夜心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你的一生,或许注定迅若流星,灿烂……却短暂。”
赵飞尘垂头丧气的道:“好死不如赖活,俺还是不当修真士好了。”
风夜心目光转冷:“我看你不耐风宇渡欺凌,下手又狠又毒,倒不像是个怯懦怕死的人。”
赵飞尘苦笑道:“也是一时冲动,若再来一次,未必敢了。”
风夜心淡淡道:“你资质上佳,又天生圣言术,难道就不想拼搏一番?轰轰烈烈做出一番事业,为世人传颂,总好过默默无闻死在山野间。”
赵飞尘摇头道:“平淡是福,自家事自家知,俺这人胆小的很,真不是那块料。”
风夜心面无表情的道:“人各有志,赵公子请离开吧!”
“蛤?”赵飞尘吓了一跳,这就突然赶人?翻脸也太快了吧!忙赔笑道:“那啥……风宇渡,还有那副碎掉的手铐……”
风夜心根本理也不理,挥手一拂,带起一道旋风,一下子裹紧赵飞尘全身。
赵飞尘只觉双眼一花,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突兀的站在门外,好像瞬移一般。屋门在他眼前狠狠关上,砰地一响。
风宇渡充满恨意的声音突然从院口传来:“师傅,他出来了……是被她赶出来的!”说到最后一句,竟是一字字从牙关咬着喊出来。
赵飞尘暗叫“糟糕”,只感到身子发僵、颈后发凉,吃力的扭回头,强笑道:“原来是司祭大人,哈哈,祭典完毕了?”双腿很有些发软。
费闲阴沉着脸,神情十分可怕,见赵飞尘双腕上空无一物,面色唰地一白,往小楼方向虚一拱手,道:“风仙子,人教费闲求见。”
“不见。若你想问黑灵铐……不错,是我毁的。”风夜心的声音从楼内飘来,还是那么冷冰冰,也还是那么好听。
费闲面上现出明显强抑的怒色,问道:“敢问风仙子,为什么?”
“看不顺眼,仅此而已。”风夜心淡淡道:“怎么,你不服气?”
费闲气得面皮发紫,好一会儿才忍气吞声的回道:“岂敢,风神殿的规矩,鄙人清楚。”
“清楚就好。”风夜心立刻下了逐客令:“若无他事,还请离开。”
费闲深吸口气,指着赵飞尘道:“此人是我选定的今科选士,若风仙子无异议,我这就带他离开。”
“不要!”赵飞尘大惊失色。
他已经把风宇渡得罪死了,费闲也明显看他极不顺眼,回去找死啊?
风夜心浑不在意道:“请便。”
风宇渡俊脸上立时现出狞笑。
费闲则满脸冷漠地向赵飞尘道:“为何不动,莫非要我请不成?”
他一挥手,身后立刻显出几个魁梧彪悍的挎刀汉子,一个个冷冷盯着赵飞尘。
赵飞尘心知自己这回逃不掉了,他可不敢去试试圣言术能不能挡住砍头的大刀。幽怨的往小楼瞥了一眼,老老实实的回到院口。一来就被两个雄壮的汉子给按住双肩,以赵飞尘的小身板,自是动弹不得。
风宇渡立刻就想给赵飞尘一脚,可惜他受创的不是地方,一抬腿就扯到了伤处,痛得整个人直抽抽,这一下当然既偏又无力。
“够了!”费闲在风夜心那里受了气,这会儿一股脑全发泄到了风宇渡身上:“你还不嫌丢人?滚回去面壁思过,没我同意,不得出屋。”
“是……”风宇渡埋头行礼,然后怨毒地瞪了赵飞尘一眼,一瘸一拐的去了。
费闲使人将赵飞尘押回自己房里,屏退诸人,到书桌后坐下,凝视着赵飞尘的眼睛,缓缓道:“你可知自己大祸临头?”
赵飞尘揉着被扭痛的胳臂,苦笑道:“接连毁了司祭两件宝贝,当然大祸临头,不知司祭大人打算怎么处置俺?”
费闲摇摇头,道:“这都是小事,你可知风神殿又叫风魔殿,凡是被她们盯上的人,没一个不遭横死的。”
“啊?”赵飞尘一脸懵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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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魔殿
“风魔殿?不会吧!”赵飞尘有点不信,风夜心虽然一直冷冰冰的,不过看起来可不像个坏人。
他显然将风夜心毁铐陷害他,还赶他走的事选择性忘掉了,只觉得这妹子长得实在太好看,又冷又傲又神秘又霸道,这样的女人,能坏到哪儿去?
费闲一见他迷离的眼神,就知怎么回事,冷哼道:“又是个被大风妖女惑心的蠢货。”
赵飞尘小声嘟囔道:“背后唤人家妖女,刚才怎没见你喊打喊杀。”说完就后悔透了,他这不是找死嘛?
“你……”费闲猛地起身,指着他的手指气得一阵乱晃,终究叹了口气,道:“你不知缘故,我不怪你。”
他背着手在桌后一阵踱步,似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说道:“以你的天资,这回选士必中无疑,此后也算修真中人,告诉你也无妨。”
赵飞尘见他神情无比郑重,大感好奇,忙竖起耳朵聆听。
“上古时期,风陵川有支人族部落,一直游离于大夏之外,不服圣人教化,不奉夏皇统辖,合川自成一体,自称风族,独尊‘风神’。而风陵川,便意为埋葬风神之陵川。风神殿一脉自诩为风神的奴婢,永世守陵,等候风神苏醒。”
赵飞尘听得直撇嘴,这种神话故事,他张嘴就能说出一二十个,还能个个不带重样的。说到底,不就是用神话来神话自己,方便撷取世俗的权利么?这点门子,网文都写烂了。
费闲并没注意他古怪的表情,继续道:“于风神来说,风神殿尽是奴婢,但于风族来说,风神殿尽皆神侍,其殿主被尊为大风圣女,统御风陵川的一切,历代大风族长都要得到大风圣女的认可,才能得到风族上下的拥护。”
赵飞尘心道“果然”,然后皱着眉头道:“风族?风宇渡是……”
“不错。”费闲点头道:“我徒风宇渡是当今大风族长第三子。”
他说着话、捻着须,像是颇为得意。
赵飞尘忍不住问道:“风族很大,很厉害么?”
费闲瞟他一眼,道:“风陵川是我人族抵御巫族的最前线……之一。俗话说人族悍军在风陵,风陵悍卒在跳荡,大风跳荡军镇守西南边陲千万年,骁勇善战,几无败绩,族长乃是王爵之尊,其长子也是大夏世子。”
“世子?”赵飞尘色变道:“风宇渡说他是少族长来着。”
“胡说!”费闲脸色微变,断然道:“他大哥才是风族少族长,正儿八经的风陵王世子。风宇渡一向妄自尊大,所言万不可信,更不可乱传。”
他似乎不愿多提这些,转回话题道:“按理说风陵川在风神殿的统御下连年抵御巫族,为我人族立下大功,为何风神殿又被称作风魔殿呢?”
见费闲摆明不愿意提风族传人的事情,赵飞尘只好顺他话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向费司祭请教。”
“风神殿成立之初,确是一片好心,以独有的风术帮助风族抵挡巫族进攻,可时日一长,未免骄奢淫逸,索求无度,终于惹起众怒,当时的大风族长不满其残酷统治,便遣密使向夏皇痛诉风神殿种种恶行,请求大夏主持公道,拨乱反正。”
赵飞尘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稍懂点历史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明显是风族中神权与王权的斗争,根本无关善恶对错,大夏则是得了个出兵干涉的好借口,能正大光明的将游离在统治之外的这支人族收入囊中……三方都不是啥好东西。
费闲瞅见他的神情,问道:“你莫非认为大夏不该出面主持公道?”
赵飞尘当然不敢说“是”,干笑道:“俺觉得这样或许会惹起动乱,只怕便宜了在旁虎视眈眈的巫族。”
“你果然天资聪慧,竟然能想到这一点。”
费闲长叹道:“巫族果然趁风陵川大乱之际,悍然出兵,风神殿眼看不敌大夏和风族联手,居然打开城关,放巫军入川!可怜顽强抵抗巫族千万年的风陵川,竟一朝被屠,据说当时血盈漫川,连天空都被汇聚川中的血河映得通红刺眼。”
赵飞尘听得眉头渐皱。
“风陵川,天罚峡,峡下血河峡上家。大风起,魂飞扬,山之上,族有殇。”
费闲幽幽道:“几百年来,风陵川一直传唱这首凄凉的歌谣,忘不掉当年的悲怆。此后,风神殿再不融于人族,更不融于风陵川,行藏由明转暗,行事更加狠毒,害死冤魂无数。你说,风神殿该不该叫风魔殿?圣女是不是魔女?”
赵飞尘避而不答,反问道:“刚才费司祭似乎对那位风仙子颇多顾忌,莫非还有什么俺不知道的原因?”
“嗯……不错。”费闲有些意外他的敏锐,但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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