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顽主-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者,此为李忱登基之后的第一个元日,改元之年带来的必是恩泽普降,诸藩带走的东西远远要大于带来的东西,这样的好事,即便是如新罗这样不大听使唤的藩国都要不远万里地走这一遭。

    而今日最后一批抵达长安的,事黠戛斯使团,且黠戛斯大相亲至,足以可见裴罗可汗对此是何等重视。

    连日来,若说长安城内最为忙碌的地方,便非鸿胪寺莫属,除了要勘验诸藩使团带来的朝贡之物外,尚有食宿、出行、朝会礼仪等等一应繁杂之事。

    黠戛斯大相名为吾合素,年逾花甲,看上去很是精神矍铄,待与鸿胪寺官员交接相关事宜之后,吾合素将鸿胪寺卿李璞拽至一旁,说道:“实不相瞒,此次本使奉我大汗之命需见一人,烦劳向李寺卿打听一二!”

    早在会昌三年时,李璞便曾接待过吾合素,所以两人相对旁人而言便显得熟络一些,李璞闻言之后笑道:“大相尽管开口便是!”

    “上个月贵国讨藩时,有一人前去见了我国大汗,大汗对此人颇为欣赏,即便是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也还时有提及!”

    李璞想了想后,笑问:“敢问大相此人名讳?”

    “姓李,名浈,字泽远,当时任幽州行军司马,不知此人现在何处?本使也好前去拜访!”

    李璞闻言一愣,李浈现在尚在东都大牢,但此事却不能道与外人,尤其对方还是黠戛斯大相,否则于大唐、于陛下都颜面无光。

    吾合素见李璞面色迟疑,当即问道:“怎么?李寺卿可有何为难之处?”

    李璞闻言当即摆了摆手笑道:“大相误会了,只是此人现如今并不在长安,几日前李浈奉陛下之命前往东都办差,至今未归!”

    “那不知他何时能回来?本使愿在长安多等几日!”吾合素当即说道。

    李璞闻言顿时觉得有些棘手,若吾合素在长安死等的话,此事迟早都会暴露,届时出丑的依旧还是陛下。

    李璞想了想后,道:“具体归期在下也并不清楚,不如这样,待明日早朝,我代你问问陛下,而后再给大相回复!”

    吾合素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不劳烦李寺卿了,今日我拜见贵国陛下时亲自问上一问便可!”

    李璞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陛下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要先召见吾合素的,倒不如让其直接问陛下,也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

第三百零七章 注吾合素

    温室殿内,李忱的脸上现出了久违的笑。

    王归长见惯了李忱脸上的笑,但今日面对注吾合素时,脸上的笑明显与平日大不相同。

    今日的笑显得更真实些。

    注吾合素对于大唐礼仪并不陌生,但对这温室殿却有些陌生,当年拜见武宗皇帝时,是在麟德殿,武宗皇帝的脸上没有这样的笑。

    更多的是一种天朝君主的威严和肃穆,而武宗皇帝壮硕挺拔的身躯更使得注吾合素不敢直视。

    而李忱不同,身材略胖些,但同样的英姿勃发,而且李忱的脸上总是挂着笑,使人生不出丝毫抗拒。

    但注吾合素依旧小心翼翼,因为他总觉得李忱的笑容里,包含着世间一切。

    一切无端虚妄,一切蝇营狗苟。

    注吾合素立于殿下,忽然想起了临行时裴罗可汗说的那句话。

    大唐李氏,唯李怡与太宗相类。

    李怡,便是李忱,光王时的李忱、被武宗杀过得李忱。

    活下来的李忱。

    “朕听说,大相在会昌三年时便来过长安?”李忱笑道。

    “回禀陛下,当年外臣奉我大汗之命,前来长安请求大唐皇帝陛下册封尊号!”注吾合素躬身答道。

    “朕也听闻,武宗皇帝并未恩准?”

    注吾合素闻言笑了笑,道:“回禀陛下,原本武宗陛下是恩准了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终未成行!”

    李忱不由朗声大笑:“哈哈哈,朕再问大相一个问题,若大相的回答让朕满意的话,朕即日便写国书,为裴罗可汗册封尊号,如何?”

    注吾合素闻言心中不喜反忧,能让李忱以此作为赏赐,那足以想见这个问题一定不是什么单纯的问题。

    “外臣愿闻其详!”

    注吾合素别无选择。

    “朕问你,朕与武宗皇帝相比,谁更像昏君一些呢?”李忱微微探着身子,面目含笑。

    注吾合素闻言顿时语塞,李忱与武宗之间的矛盾早已众所周知,而李忱此时此问,使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但,武宗并非昏君,至少在痴迷丹药之前不是,若注吾合素的回答是李忱心中所希望的那个,那么对武宗而言又有些太不够公平。

    若非如此,势必触怒李忱。

    见注吾合素迟迟不答,李忱随即笑问:“大相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注吾合素想了想后,躬身应道:“回禀陛下,此问不应由外臣来答,外臣也相信,天朝史官定会秉笔直书,至于陛下所问,自有后世评说!”

    “若朕非要你答不可呢?”李忱追问,脸上的笑愈发浓烈,竟与李浈那笑如出一辙。

    注吾合素俯身执礼,轻声说道:“望陛下恕罪!”

    李忱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似乎一场雷霆之怒即将爆发。

    注吾合素则依旧如故,殿内一片死寂,甚至李忱粗重的呼吸声与注吾合素剧烈的心跳声都清晰可辨。

    许久,注吾合素听到了一声叹息。

    李忱的一声叹息。

    很轻。

    “与贵国国书朕会拟好!”李忱缓缓答道。

    注吾合素闻言这才抬头望着李忱,脸上有些难以置信。

    李忱摆了摆手,示意注吾合素退下。

    “启禀陛下,此次外臣奉大汗旨意,特来见一个人,还望陛下恩准!”注吾合素说道。

    “何人?”李忱问。

    “幽州行军司马李浈!”

    “李浈?”李忱面露疑惑。

    “不错,李浈曾与我大汗在弓卢水畔长谈半日,大汗对此人颇为欣赏,故此次临行前大汗特意交代一定要见李浈一面!”

    “哦”李忱看了看一旁的王归长,只见王归长垂首而立,默不作声。

    “李浈不在长安!”李忱随即答道。

    “那外臣便在长安等他回来!只是不知李浈何日归来?”注吾合素说道。

    见李忱久久未答,注吾合素又道:“当日大汗说欠下李浈一个人情,此番只是想问问李浈,这人情,可曾想好了!”

    “你是说裴罗可汗欠了李浈一个人情?”李忱略显惊讶地问道。

    “不错,我大汗曾言,若李浈有何需要尽可直言!”

    李忱闻言显得若有所思,王归长看了看李忱,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不曾说出口。

    “既然如此,那朕答应你,元日朝会之上,大相定能见到李浈!”

    东都。

    陈英已近崩溃,已是整整一日粒米未进,李浈只是其一,更多的还是那个人迟迟不见回复。

    陈英之所以能坐上河南府牧的位子,多半是因为那个人的帮助,也正是因为这层特殊的关系,才使得牛党之外的陈英,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官居二品。

    尽管河南府牧手中并无多少实权,但众人皆知陈英与大明宫里的那个人关系匪浅,所以自然也便给足了面子,而对陈英来说这已足够。

    作为回报,陈英一丝不苟地执行着那个人的指令,包括抄没李德裕府。

    甚至陈英已准备让李德裕出不了都畿道。

    但这一切只因为李浈的出现而被彻底打乱,尽管那个人并没有说什么,但陈英却由此迁怒于李浈,即便李浈不去砸陈府,陈英也势必要将李浈置于死地。

    只是令陈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浈这个小小的幽州行军司马的能量远超自己预料之外,甚至远超自己的能力之外。

    陈英在第一时间向那人禀报了此事,接下来陈英要做的便是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那个人似乎已将陈英完全忘记一般,没有传来任何只言片语。

    这使得陈英有些害怕,惶惶不可终日。

    与此同时,长安城,翊善坊。

    若说长安城内最有权势,也最特殊的一坊,便非翊善坊莫属,说其最有权势,因为历代居住在此地那些人,曾左右了数次大唐王朝的命运。

    君王更替、把持朝政、专权骄奢,甚至六年前的那场宫廷之变,亦是因他们方才使得皇城血流成河。

    他们,便是宦官。

    而若说翊善坊内最大,也最威严的那一处府邸,便非马府莫属。

    宅子几经易名,它更早的主人叫高力士。

    而如今的主人,叫做马元贽。
………………………………

第三百零八章 马元贽

    高宅变作了马宅。

    换了的是主人,换不了的,是手中握着的那些东西。

    年近花甲未到花甲,对于马元贽来说,正是风头正盛时。

    他已不屑于王归长内侍监那个虚无缥缈的位子,因为他手中握着的是大唐禁军。

    神策军。

    作为左神策军中尉,马元贽拥有册立之功,即便是天子李忱都对其毕恭毕敬。

    但另一方面,马元贽心中却又有些后悔当初的这个决定,原本以为痴痴傻傻的“光王”登基之后,自己便能一手操控朝局,但当李忱登基后马元贽才发现。

    原来光王不傻,不仅不傻,而且其暴露出来的那种凌厉果决、沉稳老练,让自己都无法捉摸。

    李忱锋芒太甚,所以马元贽选择了暂时隐忍,但同时也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眼下,这个机会似乎就要来了。

    因为仇士良快死了。

    仇士良是另一个宦官,右神策军中尉。

    只要仇士良一死,那这两支神策军便可全部纳入自己手中,马元贽相信,没人和自己争。

    也没人敢和自己争。

    但在此之前,马元贽必须小心谨慎。

    此时此刻,马宅之内,一紫袍老者正在亭子里闭目饮茶。

    亭子很小,但很别致,别致到就连那四根立柱都被刻画上了精美的云纹,别致到每一块瓦都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老者略显清瘦,面皙而无须,鹤发却非童颜,即便是脸上的皱纹都要比同龄人少一些、浅一些。

    正是马元贽。

    几上茶汤已凉,马元贽倚着凭几似已睡去,唯独腰间那根宝带,在阳光下格外璀璨。

    宝带以犀牛皮为脭,带扣、带箍皆以白玉磨制,再镶以金丝,只是那带箍之上空无一物,总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郎君”

    一声轻唤,马元贽缓缓睁开双目:“何事?”

    “马寺卿来了!”

    “哦!”马元贽稍稍坐正了些,道:“让他来这里吧!”

    少倾,一名中年人缓步走至亭内,神色略带焦虑。

    正是大理寺卿,马植。

    “外面乱成一锅粥,兄长还有心思在此品茶?”马植的语气中略带嗔怪。

    马元贽笑了笑,道:“今年的新茶、新盐,存之要不要尝尝?”

    马植倒也不客气,直接坐至马元贽面前,道:“李浈被陈英关在了东都大牢,您可知道了?”

    马元贽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第二日延庆公主便派人去了东都大牢,而且根本没有去见陈英!”马植又道。

    “呵呵,知道!”马元贽笑了笑。

    “就在两日前,成德王元逵、魏博何弘敬和张直方,三人齐聚东都大牢,这您可知道?”马植有些焦急地说道。

    “知道!”马元贽依旧笑道。

    “今日陛下召见注吾合素,向陛下提出要见李浈,说是裴罗欠了他一个人情!”马植的语气变得更加焦躁。

    “那又如何?”马元贽略带诧异地问道。

    “如何?!难道您看不出这李浈深得恩宠,放人是迟早的事?”这次是马植有些诧异。

    “哈哈哈,人是陈英抓的,存之若想让他放人,自去和他说去,为兄人在长安,鞭长莫及啊!”马元贽大笑。

    “兄长”马植说着,看了看四周,而后压低了声音对马元贽说道:“朝中谁都知道陈英乃是兄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他闯了祸,陛下若真怪罪下来,恐怕会连累兄长啊!”

    马元贽想了想,问道:“那依存之的意思,我该如何?”

    马植当即说道:“立刻让陈英把人放了,千万莫要等着陛下发话!”

    马元贽闻言不禁朗声大笑,道:“存之啊,你若如此以为,便是大错特错了,现如今谁都能说话,唯独为兄不能说,不仅不能说,而且还得老老实实待在府中!”

    “为何?”马植大惊。

    “存之方才也说了,如今朝中谁都知道陈英是我提拔起来的,但没人敢说我结党营私,你可知为何?”

    马植想了想,道:“兄长又没让那陈英做什么,即便是陈英送来的孝敬都被您挡了回去,谈何结党营私!”

    “不错,既然如此,若此时我让陈英将人放了,存之以为别人会如何看我?”马元贽笑道。

    马植闻言不禁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所以越是在这个时候,兄长便越是不能对陈英有所示下!”

    “呵呵,此事我若不说话,陛下便怪不到我头上来,但我若说了话,便难逃一个勾结朝官的罪名,所以为兄还是躲在府中喝茶比较好啊!”马元贽笑了笑,而后亲自为马元贽斟上一碗茶。

    “噫?”

    马植一瞥眼看到马元贽腰间的宝带,不禁惊叹了一声,道:“这宝带着实漂亮!”

    马元贽闻言,当即将宝带解下,而后递给了马植,笑道:“此带名为通天犀带,存之若是喜欢,便赠与你了!”

    马植闻言一喜,道:“那小弟便不客气了!”

    说罢之后,马植直接将自己的蹀躞带解下,将通天犀带系了上去。

    马元贽见状笑道:“还是存之待着比较英武些啊!”

    而此时,马植并没有发现的是,马元贽这笑容之后,悄悄地闪过了一抹狡黠。

    “最近陛下可曾提起过仇士良?”马元贽紧接着问道。

    “前些日子听说赐了些珍品名药,还让太医署的人去看了,太医署的人也束手无策,怕是命不久矣!”马植用手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通天犀带,头也不抬地答道。

    “哦”马元贽点了点头,又问:“那陛下也曾说过这右神策军中尉的位子准备让谁来坐?”

    马植闻言抬头看了看马元贽,道:“还不曾听说过,依小弟看,这位子八成是兄长的,放眼朝中,除了兄长,谁还有资格统领神策军?”

    马元贽闻言笑了笑,道:“如今的陛下再也不是十六宅的那个光王了,我感觉得到,陛下的手想抓些东西!”

    “抓什么”马植问。

    “呵呵,比如神策军!”马元贽笑道。

    “神策军?”马植想了想,道:“即便陛下有这个心思,至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是啊!现在不敢,以后呢?所以为兄要将神策军全部抓在手里,如此,为兄的心中才能稍稍安定些啊!”
………………………………

第三百零九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马植闻言后点了点头,脸上却现出一抹担忧,“只是陛下的心思谁也无法预料啊!”

    “是啊,无法预料啊”马元贽笑了笑,没再说话。

    东都。

    虽未在朝中,也与京官多无交集,但陈英终于嗅到了一丝不安而又危险的气息。

    因为陈英收到了一封手信,一封空无一字的手信。

    一封没有署名的手信。

    但陈英知道,此信定是马元贽所为,也知道马元贽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陈英有些害怕。

    因为一切太安静了,因为李忱终究没有任何旨意。

    大牢之内,陈英静静地望着睡梦香甜的李浈,自己无论如何也叫不醒的李浈。

    陈英确定李浈醒着。

    因为醒着,所以自己根本不可能叫得醒他。

    沉默良久,陈英隔着早已开着的牢门自顾坐下,缓缓说道:“李浈,无论你想做什么,本府都不再为难于你,你自由了!”

    说罢之后,陈英起身离去。

    “等等!”

    正在此时,只听牢内传来一道声音。

    陈英止步,然后又退了回来。

    他本不需如此,但他终究还是耐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

    “你醒了!”陈英道。

    “醒了!”李浈跽坐而起,显得有些无理。

    陈英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陈府牧,我与你并无仇怨,你可明白?”李浈笑道。

    陈英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文饶公府上可归置妥当了?”李浈问。

    “一切如初!还多了三车木炭!”陈英答道,完全没有河南府牧的威严。

    李浈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下官有句话不知陈府牧可愿听听?”

    “说!”

    李浈想了想,而后起身走出牢门,对着陈英微微一笑,道:“其实陈府牧这位子坐得不那么稳当!”

    “呵呵!”陈英淡然一笑,显得有些不屑。

    “其实做官如做人,做人需要朋友,做官需要靠山,此话虽不那么好听,但却很中肯,比如这东都大牢,我李浈进得来,也出得去,陈府牧可知为何?”李浈笑问。

    陈英依然没有说话。

    “呵呵,我相信陈府牧此时已明白了一些事,若我李浈不愿,陈府牧以为你能抓得了我?并非下官大言不惭,放眼整个东都,敢抓我李浈的人怕是还没有!”

    李浈负手而立,目不转睛地望着陈英,继续说道:“我也知道陈府牧背后那个人是谁,但陈府牧在看到神策军的那一刻起,便应该觉察到了什么,可惜陈府牧总是后知后觉啊!”

    “你,你是说”陈英闻言脸色大变。

    “不错,正是陈府牧所想的那个人!”李浈打断了陈英说话,抢先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陈英满脸疑惑,颜色略带不安。

    “这有何不可能?即便那个人手中握着的是神策军,但终究还是要听陛下的,而在利益面前,陈府牧觉得那个人有什么理由因为你而开罪陛下?”李浈笑道。

    虽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却让陈英听得心胆俱寒。

    因为陈英太在乎自己的荣华富贵,因为陈英曾失去过一此。

    所以比任何人都舍不下如今拥有的。

    而李浈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只是因为自己察觉到了些什么,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陈府牧应该知道,庙堂之事历来如此,今朝的朋友,明日或许便是将你推下悬崖的那个人,这道理不难,连初出茅庐的下官都明白,更何况陈府牧了!不是么?”

    陈英闻言木讷地点了点头,心中早已是一片乱麻。

    “所以我说陈府牧这位子有些危险,因为你已不再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而是一颗弃子!”

    “不可能,今日他还送来了一封书信!”陈英争辩道,因为自己心中始终仍是不愿相信。

    “哈哈哈,那敢问陈府牧,下官在这牢中待了几日?他若真想点拨的话,那陈府牧也不必受这三四日的煎熬之苦了!”

    “而且”李浈微微一顿。

    “如何?”陈英赶忙问道。

    “而且朝中的事,他比你知道得更多、更快,为何直到今日才说?”李浈反问。

    “这”陈英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我相信,抄没文饶公府上也是那个人的主意吧,若真是如此,那陈府牧便要小心了,这黑锅背得不轻啊!”

    李浈笑了笑,对陈英附耳说道。

    “什么意思?”陈英脸上一片茫然。

    对于陈英的无知,李浈实在有些无语,尽管自己说的半真半假,但至少都在理,稍稍有点脑子的人便能想得通,但陈英却依旧是白纸一张、浆糊一团,可见当初李德裕将其革职并非不无道理。

    李浈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耐着性子解释道:“陈府牧不妨想想,陛下并无旨意抄没李府,而陈府牧却这么做了,此事可大可小,若陛下真追究起来,陈府牧逃不脱一个滥用职权的罪名,此为其一!”

    陈英听得很认真,额头的汗也逐渐冒了出来。

    “其二,陈府牧莫要忘了下官的身份!”李浈继续说道。

    “幽州行军司马!?”陈英答道,像个白痴。

    闻言之后,李浈顿时有种狠狠抽上自己几巴掌的冲动。

    “下官此行是代陛下传旨,虽是口谕,但却还是为陛下办的差事,即便有罪,也应该呈奏陛下后,由陛下亲自定夺,而陈府牧就这么将下官抓进牢里,难道陈府牧当初就没想到这些么?”李浈有些气结,即便是严恒都要比这货灵醒些。

    “啊?!”

    陈英大喊一声,顿时冷汗淋漓。

    而从这一声“啊”,李浈确信这货当初是真的没想到这些。

    “白痴!”李浈不禁低声骂道。

    “什么?”陈英一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