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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下的宰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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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楷法谨严，放而不流，拘而不拙，结字方圆，笔法肥劲。却是模仿了颜体的风格，只是又有点方正，兴许是临摹过欧阳修的字体，不过的确写的不错，就算有什么瑕疵，也不是刘坚这个写的一手马瘦毛长的人看得出来的，反正看不懂也不妨碍刘坚夸上几句。
刘坅笑吟吟的看着刘坚，摇着头，“从小你就不喜欢读书，你也就能看懂这是颜体了，还能夸出彩来？不是我说，二弟去的早，五弟被他姨娘惯坏了，二叔家那几个也是没出息的，我们这一辈，就看我和你了，要是我出外当官或者有个意外，家里连个可以撑场面的都没有。你要去办养猪场，我倒是同意，不过我有个要求。”刘坅看着刘坚，颇有些无奈。
“大哥，你先说，”刘坚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大哥，不知道要怎么坑自己了。
“你先答应我！”刘坅可不打算松口。
刘坚心里算盘打的飞响，可是想了好一阵，都没想到到底自己那个精明又有些随性的大哥会提出什么条件，上次是让自己练字，再上次是让自己给他当了足足两个月的书童，“嗯，好吧！”大不了，让人帮忙呗！
“去考个举人吧！”刘坅直直的盯着刘坚，无比的严肃。这年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虽然经商也能支撑起门庭，可是那样子的实在太少，而且还要寄人篱下。却不是他们这种诗书传家的人家的选择。
刘坚却是一瞬间脸都绿了，前世十年奋斗，要是考个举人那不得再来个十年寒窗，“大哥，能不能换一个？什么都行！”刘坚都有些哀求了。
“这不是为了你一个人，也是为了我们刘家！如果你真要说话不算话，就当我没说过！”刘坅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刘坚，像刀子一般刮在刘坚的身上。
“我……”刘坚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年前他就有去送大哥去考场，看到了好几位大哥的同考——好吧，那提着篮子，扎着头巾的大爷，你真是去考试的吗？
“……”
“我答应就是……”刘坚说的自己心里直抽抽，难道自己真要和那几个童生（有去考试，但是没考上秀才的都是童生。）一起奋斗，想一想都觉得有些可怕。不过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不然没有下一代家主的支持，养猪场的兴办绝对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都问过阿金了，书房里面好多书，你都借阅过了，不过都是些杂书。虽说那些杂书也可以修身养性，但是考试却不会考的，回头我让人给你把书送去，那些都是我抄录的，别弄坏了，到时候你自己抄录一份，然后还给我。”刘坅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庶出的弟弟读书方面还是有天赋的，自己没有同胞的弟弟，只好培养刘坚了。祖父辈的荣光刘埁坚信能在自己手里重现（注：刘坅的祖父曾经官至福州知府，一个大洲的知府，算起来也是正四品的高官。）
“阿金你个死人，居然敢出卖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刘坚心里碎碎念着，“大哥，这个事情，母亲知道吗？”刘坚嫡母对于庶子的养成，在知**眼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我和母亲说过了，反正你姨娘也有嫁妆，到时候大不了，你这一支分出去单过，也影响不到本家。”刘坅分析着，在外人眼里就是分了庶子几十亩地，还有商铺，有哪几户人家会对庶子这么好？
“那银子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姨娘的钱早就给刘坚看病用的差不多了，三年前那场病，姨娘的首饰都当了好几件。刘坚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例就算是全部积攒下来也远远不够。
“早准备好了！明天让宝宏把那些书和钱一起送来。”宝宏是几个从小就培养着和刘坅读书的书童，也许将来会是刘府的管家，“他过去以后，你给他安排个地方，让他先跟着你了。”
“嗯~！”一个两个都这样，刘坚都有些无语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吗？尼玛，真想快点长大，不然看着身边的花姑娘也只是眼馋。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到时候再和母亲还有父亲说说。”刘坅重新坐在书桌面前，只不过这一次写的却是书单，要给刘坚准备读的书的书单。
“嗯！还有其他事情吗？”换句话就是还有其他吩咐的没？
“帮我磨墨一下！”
“……”大哥，你能不能再多一点槽点。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不过刘坚还是卷起衣袖，替刘坅磨起墨来，只是刘坚不知道，这其实是刘坅在磨他的性子，写字最是养性子的事情，磨墨也是一般。
午饭很丰盛，因为今天一家人都被叫了来一起吃饭，姨娘站在一旁服侍嫡母还有父亲，四弟的李姨娘也是一般，他们都是没有坐着的资格的，虽说在下人面前他们是半个主子，但是在主子面前，他们却是半个奴仆。
三个荤菜，四个素菜，还有个热汤。厨房里的赵婆子的手艺就是那些酒楼里的大厨也是不遑多让，饭桌上按规矩是不能说话的，只有吃饭的声音，就是有夹不到的菜，也自然有一旁服侍的丫鬟用长筷子夹到碗里。每个人都有两双筷子，一双自己的，一双夹菜的。
饭后，不相干的人都退了出去，父亲对这件事情倒是挺支持的，就算是亏了，也就千百两银子，以他们家的底子，完全亏的起，而如果成功，那前途不可限量。到时候把技术往上一交，凭借自己的举人功名，再洒上一些钱财，在户部弄个不错的职位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天下缺粮多了去了，更别说肉，如果能大规模饲养猪，绝对是大功劳一件。
刘坅无所谓，这只是他和刘坚交换的条件罢了。
嫡母看向刘坚的眼光却有些复杂，有些欣慰又有些无奈。欣慰的是刘坚什么都不知道，将来就算有成了也会对自己好，不过无奈却多半是感觉刘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成长成这个样子，而且还被丈夫和儿子都认同了。
事情虽说解决，有钱又有地了，不过大哥那头却难交代了，要考举人的功名，那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种，就算是天才，也不见得可以越过龙门，从此**丝变成高富帅。
刘坚只有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不管养猪场有没有走向正轨，都要跟着刘坅去学堂上课。那样子养猪场的事情只能交给别人。还好刘坚早就想好了人选，不，应该说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事情了。
乔子方，乔家的嫡长子。虽然是嫡长子，不过却很尴尬，外家由于犯事被抄了家，一下子就破落了，娘亲也早早的去世。后娘嫁过来可了劲的给他生了三个弟弟，于是他在家里的地位越发的尴尬，要不也不可能和刘家定亲，更何况定亲的对象不是嫡长女，而是庶出的次女，刘坚的同胞姐姐。两个同命相怜的人抱在一起学习取暖，后来就变成了好哥们。
和刘坚不同，乔子方却是个富二代，当然不是他老爹的遗产，而是他亲生母亲的嫁妆，他母亲死了，又只有他一个儿子，没有女儿，自然那些都是他的财产。而且他今年就十四岁，十四岁弱冠礼一成，他可以做很多刘坚不能做的事情。
“你真的要去考举人？”乔子方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坚，惊叫出来。像他们这样子，为了保护自己，放浪形骸，却也错过了读书的最佳年龄，更何况刘坚平时就是个懒散人，所以乔子方才更觉得不可思议。
“我都说了两遍了。”刘坚苦笑着喝了口同样苦的茶水，满嘴的苦味似乎一直传到心里。
“好吧！你加油吧，将来有个举人的舅子，我脸上也有光。”话是好话，不过满脸的戏谑，怎么看都不像是祝福。
“被我大哥坑了一把，现在我要说不去，明天他就压着我去学堂，别说现在还有半年时间。”刘坚现在恨不得家里人都是平常人，一个两个都那么妖孽，生活啊，怎么受得了啊！难道真的不能反抗，只能去享受？“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那些东西，当然是喂猪用的着的东西，这些东西，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委托去泉州的商人给他们买来了红薯，然后自己培育，现在已经种了有好几亩了，去年收成就很是不错，春薯有接近一千五百多斤的亩产，夏薯虽然少一些，也有接近一千斤的亩产。虽然有那些家生子施肥照顾，那块地是肥地的原因，但这产量也算是天量了。
要知道这时候耕作水平也算是可以的了，生产经验也很丰富，根据北方的粮食亩产据《河间志》卷三记载：“一夫耕田三五十亩，亩收麦一石以上。”夏麦秋粟合起来还是2石。亩产2石汉量（小亩/小石）3。2石，，差不多就是亩产300斤。明代南方稻麦两熟田的稻谷亩产，据顾炎武《日知录》中引洪熙已年周干说：“如吴江昆山等田，亩旧税五升，小民佃租富室田，亩私租一石。”什伍之租，亩收应是2石。亩产稻谷2石，算起来大概亩产288斤。
那么，常田的稻谷产量就应当是亩产2石，春花亩产1石，合起来是亩产3石。亩产稻谷4石，约为亩产577斤。乔子方的那些人甚至都偷偷自己藏了点，然后栽种，有的还给自家亲戚弄了些。不过这些乔子方和刘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些被潜规则的毕竟不是很多。另外还有猪喜欢吃的黑麦草也培育了一片。不过可能黑麦草不能吃的缘故吧，那些下人们照顾的不是很用心，并没有红薯那么夸张的收获。
………………………………
第十三章 摘星楼
“我都有点等不及了！”乔子方很是兴奋，“过段时间就又可以种一波下去，现在就等去收小猪崽，建造猪舍那些了。你姨娘不是把地都交给你了吗？是不是现在就去看看？”虽然平时装成一个好吃懒做，生平无大志的主，但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就不像是会平庸一辈子的人，也许就是这样，刘坚才能和乔子方成为朋友的吧！
“要不要叫上二哥？”这个二哥也是结拜的，是县令家的嫡长子，可不是乔子方那种尴尬的身份的嫡长子。那些酒肉朋友巴结他，他看不上，却和乔子方、刘坚臭味相投，然后结拜了。
“二弟要准备今年的童子试，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乔子方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事儿，如果有官面的人罩着，做起来肯定更顺溜。但是要是因为他们的这个计划耽搁了二弟的童子试，却不是乔子方愿意的。
“嗯，要是有难处，到时候我们直接找赵叔，现在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刘坚很是赞同，刚刚也是他欠缺考虑了。
“那我们先盖猪舍，种红薯还有黑麦草这些东西，让下面的人先开上。这些东西最好不要误了时节。”虽然乔子方也有投入一些，但是毕竟上头还有黑心的后娘，和他不一条心的老爹以及整天琢磨着打他闷棍的弟弟，不可能让把他娘亲的遗产全部拿出来用。
“那我过两天就去看看。今天还有事情。”还要回去接收那些书本、启动资金还有人员，另外二表哥最快后天才能把当铺的事情完全交接，宝宏还有二表哥李成就算是股东代表吧，总不能撇开他们单干的，反正也不差这两天，而且心里面，刘坚也早就有了腹案。
“过两天的话，我和你一起去，”乔子方想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诶，你不是说前段时间你都在做规划吗？大概的图纸有没有？”
“早给你准备好了，”贴身藏在大衣了，这时候的大衣有的会专门开一个口子放东西，有的会开在袖口，“那地方我去看过了，一片平地，我打算一片地做鱼塘，一片地做红薯，一片地种黑麦草，再种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等黑麦草和红薯都熟了，就放养，让他们自己去吃。图纸你自己看。”刘坚一副你看完肯定会夸我的样子，说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乔子方很是配合的当做没看见，虽然大方向都讨论过了，但是不妨碍他看看细节方面的东西。图纸上有轮休区，员工休息区，员工福利区（专门给员工划出一块儿地来让他们自己改善伙食），垃圾堆放区，几个散乱分布的猪舍，还有就是耕种区和鱼塘（猪粪可以喂鱼，应该说猪粪催生出来的一系列东西都是鱼的食物。）等等。
“员工休息区还有福利区是什么回事？”这可不是他们先头有规划的。
“那时候忽视了，要是晚上有人偷猪怎么办，所以最好让那些员工替我们看着，最好再养几只狗。”嗯，应该养几只狗，刘坚煞有其事的说道。
“……”好吧，当初他自己也没想到这码子事情。有些重要的事情还真的很容易被忽视了。
“还有什么突然想到的，一起说下吧！”看着密密麻麻的都是标注的图纸，乔子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个是化粪池，就是处理粪便的地方；这个是喷淋区，我打算那些猪在外面滚跑几天就给清洗一次，水就是用水车从旁边的蓄水池抽上来……”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重重的踏地板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又躲着我，偷偷的干些什么！”边说边打开了包厢的门，一眼便看到了乔子方放在桌上的图纸，“咦，这是什么，给我看看。”
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个闯入者，本不想拉他下水，可是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肯定要来掺和一番。来人正是他们的结拜老二，山阴县县令赵又廷的嫡长子赵瑾瑜。手指不断在桌子上敲着发出哒哒的声音，一下，两下……
一时间包厢内的气氛突然间变得沉闷起来，一个人看图纸，两个人喝茶，没有一个人说话，包厢的门也早被识趣的小二哥给关上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们是打算甩开我单干吗？”赵瑾瑜完全抛开了平时温文尔雅的伪装，一双眼睛向刀子一样割着两个做贼心虚的家伙。
“嗯……”
“这个，”乔子方眼光有些闪烁，突然手指着刘坚，“都是三弟说，你是要考状元的人，不让我和你说。”好一招祸水东引。
刘坚桌子下的脚往前递了一下，嗯，如果忽视那脚的力度的话勉强算是碰一下吧，“大概七月的时候我也要去学堂了，不如你和我父亲说一下，我和你一起上学吧！”这一招叫李代桃僵。
赵瑾瑜一下子惊住了，他家三弟居然要去学堂读书，居然要和自己一起读书，“什么？你想通了？”读书、走仕途，自己都说不清劝他多少次了，每次都被他岔开，现在居然想通了。
“被我大哥坑了！”刘坚实在是不想提起这尴尬的事情，只好长话短说了，“对了，你来找我们做什么的？”刘坚再次转移了话题。
“嗯，听说大哥家的摘星楼人气很旺，想找你们一起去看看。”见两个人都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赵瑾瑜只好顺水推舟了。话说摘星楼一年前装修以后，改变了营销策略，不过因为地理位置好，又是文人聚集之地，今年的士子们聚会的地点大部分都选在望江摘星楼，那里也会不定期的举办诗会。
“好吧！我做东！”乔子方无奈的举起手来，不做东行吗？刚刚卖了一个人，另外一个算是来讨债的。
一边的刘坚一听要去摘星楼，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二哥应该是暂时不会追究他们了，便连忙笑着说道：“摘星楼好！”说着又将目光看向乔子方，催促道：“大哥，还不在前面带路！”
说起摘星楼，在绍兴很少有人不知道，在探花桥边上楼高三层，算是这个时代非常少有的高层建筑了，装修的很是华丽，风景宜人，在赵兴楼不远处，就是河最宽的地方，两岸杨柳依依，非常适合文人吟诗作赋。
距离摘星楼不远，有一个小码头，那里有摘星楼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如果嫌弃楼里面人多嘴杂，可以包一艘下船，沿着护城河游绍兴城里的美景，一边钓鱼，一边享受两岸美景，正是人生一大快事。而且，绍兴也算是南方的文兴之地，遍地都是求学的士子。
虽然摘星楼这样已经很吸引了人了，不过最吸引人的地方还不在这里，而是摘星楼的姑娘，当然这些姑娘不是**，摘星楼并不是**，前身更是一个茶馆和饭庄，摘星楼里的姑娘也不陪客，甚至都不卖艺，更不要说卖身了。
摘星楼的姑娘有些是花费大价钱买来的，有的是自己看重了摘星楼的潜力投靠过来的，每一个长的都是非常的漂亮并且全都是处子之身，每一个人都是琴棋书画，抚琴吹箫，样样皆能。姑娘们每天都在摘星楼里面，与人舞文弄墨，奏乐吹箫，最重要的是摘星楼不限制这些姑娘的自由，如果谁能得到姑娘的芳心，就可以为他们赎身。当然这赎身的费用可是不少如果要是姑娘不愿意，那你花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这样一个地方，自然是有很多文人士子趋之若鹜，如果带着一个美丽的女子，泛舟绍兴河上，畅谈人生，一展自己的才华，自然是人生一大快事。当然这更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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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拆字谜
临行前，赵瑾瑜把图纸小心翼翼的折叠好，然后往袖子里放，也不理会哥两个，先头带路去了，一路上几个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还好不是很远，大半刻钟，一行人来到了摘星楼的外面，在进门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原因也不复杂，每个人只能带一个人，穿的不是很有特色，年龄偏小的刘坚被当成了跟班的小厮。
“我不是他们的跟班。”刘坚看着四个看门的大汉，面带不快的说道，不说哥两个肚子都笑开花了，就是自己也郁闷，虽然这件的确是大哥的旧衣服，可是料子绝对是上好的。说完就抬腿要走进去。
“请交进门费！”刘坚刚一抬腿，看门的再一次开口说道。
“多少钱？”刘坚不禁一阵诧异，这怎么像后世的旅游景点啊！居然还要门票，不过也没有在意，语气淡然的问道。
那人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沉声说道：“二两！”
刘坚脸上的表情顿时非常精彩，这可真是富人玩的东西，自己的钱基本都做投资了，钱都在阿金那里，自己口袋却没有多少，只好用手肘轻轻的拐了拐那位要做东的，笑着说道：“给钱！”这时候刘坚才明白这两位干嘛让自己走前头，却是要看自己笑话啊。
二两银子是刘坚一个月月例的全部了，不过乔子方和赵瑾瑜却都是富二代来着，乔子方替三人付了帐，然后走进门去。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刘坚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想要进去光是这样还不行，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的笑的女人，刘坚心里实在是有些不爽，这他娘的是取西经啊，要九九八十一难才行，记得当初出主意兴办摘星楼的时候，可没有这个。
“小公子，这是摘星楼的规矩，只有回答上小婢问题的人才能进去”女子似乎也看到了刘坚的表情，对着刘坚俨嫣然一笑，语气轻缓的说道：“如果小公子现在想要离开，摘星楼原数奉还进门费！”说着女子一伸手指了一下一边盘子里的银子。
“好吧！这个小皮囊，看来又被人瞧不起了。”刘坚心里面叹了气口，今天真真是不顺心，“我和两位哥哥是要上楼的，不过如果你们故意出难题，那来这里的士子岂不是被坑了？”
“公子，望江楼开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可听说过外面有说摘星楼故意刁难客人的？”女人淡然的笑了笑，语气之中满是得色。
刘坚不屑的撇撇嘴，估计是答错了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败在一个女人手里吧，那有多丢人，保密还来不及呢。不过摘星楼这时候已经有人在楼上，而且摘星楼也是做生意的，那题目就自然不可能太难，缓缓的点了点头，刘坚笑着说道：“你出题吧！”对于刘坚来说，只要不让自己拿出那马瘦毛长的字出来见人，其余的什么都好说。
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看三位公子都气宇非凡，必定家学渊源，不如今天的题目就解谜可好。”
“好！姑娘且出题吧！”作为老大的乔子方应承了下来。
“是，公子！”女人轻轻的对着乔子方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昔日孔融让梨，今日公子们，谁先答题呢？”
“我先吧！”刘坚郁闷啦，不就是多问了一个问题嘛，不至于被这样子针对。
“是，小公子！”女人轻轻的对着刘坚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小婢的谜面是：请君猜谜；不要多言，不要走；且站在一边；对着细想。猜一个字，小公子请！”为什么别人都是公子，就我要加一个小字，刘坚不免腹诽。
字谜，多半是组字，拆字。第一句是请君猜谜，第二句是不要多言，第三句是不要走，第四句且站在一边，第五句是对着细想。刘坚一句一句的分析，却想不到头绪，等等，对着“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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