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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秋来九月八-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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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掉壶塞一股浓郁是清香便传了出来,混合着周围鱼肉的香味和周围泥土的气息,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和舒坦,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百一感觉自己已经醉了,否则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居然有种无比的轻松感,没有比现在更让自己心里舒坦了,很想就这样静静地躺下来,看看夜空,数数星星,听听流水的声音,然后再来一个好梦。

    恍惚间自己眼前又出现了当初在村子里夫子最后一堂课时的情形,夫子让每个人站起来谈谈自己的理想,那是每个人真的风华正茂无所畏惧,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一点的约束,也许自己骨子里注定了就应该是一个孤独的人,那天自己说了那些话,是自己内心里最原始的渴望,在一瞬间的蹦发,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后就又潜伏进骨子里了。

    不知道夫子当时听了之后有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夫子想带我们出山的思想酝酿了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我们那天上午的一番话语之后,夫子才决定带我们离开生我们养我们的家乡。这么几年下来了,夫子从来没有再次当面问过我们理想之类的,就连真正的当面教导之言也很少很少,仿佛他已经让我们自行生长了。

    之前我们当中发生的事情,我想夫子应该是有所了解和察觉的,可是夫子却没有一丝流露出关注和调和的意思,一切都像是不知道一般,我知道这些都是表象,也许他认为这些都是我们成长的路上需要必须面对的,他不可能事事都帮我们做的好好的,我们终究要自己学会穿衣吃饭,否则我们始终就是废柴一枚,终究成为没用的废墟,即使我们再有天赋,那也只是天赋而不是能力!

    有些事情百一不便去做,也不喜欢去做,可他又不得不亲自动手,也许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也可以说这也是他的缺陷。百一不是傻子,他有自己聪明的大脑,他已经预感到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了,帝都中紧张说的气息已经传到学院里了,很多看不见的躁动在黑暗里四处蹦发,各种博弈也是手段尽出,学院里虽然好一点,被院长这位大神牢牢地镇压着,可各种各样的问题还是层次不穷,有传言院长要被调走了,不知道真假,可私下里的版本确实很玄乎,可谓层次不穷!不过明面上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鼓捣什么,院长在一日,大家都会好好的。

    然而有些事情即使没有谁去主动提起,可私下里的议论还是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百一就算再不想知道,也有所耳闻,小威、厚宇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和这些东西分不开,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这些还只是学院里的,听说帝都已经“火拼”了好几回了,这是在去食堂的路上,百一偶尔听了一耳朵。

    快点离开回家乡的原因之一,也有暂时避开的意思。其实对于百一几人来说,他们一直都是外乡人,他们许多时候许多事情都和大家格格不入,小雨她们几人已经尽可能地融入大环境了,可是还是不尽如意,格格不入的地方还是有许多,只不过众人还算有些名气,也就没有谁会当面主动说出来而已。

    他们几个还好一些,而百一参加的活动和事情,包括去上课的次数也很少,无形中他与所有的隔阂是最深的,这也不能够说是百一自己的原因,当然也不能够说就是百一自己的损失,少接触了些浮躁的社会,也许是件好事!

    问题有很多事情有很多,百一也想趁此机会让兄弟几个好好交流一番,如果不是一路以来不是很近人意,他是不会主动说这么多的,有些东西他还是固执地认为,留在自己心底是最好的,这无关乎信不信任的问题,只是不想让所有人都搀和进来!

    恍惚间百一只感觉手中一轻,然后下一刻手中的酒壶已经不在了!

    不远处默然对着酒壶已经“咕咚”“咕咚”咽下了两口,百一嘴角直抽,眼睛有些发红,“他娘的,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应该好没用喝一口呢?只有那么一点点,却被那丫的对着酒壶‘直吹’,他就不能够只喝一口,留一些,好呆让自己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味,要不自己白白带在身上这么久,不是亏死自己了么?不是么?”。

    “咳咳咳”。

    “你这是什么破酒,怎么、、、?”。

    “你滚你鸭蛋的,再敢多一句,爷们现在就弄死你!”,百一恶狠狠地盯着默然,仿佛在说,“丫的有种你在说一句试试”。

    默然瘪瘪嘴,倒是没有说什么,拿着酒壶还想继续灌,不过他无意识地扫了一眼,看到了百一冒着血红的眼睛,以及小威、文星等人亮晶晶的眼眸,所以在一瞬间,他把酒壶塞上壶塞,然后丢给了文星!

    文星得到酒壶愣了一下,之后快速拔掉壶塞,大大地饮了一口,脸色立马就红了,来不及说什么,一只手捂着嘴,然后就把酒壶传给了一前,这时他才有时间开口,“他、他,咳咳,娘,咳咳咳,他娘,的,好酒!咳咳咳、、、、、、!”。

    百一的眼神早已能够杀死人了,就那么点,被你们这样一番的糟蹋,到我这里说的时候还有个屁呀!我连味道都没有尝到,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恨不得立刻马上把你们一个个地都给片片!

    默然很是心安理得,对于百一看过来的仇视眼光,照单全收,而且还挑衅似的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在那一刻,百一多想把默然幻想成一只可恶的大笨狗熊,抓住它的皮毛,狠狠地把它一顿暴揍,让他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作死的!

    无奈,默然不可能变成狗熊,百一自己的屠狗熊英雄梦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实现的可能。

    一番下来,众人皆欢喜,就连没有喝酒的小雨和雪影也拿着酒壶把玩了好一会儿,现在酒壶已经成了她们两人的私人物品,悲催外加倒霉催的好像就只有百一一个人了。

    没有一个人在意百一的心情如何,也没有谁去安慰一下受伤不轻的百一的“心神”,大家快快乐乐地消灭他们眼前的美味鱼。鱼,色泽看起来很正,金黄金黄的,没有黑糊的焦味;味道闻起来也很正,刺鼻的香味,让人口水不自觉地哗哗地流;坐在河边不远处,白天一天的热劲也早已消失,这个时候还有一丝丝不算强烈的微风,虽然不大,却胜在凉爽。这些所有的等等,几乎具备了野外就餐的完美标配,大家吃的确实很不错,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到了百一嘴里却“味同嚼蜡”,他实在是被这些“熊孩子”气死了,酒是我的,鱼也是我辛辛苦苦烤的,就连地方和篝火也是我找的和点燃的,没见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感激之情,还都合起伙来,那嚣张的样子,百一恨不得,他们全都是地鼠,这样自己也可以什么都不顾及和不在乎,狠狠地一个个地把他们砸的一辈子只能够当地鼠,恨不得八辈子都只能够当地鼠!

    “百一哥,你在忙什么?”。

    “忙,什么也没忙”。

    “那你怎么不和大伙一起呀!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这个角落里,你不冷么?”。

    “冷!冷什么,不冷!”,虽然不知道雪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可是终于有一个人还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百一心里还是得到了莫大的欣慰。

    “不冷呀!那你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呢?你看他们都在那里!”。

    “雪影呀!谁让你、、、、、、、”,话语说了几个字百一就愣那了,就在百一顺着雪影手指看的一瞬间恍惚,百一的那条大黄金色烤鱼被雪影拿走了,回过神来的百一看到雪影已经快速走到几步外了。

    “雪影,你在干什么?快把我的鱼放下!”。

    “百一哥,你不冷,你的鱼说了有些冷,所以我带它过来,这边人多热闹有人气,一会儿,它就不冷了!”。

    冷个毛线呀!谁告诉你我的鱼冷了,有本事你现在叫一声,看看鱼儿会不会回应你,你这纯粹就是不讲道理的强盗逻辑思维――明着抢,一会儿,还有屁的鱼,有个鱼骨架都不错了,

    “你给我站住!我、、、、”。

    百一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因为雪影已经走到他们人堆里坐下了,现在百一嘴里无论再说什么威胁的话语,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不可改变了。
………………………………

二零七 谁挖的坑

    二零七 谁挖的坑

    雪影挑了一块带骨刺的鱼肉拿在手里,小心地吃了一口,然后才站了起来,看着悲愤不已的百一,“百一哥,这可不能够怪我!都是他们他的错,是他们出的注意,也是他们逼我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要是找茬,千万记得要把他们所有人都算上,然后再找我;再说了,要怪还的先怪你,如果不是你拿出一壶什么破酒”。

    “哦~!对了,你还有没有那个什么破酒了”,雪影自古说自己的,她都没有看见百一那越来越“臭”的脸色,直到小雨轻轻地触碰雪影一下,她好像才意识到什么。

    “噢噢噢!百一哥你可不要有什么误会,我可不惦记你的酒什么的,你可要知道刚刚那些酒我可是一口未沾,我又不好这口,小雨可以为我作证,你要是找麻烦可不要捎带我!”。

    “我只是看着你那酒壶还不错,所以就想也要一个,刚刚就一个根本不够我和小雨分,你说谁要谁不要,是不是!”。

    “要不这样吧!我和你说说刚刚都有谁喝了你的酒,你就再拿出来一壶,别的我不要,酒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哪怕你倒掉或者喂狗喂猫都行,你只要把酒壶给我就可以,你看这样还不错吧!”。

    “这也算咱们合作了,是不是!”。

    “小雨,小雨,你快点站起来,帮我做个证,一会儿你自己手里的那个酒壶就归你了,我不和你争抢了!”。

    周围很安静,除了雪影的声音已经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声音了,自然也就没有谁回应她,你说小雨,人家早就远远地躲开了,此时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美味的鱼,你说她怎么没有站起来呼应一下雪影,呵呵,此时没有比这两个字更加合适了,就雪影这坑,坑死自己再坑死所有人的坑,谁敢呀!就算浑身绝缘穿着厚厚地防护服,也经不起她的折腾,所以大家干脆权当不认识她!

    别说小雨她们了,就是百一也是一副怕怕的感觉,没等有什么结果,百一也早早地背过身,装作和雪影一副,“我们不熟,我们不认识的样子”,不能够怪大家势力,实在是,谁也接不住雪影是不是发出的大招呀!既然如此,我何不躲起来呢?

    “你们、、、、、”,还不算太愣太傻,雪影终究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惜稍稍有些晚了,众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夜里众人打打闹闹,折腾了好久,百一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弄出来一堆的酒水,味道不是特别的怎么样?不过大家胜在开心,心情好,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喝了起来,就连百一也被众人挤兑着、拉扯着,最后也喝了不少,最后大家几乎都醉了,就连小雨和雪影也喝了不少,唯一还算懂的克制自己的唯有一前一人,不过经此之后众人才算真正地回到了过去一家人的情况,所以也不能够说一点好处也没有,这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晃悠着疲软的身体和发胀的脑仁,思索一番之后的答案!

    折腾一番之后众人再次上路了,这下子明显都能够感觉出来不一样了,原来大家一路行走,更多的是压抑,虽然也有交流,但多半是草草了事,甚至还有一些不必要的争吵,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人还是这些人,一个没多一个没少,事还是这些事,不增不减,甚至更加复杂了一些,可是众人一路一来,虽然交流的话语不见增多,可那种默契的味道,完美的一个眼神,是之前好久不曾遇到的,也只有他们在村子里一起合谋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

    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一个小镇上,镇子不大,可麻雀虽小然而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几人找了一个还算“高大上”的酒楼走了进去,人还不少,已经做了八成人,酒楼共有三层,算是镇子上第一楼了,他们几人没在一楼停留,就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合拼了两张桌子,就随意点了一些常见的饭菜,他们也只是为了温饱,没想着什么大块大剁,一会儿吃了之后,他们还的赶路,早一点回到家已经成了他们所有人的主流问题。

    文星现在永远是那个闲不住的第九人,只见刚刚喝下一口茶水,把茶碗往桌子上一丢,就开口问道,“你们说这里叫什么名字,咱们之前是不是来过,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可要是没有来过,我怎么又感觉有一些熟悉,你们说说,有没有这回事!”。

    “嗯!”。

    “你恩什么嗯!”。

    “嗯!”。

    “你、、、”。

    “小星子,你不要急,你急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能够着急,厚宇的意思、、、、”。

    “你丫的,给我闭口,我管厚宇是什么意思,但是如果让我再次听到你挑头还叫我类似‘小星子’‘猩猩’之类的言语,甭管你是什么萎,我保准让你以后一定一萎到底,别想再有起来的机会!”。

    “不信,你倒是可以试试!”,文星还肆无忌惮地扫描了一番小威。

    小威脸色立马就黑的如锅底一般,不过他倒是控制住自己,没有立马就怼回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哼!”。

    “哼!”。

    两人无声地对瞪了起来,眼睛到时一个比一个大,平时看起来眼睛很小的小威,没想到关键时刻也可以看起来和核桃那般大小,挺神奇的!

    雪影瘪瘪嘴,把茶碗也扔在了桌子上,傍边的小雨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哎!他们两个瘪犊子太没意思了,怎么不打一架,或者至少也得一番嘴炮吧!谁知道居然装起绿油油的癞蛤蟆,没一点趣味性,更没有什么杀伤力!”。

    “要是瞪瞪眼睛就能够解决问题,那还张着嘴和手脚,做什么用,干脆废掉算了!”。

    “噗”

    “噗”

    “噗哧”

    “噗哧”

    、、、、、、、、、

    前面两声自然是文星和厚宇的,他们破功了,然后满脸愤恨地看着小雨和雪影。后面的那些自然就是其余众人的反应,当然也包括百一在内。百一是忍呀忍,好不容易忍住了,谁知道不知道谁起了个头,他于是也被破功了,一口茶水喷的老远了,一旁准备上菜的店小二,身手很是敏捷地躲了过去,不过他倒是一副怕怕的眼神,不敢再次过来,众人都没有开口,百一挥手示意一下,店小二才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来,满脸都是一副我怎么这么倒霉的表情,如果不是他必须这样,百一心想这个店小二,打死也不想和我们这些“疯子”呆在一起,哪怕是一秒钟,事实也确实如此,店小二快速放下三盘饭菜,什么客套的话语也没有说,就立马溜跑了。

    二楼也有其他客人在就餐,欢声笑语的不说有多闹腾,可还算热闹,可百一他们这桌却有些出奇的沉默,其余客人也就瞟了一眼,便没人在关注他们了,出门在外单翅飞翔的鸟不多见,可两条腿的人可就不要太多,至于吃饭不说话的人,那就更没有奇怪了,君不知有人还专门不坐凳子,蹲着吃,站着吃,甚至躺着吃,还有更奇葩的生吃肉类,更绝的是放馊了再吃,所以吃饭不说话,再正常不过了!

    过了一小会儿,小雨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还有你,这么盯着看我做什么?你们找错人了!”。

    文星和小威不说话,不过依旧不松眼睛,瞪得鼓鼓的,看起来真的像蛤蟆!

    小雨的心里话,他们那里像蛤蟆,本来就是!

    “你们够了,别以为你们不说话我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咳”

    “再”

    “咳”。

    小雨有些不解地看着默然,“你丫的搀和进来做什么,你们难道是一伙的!”。

    默然有些尴尬的摸摸脸,他不是有意要搀和的,可是有些明白人居然不开口,他不得已才搀和的,主要是他饿了,再这样让他们折腾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什么时候才能够吃上饭呀!宝宝真的饿了!

    “那个,那个首先我强调一下,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我也没有想要搀和的意思,不过么,这大中午的,咱们是不是先吃了饭,其余事情咱们稍后再说怎么样?”。

    默然要哭了,就知道应该忍忍忍的,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着急吃饭,流口水的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现在倒好了,他们所有人除了文星和小威都把目光注视在自己身上了,搞的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一样,自己刚刚说的话,估计是没有一个人听进去,自己真的是冤枉的,早知道,唉!

    “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和我没关系,再看我,我就当你是故意的,这事情绝对和你有关”。

    得了,威胁也不管用,他们都照旧,甚至还意外地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算了,我就简单地说一些,省的你们瞎想,乱惦记!”。

    “他们都看着小雨,可能是因为小雨话太多了,如果不是小雨多问了一句,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所以他们应该没有其他意思,他们心里应该是比较幽怨的,也就顺带的,多看了小雨一眼!”。

    “是一眼么?明明是好多眼,好不好!默然,你又说瞎话!”。

    默然又尴尬了,这让他如何回答,只好看着文星和小威,我可是帮你们解围的,希望始作俑者的你们也可以帮忙解解围。

    “管我毛线,谁让你多管闲事,又不是我让你管的,我还没找你麻烦呢?”,文星把头瞥向一边去了。

    “不管他毛线,那也不管我毛线,虽然他人不咋地,可是这点我和他还是一致的,就是你的错,事是你惹得,你自己抗,别想老找我们背锅!”,小威把头扬得高高的,仿佛是一个凯旋的大将军一般。

    默然要吐血了,心里愤恨、恼怒、无语等等聚集在一起,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份憋屈,真特么得!

    “既然不管他们两人的毛线,那我就更没有毛线了,我虽然年纪小一点,可我还是有一点见识的,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老狐狸,骗人是你长项,我还小,你可别骗我!”,说完一脸警惕地看着默然,这还不算,还连忙抱着小雨的胳膊!

    “噗哧”,百一又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店小二一脸懵比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水珠一滴滴地往下流!
………………………………

二零八 被逼当老大

    二零八  被逼当老大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饭是吃不好了,没看到无论是老板还是小二都离得他们远远的,生怕会对他们怎么样,不过这也真不能够怪人家,百一他们确实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至于心里面有没有阴影就不好说了。几个人都稍有兴致地盯着百一看个不停,百一感觉自己要冤枉死了,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虽然店小二他们的困扰确实是自己直接造成的,可那完全不怪自己呀!如果,不是你们一群人作来作去的,那会有现在的情况,百一草草吃了几口饭就落荒而逃了,他实在受不了继续当“猴子”了!

    出了酒楼,孤零零走在前面的百一,就听到身后放肆到极致的大笑声,百一知道他们刚刚在酒楼里面已经压抑了太久了,自己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比较好,省的,他们还会做出更逆天的事情来!

    出了镇子路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行人,百一心里有些奇怪,按说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况且这条道路还是主干道,向来都是比较繁忙的,今天居然很少几乎没有了行人,他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不会是有土匪准备来攻打吧!按说,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这可是主干道,虽然镇子不大,但地理位置很重要,一般的小毛贼是不敢有这非分之想的,朝廷再弱,灭一两个几十人的盗贼还是没有一点难事的!

    “好了,你们几个够了,还真没完没了了,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笑!”。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笑一笑还碍着你了,你少挑事!再说,我们现在不怕事!”。

    “对,默然大哥说的很对,我们不怕事”。

    “文星,你小子少蹦跶,否则要是不小心摔一跤,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对于文星百一还可以不要脸地威胁一下,可是面对默然他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谁遇到一个比自己还脸厚的家伙,都的束手无策。百一也很郁闷,默然好像就是他的天敌一般,对于别人默然不能够说绝对的“和蔼可亲”,可也算是“彬彬有礼”了,完全是一个大哥“智者”的形象,可是一到自己面前立马就是另外一副嘴脸,变脸变得如此之快,还如此的纯熟,令百一自叹了许久,如果自己要是有这么纯熟的技术,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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