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鼎1617-第3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沤闪浮R鹊秸庖唤锥谓崾螅呕峤胂孪绱哒鞯慕锥巍5墙衲耆词遣煌负醺飨鼗榈氖窒旅侨肯孪缛ィ幻娲呓汕福幻娲笤煺商锏纳啤�
一时间,从拥有数千亩水田上万亩山林的大地主,到只有几亩薄田的普通农民都惴惴不安起来。
作为原有税收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士绅们自然是不愿意搞这所谓的税改的,对于税改的第一脚丈田和随之而来的确权,他们更是仇视万分。不管原有的税收制度多么的混蛋不合理,但是他们却是已经在这个制度下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成为了最大的得益者。如果这个新的税收制度开始实施,那么势必每年夏秋两季要交出大把的钱粮来,如果上面再为了政绩玩一个追缴历年积欠钱粮,那他们就要倒足了大霉了。
想想自己多少年来拖欠的钱粮,还有通过飞洒、诡寄、挂户等手段所获取的利益,绅粮大户们很不甘心!南粤军打仗平乱是好的!保卫桑梓,平定贼匪洋夷更是没得顶,可是,宁远伯他老人家不知道听了什么人的蛊惑,居然要重新丈量田亩,登记产权,这不是明摆着滋扰百姓,令民间骚动不安吗?!
也有那胆子和实力都小些的地主,心中惴惴不安的想着自己是否会因为拖欠钱粮太多、太久被拉到衙门前枷号示众。照着大明律,百姓和士绅在接到纳粮通知之后就要按时到县缴纳。期限有头限、二限、三限之分,三限一过,就进入到追比阶段,当即把欠粮户拿到衙门隔三日五日的行杖追比,也就是脱了裤子打板子,更有令人颜面尽失的,就是枷号示众的。戴着一面十几斤、几十斤的木枷跪在衙门前,不时的被一旁看守的民壮衙役敲上一棍子,嘴里还要高声唱诵着自己的罪名,因为什么被枷号示众。
不过大明律多年以来也已经荒废,很多地方也就是说说而已。
一般在地方上稍微有些面子和势力的人物,一张有着自己功名头衔的名帖递上去,说明我的同年是谁,同科是谁,同门师兄弟是谁,衙门巴结还来不及,那里还敢如此行事?所谓为政不得罪巨室就是这个道理。如果遇到那种包缴的地痞青皮无赖之人,虽然没什么势力,但是却是块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衙门里也是无可奈何。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地主们,则是和户房书办们攀交情、“讲斤头”谈条件,在耗米多少上讨价还价。至于那些致仕还乡的大老爷们,州县一级的官员少不得还要随时到府上请大老爷们就地方政事指点一番,他们有多少肥田沃土,也是一粒米一文钱都不会交给朝廷,州县一级衙门就算知道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少不得有那些一心要巴结的地方官员还要帮忙遮盖则个。
将严嵩父子打成贪污犯、勾结倭寇企图谋逆造反的徐介徐大人,在松江老家拥有十万亩上好田地,而万历朝的礼部尚书董其昌,更是田连阡陌,又有谁向他们收取一文钱的皇粮国税了?
如今一个宁远伯来了,就要从咱们的口袋里将大把的钱粮拿走?这种事情,孔夫子早已有明训,“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当各地驻村、驻镇、驻县城的工作队开始兴致勃勃热情高涨的对所辖地面的土地进行清理测量,厘清是生荒还是熟荒,是水田还是旱田,是山地还是林地的时候,绅粮大户们的反击悄悄的开始了。
最早发现这股风潮的,是驻守在佛山、南海、宝安一带的第一混成旅吴六奇所部。
无数的没头帖子在祠堂、戏楼、茶楼、酒肆等处张贴,各种各样的说法私下里传播,绅士大户们很好的利用了自己的文化和话语权优势,将税收章程和土地清丈之事颇为得体,听上去十分合理的断章取义了一番。
“听说了吗?这次清丈田地之后,大家的正额要翻上一倍不止!而且只收银元了!”
“还有,各处的投献田,登记的是谁的名字,就明确归谁了!大家以前为了少交些钱粮,把田地寄存在各位老爷名下,如今却要都成了老爷们的了!你们看吧!那个人出来给宁远伯爷的这个章程说好话,那个肯定就是名下投献的田地多的!他想借机把大家的田地都一口吞了!”
“我在衙门的朋友说了,上面有旨意,只要是没有田地的,都要用船运到万里海外去,到几十里深的矿井里去做事!和牛头马面在一道!”
“几位叔伯,我们族里的祠堂名下的几百亩水田,原本是为了祠堂修缮、缉私和族中子孙读书所购置,如今也要上缴田税钱粮。只怕明年族里的少年读书之事便要告吹了。”
谣传之中,将取消浮收的耗米、把正项标准略微提高些,所谓的消耗便由公家承担,变成了正额翻倍。而不再收取碎银,同时取消火耗这个政策,也变成了在一倍征粮的基础上只收取银元。
而统计有多少为了躲避税收而投献的土地,重新确权登记,则是成为了将这些土地变成了谁名下的土地。捎带着玩了一个井中投毒的手段,告诉大家,谁出来给这个税收章程说好话,谁就是从中有好处。令一些脑筋较为清楚,也看得清楚这章程之中的文字之人,也不敢出来为周围的人做解释。
用海船将缺少土地,没有谋生手段和来源的人运到南中、暹罗,甚至是十州等处垦荒,开矿、伐木,原本是一项公私两利的德政,可是被有心人如此的移花接木一番,便成为了罪恶目的链条上的一环了。
于是乎,靠着耕种几亩薄田来养家糊口的自耕农,为了赚取一点田租而将别人的土地记在自己名下的监生们,租种别人土地要负担田租、钱粮、人丁银的佃户们,都被这铺天盖地的谣言弄得人心惶惶。
“老大!咱们家里的叔伯们也托人捎了信来,潮州乡下也开始丈田了,也是谣言满天飞,几位叔伯想请您给打听一下,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这田,还能不能够种?”
和吴六奇或是同乡,或是同族的几个军官忧心忡忡的拿着各自家中来信,试图从吴六奇这里探听到一点准确的内幕消息。
“你们呐!”吴六奇放下手中铁棒,接过亲兵递过来的毛巾擦拭额角脸上的汗水,“平日里让你们读书识字,你们都说自己有事,扭头就跑到花船上去喝花酒!”
听得长官兼大哥这样训斥,几个军官倒觉得心中踏实了不少。脸上露出了讪讪的笑容,有人急忙讨好的接过亲兵手中的紫砂茶壶,给吴六奇倒了一杯功夫茶,双手捧到吴六奇面前。
“老大,饮茶!”
“咄!军中要叫旅长!”玩笑了一句,吴六奇饮了一口茶,正色的询问这几个老兄弟, “我问你们,主公对咱们可有远近亲疏之分?”
这话一出口,顿时让众人换了一个神情,纷纷摇头,更有那人开口便是:“要说主公对咱们不好,老子第一个和他搏命!”
第一混成旅的日子确实过得不错,军官们原本担心的因为吴标被朝廷挖墙脚反水之后,南粤军上下会对这支半路投奔来的部队另眼看待,从军饷的装备,各种小鞋雨点般丢过来,打仗送死的事情第一个想起他们,有一点好处的事情也没有他们的份。但是却不想,守汉将从吴标所部跑出来的部队一股脑的都拨给了吴六奇,并且给了一个混成旅的番号,给了一个十二门重炮的炮队不说,又给了一百五十人的一个马队营。至于说辎重兵、医护兵卫生营之类的分队,也得到了扩充。
这样的待遇,自然令混成旅上下感恩戴德,特别是厦门一战俘虏了郑芝龙兄弟后,第一混成旅的兵和别人说话时都是鼻孔朝天的,也就是见到了大公子李华宇手下的东番兵时,这些家伙才会稍微客气一下。毕竟东番兵可是顶着郑家军的炮火向一座座炮台发起冲锋,为全军打开通道的部队。
守汉曾经命兵司和营务处询问吴六奇的意见,部队要扩充,要升级,随着地盘的扩大,原本的六个镇的野战部队已经不敷使用,如果吴六奇有这个想法的话,那么第七镇的番号就是他的。
不料想,这个建议却被吴六奇谢绝了。
“等咱老吴再给主公立下几件战功之后,再升级为镇吧!这个第一混成旅的番号兄弟们觉得挺好的!”
无奈之下,守汉也只得摇摇头,让兵司和营务处重新拟定一个方案,在各处的警备旅当中,选择有战功、战斗力较为强悍的部队,按照吴六奇的先例,先行扩编为混成旅,再行日后逐渐升级为镇。
“主公待咱们自然和老南中军的部队一样,那么,主公对于两广和福建的地盘,势必也会像对待南中各地一样。”吴六奇喝着茶,示意几个部下坐到椅子上饮茶吃点心。
“你们也都去过顺化、河静、金兰湾等处,那里的税赋情形如何,大家都心里有数。看似税收很多,可是种田人的日子过的一样是有滋有味,逍遥快活。”
众人顿时缄口不言了。南中各处的税收情形他们也都曾经看到过,要说从面上看,确实是额度很高,可是百姓的实际负担却是没有内地那么中。
“没有那么多的浮收和损耗。种田人的日子自然好过不少。”
吴六奇一语道破天机。
“而且主公自己率先垂范,亲自缴税纳粮。各级官吏又有哪个敢于去捋虎须?”
“旅长,”几个家伙长了记性,不再称呼吴六奇做大佬了。眼睛是闪烁着小火苗,“您的意思,是这次的风潮,各处的谣言,都是那些官吏、绅粮大户们放出来的风?”
“咱们混成旅,可是靠着抗税抗粮起事的,这广东官府收粮收税之间的龌龊事,别人不清楚,咱们还不清楚?”
冷冷的笑了一声,吴六奇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狞笑。
“你们几个,回去之后给我办好这么几件事。。。。。。”
很快,一封封紧急家书,从第一混成旅的军营之中被信局的人快马送往潮州各县,吴氏家族、梁氏家族、林氏家族等等潮州大姓,都接到了军中子弟的书信,为他们详细解释了新税制的征收方式方法,以及对普通百姓的好处。
潮州府的谣言渐渐的被平息下去,人们开始带着期盼等待着工作队将土地清丈完毕。
而珠三角地区的风潮却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吴六奇下令,除了少数采买人员以外,第一混成旅的士兵没有大令不得外出。
“全军戒备!”(未完待续。)
………………………………
第四百三十七章 税改风波(三)
一封信封上粘贴着几根鸡毛的无头帖子在珠三角地区的各个州县乡村之间悄悄传播,接到这帖子的村子,也不多说,将无头帖子照样抄写一份,抓过一只鸡来在尾巴上拔下几根毛,打发一个孩子往邻近的村子送一趟。
这鸡毛帖子的内容便是号召各地见到帖子的人到县城、州城上缴农具,宣布从此不再种庄稼了。算得上是一种农民的叫歇(罢工)形式。
“此番税改,除按亩数征缴皇粮国税外,还要上缴富户款、教育经费附加、酒税、羊羔税(这大概指的便是此次税改之中的新税种增值税了)、商业税、所得税、营业税、屠宰税,林林总总不下数十种之多。”
“农人种田,辛苦万千;苛捐杂税,民不聊生;各地联合,一致情愿;废除苛捐杂税,还我清平世界!”
“打倒贪官污吏!”
“免除苛捐杂税!”
十一月初九上午,交农之事首先在袁督师的老家东莞爆发,上万扛着叉把、扫帚、镢头、铣等农具的农夫,在各路头目的带领下,敲锣打鼓举着横幅,涌向东莞县城,沿途不断有人加入。这些按照人口户数被有心人组织动员前来的农户,兴高采烈互相鼓劲的行走在各条大小道路上,将原本就十分拥挤的道路越发拥塞不堪。
到了中午时分,将近三万人便将东莞县城团团围住。
今天恰逢集市之日,县城周围显得十分热闹,从四乡到县城集市贸易的农户们与这些前来交农的农民混杂在一起,越发的助长了他们的声势。
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哪个是前来进行贸易的,哪个是来进行交农的!
代表着各村各族的五彩斑斓的旗帜如同枯枝烂叶一般在空中被风卷起,倒也显得蔚为壮观。各路头目们一时十分得意,为了指挥呼应便利,便稍加商议一番后,将交农的指挥协调机构“求生堂”设立在了城外的城隍庙之中。
左臂上缠裹着稻草的交农之人将县城的四处城门团团围住,有人更试图冲进城门之中。而县城之中的知县恰好于昨日出门往省城请示一桩不甚重要的公事去了。
不过,城中工作队的队长倒是一个经历过战阵见过大场面的家伙。在得知有大股人员往县城而来的时候,他便很是果断的命令衙役们将县城四门关闭,同时命令护卫工作队的一哨人马全数到城头上集合以防不测!
毕竟刚刚一场民乱被平息下去,谁知晓城外的这数万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工作队出来!我们来上缴农具了!”
“工作队出来!我们来上缴农具了!”
“丢那妈!老子们以后不种粮食了!再也不交什么皇粮了!”
随着一阵阵的叫嚣与嘈杂的叫骂声,无数根木杈和竹枝绑成的扫帚被丢向城头,而那些镢头、铁锨之类的高档农具,则是仍旧被牢牢地握在手中。开玩笑,木杈砍一个树枝就可以了,扫帚更简单,砍点竹枝就行,这可是上好的熟铁打造成的农具,金贵的很!哪里舍得丢到城上去?
更有一拨人抬过一根木料,开始向城门冲去,合力将木料当做攻城锤来推挤冲撞城门。方才关闭不严的北城门竟被推开一条缝;守在城门洞里的一甲士兵见势危急;举起手中的丧门枪照准门缝便是一阵刺搠,明晃晃的三尺枪头不断的从门缝之中刺出来,立刻惊散了拥门人群。
城门洞里面的士兵们借势将旁边的一辆马车推过顶住城门;又搬来刚才进城粜粮农户装满稻米的口袋;一袋垒一袋地砌筑城门,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几万人如果一股脑的冲进县城,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人,我们应该如何处置?”
东莞知县昨天晚上急匆匆的上了省城广州,说是有件公事要请示上峰。此时,县城内便只有典史和县丞二位官员,余下的便是三班班头、民壮班头,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工作队的队长洪易林。
“把本县的关防大印取来!”洪易林倒也是当仁不让,当下命人将大印取来验看之后绑在自己腰间。
“传令城内百姓,每户的丁壮不分良贱主仆,照着二丁抽一的标准都到街道上有保长甲长带领集合。其余人等,不得随意在街市上行走,违令者,锁拿捆打!”
“遵令!”一名班头带着手下十余名衙役和临时工往城内各条街巷之中去寻找保长,鸣锣通知。
“检查四门,将城门封闭紧密,不得随意出入!本县民壮、城守营官兵,听从工作队护卫哨的指挥,分段上城,但是不要显现身形。”
“大人,我们要不要调防御器械上城?”
典史有些紧张的看着城墙外那气势汹汹的交农队伍,脸色微微有些变色。
洪易林眯缝起眼睛看了看城外的队伍,捡起一根丢进城头的木杈端详了一下,破旧的木杈摔在城头的青砖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
“攻城?他们还没有想到哪一步!告诉弟兄们,都在城墙上头做好,该吃饭吃饭,该饮茶饮茶,养精蓄锐!就给我记住一条,躲藏好,别让城下的人看到他们!”
笑话,拿得那些铁锨锄头都舍不得扔到城上来,只是大肆丢弃了一些原本就要丢掉或者烧火的竹木制成的破旧工具,这样的一群人你让他们来搏命攻城,不亚于痴人说梦。看他们乱糟糟的样子,嘈杂吵闹之声不绝,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人用于村庄之间、不同宗族之间,争水、争山林的械斗、打群架还可以,当真是要真刀真枪的上阵拼杀,洪易林很有信心,自己手下的这一哨人马,完全可以守住县城并且击溃他们。
城头上半点声息也无,仿佛城下空无一人一般。
城下的这数万人可不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能够做到令行禁止。见城头半天毫无动静,连个鸟也没有一个,从一早便从家中出来,水也不曾喝上几口,人们嘴里渴的要冒烟,肚子里又是一个劲的直咕噜,少不得要在城外关厢附近找个地方寻个店铺觅些吃食,喝上几口茶。
可是,往日里生意兴隆的几间茶楼早已慑于这乱轰轰的几万人,唯恐有人趁机作乱,纷纷关门上板,将门户从里面关得死死的,用桌椅板凳顶死。
看着一处处关门闭户的商铺,摸摸腰间的通宝,几个进城交农捎带着买东西的农人悻悻的在街市上到处漫无目的的行走。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乱糟糟的全都是这些人。
人们拥挤在几口水井旁,争抢着刚刚从井中汲上来的清水,有那挤了半天也无法挤进去的人气哼哼的一跺脚,“丢那妈!老子几十里路的跑来,就是为了忍饥挨饿?连水也喝不上一口?算了!老子回家去!反正交税的时候也不会对我网开一面!”
农民的散漫性便在这个时刻暴露出来了它的劣根性,何况是这种根本没有什么组织和指挥体系的乌合之众?很多跟着前来闹交农的人见没有什么好处,便有人开了小差,一时间三三两两的人,也不知道是到县城来赶集购物的,还是来闹交农的,陆陆续续的往来的路上走了。
人群如同大海退潮一样,来得凶猛,退得也十分迅速。在街道上留下了遍地的稻草搓成的细草绳,破烂了的竹筐,断了半截的扁担、穿烂了的草鞋。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守在城头垛口后面的洪易林,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些人们三五成群的往来路上走去,只有一群领头的如同被热汤淋了巢穴的蚂蚁一般慌乱的在城隍庙之中来回进出,试图将回家去的农人们拉回来。
留在城隍庙周围的,大多是各处乡镇之中的小地主、有个不入流功名在身上的人物,更多的是那些租种别人土地的佃户,或者自己名下的土地投献给别人的准自耕农。利益相关,他们就算是饥渴难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快!安排人去弄些吃的喝的!”
求生堂的几个头目不住的吆喝着,安排人手往附近的城关镇上去买些糯米鸡、叉烧包之类的点心,多多的办些热茶来给大家充饥解渴。
好在城关镇就在眼前,很快便有东西送到,见有了吃食饮水,这仍然留在县城的数千人顿时一窝蜂的便冲了上去,十几辆板车上的食物热茶顿时被泼泼洒洒的争抢的到处都是,不时的从人头攒动蜂拥之中传出激烈的叫骂声,那是有人从别人手中抢夺食物,或是热水洒到了别人的头上、身上,烫的那人嗷嗷怪叫。
口中咀嚼着糯米鸡,还不曾嚼碎咽下去,耳边却听得城头方向一阵鼓乐声,顿时将人们的好奇心吸引起来,人们呼朋引类的纷纷又往城门方向涌去。
城头上,洪易林换了一身官服,熨烫平整的七品袍服,显得气派十足。身后、身侧,本县的典史、县丞、三班班头、民壮班头,城守营的守备军官,工作队的护卫,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的簇拥着他。
“各位叔伯,各位大佬,可曾认识在下?”
洪易林命人搬了一张高凳子,就是当铺里朝奉坐的那种,施施然的坐在城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垛口上,仿佛城下的数千人不是来围城闹事,而是来找他说闲话、唠家常的。
“我认得您!您是到我们村子里说官家要让娃娃们都有书读的洪队长!”
“我手里的这柄锄头,就是您走了以后买的!好用!便宜!”
“老洪,村子里打算修路,冬天的时候把壮丁都集合起来,把几条水渠修一下,你还得派人过来看看地势!”
“洪大哥,我家今年秋天的粮食照着您派去的几个先生的说法,多打了几十斤。老娘一个劲的说要给您立个长生牌位!”
人们乱轰轰的一阵叫喊,掀起了一波波的声浪,这些话,无疑是让求生堂的头目们脸色有些发白。
“这个扑街!哪个要你这么没有官家的派头!同这些泥腿子们走得这么近!”
洪易林到了东莞,几乎各个乡镇都走了一遍,什么长安、樟木头、厚街(嘿嘿!大家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都走了不止一遍,这些市镇下面的各个村庄,也是各有往来,有的村子里,还有他的结拜兄弟,认得契妈、干儿子。
“老洪是我们自己人,谁要是想对他不利,我们村子第一个不答应!”
有人气势汹汹的在人群里叫了一声,顿时引起了阵阵共鸣,这算是从某种程度上对洪易林和他手下人这半年多的工作一种认可。
洪易林摆摆手,算是同城下的一群熟悉或者半熟悉的人统统打了一遍招呼。
“今天到这儿来,是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