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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启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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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孝就把一根带着盖子的细铜管子从下面罩好氢气瓶子，再把它反过来，用蜡烛的火焰对着管头晃了一下，马上就有蓝色的火苗出现。朱有孝用另一个杯子罩在上面，一会就有水滴从杯底出现。那个盛满氧气的杯子，则让大家轮流在杯子口做一个呼吸，看看是不是更舒服。
“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刚才这个试验叫做电解水试验，它证明水是有两种不同的气体组成，他们通过电的作用，可以分解开来，而分解开的两种气体通过燃烧又变成了水，我们可以把这种现象叫做化学反应，如果不好理解的话，可以理解为它们发生变化的学问，简称化学。这可能是将来非常重要的一种学问，不过我今天和大家讲的是最基本的知识，只要大家有兴趣，就可以继续再研究类似的其他的现象。”
看着这些时代的牛人，朱有孝有一种可笑的感觉，谁能想到，自己一个收废品的人，现在竟然能给一大堆现在的大牛们讲述所谓的化学知识，还把他们一个个忽悠的目瞪口呆。
“现在我们只需要知道这是最基本的化学反应就行了，它的最基本研究单位，或者说研究化学最基本的观点，就是理解为所有的东西都是由最微小、最原始的小颗粒组成，我们就把最微小的颗粒称为原子，这个原子就是组成我们世界的最基本物质。当然了，我们现在还是一种猜想，还无法用肉眼看到，不过大家都知道显微镜，那个东西就让我们看到了许多原来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比如说那种非常微小的虫子，我们叫它做细菌的东西。”
孙元化轻声的问道：“陛下，您给我们做了这些实验，让我们看了这么多奇妙的化学反应，是不是打算让我们去研究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现在有用吗？”
“这些东西当然有用了，比方说我们现在使用的金、银、铜、铁、铅、锌、碳等，这些都是单原子组成的物质，而水、盐、卤水、矿石等，他们都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原子组成的，就比如我们炼铁吧，其实它就是一种化学反映的过程，就是把成分复杂的矿石里面的铁给提炼出来，用来起作用的就是刚才我们分离出来的氧气，把别的东西都烧掉，再加上我们人为的制造了其他条件，把变化的方向引导成我们需要的的东西，这就是炼铁的过程。”
宋应星恍然大悟的说道：“按照陛下的意思，我们原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叫化学反应，比如说雷鸣天的炼化硝石，我做的制造水泥、玻璃等，这些过程都叫我们人为主导下的化学反应吗？”
“对、对、对。”朱有孝回答，“这些都可以称作叫化学反应的过程。任何化学反应都有一定的规律性，我们将来要研究的学问就是寻找他们的反应规律，然后引导它们向我们需要的方向变化。当然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问题，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努力，但就这也不一定都弄清楚。”
“我今天和大家讲了这么多东西，其实就是为下面这桶石油打下的基础。大家都看到了这桶石油，其实它和我们平时吃到嘴里的食用油也是堂兄弟，只不过不能吃而已，它是由非常复杂的多种东西组成的，我们得想办法把它们分开，最起码要按照轻重的不同分开，姑且把这个过程叫做炼化吧，就类似炼丹的方法。”
宋应星说：“我看见那些制蜡烛的人炼化这种石油了，不过陛下说这种事情非常危险，那么咱们能不能找到不危险的方法呢？”
朱有孝说道：“危险不危险都是相对而言的，石油炼化肯定是一个危险的过程，因为它非常容易失火，但是只要我们制订了相应的炼化过程，严格执行炼化的操作程序，不得违反操作的规则，那么它就不会发生事故。就好比水一样，平时在井里、河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一旦发生暴雨，平时温驯的河水就会变成吃人的猛兽，可是如果我们平时注意修整河道，加固大堤，它就会按照我们导引的沟渠里流，就能够为我们所用，不会发生危险。”
“我们现在就是需要制造出炼化石油需要的工具，我们把它叫做锅炉，就是一个近似封闭的大铁锅，在一定的高度，比方说接近顶部，开设一个管子，然后在底下用火烧，而把油烧开以后，它就会大概分成上清下浊的情况，上面的油非常容易起火甚至爆炸，我们就需要用比较长的铁管子，把它输送到安全的地方。当然了，这些是以后非常有用的东西，可不能像那些傻瓜一样把它倒掉，不但危险，还浪费东西。大家必须严格记住，炼油的场所里不得有任何明火的存在，储存油品的地方不得生火做饭，否则一旦发生火灾，附近的人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对，不能说死无葬身之地，他死的地方就是他的葬身的地方，因为在哪里他将被烧的连骨灰都找不到。大家务必要记住我的话，小规模实验的时候，大家可以在跟前观察研究，我们只在实验室里做这些研究，到了工厂大规模制作的时候，谁也不许到挨近锅炉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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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工开物（七）
“下面我们研究一下关于如何制造锅炉，首先要选用比较厚实的钢板做炉底，依照我们目前的生产水平肯定不会做的太大，我们不是制造出了水压机吗？就用最大的水压机或者是直接用钢水铸造锅炉，这样更安全，铸造出锅炉以后，就在上面加一个盖子，如果可能的话，还要在上面安装一个水银温度计，时刻观察着温度，并且时时记录。在锅炉的盖子上连接一条长长的管子，还可以在管子周围加一个水池子，让管子在水池子里通过，它将起到冷却的作用。刚开始蒸馏出来的大概百分之三十的重量吧，那是最危险的汽油，一遇明火就可能发生大火甚至爆炸，必须使用比较特殊的炉具才能使用，这个我们回头再说。大家一定要记住，随时测量蒸馏出的汽油。然后接下来蒸馏出的叫柴油，就像我们平时所烧的柴禾一样，它的起火点相对比较低，可以当做灯油使用，但是要比普通的豆油、麻油等亮堂多了，但这也是非常危险的，也会发生起火和爆炸事件，必须要严格防范。这种柴油的产出量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八、九左右，也必须时刻记着测试重量。剩下的部分可以拿出来，我们再重新制造的减压锅炉里炼化，最后剩下的渣滓就可以生产出来一些蜡烛，还有一些没有太大用途的残渣，我们可以用来铺路，它就叫做沥青。”
看着这一群听得有些呆痴的科学家，朱有孝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能明白多少，这些东西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现在听自己讲授这些知识，能够有这种表情就不错了，要是普通人听了这些，说不定会把自己当成疯子。自己能够做的就是这么多，这还是在前世和小炼油打交道的时候，自己见过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太难，难的是以后的石油深加工，那些东西连朱有孝自己也没有见过，只能靠这些人去研究，反正只要朱有孝提供的银子够多，他们可能研究出来的东西就越多，自己是无法提供更多知识上的帮助了。
不过朱有孝帮上忙帮不上忙不太要紧，只要指出了研究的方向和目的，剩下的就是这些这个时代的科学家们的事情了，需要的就剩下朱有孝提供的银子了。徐光启、宋应星一点都不会在乎朱有孝的银子，尤其是宋应星对于花朱有孝多少钱一点概念也没有，反正只要他去内府取银子，王安从来没有问过他干什么，用多少，只要有条子，内库里面有银子，能把帐对上就行，就连朱有孝都没有对过账，但是王安却是自己一钱银子也不敢私自挪用，因为王安总感觉朱有孝就好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徐光启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学校，他的弟子们多数也在学校，主要是教授学生课程，无论什么新东西，只要能够发现就教给学生们。孙元化本来是替徐光启分担学校工作的，但是朱有孝这次却把他调到了宋应星的研究实验室干活，学校的工作由徐光启自己再去寻找人手，好歹建校已经这些年了，徐光启的弟子里有才能的人比比皆是，这到不用朱有孝操心。
宋应星、孙元化就从内务府拨过来一万两银子，动用了最好的水压机，制造出了一座实验室用的锅炉，开始了炼化石油的工作，再宋应星的指导下，孙元化亲自动手来炼化第一锅石油，当然了，后来的石油自然有人从延州源源不断的运输过来。
在二人的努力之下，很快的就练出了好几桶汽油、柴油和重柴油，还有不少石蜡，剩下的沥青添加上石子，铺成一段路面。在他们炼制出这些东西以后，朱有孝及时赶到现场，指导他们先把汽油储存好，然后把重油也放好，剩下的柴油用铁勺子舀出来一瓶子，倒进一个小玻璃瓶子里，盖上一个小陶瓷盖子，中间搓一根棉花灯芯穿过去，稍等一会，柴油就渗了上来，拿出引火的家具，然后就点着，看着发着黄色光芒的灯焰，大家都高兴的蹦拉起来。
煤油灯早就被朱灵制造出来了，各种各样的灯具应有尽有，甚至还做出了手提马灯，看着在微风里提着马灯来回奔走的朱灵，朱有孝照他屁股上就踹了一脚，不过这家伙还是在那里显摆。
现在的汽油用途不大，内燃机还没有提到研发的日程，但是也不能让这些危险品一直存着，朱有孝指点众人作出了汽油炉，这汽油炉和柴油炉具最大的区别是需要压力，相对来说柴油炉安全，汽油炉更加快速，于是汽油炉成了军队中必备的物资，当然了还有必须严格按照说明书使用的制度。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新鲜事物，它的推广和使用自然就交给了大明皇家贸易商行，牛金星训练出的这帮小子们还真不是盖的，很快的就打开了销路，而且还赚的沟满壕平的。
随着石油的开发利用，大明的产业里又增加了几个行当，比方说煤油灯、马灯为代表的灯具制造业，不同的家庭需要不同造型和色彩的灯具，穷人是用最简单的，富人就会选择华丽堂皇的。还有一个是炉具行当，但是这个需要一定的技术性，它的使用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随意必须制定出严格的制造使用技术标准，只有具备了一定资格的工厂才能生产，因此只有不太多的生产厂家。
但是也有几个从技术学院毕业的学生，在腾龙银行贷到了一批款项，他们的抵押物竟然是技术学院的毕业证。宋可久、黄绍杰二位都是从大明技术学院毕业的，他们看到了实验工厂出售专利技术的告示，而且他们也曾参与过当初的汽油炉设计研究，但是苦于没有太多的资金，无法开办大一点的工厂，目前还在学校实验工厂干活，这次也接触到了石油产品后续延伸的产业。宋可久和黄绍杰都是比较优秀的学生，宋应星也认可他们的学术技艺，但是他不可能自己出资支持，就建议他们去腾龙银行申请贷款，还给他们写了一封介绍信。
当宋可久、黄绍杰去申请贷款的时候，管事掌柜要求他们提供可以抵押的物品时，二人这才明白贷款时需要抵押的，或者要有担保人，二人有点傻眼。抵押物肯定没有，担保人吗？唉，有了，黄绍杰拿出自己的毕业证，出示给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我们的抵押物就是这本毕业证，担保人就是当今万岁爷，您看，这不是万岁爷给签的名字吗？”
掌柜的笑了笑：“这位先生，您这不是耍赖吗？每一张毕业证都有万岁爷签的名字，都像您这样，把万岁爷签字的毕业证拿来做抵押，不是把腾龙银行的钱都当成自己家的了？不行。”
黄绍杰说：“我们的能力连万岁爷都认可，难道您不能贷款吗？”
黄绍杰还想说点什么，那掌柜的就是不做声，也不答应贷款。宋可久想了想就拿出了宋应星交给他的介绍信，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您看这是宋先生的介绍信，我们可以请宋先生做担保吗？”
掌柜的拿过介绍信仔细的看了一遍，说道：“唉，两个傻子，宋先生的信就是担保。好了，二位说需要多少钱吧？在我自己能够做主的情况下，就不用麻烦别人了。五千两白银够吗？不过只能暂时存在我们这里，就是说必须在我们银行有开户，明白吗？”
宋可久、黄绍杰这会是真傻了，宋先生的介绍信就是抵押物，五千两白银，天哪！
掌柜的并不是傻子，如果就凭毕业证还是不会太相信他们，但是宋应星是谁呀？那是大明朝排得上名号的科学大牛，能够让他认可的人，肯定不会让银行失望，所以这掌柜的就毫不犹豫的、破天荒的放出了一笔抵押了一张毕业证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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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天工开物（八） 其实掌
其实掌柜的虽然自己做主把五千两银子贷给了宋可久和黄绍杰，抵押的就是一张毕业证。这毕竟不符合银行的操作规程，他必须要向大掌柜和董事会提出报告，证明自己的行为是善意的，但是具有一定的风险，假如出了问题，他自己还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当这份报告提交到朱有孝的手里时，朱有孝感到了一种不同的思维，这就是风险资金的概念，看起来这位掌柜的具有一般人所没有的风险投资意识，相对一般投资来说，风险投资具有高风险、高收益的特点，在这个年头能有这份见识的还真不多。其次，另一个问题也摆到了桌面上，那就是有的具有开拓精神的学生，具备了一定的创业意识，却因为缺乏启动资金而受困于实验室。这位掌柜的应该是一位具有开拓精神的金融家，如果成立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既能为腾龙银行挣到高额的利润，又能为那些受困于资金的学生，提供一定量的启动资金，这也算是一种双赢战略吧！
得到腾龙银行的五千两银子的贷款，宋可久和黄绍杰两人高兴坏了，回到学校实验工厂之后，立刻召集自己的同学们，宣布自己获得了五千两银子的贷款，顿时得到一片欢呼声。随后，宋可久、黄绍杰就宣布招兵买马，成立了一家炉具公司，因为是基本上的无抵押贷款，在公司成立的当天，腾龙银行就派出了自己的财务观察员，监督公司的财务支出收入流水，直到公司还清贷款为止。
宋可久、黄绍杰带领召集的人马夜以继日，没白天没晚上的刻苦研制，无论是材料、工具、配件等等的制作和采购，他们都制定了严格的标准，就是在实验室做实验，他们也会严格的按照标准的程序去做。经过两个多月的刻苦公关，他们终于制造出了合格的汽油炉、煤油炉。然后他们就在工部下属的质量管理部门申请质量验收，很简单，现在的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尤其是关于技术部门的衙门，几乎都是在技术学院毕业的学生，他们没有染上任何官僚作风的陋习，办事即认真又迅速。
因为有了商标注册制度，宋可久、黄绍杰他们在开始生产以后，马上就注册了一个名叫“神火”的商标，还因为这是一个全靠贷款建设的工厂，他们就建立了非常严格的考核制度，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产品永远不会被质量问题所投诉，免得破产后失去还贷款的能力。至此，大明第一家全靠贷款建设的工厂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至于销售问题，现在根本就不是问题，首先是军队会*一部分，其次大明皇家贸易商行早就盯着这款新家具了，随着炉具销售的还有汽油和柴油，这些都是孪生的兄弟。从此，宋可久、黄绍杰创造出了一个“神火”奇迹。
就在宋可久、黄绍杰的“神火”奇迹的时候，大明皇家的腾龙银行成立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公司的第一任大掌柜就是那位敢于凭借一张毕业证和宋应星的介绍信，就敢贷出五千两银子的刘掌柜。通过朱有孝的解释和“神火”成功的案例，腾龙银行的股东们达成一致意见，那就是成立一家风险投资公司，起名就叫天工风险投资公司，专门用于对大明技术学院学生创业的投资，股东们决定，为了鼓励和公平的原则，对于学生们的风险投资仅仅占有百分之三十五的原始资本，而且只是派出财务监督观察员，不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也无权在约定的时间内收回投资，但是公司开始盈利以后，必须严格按照比例分红。如果风险投资公司在工厂盈利以后需要出售所占股份，可以在社会上公开竞标，在同等价位的基础上，工厂所有者可以优先回购。
如果说这位风险投资公司的刘掌柜幸运，那么这家伙还真是幸运到了极点，就在天工风险投资公司成立的当天，就有一位瘦弱的小青年来到公司，要求见这位刚上任的刘掌柜。
看着这位瘦弱的小青年，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铁盒子，一幅非常镇静的样子，刘掌柜的就产生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激动，看起来这小伙子很有头脑。
小伙子面对刘掌柜，缓缓地说道：“在下钱受益，乃是大明技术学院的二年级学生，希望能够在刘掌柜的天工风险投资公司筹借到二千两银子，至于抵押物，就是这个专利证书，不知道刘掌柜的意下如何？”
刘掌柜下意识的想到，大概是有一笔好生意做了，伸手接过钱受益递过来的专利证书，只见上面画了一幅长型的实物图，还有详细的使用说明书，该物品起名叫做“打火机”，专利局认为这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现在无法估量具体的价值。
刘掌柜马上就意识到这又是一种相当先进的东西，接下来就看到钱受益轻轻的一按，就见橘黄色的火苗在一边的小孔里闪闪燃烧。绝对有价值，也绝对不会低于二千两银子，这种打火机必定会在市场上畅销，这不会有任何疑问。于是钱受益在刘掌柜的天工风险投资公司得到了五千两银子的有抵押贷款。
钱受益也不再多说话，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话语很少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明这个打火机这个东西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原来他只是一个穷学生，亏得大明技术学院免费管饭，而且还发放一些补助，还鼓励学生到实验工厂去勤工俭学。钱受益就是利用课余时间，打算在宋可久、黄绍杰的实验室制造汽油炉的时候挣一些钱。可是他的身体有些瘦弱，尤其是工厂正在加班加点的研究开发，他的身体有点顶不住，在一次用抹布擦拭完漏了汽油的汽油炉以后，他就随手放到了一边，忘记了清洗干净放好，结果在接下来的试验中，火炼飞溅的火星就碰到了抹布上，差一点造成火灾，于是他就被清除了实验室。
拿着那块让他失去工作的破抹布，回到宿舍傻傻的看着，心里越来越觉得委屈。百无聊赖中，他拿出自己的火镰子就在那里打着玩玩，结果发现只要火镰子打出的火星碰到抹布上，抹布就会着火，玩着玩着他突然间灵感一动，这就是最原始的打火机产生了。
没有任何的疯狂举措，钱受益非常小心的进行着自己的试验，他悄悄的从学校借来一点汽油，在没人的时候，回到实验室做一些小实验。首先是用少量的汽油放在小盆里，无论如何飞溅的火星都无法点燃，可是如果把抹布或者是废棉纱浸泡过后，只要飞溅的火星碰到就会起火，虽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再后来就是在实验室只在了几个小铁盒子，还有微小的火石，细微的小铁轮，总之都是些非常微小的零件，自己一个人就制造出了大明的第一支最原始的打火机。为了不让别人冒仿，他又设置了一些打开的障碍，一旦拆开就无法看到真实的造法，接下来就是申请专利、借款、注册商标，随后大明就产生了一个历经几百年不倒的“祝融”牌打火机公司。
当这个“祝融”牌打火机开始风靡京都的时候，朱有孝也看到了这个划时代的东西，因为他提前开发了石油的炼化，终于让中华大地上不在会有“洋火”的风靡，估计世界上也不会再有这种东西了，一打就着的打火机肯定要比“洋火”好用多了，汽油又找到一个用途，再也不会像历史上那样白白的倒掉了。看来这个时代离自己原来的生活方式越来越近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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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根治黄河规划
千古以来的传统就是春种、夏播、秋收、冬藏，一年忙三季，到了冬天就是猫冬的季节，但是，到了天启年间，这个习惯好像就改了。从天启元年开始，人们就好像忘记了冬天是休闲的季节，因为这几年到了冬天的时候，总会有朝廷提供的挣钱活计。以前的这种活计都是属于服劳役的范畴，可是自从天启元年以来，都成了朝廷付钱雇佣闲散老百姓去干活，能够在农闲时挣些闲钱，这连傻子都知道是最好的好事，所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老百姓都攒足了力气，等待着村里的里正贴出告示。
但是，今年的告示和往年的不太一样，在河南到河北大名府一线，黄河北岸贴出的告示是今年需要迁民，凡是愿意迁出的老百姓，将在辽东获得十倍的土地，而且还免交税赋十年，原因是朝廷要大力整治黄河，需要把这一带地区变成黄河的蓄水池。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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