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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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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子事急,奴家一会便修书传递消息。”李师师痴痴望向梁文真,多了几许爱怜之意。心中爱慕的郎君,面临生死关头,仍镇定自若,实为难得好儿郎,自家不帮,却待何人相帮。“敢问李姑娘,地道的出口,却在哪里?”梁文真举目四顾,并未留意李师师的神色,自顾问道。
“甚么地道?”李师师问。“皇上与你相会,从皇宫到镇安坊来的地道啊。”梁文真望向李师师,疑惑道。野史中记载得明明白白,荒淫的宋徽宗下令挖了地道,好与东京一代名妓李师师相会,李师师本人不会不知道吧。
“公子却从何处得知,此事相当隐秘,外人并不知晓?”李师师一脸讶异,面带惊恐之色问道。“李姑娘,请不必惊骇,梁某确实晓得许多东西。”梁文真见李师师神色,才发觉确实不曾考虑细致,有所疏忽。沉吟良久,梁文真决定干脆再夸大一些,免得多生事端。
“实话说罢,梁某知道许多未来之事,包括李姑娘最后因国破逃亡,颠沛流离到江南,凄惨终了一生。”梁文真语调冷静,续道:“梁某机缘巧合,得到一部道家秘术,能断一些未来之事,所以,梁某知道地道之事,更是寻常。”
“原来如此。”李师师若有所思,微微点头,起身转头望向窗外,又道:“公子请看,那边一个枯井,便是地道出入口,里面有一张梯子。”梁文真站起,放眼望去,果然对过楼房墙边,有一口井,井沿四周用青砖砌了一圈。
“梁某便麻烦李姑娘了,约皇上明日出来最好。”梁文真道。“奴家只能传消息约他,是否会来,或者甚么时候出来,却不是奴家所能知晓。”李师师为难道。“这个自然,成与不成,李姑娘都已帮到梁某了。时间不多,梁某告辞。”梁文真向李师师鞠了一躬,第一次这般给李师师施以大礼。
“公子慢行。海棠,送送梁公子。”李师师送到门口,又吩咐使女道。一双含情目,痴痴凝视,情郎背影渐远,消失于转角,这才恋恋不舍收回。梁文真出到大堂,叫上许凡赵民,动身往城西仁济堂药铺而去。
“师父,事情办得如何?”路上,赵民问道。“目前按计划进行中,进展良好。”梁文真答道。“梁哥哥办事,民哥儿放心罢,梁哥哥使出美男计,还怕第一名妓李师师不从?!”许凡调笑道。“求人办事有这般容易么?!尽瞎说。”梁文真想起之前波折,事情差点要黄,不由嗔道。
三人此去筹谋准备其他事项,华夏公司以及梁文真一伙,是否能度过此劫,绝地逢生,只有天晓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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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皇宫内应东风备 胆大包天争端起
上回说到,梁文真带同许凡赵民,一早去到镇安坊,敲开大门。老ll鸨拦住梁文真,道李师师早已不再接客。梁文真焦急,要老ll鸨告知是他梁大官人来访,李师师得报,来不及梳妆打扮,素颜出来相迎,模样吓人。李师师听梁文真道明来意,原是要自己约会道君皇帝,一时恼怒,下了逐客令。最后因为心软,一心要帮情郎,李师师答应修书相约。但梁文真打听地道之事,令李师师大吃一惊,隐秘之事,梁公子居然知晓。梁文真只好撒谎,道自己机缘巧合,得到过道家秘术,能预测未来之事,将李师师未来国破之后,颠沛流离于江南的凄惨下场道出。李师师相信之下,把地道出入口指出。梁文真告辞出来,许凡调笑梁总是使用美男计,把事情办妥。
梁文真去到城西仁济堂药铺,却没有黄允消息。时已晌午,三人在近处酒肆吃饭,梁文真坐在对窗位置,不时瞄看药铺门口,心想说不定此刻黄允来到,好把事情约定。因当夜还有另外重要事项,必须趁夜进行,一个环节出错,便全盘尽毁,到时恐怕真的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束手待擒。
许凡赵民尚未吃饱,梁文真已吃罢放下碗筷,倒了一杯茶水,正要喝时,见一辆人力车停在药铺门口,下来一人,身影分明便是黄允。梁文真叫许赵二人慢用,他先走一步,便出了门,往仁济堂药铺走去。许凡赵民总是纳闷,梁总吃饭好似怕人抢他饭碗一般,草草快速吃完。他们当然不会知晓,千年之后的人平日上班,吃快餐便是一个快字,做饭的快吃饭的更快。
东京开封的人力车到处都是,招手即来,客人一般只要说出目的地,价钱都可以不讲,车夫便稳稳当当送到。因其时的人们做生意厚道,并不会随意叫价涨价,十分省心方便。街道宽阔,又无堵车,按城市规模人口规模来说,其实相当便捷。现代的出租车,安装有打表的仪器,依然难说没有做手脚,跳的快慢没个底。乘客有时听到表叫,心惊肉跳,若是遇到堵车,还要计停驶费,表照样跳,车堵乘客的心更堵。
黄允前脚进到店铺,梁文真后脚便跟了进来,黄允正跟掌柜的开口说话,转头见到梁文真,大喜。梁文真示意黄允一道进去内室。“梁哥,上次的地图收到了么?”黄允问。“已经收到,多得黄兄弟费心。”梁文真道。
“听闻我们华夏公司要被皇上为难,梁哥可收到消息?”黄允在皇宫当差,果然也收到风声。“确实如此,找黄兄弟出来,为的便是此事。黄兄弟在里头,消息哪里得来,莫非皇上亲口这般说?”梁文真问。即便皇宫中消息灵通,得知消息的源头却也十分重要。
“小弟听宫中公公私下议论道,得了蹴鞠大赛冠军的华夏公司要倒霉了,朝中不少官员上书,要求取缔铲除华夏公司,皇上召集刑部尚书,禁军高太尉,布置抓捕,便是各地分号也不放过。小弟听到,便是梁哥不传消息找我,我也要出来将此事告知梁哥。”黄允面色凝重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梁某之前已收到消息,筹划了对策,却须黄兄弟及时报个讯,我们在外才好动手。”梁文真频频点头,听到黄允所说,看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梁哥要小弟如何做,吩咐一声便是。”黄允毫不迟疑道。
“皇上明后两日,十分有可能会从地道出宫,皇上进入地道入口时,黄兄弟立即报讯出来,你可做得到?”梁文真问。具体出宫时刻,没有人能预料,必须时时监视入口,才能知晓,黄允一个人在皇宫,难度确实颇大,因此梁文真要问过。若是没有办法,便须设计其他方案。
“要时刻留意入口动静,小弟在刘贵妃寝宫,常有差遣,却是不能。不过小弟可以安排两个小太监,轮流看顾,一有动静便报给我,我则立即上到皇宫城墙上,手挥一块红色手帕,宫外见到便知。如此可好?”黄允立即晓得其中关节,做出了安排。
“看似没有问题,只是黄兄弟找来的小太监,是否可靠?走漏消息可不得了,越少人知道越好。”梁文真担忧道。“小弟不会透露行动用意,只会要求小太监察看入口附近一定范围,有人出现便报过来,小弟事先假称,彼处设了个**阵,要测试有人闯入时,效果如何。”黄允思量半晌,应道。
“这个法子也可。我在皇宫大门附近茶楼,看见你报讯时,便会以此镜子,反射光线,让你知晓。”梁文真道。伸手递给黄允一块小巧圆镜,黄允接过,就屋内透进的阳光一试,果然好使。“若是天黑时,只怕用不了。”黄允忽然想起皇上出宫时候,不知是白天抑或黑夜的问题,道。
“这个我已考虑过,皇上不会夜间出宫,他可怕死哩,否则也不用为外出寻刺激,专门挖个地道。”梁文真道。二人闲聊一阵,梁文真嘱咐黄允带点药出去,以免引人疑心,黄允点头称好。梁文真拿出张千两银票,道:“黄兄弟,这是你的薪资,大家为华夏公司做事,都是有收入的。”黄允一见,推辞不要。梁文真不容置疑,坚决要黄允收下。
“梁哥,小弟在宫中也没多大用度,放在身上也不妥当,不如麻烦梁哥寄给我家人。”黄允推辞不了,只好如此道。“黄兄弟所言有理,告知为兄你的家人何处,便给他们寄去。”梁文真道。找来纸张笔墨,梁文真把黄允的老家地址记录了下来。黄允道别,出到外头叫掌柜包了点药,自顾回宫而去。
当夜晚餐之后的行动会议,梁文真找来玄道长许良许凡赵民,还有蒋兆牛仁杨旬,在梁文真房中召开。梁文真吩咐家丁备足茶水,点心果脯。又交代白玉娇搬来一张椅子,在房门口坐守,不得让人靠近,足见机密程度之高。
“许良大爷作为公司副总经理,不参加此次行动,但他有必要知道事情经过,以备我无法指挥时,他可以代替我。”梁文真见无人表示异议,拿出一张手绘地图,给许良观看。“大家传看一下,到时参与行动的人,必须精确了解自己要去的位置。”梁文真道。
“杨旬没有参加上次的会议,我说明一下,华夏公司面临朝廷的剿灭,我们都可能被捕入狱,甚至杀头。今番我作为总指挥,便是要筹谋周全,组织行动应对此次生死危机。”梁文真在大家传看地图的时候,特意说明一下。杨旬此时才知,事情已严重到如此地步,见大家脸色凝重,略点了下头,便沉默不语。
“图中所绘,是皇宫到镇安坊之间,一条地道的路线。上面标识了一些标志性地名或建筑,其中我标示的甲乙两个地点,便是我们今夜要去埋放**的位置。”梁文真待众人看完,开始说明行动的具体方案。许凡与赵民相视一笑,有刺激之事,年轻后生自然兴奋。
“总的行动方案,我先说明清楚:第一步,今夜三更时分,我们埋好**;第二步,明日后日,分两队人在甲乙两地化装埋伏,看见我的旗号,立即点火爆炸;第三步,杨旬牛仁在乙地爆炸点开挖,挖通一个小洞即停手,不让里面之人憋死即可;第四步,再过两日,快速挖开,由我进去救人。”梁文真徐徐道来,生怕各人听不仔细,理解不到位。
“第一步,杨旬蒋兆带队,分别带同凡哥民哥行动,牛仁负责传递消息,由我总体协调,出发前,一起跟玄道长去取**。大家清楚没有?”梁文真问。“清楚!”众人七嘴八舌。以前为了玻璃瓷砖烧造,开采矿石做原材料,梁文真给出配方,由玄道长试制出来的烈性**,在此次行动中派上了用场。
“第二步,两队人潜伏甲乙两地,等候爆炸指令。我会去获取有人进入地道的时间,之后立即赶到甲乙两地之间的一个高楼,玄道长负责侦测地道中人所到位置,向我报告消息,我在高楼上挥动旗子,甲乙两地人员都能看见,立即便可行动。至于第三第四步,已十分清楚,我不再多说。各位是否清楚?”梁文真讲完又问。“清楚!”众人再次七嘴八舌。
“地道里的是甚么人?”杨旬问。“既然大家参与行动,知道所有情况是必要的。进入地道中的人,将是当今皇上,我们此次行动的目的,便是要把皇上困在地道中,把他饿上两日,再由我去把他救出来。如此一来,皇上感激相救之恩,应不会对我们华夏公司采取行动。”梁文真平静道。
“啊,要炸皇上?!”牛仁一听,惊呼出声。上次蹴鞠终赛,牛仁便推搪不肯盯防道君皇帝,怕面对皇上时腿软,出不了脚。“牛兄,我们面临生死关头,还怕皇上做甚么?!”梁文真略有不满道。“牛大哥一个单身汉,却胆小如鼠,让人笑话。”赵民不屑道。
“我是一个粗人,皇帝那么大,我确实怕嘛,不过既然都要被他杀头,豁出去便是。”牛仁分辩道。“梁总,我们不会真把皇上炸死罢?若是不小心。。。。。。”杨旬担忧道。
“所以,我们前两日实地测量过,各地跑步到达需时多少,也已测试过,只要准确到位,应不会出现意外。”梁文真解释道。“吓死憋死,各种意外都可能发生,梁总,人命关天,只怕到时,我们也要亡命天涯,家中父母妻小都没人照看。嗨――”蒋兆也担忧起来。
“若是当真出了意外,梁某便带领大家,带上家人,去海外谋生,如何?”梁文真知道,若不消除各人的后顾之忧,到时行动时稍有偏差,便前功尽弃,而且后果不堪设想。因此,能不能去海外不知道,先稳住众人的情绪,打消他们的顾虑要紧。
“怕个卵,杀头不过碗大一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许凡见蒋兆顾虑多多,早已不耐烦。“各位,听我说一句。若说惧怕,谁都怕,我许良一家老小,都在东京。大家都知道,我们能够发家,都赖梁总的带领,我许家原先也算富裕之家,比各位都要好,但一样感激梁总给我们一条更好的路。我们不能说得了好处之时,便甚么都好,如今困难关头,便各有异心,不肯同心协力,道理上也说不通。我支持梁总的决策,同甘共苦,共度难关。”许良语重心长,徐徐道来。
“许大爷副总经理的话,我听得在理。支持!”许凡举手响应道。“对,有福共享,有难不同当,算甚么好汉!”赵民应和。“我蒋某何曾怕过甚么,只是想思虑清楚仔细一点。梁总的计划和决定,蒋某完全听从。”蒋兆表态道。“我牛仁这条命可以算是梁总救的,只要梁总一声令下,前面便是刀山火海,我牛仁皱一下眉头,须不是好汉!”牛仁亦声明态度。
“大伙同心协力,还有甚么事情做不成。杨某人过去浑浑噩噩,自从跟随梁总,才晓得做正事也自有乐趣。皇帝老儿算得甚么,便是杀了也无不可。”杨旬淡然道。“呵呵,贫道无牵无挂,同你们一班后生,胡闹一番,趣味不少。”玄道长笑道。
“对了,玄道长侦测地道中人的位置,用中空的竹筒来探听,应该可以。”梁文真突然想起这个。“这个办法可行,跟贫道所想一样。”玄道长道。
众人继续就各中细节,讨论开来,自信心更足。在热烈开怀的气氛中,众人紧张情绪尽去,言笑晏晏,等候行动时间到来。
“行动!”梁文真听到外头的打更声,一声令下。
生死存亡关头,华夏公司中高层同心协力,展开自救行动。原先企图利用地道,偷盗皇宫中的金银珠宝,以补偿皇上赖掉的冠军奖金。如今还是利用地道,炸地道困皇帝,实在胆大包天,一个疏忽,便大难临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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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天子失踪不寻常 逃亡海外势必行
上回说到,梁文真等到了黄允从皇宫出来,布置了重要任务,明后两日,只要道君皇帝一进入地道,便发出讯息。当夜行动前的准备会议,梁文真把全盘计划道出,便是要炸地道将皇上困在里面,饿他两日,再由梁文真出面救出,以让皇上感恩而取消取缔华夏公司的计划。整个行动分几步进行,今夜是第一步,埋放**。行动队内部发生争吵,听说要炸皇上,牛仁蒋兆顾虑重重。经过分析和鼓动,终于统一思想。时间已到,行到开始。
梁文真一声“行动”令下,除许良外,各个跟随玄道长前往生产办公基地,从防范森严的**配制车间,领取到两份**。这种**威力强大,是之前试制出来,用于原材料矿石的开采。虽然夜已三更,但梁文真不许骑马行动,为的是怕引人惊觉。
去到事前选好地点,梁文真指挥蒋兆杨旬许凡赵民分头行事,要求安放必须隐蔽,在近期不能被人发觉,更须注意防潮,保证引线干燥,以免到时点火不着,将造成整个行动失败。
梁文真带同牛仁,等待两组队员安放好后,做最后的检查。玄道长未曾随同来到,乃是勘测地道时,他曾参与,对地点地形了如指掌,在第二步行动时亲临协调即可。
第二日,梁文真在皇宫大门对过的茶楼饮茶,喝了一壶又一壶,茅厕上了一趟又趟,隔一会望一下窗对面的高墙,始终没有黄允的身影出现。夜色之下,皇宫灯火辉煌,街巷处处,万家灯火,东京市民都正在吃着热乎乎的饭菜,之后洗过热水脚,便要上床睡觉。茶楼的伙计已催过几回,打烊时间已到,梁文真最后终于结账离去。又去会齐蒋兆杨旬等人,回府将息。
第三日,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梁文真心下思量,只怕要多等一日,今日看来没有动静,如今已是午后申时,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下来。起身正欲上茅厕放水,行走间扫视对面,皇宫城墙上方出现一个身影,正有意无意地晃动手中红色手绢,梁文真细看,那身形应是黄允无疑。拿出镜子发射光线过去,可太阳就快落山,已照不到茶楼。情急之下,梁文真找来小二,点了个火把,才知会到了黄允。
第四日,早朝时间已到,朝中文武百官在大庆殿门口等候许久,殿门迟迟不开,最后却传来今日不早朝的消息,只好纷纷打道回府,或去各部衙门当值。刘贵妃前几日月事来了,心情颇烦躁,皇上几日不曾到寝宫来,按往常惯例,一般最多三日不见,到昨日便该来与她谈诗论词,欣赏画作。遣了一名宫女侍婢出去探听,此时来报:“贵妃娘娘,陛下从昨日到如今都不见踪影,公公们到处找哩,因被太后责怪,各个都惊慌。”刘贵妃一听,道:“此事不可四处乱说,说不得向往时一般出宫办事,过一两日便回。”刘贵妃立即起身出门,去找大太监杨戬。
道君皇帝喜爱外头一个青ll楼女子,宫中妃嫔多有听闻,但皇上兴致起时,出去厮混玩乐,并不会耽误早朝,这个时辰应早朝已毕。如今时近晌午,还不见皇上踪影,事不寻常。皇宫中各人各司其职,表面波澜不惊,但已是人心惶惶。
又过一日,早朝还是取消,朝中百官已议论纷纷,若是哪几日暂停早朝,便该提前发布告示,不须文武大员们五更起来,冒了寒冷,去到皇宫站等一两个时辰,腰酸腿痛的,才知晓皇上今日不早朝。皇宫中杨戬梁师成苦无对策,只能派出一些精干太监,出外查访。刘贵妃端坐梳妆台前,披头散发,无心打扮。两三个宫女侍立一旁,小心翼翼,担心一个不小心,惹来责骂。
第二日,蔡太师找到何执中,二人密谈之后,一起去到皇宫,要求面见皇上,有紧要事禀报。杨戬道陛下正在静心创作一幅前无古人的绘画,不可打扰。蔡何二人不信,诘问间杨戬百般推托,死活不肯通传,御书房门前还站立两个侍卫,不让人靠近。太子赵桓也来向父皇请安,遇到同样的阻拦。郓王赵楷,燕王赵俣,越王赵偲等已居宫外的王爷,此时孝心大发,络绎到皇宫向父皇请安。
刑部尚书郭知章此时在禁军的白虎堂中,与太尉高俅密谈。“高太尉,时间已到,当真暂缓采取行动,查抄华夏公司么?”郭大人问。“行动时刻乃皇上所定,但事前不跟皇上通气,只怕不妥。皇上已两日未曾露面,本官不敢擅自定夺。”高太尉心内忐忑道。“太尉可知皇上因何事不早朝?”郭大人又问。“蔡太师只道是皇上醉心绘画,不让外界打扰,听他语气,似不象因为此事。本官却也不知何事。”高俅道。
奴家莫非已年老色衰,皇上早已经忘记奴家,书信已送出几日,如何没有一点回音。李师师淡妆素雅,有如幽谷兰花,端详镜中自家的模样,心中落寞。皇上**佳丽无数,哪个不青春妙龄,正值芳华,妖艳多姿,怎还会挂念奴家。虽然决心不再与任何恩客相会,但梁郎恳求奴家为他牵线搭桥,当面说清楚华夏公司实际状况,求得皇上谅解,却不能不帮。
这几日来早已思虑筹谋安定,只须皇上一到,便派小厮快马报到梁郎处,好让他前来见机行事。但,但若是道君皇帝要跟奴家欢好,却该如何拒绝。李师师想及此处,芳心忐忑,脸庞发热。奴家已立心从良,相信皇上不会强求,奴家过往与皇上的甜蜜柔情,只当是美好回忆,永留心中,以为纪念。梁郎当下深陷困境,能亲来恳求奴家,可见心系奴家,并非对奴家毫无情分。这冤家却道未来奴家在国破之时,会颠沛流落于江南,编些吓人胡话要奴家告知地道之事。大宋繁华,四海升平,哪有国亡之虞。“噗嗤——”李师师心中甜蜜,不由笑出。转念又想,梁郎如今状况如何,梁府与华夏公司是否已经出事,自家一直在镇安坊中呆等,一无所知。不行,须出去探个明白。李师师即刻心下慌乱,叫上使女海棠,吩咐车夫备了车马,出门而去。
李师师的马车路经华夏公司的生产办公基地时,李师师忙叫车夫停住,拉起窗帘,向外张望。大门的铁栅栏关闭,可以看见基地里面不少工人走动,有推了简易两轮车搬运东西的,有手拿单据记录的,有扛了工具的。大门边岗亭中的门卫,昏昏欲睡,有时突然惊醒,起身四周望了望,又安坐椅上,翻看一本出入登记册。
生产正常,想必目前还没有出事。李师师放下心来,刚想吩咐车夫转去街市,想到处逛逛,又担心没见到梁文真,心内始终存个疙瘩。遂吩咐起驾,按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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