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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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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不是这个，是问太医局丞奉谁人的指令。”梁文真已不耐烦。此处虽说偏僻，但不是没人经过，速战速决，不可引人注意，小心驶得万年船。“听说是奉当今圣上旨意。小的也是听说，不敢确定。”孟庆惶恐道。
“好，只要你顺从我的意思，我包你没事，一辈子平安做你的御医，去罢。”梁文真道。“小的感谢大官人，绝不敢私自乱来。”孟庆磕头完毕，起身上马，却上了几次都上不去。赵民过去扶他，好不容易才上到马背，惊魂未定而去。
许大小姐飞鸽传书，梁府众人终于得知她的下落。梁文真欲带同蒋兆杨旬许凡等人，让他们遂了回山东探望家人之愿，却又面临朝廷取缔华夏公司，生死难卜。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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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欲回山东风云变 绝地反击真英雄
上回说到，梁文真带玄道长许凡赵民三人，去皇宫附近茶楼，寻访通真达灵元妙先生，林灵素林道长。真实目的是接近备受皇上恩宠的国师，以备华夏公司面临取缔时，好帮忙说句话，以期解除危机。眼前却发生了另一个危局，名叫孟庆的御医发觉潘金莲诈病，一旦报上去，后果不堪设想。梁文真等人终于堵截到孟庆，盘问到姓名，梁文真想起此人与宫女私通，把柄正好落到自己手中，于是胁迫他不得泄漏潘金莲诈病之事，并从其口中得知，给潘金莲诊治是道君皇帝的旨意。皇上对潘金莲发生兴趣，他是如何了解到潘金莲的详情，令人费解。
潘金莲眼前的危机已排除，事实上等于排除了华夏公司的险情。多日来，梁文真没有收到异常情报，梁府众人也过了一段太平日子。转眼已到二月中旬，这日夜间，众人正在府中晚餐，一名护院手上托了一只信鸽，进来把放信的小竹筒交给梁东家。
梁文真抽出信纸，上面寥寥几字，乃是许大小姐寄来。“大小姐如今安全，藏身在蓟州一个尼姑庵。”梁文真压低声音，但仍掩饰不住喜悦道。众人惊呼，纷纷道好。“给我看看。”许良走了过来，拿信读了一遍，默默回座。
许夫人眼望许良，似在询问。“闺女没事，在蓟州呢。”许良道。“苗茵啊，甚么时候回来，娘可挂念你哩。”许夫人喃喃自语，眼中含泪。梁文真过去，轻轻拍了拍许夫人肩膀，以示安慰。“孩儿定会接大小姐回来。”梁文真道。
“凡哥民哥，你两个吃完，去基地找来玄道长，蒋兆牛仁杨旬，还有汤驰等人，来府中隔壁小厅开会。”梁文真吩咐道。“梁哥哥，是要有大行动么？”许凡问。“到时便知！”梁文真道。
梁文真走到许良身边，低声道：“信纸背面写了莲花二字，我猜测大小姐应在一个叫莲花庵的地方，是与不是，到了才能判断。”许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不多时，住在生产办公基地的众人，前后来到，侧厅济济一堂，白玉娇华素梅自然也列席会议。梁文真关好门，见人已到齐，开口道：“去年，我曾答应大家，有时间的话，我们便回山东，各人探望一下家人，也可以接来东京，一起生活。毕竟有家人在身边，心情也好点，为公司做事的劲头必定更足。”
“太好了！”“哇，好快回家了！”“把爹娘接来，我都想了半年了。”众人一听，各个激动不已。“白玉娇，你记录一下，哪些人要回。”梁文真望向白玉娇。“好的，梁总。”白玉娇拿过笔墨纸砚，准备记录。
“我要！”“记上我！”许凡蒋兆牛仁纷纷响应。“我也要！”杨旬也道。“汤驰兄，你不回么？”梁文真问。“我老家都没人，不回去罢，省得奔波。”汤驰落寞道。“我也回！”蔡炎道。一去大半年，蔡炎早就想回家，报告自己在外活得十分好，若爹娘不反对，接来东京也好。
“白玉娇华素梅，到时也跟我一块回去。具体时间目前还不能决定，但公司事务繁多，需要交代接手人员。代理我总经理职务的，我指定许良许大爷。要回山东的，各自报上工作接手人，做好安排。”梁文真道。许良听到自己代理总经理，默不作声，这是预料中事。
各个纷纷报出工作代理人。“民哥儿不回老家去？”许凡问。许凡赵民都不负责具体职务，不用接手人。赵民看了华素梅一眼，低下了头，无精打采。“一起回罢，你爹娘应不会跟来东京。”华素梅道。“我也回。”赵民向白玉娇道。
“另外我要说一下，回山东的路线不按来时的路，我们须先绕到蓟州，再南下山东。”梁文真道。“是为了接大小姐罢，多个人路上热闹，好！”许凡大声道。“别乱说！蓟州有我们公司的分号，一起去到，指导检查一下工作，十分必要！”梁文真严肃道。许凡吐了下舌头，尴尬一笑。
“看来我要等到返回东京路上时，才能经过我家，不过也没甚么大不了，只当游山玩水。”赵民对许凡道。“去我们清河看看，增长见识也好，与你乡下有许多不同的地方。”许凡宽解道。
商议停当，众人散去，一夜无话。
一日，药铺报告有人送来一封信，梁文真接信看后，原来是黄允绘制的地图。这个黄允果然办事得力，不亏当日救下他的性命。
结识林灵素道长以后，梁文真与玄道长，经常去到茶楼，与林灵素一道饮茶闲聊。一日，林灵素又大赞梁文真才能出众，可惜未能把握机会，进入仕途，否则定能为皇家建功立业。梁文真顺势道自己常做一梦，梦见自己在东海边上救了一条龙。林灵素解读，是梁文真将来必定能立救驾之功，得皇上恩宠，自己须趁机向皇上推荐，出任大官。林灵素一介道士，能够得到皇上无尚尊崇，但朝中没有势力，却是他心底之痛。他要向皇上推荐能人，实也是为自己壮大势力。
自从得到太监黄允传来的地图，上面标明了地道入口。地道乃是道君皇帝为私会李师师，遣人挖通，从皇宫到镇安坊，具体路线却须勘察。梁文真心底绝不愿意做贼，去皇宫偷盗金银珠宝，但一想起蹴鞠大赛冠军奖，五千两黄金被皇上赖掉，心里还是肉痛。既然得到地道资料，不免要查探一番，说不得哪日真动心了，为挽回损失，一咬牙去偷也说不定。
当初许凡跟赵民说气话，说皇上不给奖金，便挖地道去偷皇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时提醒了梁文真，历史书上确实有过记载，荒淫的道君皇帝为了方便会李师师，真有挖了一条地道。自己挖不要说能不能成功，便是可以成功挖通，那该多大的工程量，这点人手，不长年累月累个半死。有现成的地道可用，为何不用。
梁文真带领玄道长许凡赵民，没事时便在皇宫到镇安坊之间行走，通过地形地貌，推断地道经过的线路，在地图上详细标注好。许凡赵民已经明白过来，足智多谋的梁总，竟然真的要用地道偷皇家的宝贝，都既佩服梁文真，又激动万分。二人曾经盗窃八十万禁军教头徐宁家的圈金甲，成功掉包，甚感刺激。
梁文真却寻思，若真的偷到皇宫珠宝，分给大家补偿冠军奖金，也不好脱手，既然反正要回山东一趟，回去前偷盗，还可到远处去销赃。梁文真中学时熟读福尔摩斯探案，学了福尔摩斯探察窃贼盗取银行挖的地道，用棍子在路面敲击，听声音判断下面是否有地道。
其他上路前的准备工作，如干粮采购或制作，露宿的营帐等等，慢慢已置办齐全，过得三五日，当可上路。在启程回山东的前夜，若能进入皇宫得手，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这日午后，潘侍郎匆匆来找梁文真，道当日早朝，林枫再次向皇上奏请铲除华夏公司，说辞犀利，皇上当时听了，已是勃然变色。看样子，这两日便会发出文书，要求刑部查抄华夏公司。潘侍郎忧虑万分，梁文真郁闷不已。
原来当日早朝，文武百官议事已了，正待退朝，林枫出班奏道：“陛下，若不尽快铲除华夏公司，我大宋危矣。”近来朝议的例牌菜一般，每回不经过这个环节，百官都觉早朝并未结束。百官看向林枫，想听听他此次又有甚么充分理由。
“陛下，黑社会组织华夏公司，成立不足一年，便从几人发展到如今的几百上千人，而且各地都有分号，照此速度下去，不日便尾大不掉。若其头领羽翼已成，一旦生出叛乱之心，只要一声号令，我大宋江山易主，悔之晚矣。”林枫铿锵有力，情绪激昂奏道。
道君皇帝一听，勃然变色，双手微颤，目露寒光。蔡太师出班正要开口，道君皇帝冷冷道：“蔡爱卿，你往日所论，皆有迂腐之处，不必多言，朕意已决。”蔡京一听，错愕不已，只好作揖归列。
左相何执中本来也欲出班反驳，见此情形，默然不语。国师林灵素近年来极少早朝，道士始终是道士，闲云野鹤惯了，不肯受太多约束。今日看来，若他在场，又能帮得了梁文真甚么。
童贯太尉，张天觉柳昆两个御史，纷纷力陈华夏公司的危害，指斥其扰乱社稷秩序，祸乱国家纲常，乃国之妖孽。道君皇帝却沉吟不语，并不加阻拦。刑部尚书郭知章，大理寺卿陈师锡虽觉林枫危言耸听，但惧怕皇上天威难测，并不据理力争。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此时已明白形势明了，华夏公司在劫难逃。按照往年经验，皇上决心既下，两三日间，尚书省便会出来正式文书，敕令各部施行。
梁文真对潘侍郎所做努力，表示感激。朝中为官，自然不可树敌太多，能够活动朝廷重臣，出来仗义执言，已是尽了全力。若是为了搭救华夏公司，奋不顾身，为此丢了性命，到头又救不到，那可是得不偿失。梁文真告知潘侍郎，他自有办法，潘侍郎只管传递朝廷动向，其他不须理会。
当夜，华夏公司核心人员在梁府中秘密商议对策，有许良蒋兆牛仁玄道长许凡赵民，连白玉娇华素梅也不能列席。梁文真担心女流之辈，胆子过小，知道过多反而平白担忧，却于事无补。
梁文真阐述了华夏公司当前面临形势，除玄道长已从梁文真的片言只语中，已有心理预感之外，其余众人各个目瞪口呆。各人都不知道，公司表面平静之下，竟然隐藏如此危机，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此时，各人一脸悲壮，定定地望向梁文真，他们的主心骨梁总。从阳谷到东京，一路逢凶化吉，都是有赖梁总智谋百出，指挥若定。
“我们公司便要完蛋了么？”蒋兆忧心如焚道。“难怪皇上不给我们冠军奖金，原来早就想铲除我们！”赵民愤怒道。众人暗忖，确实是这般道理，皇上金口玉言，官家最是重视威仪，一言九鼎，话出便等同圣旨。既然要赖账，不给奖金，为掩盖食言丑行，不惜把华夏公司上下杀光，也在所难免。
“我们当下是回不了山东了，当务之急，须应付公司的生死存亡。”许凡沮丧道。“大家要相信梁总，他定能带我们走出困难，无论多么错综复杂的险境，梁总自有办法。”许良对梁文真的才能认识极深，并不似其他人般慌乱。而且，梁文真有胆有识，确实是个真好汉真英雄，自己白活多年，远远不如。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反正皇上昏庸无能，死也死得轰轰烈烈。”牛仁胆气雄壮，不惜一死。“你单身一人，当然不怕。”蒋兆道。“早说嘛，去偷他娘的皇宫，反正现今晓得地道情况。”赵民少年血性，稍微莽撞。
“是的，我正要说到这个地道。”梁文真因蒋兆牛仁许良等不了解，便把之前几日侦察得到的地道情报，一一道出。许良此时方知，平日梁文真外出忙事，原来早在筹谋一切。
梁文真提出自己的方案：“我想利用此地道做文章，明日凡哥民哥，随我去拜访镇安坊李师师，以及约好宫中眼线，把计划筹划周全。玄道长那里，我会交代你准备一些物事，大家看如何？”
“梁总的计谋，我们如何比得上，就听梁总的号令。”牛仁性急道。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华夏公司以及梁文真带领的公司管理层，已到生死绝地，明日便要开始反击。孟子说，人生于天地之间，当有浩然之气。岂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梁文真决定明日便去找李师师，实施反击计划，又有甚么发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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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师师生气为哪般 地道出口终探知
上回说到，梁府收到许大小姐飞鸽传书，道她目前藏身蓟州。许家上下放下心来，梁文真召集会议，筹划去年答应的回山东探亲之事。各个激动不已，打算回山东接家人到东京，见识京师繁华。梁文真等人利用得自太监黄允的地道入口点，在皇宫与镇安坊之间勘察地形地貌，推断地道路线。说不得真有可能在回山东前，偷一回皇宫，补偿奖金被赖的损失。但天有不测风云，接潘侍郎报，朝廷很快要对华夏公司动手。原来林枫在早朝之时，力陈按华夏公司发展速度，不久便可与朝廷抗衡，到时只怕江山易主。林枫所奏打动了道君皇帝，决心已下，蔡京等人意欲反驳，也被斥退。华夏公司核心人员夜间紧急会议，商议应对存亡危机，梁文真提出利用地道反击，准备明日找李师师，开始着手安排。
这日一早，梁文真练过一阵双截棍，咏春棍法，吃过早点，时候还是颇早，此时去找李师师，似乎唐突。于是到生产办公基地，找来玄道长叮嘱一番，要他置办准备好日后要用的东西。之后，带同许凡赵民前往皇宫附近，进去上次来过的杂货铺，给黄允留下见面消息。三人这才打马，去往城动的镇安坊。
镇安坊深夜才打烊，此时一大早，尚未开门。梁文真跳下马，上前敲门许久，才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厮，开了门问有何事。梁文真道有点急事，要进去里面，小厮无奈，把他们引到大堂。梁文真吩咐许凡赵民在大堂等候，自己径去李师师的厢房。过去时代的生活节奏快，习惯还有保留，梁文真办事雷厉风行，讲究效率。小厮神色颇不情愿，慢吞吞给许凡赵民沏茶。
“梁大官人，这么早上门，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哩。”一名老ll鸨看见梁文真，拦阻道。“我是来找李师师娘子，有点紧要事情。”梁文真回应道。“嗨，梁大官人有所不知，我们李姑娘早就不接客了，你来的不是时候。”老ll鸨道。
“莫非李师师姑娘已经从良，不在镇安坊中？”梁文真焦急问。糟糕，之前没有考虑到此节，若没有李师师的配合，事情难办。“大官人哪里的话，镇安坊便是李姑娘的家，还会去哪。”老ll鸨搔首弄姿道。脸上脂粉几层皮厚，一对眼睛滴溜溜地在梁文真身上乱转，媚笑不停。
“既然在这里，我便找她去，有正事要跟她谈。”梁文真放下心来，便动身前行。“唉唉，梁大官人就是心急，去叫李姑娘起身，也该老身去，你们粗鲁汉子，去敲姑娘的房门，多不好看！”老ll鸨再次阻拦，见梁文真停步，才转身去往李师师厢房。
不过一会功夫，老ll鸨转了回来，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李姑娘亲口说了，她以后都不接客，看来梁大官人要失望了。若是多等一会，老身去跟其他姑娘说说，还有许多标志姑娘，愿意侍候大官人的。”老ll鸨意欲转身，只待梁文真道个好，她即刻便去安排。
“你没有对李姑娘说，是我梁文真找她么？”梁文真急躁道。虽然过往多次疏忽，伤过李师师的心，但从她肯上门找自己来看，应不会这般绝情，连见都不愿意见他。“哎哟，老身粗心，确实没有道是梁大官人来访。等等便好。”老ll鸨转身再去。
“梁公子来了，在哪呢？”过得片刻，一个披头散发，身着单薄衣裙，光脚穿木屐的女子，跌跌撞撞快步过来，后面跟了老ll鸨。梁文真仔细看时，才认出是李师师，连忙迎过去。“李姑娘，在下冒昧找你，叨扰了你歇息，十分抱歉。”梁文真道。
“啊，真是你，梁公子快请。”李师师一脸意外，又惊又喜，不迭相请，进去自己房中。梁文真点头微笑，走在前头。老ll鸨看向二人背影，一脸疑惑，嘀咕道：“不是不接客么？！还真以为她要做女圣人，做观音菩萨哩，原来却是假的。”
梁文真坐在茶几边上，一边喝茶，一边四周打量，跟第一次来时，厢房中的文雅之气，一如从前。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李师师进到内室梳洗打扮，还未出来，梁文真颇为心焦。爱美女子拖拖拉拉，专要在打扮装饰上浪费宝贵时光，古今如一，十分让人难等。使女海棠都上来添过几回茶水，自己喝得肚涨，却不知到何处小解。等会如何开口，如何措辞，心中已准备停当，须得快快说完，成与不成，最好痛快一点。
“让公子久等，奴家抱歉。”李师师从内房出来，容光焕发，云髻如墨，纤腰楚楚，仪静体闲，一袭白裙绿裾，衣袂飘飘，宛若神仙美人，恢复平日仪态。梁文真看得呆了，目不转睛，忘记说话。半晌，直到李师师在对面主人位置落坐，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此行任务。
“李姑娘，梁某今日上门，专门寻你，乃是有一件紧要之事相求。”梁文真略低下头，不敢眼望李师师的神色，带点局促道。“公子但说无妨，有甚么事情要帮忙，奴家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师师学起英雄好汉说话语气，为的是在情郎面前，搏取个好印象。
“李姑娘说得过了，梁某所求之事，十分简单。”梁文真便将华夏公司因被朝廷官员攻击，道君皇帝有意取缔，他想见到皇上，当面分解明白，求皇上放华夏公司一马。“梁公子是要奴家约皇上出来，跟你见面？”李师师问。
“正是，李姑娘冰雪聪明。”梁文真抬头，热切等待李师师应允。“你却当奴家是甚么人？！以为奴家还跟当今皇上厮混，有不一般关系？！奴家早已不再接客，洗心革面要做个良人，公子不知道么？！”李师师忽然色变，原来笑意盈盈的脸，顿时冰冷，一脸悲愤。
“李姑娘，梁某不是没有办法，也不会相求，还请帮忙则个。”梁文真见李师师泪水盈眶，慌忙道。“公子且去罢，奴家不是你想象中不三不四的女子。”李师师起身，快步进去内房，把梁文真晾在客厅。
女子心，海底针。这到底整的是哪一出戏，我梁某不过求她帮个小忙，于她来说乃是举手之劳，不肯帮忙便明说，又何必大发脾气。梁文真坐在椅中，双手掩面，头疼不已。若不能把该死的道君皇帝引出来，自己和几个兄弟，潜入皇宫绑架他，恐怕难以成事。不说皇宫大内高手如云，说不得命丧里面，便是成功得手，华夏公司就能免祸么？只怕事情更糟。
这便好比一个人撒了一个谎，要用其他谎话来掩饰，结果需要越来越多谎话，一直到不能自圆其说，谎话泡沫最终爆裂，事情最后无法收拾。梁文真寻思，一个好的解决方案，必须直接见效，直指目标，而不能带来其他不确定因素。每一个步骤节点都有风险，节点越多风险越高，这个道理须牢记于心。太子赵桓指望不上，潘侍郎能力有限，也帮不上甚么。总不能利用地道，攻进皇宫，把刀架到赵佶的脖子上，要他放过华夏公司。何况，如今还不知道，镇安坊的出口，具体位置到底在哪里。梁文真烦闷无比，转头四周看了看，似乎想发现异样的地点，可能的出口。
“大官人，我家小姐不愿招呼，请回罢。”使女海棠过来，轻声轻气道。“好罢！多谢你。”梁文真起身，迈步往门口走去。突然，又转向内房门口，站立门前，缓缓道：“李姑娘，梁某的华夏公司上下，包括梁某一家，面临生死关头。本指望李姑娘能发善心，帮忙一二，看来梁某天真了。”
略一停顿，梁文真又道：“不好意思，烦扰李姑娘了，梁某在此别过，再会。”梁文真正欲转身离去，却见李师师无声无息，开门扶立门边，一脸泪水。梁文真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等待李师师开口。
“奴家甚么时候说过，不愿意帮助公子？！”李师师轻启朱唇，低声道。伸手示意梁文真回到客厅座位，又取出手绢拭泪。“李姑娘若能相帮，大恩大德，他日必定报答。”梁文真诚恳道。“奴家何曾指望公子报答，只要明白奴家的心意，奴家便心满意足。”李师师轻叹一声道。
“淡荡春ll光寒食天，玉炉沈水袅残烟，梦回山枕隐花钿。
海燕未来人斗草，江梅已过柳生绵，黄昏疏雨湿秋千。”
李师师再回到客厅茶几边时，与梁文真对面而坐，声如莺啼，吟诵一词。此词乃是李清照早年所作的《浣溪沙》，描绘少女惜春情怀，表达向往无忧无虑生活的心态。此时大地回春，草长莺飞，窗外绿意盎然。梁文真哪里有心思揣摩诗词意境，却道：“因事出紧急，李姑娘甚么时候约皇上出来？”
“既然公子事急，奴家一会便修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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