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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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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兵部潘侍郎,杨兄可知道门路,去通知一下。”蒋兆道。“我曾有一次跟梁哥哥去过潘府,我带路。”许凡道。“那拜托二位了。”白玉娇心情焦急,没有胃口用晚餐。
“明日一早,潘侍郎必定上朝去了,须比他出门更早才好。”杨旬见识多,对官场规矩熟悉。“好,我等四更便动身去。”许凡此时颇有决断。
白玉娇华素梅一夜在梁公子房中,心中忐忑不安,漫长等待,两人都在床上睡着。直到许凡一早回来,告知已找过潘侍郎,道会在上朝时,向内宫打听。
话分两头。梁文真滚下山崖之后,早已昏迷,浑身伤痕累累,鼻青脸肿。醒来时见四周树木茂盛,鸟儿啾啾,挣扎起来寻找出路。谁料群山连绵,三四日也找不到出路,饿昏在一条溪边。
“师父,山坳溪旁有一个汉子,可能因迷路饿晕,倒在溪边,徒儿一人无力背来,丢在原处。”一名十二三岁的小尼姑,在山腰一座草堂中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苗茵,我等一起去看看。”中年师太道。许苗茵外出云游,路上却碰到师父惠恩师太,带着徒弟前来东京,因此随师父到她原先修行的草堂,一齐修心养性,练功习医。
三人去到溪边,小尼姑上前扶起梁文真,许苗茵一见,心头大震。“是你,梁公子!”许苗茵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高声唤道。“梁公子,梁公子,你醒醒。”许苗茵继续呼唤,可惜梁文真仍旧昏迷不醒。许苗茵痛哭出声,泪如雨下,用手抚摸梁文真的脸庞,心如刀绞。
“这便是你割舍不下的俗世情郎?”惠恩师太问。许苗茵哽咽不止,不能回话。“还有微弱气息呢,没死,别哭了师姐。”叫莲玉的小尼姑道。恩惠师太与莲玉一道,默默做了个担架,三人抬了梁文真回到草堂。
被灌过两回米汤的梁文真逐渐苏醒,迷糊间,依稀听到故人的声音,那般熟悉亲切,满含热泪,在呼唤自己。甚至还模糊记得,她俯身亲吻自己脸颊之时,那张面容分明便是魂牵梦绕,的许小姐的,她的泪水滑落到自己脸上,嘴唇上,
“苗茵,苗茵!”梁文真突然惊慌坐起。“大哥哥醒了!”莲玉上前几步过来。
“你是谁,我如何到得此处?”看清自己在一出草房,眼前是一位小尼姑,梁文真问。“我叫莲玉,是惠恩师太的徒弟。你饿晕在外,是我等救你的。”莲玉答道。“我叫梁文真,被野兽追咬,不慎跌落山崖迷路。”梁文真道。看了看自己身上,却不是之前自己的衣物,早已换了一身干净的。
“我依稀记得,有一位小娘子,好似我熟识之人,在我身旁坐了。你师父多大年纪?”梁文真问。“我师父年近五十,须跟你不熟悉。”莲玉心知梁文真口里的熟识之人,是师姐许苗茵。许苗已交代她,待他醒来,万不可提到师姐。莲玉奇怪,男女之间的感情当真奇异,曾经彼此相熟,每日思念,待一日真的相逢,却要回避,扮成不相识。
自梁文真失踪,已过四五日,梁府上下人心惶惶。牛仁派人四出打探,一直没有确凿消息。潘侍郎也来过梁府几回,道据他打听,宫中太监宫女,当日并无人见过一个生人,曾在皇宫游荡。白玉娇华素梅每日心事重重,时时盼望公子回府,茶饭不思,已憔悴得不成样子。
蹴鞠大赛大比的第一场,华夏公司队对阵工部队,面对弱旅,因缺少主心骨梁文真,蒋兆充当指挥,竟与对手三比三打成平手。这个也不能说蒋兆无能,全队上下斗志低落,无心恋战才是主因。
许苗茵化装成一个道姑,去到梁府,跟护院说是找许家许夫人,婢女菊花接了进去。见到爹娘在厅中闲聊,担忧梁文真,许苗茵心情激荡,却努力克制,尽量显得自然。“夫人,一位叫梁文真的人,叫我交封信与府上。”许苗茵略化过装,改了口音道。
“甚么,文真来信了!”许夫人平日贤淑温和,说话斯文恬静,一派大家闺秀作风,此刻居然激动,高声大喊。白玉娇华素梅闻声纷纷过去,伸头与许夫人一道看信。却见信纸上并未书写内容,上面画了一幅地图,指示某个所在。
“这位道姑,请问我家文真孩儿,如今身在何处?”许夫人急问。“贫道只是机缘巧合,帮他送信,其他并不清楚。抱歉。”许苗茵道。娘亲都把这个冤家当成孩子了,以前娘亲多端庄娴静,甚么事情也不会惊慌失措,今日为了这冤家,变得这般慌张。也好,有这个冤家孝顺爹娘,自己也放心一些。许苗茵一时之间,转过了许多念头。
“我家公子没出甚么事罢,可曾受伤?”华素梅眼圈通红,声音颤抖地急切问。“他一切安好,交信给我时,道只要按地图找他便可,告辞。”许苗茵转身迈步而去。还公子哩,说不定早有夫妻之实,两个美娇娘左拥右抱,还有,那个武家娘子,也是他的心中最爱。走罢,眼不见为净。
“唉。。。唉。。。”菊花急切跑到许夫人跟前,急着说话,话却堵在喉咙一般,说不出来。“慢慢说,别急!”许夫人道。菊花喘过几口气,才道:“那个道姑,奴婢。。。奴婢看着像是小姐。”“啊,是么?!”许夫人许良错愕不已。“快去,追出去拦下她!”许夫人再次举止失措,急道。可惜许良追出去时,哪里看得见那道姑的身影。出了大门,许苗茵怕人认出,早已施展身手,飞檐走壁而去。
当夜,梁府中一连几日的阴霾,一扫而空。众人在餐厅中开怀畅饮,欢声笑语。“明日一早,哪些人跟我去接梁总?”牛仁站起道。牛仁蒋兆玄道长杨旬汤驰等人,平时住在生产办公基地,听到消息,都来到府中庆祝。“我去!”“我也去!”各个情绪高涨,纷纷喊道。
“虽然有地图,我看还要找个乡民做向导,才算稳当。”杨旬道。“杨兄弟想得周到。”许良道。想起菊花所说那个道姑,可能便是闺女,虽半信半疑,却心头欣然。若真是闺女,说明她并未走远,还跟梁文真碰过面,只是要一心出家,不与家人相见。
朝阳升起,红彤彤其大如斗,万丈霞光之下,氤氲缭绕的群山,披上了一层金色。许苗茵此刻站在一座山峰顶上,极目远眺,思绪万千。那冤家昏迷之时,一会儿金莲金莲地叫唤,一会儿又苗茵苗茵地呢喃。自家当时还情不自禁,心如小鹿乱撞,吻了这冤家的脸庞。许苗茵第一次大起胆子,亲吻男子,当时只羞得脸热有如发烧,便是如今想起,仍然脸红心跳。是不是男子都喜欢多个女子,心里惦记着这个,又想着另一个。
娘亲把那冤家当做亲生儿子一般,是否望女儿回去和他成亲。冤家,本以为再不和你这冤家有甚么瓜葛,为何到了此刻,竟仍然念念不忘。口里叫着奴家的名,是真心还念着奴家么?不如当面问他,心中是否还有奴家,这却如何使得。当日在阳谷,喝骂奴家之时,他心里哪有半分情意,满心关切那武家娘子。若是当面问他,得知别人心思,其实从未喜欢过自家,岂不是自取其辱。
蒋兆牛仁许凡赵民,还有许良骑了马,在向导带领下,来到城北崇山峻岭之中。一路跋涉,途中山明水秀,峰峦叠嶂,风景如画,众人却哪里有心思欣赏。碰到山路难行处,还须下马赶路。许良既知闺女可能跟梁文真一处,自然不愿错失找到她的可能,也一道随来。
“各位大官人,你等要找的地方,就在前头山腰。”做向导的乡民道。“啊哦,到了,师父躲在这里享受啊。”赵民欢呼。
“小尼姑,我们是来找一位叫梁文真的男子,你可知道。”去到草堂前,蒋兆见一个小尼姑在收拾柴火,上前道。“我晓得你们是来找人,他便在里边。”小尼姑指了指门口。“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梁文真听到说话声,出来门口,惊喜道。
“梁总!”“终于找到梁兄弟了!”“你躲到这里来干甚么?”“师父!”众人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哦,梁哥哥受过伤?”许凡见梁文真脸上有多处瘀伤,问道。“凶险哪,我差点被人害死呢。”梁文真道。“甚么人害你?是不是当今皇上,师父?”赵民问。“说来话长,谁人害我,如今还不晓得。”梁文真道。“哎哟,别动,还痛哩。”梁文真大叫,赵民碰到他的伤处。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既然找到了你们要找的人,请去罢!”惠恩师太从草堂之侧的草棚走了过来。“感谢师太救了在下,他日有缘,定给师太修一座庵堂。”梁文真作揖感激道。“缘由天定,福报循环。举手之劳,施主不必记挂于心。”惠恩师太道。
“敢问师太,可曾见过一位姓许的姑娘?她可能在此出现过。”许良问道。“施主,善缘广种,该见到时自然会见到。”师太说得云山雾罩。众人再不好说甚么,道谢离去。
山间蜿蜒路上,一行人马渐行渐远。许苗茵在高处目送,直到再也不见,泪水模糊了视线。人世间有诸般情,亲情、友情、爱情,又有哪一样可以轻易舍弃。四大皆空,勘破生死,须得遭受过穿心之痛,历尽锥心苦楚,或可放下一切,否则谈何容易。
到底是甚么人下此毒手,险将性命丧于山谷,为野兽果腹,当日的一幕幕浮现梁文真脑海。绝不能放过凶手,梁文真恨恨不已。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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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后宫劫色非寻常 黄牛炒票也疯狂
上回说到,梁府中人因不见了梁文真,想办法寻找。梁文真滚下山崖,大难不死,一身伤痕,却走不出群山,饿晕溪旁,被许家大小姐以及其师父所救。蹴鞠赛大比的第一战,因主教练和主力梁文真失踪,竟与工部队打平。许家大小姐化装成道姑,到梁府报信,以地图告知寻找梁文真的线索。许大小姐思及照顾昏迷的梁文真时,一时情不自禁,初次亲吻情郎,心如小鹿乱撞。蒋兆等几人找了向导,终于找到失踪的梁文真,梁文真却无法确定,害自己的人到底是何人。
白玉娇华素梅在梁府大门口,扑到梁文真身上时,两个都泣不成声,好似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劫后重逢一般。陈秋月在旁边冷眼旁观,鼻孔冒出冷气。许夫人眼圈微红,道一句“孩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声音微微哽咽。其他众人纷纷祝贺,有的原以为要树倒猢狲散,准备随时散伙开溜,此刻安下心来。
当晚,一些公司重要人等,都来到梁府庆贺吃喝一番。潘侍郎自然也已通知到,过来相聚。因事情蹊跷,和梁文真在房中关了门,两个密谈。
“当时有人把我叫到外面,一名太监道太后有请,之后拐来拐去,才到的一处宫殿。”梁文真回忆道。“梁兄弟可记得宫殿名称?没说是哪个太后?”潘侍郎问。“当时竟没有注意,宫殿大门上牌匾的名称,那太监也未曾说是甚么太后,只道要请教玻璃问题。”梁文真这些经过还记得。
“上次拍卖会,是哪个太后竞拍的物品多?”潘侍郎当时拍卖会也在场,但交易手续办理并未注意。“是了,崇。。。崇甚么,好像是崇恩太后。”梁文真道。“宫中知晓拍卖会的,人数不少,贵妃太后都想弄件玻璃物品,并不奇怪,倒不好咬定找你的便是她。况且,既然人家要设计害你,也十分有可能冒了他人之名。”潘侍郎分析道。
“当日喝了有七八分醉,在宫殿等待时,竟然睡着,之后。。。。。。”梁文真回忆到此,不想说下去。“这种情况,理应醒过来也容易,梁兄弟为何第二日近天亮之时,还是昏昏沉沉,当真奇怪。”潘侍郎疑惑不解。“哦,那梁兄弟等待之时,还吃过甚么?”潘侍郎又问。
“记得当时颇热,喝了许多茶解渴。这般寒冷天气,就算我喝过酒,也不应这般燥热。”梁文真自己也疑惑。“如此说来,梁兄弟十有**,被人在茶中下了迷药。”潘侍郎见事不远。“极有可能还下了春ll药。”梁文真猛然醒悟道。
“这么说,梁兄弟是被人劫色,飞来艳福啊。呵呵。”潘侍郎不由发笑。梁文真脸红了起来。“还真的是被劫色了?唉,宫中后ll宫佳丽上万人,难免有人寂寞难耐,要找机会行事。不过奇怪的是,若是仅仅为了一时满足,却为何要取人性命?”潘侍郎见梁文真脸红,心下已猜出大半,遂道。
“于皇家来说,关乎体面,如此大事,怎的不会杀人灭口?!我猜测害我之人,必定地位尊贵,至少贵妃以上,否则没那般能量。”梁文真对自己的遭遇,借助潘侍郎的分析,逐渐清晰起来。“十分有理。梁兄弟往后须小心谨慎,说不定害你之人,见你未死,还会设计谋你性命。”潘侍郎忧心道。“我明敌暗,真不知如何是好!嗨――。”梁文真长叹。
潘侍郎离开梁府后,梁文真找来玄道长,许良,杨旬议事。“上回拍卖会,公司大赚了不少。我认为玻璃制品方面,可分成三种类别。一种为观赏品,把产量限制到极少,这个由许大爷杨兄商定即可。原因是只有量少,才显得珍贵,价钱才高。第二种为日用品,产量可大,但供货也不应太充分,保持价格,让寻常人家用得起,又所费不菲。第三种为建筑材料,可随市场因时而变,按订单生产最好。”梁文真建议道。
“梁总意思,不把银两赚个够,赚到尽,便不甘心。嗨,丰衣足食便可,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玄道长并不十分赞同,淡然道。“公司上下,养那么多人,哪个不想吃好点,多赚银两才是最要紧。”许良过去做生意小打小闹,如今见公司规模庞大,总是有点担心。
“玄道长日日青菜豆腐,便已满足,得考虑下我等养家糊口之人。孩子大了,还须供书教学,以后还要造新房娶妻生子,一家之主的压力,好比一座山压下来一般大。”杨旬大倒苦水。“道长啊,你听听,要是减少他们一点薪水,只怕要打上门来。”梁文真苦笑道。
“以后还办拍卖会么?我看拍卖会来钱最快!”许良问。作为华夏公司大股东的许家,今年分红应该不少,但谁会嫌银两多呢。“所以要谋划好玻璃观赏品的生产,但有一个原则,拍卖会不可举办过多,最好安排在重要节日之时,才有最好的收益。物以稀为贵之理,永远不会过时。”梁文真道。
“文真这孩子,道理想的清楚明白,正该如此!”许良赞同道。“对了,还有无玻璃镜子库存,若是没有,加紧制作几个,我有用处。”梁文真道。“上次拍卖的是从阳谷运来,只那一件。熟练工匠也有过来,这个好办,明日我交代下去。”杨旬答复。
会议结束,大家散去。许良落到后面,和梁文真一起同走。“文真,你都叫苗茵她娘叫娘亲了,却怎的还不叫我爹哩?”许良装出随意一问。“这不是不好改口嘛!以后叫你阿爹,好不?阿爹。”梁文真亦满心盼望许家大小姐早日回来,洞房花烛夜之后,终归要改口称呼,早晚的事。
“以后正式场合,我还是叫你梁总的好。”许良满脸笑容,带点憨态。没有生出亲生儿子,有如此女婿养老送终,还有甚么不足呢。“无所谓了,都是一句。”梁文真应道。这许良跟他弟许晋,相貌不同,许晋脸略长,更显精干爽利,两兄弟却算和睦。梁文真思忖。
话分两头。东京城北十里之外的群山中,一座山腰草堂,里面一盏黄灯如豆,惠恩师太正跟许苗茵谈话。“苗茵,还记得过去师父所言,你脸泛桃花,情缘未了,还是回家去罢。”惠恩师太道。
“那男子是弟子过去所爱之人,可惜他薄情负心,因此弟子出走,浪迹江湖。”许苗茵脸红道。“师父看得出,那少年是个正人君子,应是可靠之人。你将终身幸福,托付于他,应不会有错。”惠恩师太脸露慈祥之色。
“师父,弟子还记得上次分别,师父赠言:‘神女有梦,痴汉多情。三聚三别,缘由命定。送炭雪中,情定东京。’便是测算的弟子与那冤家之事,如此说来,弟子与他却还不够三聚三别。”许苗茵疑惑问道。“傻孩子,三这数目,无非说世事多有波折,却不是实际数字。师父赠你之言,乃是信口一说,无非要你不可存了绝望之心,好好过活。须知人世间的诸般情意,曲折迂回,好事多磨,柳暗花明又一村。”惠恩师太若有所思,好似牵动了自己过往境遇。
“师父过去也有所爱之人?”许苗茵问。“人活一世,怎会没有所爱之人。父母兄弟姐妹,夫妻孩子,知心好友。可惜,人最难勘破的,也是一个情字。苗茵,你还是回家去罢。”惠恩师太道。
“师父是想赶弟子走么?”许苗茵看着慈祥的师父,眼睛湿润。“师父没有赶你之意,是想及思念孩子的爹娘,一般都有的焦虑心情。”惠恩师太抚摸了一下许苗茵的头。“弟子明白了,但弟子想和师父多住些日子。”许苗茵道。
却说蹴鞠大赛比赛进程。第一组的兵部雄狮队,在高太尉的率领下,势如破竹,击败中规中矩,死气沉沉的吏部鸬鹚队。虽是同殿为臣,但进入预终赛,终赛的名额有限,不拼命如何使得。高俅太尉老当益壮,不但出任兵部队的主教练,而且担纲主力。在赛场上,高太尉冲锋陷阵,把蹴鞠玩得跟杂耍似的,蹴鞠技艺花样多多,奇巧好看。用现代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多年的苦练,绝对耍不出如此花样,可见功力不浅。梁文真在现场看时,心道,可惜高太尉生早了一千年,否则若是代表中国队,世界杯都进腻味了。高太尉作为中场组织者,还攻进一球,最后,兵部队以七比一力克吏部鸬鹚队。
第二组也已赛过两场。北京大雁队与礼部鳄鱼队争斗激烈,最终还是北京队技高一筹,五比二击败礼部队。而肇庆穿山甲队毫无悬念地大败,输给了刑部大虫队,可谓终于露出了鱼腩面目。皇家牛德外队尚未出赛,当今皇上出任主教练和主力,其他队员清一色皇宫带刀侍卫,功夫高强,可谓万众期待。首次对阵北京队的比赛门票,早就被一抢而光。票贩子黄牛党把原价二两的门票,硬是炒到了三百两一张。更有地方乡绅豪富,因从没见过皇上,花大笔白银,挈妇将雏也要来东京看比赛。
华夏公司野狼队大比的第一场,因梁文真缺阵,士气低落,与工部蚂蚁队战平。而同组的辽国上京梅花鹿队,也是循环赛的第一场还未比,大后日对阵华夏公司队。梁文真归队,众人士气高涨,训练积极。今日看了现场比赛,还去到城西荒地训练,虽然大家都晓得上京队打法粗野,实力强大,但主教练和中场核心梁文真在,便有信心取得胜利。
皇家牛德外队正在皇宫后苑进行赛前训练。道君皇帝一身短身装扮,手脚利落,技艺娴熟。一众队员全心投入,彼此呼应,配合务求默契。队长赵举指挥若定,频频吩咐队友传球给皇上。球到人到,每每接到好球,道君皇帝便大叫一声“妙球”,手脚灵巧,控制住来球,不时做个花式动作,引来场边宫女太监等组成的啦啦队大声喝彩。
“陛下神了!”“万岁,陛下万岁!”“天,陛下帅呆了!”各中呼叫呐喊,激动人心。道君皇帝听到彩声,精神振奋,更是使出百般手段。“陛下,西北边报。”一声高喊传来,颇不协调,却是一名太监急急向场边跑来。
“继续!”道君皇帝喊道。自家停止蹴鞠,缓步走到场边。报信太监恭谨奉上八百里加急书信,道君皇帝拆开信件,粗略一看,骂道:“又是边关告急,西夏金国不守盟约,放纵小股兵士骚扰边民,守将却吃白饭的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朕这边也须赛场战斗,马虎不得。”
梁文真早已下定决心,定要找出真凶,差点害了自己的性命,不查个水落石出,只怕要再遭毒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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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蹴鞠比赛球认主 救星原是梦中人
上回说到,梁文真捡了一条性命回到府中,与潘侍郎一起分析遭受毒手之事。结论是被皇宫**中的**妃嫔劫色,飞来艳福。但劫色之外还谋人性命,则是恶毒得骇人,必定是地位尊贵的贵妃以上之人,才有这般能量。梁文真建议玻璃观赏品要限量生产,以保证高价出售。许家大小姐被师父劝说,回去家中,言及三聚三别的赠言,不过是给人希望,以不生绝望之心。道君皇帝出任主教练和主力的皇家牛德外队,很快要迎来第一场比赛。门票早被一抢而空,黄牛党炒作票价,十分疯狂。蹴鞠比赛和边关战事,对皇上来说,都一样紧要。
这日早上,梁文真与蹴鞠队员一道,凭朝廷给各参赛队的免费门票,前往琼林苑观看比赛。皇家牛德外队对阵北京大雁队,当日,门票已炒到五百两一张,想买票进场的人,仍如飞蛾扑火般,求票心切。琼林苑门外广场,都已是人山人海,进不了场的,也不肯离去,情绪高涨,高呼皇上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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