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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祭之尽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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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枫缓了缓:“从检查报告上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褚郁皱了眉:“那为什么小恒会疼得那么厉害!”
林奕枫摇了摇头。
褚郁做在沙发上,对对面正襟危坐的林奕枫问:“刚刚当着小恒的面,你似乎有所顾忌?”
林奕枫点点头,脸色难看:“褚恒的情况我特地去问了我的导师,他介意我们给褚恒请一个精神病的医生。”
褚郁坐起身来:“你的意思是褚恒精神真出了问题?”
林奕枫抬了抬金丝眼镜,说:“褚恒总说心脏疼的受不了,甚至疼的晕过去。但她的心脏并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有可能是她认为她的心脏很疼,甚至潜意识里就接受她疼痛的信息。于是便在脑海里形成里一个疼痛的循环。自己困住自己!褚恒的精神似乎出了点问题。”
褚郁点了一支烟。神色阴郁的对林奕枫说:“林奕枫,我大哥死了。你也就只剩了褚恒那么一个恩人。我希望你一定治好她!”
林奕枫眼神黯淡了一瞬,顷刻恢复了原样。:“褚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治好她!”
褚郁出门后,林奕枫去了自己的房间,照例打开了最上面那本《如何医治精神病者》
下午的时候邵仪来了,她照例叽叽喳喳的围着褚恒转,褚恒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晚上她又吃了几颗安眠药,却没有丝毫作用,一整日的睡不着,精神紧紧地绷成一条线一样。无时无刻都听见那根线在脑海里拉扯断裂的声音,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出暴躁的气息。对褚玄也不理。终于在第三天上午,一个人跑到厨房砸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林奕枫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褚恒。她很平静。没有像一些人一样疯狂。只是一个一个拿起再平静的往地上砸。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不吵不闹自顾自的砸。
褚恒三天没睡了,平时瓷白的皮肤多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底布满血丝。她的精神快要奔溃,刚好林奕枫也打算等褚恒撑不住的时候给她深度催眠。
等褚恒砸完了,她一言不发的越过林奕枫走向自己的屋子里。平静的关上门。今天是褚恒的母亲陈莉莉回来的日子,她回来便跑到褚恒的屋子里搂着褚恒哭
“小恒,你终于好了!”由于才到家,没有得到褚恒生病的消息。她高高兴兴的回来想要瞧一瞧褚恒。
褚恒看着搂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虽然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但内心却一片温热。紧绷的精神似乎稍微的放松了那么一点。
她抬头对她说:“婶婶,我砸了你的厨房!”
陈莉莉抹了一把眼泪:“傻孩子,没事,只要你高兴,我再去买个给你砸!”
似乎是要填补这么多年的亲情,还无理由的纵容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褚恒虚弱的笑笑:“谢谢婶婶!”
她很感激那么无条件宠爱着她的亲人。她一点也不想伤害她们。虽然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
第三十九章 他捏碎了我的心脏
陈莉莉轻轻关上门,被站在门外默不作声的林奕枫下了一大跳。她拍拍胸口对他说:“怎么都不出声?小恒要休息了,你站在这做什么?”
“她睡不着的!”
陈莉莉很不高兴的问:“什么叫睡不着?小恒她为什么睡不着?”
林奕枫抿着唇示意陈莉莉下楼细谈
“夫人,小姐她并不是很好!”林奕枫把眼镜拿下来,半眯着一双出挑的桃花眼对陈莉莉说
话音刚落,陈莉莉便拧着眉问:“怎么说的?小恒她到底怎么了?你们不是传信给我说小恒好了么?”
林奕枫叹了口气,把这几日褚恒的情况细细说给她听。
越听越心惊,陈莉莉一脚踹开茶几,漂亮的脸上阴沉的可怕,张开嘴底底的咒骂:“该死的,小恒招谁惹谁了,谁他妈的要让小恒平白受那么多罪!”
林奕枫似乎已经习惯了褚家人的行事风格。不管是褚郁还是陈莉莉,在最乱的那几年都是被大人带到身边混黑的。虽说没有褚恒的父亲褚檀那么疯狂,却也是在道上有地位的。
只是谁都想要干干净净,不害人害己而已。
陈莉莉突然叹了口气:“林奕枫,你说褚家干净么?”
林奕枫微微仰头:“褚檀先生曾说,褚家最对不起的只有自家人而已!”
“呵,你记得到时清楚,不枉大哥从小培养你,你说的对,褚家对不起的只有自家人,无愧天地。只要小恒好了。我们褚家便是祖上积德。”
“请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她的!”
陈莉莉锐利的双眼盯着他:“林奕枫,你要记得,褚恒是我们褚家的命脉,你承了大哥的情,就不要背叛她!”
林奕枫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陈莉莉深深地鞠了个躬,无声的回答。
陈莉莉整满脸倦容的躺回沙发:“既然你说现在是小恒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就去看看她吧!林奕枫小恒的病,你一定要上心。”
林奕枫点点头便上楼。
褚恒抬头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林奕枫默不作声。
“褚恒,我们试试催眠!”
褚恒淡漠的点头:“好!”
如林奕枫所料,褚恒没有太多的防备,只三两句时候便能问什么说什么了。
“你记不记得你叫什么?”
“我叫褚恒!”褚恒下意识的回答
“那么还记不记得为什么会突然焦噪的睡不着觉?”褚恒眼神开始波动。
“我看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很重要的人!”褚恒神情呆滞
林奕枫很疑惑“那个人是谁?”
褚恒并没有回答。
林奕枫又重新问了一遍,却见褚恒望着他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
林奕枫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按住内心的疑惑,对着前面已经被催眠却又似乎没被催眠的人再问:“你是不是醒了”
褚恒一动不动,他放心下来。又问:“你说看见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是谁?”
褚恒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神空洞,声音却幽暗的诡异:“林奕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奕枫手抖了抖,稳了稳心神:“你是谁?”
褚恒眼神逐渐清明:“我啊?我叫褚恒。”
“你不是褚恒,但你知道褚恒现在的状况!”林奕枫镇定的说。
“知道啊!”
“你的心脏?”
褚恒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一瞬间悲伤难耐:“他捏碎了我的心脏!”
林奕枫内心猛地一震,又若无其事的安定下来:“你真的是褚家褚恒么?”
褚恒神情恍惚:“我从来,都是褚恒的!”
不等林奕枫说什么,褚恒便一瞬间冷漠、她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一双黝黑的眼珠定定的似乎要望到林奕枫灵魂深处:“林奕枫,你以为你医得好我吗?”
林奕枫似乎确定了什么:“你看起来就像一个随时可能暴怒的疯子。你是褚恒的第二人格?看来她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那又如何?”褚恒嗤笑一声,却无比悲凉的说:“褚恒早就疯了,那个傻瓜竟然以为还治得好我!”
林奕枫顿了顿:“你和褚恒,能不能融合在一起?”
“呵,你担心什么。只要她还活着,我便只能是死的。”笑了起来,声音诡异而苍凉。“只不过,谁也逃不掉而已。”
忘掉又如何,不忘又如何。这个世界,不都是安排好的了么!
什么爱?什么恨?真是多余又枯燥的情感。
林奕枫抿了抿嘴唇,半响才开口:“褚恒车祸后再床上躺了五年,不可能还像常人一样。”
褚恒嘴角弯弯,眼神清冷的似千年寒冰。“我是褚恒,只不过记起了前世的记忆罢了。”
前世记忆?人真的有前世吗?还是她捏造的假话?
林奕枫内心如台风过境。一向不信鬼神的他就那么楞在了那。
看着林奕枫呆愣震惊的模样,褚恒冰冷的眼神逐渐空茫,嘴角诡异的弧度平缓,逐渐恢复了被催眠的模样。却整个人下意识的缩在一起,微微发抖。空洞的眼睛溢出无限悲伤。
林奕枫后知后觉的把心神放到褚恒身上,声音带着蛊惑,神情复杂的问:“褚恒,你怎么了?遇到什么难受的事情了吗?”
细碎的声音从褚恒微张的嘴角溢出来,林奕枫低下头凑近听才听到那么几句
“最后一次!”
“对不起,华倾!”
“来生,还你。”
“我再陪你,再陪你几年。”
“和长寻,和他说!”
“……”
说什么?华倾是谁?长寻是谁?你又是谁?
林奕枫缓缓站起来挺直了背,径直走到窗边往外看去,风缓缓的吹起他额前的半长碎发。
这世间是否真有因果轮回?褚恒是真的得了精神疾病还是带着记忆转世?这个世界真是玄幻了。这一切是否又是褚恒凭空想象来的?
若不是,那么,褚恒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才把她弄成这幅疯样子?
他突然想到解家,那个在世人眼里古老而神秘的家族。那时候他还小,褚恒的母亲顾唯怀了孕。恰巧褚檀带着他去解家给老爷子过寿,他尤为记得那时候解老爷子满脸细纹却不失威严,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细细的看了褚檀的面相,神情复杂的对他们说:“你的女儿与我解家有因果,原本我不应提。只不过褚家小子承不住她的煞气。留与不留就看你们自己了!若不留,也算是我们解家对不起她!”
他记得他说的时候,神情很悲伤!
他在悲伤什么?
褚恒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虽说解家是玄学大家,擅五行风水,在当时也是极有名望的隐士家族,但褚家终究是留了褚恒。只不过最后也应承了那句话。褚檀夫妻都死了。褚恒煞气太重,克父克母克夫克子,天煞孤星的命。
褚恒这个人,究竟遭遇了什么?或者她究竟会遭遇什么?
她明明还那么小,却整日背负不知名的疼痛,硬要生生捱下去。
林奕枫叹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好不容易睡着的褚恒,便轻手轻脚的出门。
谢家哪里,有时间便去拜访一下吧!
听说画画可以让病人集中精神,冷静下来细想,她记得似乎有一个不太亲的堂妹是学画的。和褚夫人商量一下,顺便请来教褚恒好了。
希望有用。
褚恒睡了一天一夜,陈莉莉让林奕枫再三确认褚恒是进入深眠而不是昏倒才肯放下心来。邵仪来找了褚恒,见着褚恒还没醒,便恹恹的回去了。褚家人没有阻止褚恒与邵仪来往,这是褚恒这一生中的第一个朋友,更何况邵家也曾经是褚家的附庸,虽然多年不联系,但也算同盟,自己人也放心。
褚恒的家教找的很快,除了必要的基础学习褚恒学的很快,她便把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画画上,她的美术老师林奕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长得清秀漂亮,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听到的人都很舒服。
听说她祖母是江南出来的大家闺秀,想来也是遗传了好的基因!
褚恒醒来后,轻易便接受了褚郁他们的安排,立刻开始了她的美术生涯。微微收起了浑身的暴戾气息,似乎把画当成了发泄的东西。亦或者是救赎。
褚恒很用心,用五六天的时间专心打好了基础,连邵仪的约都拒绝了。
为此,邵仪的怨念很大。
褚玄看褚恒整日的画画都不太理人了,气的买了和褚恒一模一样的画具,下课了就黏在褚恒身边画画,也不管自己画的是什么,一大一小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一呆一晚上,褚玄却心满意足似的很是高兴。
林奕枫不动声色的看着,观察着褚恒的反应。
褚恒还在画着画,感觉到身后人的视线,头也不抬的问:“林医生,你想要说什么?”
林奕枫反应过来,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褚恒不小心画偏了,想了想又换了一张画纸。答道:“并未!”
缓了缓又说:“请直说!”
林奕枫叹了口气:“你好好养病,如果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便先告诉我!”
褚恒停笔,并没有回答。
………………………………
第四十章 初遇
农历八月初三,周六,天气晴。
褚恒在书房里专心的画着画,褚恒把自己的画板摆的和褚恒一模一样。两个小孩低着头自顾自的忙活。
褚恒整幅画用黑白两色画出一扇窗,只不过巨大的窗子却没有玻璃,却能看见里面黑漆漆空荡荡的地方点了一盏如豆般摇曳的灯,周围泛出森白的灯光。
褚玄画了半天不得要领,呆愣愣的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褚恒画画。林奕枫和林奕熙站在稍远的地方,除了褚玄,褚恒总是很讨厌她画画的时候有人离她很近。
待褚恒收笔,两人才走进,林奕熙看着褚恒的画,无端的让人压抑。听说每个画家的内心都如她的画一样,把心里的情感画出来,才是好画。可是褚恒的画总是偏向暗色系。林奕熙教了褚恒那么久,从未见她用过粉,蓝,青,黄等让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喜欢并抱有幻想的颜色。
林奕熙拿出一张很唯美的画,是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少女,奔跑在一地野花上放风筝的图画。“褚恒,你能不能把这张临摹一下?”
褚恒淡漠的转过头:“不能!”
林奕熙很惊讶:“为什么?虽说这张图构图精妙,但我相信你能画出来!”
褚恒的重新铺好画纸:“画出来做什么?”
林奕熙瞪大双眼,有些失望的说:“哦!那……那算了吧!我们画其他的。”
褚玄轻轻的扯了扯褚恒的衣袖,褚恒没动笔,略顿了顿便似是解释的说:“是我偏激了,只不过我更喜欢色彩浓重一些的画,让老师伤心了!”
习惯了褚恒冷漠的林奕熙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褚恒这是在解释,楞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的说:“没,没事,人各有所爱嘛!哈!”
褚恒已经放下画笔,背对着他们摸了摸褚玄的头。
褚玄在褚恒胳膊上蹭了蹭却没有躲开:“啊姐,摸了头长不高的。”
褚恒难得的笑笑,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声说:“以后不摸小玄的头了!”
楼下客厅里。林奕枫送走林奕熙,对沙发上的褚家夫妇说:“可以肯定褚恒的情绪已经得到稳定,如果褚恒一直这样下去,说不定便会彻底的好了。
陈莉莉问:“有没有查出来小恒的病因?”
林奕枫沉默半响才说:“初步猜测褚恒有两个人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另一个人格应该是她想要忘记的记忆,或者是执念,被压抑的太久,让她精神错乱。
但她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会有别的记忆。所以,她的另一个人格,也可能是她这几年想象出来的。总的来说,她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有把握治好吗?”
林奕枫默了默:“如果褚恒一直配合治疗的话,我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褚郁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对同样松了一口气的陈莉莉说:“这样你也放心了。小玄一定会好的。”见陈莉莉点头,又对林奕枫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小恒的病,你务必尽心。”
林奕枫点了点头:“是!”
“你有没有看见?”
——“看见什么?”
“这个世界黑白颠倒,空间错乱不分!”
——“为什么?”
“因为你打破了空间壁障。”
褚恒猛的睁开眼睛。
屋内没开灯,看样子是入夜了。左右睡不着,褚恒起身去画室。画了一夜的画。
只是她不知道,只要她走到窗边往下看,便会看见那个人一如既往的站在那!
有的时候,哪怕倾尽天下,你也没办法撼动这六道苍生中哪怕很小的一个支脉。
可是
你却能拥有那个人满腔的情谊。生死为你。
天渐渐亮了,窗外的人随着黑暗离去。
无声无息!
褚恒的画也越来越完整。
漆黑的夜幕,与黑夜同色的伞,瓷白的伞柄与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垂至脚踝的白色长发。让人只一眼便能从感觉到从画里扑面而来的阴冷与孤寂!
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看着你,心脏便疼的厉害?
这个世界,或者你,究竟有怎样的秘密?
褚玄轻手轻脚的开门,等找到褚恒后才歇了口气,和褚恒打了声招呼,便去上学。
褚恒放下画,想了想还是收在平时看不到的地方。
等收拾完毕,下楼洗漱用餐。
用完早餐,褚郁便问褚恒:“小恒,听说你现在的老师已经教不了你了,用不用我重新给你找一个有资历的老师?”
褚恒抿嘴一笑:“谢谢小叔,暂时不用了,我已经掌握了基本技法。现在还需要再自己练习一段时间!”
陈莉莉补充到:“那好,你要学什么就和你小叔我们说!”
褚恒点头说好!
刚用好饭,管家便说邵仪来访。褚恒点头表示知道,便回屋换了衣服和邵仪出去了。
邵仪开了一辆凯迪拉克。
看着邵仪熟练的启动倒车,褚恒挑眉:“倒是熟练!”
邵仪嘚瑟的说:“那当然,这车好吧?老爷子的。”
褚恒弯了嘴角:“我不懂车!”
“哎,好吧,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学?”
褚恒理了理过长的头发:“有兴趣!”
邵仪很兴奋:“那可说好了!我们今天就开始,我知道个好地方,够宽敞,待会带你去!”
“好!”
自此,两人开启了学车之路。
事实证明褚恒还是很聪明的。不过几日车技便如邵仪一样。只需要勤加练习。
所以,飙车就成了褚恒主要的减压方式。
也不会如之前那样暴躁。
这日一大早,褚恒便起床送褚玄去上学,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蹭了个人。
褚恒下车,拉起地上呆愣的人。
那人十三四岁模样,穿着复古的长袍,留着一头及腰的头发。
褚恒开口问:“姑娘,你有没有受伤?”
姑娘?
“呵!”那人抬起头,用少年变声起期独特的嗓音反问:“姑娘?你也觉得我该生来便是姑娘么?”
配上一头长发,少年长得很漂亮,是独属于女性的美。咋一看,还真像个姑娘。
褚恒歉意一笑:“对不起,看错了,你有没有受伤?”
少年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真假,你看你都暴躁的都要忍不住了,还要装作那么好脾气!果然这个世界除了哥哥都虚假得很!“
哦!
你哥哥好得很么。
褚恒也不脑,恢复面无表情:“有事没事?没事麻利滚开!”
少年靠近,来了兴趣“你这小妞倒是说话爽快,我叫解颜,你叫什么?”
褚恒随意瞥了眼:“褚恒!”便上车离开。
解颜理了理黑色的长发:“真是无趣呢!”
“还是回家陪哥哥去吧!”
顿了顿,又说:“哥哥怎么还不能回解家呢?”
远处来了一辆车,停在解颜面前
解颜欢喜的开门,安稳的坐在一个精致少年身边,只是少年气场太强,一身黑色复古长袍,轻易便衬托出少年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与内敛。
解颜一见到少年,便再也停不下来:“哥哥,刚刚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呢!”
少年看了看窗外的某一片阴影:“哦?是么!”
听着少年温润的嗓音,解颜似乎又想到什么很伤心的事,神色黯然的望着自己的一头长发。
少年转头,眼底沧桑:“怎么了?”
解颜不敢抬头:“今日之后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应是一两年吧!”
少年更落寞了“哦!好吧!”
这边褚恒开着车就去找邵仪,昨日听说邵仪带着小弟和另一班人在抢一个夜总会的场子。
这个世道还乱得很呢!
人也乱得很。
在一家发廊停车,沿着墙角往右,穿过一个长廊,拐个弯便看见歪一边坐着发呆的邵仪。
“怎的了?”褚恒踢了踢邵仪的脚。
邵仪抬头一本正经的问道:“我的小恒恒,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褚恒嗤笑:“我可不知道,你知道?那么高级啊,邵小弟?”
邵仪叹息,用濒死的声音说:“我可能爱上他了!”
褚恒严肃以待:“你爱上谁了?”
邵仪不言不语。褚恒弯腰,贴近她的脸,蹙着眉问:“你爱上谁了?”
邵仪吓一跳,脸一红急忙往后仰,一惊,啪的一声摔地上了。
“啊,造孽啊,造孽啊,我家小恒恒蹙眉好看的要命,你贴着我干嘛,迷的我七荤八素南北不分。”自己爬起来后又说:“不过他长的真好看,打架又帅!”
看见褚恒不耐烦了,邵仪知道褚恒没半点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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