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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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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喊董师傅…打,不就行了。我、我绣花…”柳光兰推辞道:

    她其实知道麻将怎么打。丈夫在出车祸前,农闲或正月间,有时也陪朋友、村邻“玩玩”…两块五一张子。她守在旁边看桌,有时候还“担塘泥”—帮人代打。但她从来没有独自参加牌局?

    道理很简短,她觉得打麻将没什么意思,还伤感情…赢了,别人不开心;输了钱,自己心痛…

    “打牌是‘假’,我的兰兰,多和王总接触…才是真!你这么聪明,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老板娘看着眼前这个“不开窍”的女人,无可奈何道。

    “……”柳光兰摇摇头,看向自己的十字绣—

    “唉,我算服了你。明明可以找个‘好依靠’,非要自己…活受罪。”老板娘感叹着,走出房间…

    柳光兰轻轻掩上房门,并没有很快动手…绣,而是坐在绣架前发怔:

    老板娘说的话,无非两个意思—一是想通过打牌,撮合她和王道汉;二是老板娘自己想玩儿,要她…配门子。

    她谎称“不会”,主要是…囊中羞涩。俗话说,人是英雄钱是胆。真正说得没错…

    “大美女,发什么呆?”一个男人声音骤然响起!

    “妈…耶—”柳光兰惊叫道:

    她抬头看到的是王道汉那张长尖脸!

    “王总,吓我一大跳!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不敲门?人吓人…能吓死人的,你晓得呗?”柳光兰拍着胸口,一连串埋怨。

    “我走进来的,门…没关。”男人拎着手包,笑眯眯地盯着女人脸庞道。

    “怎么可能?刚才老板娘走,我关的…我记得清清楚楚!”柳光兰避开男人的目光,没好气道:

    “扯谎也不打草稿…”

    “兰兰,好兰兰,别生气。我下次一定‘敲门’,不管…门关没关?”王道汉举手保证道:

    “我是来邀请美女‘娱乐’的。老板娘也在,还有老董…三差一?”

    “娱乐?打麻将就打麻将,还讲地这么文屁冲天的。刚刚老板娘来喊我,我没答应…”柳光兰说着,拿起绣花针。

    “兰兰,听汉哥一句劝:你在这里上班,老板娘‘面子’不能抹。她喊你…打牌,那是看得起你!”男人正儿八经道:

    “现在招人,简单得很…不说这个了。”

    王道汉瞧见女人脸色变红,赶忙解释道:

    “我没有教训人的意思,只是、只是为你着想?听老板娘讲…你不会打麻将,不要紧—输钱算我的。何老板还等着给你…当‘师傅’呢?

    我们已经说好,谁赢钱…谁请客。你赢了,钱归你—我请客!大家就是在一起玩玩、交交朋友,钱是小事啦!”

    “我‘有钱’,你是我什么人啦?我哪敢拿你的钱…输?真是‘笑话’!”柳光兰放下针,冷冰冰道:

    “王总先请,我等会儿来…”

    王道汉愣住了—

    他没想到女人突然就痛快答允下来,并且冷漠表态:

    “不要”输他的钱…

    “你快走,老板、老板娘肯定等急死了…”柳光兰催道:

    “我换件外套就来!”

    “兰美人这件连衣裙,既衬身段,又抬皮肤—不用换的。”男人高兴起来,馋着脸打量道:

    “我俩一起走…”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女人就是事多,不能么事…都告诉你吧?你再不走,我‘不去’了。”柳光兰假装生气道:

    听见男人叫她“兰美人”,她心里甜滋滋的。长这么大,无论是年少时遇到宁远富;还是成人后,嫁给袁明军?两个男人都从来没有这样昵称她。至于金矮子,那是绝对冒不出这般浪漫的词语!

    王道汉闻言,又是一愣—

    这个瘦女人…真难缠!自己好意奉承,她却翻脸比翻书还快…要变卦?

    男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不顺从的女人,越能勾起他征服的**!

    此前,他仅仅是“调笑”柳光兰…取乐;送月饼,是感谢她为他盖被子。那盒“好利来”月饼,本是为客户准备的—未来得及送…

    从这一刻起,王道汉暗下决心:一定要俘获柳光兰的芳心,让她对自己服服帖帖的。

    他从手包里,掏出一叠钱…1000元,放在床上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这是‘本儿’,你只管打牌,别的…不用管!你愿意陪我—我就满足了。”

    王道汉说完,未等柳光兰站起来,疾步冲出房门!

    “王总…王总,这样不好、不好…”女人在他身后低声且急促喊着…
………………………………

第一一六章 麻将玄机

    在麻将机“呼呼啦啦”洗牌声中,牌局开始——

    “王总,我们玩桐溪本地麻将…扳倒胡,你会呗?”老板娘这时候才想起来问王道汉:

    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放在“说媒”上。

    “我会的,苏西麻将我也会。在桐溪这边—入乡随俗,我前两年都学会了。只是交了不少‘学费’…”王道汉边理牌,边微笑道。

    “那好,头4把不算、不付钱。兰兰不会打,让我老公先教她?”老板娘瞅一眼柳光兰提议。

    “你讲么样…就么样。下雨…混混时间…”王道汉无所谓:

    他的本意不在赢钱,只想多有和兰美人接触的机会!

    “我听老板娘的。”配门子的卢婶面无表情道:

    和不会打牌的凑一桌,简直是浪费手气?

    “你把条、饼、万放在一起,把‘字’放一起,数数看,是不是13张牌?”何老板教柳光兰:

    他不屑玩这种“两块五一把”的小麻将,他玩的至少是…50的。对于他来讲,这样打麻将相当于干耗生命。

    但老婆大人有令—当“师傅”,陪客人!他只得遵命,耐下性子从头教起…

    “我会一点点…”柳光兰将牌一张张理顺,码齐。

    “二、三饼…佣子。”老板娘从牌头翻起一张麻将,放在牌垛上。

    柳光兰将一张“二饼”移至一、三条中间—

    “对、对…你会打呀?”何老板点头道。

    “会不会—你都只教‘四把’?后面,兰兰问…你再教?”老板娘斜睨一眼丈夫:

    她很清楚自己男人的牌技如何。如果一味教下去,弄不好—她会输钱…

    四把下来:

    卢婶自摸一把,老板娘耍刁一把;在何老板指点下,柳光兰自摸、耍刁各一把。王道汉没“开胡”?

    “兰兰,如果算账的话,你自摸一把…赢七块五;耍刁—赢十五块,一共赢‘二十二块五’。输给卢婶两块五,输给我五块。你赢15块钱,王总输…15,你俩搞得好—单结!卢婶输‘五块’,我赢她的。”老板娘教柳光兰…算“输赢”?

    “你和卢婶也是‘单结’,对吧?”柳光兰问。

    “两人不输不赢,另外两人一赢一输,才叫‘单结’!这四把是…对结。”何老板纠正道。

    “就你聪明…”老板娘白了丈夫一眼道:

    “兰兰会打耶,下面—正式开始!”

    在“对”、“碰”、“小摸”、“胡了”的嘈杂声中,夹杂着聊天——

    “王总,你长这么帅,夫人一定很漂亮吧?”老板娘试探。

    “她是‘漂亮’…不过…没了。”王道汉轻声答。

    “没、没了?不好意思,我不该问…”老板娘致歉。

    “没关系。已经过去3年多,她自己开车…遭遇‘车祸’,当场就…走了…”王道汉尖脸抽搐一下。

    “那…你小孩呢?”老板娘关切道。

    “我儿子在老家上高一,有我爸妈照顾。我哪有工夫管他?挣钱—都来不及!”王道汉恢复平静,像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风景石生意…‘利润’还可以吧?”何老板好奇打听。

    “那要看石头的品相?品相好的,几百斤的小石头都能卖出好价钱;品相差,十几吨的…也不值钱!具体讲究—形、色、质、纹等等…一两句话,讲不清楚。”王道汉如数家珍道。

    “我们屋后山上…石头多的是。看起来怪模怪样的,挖走了不少,还有人晚上偷?箭山以前靠‘挖煤’;现在靠…卖石头;真不晓得后人—靠卖么事过日子?唉…”卢婶伸个懒腰,感叹道。

    “这边山上的太湖石,是‘干石’,长在山上…不值钱,目前运到苏西市场上,还有人要。大姐如果有时间,等天晴—带我去山上看看,我帮你销…”王道汉眼前一亮道:

    太湖石又叫假山石,形状、色泽具有“皱、漏、瘦、透”之美。箭山镇一带的干石,品相虽然比水石差些,也有上品—运气好,能碰到…

    “卖个石头,还这么讲究?王总…真有学问!”老板娘羡慕道。

    “干什么‘不讲究’,打麻将—还讲究呢?兰兰摸1条…胡了,条子清一色!”何老板叫道。

    老板娘看柳光兰推到的十四张牌—果然“清一色”!

    她横一眼自己男人,边推牌进麻将机,边对兰兰道:

    “不会打…会抓。一开始学打牌,‘手气’就是好!”

    “都是何老板教的,我、我都没看转…”柳光兰脸红、口吃道。

    “我的功劳—你要给我‘吃喜’?”何老板兴奋道:

    他得意柳光兰…赢下“清一色”,没留意到老婆的脸色?

    “美女,谁都想教?下次…我教你!我不吃喜,赢了归你;输了‘归我’!”王道汉争风道:

    刚才兰兰赢牌时,他看见老板娘脸上掠过一丝不满,说话语气也生硬了—

    毕竟谁都不愿意输钱,而且还输给一个“生手”!

    姓何的…伏在兰美人背后,差不多要挨上了;时不时看看牌、顺带扫描女人的胸口?他觉得—十分碍眼…

    “王总是大老板,老板娘是‘富婆’,兰兰有高手…看桌,就剩我这个不要命的老妈子‘该死’!现在我一个人输的…”卢婶将麻将牌重重一砸道—

    “牌”立即飞离牌桌,落在王道汉脚边!

    王道汉吃了一惊,便慢慢弯腰—捡牌:

    他被桌下兰美人的细白小腿吸引住,禁不住咽下口水…

    “我去烧中饭,老何,你来打…”老板娘站起身,大声命令男人:

    她最讨厌别人—摔牌,何况还当着“上帝”的面儿?但卢婶是她喊来…配门子的,她不便当众发作,表达不满。

    同时,她经过近3小时观察,发现而且确信—柳光兰早晨“撒谎”;柳不但会打牌,今天牌运也好。她不能再让丈夫继续教,害得自己…栽阴沟里…

    “说好…谁赢谁请客的。中午饭,我请大伙儿吃。老板娘别忙了。”柳光兰说着,从面前麻将桌抽屉里,掏出一叠钱来?

    “哼…没散场,输赢还不一定呢?越数…越薄!”卢婶寒着脸道。

    “讲得对,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是钱’。兰兰别数,就依约定—谁赢谁请客?我去一下洗手间,老何…担塘泥…”老板娘说着,向室内卫生间去。

    何老板搓着手道:

    “来来来,陪我…经济半小时!谁请客,还真不一定呢?”

    “今天高兴,不论谁赢,都由我请…”王道汉斩钉截铁道:

    “主要感谢八月十五晚上,兰美人‘背我’!”

    卢婶、何老板,瞬间望过来,加上帅气男人的灼灼目光,柳光兰颇感觉招架不住……
………………………………

第一一七章 衔命续忆

    “吴所,我敬你…”烧烤老板擎着一玻璃杯啤酒,“咕咚”一饮而尽!

    “啤的?不冰嘛?”吴天放两眼放光问。

    “我还‘热’呢!”老板摸一下嘴道。

    “来,吃两根,歇一下。”天放说着,递出两根羊肉串。

    “谢谢!”老板大方接下,三口并做两口,咀嚼—

    老实说,已经有好久未吃过店里的烧烤了:

    每天供不应求。偶尔客人剩下的,他也不愿吃…

    “来一根…”吴天放又递上电线杆子?

    “我不抽,我拿给你抽…孬烟?”老板赶忙从吧台上,拿过一包“利群”。

    “这个好…这个好!”天放接烟,拿起打火机点上,悠悠道:

    “如果…不忙,陪我搞1瓶?”

    “我酒量不中,刚才在楼上喝了三杯,有、有点多…嗝!”老板脸红道:

    “不然,不然一定奉陪!”

    “哦…你去忙…”天放也不勉强:

    今晚虽然歇下来,明天应该闲不住?喝酒,适可而止,“过量”损伤大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你快去忙,我接个电话…”吴天放挥手道:

    老板双手作揖,后退离开。

    “程大,有什么指示?”天放昂头问!

    “明天早点儿来…大队,我有事单独给你讲!是关于‘柳光兰’的。”程大道。

    “好的,请领导放心,我7点准到。”天放听到“柳光兰”三个字,心里一沉:

    难道命运多桀的瘦女人,真和宁远富失踪有牵连?

    “就这样,早点休息。”程大挂断。

    吴天放快速站起,喊道:

    “老板…结账—”

    “一共118,给一百一。”老板看着点菜单道。

    “好…幺幺零!”天放掏钱—谐音笑道:

    “感谢!走了。”

    “吴所…慢走,下次‘我请’…”老板送至门口道。

    “……”吴天放晃晃手,走入寒夜中—

    冷风灌入脖子,他打了个寒颤,清醒一些:

    很晚了。估计老婆、儿子已经入睡,自己睡客房稳妥些…

    天放漱洗完毕,蹑手蹑脚走进客房,打开空调—躺到冰冷的床上,一时无法睡着,禁不住又想起“柳光兰”糟糕的经历:

    自从那天陪老板娘打麻将后,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的日子,柳光兰一休息,只要女儿姗姗不在,就“打牌”!

    说也奇怪,她牌技一般,手气却好的吓人…场打场赢。一场麻将下来,少则几十元、多则一百多,终归她是赢家。尤其是王道汉在牌桌上,她赢下200、300—很常见!

    麻将越玩越熟,她的十字绣架慢慢落上了灰…

    王道汉依旧忙着风景石生意,到白马浴场留宿的时间日益频繁,有事没事总喜欢往兰美人房间跑—

    好女怕难缠。男人终于得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浴场的人很快都知道:

    王总和小柳好上了…

    柳光兰一不小心,居然…怀孕!她思虑再三,决定告诉小汉——

    那一夜,在258房间床上,一番缠绵之后,她幽幽道:

    “汉…有个事情…”

    “嗯…”男人抚着美人的长发问:

    “你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都不是事。”

    “你就知道…钱?”柳光兰侧身—没好气道。

    “美人,我错了。你说、你说?”王道汉心里一震,暗想:

    “难道不是为了‘钱’,你和我…相好,不就是冲着我的钱嘛…”

    “我、我有了…”女人轻声道。

    “有了?你‘怀孕’啦?”男人吃惊问。

    “嗯!你…高兴呗?”柳光兰侧过脸充满期待。

    “……”王道汉反应并不热烈,掀开被子…下床道:

    “我上个洗手间…”

    女人从被窝里微抬头,看着男人披衣出门,心里一阵发焦:

    是他的孩子,他反应竟然这般“冷淡”?这、这怎么办呀…

    “孩子不能要。你去‘做掉’。”男人再次钻进被窝,冷冰冰道。

    “你、你怎么这样…我俩结婚吧?”柳光兰祈求道。

    “结婚…笑话!我们都是成年人,在一起…你情我愿的事情,‘结婚’—想都别想。”王道汉寒着脸道。

    “你先前不是讲…如何如何‘爱我’吗?我们都是…一个人,结婚不好嘛?省得老这样偷偷摸摸的。”女人伏在男人胸口继续哀求?

    “一个人?我儿子怎么办?我答应他:在他考上大学、结婚前,我绝不在外面…找女人!”王道汉轻抚着兰美人光滑的后背,叹口气道:

    “唉—真是命中注定,世上竟然有你这等尤物,又恰恰被我遇见,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油污?我是‘油污’…配不上你,把你污染了。你儿子才上高一,等到他结婚?不要10年、也得8年,那时候我都成‘老太婆’了。我走—”柳光兰气鼓鼓道,欲起身。

    “你是我的宝贝儿!我还‘要’…”男人搂住女人的柳腰,馋着脸道…

    第二天,柳光兰请假,说是回妙岭老家,实则一个人悄悄搭车去了南颐县医院…堕胎。

    女人小产后,一个月之内不能行房;连麻将都懒得打!

    王道汉可闲不住,赶上连阴雨,便天天寻老板娘“打牌”?

    老板娘求之不得,便从箭山街上寻来牌友…配门子。

    男人沉湎于打麻将,柳光兰闲着无聊—在旁看桌,顺便掌管那只装着贵重物品的手包…

    常来浴场打牌的人中,有个姓胡的少妇,大概30岁左右,颇长有几分姿色,很会化妆、打扮。一双媚眼能勾出男人的魂儿来!老板娘笑称她…狐(胡)仙儿。

    一天夜里,柳光兰睡在吧台,做了一个噩梦:

    狐仙儿骑在她身上,掐她脖子?王道汉站在一旁冷笑?她喊“救命”,却出不了声…

    她惊醒后,听见有人下楼—

    应该是打麻将的人“散场”。

    “狐仙儿,你不如来浴场上班,那样…我们打牌方便些?反正二楼差个服务员。”是老板娘的声音。

    “行啊!那个‘王总’是个好门子。姐要是不嫌弃妹妹,我明天就来上班。”姓胡的娇声道:

    听她的意思?她似乎盯上了“小汉”?

    柳光兰躺在被窝里…未出声,想着刚才的梦境,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

第一一八章 情愫变味

    自从狐仙儿上班后,王道汉经常通宵达旦和她一起打麻将。两人在牌桌上眉来眼去、调笑逗乐,老板娘、卢婶等则跟着起哄。好不热闹!

    柳光兰双手紧握手包,倚坐在男人旁—像个刀刻的木头人。一过夜里11点钟,她便感觉异常疲劳,昏昏欲睡?

    她偷偷拿脚碰王道汉小腿,盼望他早点儿结束无聊的牌局,陪她休息?可男人正在兴头上,根本不理睬她的暗示!

    有一晚“碰”的次数多了,王道汉瓮声瓮气道:

    “你先去睡…胡了!哈哈…”

    柳光兰看看其他三人,都只顾低头付钱,没有一个望她一眼,更别说“停战…散场”。

    老板娘输钱,脸色很难看!一付完钱,便急等男人…开牌?

    她只好悻悻地拿着包,独自离开—

    刚一出门,背后就传来狐仙儿娇滴滴的嗲叫:

    “王总哎—你保镖走了哟,现在我们‘一对一’耶,看你还能赢几把哦?”

    “仙儿,只要你不走,我就能赢!你是我的‘幸运之星’呢!”王道汉暧昧道。

    “狐仙儿不走,她就是专门来伺候你王总…过牌瘾的!二…奶(饼)!”老板娘接口道。

    “我…碰!小鸡(一条)要不要,王总?”卢婶笑道。

    “婶儿,你糊涂了。王总有‘小鸡’哦,我要…碰—杠开耶!”狐仙儿叫的更欢!

    女人感觉一阵厌烦,还有些恶心,不自觉加快步伐,逃向258…

    如此一来,柳光兰便不再凑趣“看桌”,常常躲在宿舍里—生闷气?

    经过一段时间调理、修养,她身子慢慢复原,瘦削的尖脸有了少许血色,但情绪相当低落,难得一见笑容。

    她不去参与牌局,也没有动搁置已久的“十字绣”,闲下来只是…发呆;唯一快乐的时光,就是姗姗回来…

    柳光兰沉闷的情绪,并未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包括她为之痛去骨血的男人:

    一个打工的寡妇,谁会刻意在乎她的感受呢?

    王道汉照常打理生意、玩麻将,似乎完全忘记了曾经的“兰美人”?

    直到一天清早5点钟,柳光兰睡不着,离开吧台—回宿舍,意外看见:

    狐仙儿从258房间出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王道汉光着膀子关门…

    她大脑一片空白、僵立当场。等到狐狸精小跑从她身边擦过,她才想明白:

    “自己”男人和这个狐媚风骚的女人,一定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不到宿舍找她。有时,她去敲258房间门,要么无人应;要么男人让她进门,也只是敷衍一番,少了流产前那份急吼吼的激情。

    现在看来—他变心了,被小狐狸精迷住了,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她呵护备至、疼爱有加的小汉了。

    “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呀?从小死了爹,没成人死了娘,嫁的丈夫自杀了。捱到三十多岁,找个男人—这么快就喜新厌旧,跟别的女人鬼混…”柳光兰欲哭无泪,扶着楼梯,慢慢往四楼走。

    她哆哆嗦嗦打开房门,一头扎进被窝里…抽泣开来…

    柳光兰哭罢,拿被套拭干眼泪,认真思考起来—

    他王道汉仗着有几个臭钱,哄自己上床,害自己怀孕、流产…痛不欲生。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负责任、认损失!

    如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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