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逆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踊邮郑砗蟀倮纯诟值叮文闶瞧鸱不故强椋热焕戳俗芤粝滦┒鳎鹊蕉ňσ豢矗成系男σ飧ǎ笆钟欣淼某白吡思覆健�
“孟师兄。”
孟良微微一笑,还礼作揖,书生意气越发的浓郁,这可让两边看热闹的家伙傻了眼,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先礼后兵。
“苏师弟好大的排场,难怪是今年登台之人,师兄我自愧不如。”
“师兄不在观天台下悟道了!”苏问话中有话,今日再见对方觉得气息更加连绵,尽管他不懂修为也看得出其中的腐朽与神奇,不过两日光景,修为竟然又有精进,那观天台当真如此神奇。
孟良再次拱手一揖,笑道:“不去了,这还要感谢苏师弟一番话点醒我这梦中人,既然都要去观天台,不如同行,我还有些问题想再请教。”
“同行?”苏问皱了皱眉,瞥眼看了看同样错愕的一气宗弟子,莫不是自己这个天大的麻烦还有人热情的贴上来,不觉想起那日与掌教之间的话语,自己果真是个善交的人。
“孟师兄不嫌弃,那就同行吧!”
孟良脸上带笑,又朝李诚然作了一揖,两人似乎早便熟识,打趣的聊了几句。
见着礼过了,兵却不知去向的三门弟子止住了唏嘘,恨不得连那白衣男子一同臭骂,变化莫测的神情直到一张黑木椅子从天而降才终于转喜,原来兵在这里呀!
上官灵儿端坐在木椅之上,习惯性的向后靠去,但立刻又挺直了腰背,脸颊上满满的不悦,这一幕对于众多不知内情的弟子而言,生气总是应该的,出手才好。
然而令谁都未曾想到的是,一向不愿意站起身子讲话的娇女突然脚尖点地起身迎来,冲着那位白衣男子恭敬道:
“恭喜孟师兄重回开灵境界。”
………………………………
第五十三章 轻描淡写的认输
宗内有几人够这位自言比肩先祖的女子躬身相对,姓孟的师兄少说也有十几位,只是这位看着面生,一些入宗许久的老人同样翻眼细想,毫无头绪。
不过那句话却是听得真切,只听半句已如雷霆轰顶,开灵境界四门道法弟子就是算上半只脚迈入其中的也不过两手之数,重回开灵又是何解,一股寒意涌上脊背。
“上官师妹,今日我也想登台看一看,还望见谅。”孟良微微一笑,身躯挺立,就如那年引对方入门一样。
上官灵儿神色难得没有倨傲,但也不回应。
苏问得乐见着有人能够治住这张狂女子,也惊讶那日孟良还是一等起凡,如今已然破镜开灵,难怪感觉不同。
“怎么,你也要与我同行?”苏问轻声言道,全然没有察觉到此间凌厉的气息。
上官灵儿双眼微眯,本就冰冷的神情更显冷漠,缓声说道:“怕你走不到观天台,既然给了你机会,我说到做到。”
苏问顺杆上爬,有张陈茂川羡慕的那种锥子都刺不破的脸皮,连声说道:“正好正好,你看着满宗弟子那个不是希望我到不了观天台,你说要我跟你比,我当真只跟你比,别人来了怎么说,你一气宗宗大人多,我这副身板可挨不住那么些口水。”
上官灵儿瞥眼扫过周遭跃跃欲试的同门,冷哼一声,一言不发负手而去。
孟良轻拍着苏问的肩膀,煞有其事的说道:“苏师弟,你很厉害!”
苏问报之以李,“彼此彼此。”
观天台下,早早便占据一席之地的三门弟子翘首以盼着这场盛典的开启,掌教大人,三道殿主端坐高位,彼此之间虽无言语,偷偷观望几眼,陈支念倒是自在,一旁的旬程惴惴不安,张口不是闭口也不是,看了眼掌教,又看了眼宋贺,有苦难言。
“掌教师弟,今日好热闹啊!”宋贺轻捋胡须,话里有话。
常清泉双眼开阖,云淡风轻的说道:“宋师兄,你想做什么,做了什么我都知道,没有阻止因为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你也不用为难两位师弟,既然晚辈们自己有想法,交给他们去解决好了。”
宋贺吟了一声,似笑非笑,“灵儿是宗内第一弟子,于情于理也轮不到一个外人,他若是能得到四道门半数认同,老夫给他这个机会又如何,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人潮分开一条道路,上官灵儿飘然入场,那座黑木椅子立在当间,永远是那场间最瞩目的存在,众心捧月的人物,不论何时都可以引动所有的目光。
卓尔不群,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就如同一颗飞石坠入积水的凹坑,瞬间留白大片,没有人去靠近,因为轮不上资格,唯有目光而至,才显得那道身影孤独却不孤寂。
麻衣而行的苏问随后走来,同样的木秀于林,只不过前者与后者所处的境地却是泥云之别,散气道已经多年没有过问宗内之事,左右不过两人,该有的坐席早便被其余三门瓜分干净。
陈茂川嘴角一沉,身后百口钢刀齐声出鞘,杀伐气焰滔天而起,温室中花朵几曾见过沙场滚滚,又哪里知道杀人如麻是为何,哆哆嗦嗦的被旁侧的同门拉着衣袖躲开,李诚然也不去那高台寻不自在,一屁股坐在原地。
常清泉似是没看到这一幕,挺身直立于高台,声如洪钟,分明携有灵力加持,郎朗上云霄,“今日乃本宗启台大典,依照祖宗法规,天资惊艳者独登高台,并非拘泥宗门限制,五年前西蜀诗仙登台下台,立入神仙境界。”
宋贺微眯着眼睛,当年诗仙一步踏四门,宗内上下心悦诚服,你将此珠玉抛在前,去引一片瓦,当真以为能够服众。
果不其然,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祖宗规法,外人欲登观天台,须得四道门半数认可,方才有机会进身比斗,若只凭掌教一言便多出一人,我曹大牛第一个不服。”
人头浮动只知声从何来,却不知从那张嘴巴中传出,至于那个曹大牛,淳朴到闻所未闻的名姓又如何敢壮着胆子喝出这句话来,只不过一石激起千层浪,转瞬间便是人声鼎沸。
常清泉不去看宋贺微微上翘的嘴角也知那人从何处来,手臂抬起,场间立即鸦雀无声,“既是祖宗法规,四座道门认为如何。”
“散气道无异议。”李诚然随即开口,一张胖脸欢喜相。
人群并无惊讶,早便知晓苏问与散气道之间千丝万缕,转首望向高台之上三位殿主。
陈支念眼观台下岐王殿下,手指掐着道袍,片刻后才开口道:“祖宗立法其意便在告诫宗内弟子不可管窥蠡测,须知人外有人,许以鞭策前行,既然如此,不如在比斗之前先行一小场,若是胜了,只怪我聚气道弟子修行不足,自然不敢有异议。”
说罢,一双最善察颜观色的眼睛细细大量着右侧两位师兄,见到两人嘴角同时上翘,这才松了口气。
聚气道所在队伍立即分出一条道路,只见一负剑少年缓步而来,神色略显木纳,抬头看去高台,见着师傅又在向自己挤眉弄眼,紧绷的小脸快要挤出两滴眼泪不可,回想起先前师傅的话,百般品味不解其意,他一心以剑问道,要么胜,要么败,何来的明面上胜,暗地里败。
少年依旧走上台前拱手道:“聚气道,宁臣画,请赐教。”
陈茂川扫了眼对方,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一等起凡修为,倒是不错,轻声道:“此战交给我,保管拿下。”
苏问摇头不许,对方挑战的是自己,你又以何种身份出战,轻飘飘的从口中吐出两字,“认输。”
全场哗然,还未交战便先言败,没有半点胆色可言,若是这种人都有资格登台,那还不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我一气宗头上拉屎撒尿了。
宁臣画心头一喜,脑子不够灵光的他正琢磨那句矛盾话语,听到对方主动认输,不由自主的长舒一口气,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觉得对方有何出丑,倒是免去了自己的不自在,再抬眼看去,本就不存在幽怨的目光多了几分善意。
拱手说道:“承让。”
苏问平静回礼,继而撇过头看向稳坐如山的上官灵儿,嘴角的笑意却是深意十足,然而对于后者而言不过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不为所动。
陈支念眨动着眼睛,自己多番策划尚未露面就被一句认输胎死腹中,当下不知是喜是忧,原本只要对方出手,不论胜负,他都有十足的把握让两边都不难堪,只是谁能想到是如此的结局。
此刻如芒在背的旬程脸颊微动,拘谨的模样不像一殿之主,像个受气的书生,本就不大的声音,此刻更是只有寥寥几人听见,但随着凝气道队伍分出一人后,众人也能猜出大抵是和陈殿主相差无几的话语。
宋贺盯着那名出阵少年,神色有些不悦,坐在最边上旬程立马缩在一处,全然不去回应对方的目光质问。
出战的自然不是凝气道最富凶名的黄蛮儿,但也是一名一等起凡的好手,只是还未等他开口,就又被苏问二字退回了阵中。
“认输。”
这下场中的哗然多了几分嗔怒,尤其是见到苏问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似是全然没有将这次盛典看在眼中,如何不让他们生气。
一名弟子起身怒斥道:“你若不敢比就趁早滚出一气宗,装模作样让人作呕。”
“哼,以为搭上散气道就能一步登天,不过是一座荒废多年的废道,还想翻天不成。”
只道了两次认输便没有任何回应的苏问除去两次起身回礼外一直安静的坐在原处,任你东南西北风,我自扎根不放松,面对众人的责骂充耳不闻,但还是第三次起身,朝向上官灵儿的方向,轻声问道:
“采气道,可反对。”
一声话语瞬间将所有的目光再度聚集到了上官灵儿的身上,更不知道这小子何来的勇气,连续认输两场,难道是要一举压过采气道,果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手段,可在所有人的眼中却是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谋划,因为那人是上官灵心,就是不败。
有人偷笑,有人窃喜,也有人叹息,这种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并不需要更多的思量,一座没落的散气道终究还是差了许多。
宋贺五指合拢捋过胡须,言笑晏晏的看向那位神色悠然的掌教师弟,说道:“师弟,烂泥扶不上墙,师兄说的可是这个道理。”
常清泉没有开口,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开口了。
“采气道,无异议。”
上官灵儿冰冷的声音传遍场间百丈地,因为足够安静,才将这声音突显的更加洪亮,比起宋贺亲口说出更具威力的,莫过于当事人的一番不紧不慢的认可。
一座没落至今的散气道,一座如日中天的采气道,一盛一衰,正好半数。
………………………………
第五十四章 作壁上观,同看,同看
世间千万事,总在一瞬间,有人猜中了开头,却猜错了结尾,本该是剑拔弩张的时刻因为两句认输,两句认可,云淡风轻的如同洗尘池的池水,没有半分滋味嚼头。
苏问坐回席间,场中鸦雀无声,惊雷滚滚早已让人振聋发聩,谁还敢多言半句,只怕又是一声惊雷。
繁俗的过场极多,先是颂赞先祖,后是鞭策来人,总之直到苏问快要昏昏睡去时才终于听到了有意思的字词。
“观天台凝聚本宗千年传承,念达通天,以念力通经脉,采,聚,凝,散,四道法门于高台之上有我宗前辈以大手段篆刻以身养念,集造化于开灵,修百念入立尘。”
世人皆知一气宗观天台是集大气运之地,登台时修为越高,可得造化越大,养念去开灵,转而入立尘,但凡能从观天台悟道而回,日后成就必然在开灵之上,资质上佳者可观立尘风景。
这也难怪宋贺为什么不惜与掌教对立也要送上官灵儿登台,修行之中三道门槛,一等入开灵,开一至九座灵宫,开则灵,不开仍然是凡;傲然立尘世,窥探三千真道行,脱身拘泥,方算入一品高手;竖耳闻天道,开口不惑亦是不惑,从此尘世有神仙。
其中数开灵入立尘最为关键,开一座灵宫是开灵,开九座灵宫同样是开灵,只是灵宫开得越多,入立尘就愈发困难,若真是九座灵宫入立尘多半要引来天劫雷罚,否极泰来,物极必反,凡事行至极致都是有违天和,就如苏问这般,
苏问撇了撇嘴,自言自语的说道:“人家登台求立尘,再不济也是问道开灵,我到好只求入起凡,真是不幸啊!”
“嘿嘿,倒也是大幸,唯独有些暴殄天物的味道。”话刚脱口,苏问又立刻自嘲的改口说道。
比斗一说最早是江湖流传的比武规矩,最后融入众多修行门派,成为一种对弟子的考量标准,只是随着五十年前那批黄金一代的殒落,再加上十年前的浩劫,北魏的修行门派大多摇摇欲坠,多少年不曾出现几个有资质的弟子,以至于比斗也渐渐变作了一句空话,毕竟一骑绝尘而去,明眼人看在眼中又何须那么多枯燥无味的过程。
如果没有苏问的出现,今年也该是在这番言辞之后便开启观天台,登台的自然也就是上官灵儿,这些年来有不少人尽管表面上心悦诚服,可心里多少迈不过去,不如那黄蛮儿就是其中之一。
如此倒真有不少人打心眼里欢喜苏问出来插上一脚,不然哪有这么多的乐趣可看,既是比斗,四座道门的弟子便都有资格参加,除开自知之明的大多数,仍有少数人抱有侥幸的走出队伍。
先前聚气道那名负剑少年是其中之一,孟良自然也掠下阵来,上官灵儿端坐木椅,但无疑也要下场,凝气道似乎如旬殿主的脾性一般,不好人争,只有先前露面的那名弟子在犹豫了片刻后也走了出来,只是最让人瞩目的却是从那无人靠近的席位中走出的慵懒身影。
如此场间也占了十余人,其中大半都是采气道弟子,苏问暂时没有下场,尽管前两场都已认输结局但也算得一次小场,所以侥幸跳过一轮。
上官灵心冷漠的看向那十余名跃跃欲试的同门,大多还在一等徘徊,猛然一个起身,芊芊玉手一挥身前,一柄长剑牵引而来,手握剑柄一股浑然天成,身后八座模糊的轮廓映射虚空,一气出八宫。
剑身横扫,薄如柳叶的长剑撼动山岳一般漫卷起平地龙卷,场间立即人影晃动,惊叫声四起,待到尘沙归息,天地分明后,只剩下三人仍然挺立,其余皆是倒地哀嚎。
一剑终了,上官灵心重新坐回木椅上,神色不动,只是嘴角传出一道冷冽的声音,“倒地者,自行退场。”
这便是姿态,她曾经对苏问说过,即使自己不屑登台,也容不得宵小之辈窃取,在她眼中宵小之辈不只是苏问,所有人都是。
“真是霸道啊!”苏问不禁摇头,本以为借着一次轮空可以看看热闹,却想不到上官灵心竟然骄傲的这种地步。
“如果不够霸道,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吗?”陈茂川接过话头,难怪苏问可以心安理得的喊出两句认输,真是把准了某人的脉门。
少了碍眼的家伙,局面也变得明朗,采气道有上官灵儿和孟良两人,聚气道有负剑宁臣画,凝气道无人站立,偏偏最没落的散气道下场一人,此刻也仍有一人。
有些人多少要颜面扫地,一声狂语从场外砸来,人头偏东之时,凝气道弟子只觉得肩头一阵刺痛,一道人影踏肩而来,瞬息间坠入场中,堪比一颗天外陨石,落地时荡起阵阵烟尘。
“上官师妹,再赐我一剑如何。”
见那人披头散发,身着黑衣,尽管身形枯瘦,却隐约透着一股野兽凶悍,一双猩红的眼睛终是让人忍不住喊出声来。
“黄,黄蛮儿。”
隐匿在人群中的宋承河冷笑一声,悄然将左手藏于身后。
被称作黄蛮儿的黄霸元可谓是一气宗内人人敬畏的一个禁忌,此人嗜武成性,逢人便于人比斗,同门切磋倒也无碍,只是这黄蛮儿出手狠辣,从不留情,常将对手打的伤筋断骨,可若是落败,必定是三日一战,直到取胜为止。
偏偏他天赋极佳,以战养战,同阶之内几乎无敌,最善越阶,曾以开灵下境修为打断一位圆满境界长老七根肋骨,从未动过怒的旬程一掌将其打伤在床数月之久,谁知黄蛮儿复原之后变本加厉,几次险些闹出人命,直到上官灵儿入宗,两年后迈入开灵,这位人人畏惧的魔头才终于遇上了克星。
一年之内对战十三场,无一取胜,黄霸元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块骨头都被打断过,若不是最后被旬程禁足在乱石山,只怕真有可能死在上官灵儿的剑下。
高台之上,旬程猛然挺直了身子,心中叫苦连天,这顽劣徒儿怎的出现在了这里,正欲起身下台,却被常清泉一语止住,冷汗直流。
“既然说交给晚辈去处理,那就由着他们闹好了,宋师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贺眼睛狠狠剜了一刀旬程,先前不见黄蛮儿,此刻却出现,冷笑一声,“这黄蛮儿也是不错,可惜了,注定要再卧床修养半年,荀师弟,师兄先在这里道歉了。”
“不敢,不敢。”旬程连忙说到。
黄蛮儿没有理会场中其余三人,径直走向上官灵儿,神色越发的狰狞,冷笑道:“观天台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你,比斗的规矩太麻烦,我就问一句,这一战你接是不接。”
上官灵儿眼眸轻挑,端坐在黑木椅子上神态悠然,对于黄蛮儿的挑衅并无怒意,轻声道:“一年前我仅是开灵下境你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如今我已是开灵中境,你如何胜我。”
“那要打过才知道。”黄蛮儿怒喝一声,脚下踏裂地面,如同饿虎扑食一般。
一言不合便开打,苏问撑着头,看惯了对上官灵儿低眉顺眼的家伙,越发觉着这黄蛮儿好生有趣。
另一旁负剑少年满眼狂热的凝视两人,本就是一把需要磨砺的剑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说起来他与那黄蛮儿都是一路人,走的都是以战养战的求道之路。
孟良轻笑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将懒人托在身前,懒人之所以出场就是为打架而来,至于跟谁打,结果都是一样,当初他一念战退开灵,今日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散气道仍然当得起正统二字。
两边战斗,两人使剑,两人空手,宁臣画挺剑向前犹如突入云霄的飞鹰,锋芒毕露,懒人则像那瀚海波澜中的一座碣石,巍峨不动,任你剑气航然,入不得我三寸天地;黄蛮儿拳打裂空,脚踏裂地,端的是横炼外家功夫,又与凝气道的凝气决相得益彰,包裹着灵力的拳脚肘膝具是杀人的利器,上官灵儿虽然一味退却,手中长剑只挡不出,可身形始终没有脱离木椅,随意退去,掌控灵力调转如绣娘穿针得心应手,到底是采气道的当家弟子。
苏问在台上看的精彩,这才是修者之间的比拼,你来我往,招式频出,一方是大势如苍穹压顶,一方如溪涧横舟随波逐流,比不得孩童打架的乱嚷一气,全无章法,却也胜负只在一瞬间,此刻看来还真不是一语可言胜败。
孟良距离苏问较近,轻笑一声说道:“就剩你我两个了。”
“怎的,你想与我打一场。”苏问抓了抓头,有些胆怯,一个开灵境界的修士找我一个凡人打架,我又不是懒人,摆明是受欺负。
孟氏为东越大姓,即便亡国以后也仍是替北魏朝廷出了不少身居高位的读书人,梦德孟得,德意礼法差不多都是由孟家那位老太爷一手写就,几百年流传下来的书香门第,总算是出了一位好舞刀弄棒的子孙,却仍然少不了家传的儒雅。
“跟你打架没意思,不过你要是闲的无事,我倒可以陪你过两招。”
“免了,我也不想跟你交手,同看,同看。”
………………………………
第五十五章 高台之上定后事
一拳荡漾,生生震开一道白芒的黄霸元终于欺身入得上官灵儿五步之内,紧俏的黑衣凭空多出十道剑痕,皆是一寸长小指宽,尽管是初春天气仍然偏寒,黄霸元只着一件单衣,破口处黝黑的皮肤暴露在外,仅留下道道浅淡的白痕。
在兵营中磨砺三年的陈茂川并不少见这种横炼的外家功夫,不仅气势威猛霸道,皮肤更是坚如金石,曾在战场上亲眼见到一名骁骑尉以肉掌撼长刀,只是这种功夫少不得长年累月的磨砺,那位骁骑尉自幼习武,如今四十才堪堪登堂入室,可见着黄霸元除了狠劲,确有真才实学。
“李殿主,你们一气宗不是讲究驭气于形,气吞山河的练气法门,哪里来的如此纯正的外家功法。”陈茂川是明眼人,所谓穷学文,富学武,士族子弟多是寒门,唯有那些家财万贯拿得出闲钱挥霍的才有学武的本钱,任你天资再高,没有一两本秘籍傍身,只靠自身的悟性,早已经年华不在。
从古至今练气的宗门大多看不起这些习武的武夫,前者认为后者终究只是人力,修行小成,不通天道,而后者却觉得前者弹空说嘴,华而不实。
就练气而言自有世间正统凌天宫,而当年横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