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准时光倒流-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邢天航舍不得,就让她和自己一起吃,反正每天那么一大桶,他也吃不掉。

    而晚上,也确实都是林轻语在陪夜。

    她是五年制的医科,所以虽然郁小凡已经毕业,但她仍有着最后一个暑假。越江大桥被逼在九月底竣工,林莫言在工地上忙得人仰马翻,连家都回不去,医院就更少来。

    林轻语跟齐凤说是轮流陪,但夜里几乎都是她睡在医院。

    许是白天睡得多了,夜深人静,邢天航时常睡不着。

    睡不着就起来,就着窗外路灯,静静看她。

    她仍是像小猫般,蜷在那张逼厄的躺椅上,占了巴掌大个地方。

    其实小语很美,邢天航这么觉得。

    她的眼睛长得很好看,大而深邃,眼线也长,就像两汪深深的潭水,望不见底。

    与眼睛相比,其他五官都显得很小,皮肤也薄,仔细看去,似乎能看到那白皙脆弱的皮肤下,一根根清晰的毛细血管。

    她卷着小花毯,睡得有些出汗。

    邢天航将她的毯子略微拉开些,又轻轻擦了擦她额上的薄汗。但林轻语却不肯,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搂紧了毯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她自小便是这样,身上不卷个被子,就睡不着,好像很没有安全感似的。

    智能腕表上的屏幕突然闪了下,是凌晨时分的自动报时。

    邢天航看了一眼,七月二十六日。

    “停下!全都给我停下!”林莫言戴着安全帽在越江大桥的施工现场,气得哇哇大叫。

    可惜在机器声隆隆的工地上,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工人们眼里满是血丝,却干劲十足,肩挑手扛加紧干活,没一个人理会他。

    林莫言抓住其中一个,大声叫道:“全部给我停下!主拱圈养护期没到,今天不能再施工了!都给我停下!”

    那人一把甩开他,继续将砂料往土堆里填。

    土方车开过来,满斗的石材准备卸货。

    林莫言冲上去一看,冲司机就发火了,“图纸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要20号小石,谁让你运这些过来的?拉回去拉回去!这些根本不能用!”

    司机是个大块头,打了赤膊,满脸横肉,脸色铁青。

    他从狭小的驾驶室里跳下来,操着方言对林莫言吼:“老子已经跑了整整两天没合过眼!你跟我说再拉回去?我们只听范老大的!他是工头,你跟他说去!”

    林莫言卷着图纸在手上狠狠一拍,怒不可遏,“好!我正要找这个玩忽职守的家伙!材料不合要求!工序不规范!你们现在贪工资高,瞎干蛮干!到时候要真出了事,后悔都没地儿找去!”

    一长串的简易房里,范洋在第二间。

    后面一长串的临时工宿舍,第一间又被太阳直射,所以第二间就留给了他做办公室。

    尽管只是个工头,但与方才那些在大太阳底下,拿汗水性命去换钱的一群工人相比,已然待遇不同,鹤立鸡群。

    他是“范老板”,虽然在更高一级的人口中,依旧只是“小范”。

    范洋四十多岁,长得普普通通。他是本地人,所以晚上收工了可以回家,但因为最近工期赶,工地上不分白天黑夜彻夜施工,他有家也难回。

    丈母娘又恰在这个时候住院开刀,他一次都没去看过,老婆已经埋怨了好几回。

    他在那间狭小的简易房里,吹着电扇,仍汗流浃背。

    “是,我知道两个妹夫都去看过妈,但我不是没办法吗?工期紧,我回不来!九月底我完不成,一分钱拿不到!”

    他对着电话那头在喊,“凭啥医药费我们出一半?三个女儿,当然是大家平摊啊……

    二妹家条件不好?笑话我家好就活该我多出钱吗?……

    不,我不是不孝顺,但做人讲道理,我挣的都是血汗钱啊!”

    门没关,林莫言听到范洋在打电话,但迫在眉睫,他实在顾不上,敲了敲门就冲来。

    范洋看了他一眼,挂了电话,熟练地在脸上摆出一个阿谀的笑容。

    “林设计师,有事找我叫我去您那儿就行了,何必亲自过来?这工地上怪脏的。”

    喜欢夜三的文吗?用推荐票砸死我吧!谢啦!
………………………………

(二十六)父亲的414毛巾

    ,最快更新不准时光倒流最新章节!

    范洋不比底下那些粗汉子,晓得林莫言是郁总跟前的红人,听说还是郁太太的得意门生,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自是不敢得罪,拿了**盐汽水招待。

    林莫言都未伸手去接,摊开图纸,开门见山说道:“我在图纸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要用20号小石子砌筑混凝土做60号块石!”

    他指着图纸上的那行字,气得不行,“白纸黑字,写得一字不差!你再看看外面他们运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你给我用的又是什么东西!看也不看,水泥砂浆就往里灌!”

    林莫言恨恨说道:“范老板,你糊弄谁呢?这是造桥,不是搭积木!砌筑养护期不到,怎么能连续施工!强度不够,桥是要倒的,要死人的!”

    范洋并不是什么斯文人,他们这种工头,上要面对衣着光鲜的东家老板,下要管住流血流汗底层次的工人,三教九流,如鱼得水,都混得开。

    他斜斜地睥睨了林莫言一眼,将那**盐汽水又不动声色地抽回来,不紧不慢地说:“林设计师的图纸我看了,我也照这个要求了。但20号小石要等六天后才有货,难道就这样干等着?九月底要竣工通车,可是你们郁总的要求!”

    “工期再紧,也不能偷工减料!施工规范不可废!”林莫言年轻气盛,说话便强硬,盛怒之下不懂圜转。

    吃饭时间,工人们本就停工,端了各自的饭盆,围在那栋简易房的周围,看着范洋和林莫言对峙。

    范洋看着门口,窗子边挤满了人,态度便更是和悦,一副体恤慈悲的样子说:“哟,林设计师这话就说得伤人心了!你先去看看工地上的兄弟们,都已经多久没休息了?那么热的天,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天天玩命儿似的赶工!到你这儿,竟然就是偷工减料四个字!”

    他老奸巨猾,避重就轻,几句话就将林莫言饶了进去,扔在了外头那些工人的对立面。

    围观的人们顿时人心一面倒,骂骂咧咧,冷嘲热讽。

    “他们天天办公室坐坐,空调吹吹,哪晓得我们太阳底下天天蹲十几个小时啊!”

    “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老爷,站着说话不腰疼!”

    “是啊,嘴皮子动动,就要工期提前一个月,哪管我们的死活!”

    那些工人一个个精瘦黝黑,有的赤膊,有的穿着破背心,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被太阳晒得发硬,散发出酸臭的汗味。

    他们啃着淡馒头,吃着酱菜,便是一餐,七七八八将林莫言围在中间,目光挑衅。

    林莫言有一霎间的动容和心软。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除却79年的越南自卫反击战,其实解放后大多数官兵都已属于和平练兵时期。平日鲜少上战场冒枪林弹雨,可一旦有各种危难发生,也总是还由这些子弟兵首当其冲,舍生忘死,抢险抗灾。

    林莫言的父母就死在98抗洪的时候,父亲牺牲后,也有组织上给他寄来过照片,包括之前在云南执行任务时的照片。照片上的父亲就和现在这些工人差不多,脱了军装,也是一件工字背心,脖子上搭一根硬的,发着酸臭味的414毛巾。

    眼前这些工人,他们说的话都不好听,他们红着眼睛气势汹汹,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一股脑帮衬着工头,对他充满敌意。

    但他林莫言却能理解他们。

    理解他们为什么肯听范洋的话,为什么累个半死却照旧玩了命地干,不管不顾闭了眼睛瞎操作。

    为了钱。

    每天3倍的人工,对他们很重要。

    他们挣扎在社会的底层,是真正的小人物。风餐露宿,捉襟见肘。他们可能会连吃两顿只放辣酱的阳春面,省下的钱换晚上一**冰啤酒,但真的到了晚上,又将啤酒钱省下来,给老家的孩子买一支自动铅笔。

    他们不懂林莫言说的那些承载应力啊,抗压强度啊,他们只想再拼上两个月,快快竣工,交了差,拿了钱,老婆孩子热炕头。

    “今天必须停工!砌体强度太差,横墙、腹拱都不能再往上盖了!石料也全部要换掉!否则一定会出事!”

    林莫言收了怒气,却依旧斩钉截铁。

    他卷起图纸,拨开众人,大步朝外走去。七月的暑气在他潮牌衬衣上留下汗渍,却令他的背影更显英气与挺拔。

    他最后朝范洋与工人们冷静地落下两句话,“工期方面我再去和郁总协调,不管怎么赶,安全是头等大事!我要的料石决不能替换,这家厂没有,就去外市调运,你们等我消息!”

    林莫言回到郁丰,已是下午。

    他在工地上泡了半天,下午还有两个会要开,急得连午餐都只随便买了个三明治对付。

    中央空调的冷气很足,走进郁丰总部大楼时,林莫言不禁打了个寒噤。

    相隔半日,两度春秋。

    林莫言不过毕业四年,已经是设计部副总监,也实打实地负责着一些重大项目,在建筑设计领域可说是搭乘了神州九号的晋升速度。

    实力呢确实是有,但郁丰上上下下也晓得,如此年轻就能涉足到中高管理层,最开始也是因为有背景在身。

    身为郁太太的高足,又是未来驸马的至交好友,林莫言在郁丰的地位自然不可撼动。

    但林莫言也并非纯靠背景,最近的几个大型工程屡获赞誉赞,名声已传出了南阳去,再加上去年又在亚洲建协的一个奖项上获得了提名,风头可谓一日千里。

    林莫言本就年轻,风流倜傥,形象又好,在圈内已是炙手俊杰,甚至常有不少商业地产的相关产品请他代言。

    郁东森对他也是青眼有加,认为他的价值并不仅仅在设计方面,正考虑为他单独成立工作室,将他包装成郁丰的一个自有品牌。

    由此,林莫言在郁丰着实有着一些特权。

    郁丰有八架电梯,不论哪一架,普通员工的门禁卡都只能到二十八层,只有高级管理层的门禁才能解锁最顶端的两层。

    郁东森的总裁室就在三十层。

    而林莫言的特权就在于,他能直达这三十层的总裁室,直接向郁东森汇报工作。

    小可爱们也直接用推荐票丢过来吧,三十层楼夜三都接得住!
………………………………

(二十七)原则怎能变通

    ,最快更新不准时光倒流最新章节!

    郁东森因为心脏病休息了两天,昨天起才进公司,这两天回去得也比较早。林莫言急急地来找他,就是怕他早走。

    还好,当林莫言到达三十层的时候,郁东森还在,正不知和谁通着电话。

    “已经尽力,是啊!现在工地上已经是三班倒了,彻夜不息,但九月底竣工实在有难度。我也知道,我知道很重要!国庆献礼嘛,呵呵,那我再盯一盯……”

    他放下电话,看了林莫言一眼,摆起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去过工地了?进度怎么样?”

    “全部停工了!”林莫言直言不讳。

    “什么?停工!”郁东森立马变了脸色,“为什么?谁的命令?”

    “我。”

    “为何?”郁东森皱着眉,“说理由。”

    “第一,主拱圈砌筑材料与我设计要求的完全不符,我要的是20号小方石浇筑到60号,可他们运来的全是碎的毛石!

    第二,施工工序极不规范!砼的养护明确要7天,可现在2天都不到,就任意连续施工,这样必然会导致整体度和强度降低,后果不堪设想!”

    郁东森沉默了半刻,点了一支烟。

    因为心脏不好,郁东森戒烟已有好几年,但就这两天,烟缸里又是满满的烟蒂。

    他沉重地吸了两口,复又自制地掐灭。

    “莫言,你来看。”他从巨大的写字桌后面走出来,走到可俯瞰无敌江景的落地窗前。

    “这是现在的南阳。”他指着底下那一片片鳞次栉比的高楼说,“三十年前,这里最高的楼不过二十层。而现在,一百层以上的就有五栋,其中三栋都出自郁丰。”

    林莫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向那几栋金碧辉煌的顶尖楼宇。它们高高地矗立在那里,像一把把利剑刺穿南阳的天空,阳光在镜面外墙上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落日余晖下,就像是童话里的城堡。

    “环球商贸和亚太金融中心在我读书时候,就已被收入城市建筑教材。”林莫言带着由衷崇敬。

    “可再过三十年,南阳就会忘记郁东森,忘记这些曾经让他们骄傲的高楼。”他拍了拍林莫言的肩膀。

    “因为有林莫言!”郁东森缓缓说道,“林莫言会让整个南阳,让全世界看到更叹为观止的作品!会代替我!超越我!”

    他微笑地望着林莫言,像是对他寄予无比厚望。

    “刚入行时,我也和你一样,血气方刚,踌躇满志。我总是和主管吵架,也和工头吵架,认为自己的方案天下第一,谁不照我的设计做,一定会倒霉透顶!”

    林莫言望着郁东森,静待下文,他晓得郁东森开始进入正题。

    “但如果我一直是那样的一个脾气,我不会是现在的郁东森。”郁东森语重心长。

    “莫言,你知道么,不懂得变通,会让你失去很多机会。而你还年轻,现在的每一个机会都有可能让你通向一条更宽广的前途。”

    “可我不认为那个是变通!”林莫言年轻的声音在巨大的总裁室里回响着,执着而格格不入。

    “那是原则!不可改变的才叫原则!天马行空般地缩短工期,埋下那么多施工隐患,最后必然是粗制滥造!祸国殃民!”

    郁东森叹了一声,“莫言,我说了那么多,看来你并没有听懂。”

    “我听懂了,但我并不同意!”

    林莫言义正言辞,“这座越江大桥是我十个月的心血!我可以不要那些虚名,但我要确保每块砖都垒得踏踏实实!

    工地上的状况刻不容缓,我要求立刻返工!所有不合规范的部分全部拆除整改!还有,九月底之前绝不可能竣工!”

    “九月底必须竣工!”

    郁东森也吼起来,一改方才儒雅长者的姿态,恶狠狠说道,“刚才城建局的吴局长还打电话给我,说九月中双创组就要来巡视!还问脚手架能不能提早拆!林莫言,你这时候给我停工!你们是都想逼死我么!”

    林莫言直视着郁东森充满血丝的双眼,没有丝毫退让。

    “明天我会把辞职报告交给你。”他出门前说道。

    从郁丰出来,已是万家灯火。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邢天航明天就出院了,他今晚再过去看看,听小语说郁家送了许多的东西来,让他今天先拿一部分回去,省得明天又要照顾天航,手里又要提许多东西。

    邢天航将笔记本架在床上的小折叠桌上,林轻语将头凑在他边上,正起劲地看着。两人指指点点,还低声说着什么,看样子兴致都很高。

    林轻语看到他进来,急忙招手说:“哥,你快来看!天航哥哥帮我们找的房子!”

    林莫言眉头微蹙,“什么房子?谁的房子?”

    邢天航淡淡笑了笑,“出了这次的事,我觉得你们那里确实太不安全。如果是那种好一些的小区,别说冲进家门,连小区里都进不来。”

    林轻语帮腔说:“对啊,像天航哥哥住的地方,门口保安就有好几道关卡呢,大堂一个,电梯一个,都要凭门禁才进得来!”

    林莫言语声有些发冷,“你们觉得是因为我房子太差,所以害天航受伤?”

    “莫言,我不是这个意思。”邢天航解释,“我只是觉得如果有条件改善一下居住环境,有什么不好?我这两天闲着无事,便替你大概先看了下,离你上班近,价格也还适中。”

    林莫言想到今天公司里的事,心中有些不耐,没好气说:“郁丰只出高档精品盘,最低也要十五万一平,我买不起。”

    “不是郁丰的,就是普通楼盘。”邢天航将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林莫言说:“你看看,我和小语都觉得还不错。小语也大了,再睡那么小的房间也不像样。”

    “林莫言,我喜欢这个,北阳台是和房间通的,我可以给叨叨搭个小屋子,冬天就不会太冷。”林轻语指着房型图,喜滋滋说。

    “还有这里,天航哥哥说可以隔一个工作室出来,以后你可以在里面画图,我在外面看剧也不影响你。”林轻语继续规划她心目中可爱温馨的家。

    林莫言看着她那意兴盎然的样子,心中蓦地一软。

    小语也二十出头了,都没一间像样点的房间,八个平米的小窝,只够搁一张一米二的行军床和一个可怜的三门衣柜。平时她也不敢随便买衣服鞋子,因为没处放。

    他伸过头去,瞥了眼那套房的价格四百八十万!

    啊啊啊,夜三脑子也坏了,今天才发现自己标错了序号,第14章“诅咒”根本没发,今天补发,高兴可以回头看看,所以今天有更2章哦!
………………………………

(二十八)该清醒些

    ,最快更新不准时光倒流最新章节!

    隔壁1床的女儿说得一点不错,读书人最会玩虚模假样的那套。

    齐凤说说让邢天航出了院就住到半山去,由她好好调理身体,但出院那天根本连人影都未见,甚至连未婚妻郁小凡都没有露面。

    邢天航倒是没有半点介意,他压根就没动过这个念头,他只觉得最近这些天,小语都能名正言顺地陪着他,甚好。

    走出住院部,邢天航只觉恍若隔世。

    他被送进来那天人已经昏迷,而手术后至今基本都是卧床,连病房都很少走出去,更不知道这医院是个什么布局。

    这些天他总是看到小语从外面买了豆浆、小馄饨,带回来当天的报纸,有时候还摘了一束野蔷薇,插在喝过的矿泉水**里,用来装饰这个小小的病房。

    他今天跟着一起出来,才晓得原来卖豆浆小馄饨的是个胖胖的安徽女人,摆报摊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而医院的小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蔷薇则开了遍地。

    气温也在暴雨之后迅速飙升,他住院那天还是二十几度,而现在路上的行人基本都是短袖衣衫。中午时候,35的情况也不少见。

    这七天,真是恍若隔世。

    而柏凌,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邢天航皱了皱眉头。

    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他让林轻语买每天的报纸,留意上面的讣告,但并没有任何柏姓的年轻女子。

    他认为柏凌应该仍在人世,但一定出了很大的变故,才会让柏靳文如临大敌,和周艳棠一起离开柏公馆,至今未归。

    他猜想会不会是柏凌被人贩拐卖去了外地,以柏靳文的势力若离开南阳,搜索起来也不一定就那么迅捷,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所以夫妻俩匆匆赶去确认。

    又或者是柏靳文在位的这些年,太过独断专行,得罪了什么势力强大的**头子,所以人家将他的女儿强行绑走,想要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后莫那么嚣张。

    不管哪种假设,都让人揪心。

    许是床上躺得太久,蓦然间走到这太阳底下,邢天航只觉得一阵眩晕。

    “天航哥哥,快放下,我来拿。”林轻语看他也拎了箱子,跟在他们后面出来,连忙阻止,“你伤口还没长好,别拎重东西。”

    邢天航望着她。

    她穿着一件橘色条纹的无袖连衣裙,蓬蓬款短裙式样,有些高腰的设计让她看上去腰肢更加纤细,就像一个画出来的卡通娃娃。

    邢天航突然说了句,“什么叫做重东西?”

    “什么?什么重东西?”林轻语听得莫名其妙。

    “是,多重的才算重东西?”邢天航又重复道。

    林轻语愣了愣,她不晓得这个该怎么回答,五十斤还是一百斤?她自己都完全没有概念。

    而且,她不晓得为什么邢天航会这么问,是他们做建筑的都惯于严谨吗?所以对每句话都精益求精?

    邢天航笑了笑。

    他突然将她一把抱了起来,举到比自己头顶还高的地方,停了几秒,才又轻轻放下。

    “小语不重,那比小语还轻的,都不能算重东西。”他又折回去重新提起那个箱子,看也不看她,朝前走去。

    林轻语被撂在后面,望着邢天航的背影。

    她有些懵。

    刚才竟然被抱了一下!天航哥哥,他抱了自己一下!

    这好奇怪!为什么?

    她揉揉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邢天航的心跳得很快。

    咚咚咚咚……

    他也有些懵。不,他是昏,脑子发昏。

    他不明白为什么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会在方才突然遏制不住?如溃堤洪流宣泄而出?

    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做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么?还是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