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顽主-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李浈,幽州行军司马,李将军!”徐良笑着纠正道。
“对对,就是李浈!”老汉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咧嘴笑道。
话刚说完,老汉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当即一脸警惕地问道:“三位郎君,到底是做什么的?问这些又做什么?”
“呵呵,老丈莫慌,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老丈觉得这李浈如何?”李浈一脸和煦地笑问。
“老汉也没见过这李正将军,不过此次出关讨藩立了大功,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
老汉说罢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当即又道:“这样的人物我们又怎是我们这些小民能胡乱议论的!”
“是李浈!”李浈再次纠正道。
“对,就是李浈!”
显然,老丈改正得也很积极。
“那若是让二郎日后跟随李浈建功立业,老丈可愿意?”李浈又问。
老汉闻言当即一拍大腿,笑道:“那感情好,前几日二郎出关讨藩立了大功,成德军数万人,却也只调了一千精骑出关,我家二郎便是其中之一,啧啧,这样的本事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啧啧,这本事可太牛逼了!”李浈不禁伸出拇指赞叹道。
“牛啥?”老汉一脸疑惑逼地望着正在自我陶醉的李浈。
“严恒兄弟,啥个意思?”徐良凑到严恒耳畔低声问道。
严恒却是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这词儿我也是头一次听说!”
“哈哈哈,那敢问老丈,二郎年俸多少才好?”李浈大笑。
老汉想了想道:“以前二郎的年俸是十贯,除了他的一应用度之外,能给我老汉剩回来五贯,二郎孝顺,都看着军功好,但这从军过得可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要命活儿,别人都花**贯,我家二郎却只花五贯,我知道他不易,这钱我都给他攒着,日后回来置办些东西,也好讨个好婆娘!”
“哦,那老丈觉得若是年俸三十贯,可够用?”李浈问。
“多多少?”老汉显然觉得自己听错了。
“每年三十贯!”李浈伸出三根手指,笑道。
“三十贯?!”老汉闻言险些瘫在地上。
“对,三十贯,而且免除那些杂七杂八的税前,徭役自然也不用去,另外若是老丈肯去卢龙的话,还有几亩的田产,虽说不多,但”
李浈话还不曾说完,老汉听得已是两眼放光,生怕自己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不得不背靠着墙根,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
“老丈”李浈见状不无担忧地问道。
“不妨事,不妨事!”老汉颤颤巍巍地走到一口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一口灌下。
而后一抹嘴转身对李浈轻声问道:“或许老汉不该多问,但话已至此,老汉还是想问个明白,几位少郎君究竟是何人?”
李浈闻言微微一笑,一旁的徐良插话道:“老丈,这位便是李浈,李将军!”
“谁?”老汉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浈。
“李浈,李将军!”徐良大笑。
“你你便是那个李李正,李将军?!”老汉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之色。
李浈点了点头,笑道:“李浈,是李浈!”
“啊?!”老汉顿时惊呼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说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李正将军”
不待老汉说完,李浈上前将老汉一把搀起,笑道:“二郎忠心为国,这都是他应得的!只是不知老丈可愿意让二郎追随于我?”
“愿愿意,遇到将军,这是二郎他前生修来的福分,我老汉哪还敢说二话!”老汉受宠若惊似地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若是老丈愿意去卢龙的话,七日后在瀛洲自有人接应,若是不愿去的话,也不打紧,我每月遣人来送些银钱,不光是老丈,此前所有随我出关的一千儿郎皆是如此!”
李浈稍稍一顿,将老丈扶着站定,自己后退三步,紧接着冲老汉缓缓躬身。
“这这如何使得?”老汉正要去扶,却只见李浈笑道:“老丈应得的,自家的儿郎为国浴血杀敌,大唐又怎能怠慢他们的至亲家人!”
话音方落,李浈冲严恒使了个眼色,只见严恒上前自怀中取出一块银饼放于案上。
“这枚银饼老丈收着,日后可去瀛洲官衙换兑铜钱!”
说罢之后,李浈转身而出,却不曾看到老汉脸庞那两行浑浊的老泪。
“将军,这成德的一千精骑,我们如何都看得过来?”徐良出门后不免有些担忧地稳定。
“谁说我们要都看一遍的?”李浈笑道。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客自幽州来
贝州,故城。
都说商贾最是无情人,显然刘弘还算不得是一名真正的商人。
因为他还做不到无情。
当他看到那三五大汉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撕扯那女子时,当他看到周遭所有人都双眼放光地盯着女子身体的某处时。
刘弘忍不了。
刘弘记得当年在江陵府时,某人便是这个样子,虽做尽了坏事,但那坏事却又都不是坏事,他甚至不允许自己看到有人做坏事。
坏人中的好人,好人里的坏人。
刘弘清楚地记得某人在说这句话时,正在指使严恒暴揍几名偷了卖汤饼婆婆银钱的泼皮。
偷了十文钱,某人让严恒生生把那几个泼皮的腿打断了。
所以今日,刘弘不顾阻地拦站了出来,颇有某人当年的风姿。
然后,女子安全了。
再然后,刘弘被带走了。
刘弘临走前对杨叔说了四个字。
幽州李浈。
也幸亏杨叔不傻,否则真若直奔幽州寻那个叫做李浈的人,待再回来时,只怕是连刘弘的尸首都找不到了。
仓惶之下的杨九章直奔县衙,却被县蔚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县蔚说:“这伙人原籍在冀州,平日里都是来贝州抢掠一番后便逃回冀州,冀州属成德镇,我们是魏博镇,咱们无权越界抓人啊!”
无奈之下的杨九章便又去了冀州,可诺大的冀州,他根本不知要报哪个衙门,要寻哪个强盗。
“杨叔可去冀州城报节度使衙门!”
旁人的主意很馊,但如此情形下的杨九章除此之外便也别无他法。
杨九章将旁人安顿在故城后,便买了匹快马直奔冀州,待到了节度使衙门前,杨九章还一句话都不曾说,便直接被王元逵的牙兵给踹了出来。
结果不出意料,堂堂一镇节度,总揽诸州军政大权,岂是你这等小民说见便见的?
这一次,杨九章彻底绝望了,少主人被贼人掳了去,若是有个好歹断然无法向郎君交代。
更何况少主人又是郎君独子,若他有个三长两短,那刘家也就离三长两短不远了。
杨九章坐在节度使衙门对面嚎啕大哭,牙兵见状也没了脾气,又架着杨九章走远了几丈,但杨九章的声音也变得更大些,总之是那种只要进出节度使衙门便一定能听到的那种音量。
王元逵自然不知道在自己衙门不远处正有个伤心的老人嚎啕大哭。
因为他此时正在见客,当然,即便不见客,他也不大可能知道。
客自幽州来。
这是王元逵第二次见李浈,但却像极了一对许久不见的故友。
二人年龄虽相差悬殊,但这却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流,王元逵所谈所论,李浈总能插得上话而李浈所问所答,王元逵也总是频频称赞。
但李浈就是闭口不谈军籍之事,而王元逵也绝口不论易州归属之事,听得严恒在旁已是昏昏欲睡。
时过半晌,已近黄昏,王元逵笑道:“我与贤侄相谈甚欢,今夜便与我同饮几杯如何?”
严恒打了一个激灵,醒了。
李浈看了看徐良,笑道:“小侄可否带三个人?”
王元逵笑着点了点头,虽笑容满面,但却意味深长。
待回到西厢房之后,徐良不免有些忐忑,虽说王元逵已将军籍交接,毕竟他曾经也是成德军的人,如此毫不避讳地跟着李浈,恐王元逵心生不满。
“不满又能怎样?”李浈笑问。
“他还能杀了你不成?”李浈又道。
“当然,他若杀你,我也拦不住!”李浈继续说道。
徐良:“”
“放心,他若杀你,俺日后定替你报仇!”严恒一如以往般地讪笑着。
“走吧!”
李浈说着,转身出门。
“去哪里?”严恒问。
“今晚赴宴,我可不想就这么两手空空地站在王元逵面前!”
三人在前,刘关五兄弟在后,一行人自侧门而出,也不耽搁,直奔市坊而去。
“哪里有人哭?”徐良侧耳倾听,讶异道。
“好像哭丧一样,真丧气!”严恒摆手,有些厌烦。
“伤心人,自有伤心事!”李浈看了一眼哭声传来的方向,摇了摇头叹道。
“要不要去看看!”严恒说道。
李浈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罢了,世间伤心人太多,管不过来的!”
市坊在城西,节度使衙门在城东,若去市坊必经衙门正门。
哭声依旧,惹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而视,见是一衣着光鲜的花甲老者,不免暗自揣测,但却又猜不出个所以然。
自有好事者上前相问,一问才知,原来是老者的亲人被贼人掳了去,无奈之下才到这节度使衙门报官。
来节度使衙门报官,又在衙门对面嚎啕大哭,这在冀州城还是头一遭听说,是以顷刻之间便是全城尽知,但却又将此当做了茶余饭后的闲趣逸闻。
毕竟都是老百姓,即便想帮忙也没那个能力。
“这老汉哭得倒是真伤心!”严恒不免摇头轻叹。
这若放在了江陵府,不需李浈多说,严恒便第一个冲过去了,但此地终究是冀州,严恒虽然有心,但却也无力。
望着老人周遭围着水泄不通的百姓,李浈无奈说道:“世人皆爱看热闹,尤其喜欢看别人的不幸,似乎如此心中便能稍稍觉得安慰些,这”
“是病!”李浈说着,不由想起自己前世,自己曾经遭受的所有不幸,对于旁人而言也不过都是酒足饭饱之后的谈资罢了。
正如眼下的这位老者,他的不幸没人能够理解。
犹豫再三,李浈终究还是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老丈,何事伤心至此?又为何在这节度使衙门哭泣?”李浈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你可是这官门里的?”杨九章止住哭泣,抬头看了一眼李浈等人。
毕竟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哭,便是希望能遇到管事人。
“不是!”李浈摇了摇头。
杨九章顿时有些失望,“那我与你说了也没用,快闪开些,我要等这里的官人!”
“可我认识这门里之人!”李浈紧接着说道。
“真的?”杨九章突然一把抓住李浈的手,吓得刘关险些拔刀。
“真的!只是不知老丈有何冤屈?”李浈又问,同时右手握住杨九章的手,轻轻拍了拍。
杨九章闻言后忙将事情前因后果详细讲述一遍,而后哭诉道:“我家少郎君被贼人所掳,官家若是不管,那少郎君岂不是要命丧于此了?!这世间的好人没得好报,却让贼人逍遥自在,公理何在?天理何在?!”
杨九章在说这番话时特意提高、拉长了声音,以至于听上去悲怆莫名,倒让衙门口的牙兵有些愧色。
周遭百姓也不免纷纷出言相慰,同时做义愤填膺状指责贼人可恨。
听完之后,李浈回头看了看严恒。
“大郎,江陵府人士,与咱是同乡,这个忙你得帮!”不待李浈说话,严恒抢先说道。
“几位少郎君也是江陵府人士?”杨九章似乎看到了些希望。
李浈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严恒,对杨九章说道:“这位乃是荆南都知兵马使,严将军之子,老丈可认得?”
严恒挺了挺胸,站得笔直。
杨九章歪着脑袋看了看严恒,而后摇了摇头,道:“老朽祖籍江陵,却是在江州长大,半年前才回到江陵府,做了刘家的总管,我家郎君被贬谪前乃是江陵府法曹参军,不知少郎君可认得?”
“刘法曹?”
李浈与严恒同时惊呼一声。
“可是刘正,刘法曹?”李浈紧接着问道,心中生出一股不祥之兆。
“正是,正是!”杨九章欣喜地点了点头。
“那你家少郎君可是叫刘弘?”严恒一把将杨九章扶了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正是刘弘!”杨九章就这么被严恒拎着,更被严恒如此模样吓得不轻。
“刘弘!”李浈起身,面目含笑。
这是徐良第二次看见李浈脸上这种略带着怪异的笑,第一次是在渤海国杀阿荣太时。
“刘弘现在何处?”严恒失声问道。
杨九章闻言面露难色,摇头道:“老朽若是知道也便不用到这里来了,不过那故城县蔚说是冀州的贼人!”
李浈点了点头,示意严恒放开杨九章。
“老丈,你暂且在此处歇息,此事交给我!”李浈说道。
而后又对徐良说道:“徐将军,烦劳你为老丈寻一个周全些的客舍!”
“两位少郎君,你们认得我家少郎君?”杨九章有些不放心。
“认得!”李浈应道:“他还欠我几贯钱!”
杨九章还想再问,却已被徐良引开。
“刘三郎,你去寻张翰,冀州我不熟,地点他选,但要隐秘不可暴露!”
“刘关,你去城内打听一下,银钱不计,越详细越好!”
“赵郎,你速回幽州调兵,而后在瀛洲等我消息!”
“调多少兵马?可还知会使君?”赵郎问道,毕竟用兵之事还需张仲武发话。
“就调那三千精骑,无需知会使君,但要知会方进与李将军!”李浈说道。
如今的张仲武旧伤复发,已是无力监管军政,所以便将军政大权交与了张直方与李茂勋二人,也便是说,这两个人如今才是卢龙真正的掌权者。
“速去!”李浈话音方落,三人转身各自朝着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那那我们做什么?”严恒焦急地问。
“去见王元逵!”
………………………………
第二百八十章 伸手便是天
当李浈重新出现在王元逵面前时,王元逵显得有些意外。;: 。
“怎么?开宴还有些时辰,贤侄倒是等不及了?”王元逵笑道。
“小侄有一事,还望世叔解‘惑’!”
李浈说话很少这么直截了当。
“何事?”
“敢问世叔,这冀州界内可有什么盗匪?”
王元逵闻言后想了想,道:“自会昌三年河南、河北的那场大旱之后,漫说这冀州,便是整个河北道、河南道,这盗匪便从未断绝过,怎么?难不成贤侄遇上了盗匪?”
李浈摇了摇头,又问:“那世叔为何不出兵剿匪?”
王元逵闻言后轻轻笑了笑,道:“有些地方的盗匪可以剿,我也的确剿了,但有些地方的盗匪不能剿,所以便没剿!”
说罢之后,王元逵看了看李浈,问:“贤侄,可明白?”
李浈沉默了片刻,王元逵言外自有深意,李浈明白,也理解。
但却无法接受。
“我相信卢龙张使君也是如此吧,又或者,贤侄还不知道,不知道也好,若是”
“小侄想向世叔求一支兵马!”不待王元逵说完,李浈便强行打断。
闻听此言,王元逵却是一愣,而后笑道:“何用?”
“剿匪!”
“要多少?”
“五百步卒即可!”
“可以!”王元逵应得很痛快,但旋即对李浈笑了笑,道:“贤侄可知在做什么?”
李浈微微躬身,答道:“小侄自然知道!”
“哈哈哈,那便好,待贤侄需要时,直接去寻犬子绍懿便可!”王元逵大笑,笑得出人意料。
至少出乎李浈的预料。
自节度使衙‘门’出来之后,一脸懵‘逼’的严恒忍不住问道:“大郎,王元逵方才所言是何意?为何他竟如此痛快地答应借兵给你?”
李浈想了想,道:“若刘弘救得出来,他欠我一贯,你若想知道答案,两贯!”
“算了,就当我没问!”
严恒刚刚建立起的求知‘欲’,瞬间被李浈生生扼杀在萌芽状态。
其实对于王元逵的言外之意,李浈也只是隐隐猜到了几分,只是他懒得为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东西去劳神。
劳神的结果必定是费力,李浈并不想在这些事情上面费力。
“你说,刘弘会死么?”严恒问,很悲伤地问。
“不知道!”李浈答,很平静地答。
但严恒却注意到,李浈的手有些发抖,双肩也有些发抖,整个身子似乎同样在发抖。
“老丈,你暂且先在此委屈几日,待事情办好了我再来接你,若有什么需要便直接去寻掌柜!”
徐良将杨九章送到客舍‘交’代一番之后,转身便要离开,却被杨九章拉住袍袖。
“这位恩公,你们真的能救出我家少郎君?”杨九章追问道。
毕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无缘无故地说要帮自己救人,任谁都是无法相信的。
徐良笑了笑,道:“能不能救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将军说出来的话,似乎还从未食言过!”
“你家将军?哪哪个?”杨九章突然感觉有些懵。
“便是方才与你说话的那个?那便是幽州行军司马,李将军!”
“李将军?幽州?”杨九章顿时觉得有些耳熟。
“可是叫李浈?”杨九章终于想到了刘弘口中时常念叨的那个名字。
“正是!”
“原来少郎君所说竟是真的!”杨九章显得有些‘激’动。
他乡遇故知本已难得,更何况这个故知偏偏还是自己要寻的故知。
做大官的故知。
待杨九章再想多问几句时,徐良却早已出‘门’离去。
“少郎君有救了少郎君有救了”望着徐良远去的方向,杨九章双手合十,遥拜不已。
城西,某处。
李浈望着房间四壁挂着的‘肉’干,有些无奈。
“这是舍妹住处,妹婿是屠户,脏是脏了些,但却隐秘!”张翰尴尬地笑了笑。
李浈点了点头,自顾坐下。
“张副使,对冀州盗匪知道多少?”李浈问道。
张翰闻言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自会昌三年那场大旱”
“这个我知道了!”李浈打断张翰说话,直接说道。
这一次,张翰想了想后才缓缓说道:“其实冀州的盗匪并不在冀州作恶,正如贝州的盗匪也不在贝州作恶一样,甚至在本州时他们都是些良民,本州没有犯案,自然也便没理由去抓他们,这似乎成了这些盗匪间的某种默契,抓不绝,剿不尽!”
“嗯,这些盗匪倒也聪明,如此一来官军即便有心剿匪也无法越境抓人!”李浈点头说道。
“将军所言不错,而且我们也曾知会过魏博军,甚至在会昌五年时成德、魏博两地联合剿匪,虽抓了一些,但大部分盗匪却又跑到了德州,那是横海军的地界,我们也只得作罢!”
“那就不能再联合横海军么?”严恒‘插’话道,在他看来,事情永远是那么简单。
“唉,试过,但这一来一往的时间,这些盗匪早不知又跑到了何处!更何况”
张翰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你倒是说完呐!”严恒有些恼怒。
他最恨别人只说一半话,但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却又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眼下这个张翰又是这个德‘性’。
张翰摇了摇头,显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更何况,有些人根本不想剿!”李浈起身,随手从身旁扯了一小块‘肉’干。
“太淡,放些盐会好些!”李浈放进嘴里,味同嚼蜡,但还是咽了下去。
“将军见谅,盐太贵了,放这上面着实有些‘浪’费,也用不起!”张翰说道。
“张副使可知冀州盗匪所在?”李浈紧接着问道,旋即又更正道:“不,那些良民所在!”
张翰闻言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知道,只是不知将军意‘欲’何为?”
“救一个人!”李浈道。
“只是救人?”张翰有些不放心。
李浈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道:“对,也不对,若人活着,我便只是救人!”
稍稍一顿,李浈笑了笑,依旧是徐良见过的那诡异的笑。
“若人没了”李浈缓缓起身走至张翰跟前,微笑。
而后逐字逐句说道:“若人没了,从此往后这冀州,甚至整个河北道,都不会再有盗匪!”
李浈虽然在笑,但张翰却依然感到深入骨髓般的寒冷,尤其是李浈在说这句话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