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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新地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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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越无语,即使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回港时候船靠岸,两艘装着巨弩的船皆在港内,港口旁的沙滩上没有杀鲸的新鲜痕迹,空气中也无之前捕鲸回来那次的腥臭气息,炼制鲸油的区域也无人,便觉得有些不妙。

    让他再把精力放到出海捕鲸这样的事情上很难。

    而鲸脂又是必需的,所有生意的基础原料,自然出不得任何问题。

    “这事情我来想办法,到时候看是我再出海还是让沈七去负责一段时间此事。作坊建设如何?”沈越问道。

    沈七没心没肺,之前就敢动手,有他去,沈越自然不担心他不敢下手。

    “少爷,张大人的意思,让咱们把民壮队伍扩至一总,此事还需您定夺”沈大不再说此事。

    “一总?能不能更多?”沈越一听此事,大喜。旋即对两人道,“前些日遇到弗朗机人时,他们正被一群海盗围攻。而在那之前,我们遇到海盗寻找援兵,想劫掠我们的船前去支援海盗围攻弗朗机船。于是,跟他们交战了”沈越这时候才想起,船上还有着几十人的俘虏。

    “少爷,您没伤着吧?”沈九一听沈越跟海盗交战了,顿时大急。

    见少爷也不像有事,才尴尬地闭嘴。

    “少爷,那些海盗是郑氏手下?”沈大皱眉问道。

    “交战之前不知道,把他们三艘小船打翻后,抓到了领头之人,乃是郑芝龙胞弟郑芝虎养子郑世雄”沈越的话,顿时让沈大大惊。

    郑芝龙兄弟,沿海谁人不知!

    特别是郑芝虎,悍勇至极,更是护短。

    “无需担心,目前郑氏不会清楚是我们干的,只要把俘虏看押好,不走漏消息。咱们的制皂作坊,不是需要人手么?他们便是好劳力!”沈越见沈大满脸担忧,轻松道,郑家声势浩大,沈越并无直观的印象,自是不怕。“即使知道了咱们干的,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我们麻烦,郑芝龙现在正在跟之前主子红毛鬼为了海贸利益扳手腕,双方冲突越来越大,不出意外,一年之内双方会大打出手。”

    沈越的话,并没有让沈大变得轻松。

    不过眼下,担忧也是无用。

    “少爷,话虽如此,郑家兄弟接受了朝廷招安,明面上率大军攻来也不现实,那跟造反无疑。咱们不得不防他们派出小股部队冒充海匪在龙山所上岸”沈大知道事情已无转机,倒也没责备沈越干事不靠谱。“必须尽快扩充民壮队伍,一切可按卫所制度而行。军户每户一正军,其余皆为军馀。龙山所军户大量逃亡,可做文章。人不是问题,只要钱粮充足,从北方招募灾民便可,只是军械”

    “钱粮不是问题,张家的五万两银子到了吧?这次从弗朗机人身上再搞一笔,短期不愁。搞到军械倒是问题。朝廷并未明确规定民壮武器制式,若民壮能有两总,可全配备火铳,钢刀及长矛弓箭等。到时候军械火器分开使用”编制问题能解决,武器方面钻空子不违反朝廷规定,更是容易。

    “可如此多火器跟军械,靠龙山所这点数量的军匠,需要很长时间,且铁也不好搞”沈大叹息一声。

    军匠数量本身就不多。

    龙山所的军匠本身就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朝廷对铁的管制很严格,不好搞。

    “若徐耀宗成了观海卫镇指挥使呢?旁边定海卫那边指挥使是何人?或许也能搞到一些”沈越平静地问道。

    事情早已计划周详。

    给张家送了那样大的礼,不求回报,不符合穿越众的身份。

    张培举虽不是吏部尚书,让一名千户成为一个卫的指挥使能量还是有的。

    如此一来,沈越能用的就有一个卫甚至超过一个卫的力量。

    一切都变得合理合法。

    “这样倒无问题。”沈大看着脸平静的沈越,良久才回话。

    “只要咱们想从海上获得利益,郑氏就不得不面对。之前我们的战船,他们一艘小巡逻船也敢扑上来让咱交三千两银子保护费!若捕鲸船往南走,这笔银子,给还是不给?”沈越要打消沈大的幻想。“何况我爹在海上出事儿,或许就是郑氏手下干的!他们披着朝廷官军的皮,却行那海匪之事”

    郑氏,本就是海匪。

    投靠朝廷,也是一时间的无奈之举。
………………………………

106 各方反应

    “观海卫龙山所千户家三小姐带兵围了定海张家?定海千户所百户陆大锤私自带兵入了定海县城?徐耀宗跟定海千户所冯震同时到达?”舟山千户所,定海卫所在地,一名老者听面前躬身而立的年轻人汇报后,一手把玩着一把精致紫砂茶壶,皱眉问道。

    年轻人点头,“爹,确实如此。据孩儿分析,此事涉及朝堂。若不加强下属千户所管理,咱也会受到牵连”

    老者点头,“户部张培举想入阁,潜在敌人很多,若无法弄清楚谁在对他下黑手,也就找不到何人在跟各个千户所勾结。”

    “爹,知道又如何?咱必须控制住所有千户所!”年轻人说道,“朝廷把您贬到定海卫,若出问题,后果”

    “老夫省得。”老者点头。“对了,你说此事由沈家引起,沈家不过一破落商户,怎会牵连到朝廷斗争?”

    “一切太过巧合。张家处于绝对劣势,即使徐娇带兵围了张家,人数不多,也无法定罪,除非朝廷有人把此事添油加醋上奏,否则最终也是不了了之。此处江南腹地徐耀宗以派沈越出海巡防终止谣言对张家的指责,一切都是精心谋划。”年轻人道,“朝廷如何,不得而知,张培举若是利用好此事,入阁之路更顺。”

    老者对儿子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随后陷入沉思。

    宦海沉浮数十年,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有着非同寻常的洞察力。

    只是听了,便找到事情关键所在。

    “事情因沈家唯一传人侮辱张善禄之女而起,也因沈越失踪而闹大,最终更因沈越而结束。此子在整个事情中,是最为关键的一环。若有机会,老夫倒想见见他!”老者表现出对沈越的兴趣。

    “见他干甚?此子不尊师重道,有辱斯文,被革去了功名后,家中出事,父亲不知所踪之时依然眠花宿柳,更自不量力与人斗富,为两个风尘女子砸下数千两金子,使得沈家卖房卖地抵债”年轻人一脸不屑地说道。

    对于沈越,毫无好感。

    沈越简直在丢读书人的脸。

    老者平静地听儿子说完,严肃道,“为父一直告诫你,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耳闻。官场之道,以你这样的认知,入了,会害了你自己!”

    “爹,孩儿说的难道错了?”年轻人不满地问道。“难道您认为那沈越算计了这一切?”

    “他是否算计了,接触了才会知道错与对,过些时日,你便知道。”老者不再多说,“这些日子你一直暗中打探定海卫,有何发现及如何解决。”

    “爹,定海卫已烂到了骨子,之前指挥使拖欠军户匠户月例钱粮超过三年,一个卫依例5600户,现如今,不足两千户,皆是老弱病残军械被倒卖毫无可战之力”年轻人一说定海卫,嘴角就抽搐不已。

    定海卫的局势,已糜烂到无法挽救。

    “唉!”老者叹息一口气。“亏得老夫堂堂一辅臣,内阁大学士,却被一定海卫之事难住了。”

    对于定海卫情况,他了解的自然清楚。

    也因为定海卫足够烂,所以,他才被贬到此处。

    老者正是受袁崇焕牵连,先被定死罪,随后改发配,戍定海卫的前任内阁次辅钱龙锡。

    如何解决定海卫的糜烂局势,是钱龙锡上任后最大难题。解决不了,那后果,他比谁都清楚。朝中不少人想要他死,无战事,自无问题,一旦有了战事,钱龙锡死罪难逃。

    “如此一来,咱面临的问题,已彻底解决。”张周氏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清楚,当即就休书一封让人快马送入京城,“一切皆在此子算计之中,心计着实太过厉害!”

    张善禄认为,这一切,不可能都是沈越算计,不过一仗着家中有些浮财的败家子而已。

    “三婶,很多事情,可能是巧合。”张善禄说道,“若徐娇之事被朝廷知道,有御史弹劾,擅自调兵,也算得上谋反了。”

    “谋反?一个千户谋反,只带三十人造反,除了围了咱家,她还做了什么,可有伤人?放在数十年前,定罪谋反有可能,现如今,朝廷哪还有精力理会?”张周氏摇头。

    “江南乃是朝廷粮仓,出不得任何问题!”张善禄不相信朝廷会不管。

    谁都无法承受江南乱了。

    大明北方处处烽火,九边重镇皆是不稳,钱粮尽皆江南所处,有人谋反,朝廷如何会放任不管?

    “钦差御史已经进了定海县城呢!”张周氏说道。

    也不多解释。

    已在定海县城最好客栈仙客来天字号房住下的罗成,同样清楚了之前定海县城张家被围之事。

    事情由锦衣卫的人亲眼目睹,自然不会有误。

    “陈公公如何说?”罗成问着眼前的中年锦衣卫汉子。

    汉子回答,“陈公公什么也未说,只让小人把事情经过告诉大人,如何定夺,向皇上汇报的奏章如何写,皆由大人做主,他说跟他无关系。”

    罗成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变得谨慎。

    “此事不需要再调查?”罗成试探。

    “陈公公让我等归大人调遣,还请大人吩咐。”汉子不漏丝毫口风。

    罗成心中暗叹,锦衣卫的都不是好东西。

    表面上却分毫都未表现出来。

    “这些日一直赶路,我等安全皆有你们护卫,也是累了,今晚先好好休息一晚,如何行事,明天再行商量。”现如今,罗成只能以拖解决,今晚好好考虑一番。

    沈越跟沈大沈九商定日后之事,便回了自己房间,海上连个雌性动物都见不着,更别提女人,早就心思大动。

    月儿也已望穿秋水,沈越刚推门进去,便如同八爪鱼一般往他身上缠去,娇艳的红唇直接凑了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横刀立马的沈少爷正待与月儿大战三百回合,外面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有事儿明天再汇报,本少爷累了。”没好气地说完后,便准备开战,门外却响起沈七的话,“少爷,徐大人派人前来,请您前去商议要事。”
………………………………

107 向千户许诺正三品官

    “大半夜的,徐大人要商议哪门子要事?”沈越火大不已。

    他也清楚,不是沈七坏他好事儿,是徐耀宗不怀好意。

    明知道自己年轻人久在海,生理需求迫切,居然不解风情,让自己大半夜去商议要事。

    “大人,事关弗朗机人,徐大人说,若不清楚弗朗机来意,便派人驱逐了他们!”沈七无奈说道。

    “去备马,我马就出来!”沈越大惊,若弗朗机人被驱逐,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

    只能在月儿幽怨的眼神中从她身爬起来,快速穿好衣服,走时在月儿高耸的胸部捏了一把,“等着,爷很快就回来。”

    月儿脸红,眼中幽怨更甚,饶是这样,也无分毫怨言。

    “少爷,妾身等您回来!”

    闻着软香,听着细语,有那么一瞬间,沈越不想离去。

    最终,还是出了门。

    温柔乡乃是英雄冢,何况现如今大宅子没了,收租子养家的传家土地也没了,得奋斗,让自己成为富一代,儿子们成为富二代,好多事情还指望徐耀宗呢。

    话说徐耀宗回到龙山所,本欲安排跟他一起过来的陈寅青住下,陈寅青借口去沈家找沈大,让徐耀宗安排家丁带他去沈家便可。

    徐耀宗心中有事,也未强求,何况本就是无甚关系之人。

    徐娇的行为,着实让千户大人恼火。

    顾不得吃饭,便欲把徐娇叫来训斥一顿,奈何徐娇以睡下为由,不理千户大人,母老虎丁香则是在一边虎视眈眈,使得千户大人有火无法发泄。

    恰逢听闻手下汇报,沈越带回一艘弗朗机船停在港口外,怒火顿时有了发泄的地方。

    自然不管,命人把沈越立马叫来,否则就驱逐弗朗机船。

    “大人,弗朗机船事关龙山所未来,那船装着大量银子……无论养兵还是大人您升官,皆指望他们手的银子……”沈越本就心情不善,到了徐府,见昏暗烛光映照下,徐耀宗脸色堪比非洲人,心知老家伙想教训闺女未得逞,最终找自己晦气,自然不能让他如愿,主动开口。

    “弗朗机人来大明就为银子,不带稀罕之物,反而带银子?”徐耀宗冷声问道。

    “大人,我们遇弗朗机人时,他们正被海匪围攻,救了他们,直接抬了两箱现银,共计三千两感激我们相救。战船乃是龙山所官船,两箱银子,下官计划,一箱千五百两归大人处置,另一箱千五百两分给出海的众兄弟,感谢大家为沈家之事在海辛苦劳累……”沈越一脸的大公无私。

    徐耀宗听沈越在海外捞着银子想着自己,其余分给手下,他自己一两都不留下,不由多看了沈越一眼。

    他哪能想到,沈越给他一箱银子,勒索弗朗机人的两箱金子没他的份了。

    敲诈之事,徐耀宗自是不清楚,当即感动地道,“手下兵丁出海巡防,本是义务,一人发三五两已经很多。其余你自己留着。沈家现如今不如往昔,你即将成亲,手没点银子怎么成。”

    徐耀宗对自己的手下兵不抠,大明官方民壮,月饷六钱银子,徐家募兵月饷一两二钱,徐娇手下武装家丁月饷最高,也不过一两五钱。

    发三五两,已经很多了。

    老家伙让沈越留下千两,沈越却看不这点,哪怕敲诈弗朗机人的银子尚未到手。

    认真说道,“大人,沈家虽没落,倒也不差这千两。三五两虽多,却不足以买马骨。”

    徐耀宗看着沈越,分明是想挖墙脚,以后得防着。

    随即想着沈越跟徐娇成亲后,便是一家人,随沈越出海的都是丁香的私兵,他无法染指,倒也不在意沈越收买人心。

    “弗朗机人来此,你待如何?”徐耀宗问沈越。

    “大人,您对观海卫指挥使一职可有想法?”沈越没回答,反而问徐耀宗。

    徐耀宗愣了。

    对指挥使一职可有想法?

    太有想法了。

    从副千户升千户,费尽心机,加机遇,才如愿。

    现如今问他对高数级的指挥使有无想法,能没有?

    不过,沈越连功名都没了,身的百户职,也是自己给的,居然敢向自己许诺正三品官职!

    徐耀宗看沈越,如同看神经病。

    “大人,是否觉得小子在信口开河?指挥使乃正三品,下辖两名从三品的指挥同知,四名正四品的指挥佥事……而小子身的六品百户职,都是大人所给。”沈越知道徐耀宗心中想法。

    任何人,听到这话,都会当他是疯子。

    除非,说这话的人是吏部尚书或内阁大学士。

    徐耀宗没回答,脸表情证实内心就是如此所想。

    沈越不在意徐耀宗的态度,继续道,“下官给不了大人,张培举却能!只要大人愿意,下官自会让张家答应如了大人的愿。”

    “你如此做,有何目的?”沈越如此说,徐耀宗毫不怀疑。

    反而警惕地问沈越有何居心。

    前些日,沈越出海,张家几万两银子在夜里由马车拉进沈家,知道时,徐耀宗都有抢了沈家的心思。

    五万两,买个指挥佥事甚至指挥同知都不是问题。

    “若我沈家有个三品官做后台,何至于今日?”沈越叹息一声。

    “你沈家跟张家本在演戏,你爹出海的船队,还有张家股子!”徐耀宗的语气,变得冷了起来。

    沈越嘴角抽动了一下,张家跟沈家的事,老娘不是告诉自己,沈家就只有父母知道,张家也只张善禄一人知道,知道这事的,连同沈越,也不过巴掌之数,徐耀宗怎么知道的?

    “究竟是何居心?老夫确实想升官,想当指挥使!但老夫不愿给人当傀儡!”徐耀宗冷冷道,“若今日不说清楚,老夫不仅会退掉你跟娇儿的婚事,更会把你身的官服扒下来!”

    之前还觉得沈越算计厉害,属于他的乘龙快婿。

    而现在,徐耀宗则是害怕了起来!

    他不知道沈越用何种手段让张家同意把一个千户连升四级提拔到正三品的卫指挥使,却觉得眼前年轻的沈越让他心底发颤。
………………………………

108 枪杆子多才有安全感

    “我需要更多的武装力量。一总民壮不够,无法保护以后扩大的船队以及我们在龙山所的产业不受侵犯!”沈越认真道,“大人成了指挥使,下官自然能有更多队伍,各种军械也能合理合法获得。”

    徐耀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他更惶恐的想法沈越要造反!

    脸色顿时变得更黑。

    换成任何人,面对如此直白的说法,都会如此想。

    沈越原本只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几十年社会阅历,以及在体制内混了多年,对人的心理,很了解。

    徐耀宗会认为他造反,也属正常。他们很难理解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就没有安全感,闯贼要入京城,建奴更要入关席卷天下。

    拥有足够的武装力量,才能让太平盛世成长的沈越在这明末觉得安全。

    指望别人保护?

    大明末期,可没有p!

    投靠建奴,脑袋上留着一条尾巴,见着满族人就下跪,口称奴才?沈越自问做不到的。

    闯贼李自成?那入了北京城,40天就主动逃离,祸害了整个首都的货?比建奴都不靠谱。

    宁做盛世狗,不做乱世人。

    “大人,海上贸易,先期规模倒无甚问题。无论北上东洋,朝鲜还是东去琉球台湾,南下南洋的贸易,皆被红毛鬼及郑氏把持。红毛鬼遇着小船队,强行贸易,否则直接劫掠郑氏对每艘船收三千两银子保护费,不交,直接冒充海匪劫掠”沈越说道,“至于造反,这么点人,何以面对大明百万之师?”

    沈越从不把大明朝廷当回事。

    实力不够,连搞点小生意都小心翼翼,自然不会想造反之事。

    挖朝廷墙角,建立保护自己的势力,他正在做。

    若朝廷逼得他造反,他还真就敢反了,大明官军,有战斗力的都在九边重镇抵御建奴野猪皮,否则,也不会让各路反贼做大。

    “你真不是想谋反?”徐耀宗相信沈越的说法,脸上神色稍有恢复。

    不是造反就好说。

    “造反,北方更合适,天灾不断,官员贪婪无度,百姓活不下去,有人带头,轻易能拉扯起队伍。江南即使税赋重,摊派多,百姓尚还能果腹,要他们造反不容易。何况江南乃是朝廷钱粮主要来源,一旦有事,朝廷自会大力镇压!郑芝龙手下数万人,不是最终也被招安了么。”沈越说得合情合理。

    打消徐耀宗的顾虑,才能让他按自己想法行事。先期利益绑定,逐渐让徐耀宗跟他彻底绑在一条船上。

    就连张家,也是如此。

    “两总民壮,倒无问题,只要民壮归卫指挥,无需卫出钱粮。现如今红毛鬼时有出现,海防堪忧观海卫新建两总民壮,皆给龙山所,娇儿手下一总,你一总军械武器等,你们自己想办法。”徐耀宗倒也不再去纠结。

    甚至不再谈当指挥使的事。

    “大人,观海卫拖欠军饷,也无银子生产军械,军匠多。两总民壮所需军械银子,咱自己出,由观海卫提供材料,军匠制造,孙不仁能同意否?”沈越问道。

    徐耀宗点头,然后摇头,“最多只能一总民壮所需军械。”

    “看来,剩下一总,只能从定海卫想办法了。”沈越皱眉说道。

    “定海后千户所千户冯震家大儿子是你二姐夫,若要找定海卫指挥使,可由他从中牵线。”徐耀宗是懒得去管这些事情。“弗朗机人,交由你全权负责,若他们上岸作了乱,到时候你自己承担后果!”

    说完后,也不管时间早晚,直接让沈越滚蛋。

    回到房间,丁香尚未睡下,徐耀宗把事情详细告诉了丁香,想要听听媳妇儿的建议。

    沈越越来越让徐耀宗忧心,害怕某一天徐家就被这小子给坑了。

    “先观察一段时间,暂时不急着让娇儿跟他完婚。”想了一阵子,丁香也是拿不定主意。

    徐娇嫁入沈家,若沈越造反,整个徐家都得受到牵连。

    “如此甚好!”徐耀宗本就不太情愿把闺女加入沈家,自然无异议。

    沈越说服徐耀宗,口干舌燥。

    两总民壮编制,他只能得一总,其余一总则是在徐娇手中,回去的路上,沈越在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把徐娇给骗上床睡了,那样两总民壮交由徐娇,沈越也不介意。

    暗骂自己无耻,内心龌龊,徐娇那样对自己,却还如此想,沈越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一边策马跟随的沈七纳闷不已,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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