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顽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李浈也正是在三年前认识了程伶儿。
程伶儿是醉月招的头牌,很世俗的名字,五年前由长安来到江陵府,短短的半年时间里生生在这富庶繁华的江陵府闯出了一片天地,其无论诗文辞赋、琴棋书画,还是历史典故、煮酒烹茶无不深谙其道,因此也成为整个山南道为数不多的“都知”之一,也就是这行当的最高级别。
既为头牌,那么便不是谁想见便能见到的,殊不知多少千里迢迢赶来一睹芳容的大唐士子、游侠豪强都被无情地拒之门外。
当李浈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二楼那间许久不曾开启的闺房时,所有人也只能在摇头叹息的同时,心里暗骂一声“败类!”
而李漠和严恒、刘弘等一干纨绔似乎也早已习惯了李浈这种令人痛恨的待遇,自顾埋头痛饮,毕竟酒这个东西对于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来说还是要比女人更有吸引力一些的。
李浈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这个看上去毫无礼数的动作,却也昭示了李浈与程伶儿之间的关系已熟络到了一定的地步,而假母对此也习以为常,只要房里那位娘子没意见的话她也乐得做个好人,何况每次李浈上来之前都会甩出一两枚银饼作为答谢。
“站着别动!”
李浈刚踏进门,便只听得一声娇喝传来,只得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阿姊,这是为何?”李浈苦笑道,俨然没了进大门时被一干纨绔簇拥着的嚣张气势,倒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说话的是一名妙龄少女,看样子不过二十岁上下,明眸似月,朱唇点绛,眉心一枚嫣红的梅花钿,不施粉黛的脸上少了些浮华却多了些素雅。身着淡青襦裙,外罩织锦半臂,秀肩之上一条翠绿披帛,浓密而乌黑的长发在头顶盘叠成髻,饰以一枚小巧精致的簪花,显得内敛而又不落俗套。
正值青葱好岁月,却又身处风月间,头牌也好,都知也罢,若非到了难处时,又有谁愿意做这个行当呢。
而身处风月之间,却又不沾染丝毫风月间的脂粉气,这样的一身素装在这一行里即使放眼整个大唐也是很少见的。
而她,便正是程伶儿。
只见其正襟危坐,面前一张矮几上炭火正旺,一把陶壶热气正浓,茶香弥漫了整间屋子。
一名侍女乖巧地站在其身后,望着李浈的窘态不时掩嘴偷笑。
“月儿,我猜一定是你出卖了我!”李浈白了侍女一眼后,佯怒道。
“休要言他!说说吧,你今日又捅了什么篓子?”程伶儿正色问道,眼睛却并没有望向李浈,而是紧紧盯着炭火上的茶汤。
“嘿嘿,小弟便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阿姊,今日却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先是砸了城南永康坊王屠户家的门,然后又跑到城北平安坊罗府骗了一头牛,再然后帮严恒偷看顺义坊罗寡妇洗澡”
“你若再不说人话,以后便再不许踏进我这屋子!”程伶儿虽语气柔缓,但却不容置疑,从她的身上看不到半点女子应有的怜弱,倒是饱含着男子的果决。
或许也正因如此,才让李浈对程伶儿只有发自内心的尊敬,而没有丝毫男女之间的龌蹉想法。
李浈闻言后心知再也无法隐瞒,只得老老实实坐下来将今日在赵家所为之事一一道来。
程伶儿边听边将壶中茶汤倒至茶盏,而后轻轻推到李浈跟前,李浈也不客气,端起茶盏细细品茗,虽然对大唐这种类似抹茶的烹煮口味大不习惯,但有时候却不得不装作很享受的样子,正如现在。
程伶儿静静聆听,直到李浈说完,脸上依旧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似乎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阿姊,小弟说完了!”李浈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有,这茶汤有些咸了!”
“你可知道这刘长史是什么来路?”程伶儿突然问道。
李浈无辜地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道刘长史有什么能耐?”程伶儿又问。
李浈依旧很无辜。
“那你可知道白敏中?”
李浈闻言后心中一沉,道:“阿姊是说刘长史的背后是当朝宰相白敏中?”
程伶儿点了点头道:“还算你不傻,不错,白敏中的胞妹便是刘睿的正妻,他虽没什么能耐,但却足以让你父亲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李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前阵子那封捏造的名单正是要送到白敏中府上,照此来看,那封信的幕后黑手除了刘睿外还能有谁呢?
但紧接着李浈似乎明白了一件事,父亲一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当日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自信或许正是来源于这种渠道之上,李浈甚至相信父亲早在这之前便已经知道了关于这封信的一切。
而且李浈清楚地记得那件事过后没几日,严恒便告诉自己冯直被人杀死的消息,原本李浈认为是幕后那个人在发觉有异之后才杀人灭口,但现在看来冯直的死极有可能是父亲动的手。
“果真是个老狐狸!”
想到这里,李浈顿时如释重负,因为父亲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谨慎,也更加聪明,既然如此,那么今日之事对父亲来说岂不是小事一桩?
既是小事一桩,那么李浈自然也便再没了顾忌,当即嬉皮笑脸地凑到程伶儿跟前。
“小弟只是揍了他的一个家奴,刘长史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大不了剩下那三十贯钱不要了!”李浈说到这里顿时感到一阵肉疼。
程伶儿一声不吭,只是看着李浈。
李浈见状一咬牙说道:“好吧,那我就只能把责任推到严恒身上了!”
程伶儿依旧不言不语,但却让李浈感到心中发毛。
“那阿姊说如何那便如何吧!”李浈颓丧地说道。
………………………………
第二十章 人心向恶
“女娃子?谁?什么样子?”李浈追问,一脸的茫然。
“哼,定是阿兄占了人家小娘子的便宜,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了!看我不告诉阿耶,然后让他罚你跟萧良学剑!”被子里的李漠插话道,听上去依旧还带着哭腔。
下人先是一愣,而后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李浈身后,紧接着答道:“女娃子很俊俏,看上去跟少郎君年纪也差不多!”
“定是赵家那小娘子!”还不待李浈说话,李漠便抢先说道,只是那哭腔依然如故。
“那便让她先在前堂候着吧,我这便过去!”李浈答道。
“不行,她受伤了,很重的伤!”下人很镇静,一直保持着相同的语速和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嘴的良好品德。
“什么?!受,受伤了?!现在何处?!”不待回答,李浈一把将下人推开夺门而出。
“在西侧偏门外!”
李漠听闻之后顿时如打了鸡血般精神抖擞,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跟着冲了出去。
……
当李浈和李漠二人到达偏门后,府里一干下人早已将人抬到前堂,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上那一条殷红的血痕。
李浈见状心中猛地一沉,拔腿又向前堂跑去,李漠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一声不吭地紧紧跟在李浈身后。
来到前堂之后,只见王婆正指挥下人七手八脚地准备敷药,李浈一把拨开人群,当看到地上浑身是血的赵婉后,一颗心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真是赵婉!”李漠失声惊呼。
“少郎君认得这女娃子?”王婆问。
李浈没有答话,而是冲到赵婉身前,冷冷问道:“何人所为?!”
“少……郎君……求求你救……救阿耶!”
说罢之后,赵婉终于耗尽了气力昏死过去,但眼角的泪水却依旧在流,直将鬓间的发丝尽数打湿。
“阿婆,救她!”
李浈回身冲王婆吼道,如同一头发了狂的野兽。
“放心!”王婆点了点头。
“二郎,带上府中护院跟我来!”
李浈甩下一句话狂奔而出,李漠见状也不敢耽搁,当即唤了二十余名家丁追了出去。
王婆原本想拦,但看到李浈那副凶狂之相后便又作罢,而就在李浈跑出家门的那一刻,那道如剑般的影子在第一时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那道影子的离去,而王婆的眼中却在一瞬间多了一丝欣慰。
……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静静地伫立在大江左畔,只是今日这村子却多了些浓重的血气,和杀气。
昨日那个简陋的赵家院子已然变作了一堆焦炭,虽然大火早已被村民扑灭,但那些尚且不曾燃尽的杂物却依旧在冒着淡淡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道,闻之欲呕。
村民们围在这一堆残砖败瓦前默然不语,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惋惜,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李浈一路飞奔,待得跑到赵家之后早已是累得头晕目眩、气喘吁吁,胸口也传来阵阵刺痛,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到了自己的极限。
李浈顾不得其他,粗鲁地拨开围观的村民,而后无助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凄惨之状,心如刀绞。
“谁来告诉我,此何人所为!?”李浈咬着牙低吼道。
此时只见一名年过五旬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到李浈跟前,道:“回少郎君的话,火是昨晚夜里起来的,当我们扑灭了火后,赵家……就没人了,怕是都烧死了!”
“何人所为!”李浈吼道。
“赵老汉性子憨厚老实,这辈子从未跟谁红过脸,更不可能得罪过谁,这个小人便不知了!”老者摇头叹息道。
“你是何人?”李浈又问。
“老朽是这村子的里长,姓王单名一个章字。”
“好,王里长,此事可曾报官?”
“今早城门一开我便差人报到县衙法曹那了!”
“那为何官衙还不来人?!”
王章闻言顿时不知如何作答,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里长,又怎会知道官家是如何办事的。
正在此时,李漠也带着一干护院赶到,看到面前的景象不免目瞪口呆。
“这,怎么会这样?!”
“我们回去!”李浈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定是刘睿那狗奴!”李漠跟在李浈身后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李浈没有说话,此时的他反而逐渐冷静了下来。在看到赵婉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一定是刘睿所为,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理由。
曾几何时,李浈自诩两世为人又熟知历史的自己即便是在这动荡的晚唐时代也能混得风生水起,至少不至于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但通过这件事,李浈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也小觑了别人,小觑了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
一直以来李浈做的每一件大事小事无不经过了深思熟虑和精心编排,为父亲编排、为李漠编排、也为自己编排,因为他知道这个大唐将很快分崩离析。
生逢乱世,自己必须小心翼翼,李浈从没想过要利用自己的知识去改变什么,历史就是历史,它有着自己既定的路线,任何想要改变这个路线的人或许都将会被这巨大的车轮碾压得粉身碎骨。
改变历史的代价是未知的,对于李浈来说,未知便代表了死亡,所以一直以来他只是极尽所学来为自己和家人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谋一份安宁。
毕竟李浈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有钱可花、有家人来爱、也有朋友去坑,所以他很珍惜如今的一切,也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
赵婉并不算是自己身边的人,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连个龙套演员都不算,对自己来说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过客,也许几个月后自己根本记不得她的样子。
即便自己昨日帮她渡过一次危机,也只不过是恻隐之心使然,更确切地说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自己也从没想过去做那个解救灰姑娘于水火之中的王子。
不过虽然自己并没想过做那个王子,但还是希望看到灰姑娘因为自己的帮助而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这是李浈内心深处的一个小小期许,一处圣洁之地。
但现在,李浈心中的美好瞬间幻化为一只面目可憎的恶鬼,它向李浈发出让人颤栗的嘶吼,也摧毁了李浈对这个大唐的感恩之心。
都说人心向善,但就在今天,这只恶鬼告诉李浈:人心向恶!
………………………………
第十四章 逃之夭夭(我反悔了,即日起保底两更,求收藏推荐)
程伶儿闻言后噗哧一笑,道:“你此时怎么没了打人时的豪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阿姊莫闹了,快救救小弟吧!”李浈站起身子揉了揉跪得酸痛的双膝,装得一副可怜模样口中央求道。
“谁与你闹了,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但凡你稍稍关心一下这些事便不会闹出这样的事端来!现在倒是想起我了,没办法,此事无解!”程伶儿只顾专心烹茶,丝毫不理会一脸焦躁的李浈。
“那好,既然阿姊见死不救,那小弟就只有一条路走了!”
程伶儿闻言莞尔一笑道:“哦?说来听听!”
李浈起身,直奔程伶儿的床帐而去,同时摆出一副欠揍表情说道:“你看,小弟如今闯了大祸,已是无颜再见父亲,今日起就在阿姊这住下了!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你给我站住!”程伶儿有些哭笑不得,多少大唐名士、游侠豪强都被自己教训得服服帖帖,但却唯独奈何不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子。
其实个中原因程伶儿也清楚,很简单,士子游侠们要脸,而李浈,不要脸。
在程伶儿看来,李浈就是将这个三个字发挥到极致的人,如此不要脸的人纵观大唐怕是也只此一人而已。所以莫说自己奈何不得,怕是把大唐全部“都知”召集起来也奈何不得。
李浈转过身子眼巴巴地望着程伶儿,马上由不要脸转为楚楚可怜的表情。
程伶儿轻叹一声,道:“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回去求你父亲带些礼物去一趟刘府自然便可化解,说到底也不过是刘家的一名家奴,只要给足了刘家的面子,刘家也不会因此而与你父亲翻脸!”
“那我岂不是又要背上一卷书”李浈苦着脸说道,但同时心里也清楚得很,除此之外怕是也别无他法了。
总不能自己跑到刘家去赔礼道歉吧,反正这么不要脸的事自己是决计做不出来的,既然如此,那么这个锅还是让老爹勇敢地去背吧。
辞别了程伶儿,李浈偷偷将假母唤至跟前,而后一脸严肃地问道:“我那些朋友可还好?”
假母闻言笑道:“好得很,五坛三勒浆还不过瘾,又加了两坛葡萄酿也喝完了,刚刚还嚷着要龙膏酒呢!”
李浈一听这话险些昏死过去,转身便要夺门而出,却被假母一把拉住。
“少郎君哪里走,他们早已交待过,今日这酒钱可都由你来付!”假母紧紧抓着李浈的衣袖,生怕其跑掉。
李浈拼命挣脱,不料假母却突然伸开双臂将自己紧紧抱住,这下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得掉了。
“难道少郎君又想赖账不成?”假母不依不饶,任凭李浈苦苦挣扎,其肥硕的双臂就是不放松分毫。
“阿姊救我!”李浈冲着程伶儿的闺房大喊。
这一喊不要紧,不仅没见到程伶儿的人,反而听得咣当一声将房门关得结结实实。
假母见状露出一口糙黄的牙齿,笑道:“少郎君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李浈见已无法逃脱,只得双手一摊说道:“你这人怎生这般不讲道理呢?”
假母闻言后顿时有些发懵,明明是你不想付钱怎么却是我不讲道理了?
“少郎君这是何出此言?若论不讲理,这江陵府还有谁能比得上您呢?”
李浈见状马上趁机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讲理!”
“讲理便讲理,难道还怕你不成?不过你若想跑的话,可莫怪老身亲自去找李府尹评理!”假母颇为理直气壮地说道,而后将李浈缓缓松开,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抬腿向一旁横跨两步,恰巧将李浈的去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李浈想了想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你看,以他们的人品和我比起来,你信谁?”
假母闻言后顿时一脸的纠结,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方才答道:“按理说以你们在江陵府的所作所为来看,我谁也不能信,但若是跟你比较的话,那我还是宁愿相信他们!”
李浈强忍着想上去扇这胖女人一巴掌的冲动,耐着性子继续说道:“好吧,就算是我的人品不如他们,但是你应该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的意思吧,我又没喝你的酒,你跟我要钱是不是不太合适呢?即便是咱们到了法曹那里想必我也占理吧!”
假母想了想后觉得李浈似乎说得有些道理,虽然隐隐觉得还是有些不对,但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哪里不对。
李浈见状继续说道:“所以,做人一定要讲道理,你刚才听的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你根本不曾与我查实,我也从没有答应过这件事,即便是这酒钱我付,也应该是他们亲自跟我说,而不应该你来代劳,现在你说,我说得可有道理?你上来就跟我伸手要钱这样做对吗?你心里不愧疚吗?”
假母的脑子有些发懵,望着一脸严肃的李浈,木讷地点了点头。
“嗯?”李浈面色一沉。
“哦,少郎君所言有理,倒是老身唐突了,还望少郎君见谅!”假母赶忙赔礼。
李浈这才面带微笑地说道:“那么,这次我便原谅你了,不许有下次哦?!”
假母忙不迭地点头,而后目送李浈扬长离去。
此时在房内,就站在门后偷听的月儿笑道:“假母又上了那赖子的当了!”
程伶儿闻言后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笑骂道:“真不知他脑袋里怎么就那么多歪理,满口的胡言乱语却偏生教人无法反驳!”
月儿先是微微一笑,而后笑容渐收,有意无意地问道:“娘子从长安来江陵府也有五年了,不知可有打算回去?”
程伶儿闻言后面色一滞,而后缓缓说道:“受命于人,怎敢半途而弃,如今的我已不再是自由之身,而且既然他认我做了姐姐,于情于理我都不应放弃他!”
“难道娘子就甘愿为了他误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而且一旦他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定会引来一场天大的祸端,娘子就情愿引祸上身?究竟又是谁让娘子甘愿放弃这一切来到江陵府?!难道那个人就那么重要么?”月儿有些不甘心。
程伶儿缓缓低下头,沉默良久。
“你说的我都懂,但你可曾想过,身为我这样的小人物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你不了解那个人,而我也不能说,此事牵扯太广,以后你还是莫要再提起了!”
………………………………
第二十一章 长史刘睿
而无数次惨痛的教训证明,往往向恶的人心也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
从最一开始李浈就知道以刘睿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也想到了无数种不利于自己的后果,但却绝没想到刘睿竟会如此毒辣地走出这一招棋。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天真了,也正是自己的天真,才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赵婉父亲的死,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话虽如此,但此时的李浈却很清醒,他迫切地想为赵婉讨个公道,但他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甚至如今放眼整个江陵府也没有谁敢把刘睿怎么样,因为其不仅仅是朝廷的五品官员,在他的背后还有一棵谁也无法撼动的大树。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是出自刘睿之手。
赵婉的遭遇固然让人悲愤,但李浈对此无能为力,也不可能为了这件毫无证据的事情去做任何对刘睿不利的事,毕竟自己所求的不过是“安全”二字,家人安全、自己安全,这就够了。
至于赵婉,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是将其收留在府里供其衣食无忧地生活在这世上,日后再为其寻个好人家嫁了,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李浈心中稍安,但脸上却依旧愁容不展,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个血的教训,饶是自己如此小心翼翼,还是将这人心看得太过简单了。
“我不会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这种失误了!”李浈喃喃自语。
……
与此同时,长史刘府。
如果说李府的建造制式是大唐三品官员标准府邸的话,那么刘睿的府邸便远非五品官员的级别了。
不是僭越,而是未及。
朴素得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江陵府内寻常富贵人家的府院都要比刘府气派得多。
按照本朝《营缮令》的建制规格,五品以上官吏府邸的正堂宽度和深度不得超过五间九架,而刘府不过两间三架,至于歇山顶和悬鱼、惹草等装饰之物更是全然未见。
其建制规格远低于五品官员的级别,甚至与庶民无异。
但这一切不过是个表象罢了,这也是刘睿用以掩人耳目的高明之处,虽然掩的只是朝廷的耳目,但对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