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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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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微臣有本要奏。”张天觉见时机已到,出班奏道。“诗词歌赋,乃是珠玑,亦是天下士子,寻常百姓歌咏吟对,娱乐嬉笑之趣。难免流于低俗戏谑。若为一词,而兴大刑,恐怕今后天下人心冷,噤若寒蝉,种子就此灭绝。”张天觉横下一条心,措辞早已思量妥当,徐徐道来。
“哦,张卿家是为贾奕叫屈来了。”道君皇帝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贾奕这般目无尊长,欺君罔上,嘲弄于朕的刁恶之徒,若不惩治,往后还有何体统。“莫非乱反纲常,目无尊上,此风便可长,长此以往,毁国之基石,坏社稷道统?”道君皇帝厉声喝道。
“为诗作词,或有疏虞,冒犯陛下天威。但陛下若为一名烟花女子,雷霆一怒,惩以极刑,只怕天下人心不服。陛下以仁德治国的美名,亦有损伤。”张天觉仍自款款而对。
朕与李师师的那点私情,传得天下人尽皆知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操劳国事,宵衣旰食,跟一个风尘女子娱乐放松一下,有甚么大惊小怪的。嗨,若为一阙破词,便杀一人,只怕当真有损朕之贤明。罢罢罢,饶他不死。道君皇帝思量半晌,终改变心思。
“张卿家所言,亦自有道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无知儿郎贾奕,贬发琼州,有生之年,不得再踏入京门半步。”道君皇帝决断已下。琼州即今日之海南岛,当时人皆以为天涯海角,发配到彼处,实是苦难不堪。贾奕有赖御史张天觉,捡回一条小命,去海南岛享受海岸沙滩阳光,椰林热带风情,是现代许多人做梦也不能得的。
消息传来,贾父激动之下,昏厥于地,被跟随家仆救回府中。贾府上下喜气洋洋,大感圣恩,奔走相告,雀跃欢欣,再次鸡犬不宁。亲朋好友络绎上门,咸聚宴席,以表祝贺,自不在话下。而贾奕此后去到海南岛,难熬艰辛,又偷偷过海,流连于广州繁华闹市,竟有一日与梁文真一伙再次相逢。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却说蹴鞠选拔赛第四第五组,荆州猫头鹰队不出所料,击败弱旅苏州孔雀队,顺利出线。而辽国上京梅花鹿队与梅州狐狸队一场恶战,场面火爆,惊心动魄,现场观众齐声高呼黑哨,但裁判权威,判罚无可更改,辽国上京队以一球优势,杀入大比圈。战局完全如高俅太尉所料,尽在帷幄运筹之中。
梁文真一伙琼林苑观战回来,正遇黄门官到府传旨。原来五支出线蹴鞠队,华夏公司队,荆州队,北京队,辽国上京队,肇庆队,由主教练领头,全体于明日午时,进宫参加皇上赐宴。宴设皇宫后苑太清楼,平日重要庆贺酒宴,道君皇帝都在此举办。
按照赛程,大比圈十二支队,分为两组,进行循环对决。根据胜负积分,每组的头两名,进入预终赛。一组的头名,与另一组的第二名比赛,胜者进入终赛。终赛两支蹴鞠队,将于大年初一午前巳时开球。明日皇宫宴会之时,抽签决定组别。此时距离新年不足一月,小组循环赛一日两场,都要比半个月,因天气状况,有些场次可能还要拖延,比完预终赛,都可能去到腊月二十六七。
“明日皇宫宴会,不知秋月可否同去,她道欲见识一番呢。”晚餐桌上,许凡问道。“还须多问,皇宫禁卫森严,何必多事。”蒋兆道。“秋月啊,皇宫虽是好看,里面的人可十分凶恶,说错一句话,只怕都会关进大牢。若要想知道皇宫情形,凡哥回来,细细说与你听,不是一样?!”梁文真恐吓道。
“老汉活了一个甲子有余,还没见过当今皇上哩。你等借了蹴鞠,却能进宫吃皇家宴席。啊哈,当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许太公喝着家酿米酒,脸色红润,精神抖擞道。“太公谬赞了。寻常议论,多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当然,每一代都如此叹息,却不曾见下一代真的不堪。”梁文真喝着老火汤,酒足饭饱,心满意足道。平日里,想起原来时空家中的汤水,甚是怀念,便教会白玉娇华素梅等人,如法炮制。厨下按吩咐时常煲汤,大受众人夸赞,道十分滋补好喝。
“新年将近,文真可有甚么需要特别采办的,娘跟你留心。”吃罢饭的许夫人过来问道。“娘亲辛苦了。也没甚么特别要办的。哦,对了,如今天寒地冻,做腊味正当时候,须多杀几头猪,做腊肉香肠,十分美味。”梁文真应道。“这个容易,府中不缺人手,娘会跟白姑娘合计。”许夫人眼望梁文真,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当下,东京已渐渐有了过年气氛,各类年货摊档,在街头日渐多了起来。许夫人为着在东京的第一个新年,过的热闹,以减轻众人思乡之情,和白玉娇华素梅一道,开始张罗年货采办。
“啊,好极,快过年了!”许凡兴奋道。“姐姐可要给我买新衫。”赵民向华素梅道。离开家中,在外唯有堂姐最亲,不找她找谁。“嗨,杨旬兄前日也跟我说起,十分想念家中妻儿老小。一晃大半年了,只给家中寄过几回银两。”蒋兆叹气道。
“我家中爹娘,也不知情形怎样,要是也来东京多好。”许凡眼圈微红,眼泪都要掉下来。梁文真想起佛山家中父母兄弟朋友,更是绝望,杳无相会之时,但此刻须鼓起精神,不可泄气。
“我的家人更是遥远。眼看蹴鞠大比开打,得过了年,找个时间,我陪同各人一道,回山东把家人接来。大伙要忍得一时,往后好日子等着我们呢。”梁文真声音响亮道。
“有梁总这一句话,我等便放心了。”蒋兆松了口气,道。“太好了,我爹娘未曾到过东京,一定高兴。炎哥也接父母来东京罢。”许凡喜形于色道。“当然,一家团聚,谁不喜欢。”蔡炎呵呵笑言。
华夏公司分赴各地人员报告,分号生意都还可以。有的分号利银可观,都换了银票,派可靠之人送到梁府,由蔡炎收核入账。有的分号尚未打开局面,勉强维持,尚不须总部钱银支援。因梁文真曾有交代,分号人员多从本地招聘,熟悉地方情况,也能节省往返费用。外派人员,则可利用新年假期,探亲访友,回乡省亲,共度佳节。
“炎哥儿,年终核算要开始进行。人事部门提交绩效考核报表后,根据年终奖励成数,算出每人该得奖金,年前发放到位。驻外人员,来东京述职之时,便须派发,以免往来寄送麻烦,还不安全稳当。”梁文真吩咐蔡炎道。“梁总的指示,我会遵照办理。只怕人手不足,核算需时,误了时候。”蔡炎忧心道。
“这个还不简单,业务繁多,财务工作自然增多,向人事报聘会计人员便是,不须报告给我。”梁文真淡然道。蔡炎应诺。“天气寒冷,大家生火取暖之时,要注意通风,须防中毒。”梁文真见人齐,想起昨夜白玉娇在自己房中生炭火,怕自己夜冷难眠,因此提醒。
“师父,确实听过有人因房间生火而暴毙之事,敢情是中毒而死,是何道理?”赵民问道。“这个道理当如何解释,恐怕一时难以说清。如此说罢,人不能不呼吸,这个大家都知,乃是人体血液可融入空气中的氧气,输送给人体各处,人体方有生命力。但生火之时,若未曾燃烧充分,则生发出一种气体,名叫一氧化碳的,也能进入人体血液,令血液不能输送氧气。人缺失氧气,便很快死去,犹如窒息而亡一般道理。”梁文真徐徐道来,务要让众人清楚明白,防止中毒。“生火时保持通风,则能及时把一氧化碳吹走,不对人损害。”梁文真续道。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这一氧化碳端的厉害,若能收集起来,在与蛮族打仗之时,放出给他们吸纳,不是不战而胜?”许凡异想天开道。
“凡哥所思,十分有理。我海外便利用此理,发明生化战术。便是生产毒气――有些特别恐怖的毒气,专门毒害人之神经,使人立刻暴毙――将毒气施放给敌军,轻易取胜,但残忍至极,想来便觉恐怖!”梁文真道。“厉害!”“吓死人了!”众人听罢,各个寒毛倒竖。
“公子海外乡下,听来新奇,可是也多有恐怖之处,以后不要回去方好。”华素梅若有所思道。“这个倒无须担心,因施放毒气太过残忍,故而各邦订立盟约,不得率先使用。”梁文真又道。
当夜,白玉娇又去给梁公子暖床,华素梅心思活泛,也去检视炉火。梁文真房中温暖如春,一时兴致大起,拉了二位美娇娘,大被同ll眠。白华二人心疼公子,努力逢迎,温柔体贴,低吟浅哼,无限**,个中滋味,不可尽数。
皇上赐宴,一为慰劳蹴鞠各队,庆贺出线,二为小组抽签,准备大比事宜。梁文真宴会途中,被崇恩太后请去问话,却生出一桩风ll流韵事,也可说是一出悲剧。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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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少年贪欢练功迟 美梦销魂逃命急
上回说到,武功员外郎贾奕的死党,御史张天觉犯颜直谏,指摘道君皇帝因词兴刑,不但绝了种子,还会因一个风尘女子,诛杀官员,引致天下人寒心,损害皇上仁德治国的美名。道君皇帝一番思量,改判流放琼州,即今日的海南岛,享受沙滩阳光椰林的热带风情去。贾奕因此逃出生天,府中一番庆贺。黄门官宣旨,五支出线蹴鞠队明日参加皇帝赐宴。年关将近,众人大起思乡之情,梁文真承诺蹴鞠大赛完后,找时间回山东,各个接家人到东京团聚。
一大早,梁文真便要起身晨练,两个美娇娘睡的正香,大冷天的,被窝多么暖和。克制住恋床的念头,梁文真爬起,穿衣外出。今日午时要进宫参加皇宫赐宴,不能迟了。
后院的泳池结了一层冰,好长时间未曾下水练功,一是天气寒冷,二来前段时间主要在练双截棍,不能到水中习练。梁文真热身之后,打了一阵木人桩,见赵民也来了练功,却不见许凡,心头疑惑。平日许凡并不会偷懒,早早便起来,是否昨夜冻病,须去看看。见赵民某些招式不对,指点了几句,转身去许凡房间。
打开许凡房间窗户,梁文真叫道:“凡哥,睡懒觉么,还不起身?!”许凡的床铺正靠窗边,光亮射了进去,却见许凡睡眼惺忪,爬了半个身起来。“哦,甚么时辰,天亮了么?”许凡嘟哝应道。
“啊!”一个女子的叫声传出,接着,一颗黑色头发的人头钻进被窝。许凡身旁,分明还睡了个女子。“哈哈哈哈,秋月也知道怕羞了,凡哥儿晚起,原来是这般缘故,害我还担心他生病了呢!”梁文真的笑声传了进去。
“快关了窗,冷死人!”陈秋月的脑袋又钻出被子,瞪了眼道。“好好,听你的。”咯吱一声,梁文真把窗关上。“梁哥哥先去,我随后便到。”房里传来许凡的声音。
昨夜府中晚餐之时,因为谈及年关将近,各个表示想念亲人,有心要接家人到东京团聚。陈秋月当时不曾说些甚么,却想起风林镇的爹娘,心里难过。虽然娘亲不是亲生,但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胜似亲生。各人回房歇息之时,陈秋月来到许凡房间,找他倾诉思乡之情。二人都一样离家日久,一样需要倾诉,聊到动情处,彼此慰藉,竟在被窝中巫山**。一个少男,一个少女,初经人事,不免贪欢,所谓一夜七次郎,并不稀奇。
夜间,陈秋月问许凡,几时娶他进门做媳妇。许凡答道:“三书六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如何少得,总得归家问过爹娘,才好定下。”“哎哟”紧接着许凡大叫,原来挨了陈秋月几个厉害的栗凿
赵民本有功夫底子,悟性又高,咏春拳进步神速,此时跟许凡功力,已不相伯仲。加上原来便玩得一手漂亮飞镖,已然成为梁文真身边的一员得力干将。许凡平时与梁文真对练,熟能生巧,加上自己的理解,不断精进,已能抗衡许久。有时稍不留意,梁文真都会中了许凡暗算,可见许凡功力,已自不浅。许凡许多时候并不服蒋兆,二人时常争斗,不落下风。唯有牛仁的少林功夫,浸淫日久,许凡难以讨到便宜。
赵民蒋兆牛仁杨旬等人,为参加皇上赐宴,打扮一新,把箱底货都拿了出来。许凡更被陈秋月摆布许久,梳妆打扮之外,一身绸缎长衫,仔细整饬,翻来覆去。梁文真看了都难受。白玉娇华素梅立誓要把公子打扮得潘安再世,谁料梁文真一点不领情,随便穿了舒爽衣服,休闲随性。二位佳人枉费心机,实现不了理想,郁郁不得志。
大宗师便要有大宗师的样,梁文真一向认为,衣着得体便可,不失礼于人就好,不必过于正式拘束,给自己难受。李小龙的师父叶问,一身长褂,率性而行,一派宗师气度,谁敢说半点闲话。
华夏公司野狼队一行,驾了两辆马车,去到皇宫门口,见人多热闹,原来其他队伍同一时候,也都来到,等待查验进宫。梁文真想起上回跟随太子进宫,并无盘查,想及同行的乃是太子殿下,自是不同。等了一刻钟功夫,一行人才进得宫去,早有太监前头引路,去到后苑太清楼下,下了马车,拾级登楼而上。
去到宴会大厅,梁文真一行被引至中间一桌。只见大厅几十桌子,都坐得满满当当,人头攒动,交头接耳。各部要员,朝廷宰执,无不到场。有的带同家眷出席,贵妇淑女,争奇斗艳。各路官宦,高谈阔论。绫罗红绿宫女,穿行奉茶,摆布点心。前场舞台,歌舞翩跹,妖娆撩人。大厅一派富丽堂皇,各中陈设装饰,镇安坊哪里能敌。
看到潘侍郎也在,梁文真赶忙过去寒暄几句。潘侍郎指了指,梁文真望过去,却是童贯。刚来东京不久时,为保护潘金莲,曾跟随潘侍郎赴开封府宴,见过童贯,此时再次见到,不由深深盯了两眼。“梁兄弟看见没有,坐他旁边的,便是他的二夫人。”潘侍郎低声道。“哦,这个死太监还娶妻,不是割掉了么?”梁文真吃了一惊。
“嗨,这个却是寻常,得势的太监,哪个不娶妻认子,也想过正常人日子。可惜挨了一刀,却如何能够。”潘侍郎道。童贯的二夫人,生的甚是妩媚标志,也是个俊俏美娇娘,梁文真望了一眼。“唉,对了,潘兄为何不带同嫂子出席?”梁文真问。“这般场合,若不是身在官场,我还懒得来呢,带上堂客,更不消说。”潘侍郎答道。
“潘大人,哦,还有梁大官人,幸会幸会。”高俅走了过来,颇热情道。“高太尉好,你亲自来饮宴,难得难得!”潘侍郎应道。“高太尉幸会!”梁文真客气道。
“率先打入大比,梁小哥神勇哦!”此时蔡京行过,招呼道。这个姓梁的后生,蹴鞠了得,说不定哪天变成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可不能不给点面子。所谓莫欺少年穷,当年的高俅不就如此。蔡京思量。
“谢蔡太师夸奖。”梁文真见到蔡京,客套一句。“太师,你老慢行,这边请。”早有多人上前,招呼了蔡京去到主桌。
“皇上驾到!”一名太监高声呼道。未入席的人众,纷纷回到自己座位,准备起立迎接皇上。丝竹声起,换了热烈曲调。“陛下洪福!”厅中众人起立,异口同声高呼道。“众卿家平身。”皇上亲切口吻道。
随后,在主持太监宣布宴会开始之后,送酒菜的宫女鱼贯而入,祝酒声此起彼伏,台上曼妙歌舞助兴,气氛热烈。各方要员带头,不时祝福道君皇帝洪福齐天,万寿无疆。主持太监每隔一阵,便介绍一支出线蹴鞠队战绩,如何英勇奋战,最后脱颖而出。每说到一队,厅中掌声响起。
酒已过半,菜已上齐,主持太监宣布抽签开始。参加蹴鞠大比的十二支队伍,除了五支民间出了线的蹴鞠队,还有皇家牛德外队,工部蚂蚁队,刑部大虫队,礼部鳄鱼队,户部蜜蜂队,兵部雄狮队,吏部鸬鹚队。民间诸队由队长上台,各部也早已选派了人抽签,皇家队由殿前带刀侍卫赵举代表。
抽签仪式简单快速,一会功夫,结果便宣布了出来。第一组:荆州队,工部队,吏部队,华夏公司队,辽国上京队,兵部队。第二组:肇庆队,皇家牛德外队,北京队,刑部队,礼部队,户部队。
各队都对自己队的分组情况满意,一时,又是一番觥筹交错,相互敬酒。童贯来到梁文真一桌,祝贺华夏公司队,向一众人敬酒。梁文真勉强客套,童贯拍了拍梁文真的肩膀,表示以后要多来往,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梁文真已有七八分酒意,平日为了保持功夫身手反应,基本滴酒不沾,但在此场合,说自己不喝说不过去。何况一桌自家兄弟,他们都要尽兴欢饮,庆贺辛苦一场,终有收获。
一名太监过来,在梁文真身边耳语,道外头有人找。梁文真出得大厅,果然有个小太监上前道,太后要问些玻璃物品之事,麻烦他跟走一趟。梁文真以为去去就回,不疑有他,便跟了前去。
谁料皇宫广阔,七弯八拐,才到了一处宫殿,太监引了梁文真到侧厅坐下,说去禀报太后。不一时,有两个宫女送了茶和点心过来,招呼梁文真慢用。梁文真等得焦躁,宴会上喝了不少酒,感觉颇不舒服,正需要喝茶解渴。既然太后召见,为何迟迟不来,若太清楼那边酒宴散了,各人找不到自己,只怕不知出了甚么事,一通乱找。
此处分明是个寝宫,一应家俱打制精美,处处布置华丽。宫女侍立左右,随时听差。但时下天气寒冷,此处宫殿却为何这般热,是喝多了的缘故,还是不通风所致,搞不清楚。梁文真想起身出外,凉爽一些,却寻思宫禁森严,不好乱闯,怕多生事端,忍耐坐在原处,继续喝茶解渴。
不知过了多久,梁文真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打起盹来。好似做了一个梦,那个梦颇长,有时十分真切,有时却模糊。开始时腾云驾雾,过了许久,却落到绣衾锦罗帐中。一个妖艳妇人匍匐身上,在各处亲吻,又给自己宽衣解带。
又过了不知多久,自己抱了一个赤ll裸女子,二人四肢交缠,舌头交接,爱抚舔舐,娇喘声声,尖叫连连,香津交融,激烈耸动,**不休。模糊间,又似还有两个美艳女子上来,一边协助,一边搂了自己交缠。春ll梦漫长,犹如神仙腾云驾雾,身处旖旎风光,忽上忽下,既有无限欢愉,又有热烈刺激。
梁文真迷糊之间,感觉手脚冰凉,头痛欲裂,想活动四肢,却觉全身无力,不能动弹。“还是如往时一般,把他处理干净。”一个好似女子的声音。“今后须弄得远一点,太近了,只怕已被人察觉。”另一个类似女子声音道。“这个当然,把事办砸了,唯你是问!”开始的那个声音又道。
之后,梁文真又再次沉睡,等到再次醒来,却感觉身体颠簸,分明是在一辆马车之中。过了不久,马车停下,前头有人跳下,道:“须察看一下,是否死透!勒得不够时间时,还会缓过气来。”“那是当然,不过从这里扔下去,活的也要粉身碎骨了。”另一人道。
夜幕下,梁文真用尽全身力气,滚下马车,又爬到一处草丛,滚下了山崖。
梁文真参加皇上赐宴中途,被人哄骗带走,遭遇蹊跷。直到第二日黎明前的黑夜之际,迷糊间醒来,为了逃命,奋身滚落山崖,不知是生是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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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大难不死有后福 心如鹿撞吻情郎
上回说到,许凡与陈秋月青春少艾,为解思乡之情,相互慰藉。因都是初经人事,一时贪欢,许凡每日的晨练,当日迟迟才到。华夏公司野狼队一行参加皇宫赐宴,抽签已定,梁文真喝了有七八分酒意,中途被人叫出,去到一处寝宫,等待会见。期间喝了许多茶水解渴,迷糊间似做了一个漫长春ll梦,与几名美艳女子**不休,感觉无限愉悦与刺激。不料醒来时,头痛欲裂,四肢乏力,身在马车之中。因意识到危险,拼尽气力,滚下山崖,不知生死。
当日宴会结束,牛仁蒋兆等人因不见了梁文真,打听了一番,无果返回梁府。白玉娇华素梅看到公子一起出去,却没跟众人一起回来,心里担心。
“梁总一身功夫,不会出甚么意外,怕是有甚么事一时紧急,出去办理,来不及通知我等。”牛仁作为安保部经理,责任首当其冲,因道。“梁哥哥说不定被皇上派去做大事了,应很快回来。”许凡道。当时宴会热闹,梁文真甚么时候出去的,许多人不知道,至于去了何处,去办何事,梁文真没给任何人交代一句,更无从说起。
当晚,梁文真还未回来,许夫人也有不好的预感,心里发慌。“文真这孩子,是不是出甚么事了。相公,可有办法找到?”许夫人对许良道。“我却去哪里找,对了,文真和一个兵部的大官熟络,不如找他帮忙打听。”许良道。
“那个是兵部潘侍郎,杨兄可知道门路,去通知一下。”蒋兆道。“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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