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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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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王道汉仗着有几个臭钱,哄自己上床,害自己怀孕、流产…痛不欲生。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负责任、认损失!

    如何让这个见异思迁、背叛自己的坏男人负责呢?

    结婚—不可能。即便他现在愿意,自己还不情愿了。

    那就让他“赔钱”,但赔多少呢?自己心里没底…

    她想找个人商量,可举目无亲:

    老板娘她们只会向着王道汉,弄不好还会嘲笑她?甚至把工作—搞丢?

    找表姐张明莉?也不行。依表姐的性情,肯定会把事情闹大;事情一旦闹大,女儿姗姗肯定会受到影响。而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可以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委曲求全,但无论如何不能伤害女儿。在女儿眼里,她一直是一个善良、称职、清白的好妈妈!

    即便是流产前,和王道汉如胶如漆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对男人唯一硬性要求就是:

    姗姗回来,他绝对不能到宿舍找她,哪怕是“见面…打招呼”都要注意分寸。她不想引起女儿的好奇或误解。一旦时机成熟,她自然会主动介绍他的!

    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欲搅黄她和男人的好事?姗姗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突然知道母亲和一个“野男人”搅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怎么办呢?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柳光兰揪着头发思来想去,决定—

    直接找王道汉摊牌,问他和狐狸精…到底怎么回事?或许还没发展到“偷腥成功”的地步呢?或许还能挽回小汉的心呢?

    焦躁无助的女人简单梳妆后,急匆匆赶到258房间…敲门?

    “兰兰,别敲了。王总退房‘走了’。讲是…回老家过年。”老板娘站在过道尽头诧异道:

    “他临走没和你打招呼呀?”

    “他、他昨天说的…没想到走这么急。”柳光兰低头撒了个谎…

    王道汉年前离开浴场,一直到次年2月底,再未出现过。柳光兰拿电话多次拨打他的手机:

    先是“无人接听”;后来变成—已停机。

    她一开始很恼火,对男人的薄情寡义充满怨恨,整夜整夜失眠。后来姗姗放寒假,守在身边—帮忙绣花,她的心情渐渐舒缓下来:

    王道汉虽然做得过分,但毕竟给了自己一段快活日子;那“一千元”赌本,至今也未还他;他平常请吃饭、买东西,也开销不少…

    等到女儿开学返校,柳光兰倒担心起男人来—

    她在吧台值班,每当电话铃响起,她都充满期待: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是小汉、是小汉?

    ——每次却都以“失望”接听完毕。

    3月上旬的一天,柳光兰接班。像往常一样,她翻看住宿登记,意外发现…王道汉住进“208”!

    她强捺住五味杂陈、激动不安的心情,跑回宿舍:

    描眉涂唇,换上过年买的新衣、新鞋;在穿衣镜前整理良久,直到自己看着满意—才住手!

    柳光兰容光焕发回到吧台,静静等待夜幕地降临?
………………………………

第一一九章 赢钱心苦

    “兰兰,晓得王总要来,打扮—这么漂亮呀!”老板娘赞慕道。

    “哪儿有?老板娘一直要求:物要清洁、衣要得体。我…这都是‘便宜货’,加起来还不抵你一件羊毛衫呢…”柳光兰脸一红问:

    “王总不是住在‘208’嘛?他还没到?”

    “没有。他打电话…预订的。估计夜里8点钟才到。”老板娘看着面貌一新的女人,心里很得意:

    一个山旮旯的农村妇女,经自己一调教,俨然成了“美少妇”,还傍上一个大款,给店里带来不少收益…

    吧台上电话铃骤然响起—

    “难道是‘小汉’?”柳光兰脑海念头一闪,伸手抓起话筒道:

    “您好…白马浴场…找老板娘—好,请稍等?”

    她听出是…狐狸精,不想多搭腔,便将话筒递给老板娘。

    “狐仙儿…你晚上有事…来不了、请假…哦哦…”老板娘挂掉电话,面露不悦道:

    “搞事情—真不靠谱!答应好好的,说变卦就‘变卦’。这可怎么办?临时临急…到哪儿找人配门子呢?”

    “一定是老板娘约狐狸精打麻将。姓胡的…连夜班都不来上。老板娘肯定有气…”柳光兰看着电话机,未吭声。

    “王总订房间时,一再声明:到了…就大战一场!让我把‘门子’找好…现在狐仙儿掉链子,三差一,怎么打?”老板娘为难道:

    现成的“门子”兰兰…就在眼前,她却不想邀请—

    去年的教训记忆犹新。那一段时间,只要王总和兰兰同时上麻将桌,她总是一个劲儿“输”;卢婶也很少赢。后来兰兰退出,狐仙儿加入牌局,输赢形势立马改观—她从一边倒“输”,变成…有输有赢;卢婶也是。

    她因此怀疑王总、兰兰“抬轿子(打通牌)”?两人后来发展成情人关系,合伙作弊更有可能…

    柳光兰只当老板娘在自言自语,心里暗喜:

    “打不成麻将…正好!我可以单独和小汉在一起。一个多月没见面,真有点想‘那事儿’…”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女人这样想,实属正常!

    老板娘在吧台前转悠几个来回,终于开口道:

    “兰兰,我晓得你现在不喜欢打麻将,但是‘王总’要打…我都答应下来。你总不忍心看我—坍台吧?你凑个门子…好不好?”

    柳光兰闻言,内心十分不愿,又不便抹老板娘面子,只得勉强道:

    “我不能熬夜,最迟12点结束。还有,我打牌慢、手艺‘潮’,你和卢婶不能痞我?”

    “行、行…都依你!好兰兰…”老板娘如释重负道:

    “今晚你陪王总—练练手;明天狐仙儿来了,再陪他‘过瘾’!”

    柳光兰听见“狐仙儿”三个字,心像被针扎一样;刚才想男人的那股热乎劲儿,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当夜,八点半刚过,王道汉拖着行李箱、抓着手包,出现在浴场大厅,望见沙发上的老板娘…便喊开:

    “老板娘,恭喜发财、恭喜发财!人到齐了嘛?仙儿呢?”

    老板娘站起来,笑吟吟迎上前道:

    “王总,恭喜发财。狐仙儿‘有事’…请假了。兰兰陪你!”

    “哦…”王道汉失望道:

    “她的拜年红包,只好下次再给。”

    他说着,从手包里掏出两个红纸包,递给老板娘:

    “这是你和卢婶的。”

    “王总,你住‘208’,还是…258?”柳光兰此时也已走到男人面前…故作提醒:

    她希望男人还住258房间,那里有她刻骨铭心的记忆!

    “208!拿去…”王道汉将拉杆箱往女人面前一推,急切道:

    “老板娘,卢婶呢?我们赶紧去‘打牌’!”

    “卢婶在泡茶,我们等兰兰一起。她不上?我们…玩不成。”老板娘倒不急:

    今夜的牌局主要是应付“差事”,不能得罪财神爷。

    “你快些去放箱子!”王道汉催促…眼巴巴瞧着他的女人!

    “我、我把行李放到吧台后面?打完牌…再送去房间?”柳光兰嗫嚅道:

    她看到男人不拿正眼落她身上,一阵心寒;还有“红包”,连狐狸精都有,唯独把她漏了?

    “随便、随便你。”王道汉说着,疾步走向麻将室…

    有俚语: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赌场得意,情场失意。

    柳光兰憋着一肚子气,坐上牌桌。

    王道汉提议:

    “老板娘,新年第一场,打10块一张子的、喜钱‘50’。”

    “按王总说的办!”老板娘欣然同意:

    她赌博,原是“喜大嫌小”的,赌注越大越兴奋。一摸到麻将牌,所有疑虑都忘至九霄云外。

    卢婶侧头看向柳光兰,轻声道:

    “我…随便…”

    她是无所谓的—刚才老板娘转交的红包挺大,装有三百元!

    “我听老板娘的。”柳光兰面无表情盯着牌桌。

    规矩定好,牌局正式开打——

    气恼负心汉的柳光兰,手气红得发紫!从9点到12点—3小时玩下来,她赢下1500元:

    王道汉输一千;老板娘输三百;卢婶输两百。

    “我上个洗手间…”老板娘推牌站起来道:

    她想小憩片刻,清醒清醒—转个运气?

    “我也去…”柳光兰跟着离桌:

    尽管从来没赢过这么多钱,她依然高兴不起来。她的心思不在麻将上,而在“男人”身上。

    看见王道汉只顾打牌、铁青着脸付钱,不和她多说一句话,她的心像刀绞一样…

    “老板娘,都十二点了,我们‘结束’吧?”柳光兰低声道。

    “结束?我怕王总…不乐意?”老板娘坐在抽水马桶上,语气有些粗。

    “说好…打到12点的,你难道忘了?”柳光兰想质问一句,却有顾虑:

    一是她目前赢的,而且是“一杀三”,赢了很多,强行中止牌局,会落个“赢钱即跑”的坏名誉。

    二是如果惹得小汉不高兴,她想下半夜亲近他?怎么可能…

    老板娘让出马桶,在漱洗池洗完手,突然想起事先和兰兰的约定,便道:

    “我去问王总:他输的最多,他讲‘不打了’…我们就结束。兰兰,你只当帮我陪客—肥水也没流外人田。”

    “……”柳光兰点点头: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两个女人回到牌桌旁—

    “赶快坐下来…继续,我还指望‘翻本’呢!”王道汉急不可耐道。

    “你肯定能…翻本。兰兰前面手气那么好,竟然跑去上厕所…唉”卢婶叹息道:

    她迷…信厕所“晦气”,能让好运变坏!

    老板娘望着兰兰,迟疑道:

    “王总,你今天第一次来,不想早点‘休息’啊?”

    “还早呢!我反正一个人睡…”王道汉停顿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继续道:

    “不论谁输谁赢?打到‘两点’—结束。”

    “兰兰,我们…舍命陪财神。你今晚赢的钱,够买一大摞化妆品了。”老板娘笑道。

    “我听你的…”柳光兰慢慢坐上位子:

    刚刚小汉的一番话,抽了她的筋、剜了她的心!
………………………………

第一二o章 情人反目

    凌晨两点,王道汉双手一拍牌桌,黑着脸起身道:

    “不打了,我一个输的。明晚再战!”

    说完,他不顾三个女人迥然不同的目光,抓着手包就走——

    这麻将确实没办法打下去:

    自老板娘、瘦女人上厕所回来,他几乎不“开胡”,从包里一张接一张抽百元大钞。大钞变小钞,小钞变“没有”。

    即便他赌兴极佳、牌技一流,也抗不住这般倒霉的手气!

    等抽出第10张…输完后,他便开始欠账、抵账。“瘦女人”继续扮演大赢家,居然还主动为他垫付。垫着、垫着—竟垫下了1000元…

    “王总,我去给你开门,还有行李…”柳光兰说着,追出去。

    “兰兰…快去。我看你俩都没心思打牌…”老板娘理着手里的钞票,打趣道。

    卢婶将赢的现金一把塞进钱包里,边打扫“战场”,边嘶着嗓子感慨:

    “这就叫…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王总有艳福,又是兰美人、又是仙儿,不输—才怪呢?”

    “你莫瞎说,我看‘兰兰’才是真的。”老板娘止住卢婶。

    柳光兰顾不上偷听两个女人“嚼舌头”,一路小跑,来到吧台,拿起门钥匙、拎着拉杆箱,便赶往二楼。

    王道汉夹着手包,低头靠在208门旁,看到女人慌来,冷冷道:

    “搞快点,我要睡觉!”

    “好、好,马上好…”柳光兰忙不迭应着,拿钥匙捅门锁?—没打开!

    “怎么搞的?你拿错钥匙了吧?”男人不耐烦道。

    手心急出汗的女人这才发现…忙中出错,拿的是“258”钥匙。

    她连忙解释:

    “258…我拿习惯了。小汉,你等等,我去重拿…”

    “真笨!先将就一晚上,快开门。”王道汉厉声催完,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往258房间晃悠。

    “简直比陌生客人还‘过分’!”柳光兰强忍着不快,提起拉杆箱…奔向她期待已久的“爱巢”…

    男人仆倒在床上—

    女人放好行李,反锁房门,走到床边…拧亮台灯,轻声喊:

    “小汉、小汉…”

    “别烦我,我要睡觉。”王道汉反感道—动也不动。

    “我就想问你,这么久…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给我打电话?”女人坐上床沿,望着男人后背道。

    “我、我手机…坏了…打过电话,狐仙儿接的。”王道汉还是不动身子?

    “狐仙儿、仙儿…叫得好肉麻哟?你是不是特意打给那个‘狐狸精’的?你是不是和她、和她搞上了?”柳光兰妒火中烧,气急道。

    男人总算翻过身,恶狠狠瞪着女人,张嘴欲骂—

    突然发现昏暗灯光下,去年那个“兰美人”复活了,还多出几分水色!

    他一把拉倒女人,一面亲吻瓜子脸,一面伸手去摸那柔软的小腹…

    柳光兰等男人折腾完,喘着粗气…从身上挪开,便旧话重提:

    “小汉,你老实讲:你是不是和狐狸精搞到一起了?”

    “我…没有…”王道汉矢口否认,但语气不够坚决?

    “你有、你肯定有!去年我‘小产’后,有一天早上5点钟,我亲眼看见…她从这里出去的。你敢做—不敢承认,你还是不是男人?”女人不依不饶,摆出证据!

    “有…又怎么样?老子有的是钱!想搞谁,就搞谁—要你管?”男人恼羞成怒道:

    “你个又干又老的女人,还不是图我的钱!”

    “你…你不是人…”柳光兰气急败坏道:

    “我听信你的鬼话,把身子给了你,还为你去‘打胎’!你、你竟然说我…想你的臭钱!”

    “莫烦我,给我‘滚’—”王道汉声色俱厉!

    女人赤裸身子,颤抖着钻出被窝,打开顶灯,找衣服…

    柳光兰穿着整齐,斜睨床上的男人,低吼道:

    “你讲得完全对:搞谁…是你的本事。我打胎,你没出一分钱;我受那么大罪…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你、你要‘认损失’!”

    “哦—讲到底,还是想要钱吧!”王道汉耻笑道:

    “你觉得…你值几个钱?”

    “我、我…‘打胎’花的500块钱,你要给…”女人看着眼前令人憎恶的嘴脸,气得乱了方寸。

    “五百?去年你拿的‘一千’,不必找了…多的买补药吃,滚、现在就滚!”男人横眉怒目道。

    柳光兰噙着眼泪,扭头跑出258…

    身心俱损的女人倒在吧台后冰凉的床上,泪如泉涌,但不敢哭出声—

    长这么大,苦过很多次,却未曾像今夜,苦得…这么憋屈:

    去年那一千元,明明是男人主动给的,想哄她…打麻将;现在他居然讲,是她拿的?

    她多次提出—还他,他总说“都给兰美人了,哪有拿回来的道理”;现在他又拿它…抵打胎费,还叫她买药吃?

    男人未上她身前,对她百依百顺、发誓赌咒—爱她一辈子;两人好上以后,他也舍得为她花时间、花钱;坏就坏在那个“骚狐狸”身上,趁她小产休养时候,媚惑了男人…

    “唉—那个女人比自己年轻,比自己会打扮、会玩儿,也难怪小汉上了她的钩…”柳光兰擦擦脸颊上的泪痕,自我宽慰:

    “或许小汉能看穿狐狸精的真面目…图他的钱,和她分手呢?或许她丈夫知道了,会阻止她呢?或许他是因为今晚‘输钱’—心里不爽,才对自己凶巴巴的?他刚刚在做…爱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一切还有挽回可能,自己应该再找机会和小汉好好谈谈…”

    女人如此一想,始感觉头晕脑胀、身子酸软,便扯掉外套…沉沉睡去。

    接下来两天,柳光兰一直寻找和小汉“独处”的机会?但男人似乎避着她—

    白天上午她在宿舍休息,不见男人来找他。下午,她去208房间敲门…无人应。晚上男人出现,便是和老板娘、卢婶,还有狐狸精—打通宵麻将,玩得兴高采烈!

    女人不得不面对现实:

    牌桌上,看王道汉的态度,根本未把她放在心上;倒是常常讨骚狐狸的欢心。她想和男人复合如初、破镜重圆,已是“绝无可能”。

    但她不甘心,她决意要制造一个和王道汉私下谈判的机会—找回自己的损失!

    第三天夜里,柳光兰发现男人打麻将时,未带“手包”…
………………………………

第一二一章 如何处置

    吴天放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已是…17日晨4时。他感觉口渴,便起身到厨房喝下一杯温开水,又到洗手间“方便”一下,后回到床上。

    此时,酒劲儿消去大半,睡意全无。他双手垫在脑后,默默思忖:

    “06年袁明军受伤死亡,柳光兰怀疑宁远富。时隔多年,宁远富失踪,程大怀疑柳光兰?这—也太富有‘戏剧性’了。

    如果宁已死亡,程大怀疑正确:柳光兰即是杀害宁远富的凶手。那…那当初自己和徐所为柳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反而害了她呢?”

    天放的思绪随即回到处置“柳光兰盗窃案”那个不平常的黑夜—

    当夜12时许,箭山派出所所长办公室,徐晋、吴天放、阙昊天3人展开案件讨论:

    “徐所,您是前辈、领导,案子又发生在您辖区,我先谈谈对今天案件的看法,再请您指示?”天放谦逊道:

    “从案发现场、查获‘赃物’、柳光兰交代的情况分析,王道汉手包是柳偷的…确凿无疑。一般情况下,案件办到这种程度,可以宣布—破案;接下来就是走刑拘手续、关人。

    但这起案件有些方面不同于一般盗窃案:

    首先,作案人的主观动机并不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的财物。据柳光兰交代,她和王道汉案前存在感情纠葛,她偷手包的目的…是为了逼王和她谈判;而不是为了占有包及包内财物。

    其次,我问过受害人,他确认财物没有损失后,一再道歉说—对不起我们,给我们添麻烦了;还一口咬定‘是我让兰兰保管包的,我打牌打昏了头,忘记了’。换言之,王道汉本人现在不想追究柳的相关责任,想息事宁人。

    第三,我们在现场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即使通过后期技术处理,能从手包上发现、提取到柳光兰的手印,也不能证明…包是她偷的,毕竟她此前有接触包的条件。

    她只要辩称:昨晚她去208房间帮情人王道汉整理衣、物,动过手包,不放心里面的财物,便拿回自己房间保管…我们就是有再多的痕迹物证,也无法佐证—包是她故意偷的…”

    “哎…哎,吴探,我怎么听起来,你像是在为嫌疑人‘开脱’呢?”阙一把打断道:

    “现场没有痕迹物证不假,但‘赃物’是从柳光兰房间搜到的,而且她也如实交代了作案的过程,这、这就是一起典型的盗窃案件。没有二话讲,我认为应该立刻办理立案、刑拘手续,把人一关…了事。我们还能早点儿休息—呵、呵…”

    “阙探长,话不能这么说。我和柳光兰非亲非故,为什么要为她…开脱?”吴天放有些发急道:

    “就算她不狡辩,坚持讲—包是她从208房间偷偷拿的;现在受害人王道汉‘改口’了,坚决说…是他让柳光兰拿的包,他自己忘了。这种相互矛盾的材料,怎么定案?”

    阙昊天冷冷一笑道:

    “我看这个王道汉…就不是个玩意儿。他拿我们‘当猴耍’!开始没见包,他报警振振有词:你们公安机关一定要破案,如果破不了,就如何如何…威胁我们?

    后来包一找到,而且是他‘情人’偷的,他立马变卦…当起好人来。我觉得他是—念及旧情、良心发现,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进号子’。一旦保下来,指不定他还会对这个倒霉的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认为:要么把王道汉当嫌疑人审,促使他实事求是面对自己‘被偷’的事实,我们把女人关起来—结案?

    要么以他…报假案,扰乱公安机关工作秩序,把他治安拘留,给他一个教训,把女人放了?”

    “……”吴天放看见阙一把情绪很激动,便不再接茬,将“盼…定夺”的目光投向徐晋:

    从内心讲,他对一再遭遇厄运的瘦女人,是存有怜悯、同情之心的。

    他详细问过薄情寡义的王道汉,柳光兰所说两人的情感是非—句句属实。

    可怜的女人以为找到了“真爱”!事实是…她不过是有钱男人一时心血来潮、拈花惹草的“玩物”。

    王道汉亲口承认,背着柳光兰,去年就和狐仙儿发生了关系,而且不止一次!

    这让他对王的人品嗤之以鼻,厌恶之感油然而生。巩固了他对女人“偷包”不是图财的信任!

    再说,柳光兰的女儿即将参加中考,她一旦“收监”,袁姗姗怎么办?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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