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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秋来九月八-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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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我们也许在他的眼中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还有一点早熟懂事，可我们毕竟还是孩子，虽说已经比着过去长大了三岁，在心智上我们提升了，可再心性上，我们和之前没有多大的变化，我们也是孩子，我们会哭，会难受，需要找人倾诉和抚慰，毕竟我们不可能生而知之，也更不可能独居而活。
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去了，原本还想多赶些路途的计划不得已又被破灭了，经过刚刚的事情，大家的兴趣也都不高了，也没有人再纵马狂奔了。
中午时刻，天上老大的太阳晒得众人都几乎睁不开眼睛，本来就无精打采的他们，就别提了，百一也不想就这个样子再次上路，于是就找了一个背阴的地方下马休息。
松松散散地几人一头钻进树林里，不是斜躺着，就是躺着，就算坐在那里也是靠在树干上，浑浑噩噩地，一副要睡着的样子。早上走的有些急，基本上除了水，也没有带其他能吃的东西，原本就没有打算中午露宿野外的，好在这一路一来都是沿着南河而走，离这里几百米开外就是河流，里面鱼虾还算比较丰富。
百一一个人来到河边，扒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百一看起来不壮还有些偏瘦，可是经过这些年的锻炼，身体素质还真不错。拿起削好的一根木棍，慢慢地走进水里。当河水开始漫过膝盖时，水里的鱼虾明显多了许多，透过清澈的水流，百一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水中游动的鱼虾。
不到十分钟，百一就已经捉了三条一斤左右的草鱼和两头大黄鱼，黄鱼一条也得有三斤了，不过这黄鱼他叫不出名字。
五条鱼差不多够了，百一就准备上岸，突然一阵响动在身后左边一米处响起，百一回头一看，一支箭正好扎在一条黄鱼的鱼鳃处，鱼儿折腾了几下就漂浮出了水面，这条还真不小，得有四斤左右。
能够有如此箭术的人，百一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果然百一转过身的时候，文星的声音就响起，“百一哥，我来帮帮你！”。
听到他的声音，百一就感到有些头疼，如果说众人都有了变化百一即使不接受可也能够理解，可这家伙真让百一头疼，原本和一前一个路子的人，话语即使不像以前那样少和那样冷，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却成功接替小威，成了新一代的话痨和不要脸，双双第一，百一实在有些受不了，也接受不了，好好的一个人一下子就这么垮掉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在山林里遇到野猪开始转变的，还是在第一次在路上遇到土匪开始的，总之百一事弄不清了，可他却头疼，每次如果被他缠住了，最好一棒子把他打跑，否则就等着发狂吧！
“谁让你动家伙的，你没有手么？你怎么这么败家子，你赶紧的滚蛋，看见你我都脸红！”。
百一拿着所有的鱼走了，就连文星射的那条大黄鱼也带走了，留给文星一个潇洒的背影。
文星懵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特么的是来帮忙的，好不好，好不好，现在却被无缘无故地骂了一通，找谁说理去，冤不冤！不管文星在风里还是河里水里如何的凌乱，百一到时挺开心的，能够让没脸没皮的文星吃瘪，说出去怎么也不丢人！
远离了文星，找了一个顺风下方的地方，点了篝火，清理了鱼，然后再把它们一个个都串起来放在火上烤。如果说众人之中按吃货排名，百一肯定是倒数的，可是如果说到动手的能力，百一说第二，他们几人谁也不敢说第一。
不大一会就有香味了。百一把事先准备好的调料，该涂的涂，该抹得抹，香味更浓了！文星最先摸了过来，他一直都在不远处关注着百一的动作，闻到香味就屁的屁的跑了过来，百一早就知道他在一边偷看，还故意把香味往他那里扇，一会儿功夫，小雨、雪影、默然等人都来了，除了一前，不过百一知道一前在哪里，以及正在做什么。
众人围了一圈看着百一不停地翻动着金黄色的鱼，口水不停地下咽，百一心里感到一阵好笑，“小样，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们了”。
“你们都来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天太冷了，准备给自己加加温！”。
几人面面相觑，可没有谁先开口，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主动说。百一心想既然你们都这样子，那可不要怪我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谁最后说出原因，谁就没有吃的！”。
“怎么？你们一个个红着眼珠子看着我，想怎么样呀！我好怕呀！”。
“你们说，万一我要是害怕了，一不小心把鱼烤糊了，或者干脆把它们都不小心丢进火堆里了，你们信不信！”。
“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说着说着我也不管他们那难看之极的脸色，还故意地把半熟的鱼拿起来，往火堆里伸了伸！
他们脸色跟难看了，可是还没有人说话，百一心里一横，“小样，就不信，折腾不死你们！”。
“看来是没有人喜欢吃鱼呀！那就全留给一前算了，反正他能吃，也不挑食，好养活，至于你们么？爱咋地就咋地吧！大爷，可不是你们的保姆，没有义务更不会照顾你们的吃喝拉撒！”。
“百一哥，我、、、、、”。
文星果然够不要脸，第一个开口，可惜还没有等他说出原因，就被眼疾手快的雪影，一把捂住了嘴，文星那是挣扎的厉害，反手就要把雪影划拨到一边去，可是他却看到小雨正在和他眨着眼睛笑，他的动作一下子会停止了，伸出来的胳膊也僵直了，如果别人看到的是小雨带着笑脸的眼睛，那么他可看到的就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文星不动了，其他人也都没有要争抢的意思，小雨便巴拉巴拉地说了几句，然后很自然雪影也巴拉巴拉地说了几句。接下来是一个短暂的沉寂，烤鱼的汁液滴落在火堆了发出一阵阵“滋滋滋”地声音，好像味道更足了，百一轻轻笑了笑，抬手就把烤好的两条草鱼递给了小雨和雪影。
小雨、雪影笑嘻嘻地接过了烤鱼，美滋滋地小口小口地吃着。百一拿起一条大黄鱼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并且很是无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傍边的小雨和雪影那是一阵阵的哈哈大笑，而另外几人则是猛的吞口水，就连默然也不例外，顺便说一句，他最爱吃鱼！
百一背对着远处的树林喊了一句，“回来吧！可以了！”。
小雨、雪影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吃着自己的烤鱼，而其他几人有些慌了。
“百一哥，我、、、、、，呜呜呜呜、、、”。
“百一哥，你可别听小威那家伙的，他、、、、、”。
小威呼哧了几下才把厚宇唔在他嘴上的臭手拿开，听到死敌的诋毁，快把他气疯了，“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怎么还有脸开口说话，那次不是、、、、”。
“闭上你的臭嘴，在多说一句，就是今天不吃了，也要收拾你！”。
“你你你、、、！”，小威脸色很红也很生气，可他看到不仅厚宇看他脸色不对，就是外围的默然和文星也是脸色不善地看着他，他只好闷在肚里吭哧吭哧了。
百一倒是稍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几个，这么快就联合起来了，还以为要费事一些呢？不过这倒也好，省了自己好大忙！在小雨和雪影说话的时候，他们几个人确实有过眼神交流，女孩子怎么做都无所谓，而且他们也知道肯定争不过，不过剩下的男孩子如果不同盟，肯定不会有好日子，不过好像小威没怎么意识到这些。
一股风吹过，一前出现在火堆旁，百一拿起最大的那条黄鱼，递给了一前，他什么话语也没有说，蹲在那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鱼肉的香味和调料的刺激，让他们几人更是口干舌燥猛吞口水。
百一笑呵呵地把三条大黄鱼全都拿在手里，也不在意他们几个私下里眼神的交流。
“小雨、雪影你们够么？不够我这里还有”。
“一前，你可得快的吃，我知道你那一个肯定不够，没关系，我还给你留了两个，今天管饱，把之前的全都补给你！”。
一前没有说话，头都没抬哼哼几下，继续消灭他手中的鱼。小雨、雪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说了一句，“够了，留给一前吧！”。
文星和默然突然一左一右冲向了百一，厚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到了百一后面，一下子百一就处在他们三人的围困之中，小威有些呆愣地站在那里。
“你们什么意思怎么要来硬的，我马上就把鱼丢进火堆里，让你们一根鱼刺都吃不到！”。
“噗”。
“噗”。
两声笑语，也不知道是笑百一的耍横，还是笑其余几人的束手无策。
“不要听他屁话连天了。他不可能的，如果他非的那样，那他自己也吃不上”。
“默然大哥说的对，咱们上，不信咱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
“哎！我现在改主意了，你们谁把臭不要脸文星痛扁一番，这鱼就给你们谁吃！”。
“你就省些口水，一会儿等着哭吧！不要浪费口舌了”，默然环顾一些，“上”。
几人都冲了上去，小威也冲了，不过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地把百一重新放在树杈上的鱼拿走了，然后就听到小威的嚎叫声一直持续了一刻钟都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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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五 河滩聚义
二零五 河滩聚义
几番折腾下来，众人之间的隔阂小了许多，特别是他们原来憋在心里的小秘密，在和别人分享之后，众人之间这三年来的种种像是一幅画面一样展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无数个分割的小画面应对着每个人的喜怒哀乐，看着“放肆”的众人，百一心中说不出的开心，这是他一直所期盼的！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下午，百一心里一阵苦笑，“今天算是瞎忙乎了，哪里都去不了了，原本还打算今天最少也要到下个城市呢？”。
“唉唉唉！意思意思就行了，你们还有完没完”，百一扯着嗓子喊了一阵，可惜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气的他差点抓狂，最后也只好无奈地撇撇嘴。
“大哥大姐们，咱们是不是该上路了，眼看这天也不早了是不是，要不咱们可要露宿荒野了！”。
“好呀！好呀！”，小威随口就说到道。
百一脸一下子就黑了，“小兔崽子你专门和我作对呢？是不是！”。
“小威”，百一绷着脸喊了一嗓子。
忘我的小威不知是真的忘我了，还是不屑于回应，反正是没有回应。
“小威”，百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熊熊的怒火在百一心中快速酝酿。
小威还是和众人一样处于欢愉当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个沸腾到极点的目光正在怒视着他。
“小、”。
不知道那个家伙泼过来一道水，全部淋在百一头上，话语断了，满腔的怒火和急躁哦的心情，一下子都冷却了下来。水珠顺着头发、眉毛以及眼颊一滴滴地往下流，百一的眼前有些少许的模糊，他的心完全静了下来，他也无心追问是谁破的水，无意识地他无声的笑了起来，他就以一种很奇怪的形态、方式、行为看着嬉闹的众人，恍然间众人猛地停了下来，都回头瞧了他一眼，然后就又欢乐了起来。
时夜，还是在中午的那个地方燃起了几堆篝火，远远地几个人行来，那是小威、文星和厚宇，他们刚刚在河里捉了好几条大鱼，而且还有几只大河蟹。他们今晚就在这里露营了，原本所有的计划都取消了。
“同志们，我们回来了”。隔着老远的就离文星就喊了起来，篝火边的众人闻言都无语了，百一心里苦笑了一下，“这货现在怎么在逗逼的路上越走越远了，这完完全全就是几年前小威的翻版，也不知道文星怎么就突然成了这样”。
“唉唉唉！你们都是什么眼神呀！都没有看到功臣们回来了，还不赶紧敲锣打鼓起来，迎接我们伟大的衣食父母！”。
小雨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就丢了过去，正在自嗨的文星没想到居然有人“下黑手”，被正中后脑勺，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谁谁谁！给我滚出来，看我打不死你！”。
文星根本不知道是谁用石头丢的他，也根本不关心这些，不过当他说完话语之后，却看到大家都用一副很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有怜悯，有爱莫能助，有漠不关心，不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他心立马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可能惹大祸了。果然，他看到小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是文星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团燃烧的烈火。
“小雨！哦！小雨姐，小雨姐，我知道你喜欢吃河蟹，你看我专门给你抓了几只大的！”，可惜他忘记了，他自己心里挺排斥活着的河蟹，所以他拿着的是鱼，而非河蟹！
文星刚把胳膊伸出来，身边就“噗哧”“噗哧”地传出了一大片。
文星怒了，眼神狠狠地瞪着那些“破坏分子”，哥们我容易么？为了好好的活着而且能够有口吃的，我把面子和尊严全都抛弃了，你们就不能够稍稍帮个忙，别再那么作了，放过我，行不行！甭管文星怎么瞪着大家，可是“噗哧”“噗哧”地声音始终没有压下去，而且还有扩大音色的意思。
“呵呵！小星子，你看我是傻子么？”。
“特么的，谁说的，谁说你傻，小雨姐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弄死他，肯定不让他吃到今晚的烤鱼！”。
“真的！”。
“保准，真真的，比珍珠都真！”。
“好！”。
文星舔着脸凑了过来，小雨二话没说狠狠地踹在他小腿上，文星哇哇地跳了起来。
“啊！啊！小雨姐，小雨姐，我说了帮你出气来着，你怎么还踢我！”。
“怎么？难道我不能够踢你，还是说我不敢踢你，或是说，你太厉害了，我没有资格踢你”。
“你倒是给我说个一个三四五，否则，哼哼！”。
文星被小雨逼到墙角了，他心里要恨死自己了，嘴那么快做什么，这下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好死不死地自己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小雨姐，我、、、我、、、、”。
“特么的，你看看你这熊样，我、我、、、”，小雨掐着腰，一只手狠狠地指着文星，文星吓的哆哆嗦嗦，如果跑能够解决掉问题，他立马就会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飞速消失在小雨面前，可惜有些事情，就算你现在逃避了，可你早晚都的面对，逃，是逃不掉的！
“滚开，别挡道，我怕一会儿忍不住脏了我的手！”。小雨把文星拨开到一边，自己气哄哄地走开了！
小雨一走，众人齐刷刷地把眼睛盯着文星，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伸出大拇指，文星有些懵比，不知道这又是搞的那出戏！
小威和厚宇怕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了，文星更加迷惑了，虽然他们看起来很是友好，可是他们的眼神里面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头都快把眼珠子扎坏了，他岂会不明白他们所想。
雪影走了过来，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这些是你亲手捉的，河蟹！”。
文星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的大鱼，他满脸苦恼，“娘的，你们可害死大爷了！”。
“我看，你就是脑残，该去修修了！”。
“你不知道，小雨，算了，我说这些做什么”。
雪影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走了！留下文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虽然，我确实活该，谁让我自己作呢？可是，我又没有得罪你，你至于把我贬的那么一文不值么？
“你还在傻愣什么？还不赶紧地过来，把鱼架上烤！”。
“对，就你，不用再傻子一般地用手指着自己了！”。
“这里除了你一个傻愣傻愣地站在那里，你看看还有谁，不是你还能够有谁！”。
文星很想怼回去，可是说话的是百一哥，他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很是狠心地把心中的猛火压了下去，已经得罪了一个“大魔头”，要是再得罪一个“棒槌”，那他还就真的不能够过了。
百一倒没有什么能做不能做的，上前过来拍了拍文星的肩膀，“你小子，怎么说你呢？平时嘴皮子挺利索的，怎么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事情过去了不说了，赶紧把鱼考上，要好好烤，省的一会你又招罪受！”。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阵阵地鱼香溢满整个河滩，所有人都围坐在中间最大的那个篝火旁，每人面前都摆了一条考好的鱼，金黄的烤鱼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十分诱人，劳累了半天的众人，早已饥渴难耐，恨不得化身饕餮一口吞下整条鱼。
百一环顾了一下众人，“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也不知道是我们多少次在一起吃东西了，可是今天我非常开心，我心里面骨子里面开心！”。
“以往，尽管我们表面上都很好，面子上都过得去，可是我知道，你们也知道，我们中间出了问题，三年来，我们很少能够再回到从前的时光了，可是今天我们又回来了，这比我捡到钱，更让我开心！”。
“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评价和看待我这个人的”。
“其实，严格意义上说，我不是好人，也不是一个好的合格朋友，更不是一个好的领头人！”。
“你们也都知道大多时候我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说好了叫与世无争随遇而安，其实也就是逃避，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和这个世界！”。
“我不爱拿主意，我喜欢你们自己做决定，因为我的心思有时太活络，总会被一些外因所影响和引导，心思有些飘渺！”。
“我不太喜欢交流，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想，我认为我的思想或者想法有些诡异和匪夷所思，别人是无法理解的，也许是我太幼稚了，有些想法在你们和大多数人眼里都是‘很傻的想法’，可我却坚持地这么认为，就应该这样！”。
“作为一个领头人，他需要担当他应有的责任和义务，有许多人都靠着他、看着他、等着他，一言一行都影响到许多人和事，有时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可我又讨厌这种不得不逼迫自己做许多不愿意做的决定”。
“有时候，我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你们欢呀，闹呀！我想如果我是一个透明人，也挺好的，无需有那么多念头，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受到冷落，我感觉有时候自己很矫情！”。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想要张扬，又怕张扬之后满身空虚寂寞的潮落；想要跋扈，又怕跋扈之后众人冷落的眼光；想要呐喊，又怕呐喊过后发现自己更需要拯救；想要奔跑，又怕奔跑过后自己如傻子一般被人围观：想要疯狂，又怕疯狂过后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想要坚持，又怕坚持过后留下满目疮痍；想要静静，又怕静静过后整个世界都太安静！”。
“我是不是很矫情，文青是一种病，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好在，今天我回来了，大家也都重新回来了，不管是这个世界太急躁，让我们都无法安静下来，还是我们本身太急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回来了，这就够了！”。
“愿我们都是愤青，可以为己为国多做一些事情，我们不做文青和中二！”。
“我们是愤青”
“我们是愤青”
“我们是愤青”
“我们是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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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六 大家的转变
二零六 大家的转变
众人都默默地彼此看着彼此，其实有许多事情他们都懂也都明白，可是如果让他们谁像百一这般直白的讲出来，就是一向自认为无所畏惧的“智者”默然也不敢如此这样大胆直白，这不仅仅是胆量和勇气较量，更是对几千年来传统的一大批判。世人皆言“众人皆醉我都醒”，可谁是醉者谁是醒者，一时半会儿谁又能够说的清楚呢？醉的人不一定就是醉，醒的人不见得是真醒，真真假假不到最后揭牌的那一刻，谁又能够保证自己一定就是自己。
鱼油粘裹着调料落进篝火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火苗四处飞舞顺便把清香的美味吹响四方。可惜众人都没有品味这些美味的东西，都默默不语，每个人都在品味百一刚刚的话语，如果是我，我又会怎么样，怎么做，怎么选择？
百一从身上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壶，里面装的是酒，他之前一直都不喝酒的，这是离别家乡是老爹特意给他准备的，让他以后想家了，想老爹老妈了可以偷偷喝一口，这样就算哭了也有借口，也不算丢人。他家里虽然有许多陈年好酿，老爹也是一个大酒鬼，他也曾经用这些东西糊弄屠夫老大，可他自己一直不爱这口，也几乎没有喝过。离家之后他把这壶酒一直带在身上，却一直不曾喝过，就算是当初在学院后山遇到的那几次危险以及洞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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