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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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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双方都康健无事，问题何在，如今不好说。”梁文真为要面子，辩解道。“既然如此，那便找大夫诊断。”许苗茵道。“大夫懂得甚么！”梁文真还口。“那便要如何，可不好凭空责我罢！”许苗茵生气道。“不吃了，你们慢用。”梁文真心虚，放下碗筷，起身往外去。自己穿越来此，很可能因为时空紊乱，不能生育，梁文真疑心于此。
“梁哥哥，等等。”“师父，等上我。”许凡赵民赶紧扒净碗中的饭菜，不忘再夹一大筷羊肉扔到嘴里，放下碗筷跟随出去。“找上牛兄蒋兄他们，一道去看打擂台！”梁文真兴奋对跟上来的许凡赵民道。
远远望去，镇安坊门前人山人海，梁文真一行五人，包括牛仁蒋兆，快步过去，此时欲寻一个好位置观看，只怕不容易。镇安坊的头牌李师师自从从良后，生意每况愈下，即便还有另一个东京名妓赵元奴坐镇，也难挽颓势。东家为聚集人气，吸引客人，听闻金国使团有一名功夫高手，要摆擂挑战大宋好汉，主动接洽，遂成为主办方。
擂台设在镇安坊门前广场，位于大门的左侧，长宽两三长，边上有一根三丈高旗杆，旗上书大字：打擂比武。擂台两边的门框上贴对联，左右联是：金国英雄无敌手，大宋好汉谁敢来。擂台最里处放一排凳，上坐六七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人劲装打扮，腰系红带，身长一丈，满脸黑须，神情凶悍，正是擂主完颜宗望，据称是完颜阿骨打的次子，力大无穷。
梁文真等人左钻右钻，渐渐靠近擂台，视野开阔。擂主此时已站起，抬腿踢腿，左右挥拳，在活动身体。不多时，一名皂衣中年汉子登上擂台，手拿一卷纸张，显然是擂台比武的部署。部署为马步军都部署的简称，一般负责军队屯戍防守训练的事项，后改名为都总管，但民间还称呼某些事务的执行人为部署。这位擂台上的部署，相当于现代比赛中的裁判。“擂台比武规则，与上午一般，小人再次宣读一次。第一，打擂前，上台者须签生死文书；第二，不许身藏暗器，不许暗算；第三，一对一打擂，不许相帮。打擂比武的擂主，乃是金国二王子完颜宗望，有请。”部署说完，收起手中纸张，向擂主伸出示意。
“好大块头，只怕难以近得他身。”赵民道。“比气力是比不过，须以灵活智取方可。”牛仁道。“我看他是空有架子，等下我来会会他。”许凡道。“休要逞强，要低调！”梁文真道。“上午有一个好汉，功夫十分了得，也被他打落擂台。”一名后生道。“利物却是甚么？须看值不值得。”另一人问道。“听说利物丰厚，五十两银外，还有一石白米一只羊呢。”一人应道。“这么多？好，我去！”一个身形粗壮的汉子，拨开人群，往擂台侧边过去。
“我来打擂。”粗壮汉子高声叫道。“好，签过生死文书。”部署拖长嗓音道。粗壮汉子去到一张桌前画押完毕，便即刻走到擂台中间，面对完颜宗望，凝神静气，迈开马步。完颜宗望则双手叉腰，一脸不屑。粗壮汉子弯腰，双手抬起，警惕望向对手。
“螳螂拳！”“打他！”“打死金狗！”众人大叫。“嘿，原来是螳螂拳，新鲜！”赵民笑道。“下盘不稳，我看必败。”蒋兆那汉子，右脚并未踩实台面，摇头道。“开打了。”许凡道。只见完颜宗望刚迈前一步，粗壮汉子以为对方进攻，立即侧身扑上。螳螂拳使将出来，往完颜宗望肋下攻击。
金国二王子倚仗身高，大臂一甩，粗壮汉子登时打个趔趄，跟随一脚扫过来。粗壮汉子顺势一滚，堪堪避过。完颜宗望见一击不中，扑过去要抓对方。粗壮汉子正好鲤鱼打挺起来，出拳还击，却被对方另一只大手抓住手臂。完颜宗望拖住粗壮汉子，原地打转。台下众人，登时惊呼。突然，粗壮汉子飞起，往台下落去，人群纷纷闪避，“啊——”的惨叫声传来，还是有一些人被砸到。
擂台上，完颜宗望高举双手，哈哈大笑，叽里咕噜一番。“还有哪位好汉上台？”部署尖声叫道。台下之人各个到处张望，鸦雀无声，却无人上台应战。“梁总，不去教训一下这厮么？”牛仁问道。“何必要逞英雄，连岳飞都不算民族英雄，女真人是兄弟民族，打他做甚么？”梁文真淡然道。“岳飞？他是谁？”蒋兆问道。“你们不认识，反正，我们只看打擂台，不要去打。”梁文真道。
“我来打！”忽然一声呼叫传来，梁文真看去，原来是一名身形瘦小的汉子上台。此时，人群发出阵阵唉声叹气之声，对瘦汉子的前景表示失望。依旧画押之后，二人对峙。“哈哈哈哈哈。”“猴拳，哈哈哈哈。”瘦汉子一摆出架势，旁观人群顿时哄然大笑。几个回合，瘦小汉子始终不能近身，梁文真连连摇头，看来结局和上一位相差无几。
“完了，又要被人摔下台。”赵民叹气道。话一说完，只见完颜宗望一脚踢倒对方，瘦汉子来不及起身，被完颜宗望抓起，举过头顶盘旋。“师父小心。”赵民惊呼。瘦汉子被扔向台下，向梁文真等人这边飞过来。人群再次发出惊叫声，梁文真周围的人群不迭闪避。说时迟那时快，梁文真一手接住，转过四五圈，缓下力道，将瘦汉子放在地上。
梁文真身手巧妙，掩饰极好，没人看出瘦汉子是他所救。瘦汉惊魂未定，站起来方明白已被打下擂台，挤开人群，讪讪而去。“没看头，我们走罢！”梁文真见擂台比武索然寡味，提议道。“梁哥哥，禁军侍卫好似要出马哩，再看看。”许凡道。众人望向后头，果然人群让开道，一队盔甲兵士走向擂台。
“有好戏看，禁军侍卫不服，也要打擂。”“好！高手终于出马！”“那不是都指挥使赵举么？”“侍卫万里挑一，这下金狗要输。”台下百姓议论纷纷。“赵举也来了？”牛仁道。梁文真仔细看过去，侍卫领头的果然是赵举。“大宋好汉，唯我禁军！”“皇家侍卫，虎虎生威！”七八个侍卫齐齐喊起口号，杀气腾腾。
“打死金狗，打死金狗！”人群中一人激动高呼。“打死金狗，打死金狗。。。。。。”即刻，台下人群同声呼喊，一时之间，山呼海啸一般，震天动地。完颜宗望见此情景，不敢嚣张，坐到凳上，部署则上前与赵举商谈。
“女真滚蛋，女真滚蛋！”赵民高呼起来，许凡蒋兆牛仁，也跟随赵民，高呼口号。梁文真则木然望向擂台，在原先的时空中，群众自发的，或被人煽动起来的狂热见得多，往往下场可笑，梁文真不以为然，不愿意浪费力气，喊上几嗓子。只见部署走到台前端，举起竹批一挥，台下即刻安静下来。
一名侍卫与完颜宗望放对，显然功夫身手曾经过专业严格训练，和先前打擂的两个汉子，高出甚多。十数个回合之后，才显败象，被完颜宗望一拳打落擂台。随后，另一名侍卫上去，情形一般，二十个回合不到，又被打落。台下人群唉声叹气，一片惋惜之声。
赵举登台，解下披甲，欲亲自上阵。“长官，好汉！”“都指挥使，揍死金狗！”“大宋靠你啦！”人群登时又大呼小叫起来。这一次，赵举拳出如风，势大力沉，大开大阖，颇有功夫高手气象。完颜宗望遇到劲敌，小心翼翼，稳打稳扎，步步为营。二人拳来脚往，斗得难分难解。赵举胜在灵活，突然一个飞身脚踢，如大鹏展翅。完颜宗望却一把抱住赵举大腿，赵举顺势骑在完颜宗望头上，双拳狠击。
“好！好！”“打死他！”“长官好汉！”众人纷纷喝彩。完颜宗望轰然倒地，再翻过身去，正好压住赵举。赵举死命推挡，欲要挣开对方。完颜宗望挥起铁拳，一下，两下，三下，一拳一拳砸向赵举脸上。“哎哟——”赵举惨叫几声。台下的侍卫抢上台去，一人扑到赵举身上，护住赵举，另几个死死抱住完颜宗望。部署上前，挥动竹批，宣告胜负已分，比武结束。
“可惜，太可惜了。”赵民许凡都道。“还是技不如人，没甚么可惜的。”蒋兆道。“你上去，你打得赢金狗么？”许凡不满道。“没有把握赢，但绝不会输！”蒋兆道。“蒋大哥，上！”赵民道。“上便上，好久没试试身手，顺便。”蒋兆话毕，便要前去。“走罢，打赢他又有甚么意思！”梁文真道。“不看了？”牛仁问道。
“水准不够，不如逛街去。”梁文真转身，拨开人群往外走。牛仁蒋兆许凡赵民只好跟上，却不停回头，望向擂台，看看有无人上去应战。“难得出来，多看一时不好？”赵民嘀咕道。看擂台的人群，比来时多许多，梁文真等人费去半天，才出到外头。
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赵举被金国二王子打败，受伤事小，颜面大失，才是大事。养伤两日，还未痊愈，赵举便四出邀约好手，上擂台比武，意欲挽回颜面。
梁文真忙于基金会建立，与许良白玉娇一道，招募人手。一些进士落第的举子，早已听闻华夏公司薪俸丰厚，看见招募启事，纷纷到华夏公司的生产基地应聘。梁文真出的笔试题目，多数有关工程计算，农业知识，大宋律例等方面，信心十足的举子们被难倒，面试出来垂头丧气。经过多轮筛选，终于招募到十七名人才。梁文真打算培训一个月后，便派他们赴各地考察，调研各地贫困状况，因地制宜，策划好扶贫项目，再行运作。
擂台比武连续进行，听闻直到元宵结束，作为佳节的庆贺活动之一，必定最受东京百姓关注。赵举为报打擂失败之仇，屡次邀请梁文真打擂。皇宫发生一件奇案，梁文真一举侦破，名声再次大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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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烧饼勾起伤心事 武松一句六月寒
上回说到，大年初六，听说金国人在城东摆下擂台，梁文真提议去看热闹，抱怨妻子许苗茵日日打马吊。闲话间说到还没有孩子，梁文真要面子，说夫妻双方都有责任，许苗茵道要找大夫诊治，看看是谁的毛病，梁文真心虚，放下碗筷去看擂台比武。穿越后的时空错乱，极有可能是不孕的原因，梁文真不敢面对。去到城东擂台现场，人山人海，镇安坊因李师师从良，台柱子只剩赵元奴一个，生意每况愈下，遂主办擂台比武以招徕人客。金国二王子完颜宗望力大无穷，连败螳螂拳，猴拳好手。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赵举不忿，带领手下威风十足来到，高呼口号，现场气氛达到高ll潮。两个侍卫陆续败北，赵举亲自出马，打斗激烈，最后终于不敌，被完颜宗望铁拳打伤。梁文真嫌比武层次太低，不再观看。为建立基金会扶贫，梁文真招募一些进士落第的举子，准备加以培训，派往各地调研。
这日午后，睿思殿御书房中，道君皇帝面色不虞，端坐椅中。面前站立的高俅和赵举，垂头丧气。“赵卿家，你亲自和完颜宗望交过手，知晓他手底功夫斤两，为何便找不到一人，上擂台打败金人？让他嚣张许多日，朕可是面目无光。”道君皇帝道。
“陛下，微臣找过禁军中的许多好手，也找过传说中的民间高人，都差那么一点点，败下阵来。只是，微臣已三次邀梁太傅出战，太傅皆推说事忙，不肯打擂。”赵举黯然道。脸上的伤口还未痊愈，赵举右脸颧骨上贴一块膏药，看起来十分滑稽。“朕之大宋，除去梁文真，便没有人么？”道君皇帝突然提高音量，怒道。打一个擂台，居然找不到人，指望那个趾高气扬的梁文真，皇上心中好似突然被针刺了一下。
“臣等必定找来高手，打败金国王子，为陛下分忧，但请陛下宽心。”高俅躬身道。“擂台比武，还有四五日，若到时没人胜得了他，大宋岂不给金人看轻了去？”道君皇帝语重心长道。“陛下英明，臣等绝不辱使命。”高俅赵举应诺，退出御书房。
高俅赵举在太监引领下，往皇宫大门走去。“赵大人，听明白皇上的意思了么？”高俅问道。“太尉是说梁太傅之事？”赵举反问。“皇上一向不喜梁太傅，打擂万万不可找他。”高俅道。“原来如此。若林冲林教头不犯事，还在禁军效力，还怕金国王子甚么！”赵举恍然大悟道。“哼，林冲这厮，你倒还记得他，他便是在，依老夫看，也不是金国王子的敌手。”高俅一脸不屑，冷冷道。
话分两头。这日已是正月十二，梁文真一早起身，练习木人桩当热身，之后面向一棵大树，化拳为掌，劈起树干来。寸劲功夫须长年累月苦练，否则不进则退。此时梁文真的寸劲爆发力，比之李小龙师父叶问的巅峰时期，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者是梁文真悟性高，二者是用功深。梁文真在新的时空下，自觉十分没有安全感，眼见当下强手如云，弱肉强食，不努力不行。可见，有时候，外部的因素推人前行，也能收到奇效。
许凡赵民蒋兆牛仁几个也一早来到，各自练功。蒋兆元宵之后，便要与许晋率队南下运送翡翠石料，自觉功夫进步不够快，时常向梁文真请教。梁文真一如既往，倾囊相授，许凡赵民已是功夫高手，只是缺乏实战。
“东家，有两个相貌凶恶的行脚僧，在大门前吵闹，道要见东家。”一名护院过来报道。“和尚？带他们过来罢。”梁文真吩咐道。许凡赵民两个在练习咏春郑庑锌慈饶帜谛锌疵诺溃橇礁隹此仆婺忠话悖阃莆业玻谀谛腥搜劾铮纯梢钥闯觯说墓αΩ咔浚桓隽吣昕嗔罚锊坏秸獍憔辰纭�
梁文真走到一堵粉白墙前，用自制皮球击向墙面，再快速接住反弹回来的皮球，练习反应敏捷度。练功时交叉练习，力量和技巧交替进行，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梁文真长年苦练咏春，总结出一套可行的练功方法。
“哈哈哈哈哈，梁小哥躲在这里，好不自在！”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梁文真转头望去，即刻大喜。“鲁大哥，武二哥，你们来了？”梁文真呼道，一边走上前相迎。“梁大人有钱有势，可知百姓遭殃。”武松说道，当是招呼。“二位却如何到东京来？”梁文真问道。“宋头领好似孩童一般，听闻当今皇上大张灯火，与民同乐，庆赏元宵，便要来东京赏灯。捎带洒家回一趟东京逛逛。”鲁智深道。
“鲁大哥武二哥，许久不见。”许凡赵民牛仁蒋兆过来，招呼道。“小小年纪，功力不差。”武松赞许道。“过得两年，洒家与武二哥怕打斗不过你们。”鲁智深也笑看许凡等人道。“一道到大厅中用茶。鲁大哥武二哥，宋头领可曾与你们说，来东京是为请求朝廷招安？”梁文真一边请鲁武二人前去，一边问道。“没有这回事，我们穿州过县，好不自在，如何要被朝廷招安？！若是当真如此，洒家定把他宋江骂个狗血淋头。”鲁智深大声道。见到故人，鲁智深满心欢喜，武松则好似郁郁寡欢。
在大厅茶几边坐定，梁文真吩咐丫环上茶。“鲁大哥，林大哥如今可好？”梁文真问。“林教头是高级头领，自然过得如意，哪里象武二哥一般，在梁山说不上话，并不快活。”鲁智深道。“鲁大哥莫要瞎扯！”武松道。“两位当自己家中一般，不须客气，饮茶！”梁文真道。
“梁小哥，先前你要去南方做生意，发大财了罢？住这般宽大房屋，好一个大财主模样。”鲁智深问道。“还好，好不容易赚得一些。最近我正在筹备成立一个基金会，帮助贫苦人家，营生赚钱养家，脱贫致富。”梁文真道。“梁小哥，洒家当初便没有看错你，你是个有菩萨心肠的后生好汉，洒家以茶代酒，敬，是了，梁小哥是个豪门富户，如何没有酒？”鲁智深端起茶杯，问道。
“东家，早点已做好，放在饭桌上，可用早餐了。”一名丫环过来道。“好，我们一边早餐一边闲谈。秋香，去温两壶酒，叫厨房炒几样下酒菜来。”梁文真邀请鲁智深武松上桌，又向丫环吩咐道。“有贵客么？”许夫人从楼上下来，问道。“娘亲，是山东来的朋友。”梁文真答道。“老夫人安好！”鲁智深武松闻讯道。不多时，酒已上桌，菜布了几样。
“哈哈哈哈，好酒，武二哥，来来来，用碗，难得到梁小哥家，定要饮个痛快。”鲁智深道。“鲁大哥，小弟今日不能奉陪，你且与梁大人饮罢。”武松将粥舀到自己碗中，道。“奇了，武二哥过景阳冈时，那酒店的三碗不过冈，一饮十五碗，能空手打死吊睛白额大虫；去打蒋门神时，一路饮下三十碗酒，把个蒋门神打倒，酒量无人能敌，今日怎地不饮？”梁文真笑问道。
“在景阳冈时，我饮过几碗，自己都不记得，与蒋门神恶斗前饮过几碗，更不记得，梁大人为何比我还清楚？莫非梁大人还兼职探子，查过我的老底？”武松诧异问道。梁文真这厮，看来颇不简单，往时小觑了他。武松心下暗忖。“我师父能未卜先知，却不奇怪。”赵民道。“在梁山时，洒家见识过梁小哥的手段，只是武二哥饮过几碗酒，却也能知晓，算命的半仙只怕都不能。梁小哥，你的厉害，洒家领教了，来，饮一碗！也给武二哥满上。”鲁智深开怀道。
“小弟实不能饮，今日还有事要办。”武松推开许凡递过来的碗道。“甚么事情要办，却不与为兄说说，甚是啰嗦！”鲁智深不满道。“其实，我思量要去教乐坊看望一下大嫂，并无他事。”武松道。“教乐坊？只怕要梁小哥帮忙，若我们鲁莽进去，必定被人赶出，见也见不到。”鲁智深道。除去以前在大相国寺混过一段时日，结识林冲，鲁智深起码于东京有一些了解，更何况，鲁智深本来便是胆大心细之人，虽从他的外表看来，是这般粗犷豪迈。
“若是去教乐坊，由梁总带领最好，他与管事十分相熟。”牛仁道。“哈哈哈哈，这个却不须你教洒家，梁小哥与武大嫂还十分相好哩，日后武大嫂出来，少不得与梁小哥做夫妻。”鲁智深道。在梁山和梁文真一道饮酒时，鲁智深林冲等人便从武松和梁文真的对话中，知晓武松大嫂潘金莲与梁文真的特殊关系。“鲁大哥净喜说笑！”梁文真道。
话不絮烦。吃过早饭，鲁智深也已饮得半醉，梁文真交代鲁武二人，换过俗家的服装，戴顶帽子，鲁智深不肯。“两个和尚闯进教乐坊，教人张见，岂不觉唐突生疑。”梁文真解释道。“鲁大哥，若要同去便换，若不愿去，我与梁大人去便可，你留在梁大人府中饮酒。”武松道。“谁说洒家不要去，往时洒家在东京时，还未见识过教乐坊哩。”鲁智深再不好坚持，换上俗家装扮。车夫驾上马车，三人上车往教乐坊而去。
东京繁华，千门万户，朱门高墙，三市六街，人流如织，楚馆秦楼，花街柳陌，娇艳名姬，无限风ll流。武松走南闯北，甚么繁华市镇没有见过，但京师还是第一次来，不免好奇，将窗帘挂起，向外望去，神情有一股说不出的落寞。转过两三条街巷，已到教乐坊不远处。“停一下！”武松突然叫道。车夫即刻吁一声，将马拉住。武松跳下车，快步去到路边。
“武二哥莫非尿急，此处却无公厕。”梁文真道。“洒家去看看他做甚么。”鲁智深说时，也跳下车。只见武松在一个卖烧饼的担子前，伸手去接货郎递过来的一大纸包烧饼。“客官，盛惠二十文。”卖烧饼的货郎道。“拿住，不须零找。”武松将一小锭银两，放到货郎手心，道。“客官，这足有二两银子，小的找不开。”货郎急道。“都说不用找。”武松说完，已转身而去。“客官走好，多谢多谢，好心人哪，好心人哪！”货郎在后激动道。见到卖烧饼的，武松想起哥哥大郎，心内五味杂陈，忙不迭买一些烧饼送给大嫂，出手颇大方，不要找钱。
武松上车，鲁智深随后也上来。“买烧饼做甚么？没吃饱么？”鲁智深疑惑。“看望大嫂，总不好空手罢！”武松淡然道。“东京的烧饼，味道与山东的不同。”梁文真道。于武松的心思，梁文真了然于胸，只淡淡说一句。
教乐坊管事时常得梁文真好处，又是朝中赫赫有名的太傅，因此梁文真每次到来，管事都十分客气。听梁文真说潘金莲的家人要探望，赶紧带他们三个到潘金莲房门口。敲开门，梁文真在前，进到房中。“梁郎，今日却又来看奴家。”潘金莲仍戴上面纱，开门迎梁文真进来道。
“你看看谁来了。”梁文真道。“啊——，叔叔！”潘金莲脸色大变，惊呼道。突然看见武松，当年他将朴刀架在自家脖子上的那一幕，登时浮现眼前，潘金莲自然震惊。“嫂嫂不必惊慌，当年是我错怪于你。这位是我的好友鲁大哥。”武松道。“洒家见过大嫂！”鲁智深唱诺道。“路上买的烧饼，请嫂嫂收下。”武松递过去纸包道。“多谢叔叔，多谢叔叔不记恨奴家。”潘金莲口齿不清道，迟疑一下，伸手接过纸包，放在梳妆台上。
“我哥哥还在世时，日日辛苦操劳，做烧饼卖几个钱，养活一头家，如今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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