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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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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还在世时,日日辛苦操劳,做烧饼卖几个钱,养活一头家,如今剩你一个,好吃好住。当年若不是嫂嫂行状不检点,我哥哥何至于枉死,我兄弟之间何至于天人永隔,再不能相见!”武松环顾潘金莲的住房,见颇为雅致整洁,情不自禁,语气生硬道。潘金莲一听,脸上羞涩的笑容登时凝固,呆愣半晌。“武二哥,过去的事让它过去,何必再提。”梁文真见潘金莲脸色突变,劝解道。
“叔叔,请杀奴家罢!奴家到地下去陪大郎,给大郎赎罪!”潘金莲突然双膝跪地,继而大哭,泪如泉涌。“奴家不要再活,杀死奴家,求叔叔杀死奴家!”潘金莲继续哭喊,悲戚之情,闻者动容。鲁智深疑惑不解,望向武松和梁文真。梁文真已觉武松所说,十分不妥,但潘金莲的反应,还是出乎意料,连武松都甚感意外。实则上,武松这一句话,令潘金莲的心犹如落入冰窟,仿似六月寒天。
到这个时候,武松仍在责怪嫂嫂潘金莲,潘金莲却会说出甚么话来。皇宫中陡生奇案,梁文真被请去侦破,头痛的事纷至沓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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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杀父仇人黑旋风 柴进偷字案已破
上回说到,道君皇帝因为金国二王子打擂,无人能敌,甚觉面目无光。责备高俅赵举,连个好手都找不到。赵举说多次找梁文真出战,梁文真以事忙推辞,皇上更不喜欢,不想梁文真出风头。正月十二,鲁智深武松到东京找到梁府,梁文真热情相待,说起武松酒量,梁文真说他景阳冈饮了多少碗,打蒋门神又饮了多少碗,武松惊诧,认为梁文真兼职探子。武松不与鲁智深一道饮酒,是要看望潘金莲。梁文真带路,路上武松看见烧饼担子,去买一些准备送大嫂,触景生情,想念大郎。见到潘金莲时,看到她生活环境还好,语气中颇有不满,责备大嫂行状不检点,令武松兄弟天人永隔。潘金莲悲痛欲绝,感觉莫大冤屈,跪下哭喊。
“大嫂,何必如此,难道我说错了么?”武松惊愕过后,开口问道。“奴家甚么时候做过对不起大郎之事,奴家一辈子清白,叔叔便是杀死奴家,奴家还是这般说。”潘金莲声嘶力竭道。教乐坊管事站在门口,欲看看发生何事,家庭纠纷带到教乐坊来,若事情闹大,他也有责任。“金莲,武二哥便是一说,并无他意。”梁文真打圆场道。
“奴家本来要被西门庆污辱,幸好梁郎及时放火,西门庆没有得逞。奴家被人议论,本来要寻死,是大郎和梁郎好言相劝。西门庆怀恨在心,大郎被他踢成重伤,奴家日夜操心,煎药喂药,王婆西门庆下毒,奴家如何知晓。奴家命苦,若叔叔到如今还怀疑奴家所说,不如即刻杀死奴家,也好去地下见到大郎。”潘金莲连哭带喊,凄凉述道。“武大哥必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莫要说甚么要死的话。”梁文真心中不忍,劝道。
“武二哥,你做叔叔的,便不该无端怀疑大嫂,引得四邻不安,让人一听便烦,还说是顶天立地的好汉。”鲁智深不耐烦道。“嫂嫂,是武松鲁莽,不该说重话。我这里给嫂嫂赔个不是。万望嫂嫂保重,他日梁大人终有办法,救你出去。”武松软下口气,歉疚道。“叔叔保重才好。”潘金莲低头,仍在啜泣不止道。
“走罢!”武松道。鲁智深梁文真跟随在后,从潘金莲房间出来。“多谢管事看顾一二。”梁文真向管事作揖道。“梁大人放心,小的自然晓得。”管事话毕,送梁文真等人出去。“梁兄弟,往后我嫂嫂还须你想个办法,我看她吃的苦头也够多。”武松改了口,称呼梁文真兄弟。“武二哥放心,你大嫂在东京举目无亲,我不看顾她,更有何人。”梁文真道。“梁小哥,我们就此告辞,要出城回客栈。”鲁智深道。
“是了,黑旋风李逵可有来到东京?”梁文真问道。“他跟随宋头领,理应昨日便已到。”鲁智深道。“好,两位后会有期。”“后会有期。”梁文真与鲁智深武松分道扬镳,坐上马车,回去城南梁府。
蒋兆许晋再过几日,便要上路南下,准备工作加紧进行。梁文真回到府中时,蒋兆正要找他请示,还有甚么东西要交代。梁文真找来许良蔡炎,一起商量如何将部分金砖运往广州。蒋兆提议掏空家私木材,在里面填充金砖,以掩人耳目。许良蔡炎也想不出其他更好办法,便照蒋兆的法子行事,许良前去木材铺和家私店,购买一批到府,让工人加紧赶工。
晚饭时,许晋一家也在梁府中吃饭。“大嫂,听说皇上请许多戏班,今日已开始在瓦舍唱戏,明日可去看看?”许晋妻子冯氏,向许夫人问道。“我有许多事,苗茵他们不知去与不去。”许夫人道。“我要去!”陈秋月高声道。“到元宵夜,这几日都少上街去,有山贼混入东京,到时乱劈人,小心丢掉性命!”梁文真道。
“真的么?那还不要出去。”许晋告诫妻子道。“日日在家,闷也闷死了。”冯氏不悦道。“是了,三娘,你的杀父仇人黑旋风李逵,如今已在东京。”梁文真道。“啊,梁郎,我要找他报仇!”扈三娘一听,神色坚毅道。“我没有忘记答应你的话,这几日,我会四出打探,如发现他的踪迹,必要取他性命。”梁文真道。“梁郎,我也要去。”扈三娘道。梁文真点点头,答应。
“三娘的大仇,我也要帮他!”许苗茵道。“我也去!”“我也去!”许凡赵民唯恐落后,赶紧道。“好,明日我会找牛兄,多派人手打探。”梁文真道。“三娘,若是报了你爹爹大仇,须去大相国寺上香还愿。”许夫人想起上次一起游大相国寺,扈三娘曾许下愿。“干娘,我时刻记在心中,并不曾忘记,多谢干娘记挂。”扈三娘感激道。
话不絮烦。第二日早朝,道君皇帝面对群臣,怒气冲冲。“皇宫禁地,竟然有人胆敢潜入,将朕的题字撕去。高太尉,巡查不严,禁卫不力,该当何罪?”道君皇帝诘问道。“陛下,近来准许二十四班,通共五千七八百伶人进出皇宫,虽以簪花衣袄为凭,难免鱼目混珠。微臣即便加派禁军,只怕挂一漏万。”高俅叫苦道。
“陛下,与民同乐,万民感戴。老臣以为,各个伶人加发腰牌,防微杜渐,确保宫禁安全。此外,昨日有匪徒潜入皇宫,应派精干刑案探子,捉拿匪徒,拷问来历,连根拔除,以儆效尤,方为万全之策。”蔡京出班奏道。“好,便依太师所言,查探匪徒之事,谁人可担此重任?”道君皇帝问道。
“大理寺愿意彻查此事!”大理寺丞陈师锡主动请缨。“大理寺一向办事迟缓,不如由枢密院派出得力人手,侦办此案!”童贯道。“元宵佳节即刻便到,若不能确保安全,再出事端,如何面对天下子民。”道君皇帝担忧道。“父皇,太子太傅梁文真,屡屡破解奇案,十分神勇,不如由太傅办理为好。”太子奏道。
道君皇帝一听,又是梁文真,好似大宋没了他,便运转不了一般,皇上暗忖。“梁太傅出马,确实更为神速,太子所荐,十分合适。”蔡太师道。“好,准奏,宣太子太傅梁文真。”道君皇帝沉声道。
梁文真正要去找牛仁,布置查探李逵落脚之地,等他落单时,取他性命为扈三娘报仇。却碰到黄门太监急急来宣,要他即刻入宫,在朝堂上面圣。梁文真不知何事,太监又不说,只得将打探李逵之事,暂时放下,随黄门太监去皇宫。
“陛下万福,微臣叩见。”去到大庆殿丹墀之上,梁文真躬身作揖道。大殿中文武百官多在窃窃私语,莫非是关于自己的事争论不休?自己还须赶时间,查探李逵,若是无聊之事,端的浪费时间。梁文真心中猜测。“梁爱卿,朕有一件案子,要爱卿侦察。”道君皇帝道。
“陛下,若发生刑案,开封府的捕快,皇宫中的侍卫,只怕比微臣更快,便可破解。微臣怕耽误陛下大事。”梁文真道。“太子极力向朕举荐爱卿,爱卿不必推辞。昨日,朕御书房屏风上的题字,上次朕指给爱卿与太子看过,被贼人潜入皇宫破坏,朕为确保宫禁安全,有劳爱卿尽快探个水落石出。”道君皇帝道。
“原来是这个事情,陛下若要想快,便可立即破解,若不想太快,也可用它三五个月,慢慢查证。”梁文真因不愿浪费时间,着急要走,道可以立破案件,已是有点骇人听闻。此话一出口,大殿中议论声登时大起来。“立即破解,说得轻巧!”“神探狄仁杰,也不可能说这般大话,他太子太傅是谁,胡吹大气。”“有好戏看!”各中议论,不一而足。
“梁卿家,立即破案?朕未曾听错罢?”皇上疑惑,不由问道。“回禀陛下,此是一件小案,微臣为免浪费时间,当堂破解,也无不可。”梁文真淡然道。“上一回,梁爱卿当堂猜中朕出的题目,令朕大开眼界。这一回,莫非梁爱卿又愿意大展神功?”道君皇帝脸上现出喜色,问道。“正是!”梁文真为百官面前,有心显一下手段,折服不服自己之人,顺便快快脱身,办理自己的正事。
“太傅,不可将话说得过满,这。”太子面露焦急之色,欲阻止道。“太傅艺高人胆大,既然敢夸下海口,必定胸有成竹。”蔡太师无意让梁文真出风头,甚至心下希望梁文真当堂出丑,因此道。“陛下,梁太傅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若他不能当场破案,理应治他欺君之罪。”童贯暗中得意,向皇上进言道。
“好,有请梁爱卿当场破案!若不能服人,朕便以欺君之罪,将爱卿送人大牢。”皇上下口谕道。文武百官见事情演变成如此局面,兴趣大增,有的暗自高兴,梁文真这厮必定要倒霉,有的心思有热闹可看,今日的早朝,总算不那般枯燥无味,有的则暗暗为梁文真担心。
“陛下,御书房的一面屏风上,有几句题字,便是山东宋江,淮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被撕去的字,可是‘山东宋江’四字?”梁文真问道。“正是,太傅却如何得知,从昨日傍晚,直到如今,并无几个知晓是甚么字,如何被太傅得知?”道君皇帝讶异问道。“微臣未曾听过任何人说起,但微臣断案,自是从头断起,不须他人告知。”梁文真道。“算太傅厉害,却是谁人所为?”皇上问。
“揭去此四个字之人,姓柴名进,此人是梁山贼匪,带同一个白净后生,叫作燕青的,潜入东京。昨日是柴进假扮伶人,混入皇宫,因此得手。”梁文真徐徐道来。“这个,太傅如亲眼所见一般,不过,单凭爱卿所言,却无证据。”道君皇帝听梁文真说毕,仍半信半疑道。单单揭去“山东宋江”四字,猜测到是梁山贼匪所为,其实并不难。
“陛下邀请二十四个戏班,让他们可出入皇宫。戏班之中,有一位姓王的王班直,找他来一问便知,微臣说的可有错漏。”梁文真道。“哦,当真如此神奇?传王班直到堂。”皇上听梁文真说得有鼻子有眼,命令道。
不多时,王班直被带到。皇宫他是出入过不少,但在朝堂上面见当今皇上,而且文武百官济济一堂,王班直早已腿肚子发软,不听哆嗦。口齿不清向皇上唱诺见礼已罢。“王班值,昨日有一个白净后生,假装认识于你,邀你跟他的东家饮酒,可有此事?”梁文真问道。“是,是,正是。小的疑惑,以为是故人。”王班直道。“你饮过一碗酒后,便醉得人事不知,傍晚时候才醒,是与不是?”梁文真继续问道。“老爷如何得知?当时确实如此。”王班直惊讶道。“你只须回答是与不是。你醒来时,见自己的衣袄和簪花,放在一边,是与不是?”梁文真问。“是。”“你怀疑那位故人,穿过你的衣袄戴过你的簪花,进去过皇宫,是与不是?”梁文真再问。“是,小的,小的当时疑心,但不敢确定。老爷,陛下饶命!”王班直自知罪责难逃,吓得面无人色,惊慌道。
“你休要惊慌,错不在你。”梁文真安抚道,随即转向道君皇帝。“陛下,题字被厮,真相大白,柴进此人微臣曾经见过,若是画出画像,这位王班直必定认得是他。”梁文真禀报道。“不必麻烦画像罢。梁山贼匪,当真大胆,敢不将朕放在眼里,欺人太甚!”道君皇帝怒道。群臣此时,亲眼所见梁文真的断案过程,无不震惊。一件人人皆以为无从查证,实则是无头迷案的案子,在梁文真的操控讯问下,一切水落石出。
“梁太傅再次为朝廷立下奇功,顷刻间将案由查明,须予表彰。高太尉,禁军务必日夜仔细巡查,加紧追查,不可放进梁山贼匪,祸乱东京。”道君皇帝口谕道。“感谢陛下嘉奖。”梁文真谢恩。“陛下,微臣必不辱使命,为陛下分忧。”高俅战战兢兢道。
梁文真当堂破解疑案的神奇,当日便传遍东京,百姓纷纷称颂。而皇宫遭贼的传言,也已被东京百姓获知。鲁智深武松在客栈听闻打擂台之事,竟然再次潜入东京,挑战金国二王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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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为民除害杀李逵 丑怪女巫成弃妇
上回说到,潘金莲激愤之下,诉说自己几乎被西门庆污辱得手,幸好梁文真破坏,以及本不愿意苟活的悲惨经过。鲁智深也看不下去,责备武松对大嫂过于严苛。武松向潘金莲道歉,要她保重,日后梁文真终究有办法救出。告辞出来后,梁文真打听到李逵也来到了东京。夜晚,告知扈三娘她的杀父仇人来到,准备查探,许苗茵许凡赵民响应,要为扈三娘报仇雪恨。道君皇帝诘问高俅禁卫不力,让人潜入皇宫,撕去皇上的题字,高俅以进出皇宫伶人多辩解。太子提议由梁文真破案,道君皇帝宣梁文真到来。为赶时间去找李逵,梁文真道他可当堂破解。满朝文武震惊,梁文真告知皇上,是梁山贼匪柴进和燕青所为,并找来昨日被柴进酒中下药的王班直对证。梁文真再次神奇侦破奇案,道君皇帝龙颜大悦,予以表彰。
早朝之后,梁文真赶回城南梁府,召集许苗茵扈三娘许凡赵民,算作一路,牛仁带领手下安保情报人员作一路,兵分两路,到城外客栈查探李逵踪迹。梁文真率领许苗茵四人,纵马飞驰,每遇到客栈,都过去询问,有无一个满脸黑须,相貌凶恶的粗壮汉子住店。寻了许久,始终并无发现。
“师父,若是他们住在农户家中,我们岂不是找不到?”赵民问道。“大不了不找,李逵在元宵夜,会到城中赏灯,其时,他会与人争斗,杀死不少百姓。”梁文真道。“此人曾被梁郎打断手脚,还这般凶悍,夺去众多无辜之人性命,碰到他即刻杀掉,以免祸害百姓。”扈三娘恨恨道。“如此恶徒,即便不是为三娘报仇,也应为民除害!”许苗茵赞同道。
此时去到一个路边客栈,近处疏疏落落有几处民居。梁文真下马过去询问,却见一个和尚在店中餐桌边饮酒,细看原来是鲁智深。“鲁大哥,一个人在此独饮?”梁文真过去,招呼道。“梁小哥,怎的来到此处,莫非是专来找洒家饮酒?来来来,一道饮个痛快。”鲁智深起身,拉梁文真入座。“不了,我办事路过此地,抱歉不能相陪。是了,怎的不见武二哥和宋头领?”梁文真问道。“武二哥在房中睡觉呢,宋头领却不是与我们一处。”鲁智深见梁文真不饮,颇失望道。
“许久不见宋头领,倒有些话想与他说,可知宋头领住在哪个客栈?”梁文真又问。“梁小哥真不够意思,不与洒家饮酒,却要找宋江。他来时未与我们一路,住在何处,我当真不知。”鲁智深道。“鲁大哥,明日进城,我再与你饮过。今日确实有事在身,不能相陪。”梁文真告辞道。“正好,明日洒家正要进城打擂,打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国王子,再与梁小哥饮酒庆贺。”鲁智深道。
“鲁大哥,金国那厮功夫实力不弱,不可轻敌。”梁文真道。“哼,明日看洒家的。”鲁智深不屑道。“明日定要来寻我,鲁大哥明日见。”梁文真不敢耽搁时间,告辞而去。“进去许久,有发现么?”扈三娘见梁文真出来,问道。“碰见一个朋友,却无李逵的消息。我们回去罢,元宵夜报仇不迟。”梁文真道。各人一听,也唯有如此,只得上马回城。
出来时,梁文真等人自城南出城,回来时,因一路访寻,却是从城东进城。城东百货商铺,酒肆客栈林立,勾栏瓦舍,楚馆秦楼,比之别处繁华,更胜一筹,类似现代的cbd。此时已近傍晚,梁文真等人正行间,赵民一声惊呼,引得众人惊疑不定。“看,那个乞丐十分眼熟。”赵民手指右前方不远处。
“不会又是那个武功员外郎贾奕罢。”许凡跳下马道。想起在广州时,居然路遇贾奕在街头乞讨,实在是世界太小。“看看是否认得。”梁文真等人也下马过去。只见那乞丐蹲在道边,一身破烂衣裳,蓬头乱发,低下头,面前一个破碗,里头有三四个铜板。“兄弟,你从何处来?”梁文真问道。
那乞丐充耳不闻,动也不动。“看他身形,好似哪里见过。”赵民道。“只怕是个聋哑人,听不到我们说话。”许凡道。叮咚一声,梁文真将两小块碎银,丢入碗中。乞丐即刻伸出手,一把将碎银从碗中抓出,放入怀中。“咦,师父,这人不似聋哑之人,听得到声响。”赵民道。
“走罢,天下苦命人多,我们能帮便帮。”梁文真道。众人牵马,一路逛街回府。走过许久,渐渐到城南,已离生产基地不远。“梁哥哥,那个乞丐一直跟随我们后头。”许凡道。“梁郎出手大方,乞丐感激碰到好心人,要跟来让梁郎再发善心哩。”许苗茵笑道。待走到生产基地大门,梁文真等人故意停下,看看乞丐是否当真跟随,或有甚么意图。
“女巫,我想起来了,你们看,像不像?”赵民道。此时乞丐已经走近,众人看得清面目。“古流拉,你是古流拉?”梁文真迎上前去,问道。乞丐点点头,在梁文真面前停下,去不说话。“你可知林枫去了何处?”梁文真急问道。许凡赵民许苗茵扈三娘几个,纷纷围上来。“确实是她!”许凡等人低声道。“你快告知我们,林枫身在何处?”梁文真又问。“他,他,他已抛弃我,不知去向。”女巫古流拉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又老又丑的脸上,显出悲苦的神色。
“林枫的巫蛊之术,是你教他的?你们一路同来到东京?”梁文真问道。“梁,梁大人,那日我与他离开山寨,经历种种辛苦,来到东京,我教会他先祖所传得巫蛊术,他却嫌弃我,将我赶走,自己一人走了。”古流拉道。说时眼中流下泪水,一个既老又丑的女巫,居然为一个汉子流泪,让人好笑。
“你已丧失巫蛊术,是么?”梁文真问道。古流拉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那你跟随于我,却是甚么意思。”梁文真从女巫口中,不能得到林枫的下落,十分失望,想打发她走。“我想梁大人收留我,给我一条活路。”古流拉嗫嚅道。“只要你不害人,甚么都好商量。”梁文真踯躅道。“梁郎,看她可怜,让她跟随玄道长做事罢。”许苗茵道。“多谢救命恩人。”古流拉向许苗茵躬身合十道。在骠国时,正是许苗茵带同扈三娘前去救林枫,顺便将女巫也从土人山寨救出,女巫此时第一次表示感激。
“我去找玄道长。”赵民转身去生产基地。不多时,玄道长出来,见到女巫惊诧不已。“古流拉当日在骠国时,差点让贫道一行吃大亏,幸好药粉有效,破去你的蛇阵。”玄道长仍心生后怕道。“玄道长,古流拉在东京无容身之处,你可安排她吃住,跟你学道,闲时帮忙做事。”梁文真道。“那可须看她愿不愿意随贫道学道。”玄道长道。“道长道术高超,我愿意一生追随于道长,侍奉左右。”古流拉跪下,恳切道。“起来罢,贫道也是看在梁总面子上,收你为徒。”玄道长同意。
“古流拉,随道长去罢,我一会吩咐玉娇给她送一些衣物。”梁文真见古流拉和玄道长进去生产基地,和众人也自回府。白玉娇听说收服了古流拉,将自己跟许苗茵李师师扈三娘华素梅等人平日不穿的衣物,包了一大包,许凡陪她送到生产基地。
天快黑时,牛仁也回到梁府,告知查找几个时辰,并不见李逵踪影。当夜,方琴来到梁府吃饭。因元宵节之故,教乐坊排练一些曲目,要去皇宫和一些仪式上表演,方琴是其中一名表演者。上次梁文真去到教乐坊,都未曾见到方琴,便是为演出外出。长时间未见梁文真,方琴十分挂念。
“你们都不去看看,二十四个戏班,几千个伶人,其中有名气大的,没一出戏不好看呢。”饭桌上,方琴道。“梁郎说了,元宵有山贼混入东京,要杀人的,还是小心的好。”李师师道。“甚么戏没看过,打马吊还能赢钱。今日出去,少赢许多。”许苗茵道。“哪里有稳赢的赌局,奴家通共算起来,初一到如今,没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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