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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强宠俏毒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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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华不与名誉匹及,只会不服众。”宁轻歌指了指手上的诗卷,“今日这头筹,我怕你要不起。”
“你胡说什么,我的才华众人可见。”宁惜瑶急得拍桌,她的诗也不差啊!
“你这首诗非你一人所作,若非你旁边的几位小姐给你支招,你也写不出此等好诗吧?”
“诗词大会也没规定不准让别人帮忙写诗!”宁惜瑶嚷嚷着反驳。
“哦,你们想得头破血流,还不如我随便写写。”宁轻歌不屑。
“你”宁惜瑶面色铁青,“我看你能写出这首诗也只是碰巧,你若真能随便写写就出一首诗,我便毫无怨言!”
随便写写就能写得这么好,就算是天下第一诗人也做不到,这绝对是一道送命题。
“好,宁小姐记住你的话。”宁轻歌红唇勾起,她这话正中她下怀。
“你作得出来,我就把头筹拱手相让。”宁惜瑶拍拍胸口保证,谅她也作不出来!
围观群众震惊了,随口便是一首诗,这根本就不可能,公子竟还答应了,他是不是兴奋过了头!
三娘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诡谲,谷梁雪担忧地望着她,想要上前劝说,却又碍于她的气场不敢动。
宁轻歌挑衅一笑,徐徐念道:
一别之后,两地相悬。
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
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不可传。
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
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
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
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
五月石榴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
四月枇杷未黄,我与对镜,心欲乱。
急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
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
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
全楼上下呼吸声一滞,看着她就像仰望着日月光辉,被她这首诗惊艳得说不出话。
三娘手一僵,海棠蒲扇掉在地上,她眼中泛起泪花,激动得全身发抖,“此诗真乃千古绝句,三娘我此生何其有幸,能遇见公子你!”
众人早已感动涕零,一口气能念这么长,每一句都如此扣人心弦,诗里包含了十二个月份以及浓烈的男女之情,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重点是,她还只是随便念念,这等天妒才华简直惊绝人寰!
………………………………
第55章 海市蜃楼查无此人
第55章海市蜃楼查无此人
宁轻歌额头掉下三根黑线,她就是背个诗而已,他们至于吗?
宁惜瑶眼神空洞,脑海中回荡着宁轻歌所念的诗句,瞬间怀疑人生。
“宁小姐,你服不服气?”宁轻歌挑眉,她有的是办法治宁惜瑶。
宁惜瑶一脸菜色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贵女,只觉得脸被啪啪打响,火辣辣地疼。
“公子好才华!”谷梁雪激动地鼓掌。
三娘一笑,“既然宁小姐没有意见,那今日拔得头筹者就是这位公子了!”
“好!”
“在下心服口服!”
“公子太有才华了啊!”
众人纷纷点头鼓掌,如此精妙绝伦的一首诗,他们不得不服啊!
三娘欣慰地笑了,拿出了一坛酒递给她,“这坛醉仙酿就归公子了。”
“多谢。”宁轻歌满意地接过。
“不知公子是否有意为官?”三娘试探着问道。
“无意。”简单明厄的两个字,拒绝了她。
“荣华富贵与功名利禄,都不能打动公子吗?”三娘有些诧异,她还从未见过有人拒绝得如此果断。
“心同野鹤与尘远,诗似冰壶见底清。”宁轻歌声音清朗。
三娘一愣,不由得鼓掌,“既然公子无意,那我便不强人所难了。”
“后会有期。”宁轻歌拍了拍酒坛子,潇洒离去。
众人:“”
拿了酒就走,这位公子倒是很有个性嘛!
谷梁雪提着裙子,想要跟上去答谢,可她一出酒楼,便看不见宁轻歌的人影了。
一刻钟后。
宁轻歌在最后一家店里买齐了所需药材,便准备打道回府。
“救命啊!”
她刚想走,身后那条巷子里却传来一阵呼救。
“公子,这声音好像是谷梁小姐的。”衾云一惊。
宁轻歌皱眉,犹豫了几秒还是绕进了那条巷子。
她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今日那位谷梁小姐也帮她说话,虽然没什么用,但这份心意她收到了。
再者,谷梁雪这个时候喊救命,八成跟她有关。
越往巷子深处跑去,几个倩丽的身影便越发清晰。
“救命,救命啊!”
谷梁雪正被几个贵女钳制着,宁惜瑶站在她面前,右手高高扬起,日光下闪烁的金钗,晃花了她的眼睛。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乖乖认命吧!”宁惜瑶一手捏起她沾满泪水的下巴,双针金钗狠狠地朝她的脸划下
“啊”
随着一声惨叫,而后便有断续的扑通声,谷梁雪后怕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的脸没被划破,而钳制着自己的几个贵女全都摔在地上,宁惜瑶手上的金钗掉落在一旁,上面不染一滴血。
她视线一晃,看到逆光而来的素白身影,眼眶里当即涌出了眼泪,“公子!”
宁轻歌皱眉,冷声询问,“你没事吧?”
“多谢公子搭救,我安好无事。”谷梁雪斯文地站起来,对他行了一礼。
她悻悻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喊痛的贵女们,若不是公子赶救及时,喊痛的就是她了。
“好啊,又是你!”宁惜瑶在几个贵女的搀扶下站起来,恨恨地指着宁轻歌,“你这个小小公子,竟然屡次坏我好事,你好大胆!”
“就是,瞎管什么闲事!”
“我看他就是欠教训!”
身旁的几个贵女也愤愤地嚷嚷着。
“光天化日,恃强凌弱,依在下看,欠教训的应该是你们。”宁轻歌冷声相向。
“你算哪根葱,竟然还敢出口教训我们!”宁惜瑶气呼呼地道,“在这皇城之中,本小姐说的话就是王法,本小姐说教训谁就教训谁,你一个无名小卒还敢拦本小姐?”
“你今日若执意阻拦,我们就立刻闹到衙门去,让你吃一番苦头!”一个贵女帮喝道。
见她们凶神恶煞的模样,谷梁雪心中一紧,张开双臂挡在宁轻歌前面,劝道,“公子,你快走吧,你对我有恩,我不能牵连了你。”
“哟,谷梁雪,想不到你还有这胆量,想为他求情?好啊!”宁惜瑶弯腰捡起那根金钗,递到她面前,“你自毁容貌,我便放他一马。”
谷梁雪脸色煞白,回眸看了一眼站立如松的宁轻歌,心下一狠,颤抖着手接过那枚金钗
宁轻歌眸子闪过一丝诧异,顺手夺了过来,笑了笑,“这枚金钗样式不错,很适合你。”
谷梁雪愣住了,宁轻歌却把金钗别在了她的发髻上。
“你还来!”宁惜瑶气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就要拔下金钗。
“多谢宁小姐好意。”宁轻歌捏住谷梁雪的肩膀,轻轻往后一拉,宁惜瑶的手便落了个空。
“好啊,你们不识抬举,休怪我下狠手!”这两人居然合着伙来对付她,真是岂有此理!
“谷梁小姐,我们走吧。”宁轻歌不与她多废话,拽着谷梁雪的手就走。
谷梁雪小脸一红,心跳异常快,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暖暖的笑意。
“你们别想就这么走了!”宁惜瑶窜到她面前,拦住了她。
“宁小姐,我想走你也拦不住。”宁轻歌眸色一冷。
宁惜瑶被她盯得心里发渗,偏还佯装镇定,至少气势不能输。
“留下你的名号,我好去官府找人抓捕你。”
宁轻歌眉梢一挑,“宁小姐真要将我告上衙门?”
“你少废话,今日之耻,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宁惜瑶咄咄相逼,“你是何名字,家住何方,有何来头,通通都给我说清楚!”
“那好,你听清楚了。”宁轻歌红唇轻勾,“我名为蜃楼,家在海市城,查无院的大公子便是在下了。”
宁惜瑶一愣,心道这公子是傻还是不怕死,竟还真敢给她报出名号,还这般详细。
“宁小姐,告辞。”宁轻歌憋着笑,拉着谷梁雪走出老远。
“海市城”宁惜瑶喃喃道,她怎么不记得陵安国有这座城池,莫非那公子是别国来的?
“蜃楼名,海市城,查无院的大公子?”一个贵女皱眉念出,觉得着实蹊跷,“这不就是海市蜃楼查无此人吗?”
“宁小姐,他在耍我们呢!”
“呀!宁小姐,我们被耍了!”
“”
宁惜瑶气得小脸通红,恨恨地一跺脚,“岂有此理,这两个不得好死的家伙!”
然而她一抬头,那两个家伙早就跑得没影了。
………………………………
第56章 直男癌晚期,没救了
第56章直男癌晚期,没救了
宁轻歌拽着谷梁雪走了老远,确保宁惜瑶等人追不上来,才放开了她。
“公子再三搭救,你对小女的恩情,小女铭记在心。”谷梁雪红着脸对她行了一礼。
“此事因我而起,由我而解,你不必如此感激。”宁轻歌淡淡道。
“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谷梁雪坚持。
“以身相许如何?”宁轻歌挑眉。
谷梁雪脸色发白,十分为难:“公子,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做不了主,况且,小女对公子只是感激,绝无它意。”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回家去吧。”宁轻歌抬脚走人,她开个玩笑而已,瞧把她给吓得。
“公子,可否留下你的姓名?”谷梁雪叫住了她。
“我方才不都说了吗?”宁轻歌反问。
“公子方才所说不过是逗她们玩,小女不信。”谷梁雪摇摇头,宁惜瑶等人都在气头上,自然听不出这里面的玩弄意义,但她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有缘自会相会。”宁轻歌只丢下这一句,便大步走远了。
缘分
谷梁雪愣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发呆。
这几日,宁轻歌待在莺歌小院,沉浸在研制解药之中,无法自拔,直到宫里传来一道圣旨,把她唤了出去。
农历二月十五这一日称为“花朝节”,节日期间,姑娘们结伴到郊外游览赏花,称为“踏青”,姑娘们剪五色彩纸粘在花枝上,称为赏红。
这是纪念百花的生日。
可今年的花朝节,太后不仅邀请了诸多女眷,还邀请了一些朝臣,包括即墨渊也跟去了。
宁轻歌坐上去郊外的马车,即墨渊也跟了上来。
“王爷,你的马车在前面。”宁轻歌挡在门边,这个跟屁虫,做什么事都要跟她一起。
“本王与你同坐一辆马车。”即墨渊理直气壮。
“进马车之前,我们先约法三章。”宁轻歌挽起双臂,“第一,你不得骚扰我第二,你不得叨扰我第三,你不得侵犯我。”
有即墨渊在的地方,她就不得安生。
“本王不接受你的提议。”即墨渊一把扯过她,塞进马车。
宁轻歌被扔到车内软榻上,脑袋撞到了车壁,顿时炸毛了,“即墨渊你这个登徒浪子,粗蛮莽夫!”
她轻轻揉着被撞疼的脑袋,一双嫌弃的眸子瞪着他,活该他单身二十二年,哪个女子受得了他!
即墨渊伸出大手,帮她揉揉脑袋,轻声询问,“很疼?”
宁轻歌翻了个白眼,反手就是一拳捶在他头上,“你来感受一下?”
即墨渊被她揍得快要脑震荡,脸色唰地暗沉,“宁轻歌,你敢对本王动手?”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宁轻歌理了理衣裳,坐在榻边。
“本王不是故意的!”
“就当给你个教训。”
“你还敢教训本王?”
坐在马车外的萧风,听见里面两位主子吵得不可开交,心累地一挥马鞭,赶着马车走了。
话说这小两口子,一见面就吵个不休,偏生也不嫌烦,他一个旁人听着耳朵都起茧了。
宁轻歌只觉得即墨渊是直男癌晚期,没救了。
马车行驶到依山傍水的郊外,这边的杜鹃花开得早,三月下旬就完全绽放,层层叠叠的大红浅红布满了半边山坡,山脚处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地流过一片绿茵草地。
空地上摆好了案桌,众人已经入座,宁轻歌扫了一眼,男子大多是高龄官员,女子大多是妙龄少女,她心中暗暗猜测,难不成今日的花朝节变成亲子节了?
“臣给太后请安。”
她跟着即墨渊走到太后面前,行了一礼,“臣妾给太后请安。”
“你们小两口子过得安好就是哀家最大的心愿,赶紧平身,赐座。”太后笑意绵绵地道。
“谢太后。”
宁轻歌额角狂跳,皇家的人真是虚伪。
两人在第一张侧位坐了下来。
“今日是花朝节,咱们出来呢,就是为了踏青和粘花,老坐着也不是个意思。”太后眯着眸子笑道,“郊外不比宫中,无需循规蹈矩,诸位都去玩耍罢。”
“谢太后。”众人欠身行礼。
太后一发话,众人活跃得多了,赏花玩水踏青,一瞬间,人群都分散开来。
宁轻歌倒不急着起身,而是坐着安心喝酒吃菜,太后宴请她前来,总不可能是单纯地请她来玩,毕竟她们之间已经闹翻脸。她也不笨,总得先搞清楚形势再行动。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坐着?”即墨渊蹙眉,看她吃得喝得还挺惬意的。
“难道王爷就敢随便乱跑了?”宁轻歌冷哼,荒郊野外的,遇到个刺杀什么的就完蛋了。
“你当本王的暗卫队是摆设?”他的人早就把方圆五里之内搜查遍了,确认没刺客才敢放心前来。
“王爷有没有发现,今日前来的女眷大多是闺阁少女,而这些老臣也都是她们的父亲。”宁轻歌眸色一深,这不可能是亲子郊游这么简单。
“还都是皇上的党羽。”即墨渊端起杯酒,一饮而尽,这里面,没有一个是他的人。
宁轻歌看他一眼,谁知道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只能见招拆招了。
“摄政王,摄政王妃,你们小两口子难得出城一次,怎的还坐着不动呢,可不要辜负了这漫山遍野的春色才是。”太后和蔼地笑着。
“太后有所不知,王爷能带臣妾出城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臣妾哪敢奢求王爷陪臣妾踏青赏景,想必王爷也觉得是臣妾扰了他的雅兴。”宁轻歌笑着起身,“这漫山遍野的春色,还是由臣妾独自去欣赏吧。”
太后的笑容有些尴尬,朝她挥了挥手,“你便去吧。”
“臣妾告退。”宁轻歌福了一礼。
“宁轻歌,不要走太远。”即墨渊叫住了她,冷冷地警告,“否则,本王找不到你便独自回城了。”
“臣妾哪敢啊。”宁轻歌笑了笑,拍拍袖子走了。
即墨渊盯着她,抓着酒杯的手指用力一拢,整个酒杯碎裂在他的大掌里。
他想跟上去,却不能。
………………………………
第57章 即墨渊的身边最安全
第57章即墨渊的身边最安全
太后幽深的老眸暗了暗,察觉不出一丝反常。
众女眷们围在一个大桌前剪纸花,各个交头接耳、笑意绵绵,好不融洽。
宁轻歌走到桌角,选了一张大红色的彩纸,开始裁剪。
“哟,这位是摄政王妃吧?”站在她身边的女子惊呼了一声。
霎时,众女眷纷纷抬头看她。
“她怎么一个人来了?”
“听说,王爷不待见她,所以她才会一个人。”
“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嘛,王爷谁也不待见。”
众议纷纷,宁轻歌却都当作耳边风,若无其事地剪纸花。
“喂,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一个女子走上前,推了她一把。
宁轻歌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那女子扑了个空。
“狗吠之声,不予理会。”宁轻歌语气淡淡。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是狗?”女子怒目圆瞪,“依我看,你连狗都不如,一个不被夫君待见的货色,还不如一只小宠物。”
宁轻歌挑眉,“你是?”
“我是大理寺卿李大人家的嫡小姐,李若兰。”她高昂起下巴,一副老娘就是比你尊贵的模样。
“一个三品官员的嫡女而已。”宁轻歌不屑,她的父王可是一品钦国侯爷。
“那也比你这个下堂妇强。”李若兰冷哼一声。
“没文化,真可怕。”宁轻歌讥笑一声,鄙视地看着她,“下堂妇是指被丈夫休了的女人或由正房被贬为妾的女人,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
整张桌子四周传来一阵低笑声,调侃逗弄的目光看向李若兰,都在嘲笑她的无知。
“你”李若兰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扇她巴掌。
“草包,省省吧。”宁轻歌微微侧身,钳住了她的手,重重地一推。
“哎呀!”李若兰往后退了两步,摔倒在地上。
宁轻歌看都不看她一眼,拿起剪好的小红兔,悠然自得地走了。
“你站住,你这个泼妇!”李若兰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她的屁股差点摔成两半。
宁轻歌无奈耸肩,到底谁才是泼妇啊?
宁轻歌走进了一片矮枝树林中,选了一株梨花树,将小红兔挂在枝桠上,她折下一串梨花,在手中把玩着。
“有本事就不要跑!”李若兰追了上来,凶神恶煞地站在她面前。
跟在她们身后的一众女眷们看了,也不想去凑热闹,免得牵扯进去,毕竟,这个摄政王妃和大理寺卿嫡女都不是好惹的人。
“懒得理你。”宁轻歌白她一眼,往林中走去。
“臭女人!”李若兰跺跺脚,跟了上去,她今日势必要找她立威。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涌现一股白雾,霎时,笼罩了整片树林。
“哎呀,起雾了。”
“大家快些出去,待在林中不大安全。”
“就是,磕着碰着了可不好说。”
众女眷的呼喊声响起,宁轻歌却已经身处白雾之中了。
宁轻歌心中一凛,觉得不妙,抬脚往林外赶去,却被李若兰扯住了,“你还想跑!”
“别挡道。”宁轻歌眸色一凛,雾浓得她看不真切眼前人,她从未见过如此大雾。
“本小姐要找你讨个说法,就偏不让开。”李若兰挺直了腰。
“现在不是讨说法的时候”宁轻歌正想甩开她,侧面忽然飞过来一把寒刃
“锵!”宁轻歌迅速侧身,那把匕首刺在树干上。
“啊!”一声惨叫。
宁轻歌回眸,清晰可见李若兰的脖颈上流淌着鲜血,那只固执的手还抓着她的衣袖
宁轻歌眸色微凝,冷冷地唤了一声,“李若兰?”
没有回应。李若兰目光呆滞,摔在地上。
宁轻歌赶紧查看,双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抬头,那把带血的匕首还刺在眼前的树干上,散发着寒气。
李若兰的死,跟她脱不了干系,若是被人发现了,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必须赶快离开!
“嗖!”微风拂动,一只利箭朝她射来。
宁轻歌侧身,躲过那支利箭,也顾不上李若兰了,迅速往林外跑去。
再留下来,恐怕会被围杀,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她很吃亏。
出了树林,宁轻歌并没有受到关注,众女眷已经分开去踏青了,这边的林子起雾了,那边的山坡还很明亮。
宁轻歌心中有一种很不妙的直觉,便不打算多在外走动,想回到即墨渊身边,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啊!死、死人”
一声尖叫,轰得宁轻歌大脑震荡。
“这、这好像是大理寺卿家的李小姐!”
众女眷聚在一堆,各个议论,人心惶惶。
宁轻歌闭了闭眼,深知自己被算计了。
尸体被抬到太后面前,众人重回座位上,各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都不敢大声喘气。
即墨渊深深地看着身旁的女人,她面容冷清,神色淡然,就连呼吸都很平稳。
她倒是自然,可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太后!”大理寺卿李大人跑过来,跪在李若兰的尸体旁边,哭得肝肠寸断,“求太后为兰儿讨回公道,万不可让凶手逍遥法外。”
“事发突然,哀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实在是哀家保护不周,爱卿请节哀,哀家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太后安慰着,转而问向众人,“在场的诸位可能提供什么线索?”
“回太后,事发之前,李小姐和摄政王妃在一起,若要提供线索,应当先问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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