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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的传说中-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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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既视感的景象在科里亚的眼前一闪而过，定睛细看的时候，眼前只剩下种类不明的长兵器，和它上面漂浮的无鞘之剑。
“终于来了。”
从空无一物之处出现的身影，高挑而纤细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透过宽松的绿色长衫，能看见里面嫩黄色的练功服；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高挑的眉毛和锐利的眼神使得她整个人透出一股入鞘的宝剑般沉稳而又危险的感觉。
“破军……”
“虽然看你的样子就知道答案了，我还是要再问一句……这，是你的决意吗？”
两人交换着温柔的笑意，这副场景，已在破军的心中期待过无数年，想象过无数遍。
“嗯，我决定了。”
“彻底的思考过，斩断一切迷惘，无论结果为何，绝对不会后悔……如此的灵魂会闪耀出最为美丽的光芒，那么，与我合为一体吧……”
“不要，不需要……”科里亚一手推开靠过来的破军，绕过她走到后面，将深深插入地面的不知名武器拔出，“……我只是来拿它的而已，至于你……我还需要一个唠唠叨叨的家伙来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失礼了。”
近三米的长度，有一半的部分是钝刃的剑型，剩余的是银色的长柄，既不像枪也不像剑的武器，坠星枪。
或许在遥远的过去，它曾是毁天灭地的神器，但是现在，它存在的意义仅仅是象征着少年遗忘的，舍弃的，灵魂的一部分，坚定的决心与意志而已。
思考自己行动的意义，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然后，最终得出了答案。
――――――――――――
眼前再度经历了黑暗与光明的交替，从孤寂的世界回来，仰躺在碎石之之上，身下，是曾经名为“裁决圣堂”的废墟。
“呼哇……看起来没有耽误太久……嗯？”
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科里亚掸掸身上的灰，奇怪的看着远方蓝色的半球形，愣了几秒钟之后，嘴角微微的上扬。
“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吧。”
交握着，将双手举过头顶。
……转瞬即逝，掩日月华彩……
无差别聚集的魔力，混合出七色的辉光。
……刹那芳华，夺天河烁辉……
光芒越来越强，各种颜色交错成耀眼的白色，再也分不出彼此。
……凄美如殒首……
高高跃起的身影，一瞬间掩盖了太阳的光辉。
……瑰丽……若坠星……
白色的彗星划过天际，身后拖着长长的虹色尾巴，宛若彩虹般，留下一道摄人心魄的壮丽轨迹，甚至令人觉得整个天空都变暗了，只留下这一片色彩。
……据说，雨过天晴之后的彩虹，是龙行经的路途。
――――――――――――
虹色的彗星撞击到蓝色的牢笼，没有激烈的光芒，没有惊人的声响，随着七彩的魔力一圈圈的扩散，浅蓝色的牢笼如阳光下的冰晶一样融化出一个空洞，任由陨落的星辰穿过自己，坠落在少女的身后。
破烂不堪的衣衫，鲜血沾满的布料，伤口密布的身体。
短短的一瞥，令少年知道自己还是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来的，依然迟了。
――＇她会不会生气呢？＇
――＇要是来的早一点，就不会受伤了吧……＇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绞成一团，科里亚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依芙蕾雅的脸，迟疑许久之后，干巴巴的说出：
“我回来了。”
――＇会生气吗？一定很生气吧……＇
――＇莫名其妙的离开那么就……害的他们受伤了……什么理由也不说……一定会生气吧＇
这几秒钟的等待，比任何时候都有显得漫长，少女终于开口了：
“欢迎回来。”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是少年所期待的全部。
………………………………
115破碎的正义（13）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简短的对话之后，依芙蕾雅勉强定下神，看看某位姗姗来迟的“英雄”。
周身极光一般难以名状的魔力一如过去所见的那样；坠落之时，拖在后面长长的虹色轨迹正像拉长的橡皮条一样慢慢缠到科里亚的身上，让他的身体变得模糊不清；一头幽蓝的头发渐渐变成苍翠的绿色，要是和葛朗台交易所所见的那次一样的话，接下来他该不会暴走吧？
“嘿嘿……时间刚刚好呢~~~”
――似乎还能保持理智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对了，如果是过去的科里亚，多半会说“不好意思，我好像来迟了”之类的吧？
――那种唯唯诺诺的弱气感觉不见了……唔……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帅气呢……
脸色微微泛红的依芙蕾雅猛地摇摇头，大声地喊道：
“笨……小心脚下！”
话说到一半就改口了，因为被轰到地上脸朝下，摆着标准扑街造型当着踏脚石的吉斯提斯动了一下。
“喔？吃了一发‘星坠’居然还没死？”
显然科里亚没有闪开的想法。
他半跪在吉斯提斯背上，左手按住他的后脑，右手高高的举起，环绕周身的魔力全部往手臂上聚集着，构成了一柄造型模糊的长枪，露出一个满是狂气的笑容，
“……来~~~看这里~~~笑一个！”
名为坠星枪的灵魂残片，掌控它的破军被称作“决意下的行动”，代表了神明将自己的力量、意志、灵魂以致于一切分离之时，没有留给“白天听”的，坚决果断的意志。尽管由于没有融合的关系控制力有限，也足够科里亚收束自己庞大的魔力了。
＇文曲＇＇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跳个系统提示……＇
＇武曲＇＇……【掌握了新技能《蓄力攻击》，按住攻击键发动】之类的？＇
可以想象一下，把东方之珠倒过来顶端磨磨尖，竖在半空中之后松手的效果……近距离挨了一下的吉斯提斯肩膀以上的部分全部消失了……真正的“消失”，干干净净一点不剩，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度不明的圆形坑洞，沿着科里亚挥手的方向破坏了几十米岩层的魔力正从洞里涌出来，形成一座彩色的喷泉。
“依娜，你们又惹到什么东西了……（嗅嗅）……满是难吃的神力的味道。”
抽动着鼻子，一脸倒胃口的表情的科里亚，才像是依芙蕾雅他们所熟悉的那一个。
“不仅仅是神力……”
失去头颅的吉斯提斯的身体突然炸裂开来，里面像e罗斯套娃一样露出一个小了一号的吉斯提斯，而炸裂的碎片全部变化成锁链将科里亚层层包裹。
“……凡人，你正在忤逆神明！”
但是那些锁链仅仅维持了不足一秒钟，就被从科里亚身上涌出的，有如深海大触手一样黑色锁链绞碎，锁链抽取了科里亚体内数倍于吉斯提斯使用的魔力，将束缚他身体的东西全部抹消了。
“真可惜，能绑住我的锁链只有一条，似乎不是你用的那条啊。”
黑色的锁链破坏束缚之后立刻又消失了，尽管使用的力量足以使发色和瞳色改变仍能保持理智的原因就在于它们，否则，恐怕科里亚没办法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破军＇＇哎呀哎呀，廉贞，你的反应太激烈了吧。＇
＇廉贞＇＇逾矩者……死！＇
“……”
“……”
两人相隔几步沉默的对视，由于身高的关系科里亚是抬着头的，但是他的表情却完全是藐视对方的模样。
“科里亚！把周围的护罩打破！”
听到依芙蕾雅的指示，科里亚侧过头想了几秒钟，用和过去一样犹豫不决的语气问：
“是吗？破坏护罩是没问题啦，不过……手滑一下把这家伙干掉也不要紧吧？”
披散的头发滑到额前，让人看不清科里亚此时的表情。
――――――――――――
清理伤口，包扎，止血――顺便偷偷喝两口――依芙蕾雅的急救程序做的非常熟练，毕竟是全课程全“优”的模范生。
特纳奇克虚弱的靠在半截断木上，身上缠满的从绷带到毛巾到衣服撕成的布条证明他之前的状况有多么糟糕，同时也证明狼人的生命力确实非常强。
“咳、咳……不走吗？”
之前的两次攻击已经证明，科里亚有足够打穿牢笼的力量，只要让他打破吉斯提斯制造的牢笼，接下来其他三人就可以很轻松的用传送卷轴逃走，而神明的化身不可能一直降临，想必在抓到他们之前就不得不返回神国了。
“不……（虽然刚刚的背影挺帅气的）……我有种感觉，如果我们真的先走一步，留笨蛋（重音）断后的话，他会死的。”
依芙蕾雅隐瞒了一部分的理由。
――心脏的跳动从未如此有力。
――原以为“到极限了”的身体，能感觉到力量渐渐涌出来。
――和他在一起的话，即使对手是神，也一定能获胜……这样子的想法压也压不住。
“既然如此，我必须……”
“啪！”
一只羽翼比依芙蕾雅的手更快的拍倒了想要勉强站起来的特纳奇克。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做什么啊！”
“可是，科里亚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不擅长对付……呃……特别一点的敌人……”
讲得非常委婉，事实上，科里亚擅长的攻击方式只有两种：纯魔力打击，拳头打击。好吧，我们可以多列出来一些，比如膝盖打击，铁头功打击，飞踢打击，肘击之类的……简单来说，都是单体攻击。
这些明显对于吉斯提斯效果不好，因为那家伙完全是魔力的凝结，而且再生的速度快到不像话，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别说穿一个窟窿，就是被十七分割也死不掉。当然，如果科里亚能够只靠【魔力消解】把吉斯提斯整个抹掉，那就另当别论了。
“哼，跟残废没多大区别下一步就是等死的你又能做什么？”
恢复活力的同时，依芙蕾雅也恢复了以往毫不留情的毒舌。
“至少……至少……那种渺小的灵魂……”
身体无法自由的行动，特纳奇克依然用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吉斯提斯，天空中，朦朦胧胧的浮现出一轮圆月……
“啪！”
……然后，依芙蕾雅干净利落的一记手刀打在他的头上。
“好了，想尝试【灵魂共鸣】等一会再说，要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大个子突然想先解决我们就麻烦了。琳，帮我给科里亚传个话。”
“……嗳？”
“‘嗳’什么啊，别说你做不到啊……明明领路人都出现这么久了还没有翼人找上门来（小声）……”
“啊哈哈……”
轻轻抖落几根折断的羽毛，琳蒂丝端端正正的跪坐在了依芙蕾雅面前。
――――――――――――
“笨蛋！听好了，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嗳……哎呀……没，没问题。”
因为一时走神，科里亚被一把和自己一样大的光剑狠狠地砸了一下，看起来很痛的样子，可实际上居然一点擦伤都没有，皮厚的程度可见一斑。
“首先……我记得你自称是‘神降士’，那么，你知道怎么让神明的化身降临，是吧？”
“无论是神降士，还是白天听，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在这里的，仅仅是‘科里亚’而已……”
“别给我在这种时候耍宝啊！”
“呜……确实是知道啦……不过，像这种程度的家伙，不用‘降神’我也能干掉他的！”
“那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降神要付出什么程度的代价？”
“代价啊……一场规模非常宏大的祭典，或者是一个自愿的，足够高贵的灵魂。”
“神明的爱好还真是没品位啊。”
“嗳嗳……不是这样子，那才不是神明的爱好呢……唔，虽然确实有这样的家伙……但是，无论是祭典，还是灵魂，都不是神明出于自己的需要去索取的，而是降临必须的代价。”
“……什么意思？”
“神明是不能随便进入现世的，这是基本的规则，因为神明的力量对世界而言太过庞大，如果随意进入的话，就好像要把一个野餐篮塞到已经装满的背包里一样，要么是篮子变形，要么……是背包会破碎。”
“神明的力量……大到足以影响整个世界吗？”
“不，至少一般的神明做不到。但不是纯粹的‘量’的问题，而是‘质’的问题。吞金会死，是因为金子的密度太大，哪怕是小小一粒，也足以把肠胃坠穿。所以呢，需要缓冲一下，首先，从背包里拿出一些东西，然后在做一些缓冲，因此需要从这个世界拿相当程度和价值的东西去神国呢，意念或是灵魂之类的……这可是常识来的。”
“无论你说的哪一条，都不算是常识吧……最后一个问题，作为代价所支付的，能够取回吗？”
“恐怕会很麻烦……祭典中使用的祭品和传达的意念会直接消耗掉，而支付的灵魂会可以直接进入相应神国，对现世而言就是‘彻底的死去’，复活都不可以的，因为没办法把灵魂唤回。不过，要是那位神愿意的话，可以将‘复活’作为一项神迹来表现的。”
长长的沉默。
和普莉泰丝，从第一次见面，几次冲突，再到不久之前，她那番以解脱般的心态所作出的表白，一一浮现在依芙蕾雅的眼前。
原本只是出于对裁决教会的厌恶，想要试着策反“圣瞳”而已，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算了……依芙蕾雅非常讨厌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将时间浪费在后悔之上。
“……那就是没希望了。”
“不，不要紧的……如果依娜你真的想看，我愿意的！等一下啊，这个护罩似乎断开了和现世以外的地方的联系，感应不到神明，我去开个洞……”
“不需要了……赶紧把吉斯提斯处理掉，实在是……太碍眼了。”
“嗯，我听你的。”
――――――――――――――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依芙蕾雅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把系在腿上的裙摆松开。
“依娜……莉莉她，是不是……”
作为帮助传话的一方，琳蒂丝当然听到了全部谈话的内容，猜测出其中意义的她，小心翼翼的问。
依芙蕾雅闭上眼睛往后一靠，用很不耐烦的口气说道：
“是，是，没得救了，告诉丝莱特节哀顺变吧。”
“是吗……以普莉泰丝最后的发言，即使到了吉斯提斯的神国，恐怕也得不到其他信徒理想中的‘永恒的幸福’吧……”
特纳奇克也是一脸低落的样子。
普莉泰丝确实曾经给他们制造过不少麻烦，但是，她本人并不令人讨厌……听到了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理想的发言，然后又得知，这个女孩子接下来会在一个招人厌的神明那里，以背叛者的身份度过或许是永恒的时光，不禁让人感到这命运实在是太可恨了。
“对了，小白说这里现在到神国的路不通啊，小克，等那东西坏掉了，你动作快一点把莉莉的灵魂抓住不就好了吗？”
“这个……我没有这种能力……”特纳奇克苦笑着掏出阿斯娜的圣徽，“阿斯娜的神术也用不了……即使能用，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以用到的……”
他何尝不想帮普莉泰丝一把呢，但是碎魂者的能力至多只能接触到灵魂的外围，哪怕掌握了【支配灵魂】的能力，也无法抓住逝去灵魂真正的核心。
“等到护罩一消失，她大概就要去吉斯提斯的神国了……现在想办法把吉斯提斯干掉才是最重要的。”
那边，科里亚和吉斯提斯从一开始激烈的对轰，渐渐变成基本的拳剑对招了。一边是无限再生，另一边则是完全不破防，这样下去两人的战斗也许永远都分不出胜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给他三次足以致命的伤害了……但是，看来神明的化身可以无限的再生，根本不可能杀死。”
“是啊，史莱姆还有个再生极限呢……嗯？”
依芙蕾雅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有点不对劲。
――对了，既然这里和神国之间是相隔绝的，那个吉斯提斯的化身怎么会有再生的能力？他从哪里获取的取之不尽的力量？
………………………………
116破碎的正义（14）
再生能力的来源？要猜出答案并不困难。――既然牢笼的内外是完全隔绝开的，那么，问题肯定出在这方圆不足五公里的牢笼之内。
依芙蕾雅环视四周，在这个几乎被夷为平地的牢笼之内，仅有的几处高出地平线的事物实在是太明显了。
――比如说……吉斯提斯居然很好心的把那些普通信徒都保护了起来？
三次，至少有三次，依芙蕾雅很明显的发现吉斯提斯的化身体型缩小了，这证明他所拥有的魔力并不是无限的，只是在每次消耗之后，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补充而已。
――信仰神……信仰……信徒……
信仰神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令一种概念成为一位信仰神，需要成千上万坚定的信念，然而，维持一名信仰神的存在，哪怕只有最后一个信徒也足够了，神明的力量不是直接来自信徒，而是来自世界本身。
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把所有不可能的情况排除掉，剩下的一定是答案。吉斯提斯所做的唯一古怪的举动，这片战场的唯一可疑的地方，清清楚楚的印在依芙蕾雅的眼睛里。
――那么，我该做些自己擅长的事情了~~~
她缓步走到昏迷的丝莱特附近，背靠着半透明的护罩坐下来。
左手轻轻拨开发帘，动作中有着胜利者才能享受的闲散；和煦的笑容中，满是为对方着想的亲切。
面对着警惕的教众们，依芙蕾雅开口了：
“你们觉得，谁会赢？”
――――――――――――
吉斯提斯与科里亚之间的战斗，早已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空气中弥漫的威压足以令普通人窒息，光是用眼睛看着就感到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信号，虽然有着人类的外表，没有人会怀疑战斗双方“非人”的身份，那样的姿态绝非人类所能拥有；那片战场，不是人类所应涉足的领域，不需要旁人提醒也能知道那是完全的禁地。
“喜爱着人类，宠爱着人类，溺爱着人类……除了力量便一无所有，于是将希望寄托于人类身上，用永恒的岁月去期待刹那的幸福，那样子的神明，那样的神明……”
【虹辉闪耀】所释放出的魔力四散在空气之中，如蛛丝般慢慢缠上吉斯提斯的身体，等注意到危险的时候早已陷入层层的包围，而科里亚紧紧地拥抱显然不是为了表示善意。
“……你有什么资格与他们相提并论！”
小小的身体如漩涡般将周围所有的魔力卷入，虹色的魔力互相挤压，碰撞，碾碎一切不幸被波及的可怜虫。
身处其中的人仿佛正在缓缓沉入海洋的最深处，伴随着包裹全身不断增加的压力，意识渐渐陷入黑暗……
几乎没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吉斯提斯被碾的支离破碎，那些碎片漂浮在空中，即使缺了很多部分依然顽强的拼出一个人形，勉强算是完整的右手将碎片拼成的剑插入地面。
【圣辉刃？剑阵？解】
剑林由地面升起，其数量为六十三，锋锐的剑尖全部指向科里亚的方向，这显然不是什么“剑仙在此，天下剑器前来朝拜”的场景，因为接下来所有的剑全部解放出熟悉的光柱。
扭曲复合在一起的光柱，与间歇泉相似却更加危险，一路将科里亚向上推送到牢笼的尽头依然不肯停止，魔力的碰撞在蓝色的屏障上制造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吾为正义的化身，行使正义即为全部存在意义，假使神明的身份有益于正义，吾……即为神！”
单一的【圣辉刃？解】已经属于思维正常的人都只会选择闪避而非防御的危险招式，轰击在科里亚身上，除了让他像个被苍蝇拍拍扁的小虫子一样“贴”在护罩之上再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了。
无论是破军还是文曲武曲，都是科里亚灵魂的一部分，掌握的原本就应该是属于他的能力，他返回方外，唯一实质上的改变就是自身的判定。既然过去是“人类所能获得的最强的力量”，那么让科里亚这个个体变得不再是人类就可以了。
要塞。
外貌是人形，通过欺骗世界的方式，修正了自身的概念，科里亚不再是人类，而是名为“科里亚”的一座要塞，至少这个世界如此相信了。
顶尖的剑客，万物皆可为剑，那么拿在他手里作为武器的，无论是树枝还是丝带，一样可以开金断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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