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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老婆是鸿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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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飞尘避而不答,反问道:“刚才费司祭似乎对那位风仙子颇多顾忌,莫非还有什么俺不知道的原因?”

    “嗯……不错。”费闲有些意外他的敏锐,但仍解释道:“风神殿风术自成一脉,无需经过大夏的选士体系,所以就算屡遭打压和清剿,依然在暗中传承下来。三十年前更出了一位渡过地仙劫的人仙高手,正是当今的大风圣女颜冰……”

    颜冰……赵飞尘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恰逢我大夏唯一一位人仙高手渡大天劫飞升,为了抗衡巫族那位堪比人仙的巫师,夏皇不得不向颜冰做出妥协,允许风神殿重新现世,颜冰则需得无条件为我人族抵御巫族。”

    “原来如此。”赵飞尘点头想道:“果然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费闲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想连渡修真、地仙两道天劫,最终成就人仙,其资质、天赋、气运缺一不可,上一个有此大机运的人是颜冰,下一个……或许就是你!”

    赵飞尘苦着脸道:“可是俺体魄孱弱,如果当了修真士,只怕撑不到天劫就……就那啥了。”

    费闲露出意外的神色,沉声道:“风夜心告诉你的?”

    赵飞尘点头。

    费闲面色微变,旋即笑道:“我刚才说过,风神殿风术自成一体,与我大夏三教八门的道术大相径庭,过于看重自身,善内丹而不修外丹,不知虚空中清灵之气根本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道理,何必苦修丹田内那点的返真元气嘛!”

    ……z=z^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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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飘风骤雨诀

    赵飞尘被费闲用一套高深的术语搅得不明觉厉,隐隐觉得他一直有误导嫌疑,可惜赵飞尘完全不明当世情况,更不懂修真,所以没法反驳,其实也不敢反驳。

    风夜心对他一直冷冰冰的,可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许多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甚至还印帕郴饺思倚〗憬恪7严械故呛脱赵蒙炊嶙判⌒模桓彝锒嘌浴�

    莫非真像费闲所说,自己被红粉蒙蔽了眼睛?所以非但生不出恶感,反而心生亲近?难道风魔殿的魔女真拥有致命的魔力,不知不觉中就让人色授魂与?

    被费闲使人送回房后,赵飞尘一直躺在床上思索这两人的话。

    两人观点截然相反,费闲认为他孱弱的体魄于修真无碍。风夜心则认为以他的体魄,修真越快死得越快。不弄清楚究竟谁在说假话,他当然不敢下决心成为所谓的修真士,毕竟自家小命要紧嘛!

    第二日大早,费闲亲自上门,也不问赵飞尘的决定如何,径直送出一本簿册放桌上,说是自己家传的独门道术,让他有空看看,但万不可传与别人,然后也不待反应,又径直走了,仍留两个挎刀的彪汉时刻守在门外。

    赵飞尘连封皮都没敢看,苦着脸回床上躺下,过了会儿又站起身,来到桌前,犹豫少许,又回去躺下,如此三两回,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着就去翻翻看,不学就是了。过去拿起册子,回到床边坐下。

    “飘风骤雨诀”,名字很庸俗,像是神棍们用来糊弄人的求雨道术。

    封面发黄,下方也缺了一角,显然年代甚久,不知辗转过多少人之手。展开扉页后,入目几行飘逸的汉字,立刻给这本貌不惊人的小册子增添几分不平凡的感觉:

    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赵飞尘不知其文来源,看得一脸懵比。

    扉页中间则是几段手写的笔记,像是对开头经文的解释,字痕久远,不似新作:

    道,不因人言而变幻,更不以人意而转移,自有规律。所以大风再强,不会劲刮整天,骤雨再狂,不会瓢泼终日。这是因为什么呢又是谁做的呢

    天地!

    狂暴不可久,刚强不可恃。只有先融入于天地,方能超脱于天地。

    赵飞尘这下有些看明白了,摆明是道家那套嘛!近似于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之类的理论。

    扉页最下方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天地诀。

    这个名字就比什么飘风骤雨大气多了,看起来就很霸道。

    其后是道术篇,写得简单明了,根本没有任何具体的修炼方法,全是一段段的咒语……与其说是咒语,不如更像是诗词或者对联。

    赵飞尘歪着脑袋想了想,发现其格式有点类似于先秦的长诗,比如离骚什么的,看起来十分流畅通顺,估计读起来也会朗朗上口。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瞧见名为“飘风步”的咒法,终于忍不住念了一句:“飘风相离兮,云霓来御……”

    然后,双眼猛地一花,他吃惊的发现床对面的墙壁怎么突然间就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了?

    “砰”地一响,赵飞尘只来得及捂住鼻子,整个人就已经结结实实撞到了硬实的墙壁上,立马就流着泪趴下了,痛得恨不能满地打滚,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好一会儿,他擦着鼻血爬起身,神情恍惚地盯着小册发呆。

    是圣言术!只可能是圣言术造成的!

    赵飞尘犹豫少许,重新回到床前,转身朝着对面的墙壁,虚抬双臂,缓缓念道:“飘风相离兮……”

    这次他明显感到全身轻盈,似乎飘飘欲飞,甚至可随心意往任意方向飘挪,不过还不至于真的让他双脚离地。心念一动,这种被旋风托住的感觉旋即散去。

    “飘风相离兮,云霓来御!”

    赵飞尘将咒语完整念完,整个人像被陡然而起的狂风剧烈横刮,推得他止不住的往前奔跑,足不沾地,迅若流星。

    这次他早有准备,一面动念散去仿佛身临其境的巨大风力,一面双手前推,堪堪按住突兀来到身前的墙壁,臂膀虽然震得发麻发痛,倒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被撞得鼻血长流。

    看来圣言术不单能消散道术,也能使用道术。

    如今这本小册子,就像一个羞涩的美丽少女,神秘引人。关键对天生圣言术的赵飞尘来说,她还是完全不设防的,只需轻轻一扯,就能褪去少女身上那层薄薄的轻纱,露出动人的**。

    可是,风夜心的警告立刻浮诸脑海。

    赵飞尘默默揣起小册,又回床上躺下。

    他对神秘且美丽的风夜心充满好感,就算从费闲口中得知风神殿的可恨行径,这份好感也没有消减哪怕半分。

    他似乎宁可信任冷冰冰的风夜心,也不愿信任看似和善的费闲。

    全因方信三,他的大仇人方信三。

    人教圣人的圣像和方信三的模样相差无几,还受到万人拜祭。

    亲眼所见的这一幕,就像根尖刺一样,深深扎在赵飞尘的心里,让他无法对所谓的人教产生半分好感,自然也对身为人教修真士的费闲充满警惕,甚至憎恶。

    一日过去,又过整夜。清晨,薄雾轻散,曙光初绽。

    费闲遣人将赵飞尘押离这座小院,到了当日祭祀大典的高台上,三尊巨大的三清圣像早已被红布蒙起。

    清新的晨曦拂照下,台上十几名少年一字排开,除了风宇渡瞪着红眼死盯赵飞尘外,余人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费闲另三名弟子分站高台三角,似乎与师傅一起维持秩序。

    台下则人头涌动,不知来了几千几万人,一点不逊于当日的祭祀大典。人们无不兴高采烈,踮脚仰望高台。

    人群中更不时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似乎在为台上的某人加油助威。

    费闲到高台中间站定,朗声道:“今次阳山镇选士预比,一半预选士能成为真正的选士,有资格随本座参加府选,从此半只脚踏出红尘,有朝一日或登仙门。”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赵飞尘,声音转厉:“仙途漫漫,诸多劫难。所以此比生死由命,成败在天。胜者固然可喜,败者死伤勿怨……”

    ……z=z^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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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斗人斗兽?

    费闲严厉的警告,并未打消台上台下诸人的热情,随着一句选士预比正式开始。几万人一同爆发的欢呼声,铺天盖地,群山响荡。

    赵飞尘看着台下狂热的人群,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世界杯足球赛的决赛场地。而他,正是参赛的选手之一。只不过足球若踢输了,顶多没钱,他若打输了,恐怕没命。

    费闲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并不像仅做做样子而已。

    赵飞尘一脸苦相,愁得都快哭了。谁曾想费闲竟如此奸诈,前日才送来“飘风骤雨诀”,今日就迫他参加一场生死无忌的比试,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嘛?可是瞧着分立高台两侧的那群剽悍武士,他连逃跑的心思都不敢起。

    费闲宣布第一场比试开始,待那两人上场后,他就退到边上当裁判,可是好像退的远了点,貌似不经意的来到赵飞尘身边,双目仍注视着台上正摆开架势的两人,口中轻声道:“如果你还没翻过那本口诀,现在看也不迟。”

    赵飞尘一脸不爽,赌气道:“如果俺……俺没带呢?”

    费闲目不斜视道:“我刚说过,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赵飞尘差点被他这句话怼成内伤,怒道:“为什么昨天不告诉俺,事头临到才说,你这是不教而诛!”

    “天道自然,万法随缘。”费闲淡淡道:“如果你没任何准备,只能说明天命不在你,你可以怨天怨地怨自己,怨得着我吗?”

    赵飞尘愣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恨不能喷他一脸老血,噎好一会儿才道:“如果俺死活学不会那些咒法,也是天命不在我,活该被弄死,对吧!”

    费闲终于转动视线,飞快的瞥他一眼,轻笑道:“你天生圣言术,看一眼就够了,还用得着学?”

    “俺大老粗一个,不识字,不行么?”赵飞尘明显还在赌气。

    “是吗?何长老可不是这么说的。”费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撇嘴道:“你瞧,他们都在给你鼓劲助威呢!”

    赵飞尘目光转去,果然在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看见了与他相处大半月的何家村人。

    一村人以何长老和何大叔为首,无论精壮妇孺老弱,皆兴高采烈的举手招摇,见赵飞尘转头望过来,大伙儿顿时叫得更欢快了。何家村民风淳朴,哪怕赵飞尘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依然被当成自家人。

    他们居然还拉了块醒目的白麻布,上书:何家村选士赵飞尘。字写得磕磕巴巴,只能说勉强能认,一看就出自老村长的手笔。

    白的布黑的字,像送丧多过助威,怎么看怎么像“何家村烈士赵飞尘”。

    “阳山镇,不,整个杜陵山脉,都是道法贫瘠之地,出一位选士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足以作为一份无上荣耀写入地方志,传于后世子孙,而且合村都能免去一整年的徭役赋税,更有许多附带的好处,比如村里的男人好找媳妇……”

    费闲脸上的微笑怎么看怎么奸诈:“你可别让他们白欢喜一场,救你的猎户何大快四十还没找到老婆,这次全指望你了。”

    赵飞尘暗骂“卑鄙”,面上只能无奈道:“俺尽力吧!”

    他目光不由转到台中间,登时一惊,简直太激烈,不,是太惨烈!

    两个人正野蛮扭打在一起,一少年一少女,少年手上冒着时隐时浮的火光,少女手上则甩着根一闪一现的冰刃。

    冰刃一刺一个血洞,火掌一拍一个脓坑,导致两人的模样惨不忍睹,外露的皮肤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

    祭台的地面上尽是零落四处的斑驳血迹,红得像火一样燃烧,浓得像岩浆一样流淌。

    赵飞尘何曾亲身经历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双腿止不住的发颤发软,强撑着不倒下去。

    “对了。我徒风宇渡也参加这次选士比试。风陵川大风部向来以悍卒悍勇闻名洪荒,风宇渡自幼倒也学了些家传的散手,结合本座传授的道术,术武双修,几年来也在杜陵山脉闯下些名头……”

    费闲慢悠悠的道:“不过依我看嘛!大半人是怕他老子风陵王。真弄死了风宇渡,只怕会连累自己师门乃至满门,甚至亲朋好友,所以谁都不敢对他下狠手,倒也不是全然打不过,呵呵。”

    赵飞尘听得心都冷透了,费闲摆明是在警告他:风宇渡可以下狠手打死你,你却不能下狠手打死他,否则定会惹得风陵王震怒,把你赶尽杀绝,甚至连何家村也难逃一劫。

    这还有天理吗?有王法吗?

    赵飞尘瞄了瞄那边死瞪他的风宇渡,又瞄了瞄打成一片狼藉的台中间,脸色白得吓人。

    “你没猜错。”费闲笑眯眯的道:“你这次的对手正是他。如果你宁死都不愿用道术的话,只怕……真要死了。”

    赵飞尘听得眼角直抽抽,差点气晕。费闲摆明在算计他,先用何家村的恩情相栓,又用他的性命相胁,如此软硬兼施,无非想逼他使用道术……不管再抗拒的事,一旦开了口子起了头,往后就再难拒绝了。

    可恨他偏偏无力反抗,暗忖这次只用道术保命,反正打死也不修炼。

    费闲不理赵飞尘难看的脸色,捻须道:“嗯,那边胜负已分。”

    他的预料很准,话音刚落,冰刃少女就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举手示意。火掌少年则直愣愣的躺在血泊中,浑身上下尽是刃孔,身子不时抽动一下,像筛子一样冒血,除此之外,无甚声息。

    台下掀起高涨的欢呼声,声震群山。唯独赵飞尘兴奋不起来,瞧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火掌少年,脸上没剩一丝血色。

    费闲掠过去低吟一句,双手蓦地浮起虹光,虹光拂过,冰刃少女外露皮肤上严重烫伤的脓包,竟肉眼可见的平复,神奇之极。

    浑身染满血污的火掌少年则像死狗般被人拖下台,费闲在台上大声宣布冰刃少女第一场获胜。

    赵飞尘看了看血迹未干的台中间,又看了看射来怨毒目光的风宇渡,心下发毛。

    这既不是电影,也不是游戏,难道他真要和一个活生生的人像野兽一样厮杀?斗个你死我活?

    ……z=z^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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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术秘法

    费闲带着获胜的冰刃少女由高台中间回转,伸指分别往左右点了点,道:“第二场,你们两个。”

    风宇渡应声出列,俊脸上露出狞笑,到赵飞尘身边时停了停,在他耳边咬着牙低声道:“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毁掉你男人的自尊。”

    或许是他怨念太重,赵飞尘感到裆下莫名一凉。

    风宇渡头也不回的走到高台中间,回身站定,狭长的双目闪着狠厉的光芒,鹰一样盯在赵飞尘脸上,恨声道:“赵飞尘,滚过来受死!”

    风宇渡似乎很有名,台下人好像都认得他,本高涨的欢呼声忽然间稀稀落落,气氛竟成片冷淡下来,显然不是啥好名声。

    赵飞尘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他当了一辈子足不出户的宅男,突然间被推到大庭广众之下,还要与人作生死相搏,不害怕才出鬼了,磨磨蹭蹭的挪步过去,心惊胆颤的听着费闲宣布比试开始。

    “赤手起腾焰……”费闲话音刚落,风宇渡就急不可耐的扬手呼咒。

    他好歹也是大风部落的三少爷,家学渊源,当然知道一些对付圣言术的办法,不然也不会这么有把握当众报仇。

    赵飞尘见风宇渡念咒,稍微松了口气,有圣言术傍身,他并不害怕道术。

    可惜他高兴的实在早了点,风宇渡根本没打算用完整的离火术,扬动双手,连声喝道:“飞、飞、飞……”一口气居然喊了七八声,减威力换数量,七八朵不大的小火球随之脱手连射,一下一长串。

    赵飞尘被迎面扑来的小火球晃得眼花缭乱,亏他回神尚快,一面往旁乱窜,一面胡点乱指:“散、散、散……”

    风宇渡面带冷笑,冒火的双掌随赵飞尘身形而动,火雨连珠,似乎无穷无尽。

    密集的小火球简直像狂风中横刮的雨点般成片打来,赵飞尘被追得满头大汗,连滚带爬,根本来不及使用圣言术,被连着击中好几下。

    每一下,都像烧得火烫的铁棒狠狠抽打。

    赵飞尘小腿外侧的布料立刻冒着火星碳化飞灰,被击中的皮肤也瞬间焦黑开裂起脓生泡,钻心的疼,更打得他失去重心,重重摔到地上,不住翻滚。

    见他跌倒,风宇渡的笑容更见狰狞,双手恶狠狠的挥动,火球的落点迅速上移,直指赵飞尘的双腿中间。

    赵飞尘大腿也被火球砸中几下,疼得连滚都滚不动了,瘫坐地上,无力闪避。

    一旁的费闲冷哼一声,脸上尽显失望之色,嘴唇微动:“废物。”

    台下观战的人群成片的发出叹息声,不少人撇开脸去,不忍再看,何家村上下更是愁容惨淡。

    广场一角,茂树冠后,红边黑裙的风夜心静静站在高高地枝杈上,盯着高台的黑亮眸珠失望地黯淡,身形犹如鬼魅般往后轻飘,似乎认为结局注定,不必再看。

    突然,高台那边的赵飞尘垂死挣扎般吼道:“飘风相离兮……”

    慌乱中,他终于想起“飘风步”,整个人应声而起,像被狂风包裹的秋叶,一下子从地上飘了起来。

    费闲脸上神情迅疾变幻,惊奇又喜悦,展露期冀之色,静观其变。

    风夜心则蓦地站定,足下枝摇叶颤,心道:“天地诀!他怎么会?”旋即醒悟:“天地诀竟在费闲手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地诀》乃是风神殿散失已久的风术秘法之一,历代圣女无不费心追查,多年过去,已然找回十之**,可惜最关键的口诀部分仍旧遗失在外。

    不久前,圣女颜冰获知一些未确定的线索,于是欲派人暗中找寻。可是风神殿举世皆敌,一举一动太引人瞩目,尤其杜陵山脉荒僻偏远,远离风神殿的势力范围,若无故使人前来,必遭猜疑,易生变故。

    颜冰左右思量,最终选择神侍风夜心,让她以会见三哥风宇渡为借口,深入杜陵山脉查探,诱导旁人认为风神殿正设法拉拢大风部,而不会联想到风术秘诀。

    ……z=z^2c……

    高台那边,赵飞尘已被旋风卷起,还未来得及喊出下半句咒语,一连串火球就已及身,他根本来不及躲闪,吓得魂飞魄散,暗道我命休矣。

    没曾想,环绕的旋风不止将他卷起,一整圈疾旋的风墙更将所有小火球全部挡下。

    每一颗火球撞入风墙,都激起一朵爆焰,在旋风中燃烧、扩散、蔓延,反正愣是没能穿透。

    见进攻受阻,风宇渡的神情由得意变成狰狞,疾挥手焰,吼道:“看你能挡多久!”

    火球凌空激/射,连串砸入风墙。

    火催风涨,风又助火势!卷着火焰的龙卷风迅速壮大,流焰溢散,热浪奔腾。

    澎湃欲爆的惊人热力,使费闲心生不好的感觉,面色陡变,喝道:“住手!”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太极符纸,使劲一捏,符纸上顿时浮起一层五光十色的虚影,如镜如盾,同时人往台中间飞速掠去。

    远方,俏立于高高枝杈上的风夜心美眸星闪,冷哼道:“中品道符,你还真舍得。”

    风宇渡见费闲居然呵阻自己,面现怨毒之色,咒语连喝,甩出的小火球更快更疾,一心只想将困在火焰风暴里的赵飞尘彻底烤熟烤透。

    身处风暴中心的赵飞尘只感到周围越来越红,也越来越热,连吸入的空气都仿佛烧着了肺,心道自己这次死定了,一下子也发了狠,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恶狠狠的瞪着风宇渡,将后半句咒语吼了出来:“云霓来御!”

    火焰风暴裹挟着他应声席卷,火龙般撞向风宇渡,势不可挡,声势骇人。

    刚还满脸暴戾,不依不饶的风宇渡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足无措。

    费闲见实在赶不及救援,面露肉疼之色,咬了咬牙,将手中的太极符纸猛力扔出,精准的砸到猛烈腾蹿的火龙上。

    刹那间,火龙爆裂,流焰飞溅,太极符纸上的掠彩浮光也瞬间破散,紧接着符纸碳化发黑,裂出道道斑驳的火纹,然后砰地剧响,炸得飞灰湮灭。

    声如旱地轰雷,震得人头皮发麻。

    高台附近的人皆不由自主的捂上耳朵,仰望高台情形,无不目瞪口呆。

    ……z=z^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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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姓费不姓风

    强大且灼热的冲击波在高台上肆虐卷开,风宇渡首当其冲,被气浪直接打了个跟头,高高飞起,重重摔地,七窍流血。方知费闲根本不是拦着他杀赵飞尘,而是拦着赵飞尘杀他。

    这种反转,这种羞辱,顿时让他心态爆炸,完全无法接受,简直比赵飞尘直接扇他一百个耳光还狠还疼,又羞又恼的急喘几下,竟晕了过去。

    费闲破开及身的热浪与乱焰,大步飞奔过去,俯身给风宇渡把了把脉,转头冷冷瞪着赵飞尘,寒声道:“看你做的好事!”

    赵飞尘发现身处火风暴中心的自己,居然连毛都没烧掉半根,正在庆幸,闻言又是愤怒又是后怕:“是你非逼俺和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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