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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之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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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精挑细选过后,我集中了能搜集到的所有健康战马,五十三名骑兵每人都穿着轻便的皮甲,舍弃携带不便的长矛,只带着长剑或者马刀。
大部分人还装备着手弩,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箭支匮乏,勉强每人装备二十支,火力上的不足只能通过弓箭来弥补,但是会骑射的人少之又少,必须下马才能组织起有攻击力的弓箭编队,无意中我貌似又开创了中世纪的先河,创造了最早的龙骑兵。
失去向导的我们,对于进军路线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还没有可以辨别位置的地图,不得不从俘虏里找了个本地人,许诺到地方后就会放了他并给与一定报酬,总算是在天亮之前准备妥当。
虽然大家面露疲态,黑眼圈明显的跟国宝大熊猫似的,但是救援皇帝的使命感让他们精神抖擞,全力以赴的奔向战场。
我把自己卷在从小白脸的起居室,搜刮来的一件做工精美的貂皮大衣里,好像一张馅大皮薄的肉夹馍,只露出两只小眼睛,贼眉鼠眼的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至于为什么是贼眉鼠眼,则是因为风雪实在太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眯着看世界,反正我也看不清什么。
“你问问那个向导,还有多远才能到,这意大利的羊肠小道我走的都快吐了,又不是北越游击队,钻什么胡志明小道。”
我哆哆嗦嗦的对着跟在我身后的科勒说道,每个单词在寒风中被吹得七零八落,就好像我们现在拉长的队伍,三三两两的分开好远,却没有时间精力去组织队形,先等到了地方再说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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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意大利之战(20)
科勒已经代替汉斯成为我的贴身近侍,说起汉斯,这小子在攻城中表现优异,一改往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德性,最后由于苦战脱力而晕倒在战场上。
要不是打扫战场的时候兄弟眼睛尖,发现绞在尸体堆里的他,估计现在丫就是一堆看不出任何特色的骨灰,撒地里肥田的命。
为了表彰他的忠勇,我把剩下的士兵分给汉斯,任命他为维皮泰诺总督,暂时总理一切事宜,孩子乐得屁颠屁颠,接下了这个鸡肋的活。
科勒转过身对会说拉丁语的士兵询问一会,然后向我汇报:“他说按照现在的行军速度,还有两天时间才能到达,这已经是通往布雷萨诺类最近的小路,不过看这天气,今晚应该是难得的晴天,不会有暴风雪,我们要不要持续赶路?”
我僵硬的点点头,颈椎骨骼间晦涩的接合活,像机器零件长期缺油的相互咬合声,弄得我下意识的裹紧大衣,觉得更加冷了:
“走到前面背风的山体后整顿吃饭,然后全员丢掉弓弩和盾牌,轻装简行,宁可跑死马,明天中午前也必须到达布雷萨诺类外围,每个人踩前一个人的马蹄印,别掉队,大部队绝不会为落单者停留,所有人都跟紧。”
千万别怪我太薄情寡义,不懂得蓄养兵力,人都是逼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烂地方,下辈子的荣华富贵,全都寄托在奥托皇帝的身上,他没有后代,万一挂了,指不定哪个仇视我的贵族上台,那我的下场可就惨了。
绕过山脊之后,大军在一个被风吹成的雪窝边停下,疲惫的士兵就着地上的雪胡乱塞了点吃食,利用难得的休息时间枕着马鞍和甲而眠,完全不在乎地上刺骨的寒冷。
马儿的鼻孔四周结着白色的冰凌,费力的拱开积雪寻找底下枯黄的青草来填饱肚子,看起来很让人可怜,貌似随时都会四蹄一蹬,直接倒毙。
科勒安排了一些士兵站岗,却仍旧不放心地站在高处亲自巡视,我觉得他这完全是多此一举,这种鬼都不溜达的天气,除了我们哪还会有人出现。
嚼着口袋里干巴巴的肉干,我感觉和咀嚼五毛钱一袋的方便面一样,只不过没有诱人的地沟油调节出的香味而已,让人恶心的想要把肠子吐出来。
细细碎碎的小雪在风中凌乱的飘着,恍惚间有种江南烟雨的朦胧,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快要被疲惫压垮的我,终于在马鞍上睡着了。
到规定时间公牛将我叫起,他这一路上一直负责押送小白脸,把他放在城堡我很不放心,带在身边就像把支票揣在内衣口袋里一样保险,虽然还不能最终确定他的身份,但是我已经在心里定好了一个底线价格,到时候看情况发展慢慢讨价还价,无论什么时代,绑架来钱都是最快的。
大军进行了必要的整备,将支持不住的士兵放到队伍的中间,公牛和向导当排头,科勒压阵,最大限度的保证每个人都不会掉队,至少成建制的出现在战场上,而不是都交代给了恶劣的天气。
在经历不堪回首的夜晚行军,和路窄雪滑的艰难跋涉之后,第二天中午我们终于站在山顶,影影绰绰的看到布雷萨诺类教堂顶上的十字架,整个平坦的山坳里到处是不分敌我厮杀在一起的士兵,作为指引的领主旗帜杂乱的相互交织,让人很难从竖立的旗帜上判断战场的胜负形势。
“看到皇帝陛下的旗帜了吗?”
打发走向导,我命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可是却找不到奥托皇帝的所在,红领巾想做好事却没有要过马路的老奶奶,这不是搞笑了吗?
“我看到巴伐利亚和士瓦本的旗帜在敌人的左翼,法兰克尼亚和黑森在中路,卡林西亚已经楔入敌人右翼太深了,可能会全军覆没,洛林的旗帜到处都有,应该被打散,唯独不见皇帝陛下的旗帜,会不会……”
科勒在前面啰嗦了这么多废话,都在为最后的那句话做铺垫,听他的语气皇帝陛下应该凶多吉少。
“你能分辨出叛军统帅在哪吗?”
对于文章旗帜什么的一窍不通,我只能通过科勒来确定下一步要攻击的方向,一个领主向低贱的猎人求助,在别人看来绝对是个笑话。
科勒努力环顾战场,摇摇头道:“叛军的旗帜太杂乱,再加上我的意大利贵族的纹章也不是非常熟悉,我只是一个小猎人,恐怕帮不上您,大人,要不让他过来看一看?”
科勒指着被公牛抓在手里,一动不敢动的小白脸,询问的看着我。
我瞅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小白脸,否定了科勒的念头:“让他帮助咱们还不如求上帝!阿门,请宽恕我的无理。”
听了我的话科勒的脸瞬间变得和小白脸一样惨惨的吓人,好像被逼着和凤姐结婚似的,我赶忙故作虔诚的把话圆回来。
“巴伐利亚和士瓦本的军队是帝国战斗力最强的,咱们杀过去和他们汇合,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打算,我想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中,两位大公爵应该不会追究我不守军令的罪责吧!”
我眯着眼睛很专业的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巴伐利亚军阵的距离,其实我哪里知道有多远,只是为了做给士兵们看,哥的这份淡定是为了激励你们啊!
留下四名士兵脸对脸的看着小白脸,我一再向他们重申这个俘虏的重要性,恐吓加利诱的在他们捶胸顿足表示豁命死守之后,才放心的把队伍排成骑兵的三角攻击阵型,公牛处在三角形的顶角位置,作为最锋利的刀子扎进敌人的心脏。
骑兵队收着马顺着小缓坡慢慢积蓄马力,长剑和弯刀被抽出来举在手里,形成一片钢铁丛林,五十几个骑兵集群冲锋的威力也是惊人的。
马蹄用力的踏击着地面,发出振聋发聩的轰鸣声,闷闷的掩盖由远及近传来的战场厮杀,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调整着自己的节奏,长时间的行军让我们疲劳到极点,完全是靠意志力支撑着在战斗,我们都是红警里打不死的解放军,物美价廉作弊挂啊。
战马慢慢加速,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冲进战场,措手不及的叛军士兵迎面撞上疾驰的骏马,全被震飞了,即使有那么一两个在苟延残喘,也都是内伤大出血,眼见着有进气没出气了,三角形的尖端撕开敌人的阵地,像冲进羊群的狮子,予取予求的横冲直撞,只要马力不停,冲锋的威力就不会减。
在密密麻麻的敌阵中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只能凭借感觉死命往一个方向冲杀,敌人的步兵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长剑的锋刃顺滑的切开他们的肚皮,好像划开水面的船桨,冰冷的收割不值钱的生命。
“大人,您看前面!”
科勒顺势把面前的敌人劈成两半,大声对我喊道,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真的很难听见他说话。
我抬起头,在四散抱头奔逃的叛军之后,一堆由盾牌和长矛组成的枪林,仿佛软糯白米饭里的沙子,如鲠在喉的突兀出现。
“尼玛!”
我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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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意大利之战(21)
说是迟那时快,骑兵奔驰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我转头看了一眼科勒,他张着嘴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是周围乱哄哄的根本听不见,这种时候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闭上眼,向着我能想到的所有神明祈祷发愿,当然主要是中国的神仙,毕竟我的灵魂还是个中国人,而且他们的收费还比较工薪,什么重塑金身斋戒弥撒的许了个遍,睁开眼,面前还是越来越近的枪林阵,长枪锋刃上闪烁的精光,晃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md!真要硬碰硬了!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也许只有奥尼尔讽刺科比的那一句小跑车撞上大卡车能堪堪比喻,不过现场的惨烈程度极难用具象的语言来表述,那一个个血肉之躯毫无保护的迎面撞上铜墙铁壁,就像烤的烂熟的香肠穿上竹签子那么顺滑无障碍。
受伤的战马站立而起,前胸瀑布一样喷射着猩红的血液,然后重重的砸在叛军士兵举着的盾牌上,沉重的甚至将盾牌砸出浅浅的坑,顺带将下面的士兵也拍成一张印上盾牌徽记的肉饼!
马背上的骑士被好几根长矛刺得对穿,连一句呼喊都来不及发出,就成了挂在枪头摇曳的破风筝,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寻找自己的仇人,可是眼前都是面目同样狰狞的敌人,只能不甘心的咽了气。
冲在前面的骑士除了公牛,基本上都成了检验长枪锋利的祭品,即使侥幸躲过成为糖葫芦的命运,也被强力的冲击震出内伤,五脏六腑搅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活路。
敌人第一排的士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战马的强大冲击力下成了轻飘飘的玩偶,免费体会了一次云霄飞车的感觉,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夸张的弹起来,死相极其凄惨。
后面的士兵被顶的人仰马翻,和源源不断扑上来的骑兵扭打在一起,相互之间争夺对方的兵器,或者颓然的引颈就戮,变成战场厮杀的炮灰,任凭千军万马踩踏自己的尸体,零落成尘碾作泥,只有血腥如故。
我被前后左右的骑兵簇拥着,不情愿的冲进敌人的阵地中,战马吃了一枪,哀鸣着倒在地上,幸好我敏捷的跳到一边才没有被压住。
科勒看见我失去了战马,也放弃骑马,取下背上的弓箭步战,精准的点杀周围冲上来的敌兵,公牛在不远处和五六个敌人缠斗在一起,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伤,但他仍然像个不死战神一样伫立着,把每一个敢来挑战权威的敌人亲手送进天堂,也成为最显眼的地标,指引着我们自己的战士往他那里集中,抱成一团奋力拼杀。
“大人,冲不出去,怎么办?”
科勒一面取出箭袋里的箭,迅速瞄准射击,帮助公牛清除越来越多围上来的敌人,一面靠着我的后背相互照应,抽着间隙问我道。
“你问我,我问谁?我比你还不想死!”
我举着盾牌躲闪着对面敌人长枪兵的突刺,没好气的回答道:“他娘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还有这种大乌龟阵,早知道打死我也不能冒冒失失的冲下来,现在可到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咱哥俩今天交代在这了。”
我伸着脖子往包围圈外望了望,没看到自己这边领主的旗帜,估计不是被打散了就是临阵逃脱了,这帮子没义气的东西,只会打顺风仗,以为自己是仪仗兵吗?人家至少正步踢得很漂亮好吗!
就在我深深陷入绝望的时候,总是喜欢摆我一道的上帝微微一笑,贱贱的施舍给我一线生机,一伙敌人的骑兵从我们身边跑过,虽然他们打着的那面毫无美感,像马赛克地砖的旗帜分辨不出是哪个贵族,不过从侍从骑兵华丽的锁子甲,以及战马的半身覆甲来看,来者应该级别不低,干掉他多少能造成敌人指挥的小小混乱,为我们突围创造机会。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别怪哥们下手太狠,只怪自己多吃肉少吃菜,生态平衡被破坏,不低碳环保,受死吧!
我拍拍科勒的肩膀,又指了指正在通过的敌人骑兵做出杀的手势,科勒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把弓箭背在背上,依旧波斯王子般飘逸的造型,左右开弓的在前面开路,我领着几个士兵紧紧跟在后面,顺便叫上大杀神公牛断后,气势汹汹的在包围圈上撕开一个口子,奔着敌人骑兵杀过去。
也该对方倒霉,被一群扛着饰有纹章角旗长矛的骑士,保护在中间的敌人贵族突然注意到,从侧翼不要命似的冲杀过来的我们,那饿虎扑食的狠劲好像地铁站横冲直撞上下车的乘客。
他拉住战马,好奇的盯着这群陷入重围,还蹦跶的挺欢的我们,想必在他看来我们已经是咬进嘴里的肉包子,就差最后一仰脖了,虎虎生风的厮杀全是垂死挣扎,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上位者悲天悯人的矫情劲,如果再挤出两滴眼泪就更逼真,足以当领导了。
看到对手这么配合的停下,我心中不禁大喜,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科勒,给我干!”
科勒没有回答我,只是加快奔跑速度,又把背上的弓拿在手里,变戏法似的展现出自己熟练的箭术,每一个敢于拦住我们的敌军士兵,都被盯成四仰八叉死在路边的尸体,成为科勒箭下亡魂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死者。
那种气定神闲的轻松程度,让我觉得杀人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弓弦紧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符,科勒让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敌人的骑士看出情况不妙,纷纷策马上前阻拦,几个近侍趁机簇拥着那个刚才还装逼的贵族,慌慌张张的驱马逃向安全的地方,但是由于战场过于拥挤,一时半会难以拉开速度。
眼见计划落空,我指着逃窜的敌人冲公牛大声喊道:“杀!”
公牛二话不说,甩出自己手里的战斧,击中位于最后方的一名近侍,飞旋的战斧像掰火柴杆一样把他拦腰折断,然后公牛紧跟着跑了出去,抢过近侍的战马和长枪,紧追着敌人贵族不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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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骑士对决
近侍们发现追赶的公牛,便分出几人试图阻拦,剩下的人继续掩护领主撤退。
科勒已经与敌人的骑士缠斗在一起,看到这种情况,我挥手命令身后的士兵上前协助科勒,自己咬牙快跑两步,拉下敌军战马背上死透的骑士,纵身上马千里走单骑一般,决绝果断的上前追赶目标。
这种豪迈的感觉,像极了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子龙,虽然我的武力值明显差了好几十级,跟撼动大树的小蚂蚁一样不够看。
公牛躲过近侍砍来的长剑,一把抱住对方,双方全都滚落在地……
但公牛蛮力惊人,在力量上处于绝对的优势,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轻轻松松就被扭断了脖子。
剩下几名骑士策马冲来,公牛灵巧地弯下腰闪开致命的攻击,挥刀斩断马腿,随后又补上一刀,短时间内便结果了好几名骑士的性命。
敌人眼见此情此景,调转马头准备逃跑,被公牛甩出的飞刀击中,身体歪斜了两下便从马背上掉下,其余两名侍卫在同伴的牺牲下逃出生天,没头没脑的跑远了。
“公牛,把他给我拦下,千万别让他跑了!”我策马从公牛身边经过,指着前面的贵族骑士大声吼道。
公牛从地上捡起一把长矛,冲刺了两步,将整个身体紧绷成一张蓄力的弓箭,健硕的肌肉在皮甲下呼之欲出,对准贵族骑士的后背猛地掷出。
长矛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旋转撕扯着空气,带起一片强大的气场,对方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危险,下意识往左一偏,长矛便狠狠地扎进马屁股,将敌方战马钉死在地。
“好样的!”
我低声赞叹道,看着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敌人,不停催促着坐下战马,生怕错过活捉他的好时机。
这是一个中年贵族,也许是对方保养较好的原因,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增添了一种饱经风霜的成熟感。
头盔可能在摔下战马的时候摔掉了,微微有些斑白的鬓角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他的沉稳大气,孔武有力的肌肉展示出他也是一个久经战阵的老战士,从敏捷的跳离马鞍,到顺势翻滚再到抽出腰间的长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等我到位的时候,他已经仗剑在手严阵以待了。
是块硬骨头,我小心的提醒自己!
不善马战的我选择下马步战,顺手取下挂在马鞍边上的小圆盾,右手紧握长剑,一步一个扎实的脚印调整呼吸。
稳健的下盘是一对一胜负的关键,公牛在传授我格斗技巧的时候一再强调过下盘的重要性。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冒冒失失追杀过来的,竟是一位如此初生牛犊不怕虎,样貌年轻而又瘦削的骑士,不禁微微有些发愣,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做出攻击姿势,耐心地搜寻着我的破绽,企图一招制敌,然后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乃拉文纳公爵克雷森蒂一世之子,安科纳伯爵梅迪达,刀下不斩无名之卒,速速报上名号!”
对方从我罩衫的纹章确定我的贵族身份,便堂堂正正的摆好架势,开始履行骑士对决的程序,颇像三国时候交战双方互喊我乃某某某大将,黄口小儿速速送死。
“我乃德意志第三帝国骑士,边疆子爵兰迪!”
由于不懂骑士战争的礼仪规矩,我只能马马虎虎的报上自己的名号,反正对方知道我是个贵族就好,能大大的提升自己生还的可能性。
骑士一般不会杀死另外一名骑士,他们会把对方俘虏,获取巨额赎金和美德声望,虽然我认为赎金才是关键,因为你并不能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被对方俘虏,多个朋友多条路,先拉拢拉拢关系以备后患,这和现代营销的理念是一样的。
“卑劣者?”
我的名号已经具备一定的国际知名度,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老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自称梅迪达的骑士显然听说过,恶名昭著的我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的握紧手中的长剑,生怕我会使个什么阴招让他万劫不复。
“呼……”
我舒了一口气,结果对方神经紧张的以为我要攻击,大喝一声首先出招了。
“乒!”
两件兵器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像佩环悦耳的凤鸣,对方使用的武器明显是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长剑,甚至在两件兵器相互撞击的一刹那,我的长剑都被砍得崩坏了碴口,火星四溅,势大力沉的撞击力通过剑身传到我紧握剑把的双手,要不是我努力控制,差一点就要脱手。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一直听说威尼斯的铁匠是整个欧洲最优秀的,他们的始祖就是来自小亚细亚的古老帝国赫梯,世界上最早冶铁的民族。
特洛伊陷落之后辗转来到罗马,在蛮族入侵中流落到威尼斯,并最终凭借威尼斯辐辏的贸易网络的便利,使自己可以集中东西方冶铁的精华技术,使用最优良的镔铁打造兵器,成为全欧洲都求贤若渴奉若上宾的高级工匠。
我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右脚使劲蹬着地面,这才把摇晃着失去重心的身子稳住,小腿骨上的压力弄得我感觉它就要断掉了。
“畜生!”
这是我对眼前这个自称谁谁谁的儿子,什么什么领主的梅迪达力量上的评价,中世纪欧洲的骑士全是赤luoluo的力量崇拜者,从小便开始培养的战争机器。
对方不断往长剑上施加力量,把这次搏斗变成了单纯力量上的对决,我颤抖着手臂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他顶回去,可是吃奶的力气太少,渐渐有些抵挡不住,长剑的锋刃慢慢朝我的面门压来,就好像武侠小说中所描述出的杀气一般,让本来就濒临崩溃的我,更加感觉如坠冰窟难以忍受,全身上下每一根寒毛都倒立而起,尖叫着向我示警。
“该死!”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瞬间模糊了视线,弄得眼睛沙沙的生疼,神经质的开始抽搐。
我力气一泄,梅迪达趁势将长剑抹向我的脖子,强大的力量让我难以抗拒,只能不顾疼痛打起精神强行侧翻。
剑尖擦着锁子甲扫过去,砍断腰带下束着的几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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