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沧海明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皎月钗,折射出点点斑驳的亮光。踮脚、旋转,轻踩着歌曲的韵律,脚底鼓声混着歌声,浑然天成,此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舞步轻快,步步生莲,一曲舞毕,台下观众都被眼前的舞曲给惊呆了,竟一时无话。良久之后,只觉余音绕梁,掌声雷动。
意寒被台上翩舞的月明深深吸引,直到月明对他莞尔一笑,才回过神来。
不远处,醉仙居楼上,一位公子静静站在窗前观赏完月明的舞蹈,身边五六个侍卫守卫。只见一名公公模样的人走到公子身边,轻轻说道:“陛下,该回宫了。”
………………………………
深夜月白
……》
月亮已经升至头顶,月明拿着醉仙居的免费手牌,一路蹦跳着往回走。还时不时跟意寒说:“赶明儿,我请你吃饭,带上林伯母,吃垮醉仙居。”
意寒看着月明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紧跟其后。
到府之后,林母已经睡下。意寒命丫鬟花蕊服侍月明洗漱,自己却毫无睡意,便在庭院里散步,也不知走了多久,抬头却发现已经到了月明居住的凝香阁。凝香阁是林府一处别致小院,想必月明已经睡下,意寒便信步走入小院。
葡萄藤下,一位白衣女子,正轻轻摇着扇子,黑发直垂到腰部,刚沐浴过后还带着湿气。白衣在黑夜里,仿佛自己会发光一般。女子站起身,看到意寒站在院子门口,便微笑着说:“还没睡呀?南海没有这么热,我出来透透气。”
意寒回过神来,走到月明身边,说:“这几日温度着实有点高。”
月明见小院内有一处水池,虽不深,倒也干净清澈,便靠到意寒身边,在意寒耳边轻轻说:“要不,你帮我个忙?”脸与脸之间距离太近,倒让意寒羞红了脸:“什……什么事,你说……”
“我太热了,现在要去那池塘游游泳,你帮我盯着点,别叫人家进来看到”还不等意寒反应过来,月明已跃入水中,瞬间四周水珠溅起,闪着月光。又是一跃,月明身后罗裙散落,露出蓝色的鱼尾,不断拍打着水面,惹得池底小鱼也一起跳跃。意寒虽不是第一次看月明变身鲛人,但还是被震撼,空气中暗香浮动,水光潋滟。
水中游玩片刻,月明觉得温度降了下来,便捏了个诀,让风把岸边的裙子吹到手中,只轻轻一转,裙子已包住鱼尾,等月明出池,鱼尾已经不见,变成了两条修长的腿。许是裙裾太长,月明一个趔趄,意寒下意识用手一拉,却不料将月明拉入怀里。心跳加快,月明靠在他的胸前也红了脸。
意寒松开双臂,月明低头不知道说什么,意寒挠挠头,“很晚了,快回去睡吧。”月明点头默许,目送意寒离开,自己心里却如小鹿乱撞。初秋天气,夜晚还有点热,加上刚才那一幕,让月明更加睡不着了。想想活了三百年了,见过的男子也是不计其数,倒不说天族的各路神仙,就是同族男子英俊的也见过不少,倒没有一个让月明能如此面红耳赤,心跳不已的。难不成中邪了?这样想东想西的,就到了后半夜,朦朦胧胧倒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月明见有一白影立于床边,虽不怕异族,但大半夜有人站在床边,也着实够惊悚的。本能地坐起来,见一男子黑发披腰,白色束发更显得黑发浓密,白色的长袍直垂地面,腰间一条银色丝带勾勒出健壮的身段。瓜子脸上,五官倒跟月明有几分相像,只是多了硬朗。
月明气急败坏,“月白,你半夜要吓死谁啊?”
男子走到月明床沿,顺势坐下:“你个小没良心的,偷了母后的皎月钗,自己一个人跑到人间来潇洒,拿了醉仙居的手牌,还不打算犒劳一下你哥哥。”
“好啊,你跟踪我!”月明顺势就想把月白踢下床,月白擒住她的双脚:“小没良心的,不是哥哥我给你打掩护,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偷走皎月钗?你要再这么对我,回去看我怎么告你状。”
虽说鲛人上岸玩耍是族内默许的,但是也仅仅只限于离南海不远的地方,像月明这样私自偷了神钗,来人间游玩的,也是不被允许的,若让鲛人族国王知道,轻则关禁闭,重则收回法力也是有的。但是鲛人族国王却对月白不一样,独宠这个儿子。月白比月明年长四百岁,月明小时候就听说,月白出生的时候,南海上空日月同辉,足足一天不曾落下。因而鲛人族首领夫妇对这个儿子百般疼爱,月明在这个哥哥的庇护下过得倒也滋润。
月明轻轻凑到月白身边:“那明日请你去可好?”
月白轻敲了一下月明的头:“这还差不多,对了,叫你那凡人朋友给我也收拾间院落,我打算住下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莫名其妙的出现,让我怎么解释?吓坏了府里上下怎么办?”月明梗着脖子说。
“得得得,就知道你这小没良心的靠不住,等天亮了,我跳墙出去,正式拜访可以了吧?”月白扇了扇手中的扇子。
月明还想说些什么,月白手指轻轻一动,月明便平躺在床上,再发不出声音。此诀是月白经常用来对付月明的,名叫黄连诀,取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月明法力远不如月白,只得忍受,不过好在这个诀只能维持两个时辰。
不知不觉天已破晓,月白跳窗而去,太阳照亮了房间,月明睁着眼睛看窗棂外一排月桂,心里想着两个时辰快点过去。
天大亮,月明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用手重重锤了一下床沿。月白,总有一天我把这些都还给你,哼!
不一会儿,负责服侍月明的小丫头花蕊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走在她身后的还有另外两个粗使丫头,手中捧着刚准备好的衣服。
原来林母见月明未带任何行李,便命人根据她换下来的衣物进行丈量,连夜做出了几套衣服,首饰盒中的饰品也均是林母精心挑选的。
花蕊帮月明将一头黑发拢起,留下耳边两锊青丝,发髻上插上月明的皎月钗,周边配以珍珠。丹口轻抿胭脂,更显得月明明艳动人。加上一身明黄色裙裾,倒叫周边的人不禁赞叹,绝世容颜,再无人能及吧。
装扮妥当,月明被花蕊引往大厅用早茶,林母和意寒已经先到。林母见月明一身明黄色罗裙,越发显得白皙明丽,心中更怜爱了几分,便道:“昨晚,月明姑娘睡得可好?”
月明入席,“昨夜一切安好,倒让伯母挂心了。”
说罢,早茶已经呈上了,早听闻凉州早茶有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热腾腾的奶黄包被厨子做成了莲花形状,还有小米粥,香糯可口。月明吃得正欢,却有小厮跑过来禀报:“夫人,少爷,门外有位公子声称是月明姑娘的哥哥,要入府来呢!”
………………………………
亲哥造访
……》
林府外,一身白色长袍的月白。意寒和月明由小厮带路赶来,月白一见月明,就道:“小没良心的,动作这么慢,想热死你哥哥是不是?”
月明白了他一眼,转头对意寒说:“这是我哥哥,月白。”意寒听闻,立马对着月白行了礼:“不知是月明的哥哥造访,有失远迎。”
月白合上扇子,在意寒身边转了三圈,用手捏捏意寒的胳膊,或者用扇子敲敲意寒的手掌,然后走到月明身边说:“模样倒是俊朗,体型也不错,小没良心的挺会找人啊。”
还不等月明反应过来,月白已步入府中,还问身边的小厮:“他们是不是在吃早茶,我都饿了,快带我去。”
这边月明才领悟到月白的话,看了眼身边的意寒,正低头轻笑,不觉闹了个大红脸,便追着月白跑远。意寒看着月明的背影,想着,倘若就此过一生,那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月白由小厮带入正厅,见过林母,林母见是月明哥哥,再看月白气度非凡,更觉月明乃大家闺秀,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欢喜。
林母唤身边丫鬟雨蝶,让加几个菜,伺候好月白月明兄妹,见意寒也已走进正厅,便说道:“正好你们年轻人都在,我这老家伙就回去歇着去了,免得闹得你们不自在。”
说罢,由雨蝶搀扶着回房,月白、月明、意寒皆行礼相送。
等林母走远,月明打算给正在吃早茶的月白一掌,谁料月白动作敏捷,巧妙躲过,还不忘用手拍了下月明脑袋,对意寒说:“我这个妹妹,就是人傻好欺负,但也只有我能欺负。”
意寒料想是月白护妹心切,暗示不可怠慢了月明的意思。便道:“月明如此善良,他人欺负她,我也定是不允许的。”
月白望着意寒笑了笑,心想着这小子还算是有点头脑,不是人间莽夫,心中不免有几分满意。转身拉住月明的手,“走,好不容易来一趟,带你哥哥到处走走。”说完便往府外走,月明偷偷拉了一下意寒的衣角,“跟我们一起去吧。” 意寒见月明手要放下了,顺势牵起月明的手,牵着月明出府去了。
吉庆街是凉州城有名的商业街,在这里,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都会聚集在此。商贾汇聚,街上两边都是相连的店铺,珠宝、锦缎、食物……繁华鼎盛。
月白摇着扇子走在最前面,看着周边的各色店铺,边扇着扇子边说:“你们俩不要再做些小动作了,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说完合上扇子挑了挑意寒和月明牵在一起的手,“你们当我瞎啊?”
月明倒不急,继续牵着意寒的手:“羡慕你就直说,单身几百年了,定是空虚寂寞了。”
“我说你个小没良心的,若平日里你少给我惹点麻烦,怕是侄儿都有几个了吧!”说完用扇子敲了敲月明的头。
意寒牵月明的手紧了紧,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月白大手一挥:“罢了,罢了,爱显摆就显摆吧,我自己吃酒去。”
醉仙居位于吉庆街最繁华的地段,虽说一桌酒席几十两银子,却每日都车水马龙,不提前几日订位就没机会尝到令神仙都沉醉的美食。好在月明的手牌是贵宾级别的,随时来随时大包厢伺候着。
月白见不花钱,连菜单都不看,直接让小二将招牌菜各来一份,还特意嘱咐,将醉仙居酿制的芙蓉醉来两坛。月明嗔道:”又开始喝酒了,让阿爹阿娘知道了,又要说你了!”
月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你知道什么,你鲲鹏哥哥最喜醉仙居的芙蓉醉,我给他拿的。”鲲鹏,乃北冥大鹏,前身是北冥鲲,素与月白交好,虽北冥与南海相隔甚远,却难得他俩志同道合,每年定要互相拜访一番,五百年前,月白还只是个修为两百年的小鲛人,鲲鹏却一飞冲天,化为巨鸟,化名为鹏,成为北冥独一无二的主人。虽说鹏身形巨大,化为人形倒是位清秀的翩翩公子哥,每年到南海做客都定会带些礼物给月明,月明自然对这位哥哥崇拜得紧。
“小二,再来两坛芙蓉醉”月明唤道。
“得,亲哥哥再亲不如鲲鹏亲,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月白举起酒杯,仰头又是一杯。
醉仙居的菜果然是非同寻常,肥而不腻的烤鸭,香甜可口的桂花酿,十里飘香的神仙菜,可让月明吃了个痛快,意寒不住的往她碗里夹菜,一边嘱咐道:“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嗯嗯,意寒这里的菜真的好好吃啊,我们以后每天都来可以吗?”月明嘴里包满菜,嘟嘟囔囔的说。意寒满眼笑,替月明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月白都看在眼里,见月明吃得差不多,便说道:“吃饱了吧,外面天气还不错,月明,你到外面去转转。”
月明觉得莫名其妙:“外面有什么好转的,我就打算在这里待着了。”
月白顺势将酒杯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大,月明知道每次哥哥认真起来,定是这般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看了眼意寒就径自走出了包厢。
“我这个妹妹,一直都是这么傻里吧唧的,当年母后生她的时候,正值南海千年难遇的旱灾,族人很多都遭搁浅,母后忙于救族人,无暇顾及腹中胎儿,月明生下来就比他人要小,病恹恹的,我是第一个抱她的,她一直对着我笑,没心没肺的,不知疾苦。再长大点,她个子比同龄族人都小,头发也黄黄的,虽说贵为鲛人族公主,到底是孩子心性,常受人欺负,只得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可怜兮兮的。我寻遍各路仙草,为月明补身体,慢慢她身体才好起来,有了今日这般模样。”说完仰头喝下整杯酒。
站起身,走到醉仙居窗棂边,月白看着楼下踢着石头的月明接着说:“虽然我们平日里每个正形,关系却比其他兄弟姐妹亲近,鲛人与人本属同宗,若月明真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也阻止不了,但你切记,必定要对她好,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说罢,月白端起酒杯,递与意寒:“若你同意,就喝下这杯酒,从此好好待月明。”
意寒仰头喝完:“意寒今生,豁出性命也定不负月明。”
月白重新坐下:“月明就在楼下,去找她吧,顺道给她说一声,我这就上路去北冥了,让她一个月后务必返回南海一趟,离开海水太久定要元气大伤。”
………………………………
玉兰流萤
……》
醉仙居楼下,月明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低头踢着脚边的石子,意寒见她小小的身影,便轻声走到她身边,顺势牵起了她的手。
月明抬头见是意寒,笑靥如花,随后到处翻看意寒的身体,说:“我哥没有为难你吧,他发起火来经常打人的。”
意寒抓住月明的手:“不要到处乱摸,这样很危险的。”说完便疾走两步,留月明怔在原地。当月明体会出话中其他含义了,脸不觉通红。林意寒已经走远,月明边跑边喊着:“林意寒,你给我站住!”两个身影越跑越远。
醉仙居不远处,两个黑衣人在暗处盯着走远的意寒和月明。一个黑衣人说:“回去禀报陛下,已经找到灯节上跳舞的姑娘了。”
正华宫,南文宇端坐在龙椅上,黑色手绣龙袍,头发被高高束起,珠帘帝冠将双眼衬托得更加深邃,粗黑的眉毛让南文宇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皇威,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无法亲近的威仪。
门外夏公公低头疾走,双手作揖,前来通报:“陛下,净廷司密探求见。”
南文宇长袖一挥,示意夏公公叫密探觐见。门外,一袭黑色夜行服的密探快步走入大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启禀陛下,已经找到当日灯节时跳舞的女子。”
南文宇面色稍有和缓,问道:“如今可知道她在哪里?”
密探支吾半天,夏公公瞧见南文宇脸色有变,便说道:“陛下问话呢,支支吾吾的干什么?有什么事还不如实禀报。”
密探立马低头禀道:“已经查明女子的位置,只是……只是小人看到她跟御林使在一起……”
茶杯砸向地面,四分五裂,吓得密探跪地磕头,大气不敢出。南文宇愤怒之极,将案几上的奏折悉数丢向地面:“又是林意寒,当年就应该把他杀死,留下一条命却处处与寡人作对,我定不让他好过!”
林府,花园中,月明坐于秋千上,意寒在身后轻轻推着月明。月明银铃般的笑声传遍花园,还不住地喊:“意寒,用点力气,我想尝试飞的感觉。”
意寒稍稍用力,月明荡得越来越高,头发随秋风飞舞,纱裙也翩翩而动,映着月光,倒像是仙女从天宫中下凡一样。玩累了,两人就坐在葡萄架下说话。
“真想快点修炼长大,像哥哥那样,到时候就能飞了,到时候我就带你去看星星。”月明眼望着天上的星星,双眸如水。
意寒牵住月明的手,说道:“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带你去看星星。”说完带着月明来到府中一处幽静的小院,只见草丛中、花树下竟是一个个闪着光的亮点在飞舞,幽蓝和莹黄色的光亮,照着月明的双眸,映照出无限的星光。
“好多星星啊,好美”偶尔一两只“小星星”飞到月明手上,轻轻地吹一吹,“星星”飞得更欢了。玉兰树白色花苞含苞待放,月明顺手捏了个诀,只见玉兰花缓缓盛开,空气中弥漫着香甜。
意寒从怀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玉笛,音律婉转,陪着萤火虫和花香,倒更觉悦耳。月明歪头听了听意寒的笛声,便在玉兰花树下翩翩起舞。轻罗小扇掩面倩笑,每一个舞步似踩着人的心间,旋转时纷飞的罗裙,伴着笛声、萤火虫的微光,玉兰花清幽的淡香,便胜却人间无数。
晨曦黎明,月明看着房内插入青花瓷瓶中的白玉兰还在盛开,不觉浅笑。伸了伸懒腰,下床出门,不知不觉走入花园,不远处,林意寒正认真练剑,手中银蛇游走自如,看呆了在一旁的月明。月明平日懒于习武,遇到什么问题也都是用法术解决,看到意寒剑法了得,倒自觉有些惭愧。
林意寒一招回龙九天,剑出有力,震得树上的鸟都四散飞走,树叶纷纷落下,月明不觉拍手叫好。意寒见月明单衣出行,立马小跑过去:“怎么起得这么早,快回去,等会儿着凉了倒不好了。”
月明笑笑说:“南海的海水不知道比这天气能多少倍,我若这么轻易着凉,早八百年前倒死了。”
林意寒脱下自己的外套,披于月明身上,说道:“我去唤花蕊帮你洗漱,等会儿我就上早朝了,不能陪你吃早茶,你自己多吃点。”
月明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点头应许:“那你下了早朝就回来陪我玩哦。”
意寒摸了摸月明的头,说:“我定快去快回。”说罢,将月明送回凝香阁便换装坐轿赶赴皇城。
正华宫,万人朝拜,文武大臣立于朝堂之上,南文宇目光冷冷地扫过诸臣,最后死死盯住低头叩拜的林意寒身上。
身边的夏公公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喊道:“有事禀报,无事退朝。”南文宇朝一品大臣孙乾看了看,孙乾便双手行礼,跪于朝上,禀道:“今臣有要事禀报,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李太傅被杀之案,虽时隔多年,但总要给死去的大臣家属一个交代。往日是我监察不利,如今既已新上任了御林使,这宗旧案理应交接,望陛下明示。”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论这李太傅被杀之案,凉州百姓无人不知,李太傅早年德高望重,深受百姓拥戴,却不料日后竟死于府中,杀手十分凶残,一剑封喉之后,便将李太傅尸首挂于城门之上,躯体被分割,丢弃于凉州各个角落。案子虽大,现场却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当时任御林使的正是启奏的孙乾大人,着手查了多时,最后定为悬案,束之高阁,再无人问起。现如今又无端提起,倒有几分特意为难之意。
南文宇显然对于孙乾的上奏很满意,便命道:“孙爱卿所言极是,那寡人就将这宗案子交于林爱卿了。”
礼部尚书魏源魏大人,往日与林意寒家父相交甚好,便上奏道:“陛下,此时重提悬案是否有所不妥,林大人才刚上任,多年来未破之案,如今侦破难度更大,望陛下三思。”
南文宇知道林意寒在朝堂之上有所人脉,却也不松口:“爱卿的意思是林大人办不了这个案子了?是你低估林大人,还是林大人自己也不想办这宗案件?”
一语双关,让林意寒无后路可退。林意寒见形势如此,对魏大人轻轻摇了摇头,双膝跪地,道:“陛下让臣彻查此案是对臣的信任,哪有推脱之理,早朝后臣自当去孙大人处了解当年案情,必不负众望。”
南文宇脸上邪魅一笑,说道:“好,那寡人就命林爱卿彻查李太傅被杀之案,一个月之内必须侦破此案。”
………………………………
通灵之术
……》
林府门外,月明伸着脖子看着远处,初秋的太阳把她的脸晒得通红。远处一顶蓝色轿子朝着林府走来,月明料想那便是意寒的轿子,便不等走进,已经小跑过去了。
抬轿子的都是林府下人,自然是认得月明的。其中一个轿夫望着跑过来的月明,便打趣道:“我们这位未来的林夫人看来是等不及的要见相公啊!”引得其他几位轿夫大笑起来。
意寒知是月明过来了,遂令轿夫停轿。见月明双颊通红,想必是被轿夫们的打趣羞到了,加上初秋太阳最毒,便心疼起来:“怎么一个人在府外站着,也不叫花蕊给你打把伞,府里的丫头也是越发的不听使唤了。”
月明用手绢擦擦汗,说道:“你就别怪丫头们了,亏得你是大户人家,家里丫头各个辛苦,一早要服侍主子洗漱,接下来就是针线活儿、家务活儿,做都做不完。是我让花蕊别跟着我的,我好容易打发她去歇着了,你倒又在这里挑事!”
旁边的几个轿夫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偷偷使眼色,其中年长些的轿夫笑道:“往日倒是没人敢说少爷一句,现在未来的林夫人来了,倒是一物降一物啰!”说罢一哄而散。
意寒听旁人这么说,眉宇间都是笑意,倒是月明脸越来越红。意寒知道她害臊,就解围道:“好,好,好,我们林府欺负下人,夫人教训得是!”月明听他这么说,举起拳头顺势朝意寒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