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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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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力有限,缓急已分清!关键是哪些人—干哪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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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四章 衔命赴淮
苏西省位于大江下游平原,东临沧海,北靠鲁南,南向沪上、浙北,西和江南接壤。历史变迁带来苏西东南部海运、工业繁荣,西北部变化较小,但交通网络成型、四通八达——
“一进苏西,路平不讲…还宽了一倍!雪铲地干干净净,隔一道山梁—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兵马炮一边开车,一边唠叨。
“不光是路,还有绿化。我们那边公路边上,载的竹子、矮柏…高的高、矮的矮,一段有一段无。你看人家,路边绿化整整齐齐,要么是高大的乔木,要么是中等的灌木,要么是贴地的草坪—都有规划的。唉…我们不晓得什么时候能赶上。。。”林晨晓搭腔,甚是羡慕。
紧闭的车窗外,光秃秃的乔木枝上,积着一溜一溜的白雪;半人高的灌木上,披着厚厚的雪花;连地面都像覆上一张张银色地毯—自成风景!
刘宗炜微闭双眼,没有出声——
昨夜案情分析会结束得太晚,到今早出发才不过4小时。他两眼又干又涩,像被大火烘烤过。眼睛难受是一方面,心里小情绪—现在还未平复?
他原以为从老鹰山回来后,只要孙所这两天不来电话…就不用出差,可以早出晚归、在家团年。
谁想到根据张局、薛支建议:
必须抓紧彻查王顺利的社会关系,尽早查出遗书上的“兄弟”是谁?
程大便决定派出一个侦探小组赶往王顺利的家乡—苏西省古淮县怀仁镇,外围调查王的关系人、交往情况等。
最佳带队人选当场敲定,由他“刘宗炜”去!
若在平时,出趟差对他是小事一桩,但在除夕将至的时候,他感到…心塞:
出警、走访、抓捕、审讯、关人,熬夜、出差,风里来、雨里去,无规律的作息、办不完的案子,是他经年累月的常态。凭心而论,他留给家人的时间太少太少。
妻子是老师,一边忙教学,一边默默支撑着家庭,极少在他耳边抱怨。偶尔冒出一句—“单位少了你…照转,家里没了你。。。怎么办?”,已算是到顶的不满发泄。
他想解释,但隔行如隔山,妻子怎能体会到那种大案突发的重压与急迫?他只有打比方安慰:
“事情多,弟兄们都在加班加点干,我是探长…不讲多干,总不能经常‘开小差’吧?老师不喜欢开小差的学生,领导不也不赏识开小差的手下么?你总不想让老公—被人看不起吧?安全…我会注意,我还要和你白头偕老呢!”
昨天上午遭遇严重车祸,他没敢告诉妻子。回到大队后,他只是打个电话说“出差回来了,还要开会—不晓得忙到几点”;妻子高兴道:
“回来就好!下大雪…我还担心你困在外面呢。家里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忙你的—能‘团年’就行!”
一年忙上头,“回家过年”是绝大多数人的头等大事,也是能够办到的小事。但对赶往古淮县的刘宗炜来说,他有这份心思,却没有这份自信。他甚至怀疑会拂了妻子的期待。。。
“刘探长,你一路上不吭声。我们是去古淮县刑侦大队,还是直接去当地派出所呢?快到了哎—”兵马炮闷闷不乐问:
他想直接开去“派出所”,能节约些时间,早点儿完事…早回。明天就过年了,家里一大堆事—等着他。
这趟差他本不想接,可专案组就他和“二师兄”两个驾驶员。二师兄老朱是张局的御…用司机,岁数比他大一截,谈心时告诉他:
“明年正月初五老父亲过七十大寿,天天在专案组,都来不及准备。。。唉…”
他的困难和老朱差不多,他儿子正月初七过“十岁生日”,想借着春节期间亲朋好友都有时间—聚起来热闹热闹?这件家族大事,他已经向年迈的爷爷“保证过”,一定要办得漂亮!
可是到现在,下这么大雪,他还没有和老婆坐下来商量:
该请哪些人?准备多少桌?是上饭店操办,还是请人在自家烧?上饭店…要预订,在家烧—要提前拟菜单、买菜。。。
“按惯例,去‘刑大’。”刘宗炜睁眼…坐正,心道:
“你病马温都是警队老司机了,这还需要问?到外地侦探,没有当地刑侦大队配合,可以说‘寸步难行’!
如果是直接抓人,请派出所协助是办法之一,但抓捕成功率在有些地方难以确保?
这次是对王顺利外围调查,找古淮刑大—由刑大联系怀仁派出所帮忙,是最佳途径。即使摸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也不致于打草惊蛇。。。”。
他想到这里,便对林晨晓、马斌叮嘱:
“你俩个要记好:我们这趟来是‘打前站’,主要是摸王顺利的关系人?案情介绍…我来讲。对王顺利已经自杀的事—先不提。”
“好。我是来给探长拎包的。”大林子嬉皮笑脸道。
“你们领导搞工作,我也不参与。。。我在车上‘睡觉’总行了吧?”兵马炮脸一黑道:
“最好下午早点回…这鬼天气!”
他觉得刘宗炜小心过了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摆明是对他不放心,怕他多嘴多舌。他是见人熟,但“泄密”错误…从来没犯过。
“摸完情况就回。争取能回家‘过年’。。。”刘探长望着眼前越来越多的建筑物,怅然道。
临行前,他曾征询程大——
向古淮警方通报关于“王顺利涉案”情况,尺度如何把握?是将王杀害王晴…后自杀,还涉嫌谋害宁远富—全盘托出呢?还是说一半、留一半?
程勇皱眉沉呤好一会儿,才明确决定:
只通报“王顺利涉嫌故意杀人(王晴)”一案,其他信息暂时不说。
理由有二—
一是“王顺利自杀”不是一般的非正常死亡事件,他是因杀害王晴后…畏罪自杀,是王晴被杀案的犯罪嫌疑人。王顺利的真正死因必须等到毒化、病理等多项检验结果出来,才能最后定论。现在不宜公之于众,哪怕对兄弟警方也要“保密”。
二是出于侦探“宁远富失踪案”的考虑。通常当地刑大配合外来工作时,都会和对象所在地派出所联系,派出所一般会向村干部或熟人打听。这些中间环节及知情人处于“不可控”状态,存有较大“泄密”风险,不排除会惊动隐藏的另一嫌疑人。稳妥起见,不提王顺利还负有隐案。
换个角度论,“王顺利死亡”是放纵情欲、罪有应得。可在大年将至,这条死讯对其父母,将是何样锥心之痛啊。。。
腊月二十八上午10时许,古淮县刑侦大队。刘宗炜一行运气不错,正好赶上韩大队值班。刘探长说明来意—
怀仁镇流里村一个叫“王顺利”的,在桐溪县城关镇做生意,涉嫌一起杀人案?请大队帮忙—调查他的日常表现、家庭情况,还有社会交往等等,越细越好?前提是不能惊动他的关系人,必须“侧面”了解?
韩大队当即表态…全力支持、尽快落实!
………………………………
第二O五章 房东老孙
豹子将车小心翼翼压过积雪,停在八卦商城停车场,后和郑哲迈开两腿赶往王顺利租住房——
今天凌晨3时许,在专案组“小会”上,程大指派他和郑所天亮后回访王顺利的房东老孙,重点了解王平时生活起居、和人交往等情况。
程勇虽然未明讲,他心里清楚—重中之重是向孙师傅打听,王顺利在“遗书”上提及的兄弟?
他内心十分愧疚:
当初发现王的住处时,他就应该仔仔细细询问老孙…关于房客“王老板”的一切。或许那时就能掌握王顺利和宁赖子失踪有关联,大大缩短查找宁的进程,不至于落到大年前一天—还在盲人摸象。。。
“孙师傅,这么早就在‘铲雪’呀?我来帮你铲…”任友军在院门外大声招呼:
“院门口都铲光了!”
“哟,任所长来啦—”老孙闻声住手,杵着铁锹答话:
“我才70…不算老,这点活路还难不倒我。。。快进来坐?”
郑哲欲拉拢关系,便张口赞许:
“古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您是老当益壮、愈发精神呢!”
孙师傅口吐白气,笑着道:
“你个年青人会说话,我身强力壮…算不上,‘不服老’是真的。我像你这般年纪,院子里(雪)早清干净了。”
“您老歇一会儿,我来铲…”郑所说着欲上前—接锹?
他知道任探长要找老孙“问话”,也看出老人没有立即停下来的意思。
“不用你们帮手,不然老太婆会‘笑话’我:连这点小事情…都干不了。我还不得要个老脸面?”老孙弯腰铲起一锹雪,看到任探长关闭院门,走到近前…便扬手掀雪道:
“这么冷的大雪天,所长是为‘那个人’来地吧?他房门还锁着,也没见人来找?”
“老人家精明!一下子就猜中来意。这样…沟通起来就方便多了。”豹子略一思忖,向郑哲做个“手写”动作,便拿过走廊边靠着的扫帚,走到老孙旁边扫雪——
“孙师傅,您说中了。我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为…王老板来地。实在太忙了,有些情况—上次没来得及问您。他是什么时间来租房子的?一年租金多少?”任友军问。
“我耳不聋、眼不瞎,也不缺钱…就是好个‘面子’。人家的空房子早就租出去了,我是被老太婆‘逼得’没办法,才答应出租那间屋的。不租出去?好像我没本事似的。。。唉…”老孙叹口气,稍歇道:
“王老板找上门租房子—到现在,按阴历算。。。这是第3年。收了三年房租,每年两千块钱…我也没涨价。别人家和我差不多大的房子,都涨到5000了。他这‘一走’,还不晓得有没有人愿意再租?不租…我巴不得;老太婆那一关。。。不好过。”
郑哲站在一旁,拿挎包当小桌—快速在笔录纸上记录。他听到这里,心里好笑:
“老人家很健谈,却是个‘惧内’的主。。。”
任探长安慰忧心忡忡的老孙:
“商城这边‘外地人’多,有房不愁租的。”
“你说的也对…有女不愁嫁。只要他家里人找来。。。不邪闹,我就作揖了。明天‘过年’—正月间我家客又多。。。到时候要有人闹?你大所长要给我‘作证’好?我没动他一根草,他也不是在我家‘没见’的。”老孙挺认真地看着任友军道:
“你问么事,我只要晓得,我都原原本本告诉你们。我就是受不得‘冤枉气’!”
任友军来的路上,做了“最坏”打算:
如果孙师傅不配合—一问三不知,他便立马问责“租赁房屋不按规定登记”,促使老孙就范…如实提供关于王顺利的一切情况。。。
他现在看到老人家坦诚地表态,感觉自己多虑了,甚至生出怜悯之心,便轻声道:
“孙师傅,您的担心…我可以理解。将来王老板家里人来‘清东西’,我陪他们来。你放心!我看您—累到了,我来铲…铲干净再讲。。。”
老孙顺手将锹插入雪堆,搓搓手道:
“那好…不铲了。我看天气预报说:还要下(雪)!进屋喝茶、吃烟,慢慢呱?”
任探长一听,赶紧将扫帚放回原处,跟着老人进屋: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毕竟在露天院子里问话“不方便”—隔墙有耳的事,很常见!
郑所听到老人家的邀请…心花怒放—
他支着包写笔录,一是非常不便,二是冻得要命。。。
两位侦探很快进入“询问”工作状态——
问:“王顺利平时来客呗?”
答:“基本上不来客。。。头两年我都没见到有人来家里找他。夜里有没有?我不晓得。今年夏天的时候,有个男的来过几趟,具体几趟—我记不清了,都是傍晚来地。我还有点印象。”
问:“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身高、胖瘦呢?”
答:“名字…我没问。年青人的事情,我们老家伙懒得管;再讲王老板和我非亲非故,只是房东、房客关系,他不主动讲…我也不好打听。不然人家会讲我‘闲事管得宽’,不丑蛮(很丑)?
那个人和王老板年纪差不多,三十多岁样子,个头、胖瘦也差不多。我家老太婆还说过:两个人长得像‘双胞胎’。。。
像是像,那个人也喜欢戴顶遮阳帽。我隐隐约约记的—来的客‘相…恶些’,不像王老板那么慈眉善眼的。。。嗓门也大些。具体长什么样子,我实在想不起来了。猛然一看,反正和王老板‘很像…样’!”
郑哲瞥一眼摸着鼓腮帮子的任探长,心里惊道:
“莫非真让杨志金大队长分析对了—真有‘双胞胎’搅进来?没听案情分析会上介绍啊!如果王顺利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他家的户籍上应该有登记呀?难道他的兄弟已结婚——另立户头了。。。”
老任心里的震撼不亚于郑所—
尽管他办案难计其数,抓人不胜枚举,但现在听到的“消息”,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孙回忆时…表情很自然,不像故意捏造—讲故事,或是撒谎误导他和郑哲;再说老人家也没有这个必要。
来的男人和不在家待客的王顺利关系肯定不一般。两人年龄、体貌特征高度相仿;连“戴帽子”的习惯都一致。这些巧合不能不让人怀疑到孙老太说法的正确性——双胞胎!
假如王顺利真有这样一个孪生兄弟,那“宁远富失踪案”将会比昨夜预想的—复杂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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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六章 不速之客
江南六月天,燥热难耐。老孙捱到黄昏时分,煮了一碗青菜肉丝面,吹着电风扇慢慢吃着——
老太婆去女儿家看外孙,说是女儿孝顺,留她多住几天;等外孙放暑假…一起回来。他当即应允—
反正家里就老两口,也没有什么大事。买菜、烧饭、洗衣服、打扫卫生等等家务,平时都是他“承包”,老太婆是横草不拿、竖草不拈的。
老太婆不在家,他倒落得耳根清净,少听些“菜涨价了”、“洗衣机洗不干净,还是手洗好”、“南方又发洪水,淹死人了”—诸如此类的反复唠叨。
退休多年,他形成稳定的生活节律:
早晨5点钟起床,去横岭水库边打打太极拳,沿着大坝来回慢跑数趟,直到微微渗汗便停下。后到八卦商城农贸市场买些新鲜的小鱼、小虾、果蔬,偶尔胃口上来…买两只葱油烧饼当早点。
上午以家务事为主,午饭后休息1小时,然后便开始读读杂书、写上几笔书法,或是伺弄院里的盆景。虽然略显单调,打发时光是足够的。
今天也不例外。只是天太热,逼得他早晨回来就抹澡,换上大短裤、老头衫。
记得年轻时候—天气是四季分明的,该冷时冷、到热时热。他常向战友们吹嘘“家乡好,让我留队当官…不可能”。这十几年来,天热的时间增长许多,春、秋两季似乎短到一眨眼的工夫;冬天气温低到零下十几度,不垫上电热毯整夜都睡不暖和。。。
“该浇浇盆景了—”他放下碗筷,自言自语道。
老孙拿着喷壶正在给映山红浇水,院门打开——
一前一后进来两个男人,一般高矮、一般胖瘦,都穿着大裤衩、T恤衫,戴着遮阳帽。前面一个手拿钥匙串,提着白色方便袋;后面那位抱着两箱啤酒。
“孙伯,在浇花啦?”拿钥匙的主动打招呼。
老孙认出是租房子的“王老板”,便从鼻子里“哼”一声,算作回礼:
他见“抱啤酒的”没吱声,认定是陌生人。不快立即涌上心头!根据租房时…约定,姓王的是不允许带外人来家过夜的。。。
老孙浇灌花花草草完毕,便上到楼上阳台,拿水将阳台地面泼湿—散热。随后搬来竹质逍遥椅…支稳。在仿红木茶几上摆好紫砂壶、紫砂杯,将金龙山绿茶少许拈入壶内,加开水冲沏,以备冲凉后“享用”。
当他拿着折扇回到阳台纳凉时,便发现出租屋前,有两个人坐在小圆桌旁喝啤酒——
一个当然是王老板,另一个正是那位“不速之客”!
老孙有些不满,考虑到王老板极少来客,老太婆又不在家,便按捺住马上提醒…不能留宿的想法,坐到逍遥椅上,开始品茶—心道:
“如果‘吃饱喝足’还不走,我再下去找姓王的讲道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快活”的年轻人似乎没有早早喝完…吃罢的意思?
老孙微闭双眼,仰靠在逍遥椅上,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对话:
“你天天只忙着赚钱,怎么不找个‘女人’乐乐?”声音很粗,不像姓王的,应该是那个陌生人。
“找女朋友?唉…太难了。。。你以为是喝啤酒啊?”—是“王老板”。
“对!就像‘喝啤酒’…掏钱就干,干完走人!你有的是钱…别瞒我,我再穷也不问你借,嗝…”陌生人已喝下不少,打酒嗝很响。
“你喝多了。我是讲找女人,就要找个能‘结婚…过日子’的,总要有感情基础。不是付费上。。。发生关系…那样的。所以‘不容易’,像喝啤酒…张嘴就来这么容易?”王老板辩解。
“你看你…你看你—都30多了,还像在读书:天真!还想谈感情…天真,太天真了。‘结婚’有什么好?一天到晚被女人拴着,不自由、麻烦。”陌生人继续“训斥”王老板:
“给钱上床…上、上床给钱,裤子一搂‘走人’,鸟是鸟、蛋是蛋,多爽哦!我要是你,上的女人肯定数、数都数不过来。什么×我没干过!我要撒尿…”
“房间旁边有厕所,我陪你去。房东爱干净。”
——院子里传来挪椅子的声音。。。
老孙缓缓摇折扇,品着刚才无意听到的一番“酒话”,既恶心又惋惜:
陌生人满嘴的污言秽语,听得他想吐!这人简直是—畜生。如果是他的儿子或是后辈,他早就冲下楼责备,甚至动手“抽耳光”了。
他替王老板惋惜,好好一个正正派派的生意人…怎么会结交这样的狐朋狗友,还带到他家里来—殷勤招待。他预感到:
这名不速之客迟早会把王老板带到“坑里”去。。。
“那个陌生男人还和王顺利说了什么?”豹子盯着老孙…急切问道。
“唉。。。我怎么能想到:你们现在会问这些杂碎事?”老孙叹口气道:
“当时我感觉那个小鬼讲话‘无聊’,还吵人!就起身掂着茶壶回房间…看电视了。”
“那个‘小鬼’…后来您还见过没有?”老任追问。
“没有。一次都没见过。我第二天晚上给王老板打招呼:要遵守约定,不准再带人进我院子;否则,请他卷铺盖走人,我宁愿‘退房租’。他向我做保证,而且为喝酒的事情…诚恳道了歉。”老孙解释道:
“我后来把这件事情讲给老太婆听,她才告诉我:那个小鬼以前来过几趟,都是在王老板屋里呆到夜里8、9点才走,鬼鬼祟祟的—她怕丢东西,所以特别留意。她没讲出来…怕我撵‘姓王的’走。
凭良心讲,王老板老实、人品不错。他竟然死在澡堂子里,真正没想到。。。”
“孙师傅,您记性真好!您还记不记得‘小鬼’是哪里口音呢?”任探长接着细问,还不忘给老人家戴顶“高帽子”:
他直觉老孙嘴里的“陌生人”,十分可疑…不能排除就是王顺利的“兄弟”?
“现在记忆力衰退了—老了蛮。我年轻时在部队。。。唉,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了。”老孙皱眉道:
“我没和那个小鬼面对面说过话,我想想—感觉。。。他和王老板‘口音’相近,像是…老乡。现在年轻人都在外面跑,南腔北调的,难讲?”
此时,有人敲门—院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孙老头子…快开门,帮忙拿东西。。。我没带钥匙。怪噻,累死了…”
………………………………
第二O七章 人死之后
任友军、郑哲告别老孙夫妇,快步往八卦商城来。他们的侦探目标不止老夫妻俩,还有王顺利农资店附近的商户、农资店门面房房主、商城工商管理处等等。
当然,已询问的老孙夫妇是“重点”——
正当豹子感觉老孙回忆的小鬼十分可疑,信息量却非常有限时,上超市满载而归的孙老太出现在院门口。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太像丈夫一样…记忆力好且健谈。她弄清两位派出所同志来意后,便打开了话匣子—
王老板是好人,是个正儿八经生意人。看到她…开口便是“大妈,您好…如何如何”,很懂礼貌,没有一点儿老板架子。
王每年总是提前一个月交房租—不用催,平时用水用电也节约。有时候打烊早,回到家还帮她扫院子、充煤气什么的。
她问他要点蔬菜种子、花肥、除草剂什么的,总是“有求必应”。以至于她虽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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