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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祭之尽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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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就那么一瞬间，你也能为我放弃，啊恒啊，我从来不是君子，或许你想起来后，会恨我，会厌弃我，我都不在乎。因为我们是生在一起的，在哪个你说的，人间至高无上的地方。我们会活下去，地老天荒。”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褚恒的右眼便开始流泪，滚烫的泪在这个寒冷的夜里烫了她的手。
“你真傻啊……公子华倾！”
褚擦了擦右眼的泪水，才说“难道你不知道，人都是会变心的么？这一生你这样守着，不怕我变心么？你也知道，我害怕被束缚。你也知道，我没有心。可是我也会疼。我也会疼啊！”
“是你总让我难过的。”褚恒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遇到公子华倾，顷刻便会分成两个人一样，左边淡漠，右边轻易便难过。
公子华倾抬起苍白的右手，轻轻的为褚恒擦了擦眼里说“你不知道，啊恒啊，最傻的是你！”
“最让人难过的是你。”
“让人至死不忘的也是你！”
“可是你要记得，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人，他告诉你什么，都不要轻易去相信，因为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公子华倾笑的很淡。
褚恒抿嘴看他，也不回答。
他笑了，像是解脱了一样，“啊恒，我不逼你，也舍不得。可是你要知道，不要轻易离开了，我舍不得你死。等你都记得了，便知道我的意思了。”
“怎样都好，可是你这个模样，就像解脱一样，你这样活着，是不是也被束缚着？”褚恒有些担心的问。
“不，这样很好，啊恒，你活着，我就会活着。”公子华倾回答说
褚恒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
从这个世界上醒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这个人，和那些不知道的，已经被遗忘的记忆一样，复杂得很。
她得花些心思，才控制得住自己。就像多个性格组成的复杂体。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就那么看着他。
他这个人也一样，就像一个矛盾体，她能感觉到，他不希望她想起来，可是他却总是在回忆。
“姐姐！”少年清澈的嗓音想起来，两人还没有说什么，这样沉默的状态就被打断。
褚恒转头，便看见穿着白色衣服站在身后的少年，在夜色下极为显眼。
“恩！你怎么来了？”褚恒疑惑的问
少年走近，看着褚恒已经恢复正常的瞳色，很高兴，至少若是今日的褚恒，整个个人处在暴躁的边缘，是不会用这样的疑惑的状态问着他的。
“已经很晚了，我有点担心你，今天在楼上看着你在这里坐了很久，晚上也是。所以来看看。”
少年笑着看她。
褚恒已经从之前悲伤的状态中走出来，她笑着对她说“谢谢你，我很好，你先回去吧，我遇到了一个故人，我有事和他说。”
“故人？”少年神色疑惑他看了看，褚恒身边并没有什么人的存在，刚刚在楼上，看到褚恒一个人站在空地上不知道在干嘛，可是她说遇到了故人。
少年忽然感到一阵阴风吹过，背上的汗毛竖起来，有点害怕，可他看了看褚恒，不动声色的说“可是姐姐，很晚了，明日再和他说吧！”
褚恒蹙眉，她转身去看公子华倾，却没看见人，看来他走了。
走了也好
褚恒转身说“他走了，我们先回去吧！”
少年顿时呼吸一窒，他差异的看了看褚恒，有些难过
若果不是褚恒疯了，就是他自己疯了。
想了想褚恒今天那种让人害怕的状态
少年对身边的人说“姐姐别怕，我们相依为命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少年说的信誓旦旦，褚恒也有些动容。
像是终于找回了她自己，
原来真正的她，也是一个心软的人啊
褚恒笑了，有些无奈“谢谢你！可是我很爱我的弟弟，我这一生，只会有他一个弟弟，你很好，也是一个很好的弟弟，可是于我而言不一样，你可以叫我褚恒”
少年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她又继续说“你背上的伤也结痂了，明日我们便先离开这里吧，这不是一个养伤的好地方，我可以送你回家。”
“那样啊！”
他没有抬头，只是轻笑出声
“可是我不想放弃啊，姐姐，怎样也好，我就是……再也不想一个人了。”
“我总是在唱戏，你说我唱的好听，那是因为我只能唱戏了，在哪个狭小的房间里，没有人会和我说话，没有人理我，他们那些人，只会蛮横的给我吃一些伤脑子的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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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是他至死不忘！
“这样不好！”
少年终于抬头，眼底含泪“你认也好，不认也好，我叫你姐姐，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就那么一个希望，别让我难过，姐姐。”
又是这句话，
别让我难过！
褚玄说过，他也说过
褚恒没有回答他，似乎想到了褚玄，那么相似的两个人，都是这样。
褚恒没有回答，等走到少年的房间，在门口停下来。
少年站在她身后对她说“谢谢你，姐姐，是你把我从没有希望的地方救出来的。也只有你！”
褚恒背对着他，勾了勾嘴角“不，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说着就往前走去。
忽然右手被拉住，褚恒差异的停住了
“所以这一生，别丢下我，姐姐！”少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
就像抓着她就抓住了这个世界的自由，他的自由。
他又极快的放开，进门了。
褚恒站在原地，愣愣的抬起右手，看了看。
然后若无其事的回房睡觉。
屋里少年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窗外
谁都不想要一个人啊，他这两年太寂寞，太害怕寂寞。
他也害怕，她忽然丢开他，然后他又被关回去，在哪个狭小的空间里，只看得见那么一小片天空。
终日不得安宁！
他想要逃出去，一次一次，却总是出不去。
他没有她那样厉害
或者是他自己太弱。
少年抬起右手，仔细的看着。
半响，才沉默的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
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
这边屋里的褚恒，捂着心口蜷缩在一起。
或许是伴生花起作用了，褚恒整个人发着红光，她捂着胸口，紧蹙着眉，像是疼的厉害。
右眼忽然睁开，褚恒双手放开又再次捂着右眼，疼的浑身是汗，却没有发出半分声音。
屋子里的温度忽然下降了好几度，褚恒身上红光照到的地方，隐约出现无数的，多到交叠在一起的人影。他们无声的冲着褚恒捂着的右眼，哀嚎着。
挣扎着想要出来的模样，
就像是想要拼命从另一个空间挣扎着过来褚恒这边。
无数的人影重叠在一起，扭曲，嚎叫。
褚恒紧闭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恒终于挺直了身子，她眨了眨眼睛，睁眼看着前方。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随着褚恒身上的红光散去，那些诡异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褚恒的瞳孔慢慢的恢复焦距。还来不及起身洗个澡就睡着了。
这具躯体，她终于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疲惫。
累的她就那么想睡下去再也不想起来了。
就这样地老天荒。
多好
多好
在北方某一个墓室里，解寻抬手挥开那些重上前来的冤魂。从进来的墓门出去。
等爬上了地面，他一顿，看着胸前的那颗暗红色的珠子突兀的发出红光，照亮周围三丈远的地方。
他伸手拿下珠子，然后直起身来，看着南方。
静静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个世界以他为遵
她也一样啊。
只要他不出现在她面前
只要她如他所说暂且忘记
只要他心狠
对自己狠，
对她也一样狠。
每一只伴生祭，都是这世间最复杂的生物。
她是。他也是。
他只是想要努力改变，伴生祭的宿命。
仅仅是这样而已。
她不欠他，他也不欠她，四世轮回，都还清了。
只是她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
那样也好
夜色很黑
像是没有月亮，他站在夜幕里，像一轮红色的月亮。
一如既往，还是一个人啊。
第二日一大早，沈禹尘便起床，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等着褚恒。
一出门，便看见褚恒背对着她做在楼下的院子里，少年极快的下楼。
听到脚步声，褚恒直起身来，对他说“走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不再嘶哑难听，而是有些低沉，特别好听。
“恩！”沈禹尘点头，齐肩的短发被风吹起。
一夜过去，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相貌有了一点点的改变。
还有眼睛，那双眼睛更黑了，她看着你，双镇静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你，轻易的让你心慌意乱。
褚恒起身走了，沈禹尘跟在她身后。
等快要到大门了，才后知后觉的说“姐姐，我们就这样能出去吗？”
“恩！”褚恒点头。
缓了缓，她接着说“他会来开门的！”
褚恒料定他会来开门。
褚恒两人走到门口，果真，那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样子就是在等她们
“我就知道你会招呼都不打的走，褚恒，你这个人真奇怪，对自己在乎的人呢心软的不行，可是对那些敢招惹你的人又特别狠得下心。就像一个矛盾体一样。”
李擒吐了一个烟圈，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褚恒没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认识你？”他终于问出来
“不是很好奇，你若要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的。”褚恒说
“不错，爽快，就喜欢你这样的，你是不是见过叶繁？他是我的领头老大，听说你过几天也要去训练了？挺好，我在哪里等着你！”李擒说
褚恒睁着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似乎看出来他的疑惑，他耸耸肩说“你觉得这个屁大点的地方能留得住我？”
哦……
这样
“挺好，看样子你们已经想好要怎么好好磨练我们了。那就过两日见好了。”褚恒看着他
“那好……”他笑了，示意手下的人开门。
“褚恒，最后告诉你个消息，今天沈家老爷子大寿，你要是有本事把你后面那小子带过去，给沈家那老头看见，他就安全了。”
“哦？”褚恒疑问，沈禹尘也睁大眼睛看他
“爷爷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吗？”
李擒漫不经心的说“我们的消息，是沈二公子疯了，得了精神病，才被放弃的。我怎么看你好好的呢。”
褚恒明白了他的意思，沈禹尘有些难过“是她们强行给我吃药。”
“走吧！”褚恒说
少年收好自己的情绪，跟在褚恒身后出去了。
李擒坐在原地，淡淡的吩咐“把这里炸干净，不要留下我们来过的痕迹。”
“是！”身后的人回到
于是褚恒走不到三百米的地方，两人便听到数声爆炸的声响。
褚恒看了一眼小监狱的方向，带着沈禹尘离开了。
去往沈家的方向。
23
………………………………
第八十章 卖关子
此时玄七等人在城外的据点。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头从北方回来，你们就在这里接应。”沉夜吩咐到
“是！”下首的两人回答道
此时敲门声响起，沉夜头也不抬的说“进！”
等玄七进门，才发现沉夜还在安排过几日去集训的人。
沉夜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有事找他便对下首的两人说“好就这样，头的事务必要尽心，时刻注意着头传回来的消息，若是有什么异常，再传信过来。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人站直了身体，大声道
说完对玄七点点头就下去了。
玄七疑惑的问“不是安排到后日了吗？那些收到的帖子有没有筛选出来？”
“恩！”沉夜点头说“人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弱，要不然去了也是吃白饭的。”
“可是那些老家伙，你也不能不给面子。”玄七想了想，才说“要不在这样吧，让他们吃点苦头，能坚持下去就好，不能的话就让他们回家，反正那深山老林里的雨季已经过了，仔细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沉夜想了想，才抬头对他说“要是不小心把那些小公子小姐弄死了，怎么和头交代？”
“呃……头会管吗？”玄七略带疑惑的问
“你认为呢？”
他仔细想了想，才说“我觉着，要是褚家那小姐没事，大概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可是……”
沉夜像是明白他要说什么，顺口接到“要是死了褚小姐的朋友，麻烦也大了。”
玄七坐下来，看着沉夜连坐姿都是笔直的，就知道他定是还发不下那段记忆，骨子里还是和他父亲一样。
他认命的说“怕啥，这世上还有头解决不了的事吗？我怀疑要是人死了头都能再弄回来。”
沉夜精致的桃花眼慢悠悠的瞥了玄七那粗狂的脸一样
“这件事你要是敢在头面前说，不怕死的更快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头和苍天对着干么？”
“呃……咳咳咳……我可没有这意思。”常年跟在解寻身边，耳濡目染那么多不可思议又真是存在的事，他现在可不敢不敬鬼神苍天。虽然说还是有点迷信，但起码的尊重是必须要有的。
沉夜看着他有点不自在的脸，合上前面的本子悠悠的问“你这急匆匆的来找我就是为了问我进度？我可记得，平日里你可是从来不过问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沉夜
言尽于此
玄七反应过来，他看着沉夜一脸淡然，觉得卖个关子
他大手一拍桌子，沉夜悠悠的看着前面的本子被震的往前滑动那么几厘米。
抬着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看着他这不骄不躁的样子就来气，谁让他是个糙汉子，又没办法活的像沉夜那么细致。
也是伤不起啊。
他黯然伤神一会，忽然对他说“诶，我说玄七，话说你是见过褚家褚家长女褚恒的？”
“恩！”沉夜点头，认真的看着他，来了点兴致。
毕竟那个人，也是个，让人忌惮的人。不说她身边那个鬼气冲天又护着她的那个人，就连头似乎也就对她上心过。
她这个人，明明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却还能爬起来像个正常人那样活着，要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尤其是头，虽然从来没再她面前出现过，，却比谁都对她了如指掌。
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是让人忌惮的存在。
玄七一脸稀奇的看着沉夜陷入沉思，没有打扰，虽然他掌握着第一手消息，可是还是想要看看他不同寻常的表现。
忽然沉夜抬头问“怎么了？不是让你时刻注意着她的消息么？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玄七终于开口，他把手拍在桌子上，像不疼一样，张口就说“我可和你说，你不知道那褚恒有多横，诶……你不是见过她消失之前的那弱鸡小身板吗？”
玄七笑盈盈的看着他，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毕竟是头在乎的人，这个褚恒可是他们这些人的传奇人物，她的消息，谁都想来听那么一耳朵。
“记得！的确很弱。毕竟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没发育完全弱鸡身体是正常的事。”他回道
“关键就是在这里，你回来后就没见过她，可是我却只见过她失踪回来后的模样，真的，看着是瘦弱，可是那他么的强啊。”
玄七笑着继续说“我发现褚恒这人真的很神奇，就这么无端的消失了半个月，就像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你可是不知道，那种气势，就像一个刚刚被治愈的发着疯的强者。”
沉夜低头沉思，似乎只要与头有关的人，总是很神奇。就像他那个人一样。
“你直接说罢，她干了什么，值得你这样卖关子？”
沉夜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为自己也泡了一杯。
“我和你说，玄九不是出去做任务了吗，就昨天，他来信说见着褚恒了。”
看着茶也泡开了，沉夜微抿了口，才慢悠悠的说“不就是见着真人了么，用得着你这样惊奇？”
玄七一脸你是凡人你不懂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沉夜微笑着问
玄七也牛饮的喝了口茶，才说道“前几日兄弟们查到褚恒半夜从褚家出门，就没回去，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就靠着人家沈家的疯人院的围墙睡着了。”
“哦？”沉夜一挑眉“她那个人，也会有这种时候？”
或许是玄七问出了大众的疑惑，可是这些事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薛家的那得宠的小姐，就是前两年疯了那个，不是经常来骚扰头要问什么前生之人的下落么，还说什么头是长寻。”大概是觉得有些神奇，玄七摇摇头
看着沉夜盯着他，才慢悠悠的说“那薛矣也是个不省心的，听说褚恒睡人家门外了，就让手下买通了沈家人，直接把褚恒弄疯人院里面去，还打算折磨她个半死不活。”
“哦？”
“你猜怎么着？”玄七现在也不慌不忙的，学着沉夜的模样。
慢悠悠的抿了口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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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她把人提溜打了一顿
“怎么说？”
沉夜有点兴趣
“你是不知道，那褚恒醒来就发疯了，玩命的把里面的一干人等都打了一顿，把一跑腿的弄残废了，然后还拐跑了人家沈家暗中囚禁的二公子沈禹尘。”
玄七笑笑，似乎对褚恒感到很满意。“不错，不错。”
“那些沈家人都是弱鸡吗？轮到被她一个小姑娘揍成残废？”沉夜疑惑的望着他“那样的话褚恒还用得着集训么？她一个人，便可以和你抗衡，你这不是在看玩笑么？就算她消失的那半个月里被弄去集训了，也不至于才半个月就把人练成这样。”沉夜开口问道
玄七也是一脸严肃的说“说道这个，我也真奇怪，可是玄九传来的消息就是这样。”
沉夜点点头，一脸沉思的说“就算是这样，她褚恒一个人，薛矣不会放过她，就她把沈家二公子带足了，单这沈家就不会安然放过她。”
“可不是么！”玄七又喝了一大口茶，终于顺溜的说下去
“老九这几天不是在沈家潜伏么，就他带来的消息，那两家联合设计褚恒，把沈禹尘弄小沈家小监狱里面去了，你也知道，那里面的人，都是这些家族为了处罚那些背叛的人专门囚禁的地方，那褚恒也算重情重义，就跑去救了。”
他叹口气，看着沉夜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说“老九说褚恒被关起来的时候，他没管，后来褚恒靠蛮力，威胁那些人开门，不要命把那些人打的奄奄一息。”
“说来也是奇了怪了，老九说见到褚恒的时候，褚恒眼珠都是红的，整个人处在暴戾的状态，看见人就想打，后来他给沈禹尘找了医生，褚恒才放过他，后来可能是忍不住了，又把那些监狱里的人按一遍顺序提溜出来打了一遍。才肯罢休！”
“哦？”沉夜认真的问“她有红瞳？是不是像头那样的？”
“不知道！”玄七摇头“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说这样的人要是轻易和头扯上关系，那可能还不奇怪，可是她从来就没见过头，看样子头是在刻意的避开她。”
两人沉默着，忽然沉夜又问“你是说褚恒红瞳时候，整个人才处在暴戾时期？”
“可能吧，话说她发疯的时候才会突然变强了？”
“恩！”沉夜神色稍微有点疑惑“头不也是这样！”
两人沉默了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两人表面上毫无异色，只是握着茶杯的手微颤。
或许……
真的没什么不好。
这样就挺好的！
他说的话
玄七忽然想起来，那个时候，那个雨夜里头说的话
他说或许，这一生，他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
“褚恒的事继续留意，老九为了褚恒暴露了？”
“对！”玄七喝口茶，继续说“他收拾了那一小片人，把计划里要清理的人都按照原计划提前清理了，然后炸了那小监狱。”
“恩！不错，你带的人，手段都是暴躁了点，还挺有用！”
沉夜的夸奖很受用，玄七得意的挑眉，可是这表情在粗狂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怪异。
“那当然，也不看看平时我是怎么个训练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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