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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祸神乱-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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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天睁开了眼睛，看着这片火烧云般的天空，心中似乎有什么空了一样。
“幽香……”祸天爬了起来，疑惑道，“这……？嗯？对了，祸灵梦呢？”
“她似乎在跟大鬼打架。”幽香虽然回答了，但是又有一些不肯定，就像有什么断层一样。
“我……”祸天茫然道，“不是被大鬼给杀了吗？”
“不，不对……大鬼只是……”幽香也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但是却毫无违和感，这种本该如此的念头充斥在心中。
祸天低着头，看到了那滴泪渍。
祸天俯下身，用手摸了摸那滴泪渍，茫然道：“幽香你哭了吗？”
“没有……”幽香不明白，为何心中有一种空空落落的感觉。
这一瞬间，两人都沉默了。
一声叹息，响彻天地间。
雾之湖下，冴月麟抚摸着一本书，幽幽道：“这次又是谁呢？”冴月麟摸着一片空白，上面原来有着一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的现在只是一片空白。冴月麟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失落与自责。
龙神出现在了冴月麟的身边，不仅仅是龙神，还有玄武、凤凰、白泽等等一些守护神兽。
“你们都来了啊。”冴月麟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龙神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又有一个足以威胁到真神的存在被抹杀了。”
“是啊。”冴月麟随口道。
“但是这次我是不会再放弃任何一个存在！”龙神的眼睛散发出一种睥睨一切轮回的威严。
“那又如何，你不还是忘了。既然忘了，说什么都无用……”白泽一脸生人勿近的臭模样，内心极度的不爽全写在脸上。
“有一个人……没忘。”龙神闭上了眼睛，有一丝的悲哀。如白泽所说，他……还是忘了。
“谁？！”所有人集体问道。
“还记得那个人类吗？”龙神露出了一丝怀念。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那个狂妄的小子啊！”凤凰第一个开口，显然对其印象是最深的。
以身饲虎，甘为棋子！
“我不如那个人类。”白泽虽然心情不好，但是还是承认了这句话。那背后曾经发生过什么，却不为众者所知。
“龙神，你确定那个人类还记得？”玄武嘶哑如老磨的声音将众者的目光重又转回到了龙神身上。
“要是连ta也忘记了的话……”
空间闪过一道雷霆，众者突然间都是脸色狂变。龙神终于还是叹息道：“最终还是没忘啊。”
祸界，幽香身边，祸天默然地摸着这滴泪渍。
这一千年、一万年、一千万年间的记忆无数遍地冲刷着祸天，祸天如同这飞逝时光的旁边者，看着一个妖怪的成长。一个如白纸般的妖怪如何克服了本能、**，期待着与一个人类在一起的简单愿望。
一句句承诺，哪怕对方都忘了，她也固执地在履行。
一个个梦想，哪怕对方已经放弃了，她还是偏执地在想象。
一滴泪，与之重叠。
祸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狂怒道：“谁允许你擅自离开的！谁允许的！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拉走，哪怕是神…也不行！”
绝对不行！
………………………………
第185章 冴月麟的代理人，曾经的谁？
狂怒的祸天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与八云紫在一起的记忆随着这滴泪而随之解封。无数的、无数的记忆在一瞬间冲击着祸天的灵魂，那刹那的震荡甚至比当初无数祸分身融合的时候还要严重。
愤怒！无穷的愤怒！
祸天一怒，千万祸分身随之一怒！
远在天边与大鬼战斗的祸灵梦突然感受到了这无尽的愤怒，背后展出了一对纯粹燃烧的巨大火炽。
“这是……”大鬼瞬间一惊，第四魂立即休眠。分析的巨大量逼迫第四魂不得不进入休眠以保护自己，而第三魂操控的剩余黑影被这火炽的余热直接蒸发。
第三魂一下子失去了凭仗，眼睁睁地看着祸灵梦携着燃着火焰的巨剑直挺挺地贯穿了自己的躯干。大鬼微张的小口喷出了一口燃着火气的黑血。
“还是没杀死他吗。”大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阴霾。
祸灵梦低沉地看着大鬼，眼神极度危险。
“我忘了……什么？！”祸灵梦的声音蕴含着迷茫的暴怒。
尽管再怎么淡忘，再怎么去故意避免，祸灵梦心中都有着不可触动的绝对禁区！一是祸天，那是祸灵梦的救赎。二是八云紫，那是凝结了祸灵梦所有黑暗的最终目标。
八云紫的抹杀对于祸灵梦造成的影响绝对不会比祸天小多少。以负面感情为力量的祸灵梦，那骨子里的黑暗完全是针对八云紫而发！八云紫被抹杀，祸灵梦几乎可以说失去了仇恨的根源。要不是祸天现在作为主人为祸灵梦提供力量，祸灵梦说不定就会直接暴走自毁。
“是谁？！是谁！！！”祸灵梦解放愤怒的后遗症立即爆发，理智顷刻被吞噬殆尽。
爆发的火气直接以祸灵梦为中心瞬间爆炸，大鬼带着冷淡的目光直接泯灭在这爆炸之中。理智已然暴走的祸灵梦已经顾不上大鬼了，那种毁灭的**完全充斥内心。
寂灭毁亡，涅槃创生！
这是铭刻在黄金炼成上的铭文，也代表着黄金炼成的四个成果、四个怪物。寂灭代表着祸灵梦，也代表着祸灵梦的一切。无论祸灵梦何如挣扎，寂与灭都如影随形地跟着祸灵梦。那个寂，可以是寂静，也可以是寂寞，但……都是无言的沉默。而灭，则更不用多说，消灭？毁灭？泯灭？谁又说得清呢。
不仅如此……
八云紫的消失对博丽神社的另一位主人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那就是博丽灵梦。八云紫曾对灵梦施展过境界，让其忘掉了另外三位灵梦。现在，这段记忆的回归让呆坐神社里的灵梦彻底呆掉了，手中茶杯跌落了也丝毫不知。
“鬼！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灵梦抓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沉闷，有些难受。
【……】鬼沉默了会，才道，【大概，是祸要出事了吧。】
灵梦猛地转头看向人里的方向，有种难言的挣扎。
【算了，我来吧。你的力量不够自我分裂。】鬼说着重新掌控了灵梦的身体，随即灵梦感受内心焦躁的那一部分突然消失了。一道靓丽的白影出现了灵梦身边，然后一个蜻蜓点水式地轻越就跳了很远。
“谢谢，鬼。再见，本气。”
一道轻灵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
“那是……白？”灵梦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嗯，不过果然还是要这样啊】鬼似乎有些什么事情肯定了。
“什么？”灵梦奇怪的问道。
【我们本就是阴阳玉的两面，一正一邪，一黑一白。虽然组成阴阳玉是随便的，但是白这个小妮子的心一早就在祸身上了】鬼的话虽然有些老气横秋，但是颇有点看穿白心思的小得意。
“……”灵梦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你不用道歉，也不需要！】鬼的声音异常冷静，【我们本就是借着你而诞生的，纵使最终会被你‘吃’掉也没什么，至少我本人就不怎在意。虽然***那个腌货想……】
那个类似消音一样的东西引起了鬼巫女的奇怪，然后愣是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鬼的声音就这么戛然而止，转而疑惑道：【我刚才说了什么？】
灵梦也是疑惑，她确信她听到了，但是却没记住，于是道：“不知道。”
两者都就这么沉默了。
另一边，白丽凭依了雷神，以雷光的速度赶路。但尽管如此，心中那种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就好像……自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不要！白丽不要这样！
小小而纯白的身影在天空疾飞，纯洁而又茫然的脸上却逐渐凝聚了一种名为坚定的东西。
“无论你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姐姐，不要丢下白丽一个人！”白丽脸上的坚定颇有种神圣的味道。
祸界。
祸灵梦最终还是暴走了。
祸天的愤怒直接触发了祸灵梦的愤怒副作用，而祸灵梦的愤怒反馈也使祸天进一步处于暴走边缘，几乎是一个恶性循环。祸灵梦暴走，祸天处于暴走边缘。
龙神和冴月麟众神兽是无法直接降临祸界的，不然会直接压垮这个世界。尽管如此，龙神和冴月麟等神兽也尽可能地帮助祸天和祸灵梦约束那愤怒的力量。只不过，这种愤怒最终还是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的渠道，不然最终只能被自己积攒的愤怒彻底淹没。
龙神和冴月麟的想法都很一致。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幽香与这两个家伙对打来缓解状况，但是幽香可不知道留情什么的。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是祸界被打崩，幻想乡出现一个不可弥补的大洞。怎么办？众者心中都是冒出了这个想法。
这个时候，一道纯白的身影向着祸灵梦飞了过去。担心的众者一下子变得讶然，然后沉默，最后叹了口气后纷纷离去。竟是不再关心这场事情的发展了，最后只剩下龙神和冴月麟继续维持这种边缘的暴走。
“本以为会有意外，最后还是既定的剧本吗。”冴月麟这个时候悠悠地叹了口气。
“你的眼光一向不错。”龙神淡淡地回道。
“当世界初生的那一抹眼消失时，黑暗会降临，灾难会暴走，唯有涅槃方可重生。这是他的原话，当初我们都不怎么在意吧。”冴月麟有些感概。
“我可是一直很在意的。当她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龙神的眼珠子不动，但是那抹神光却流转了几下。
“那……”冴月麟就这么自然地盯着龙神，等待着下文。
“只是有些在意祸灵梦的那种姿态罢了。这跟我的想法有着一些出入。”龙神有种冷漠到极致的淡然。
冴月麟的态度也是冷淡了下来。
“可以了。”
随着冴月麟这句话，龙神和冴月麟同时放开了对祸天和祸灵梦暴走的压制。随后，除了龙神留下一抹神念观察事态的发展，就连冴月麟都失去了继续观看的兴趣，因为白丽已经顺利与祸灵梦融合了。
冴月麟闭上了眼睛品着手中的茶，然后对龙神做了个“请”的动作。龙神瞥了眼已经恢复常态的冴月麟，也是不语一句地消失了。冴月麟悠悠地叹了口气，重又睁开的眼睛有一种柔弱的忧郁。
或许诸多神兽中，只有她的性格最为善感吧。
这个幻想乡中，也只有这里才能让诸多神兽的投影短暂地降临，毕竟这里算是冴月麟的微观世界。白泽、凤凰等神兽因为与龙神同样的原因，不能本体降临在幻想乡，所以才会选择一种“代理”的方式寄存在幻想乡。那个上白泽是，而那个藤原也是，都是神兽选择的代理人，至于巫女算是龙神专用的代理人吧。
冴月麟翻开了一本古旧的卷轴，上面用血沾着已然发黑的字迹记录着人类的历史与一切。
“你，真是一个疯子……”冴月麟淡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发愣，然后古怪地轻笑了下，道，“所以，我才会选择你作为我的代理人吗？”冴月麟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记忆，嘴角微翘。
………………………………
第186章 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
祸界。
祸灵梦全身赤果地在一个一片混沌的地方蜷缩成一个团。这里似乎没有方向，分不清上下左右，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甚至连思考都显得有些多余。这里唯一的声音就是那绵不绝耳的诅咒与谩骂，但是祸灵梦仿若未觉，像是习惯了这无边的诅咒与谩骂。
“居然这么简单就沦陷了，该怎么办呢？”黑蓟一袭黑衣地坐在祸灵梦一边，自然而又优雅。
黑蓟用手抚摸着祸灵梦的秀发，自语道：“难道，又要用眩乱吗？”这里是祸灵梦的心界，也就是祸界的界中界。其中主导的就是黑蓟，而黑蓟掌握的则是炎阳眩乱——永不停止的世界。
永不停止，换句话说就是永不前进。
如果不能勘破那道潜藏于内心的迷惘，那么便会一直这样下去。堪不破，便道永远，与死无异。
“第二次了呢……”黑蓟的黑衣化作了一片片漆黑的布，将这片天地慢慢地染黑。
“这次……能不能回来呢？”
呯！
一声炸响！
“姐姐！”
黑蓟的黑布被一道纯白的光给直接消融。
黑蓟讶然地看着一个浑身纯白的少女再没有她的允许下就这么闯进了这个世界。那道纯粹的光，好像天使！
“原来是白丽啊。”黑蓟笑着隐去了自己形体。本就没有存在的她，消去形体后就连祸天也无法发觉她。
白丽懵懂地闯进祸灵梦的心中，立即发觉了这片天地的异常。谩骂，无边的诅咒，那深入骨髓的冰冷足以使灵魂冻僵。祸灵梦蜷缩的身体缩了缩，似乎是有一点冷。白丽看到后立即用自己的身体抱住了祸灵梦，用自己的温度温暖祸灵梦。
祸灵梦微微颤抖的身体平静了下来，就连外在的体表异化也逐渐停止。那道纯光的锁链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白丝围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茧，将外面祸灵梦的身体轻柔地包裹其中。
祸灵梦的暴走被制止，龙神和冴月麟也就不在维持这种变化，任其自然了。祸灵梦这一停止，连同暴走的力量也化为了一阵清风回旋在茧的周围。少了祸灵梦那无休止的暴怒反馈，处于暴走边缘的祸天终于一点点将理智拉回了冷静防线。
“真是……麻烦！”祸天整理好思绪后，强忍住那种冲动。祸天第一次明白了人形绝对是一把沾毒的双刃剑，伤人害己都是无情。祸天可清晰地记得祸灵梦说过她的六个人形都不老实，几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暴动一次。
“这简直了……”祸天也是苦笑。
“不过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救回***！”祸天的眉头一皱，显然发觉了自己无法说出那个名字。
“哼！”祸天的怒火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压制了。刚才这消音般的东西差点又惹的祸天爆发。
压制下来这股冲动的祸天突然间似乎有了一丝的明悟。
“时机到了。”
“时机到了。”
明明是同一个声音，却是从两个人的嘴里发出来的。要是有其他人在场就会惊奇的发现，明明是两个长相完全不同的人，但是那表情和气质却惊人的相似。
“对不起了。”祸天说道。
“本为一体，有何歉意。再者，这就是当初我自己选择的。”另一个人笑道，却不以为然。
“原本的我将自己一分为二，你是一半。后来他将剩下的一半注入了隙间空间，那既是我。他自己残留着一丁点的存在回到了葬剑谷了却了自己，死去了。”另一个人平淡地叙说着似乎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但是眉宇间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是时候了……但我却情愿这时候永不来到。”祸天的表情有些苦痛，有些惆怅。
“放不下吗？”另一个人问道。
“又何必多问。”祸天长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这些事情还关乎自身的时候。天道本不完美，并无十全十美之事。你觉得幸福的时候，有时候已经溜走了一些东西，或许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你明白的，要想让她在幻想乡毁灭的时候不被分化，只有先斩断一切联系！”另一个人的话语有些阴狠。
祸天深呼一口气，咆哮道：“我明白！我怎么不明白！可是就算是明白……这痛，要怎么消去！你可以封存的吧！那为什么！为什么一股脑的把那些记忆通通塞给我！”
“不为什么。”另一个人漠然道，“只是不爽你而已。明明可以更加珍惜，却一次次错手。而你，又知道我什么！”最后一句，祸天被对方喷了一脸口水。
“为了这个时候，为了不忘记她，我甚至忘记了其他的一切！一切！”对方反过来对祸天咆哮道。
“祸灵梦，幽香什么的……都忘了……我以前存在的意义，也忘了。当初为人的理由，也忘了。活下去的目的，也忘了。都忘了……忘了啊……”对方一脸惨淡，却不是病态的苍白。
“我栖身于隙间空间，装作一名罪袋，被烙上了她的印记。每每当她力竭之时，都是我偷偷地帮她支撑这个隙间空间。”对方一脸的温馨，然而却又一点点地淡下去。
“若是我愿意，我甚至可以直接化作她——八云紫！”
什么？祸天惊愕地看着对方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却没被消音。这是怎么回事？
“很奇怪吗？”对方有那么一丝的落寞，解释道，“毕竟是我完全舍弃其他的一切，甘愿为她所驱使，所以不知不觉同化的太深。甚至连存在，都……沾染了那么些。”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对方的脸孔一下变得模糊不清。
“实际上只有一个选择吧，这种拷问人心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你就是我，问出来有意义吗。”祸天摆了摆手，很清楚对方想问什么。
是救回八云紫，还是利用自己创造出来的漏洞谋取八云紫的能力。这根本不用选择，也无需选择！
这就是自己，祸天的选择！
“所以说，对不起。”祸天仍旧道。
对方摇了摇头，然后外貌样子统统变成了八云紫。眼神中那抹捉摸不透的光也一模一样，要不是祸天确信与对方之间那丝奇妙的联系，祸天差点以为这又是八云紫一次奇怪的恶作剧。
“我心甘情愿。”就连声音也变成了八云紫的声音。
“或许这样很奇怪，不过……”已经变身成八云紫的另一个自己却是很自然地靠近祸天，然后轻轻地在祸天的唇边吻了一下。
？！
“喂！你！”祸天一脸愕然，然后死命地擦嘴。
这是什么展开？我靠！不带这样的！
“果然很怪。”对方也是一脸古怪的样子，然后说道，“受到某些影响，我一变成八云紫时，自我的境界就开始模糊了。如果不做一些能让我清醒的事情，或许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变成八云紫了。果然，跟自己接吻还是很怪异的啊。”
“何止怪异，简直恶心啊！”祸天一脸黑线。
“不过，我已经清醒了。”外表维持着“八云紫”样子的自己看向了虚空，“真正的八云紫很快就会回来的。”
祸天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对方就这么看着祸天，静待祸天的后文。但是祸天想了一会后，默然地又松开了手。无论说什么都没用的吧。毕竟……毕竟是自己……
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自己真是傻了。
抹杀，自然是干干净净的，天地间不会再有八云紫的其他任何痕迹。纵然再次顶着八云紫的皮囊，也不会有人记得八云紫。所以能唤回八云紫的方法只有一个，也唯有一个！
那就是消去八云紫所犯的过错！
八云紫强行逆转救活了祸天，这个错必须被抹去。
只不过，自己还会不会活着还要另说呢。
很蠢呢……
明明拼了命地救自己，但自己却舍了命地想救回对方。
真是愚蠢呢。
“开始吧！”
对面的“八云紫”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反转了世界！
短短一瞬。
祸天完好的身体又变成了濒临死亡的样子。因为逆转而受到惩罚的“八云紫”正在消散。时间轴成功地逆转，过去的八云紫又重新出现了。
“时机到了。”
“时机到了。”
两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但是祸天模糊的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了；恍惚de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切都好像一个梦，一个回到起点的梦。
虽然梦境的过程有所改变，但是与梦无异。
虚弱的八云紫抱着祸天，幽香在一旁看着，而祸灵梦和大鬼仍在另外一个地方打架。只不过，祸灵梦被大鬼打得变成一个茧。大鬼也完成了幽香的愿望，复活了夜惠。
祸天醒了。
看见的是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八云紫和一旁极度疲倦的幽香，然后发现自己还……活着！
“你现在，完整了。”
祸天猛地看向出声人。
………………………………
第187章 梦过一场，镜像幻想乡
祸天发觉灵鸠伊凛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
“真实的梦境是什么感觉呢？”
“梦？你说那是梦？”
“是哦，不过是真实的。”
“真实的梦境就可以模拟真神的力量吗！”
祸天不信！
“当然……不行！区区一个梦自然是做不到，但是我说了这是一个真实的梦镜。”伊凛笑得很媚很坏，而且眼神还很黑。
“这里，是你亲自布置的。”灵鸠伊凛一边说着一边愉悦地抽着烟。祸天那副迷茫的样子让灵鸠伊凛十分的舒服。
“你是说我很久之前就预料到这些事情了吗？”祸天摸着鼻子唯有苦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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