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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创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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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迟疑了一下，显然有些被打倒现状，声音高亢了些：“你去参加，哪是榜样？只会适得其反，让这里的孩子更自卑，更是侮辱了他们。”
杨树看似希望破灭，使出了杀手锏：“我又不是其他学校借名额去参加，而是学籍学号都是特殊学校的，真正的在特殊学校来做起伴读书童。了解他们，学习他们，帮助他们。”
谭老沉思得深了些，摇了摇头：“还是不太好。”
杨树看似希望破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提升一下丹田之气：“谭老，您可真是迂腐之极。看似温良恭俭，实则心胸狭隘打着不要侮辱了我们的孩子达者善意，实则暗藏私欲，目光短浅。其实您不是不知道如何发展，而是根本不想发展。您害怕做大之后特殊学校会成为一个大染缸。
在别人眼中，你是大善人。在我眼中，你连燕老三这个老贼都不如。善执太重，已然失心，痴迷不悟，要善何用。”随即厉风走到办公桌后，大手一挥撕掉了善有善报这副标语，昂首朝门外走去。
谭老喃喃：善执太重，要善何用。感受到杨树撕下字画待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叹道：“哎，罢了罢了！今日周五。下周一到学校来做伴读书童吧。”说完，谭老似乎一下子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像是自言自语：人老了，不中用了，李老头真是收了一个好学生。
杨树闻言暗喜，极其诚恳的低声一句“谢谢！”便径直朝校外走去。
这时刚才领杨树进校的少年走了进来。
谭老道：“觉得你和他比较怎样？
少年颔首道：“学生不如他。”
谭老暗叹一声：“是啊……有意让他等几小时，却不见焦急之色，口中不露不耐之声顺路过来几分钟，便把学校现状看得通透与我交流几席话，只凭一副字便把我的心中执念打了出来。
倒是有些期待这位即将到特殊学校的伴读书童了……”
………………………………
第三十七章 关门弟子
杨树下午便回到李老头家，把所有的过程一一讲述。 李老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难为他了”。
随即对杨树说道：“你从县城上来，又无定所。这两天就在家里住下，等下周一直接去特殊学校。”
杨树感到一暖：“好的。”
李老头轻声说道：“既然昨天我说过，若你成了，便收你做关门弟子。你可愿意？”
杨树站起身来，端了端衣服，准备行礼跪下。
“行了行了，装模作样。待我们选个良辰吉日，再做一个正式的拜师礼。”看到杨树滑头，李老头有丝不耐：“现在先进书房，看看我的好书。”
“好！”杨树被识破，搓了搓鼻梁，尴尬应道。背着李老头吐了吐舌头。
“进去吧。”李老头挥手示意杨树进去。
“哦！”杨树下意识进到书房。这哪是书房，里面空荡荡的，只见墙上挂着一个字，再无其他。
“砰”先是一道关门声，随后传来一道李老头调侃声：“老子的好书就是那个字！好好研读。不用担心，会定时给你送来食物，星期一我会亲自送你去特殊学校。”
杨树温怒一声：我靠，这可真他么是“关门弟子”。
房间里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展台灯，台灯调到最大，刚好够映射到整个房间。地山一个棕色蒲团，套带上没有雕花，白净净的。
杨树从小习读先贤史籍，那还不明白李老头的此举之意。大骂几句李老头后，便安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起来。
这些日子确实累了，连续跑了几个县城，十多所学校，纵然杨树做好最坏的打算，也有心力憔悴，精疲力尽之感。好在谭老最后时刻宽宏大量，给了自已一次机会。
坐了一会便有倦意，躺在地板上，头枕蒲团，呼呼大睡起来。醒了之后，杨树并不知道什么时间，门口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歇菜和几颗花生米。食过之后，饭菜早已凉了，心想应该已是半夜，因为空气中的分子凉了不少。
杨树刚刚睡醒，那还能入睡。他本就是极其专注之人，既然让我看书，那便好好看看。
这时，杨树才开始端详起来。墙壁上一个“公”字映入眼帘。杨树不懂字，也觉得挥笔自如，洋洋洒洒。
“公”字，他在书上看过出处。上面是八，与其相背下面是私，自私自利。公字便是，与自私自利与其相背，正直无私之意。所以常说大公无私，天下为公。
看得乏了，便开始默背古籍，这也是从小父亲培养的习惯。时间长了，杨树开始心烦气躁，手足无措，坐立不安，几次敲打墙壁势必让李老头也无法安睡。
又过一段时间，杨树厌了，又开始观摩字帖起来。把所有关于大公无私的人物、故事提炼出来，相互替换，相互穿插，又自成一例。
只见他竟把自己一分为二，自言自语的相互对话起来。
期间总共才送了三次饭，杨树以为刚过一天。每次杨树都会嘀咕几句李老头小气，想破口大骂时，可想到当初随手给了自己两万元，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
吱嘎一声，门开了。
杨树三天没有洗涑，已是油发垢面，灰头土脸，恶狠狠的瞪了李老头一眼。讥讽一声：“可真是关门弟子……啊！！”顿了一下，任性说道：“这关门弟子，老子不干了。”
李老头闻所未闻，讪讪一笑：“该去上学啦。”并没有询问杨树的书看得怎样。
杨树洗涑完后，坐上李老头的车，朝特殊学校行驶而去。
一路上他冷嘲暗讽，李老头烦了，丢下一句：“白白呆了三天，或许不该再让你去特殊学校。”
杨树赶忙住嘴怏怏把头放到另一边，望向窗外，感叹一声：还是自由好啊！
……
每个班级都是学校的缩影，每个学生都代表学校的形象，每寸校园都代表学校面貌。
杨树已到特殊一个星期，周末时准备到校外找太子、马舒叙叙旧。结果谭老以伴读书童为由，周末必须要组织校内活动，增加校园情趣。
杨树暗骂一句，还他么校园情趣，老子是要来考京彩赛的，结果做了一周的保姆。问题在于这个保姆在极其用心的情况下，换得的是谭老淡淡一句“不合格”。
的确是不合格。在特殊学校里，有两个年龄段的六个班级。儿童和少年学龄，聋哑人班，盲人班，智力低下班，以及几位稍微正常的孤儿。
杨树用正常人的方式去教他们，怎么可能合格。还好做过一年多的心理辅导员，在沟通上倒是问题不大。但是在智力上，杨树每次辅导心里都会暗骂一句，老子是自己作孽啊。
现在杨树明白李老头为什么在来学校之前，先关自己三天禁闭，观摩“公”字。若是心中毫无至善无私之心，心里定然极度浮躁。如此落差，恐怕让杨树当天晚上就卷铺盖逃跑了。
是的，杨树耐心辅导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纯净的善良。
不得不佩服谭老对特殊学校的用心良苦，对孩子的爱心教育。这里的孩子，虽然心智和性格上有些缺失，但是心底全是满满的善良，思想上全是真善美的纯洁。
“杨树哥哥，给你。这是早上外面的阿姨过来看望我们时，送的一些蛋糕。我偷偷藏了一块，现在给你吃。”
偷偷藏了一块？这本来就是老子给你的，好不好？
“杨树哥哥，我们不吃肉好吗？他们好可怜的。”
他娘的，是阿姨根本就没把白菜干净，那哪是肉，分明就是菜虫子。
“杨树哥哥，骂人是不对的，少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老子没发脾气好吗？只是声音大了些，你耳朵本就是弱听患者，老子不大声，你听得到吗？
这位弱听同学，杨树记忆最是清晰。当用助听器慢慢恢复了一些听力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们的世界好吵。”
惊得杨树赶紧自安心境。
杨树想着这些天和孩子的相处，又想了想前几天观摩的“公”字，深深地领悟到父亲为什么愿意留守山区终生为教书先生的道理不是老师在教育孩子，而是这些孩子不断地教育着老师。
虽然和谭老尿不到一个壶里，但是他的吩咐杨树不敢怠慢，京彩赛还握在他的手里呢。
又是一周的上课期间，杨树不是授课老师，独自在宿舍里出题做题。谭老已经给他在京彩赛报了名，这也是特色学校建校后，第一次的正式报名！
谭老说：“既然报了，只许考第一名，不然复赛时就不用去了。”
吓得杨树赶紧房门紧闭，加班加点。
这里的孩子大多数没有假期，父母都是到学校里来看望他们，很少有双休时带回家去的。
杨树就这样在特殊学校里上课时自己在宿舍出题做题，下课时伴读书童，终于京彩赛市级正式开始。
京彩赛市级10月10日10点如期举行，但地点有两个，市里的两个最高学府：大凯市特色民族中学和大凯市第一中学。市里报名的在一中考试，县级报名的在民中考试。比赛分为两个阶段：预赛、决赛。
打着代表大凯市争光的旗帜，不能一考定江山，更要公开、公平、公正。预赛选取前20名，集训一周后决赛。
决赛的方式是现场比赛，现场阅卷，现场评比，现场颁奖。
决赛前六名参加省级赛。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如果出现同分，加赛一轮的现场抢答，答案正确且用时快者，获胜。
这与当初杨树在且兰一中时的考试场景差不多。其实当初张贴的小纸条，也是杨树从江淳止口中了解到京彩赛决赛的比赛规则后，按着规则去发布的。按理说当初之举真算不上造谣滋事。
……
大凯市第一中学，b栋教学楼。楼面周围用封条围了大圈，到处立着“不准大声喧哗”、“请远离考试区域”、“您的言行可耻”等小小的牌子。两封条的结合处即是京彩赛考试点的入口，门口立着一张桌子，写着“京彩赛报到处”。两位学姐招呼着考生登记，指引入场考试。
杨树来到第一中学时，还有十分钟开考，考生们已然全部到齐。
他一眼扫去大概30多人。这些同学身上只散发两种气质神情，一种是秀外慧中，温文尔雅，乖巧懂事一种是心高气傲，独来独往，高高在上。
暗叹一声：又没美女，又没知己，真是没劲。
随即又自嘲道：呵呵，知己，想多了吧。像自己这样又是质朴纯厚，书生意气的参加京彩大赛，又是诡奸诡诈，自由散漫，一身江湖之气的混合型，压根不可能有。
杨树出示准考证件后填了资料，拎着考试牌子，进入考场区域。想着还有三分钟才开考，偷偷跑去厕所抽了一支烟，才悠哉悠哉的进入考场。
正好赶到两个监考老师分发完试卷，考试铃声响起。随即其中监考老师宣布一声：考试开始。
铃声响起之后，杨树才踏出考场，让其他考生不免多看了他一眼。监考老师眼神示意他快点入座，接着走到他桌前检查起他的准考证。“特殊学校推荐？”监考老师暗道一声。心想：什么时候开始，特色学校开始来参加京彩赛了？呵呵，有趣。
杨树拿着试卷，第一时间把规则看了看：考试时间120分钟，10道计算题，2道思考题，满分150分。
杨树沉吟一下，把整张试卷的布局与题目先看了一遍，这是他平常考试的规矩。心想：10道计算题100分，每道各10分，2道思考题50分，第1道20分，第2道30分。我没有受过专业培训，但是看这试卷布局的样子，估计是要考虑到答题时间的分配。
杨树搓了搓鼻梁：我还是先从思考题做起吧。
随着一道叮铃铃的响声。
“请停笔！”监考老师严肃地大声喝道。“请起立，一一排队出门。我们自会到座位上收取试卷。”
考生们一一出门，脸上神情表里各一。
杨树做题向来很快，总是提前交卷。但是在这次比赛面前不敢含糊，也是到了最后一分钟才交卷。
出来之后一直自言自语：预赛取前二十名的话，想必问题不大。只是回去还得多做些题，不然时间太不够用。同时，决赛集训时多补一下解题技巧和专业为京彩赛的基础知识。
说完，朝特殊学校匆匆赶去，今天下午还要准备学生的娱乐活动，可不能迟到了。
………………………………
第三十八章 故人相见
三天后，杨树从谭老手中接过一份通知书后，火急火燎的回宿舍收拾一下行李。火然文
“这么着急干什么？吃过午饭再走也来得及，时间还很充裕。”一道谭老的声音从杨树身后传出。
杨树假装没有听见，飞驰而去。脑海里一直响彻着谭老的声音：“才考得第11名，前十名没进。决赛时考不到第一名，是绝对不让参加省里的比赛。”
杨树想到通知书上的一些重要信息：决赛于10月21日在大凯市特色民族中学举行，日省里参加省预赛。今天下午自行到郊外的卧龙山庄，进行为期七天的封闭集训。
卧龙山，杨树之前去过，但并未去过卧龙山庄，没去的原因很简单，没有睡觉的理由。
……
“舒姐姐，你看这张照片很久了。长的也不是很帅，赶我差远了，至于这么入神吗？”
“你懂什么？没发现象一个人吗？”
“你说杨树？”
“不是他，还能有谁？”
“就他那智商，当初智商考试时，连我俩都不如。不可能。”
“我想也是。不过他总能作出一些惊人之举。你不记得他初中的所作所为了？到劳教所都能有私人的办公室，真的是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拜托，你看一下推荐学校？特殊学校。你知道什么是特殊学校吗？”
“所以我才疑惑。说起来我们两年没见面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那个小子，回到县城之后便重色轻友，都不来市里看看我们。”
“什么重色轻友？上次他打电话给我，不是没交女朋友吗？”
“没女朋友？你懂个屁。那是他不告诉你。他的女朋友一大堆，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现在可是花心得很。”
“真的？到时候要看看。干脆今年过年，我们去他们县城玩去。”
“可以啊。一言为定，到时候不要又像去年一样。都说好了，临时放鸽子。”
二人自然就是杨树初中最好的朋友：太子、马舒。
杨树之所以火急火燎的赶回宿舍，可不是为了赶到卧龙山庄，而是需要赶去商场，买几件时髦的新衣服。这次出来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当时为了见各个学校领导，衣着都非常保守。一直待在特殊学校里面倒无所谓，但是要去卧龙山庄，可忍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杨树一边收拾着书本，一边自言自语：“万一那二十人里面有美女呢？万一江淳止也入选了呢？万一有来旅游的美女呢？万一接待的也有美女呢？万一……那么多万一呢？”
杨树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嘴角一翘，脸上浮现出满意之色。喃喃道：特长班时，玩音乐的讲求叛逆，跳舞蹈的讲求个性，搞美术的讲求色彩。其实他们都错了，应该是直接、简单、净色。老子这身才是真正的集合三家之长，光彩逼人。
只见杨树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搭着净色针织衫，下身一条收筒步质慢跑裤，一双白色板鞋。搭上刚刚做过的发型，何止是集三家之长。这一身不伦不类的行头，唯一的亮点便是质感还不错。
杨树一口气买了三套，连背上的背包和拖着的行李箱一齐换掉，自然花掉杨树不少银子。
一到卧龙山庄，杨树当下大叹一声：老子真乃神人！！
一副嘴脸映衬着他的内心：老子之前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果然如他所料，马舒、太子，江醇止一一皆在外，另外还有两位一胖一丑的女生。看到太子和两位女生聊天，心想太子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胖女生杨树有些眼熟，应该是以前民中精英实验班的同学。
杨树走到山庄门口，露出一张熟悉的傻笑。
“杨树？真的是你！”马舒先是一惊，随即一喜，兴奋说道。
仔细的打量杨树起来，看到打扮、身形，比自己高了半个头，调侃到：几年不见，洋气啊！这身行头，真的是杨树吗？
这时杨树才细致的欣赏着马舒，边看边说：“你还是那么的迷人？”
这倒不是他恭维虚伪，大放厥词。确实，即便马舒穿着一身主委会的工作服，也能显得凹凸有致，肌肤还是那样的白酯粉嫩、吹弹可破，亭亭玉立的玉女气质越来越青春靓丽，让人看了说不出的爱怜。
马舒有些诧异杨树的变化：“回县城才一年，就变得油嘴滑舌。”
杨树讪讪一笑道：“难道要我说，你怎么越来越丑，没小时候漂亮了？”
“你……”马舒被堵了一下，随即娇声怪气道：“当了一年半载的心理辅导员，说话功力厉害得很。”
杨树调侃一句：“都是以前你教得好。天天耳濡目染，不会写诗也会吟。”
“你是不是找打？”马舒无比熟悉的举起小拳头，娇嗔一声。
太子本来正在和那两个女生东拉西扯，一听到马舒的惊呼声，激动的跑过来和杨树一个熊抱。
杨树被抱得生疼，完了两人无话，会心一处，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看着他们的对话，调侃道：“你们是不是把我当空气，公共场合打情骂俏。旁边还有同学呢。”
杨树才反应过来，他的确很开心，能在劳教所时过来看他的人可不多。内心早就把他俩当做一辈子的朋友了。
江淳止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神一缩，原来他的初中是在民中上的，原来他的性格是如此玩世不恭。
杨树感受到了江淳止的眼神，微微有些不自然，点头微笑一下，以示问候过了。
太子的观察力和情商是何等过人，这一幕全然看在眼里，调侃一声：“这儿才是真的打情骂俏呢。”
江淳止唰的一下，脸就红到了耳朵根，像在证明一样。
早已不是当初土里土气的杨树调侃回道：“嘿，你看你那像组织会场的，民中怎么会让你这种人出来，是不是没有人了？”
“你懂个屁，这就是我们特色班的风格。那像你们这些书呆子。”这句话说完，看到大家怪异的眼神，吐了吐舌头。
太子对着杨树深邃的看了一眼，补充道：“哎呀，刚才舒姐姐说你油嘴滑舌都还低估了你，是辣心毒舌。”
“还不是拜你所赐。我曾经是何等的憨厚、单纯，如今的这些变化，还不都是你当初为我规划人生的真实写照。”杨树回笑道。
“你哥哥帮你出头，你该怎么谢他？”太子对着江淳止调侃道。
杨树欲要开口。
太子随即坏笑一声，一句话便把杨树撂倒：“嘿嘿！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初中的故事啊？可精彩了。”
“哥，我错了。”杨树把头一低，柔声道。
江淳止颔首一笑，没有说话。
马舒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正在此时，一道声音大喝传来：“人都到齐了。马舒，庞龙把签到名单打印一份，领他们去相应的宿舍吧。”
“好！”马舒和太子异口同声回应道。
随即太子正色道：“男生跟我一起，女生跟马舒一起。”
不得不说特色班的训练效果是何等的惊人，不到5分钟的时间，一干参赛同学被二人一一安排好宿舍，为其打点好一切。当然，太子毫不意外的把杨树和自己安排在一间，马舒把江淳止安排和自己安排在一间，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吃过晚饭后，参赛的同学们各自回到宿舍加班加点的复习，却见有两个人影在宿舍密谋的什么。
“叫马舒一起吧。”
“不好吧，人家是乖乖女呢，别把别人带坏了。”
“就我们两去又什么意思？不行，我要去带上她。”
“咦！你倒是真敢呐。现在不仅有色心，更是有色胆。”
“叙旧、叙旧。”
“她可是和你那情妹妹在一个房间呢。不然叫上一起？”
“不是我情妹妹。你就别乱逗了。”
“哦！既然不是你的情妹妹。那我把她叫上一起，没意见吧？”
“滚，她是很单纯那种乖乖女。别把人家带坏了。”
“就我们两个去有什么意思？不行，我要带她一起。”
“你敢！老子跟你没完。”
“行了，我现在发信息给马舒，看她去不去吧。”
两个密谋之人，正是太子和杨树。杨树建议偷跑出去叙叙旧，太子心领神会立马应下来。
马舒接到太子的信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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