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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新地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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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黑手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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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客气。此事确是张家做得不周全。当日晚间沈公子喝醉，老夫欲留其宿下，待第二日清醒再离去，奈何沈公子说红毛鬼作乱，龙山所得令需探查红毛鬼踪迹……”张善禄听闻徐耀宗的话，便知道这家伙得了沈越吩咐。
当即也不用提示，主动说起沈越那日的行踪。
声音不小，周围人皆能听得清楚。
明明沈越在张家住了一晚上，第二日谋定才偷偷离开，更由张家下人主动造谣引出沈越被谋害之事。为的就是引出张家周围一些包藏祸心之人。
在他言语中，沈越瞬间成了一位忧心海防大事的优秀年轻军官。
“沈越此人，在此事中极为关键，看来需要好好会会这个人。”陈寅青抓住了整个事件的关键。
他的直觉告诉他，整个事情，跟这个年轻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之前沈张两家的仇恨，张家敲诈沈家十万两银子也因此人而起。
如何不叫人重视？
“还有此事？”人群中便装打扮的孙德胜跟童冠两人被瞬间翻盘的逆天局势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还指望借此事狠狠地从张家啃下一块肥肉。
剧情发展变成这样，还让人怎么下嘴？
陆大锤来得太快，难不成张家跟定海卫指挥使钱龙锡勾结了起来？
这完全有可能，钱龙锡被判死罪下狱，张培举肯定也上疏为其脱罪了，不然钱龙锡为何会贬定海千户所而不是别处？
孙德胜此事智商爆棚，他也知道自己派出去人还未到舟山千户所那定海卫所在，事情有些麻烦了。
“师爷，这好像是个圈套啊！”孙德胜小声地对童冠道。
童冠摇头，心中却起了惊涛骇浪。
之前多方证实，沈家小子进去后没再出来。
除非沈越跟张家合谋，可两家本是死仇……
童冠心中苦涩，形势急转直下，根本就来不及补救了。最多不过三日，弹劾张培举的奏章又将出现。
“确实如此，这些日子，红毛鬼出现让本官无暇分身，原本是计划这些日子让两家完婚，没想到，谣言传得如此厉害，我家闺女从小舞刀弄枪，缺少管教，今日得罪了！”徐耀宗抱拳说道。
他的话，听得张善禄心中咯噔一愣。
沈徐两家近日就要完婚？
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莫不是徐耀宗这老家伙看到了沈越的潜力？之前这老家伙不是准备悔婚么？
“还望徐大人好生管教孩子！今日之事，说开就好，我张家向来行善，自无那般小气，大人还请把这些军士带回去，若是此事海匪上岸……”言语中自然没了之前和善。
敌人啊，若徐家闺女先嫁入沈家，自家闺女按三叔吩咐也嫁进去，岂不得当妾？
怎么能行！
现如今，周围吃瓜看热闹的群众脸上的表情，能充分证明沈越这小子的算计效果。
见人群聚集，一瓜贩挨着叫卖，倒也有了不少生意。
人群中煽动的家伙，表情更是让人解恨。
“来人，把陆大锤绑了，回去交由指挥使大人发落！”冯震倒也没过多言语，直接下令让人绑了陆大锤，丢在他的马背上，便策马率领刚赶到，尚未喘过气的官军匆匆地离去。
如同打酱油一般。
陈寅青在一边冷冷看着，听闻徐耀宗的话，心中却未全信。
两人很可能再次演戏，一切太过巧合，恰好他们到达定海县。
徐耀宗不过是为帮沈家脱罪故意如此，反正他说是沈家故旧，索性便跟着徐耀宗去探探底。
钦差是罗成，他不在此也不影响。
“还不集合队伍撤回！”徐耀宗见闺女不动弹，不由发怒。
“爹，若张家未谋害沈越，为何沈家仆人上门会被打出去？”徐娇在这事情上不相信她爹。
她已认定沈越被害。
沈家民壮，交由她训练，这些时日，生活愈来愈差，问沈九，说少爷不在家，钱粮无法支取，夫人并不同意养民壮。
徐娇想去见沈夫人，则是得知沈夫人病了，不见客。
整个沈家都是透露着怪异。
今天沈大跟沈九在校场点兵，欲要上门屠了张家，让她知道沈越被害的消息。
带兵离开徐家之时，她便决心为沈越报仇，若沈越被害，她便为沈越守寡！
现如今，肯定不会被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打发掉。
“那人上我张家门，是来讹诈我张家！”对于徐娇的刁蛮，张善禄不客气地说道。
随后扭头对徐耀宗冷声说道：“徐大人，事情已经说开，如何处理，还望你掌握分寸。我张家和善，不代表好欺负，我还有事，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也不管徐耀宗如何反应，扭头便进了门，留下尴尬的徐耀宗。
回去后，吩咐聚集在前院，手拿各种家伙什儿的护院家丁退下。
护院家丁是为应对徐娇纵兵冲张家。
豪门大户，谁没养着一票膀大腰圆看家护院的家丁？
“爹，他在胡说！”徐娇对着阴沉着脸色的徐耀宗不依地说道，不愿就此作罢。
人群中见此番情景，也无人敢造次喧哗。
“胡闹！赶紧回去！还嫌丢人不够？”徐耀宗扬起手，想给闺女一巴掌，最终，巴掌没能拍下。
不是害怕回去落夫人收拾，实在不忍心揍闺女。
他家三个闺女，唯独三闺女不让人省心，从小也不曾揍过。
“沈越出海去寻弗朗机人，应该快回来了。”无奈之下，徐耀宗只能凑到徐娇前面，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等他回来，你让他自己向你解释！”
小姑奶奶，这下丢脸丢大了。
“赶紧回去，老子还得想办法向指挥使解释。虽然三十人不多，你让他们背着火铳干什么？”徐耀宗看着周围聚集过来的三十骑，不由更怒。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三十匹战马，却让闺女如此祸害。
整个观海卫及周边卫所，也就他手下有这一小队精锐骑兵，其他的，只要有马就算。
徐娇心中疑惑，也只能收队悻悻而归。
“这样就走了？”看热闹的人见没有打起来，不由有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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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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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惜没热闹看了！”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皆是意兴阑珊。
之前场面那般大，最终是如此结局。
雷声大，却连雨点都没有，如何不失望？
“也不知孙德胜那狗官干啥去了，县衙就在旁边，发生此事，居然不来捞好处。”
“这双方，他惹得起谁？也就只能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何况，面对数十骑兵，孙德胜的手下，敢冒头？”
“就是，那些杀千刀的捕快，跟孙德胜那狗官也是一样，欺软怕硬的货。”
没热闹可看，众人自然不罢休，有人惊讶县令孙德胜孙德胜未出现，引起一阵的议论。
听到如此议论自己，孙德胜气得咬牙切齿，黑着脸准备命捕快抓人，在定海这属于他的一亩三分地，岂容刁民侮辱？尚未出言，便被童冠阻止，钦差即将入城。
何况徐耀宗尚未离开。
殊不知，人群中的议论，尽皆入了马上的陈寅青耳中。
“徐耀宗明显在给张家脱罪！太过明显。”
人群中，包藏祸心的人，怎容事情就此作罢？
徐娇率兵围了张家，消息就已送出去，背后的人在接到消息第一时间便会在朝中弹劾张培举纵容家人为祸乡里，巧取豪夺，逼得沈家家破人亡不说，逼反徐娇。
徐娇不反，也会有人反。
“徐耀宗收了张家好处，连闺女终身之事也可放弃……”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尚未离开的徐耀宗听到这话，黑着老脸向声音来源看去，却不知谁说的。
“老夫如何行事，莫不成需要向尔等汇报？沈越乃本官旗下百户，负责军匠管理，日前受本官之命出海，莫不成本官要把他叫来向尔等解释一番才行”徐耀宗也懒得给这些闲得无事的泼皮多说，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便离开。
留下一干神色各异的吃瓜群众。
陈寅青见徐耀宗打马离去，也打马跟了去。
“定海发生了何事？不断有官兵进出，莫不是海匪上岸了？”终于赶到县城门口的罗成还未到县城，便遇到一队疾驰而过的官军向定海县城去，也没个明白人告诉他情况。
刚继续赶路，两名五品武官疾驰而去。
等赶到定海县城门口，之前见着的官军则是调头向城外而去，一瞬间，之前官道上遇着的马队也是疾驰而过。
着实让罗成担忧。
还没想明白，便见陈寅青跟一名武官驾马出城，想要开口呼喊，却被陈寅青一瞪，顿时住口。
“大人，陈公公吩咐，让您无需管他。”一名跟随陈寅青的精干汉子从城内出来，对着罗成道。
罗成点头，不再问什么。
陈寅青是受皇上密令调查前来，队伍中几名护卫，皆是锦衣卫高手。
“徐大人，不知沈家公子是否真的安全？还望告知。”陈寅青跟着，徐耀宗也没理会。
跟了好长一段距离后，陈寅青才开口说话。
“你究竟是何人？”徐耀宗一直在暗中观察陈寅青，特别陈寅青压着嗓音说话明显可疑。
“沈家故旧，跟沈得富老爷认识，沈家有一个刀疤脸，在沈家叫沈大，地位崇高，他是我兄弟！”陈寅青漫不经心地说道。
对于徐耀宗的怀疑，他毫不气恼。
徐耀宗扭头看向陈寅青，见他面上表情，倒不似假话。
沈大身份特殊，徐耀宗知道，跟沈大是兄弟？
是否真的如此，见了沈大，自然清楚。
当即道，“既然是故交，到沈家，自能知悉一切。真相不是外界传言那般以讹传讹。其中，有不少人欲借此事陷害张家而刻意扭曲。”
陈寅青点头，倒也不再询问，只是跟着赶路。
徐耀宗的话，他同样不信。本来简单的事，现在却错综复杂，还跟朝廷内倾轧也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去把送信之人追回，事情有反复，张沈两家联合设局，这是圈套！”定海县城张府外街道上，饶是热闹看不成了，人群依然未散去。一名嘴角有痦子的中年人扭头对身边少年说道。
少年点头，悄然从人群中离去。
“师爷，咱怎么办？”看着徐耀宗离去的背影，孙德胜一脸恨意，若非徐耀宗出现，事情绝非如此解决。
童冠脸色更难看，他更恨徐耀宗。
面对县太爷的询问，只能说从长计议。
回去途中，路过最开始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老乞丐，童冠看了老乞丐一眼，老乞丐微不可查地点头，倒也无人发现。
“大人，钦差已到县城外！”刚回县衙，便有捕快汇报。
“让人盯着，看其下榻何处！”现如今，孙德胜也不询问童冠，直接拿了主意，“吩咐人盯着，不要让刁民扰了钦差大人！”
无论是为了张家财产，还是他自己干下的事情不被处理，罗cd是关键。
童冠有心思，也未在意孙德胜的吩咐。
否则，必然会阻止。
告别县太爷，童冠回到自己离县衙不远的小院，院里面，刚才的老乞丐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堂屋主座喝茶，童冠儿子束手站立一边，神色紧张。
“赶紧派人传话，事情有变，现如今事已不可为。”童冠皱着眉头，道。
“事情何以至？沈家已经垮了，以此事牵连张家，之前你信誓旦旦保证，绝无半点问题！”老乞丐身上臭气难闻，穿着破烂，这时却散开一股跟他穿着打扮完全不相符的气息。
童冠瞪了一眼老乞丐，冷声道，“张沈两家之仇或许都是刻意为之。此事可是你在调查！”
“那是老夫之事，两家有仇，情报并无错误！”老乞丐同样语气冰冷。“罗成即将入城，如何利用，你自己最好有章程，否则害了主人……”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童冠冷冷地说道，“你还是想好如何应对你自己的失误吧！”
老乞丐眼中精光暴闪，童冠同样冷冷瞪回去。
一时间，两人皆不说话，满是杀气地对峙着，原本紧张立在一边的年轻人，在这气场下变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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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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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开始听闻少爷出海归来时，沈九以为汇报之人骗他，急冲冲赶到码头看到少爷才相信。
“家中可好？”沈越在海上十来日，彷如隔世，双脚踏在了码头坚硬的青石板上，依然觉得还在摇晃。
见着沈九，倒是觉得亲切。
“家中一切都好，就是大家挺想少爷。”沈大在一边看着沈越笑，心中则是松了一口气，有些话，在这里也是不好问。
“少爷，若您再不回来，就要出大事儿了。”一名成了民壮的家丁说道。
沈大瞪了他一眼，家丁便挤眉弄眼地退下。
旁边沈九不少事情想问少爷，沈大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指着码头外海面上降下风帆的大帆船，对沈越询问，“少爷，那艘船……”
码头外海面，一艘相对大明制式战船显得怪异的大帆船静静停泊着，也不靠港。
“弗朗机人，准备在我们整理休整补给。”沈越见西班牙人战船不靠港，有些好笑地说道。
西班牙人显然防备着他们，船停港外，有事情也能即使应对。
他们害怕沈越图谋他们船上金银财宝。
“徐大人可在？此事须向他报备。”沈越也知轻重，弗朗机人到港，得向上级长官汇报。
直接让西班牙人靠岸，出了事情他担不起责任。
手下两百训练不足的民壮，无法应对三百多弗朗机人。
“少爷，徐大人去了定海……”沈九神色怪异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先回家吧，少爷在海上颠簸十数日，累了。”沈大说道。
沈七忙不迭点头：“就是，那海上实在太过无聊，颠簸不已，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还是脚踩坚硬的地上才踏实。嘴里早就淡出个鸟了！”
“少爷，弗朗机人如何处置？”沈大问。
“安排人去让他们等着，徐大人回来再定夺。另外，安排人手盯着，别让他们上岸作乱。”沈越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海上的那艘西班牙大帆船，“对了，邀请他们船长托马斯跟肯特爵士下来，吩咐家中准备一桌酒席，今晚宴请他们，顺便谈谈合作。”
到了码头，沈大在这边，沈越自然放心把事情交给这位大管家。
徐多福跟杨山两人道别之后，便率领各自手下回去复命。
“肯特爵士，我知道您很辛苦，为了您的安全，我希望您再坚持一晚上。若对方绑架了咱们……”沈越的人传达消息邀请两人上岸，却拒绝两人带领护卫，托马斯阻止了想要下船的肯特。
肯特纳闷，“为什么我们的人现在不能下船？”
“这是他们的地盘，规则由他们制定。”托马斯说道。
“我们不是比他们更强吗？”肯特更纳闷。
之前可是听说，欧洲的殖民船在其他地方，看重什么地方直接靠岸停泊就是。
“因为这里是大明，而我们，只有一艘船。”托马斯倒也没解释太多。
已经到达港口，无需再颠簸，看着陆地却不能上去，在海上漂泊如此长时间，弗伦斯号整艘船的人都有些躁动。
他们需要美酒，需要美女，需要脚踏实地的感觉以及柔软的大床。
若非船上之人都是西班牙最忠诚的战士跟水手，或许直接哗变了。
托马斯向所有人保证，明天就会跟大明官员沟通，让大家上岸休整，才勉强平息。
一路上，沈大也没向沈越汇报家中情况，沈九不时地打量沈越，想要确定少爷是人是鬼。
沈七则是眉飞色舞地讲述这些日子在海上多么难熬，找寻弗朗机人多么不容易……
到了沈家，也没有说到如何跟弗朗机人遇着，倒也没说跟郑氏手下交战的事。
主仆二人，甚至已经忘记了他们的俘虏。
少爷归来，早有人报信，沈夫人秦玉莲带着月儿及众丫鬟婆子站在大门口迎接沈越。
“娘，孩儿不孝，劳您操心了！”沈越疾步走到老娘身前，跪下恭敬地叩了三个头，语气有些哽咽。
之前本尊人渣留下不少黑锅让他背，还没回过神就挨家法，对沈家倒也无甚认同感。
跟便宜老娘更无母子亲情，沈越认为，秦玉莲之前对他的关心，不过是为沈家传宗接代。
这些天在海上，孤独感日强，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根本没有可能。
只能彻底留在这个时代。
船上孤寂，环境又差，一有时间就想原本世界的父母该如何办，却发现，不管他怎么想，也无法改变。
沈夫人作为这时代的女性，支撑着一个家复兴重任，儿子不争气，逐渐，沈越开始同情，甚至慢慢让自己进入了沈家少爷的角色。
这一次的叩头，是彻底认同了这个角色。
或许更多的是把秦玉莲当成他已经无法尽孝的亲生母亲，那不重要。
“回来就好！”秦玉莲微微点头，示意月儿怡儿扶起沈越。
“少爷！”月儿跟沈越有了夫妻之实，更是刚体会到个中滋味，眼泪早在看到沈越之时便如断线珠子滴落，湿了胸前一片衣襟。
看得沈越也是心猿意马的，只想回到房间黑天胡地一番。
“不就十来天嘛！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沈越起来，情不自禁地用手抹去月儿脸上的泪珠，反而把月儿妆容摸花，尴尬不已。
一边眼角闪动泪花的怡儿见此，狠狠丢开沈越胳膊，冷哼一声，撅嘴回到夫人身边。
“热水已备好，沐浴更衣，给列祖列宗上柱香，感谢他们保佑你平安归来……”一切沈夫人看在眼中，倒也没说什么。
沈家下人脸上惊喜的神色，让沈越纳闷。
沐浴时问亲自服侍他的月儿才知道，都是自己闹出来的，也不好解释，只能苦笑。
沈家之人皆认为沈越遭了张家毒手，沈九在几个时辰前召集沈家民壮准备上张家报仇，沈大更是支持，沈越感动不已。
有此忠仆，人渣本尊死得也该瞑目了。
自己这个少爷当得更有劲了。
沐浴更衣后，恭敬地对列祖列宗牌位上香，磕头，结束后，沈越陪着母亲吃晚饭，沈大，沈七及沈九，也同上了桌子。
沈越明白，便宜老娘在今日，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家人。
沈大同老爷夫人用餐，倒无甚异常，沈七则是没心没肺地喝酒吃肉，船上都是鱼干肉干，让他着实馋了。
沈九则是不停地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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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扩军备战
“少爷，民壮已开始作战训练，徐小姐今日听闻您被张家谋害消息后，当即就从校场离开，点了三十骑兵直往定海县城而去，怕是跟我们一样，徐大人追了过去，也不知道如何了。”饭后，沈夫人也不过问沈越海上之事，回了房间，沈越则是在书房听取沈大，沈九两人汇报情况。
听到徐娇听闻自己被张家谋害的谣言后当即点齐兵马找张家报仇，沈越对徐娇的冲动摇头不已，心中却高兴。
曾经几十年，何曾有女人为他如此过？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此事，乃是我跟张家的合计，给张培举敌人一个机会，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当初回来，也就只偷偷见了娘跟徐大人”沈越向沈大及沈九解释了一番。
“难怪夫人听到你被张家谋害的消息也无甚反应。”沈九苦笑着说道。“瞒得我们好苦！”
两人听得一呆，特别沈大，直愣愣看了沈越好一阵。
“现在事情已差不多了，张家的事，咱无需理会。若张培举不懂利用机会扳倒敌人，完全没资格做我们的靠山现如今，弗朗机人已找到，贸易只要进行起来，银子问题就不发愁，必须扩大捕鲸船队，扩大生产作坊”沈越解释完之后，也不等两人反应，直接开始说以后需要面临的工作。
捕鲸船队是一切的基础。
跟弗朗机人虽然还未谈合作，双方有着良好的基础，沈越不担心对方拒绝合作。
“少爷，我正要汇报此事。自你离去，两艘捕鲸船皆出海过两次，都空手而归”沈大尴尬地说道。
“怎会如此？难道没找到鲸群？”沈越嘴角抽搐，心中闪过一种想法，却有些不愿意承认。
“出海的人不敢猎杀鲸鱼”沈大道。
沈越无语，即使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回港时候船靠岸，两艘装着巨弩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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