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沧海明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寒听旁人这么说,眉宇间都是笑意,倒是月明脸越来越红。意寒知道她害臊,就解围道:“好,好,好,我们林府欺负下人,夫人教训得是!”月明听他这么说,举起拳头顺势朝意寒胸口锤去,倒被意寒抓住了双手,轻轻在她耳边说:“过些时日,我定让你成为真正的林夫人!”秋风乍起,却吹不散意寒眼里的深情。
晚饭之后,意寒送月明回房后,便径直走到母亲房间,林母正作画,见意寒请安,便令他坐下,手中画笔却没停。
“魏大人已命下人讲今日之时讲与我,现在突然要翻陈年旧案,怕不是好兆头,一月之内破案,也是不可能之事,看来陛下是想借这次机会,除掉你,以绝后患了。”林母边作画边说道。
意寒喝了口茶,道:“正是母亲说的,这案子本身就是个陷阱,陛下是断定我破不了案,想强加之罪罢了。孩儿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查案子了。”
“道理都懂,但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林母抬头若有所思。
“那依母亲看来,孩儿该如何做?”
“他若翻出陈年旧案,我便不再坐以待毙,寒儿,按着你的计划办案,母亲自有应对之法。”说罢,笔停,宣纸上画着微微细雨,一位少女撑伞看着少男走远。
月转星移,黎明破晓之时,意寒已准备出门,却被早守在门口的月明拦了下来。“你昨天还说,你们皇上命你查案,不用早朝了,这会儿又去哪玩,不带我?”
意寒没想到月明会这么早起来:“查案可不是闹着玩的,带着你,我怕到时候你害怕。”
月明轻哼一声:“想我鲛人族公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人间的小小人命案,还能轻易把我吓到?”
意寒了解月明,一旦她想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有把头牛来拉也是拉不回来的。便不再阻止,说道:“带你去可以,你可要答应我,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可以乱跑。”
月明这才满意的笑起来,拉着意寒快去现场。
尘封多年的太傅府邸,已经不复当年的华贵,破落的庭院,长满杂草的花园,让意寒不觉感慨: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当年的太傅府门前前来拜访的宾客络绎不绝,虽说当时意寒年纪尚小,却也知道太傅府是如何的繁盛。
当时凉州相传着这样的歌谣:李太傅,平异族,太傅府,比国富。虽说李太傅一生两袖清风,但从不间断的宾客拜访,让老百姓们产生了太傅府邸富有的假象。如今在看这断壁残垣,倒又平添了几分凄凉。
月明突然走到意寒身边,悄悄说道:“意寒,我觉得这里不舒服,我去外面等你。”
意寒只道是月明有些害怕,便说道:“月明,你去外面等我吧,我看看就出去找你。”月明忙点头答应。
意寒在太傅府中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收获,想必也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即使留下蛛丝马迹也早被岁月吞噬,不留痕迹了,便准备出府。
刚走到府外,就看到月明蹲在太傅府角落,鬓角的汗珠不断地滚落,还不住的打着寒颤,意寒忙过去扶起月明,不料月明竟晕了过去,意寒慌张着将月明抱起,匆匆回府。
凝香阁内,下人忙成了一片,请来的太医也未能诊治出月明究竟得了什么病,只听到月明时不时的说着胡话,急得林母亲自过来探望。
意寒握着月明的手,双手冰冷,林母不断责备意寒,好端端的带姑娘家去什么命案现场,许是被吓到了。意寒也自责,断不应该让月明跟着过去,夜深了,意寒命雨蝶送母亲回房,自己一个人守在月明床边。
待他为月明换头巾的时候,却听到月明说:“你要说的话,我……我定记着……你也快回去吧……明日……明日我就将此事告诉意寒……你就放心吧……”
意寒料到月明是见到了什么,但月明一直昏昏沉沉不曾醒来,高烧不退,倒叫意寒更加担心了。
次日,太阳刚升起来,月明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床沿边睡着的意寒,便下床准备给他披件外套,却不料意寒一直抓着她的手,稍稍一动,意寒便醒了。见着月明坐了起来,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心中便松了口气。
“昨天可吓死我了,好端端出去,倒让我抬着回来的,也不知你是怎么了,害怕你这一觉再不醒过来了。”意寒为月明掖了掖被角说道。
月明看着意寒着急的样子,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啊!只是看到李太傅了。”
这句话倒没让意寒感到多意外,月明曾经跟他说过,鲛人族虽与人类同宗,却又保留着很多先人的本领,比如说在特定环境下就能通灵,但是通灵折损元气,月明这么做,定是想助他早日破案。
意寒怜爱地摸了摸月明的头,月明扯下他的手,握在掌心说:“昨日李太傅跟我说了两句诗:丽人立于牡丹亭,华裳雨滴使梦离。
意寒反复琢磨着这两句诗,再细想,当年李太傅位高权重,深受百姓爱戴,各国使团来朝拜,必定要亲自去太傅府邸登门拜访,杀掉李太傅之人,必定是忌惮于他的民心和影响力。
可是这个结果却让意寒更加难办,原本想着或许破不了案,现在却又有两句诗作为线索。意寒将两句诗抄于宣纸上,不时拿出来品读,想尽量找出案件凶手。
………………………………
牡丹亭外
……》
琉璃殿,丽华太后手拿精致小盒,正给殿内金鱼喂食。贴身宫女走到她身边,低声禀报着什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点头示意让宫女出去。
琉璃殿外,林母款步走上大殿台阶,由殿外通报的宫女引入殿内。琉璃殿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漏刻,水滴滴下,记载着时间的悄然流逝。丽华太后端坐于梨木雕花椅上,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已经退下,整个大殿中只剩下丽华太后和林母。
太后轻轻端起青花瓷茶杯,用杯盏慢慢拨开茶叶,微抿一口,幽幽说道:“清平,我们怕是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林母站在大殿中间,脸上带着丝丝冷笑:“是啊,好久不见,丽华。”
丽华太后放下手中茶杯,用手绢擦了擦嘴唇,虽已过不惑之年,却依然风姿绰约,比年轻时多了几分高贵气质,“不知今日来有何事?”
“今天来也没有旁的事,就是送太后件礼物。”说罢拿出装裱好的画卷,递与太后。
画卷展开,江南小镇,牡丹亭外,细雨纷纷,少女撑着油纸伞,远处朦胧的雨中一位少年低头矗立。丽华太后捧画卷的手微微颤抖,最终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良久,太后深呼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清平,你来找我,是为当年之事?”
“你唤我一声清平,我只道是你还念及我们昔日情分,你我都知道李太傅……不,是甄哥,他是怎么死的,头颅悬挂于闹市。”林母手扶住旁边的梨木案几,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稳了稳情绪,接着说:“慕丽华,当年你是如何下得去手?他是我们一起长大的甄哥啊!”
太后闭了闭眼睛,想阻止要掉下来的泪水,却早已哭成了泪人:“清平,你是知道的,当年,当年宇儿还小,甄哥他却受到百姓的拥戴,甚至连海外宾客都臣服于他,我是没有办法,清平,先帝把江山交给我们母子,我有义务去守护啊!”
林母淡淡冷笑一声:“当年,甄哥对你的心意已然明了,他不怪你背信弃义嫁给先帝,他从沙场厮杀回来,拥戴自己的好兄弟为新帝,原以为此生能与你看尽风景,你给了他什么?当年江南牡丹亭外,他走得有多落寞。”
大殿里,漏刻的水滴声清晰可闻,太后从梨木椅上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伸手触碰了一下,微凉,如同很多年前的那天一样。那天,李甄从沙场回来,拥立先帝登基,便来找她,问她:“可否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丽华轻轻拨开李甄的手,抬头看着雨滴落在庭外的台阶上。“甄哥,陛下已经答应接我进宫,以后我们别见了吧。”
远处的清平看到李甄低下头,拳头紧握,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最后,他对她说:“若你觉得这样最好,我也会好。”说完便转身离去,再相遇时,她贵为皇后,他为人臣。
一滴泪落在手背,很凉,太后转身对林母说:“清平,你知道我这么些年,有多难过吗?若再来一次,我定不负甄哥。”
林母用手绢擦了擦泪水,说道:“如今我也不是来跟你旧事重提,当年甄哥被杀之案,原是你一手操作,如今陛下却命寒儿亲审此案,若没查到什么,寒儿性命堪忧,若查出来,你这太后的威仪恐也难保全,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我这就退下了。”
太后望着林母的背影,声音哽咽地喊道:“清平,这些年,你是不是恨透了我?”
林母顿了顿,未转身,只轻轻叹口气,“甄哥被杀那天中午,我去过太傅府,他已经写好了回乡书,想让你安心,却不料当日夜里就被杀害了……”
琉璃殿,哭声悲切,丽华太后独坐大殿,看漏刻一滴一滴,像是在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次日,丽华太后与南文宇散步于御花园。太后轻轻拨弄着才刚盛开的秋菊,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听闻宇儿最近又重审太傅之案了,怎的好端端提到了这个?”
南文宇扶着丽华,慢步走着:“也不是刻意提起,这是想给死去的大臣一个交代罢了。”
丽华太后拍了拍南文宇的手,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对那件事情介怀是吗?”
当年南文宇与意寒都天资聪颖,先帝却偏爱意寒,先帝在位期间,并不赞成世袭制,认为德才兼备者才有资格继承大统。意寒生父林羽,是跟着先帝打天下,平匈奴的好兄弟,不料造化弄人,林羽在意寒很小的时候便辞世,所以先帝更对意寒有所偏爱。
加之早年丧父,意寒为人较同龄的孩子更显成熟,做事做人方面也思虑更细,先帝觉得意寒从小就成熟懂事,长大必有作为,便一心想把江山交付于他。而南文宇是先帝长子,大统之事自然是格外上心。清平郡主知道朝堂之上,人心复杂,早早便表明没有继承皇位的想法,才能安然度过这些年。
但在南文宇看来,一日不除了林意寒,皇位便一日不稳。碍于林母是先帝钦赐郡主,也未敢直接处置。
丽华太后见南文宇一声不吭,便道:“李太傅之案,是母后所为,当年你尚且年幼,我也是为了保你安稳,若陛下执意彻查此案,母后也无话可说。”
这倒让南文宇始料未及,若定要细查,让母后的威仪何存?但又不甘心就此放过林意寒。
丽华太后看着南文宇握紧的拳头道:“想是你心结难解,但意寒却一直未有夺位之心,清平郡主也是聪明之人,断不会干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
南文宇转头看着丽华太后,说道:“孩儿只记得小时候,母后说过,宁愿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
远处曼珠沙华开得正艳,血红血红的,仿佛预示着有大事将要发生。
林府正厅,夏公公前来宣旨:“原李太傅之案交于御林使林爱卿彻查,陛下念及其刚上任,诸事还需适应,即日起,暂停查办李太傅之案,钦此。”
众人磕头谢恩,李太傅案件搁浅。
………………………………
秋分时节
……》
林府素来注重书能修身养性,书房大且明亮,正中间一个宽阔的大理石案几,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历代文人骚客的墨宝,月明闲来无事便也喜欢到书房中来坐坐。她虽不爱看那些正经文字,对于野史和传说倒是喜欢得紧。
凡人书中记载的各路神仙,四荒之事倒有些失实,便对意寒说道:“你们这些凡人的书就是不可信,里面记载的我们鲛人族是食人恶魔,用歌声使船员失去方向,都是胡扯,你看你现在不就好好的嘛,我们哪里有那么坏?”
意寒见月明不高兴地嘟起了嘴,便安慰她:“世间传说本就是以讹传讹,故事原本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说完看了看案几上李太傅说与月明的两句诗。
月明知道虽说陛下已经收回了彻查李太傅案件的指令,但是意寒却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她还记得在刚来林府的时候,意寒就曾缠着她,非要她讲鲛人族的风俗习惯,有种不弄清楚誓不罢休的意思,李太傅案他若不弄清楚,估计是要从此常年待在书房不出去了。
意寒微皱眉头,嘴中喃喃念着那两句诗:丽人立于牡丹亭,华裳雨滴使梦离。
意寒深知这次案件只不过是陛下除掉他的借口,大好机会怎会就此收手,倒让他甚为不解。恰巧林母来送银耳莲子汤给他们解乏,见案几上纸上抄写的两句诗,便拿起细读。竟发现是句藏头诗,取每句最前面一个字便是当今太后名讳。
拿纸张的手微微颤抖,便问道:“这诗是哪里来的?”
月明见状忙说:“前日里,跟着意寒去了太傅府,夜里回来就发烧不止,许是睡糊涂了,便梦到了这句诗,说与意寒,他便抄了去,还一直说也许跟案件有所关系呢!”
林母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不好,意寒忙唤丫鬟将母亲送于房中,待走之时,林母屏退周边丫鬟,只剩下意寒和月明,便坐起身来,说:“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我忘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做事较真的人,今日我说之事,出了这个门便永不可提起。十五年前,李太傅权重声威,当今太后忌惮他势力庞大,便动了灭口之心,所以李太傅案背后的真凶就是当今太后。”
意寒月明当即震惊,林母再三嘱咐,必定不可说出去,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凝香阁庭院,意寒望着渐渐飘落的叶子,说道:“当年太后和母亲,还有李太傅是青梅竹马,谁料最后最信任的人却成了杀他的人,人心叵测,实在可怕。”
月明将手覆于意寒手上,呼了一口气:“我小的时候,父皇曾教过我,人之初性本善。后来冥王朝的军队企图灭族,我却悄悄地救了你和你的部下。如若我一直觉得人类可怕,我就不会救你们,那现在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所以呀,要相信,大部分人类都是很好的。至于那小部分人,只是在**的长河里迷失了方向罢了。人言可畏,就像你说的,以讹传讹,三人成虎,最后可能真相就不复存在,就像书中记载的鲛人族一样。”
月明抬头看了看被风吹走的落叶,叹了口气:“也许,在夜里,那些迷失了自己的人类,也在默默叹息呢。”
意寒望着月光下的月明,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被风吹过的长发,“不管别人说你嗜血成性也好,善良聪明也好,或者有天你忘记了我,我都会一直一直喜欢你。”说完在月明额头前轻轻一吻,揽她入怀。
转眼秋分就快到了,冥王朝历来有过秋分的传统。秋分当日,群臣可携带家眷进入皇城,而黎民百姓家则有吃糯米,喝米酒的习俗。秋分整天,凉州城各街道都热闹非凡,舞龙的,杂耍的,卖小吃的……仿佛所有的店家都一夜之间汇聚到了凉州城一般。
月明听说可以进皇城游玩,便早早过来央求意寒带她前去。虽说南文宇之前有杀鲛人族之心,但是进皇城见到陛下的几率也不大,何况月明离月白所说的一月之限还有半月之久,料想没此次进宫应该没事,也抵不过月明的软磨硬泡,便答应了下来。
刚好秋分当日,秋高气爽,虽说没有了秋老虎的热,但夜晚却有些凉气。月明在衣服外面披上一件大红色的披风,给林母请安之后,便直奔意寒房间。意寒经不住月明的催促,便草草披了件外套,便叫轿夫准备好轿子,奔着皇城而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皇城各个地方的彩灯都亮了起来。月明好热闹,只顾着看灯,倒把意寒丢在了一旁。意寒一个不留神便没看到月明的踪迹,开始到处找她。
南文宇在寝宫中正批阅奏折,听闻远处传来的乐声也放下了笔,往琉璃宫去给丽华太后请安。没走几步,便看到一袭红衣的少女正哄着一个小孩,少女抬头帮小孩擦了擦眼泪,彩灯照耀下,南文宇认出来,这少女正是当日擂台上翩翩起舞的绝世美人。
心中不免有些许窃喜,便走上前去,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月明抬头见是位公子,瞧他穿着不凡,便以为是哪家少爷,料想他定是常出没于宫中,对皇宫熟悉,便道:“公子可熟悉这皇宫,我今日第一次来,这个小妹妹迷路了,说父母正在雾花庭赏月,她一人贪玩走丢了,现在也找不到雾花庭,若公子知道是哪里,还劳烦你带我们前去。”
南文宇自然是十万分愿意,让月明和小女孩跟着他走。谁料小女孩却撒娇起来,“雨楹好累呀,走不动了,哥哥抱,好不好?”
素日里,南文宇贵为一朝天子,性格本就孤僻,加上做事一贯不留情面,向来无人敢亲近他,这下子见小女孩嘟着嘴,便微微笑道:“好呀,来哥哥抱你!”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小女孩往前带路。
一路上,雨楹一直说着话,“大姐姐,你是世界上第二漂亮的人。”
月明不禁笑道:“那你说,谁是第一漂亮的人呀?”
雨楹微微仰起头,“当然是我最漂亮啦!”
童言无忌逗得月明笑起来,南文宇看着彩灯照耀下的月明,觉得分为美丽。雨楹还不满意,伸出手指在南文宇眉间揉了揉说:“大哥哥很英俊,但是老是板着脸,这样会老的哦!”
小大人的语气逗得月明笑得越发厉害,南文宇挑挑眉毛笑道:“你倒是哪家的女二,小小年纪倒是古灵精怪。”
雨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本小姐可是一品大臣孙大人的千金。”南文宇心中打了个点,原来是孙乾的女儿。孙乾在朝堂之上倒帮他不少,倒不想他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不远处就是雾花庭,孙乾和夫人见小女儿不知去向,早已经乱了方寸,却不料听到雨楹的喊爹娘的声音。定睛一看,倒把孙乾吓了一跳,抱着雨楹的男子,不是陛下还能是谁?身边站着一位妙龄少女,长得甚是好看。
当即想下跪行礼,却见南文宇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知是陛下不愿暴露身份,便双手作揖,微微行了个礼。南文宇放下雨楹,看她跑向爹娘,露出了一丝笑容。
月明见雨楹找到了爹娘,便转向南文宇,说道:“今日若不是公子相助,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改日若相见,月明定谢你。”
原来她叫月明,正要问她家住何处时,月明却转身向远处跑去,回头来对着南文宇喊道:“今日太晚了,我与家人走丢,先走了。”
月光皎洁,灯光璀璨,南文宇看着跑远的月明,那一抹红,不由得让他嘴角微微上翘。
………………………………
秋水伊人
……》
华灯下,月明看到不远处焦急找她的意寒,幸福的笑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嘴角。意寒回头,见一袭红装的月明正看着自己,立马跑过去,牵起她的手,说道:“一转眼的功夫,你人就没影了,害我好找,看来以后要时时刻刻牵着你,这样才不会把你弄丢。”
月明朝意寒做了个鬼脸,便朝着远处的彩灯树跑去。天上月光皎洁,地下华灯无数,秋风乍起,吹落满树繁花。
一场秋雨一层凉,秋分过后天气便一天冷过一天,贴身侍奉月明的丫头花蕊,近日来受风寒,卧床也有几日。林府向来以节俭为主,丫鬟小厮本就不多,遇上一个两个生命,倒真的显得人手不足起来。
林母见服侍月明的也没个可心的人,便吩咐意寒道:“我年纪大了,人也越发懒了,这府里很多事情我也没精力去管,你倒好,看着月明身边也没个可心的人使唤,也不说到外面去给她买个丫头。”
月明听林母如此说,忙解释说:“伯母,这是哪里的话,月明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意寒看了眼月明,笑道:“这事确是我的疏忽,你也别忙着拒绝,这几日没了花蕊的伺候,你不是自己乱了分寸?不是把胭脂打翻就是把镜子给碰碎了?”
林母听闻,倒觉得月明越发单纯可爱,遂命意寒明日带月明去外面选个可心的丫头。
要说这凉州,穷苦人家若养不起女儿,便把她们送到素庭司出卖,虽是出卖到底也是去正经人家当下人,倒也合理合法,也不算得是人口买卖了,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来素庭司挑选下人。月明与意寒落轿,就有五六个生意模样的人前来介绍。
“公子姑娘,来看看我家的丫头吧,保证个个机灵。”一名胖胖的商人对着他们说道。
“你家丫头哪里比得上我家的?我家不止会杂活,琴棋书画也都还能来两下子!”一位大嫂忙说道。
正在意寒和月明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哭声,声音悲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