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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局,总裁的温柔陷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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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千里之外的乔正枫还是被他没头没尾的话混了思路,他的天仙是什么意思?烨磊他们只管一个女孩叫过天仙,难道是,许愿?不可能吧,她什么时候去的北京,又怎么会和康健他们那票人在一起?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乔正枫飞快的又把电话拨了回去,“你刚刚说的是不是许愿?怎么还有姓康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剑装疯卖傻地:“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事?就看到许天仙站在康色鬼的包厢门口。”他边说边小解完出来,正好看到康健用胳膊环着许愿离开的背影,“啧啧,还真是搞一块去了,小枫同志,那谁可是把胳膊搭在许天仙身上的,不过我看许天仙脚步不稳,不会是被下药了吧,那伙人最常干的可是这种渣事。”
“妈的,你还愣着干什么,找人上去盯着啊,我跟你说,许愿要是少半根头发,你他妈等着老子拿**包去你家吧。”挂了电话,乔正枫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望着满目的繁华若有所思。
对莫剑做事他还是很放心的,既然他交代了,就一定会按他的要求去做,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许愿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在北京,就算她是去看望弟弟了,可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大半夜的又为什么会和那帮人混在一起?是不是这些日子他忽略了什么。
虽然那丫头自那件事后从未给过他好脸色,都快把他乔正枫的脸面踹到叙利亚去了,可为什么一想到她会被别人欺负就想要发疯?他沉了脸,许愿明明就在渝城的啊,会不会是莫剑看错人了,又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去。
康健喝得醉醺醺,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出了包厢的门哪还忍得住,早就本性暴露,这小手光是抓着就嫩得人心痒痒,他将许愿整个人圈在自己跟墙壁之间,嘴里浓烈的烟味喷在她脸上,不怀好意地*着:“美人儿……你好香啊,擦了什么香水?让哥哥闻闻看……啧,原来是奶香味啊,哈哈哈。”
许愿又气又急,被他嘴里喷出的烟酒气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原本还抱有些幻想,以为陪喝了些酒再打点到位就能达成心愿,但此时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已经昭然若揭,她气得咬牙切齿,完全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用力地推开他:“康先生,请你自重!”
可这举动在男人眼里看来却像是欲拒还迎,康健得意了:“美妞儿脸红了哟,待会儿哥哥会让你那两个桃子小尖尖变更红的。”他邪恶地调侃着。
许愿用仅有的理智呵斥着:“走开,你不能帮忙的话我就找别人,你把钱还给我。”
“呵呵,不怕说句托大的话,如果连我都帮不了忙,相信也没人能帮得了你。”男人倨傲地笑了出声,可是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笑意,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许小姐,就算你很着急也并不代表这件事能急得来,想要求人办事当然要付出点代价,钱哥哥不差,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他的一字一句听得许愿手脚冰凉,霎时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几下却怎么也发不了声,因为她很明白他说的意思,显而易见的。
许愿的力气一点一点抽尽,她明白权大压死人,可是要她付出清白这个代价,任由这个满身酒味的恶心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此刻她不齿这些人,同样也不齿她自己。
康健自己都被开除公职了,哪可能还能帮她说话,就算能帮,他也压根没动那心思,王二把她骗来就是送给他玩的,这女人也是,就算他会帮她,难道就会白帮,不侍候好他,想都不用想。
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相信我,这次你肯定会有收获的。”
至于收获的是什么,呵呵,鬼知道。
许愿神色平静地理了理衣襟,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到了嘴边的小肥肉怎么可能让她飞了,索性不再跟她演戏,直接就把转身要走的许愿搂到了怀里,喷着酒臭的嘴就往她脸上凑过去。
许愿把脸一偏,还是被亲了额头,顿时觉得恶心极了,条件反射的伸手就一巴掌甩出去,
本来还笑容可掬的,可是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去了斯文嘴脸,男人也顾不得这里还是走廊,单手掐着她的下巴冷笑:“跟哥装清纯?求哥办事还装清高?等哥玩腻了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上什么屁访,哥我有的是钱,你伺候好我了什么没有?识相点,别不敬酒不吃吃罚酒,即便老子就在这里干了你也没人敢说不,明白了吗?惹毛了哥,哥就叫里面那帮出来一个一个轮着把你那啥了。”一开始见她斯斯文文的还以为很温顺,没想到还是个带劲的妞,不过这也好,玩起来才有滋味。
闻言,许愿慌乱地睁大眼眸,她的世界还是太单纯了,这时候才知道被保护得太好也是一种错,此刻已经落入了虎口,周围人来人往的竟然没一个人上前阻止男人的恶行,姓王的根本就不是帮她的,而是……她再蠢也知道是着了人家的道儿。
“对不起,要不你打回我,求求你不要那样,我求求你。”她的眼泪就这样滑了下来,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身体,哀求着面前那个*不如的人,心里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啧啧,笑起来漂亮,哭起来也那么美,你放心,哥会好好疼你的,一定会让你爽歪歪。”她胸前的柔软刺激着他难以掩饰的色望,说完就把许愿抱了起来,向电梯冲去,到了电梯前就看到莫剑慵懒地靠着电梯门,嘴角噙着笑看着他们,姿势很是优雅闲适,他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可眼眸中那抹锐利的光芒还是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怵。
男人当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但莫剑拦着门,他又进不去。
“哟,康哥,这是又准备造孽去呀?”哭得哇哇响的许愿愕然抬起头,越过男人的肩膀往声源望去,然后,莫名地松了口气。
幸好上天有眼,还未曾是绝路,但愿这个人是来救她的,只是她还得要赌一赌,这个莫老二还不清楚她已经和乔正枫翻脸了的事,否则,她相信没有人会多管闲事。
莫剑瞄了许愿一眼,披散的头发把瓜子脸挡去了大半,眼睛一直看着他,那无助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更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子,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好吧,就冲这眼神他也管定了。
“莫小少,这是我的私事,凡事还讲个先来后到,你凭的什么?”男人隐着怒气。
“哦?”莫剑倨傲地哼了一声:“凭什么?就凭小爷我今天手气好,高兴!”
“哈哈,原来莫少也这么好的兴趣,圈里人还盛传莫少是个弯,没想到是通吃啊,行啊,别看这妞模样儿挺纯,但脱了衣服还不是女人一个,还真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是天仙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女人是我先得的,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要不等我玩爽了,再让莫少来尝尝味,都是一个圈里的,莫少不会想捷足先登吧?”
许愿一抖,心“咯噔”一沉,难道莫剑也是同类人吗?敢情她求来求去从渝城到北京都是被这票高干少爷撵在手心里玩的玩具?这些人就是乔正枫的朋友?把别人的尊严当成儿戏把别人的亲人当成蝼蚁的人,他们怎么配还活在这个世上?老天真是不开眼。
莫剑无所谓地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对女人感兴趣了,这要是个嫩崽儿,我说不定倒还答应了,只不过我今天就是上火了,遇到闲事想要管一下,怎么,大伙有意见?”他嚣张地拖长尾音,冷冽的眼神扫过在场看好戏的人,只见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作鸟兽散,毕竟没有人会想得罪下一任xx热门人选的儿子,没有人。
“你欺人太甚!”男人握紧拳狠狠地瞪着他,黄浊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可无论身形、气势还是背后的势力都不如人家,一口怨气无处可发。
正好有侍者端着酒盘经过,莫剑顺手拿过两只装满洋酒的酒杯,依旧闲闲地说:“康哥,我们哥几个志不同道不合,不爱做那种生儿子没p眼的勾当,所以没几次能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今天难得,先饮为敬。”说完仰头一干到底,在场众人稍微松了口气,但是接着变故突起,所有人来不及上前拦阻,莫剑已经抄起另一只酒杯砸向康健。
男人闪得也不慢,酒杯砸在他身后一个看热闹的女人身上,女人的尖叫伴着落地的脆响,水晶杯碎裂,连着酒液飞溅开来,满地酒香四溢。
莫剑敛了笑,阴着脸对强自镇静的男人说:“想睡我哥们的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配不配?”
其实在北京,他们这种家庭出生的人,从小耳濡目染的是讲阴谋阳略,没人会傻到把自己的短处授人以实,尤其象他们这样父辈还握有实权的子弟是不敢太过嚣张的,无数眼睛紧盯着呢,谁敢给自家老子找麻烦?他今天也是有点表现过头了,没办法,他虽然是个弯,但在美女面前还是想要捞足面子的,尤其是人家那样梨花带雨的看着他。
所幸还有些理智,要给双方老头留个台阶,不然照他的玩法,康健真未必能生儿子了,虽然他对这种人没兴趣,但架不住他的性伙伴们有好这一口的,那爆起来,可就真是x花残,满身伤喽。
康健原本仗着周围都是熟人,料想这小子忌惮父亲的官位不敢当众太过放肆,没成想他来真的。
莫剑又气定神闲地睨着他,“怎么?不服?哎呀好怕怕,看来我要回家写一份检查给我爸看看了,把今晚怎样惹康哥不开心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一遍才对,对了,还有上个月女大学生那事,半年前舞蹈学院那一对姐妹花……还有……”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你!”他气结,知道一些内情的人都晓得他才刚刚解禁,这时候再闹出什么妖蛾子的话他老爸指不定扔他到北极去,这个险他根本冒不起。
只能不甘心的松了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不就是一个活人玩具,我要多少有多少,谁还当个宝了,既然莫少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你尽管拿去。”
许愿挣开康健的禁锢,狼狈得几乎半跪在地毯上才勉强撑住身体,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活到这么大,她从未像今天这样丢脸过,还是在,在乔正枫的朋友面前,这下没告到他反而还让他看了个天大的笑话,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到了北京后才知道自己真是傻,傻透了。
看许愿倒不像是被下药或喝醉的样子,莫剑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说:“起来。”可还没等许愿会意过来,他已经不耐烦地率先走进电梯,许愿急忙跟了进去,电梯门慢慢关闭中,她看到康健的脸色臭得像一坨狗屎。
“呸,什么德性,女人而已,哪儿没有?”男人朝地上吐了口痰,可话虽是这么说,但这妞真不赖,就不知道在*上带不带劲,可惜了,到嘴边了也他妈能飞,他色迷迷地一拳打在墙上。
“你住哪?”上了车,莫剑问。
“菜市口如家。”许愿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人,两万块是拿不回来了,那可是爸拿命换来的钱,真是怄死了。
哪知他根本没送她回酒店,而是带她到了他位于市区的一处私人寓所,对着宽敞静谧的房间,许愿刚压下去的害怕又猛然地升起来,她紧张地颤着声音:“莫二哥,我,我想回去。”
她现在谁都信不过了,尽管他是乔正枫的兄弟,尽管他才刚帮了她,可是如果他一旦知道她和乔正枫现在的仇人关系,说不定也会帮着他兄弟出气的,现在她多个心眼了,可别才出虎口又进狼窝才是。
莫剑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毫不温柔地扯着她的手臂来到落地镜前,手一松她就直直地坐在地上,尾椎骨惹来一阵钝痛,许愿坐在地上痛得直吸气。
可这没得到他半分怜惜,指着镜子对她鄙夷地冷讽:“回去?就你现在这模样想去哪里?那帮人会不知道你住哪儿?他们会放过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死里逃生了一回?”
许愿睁大眼,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面色绯红,和刚才会所里的那些小姐有什么不同?这还是原来那个为人师表的自己吗?她怎么会变成这种鬼样子的了呢?她不敢相信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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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6绝望
“你和乔正枫之间有什么问题我不想管,但既然他让我出手帮你,做兄弟的就一定会帮到底,今晚你就住这吧,身份证拿来,我去给你订机票,明天就回渝城,你再不回去,我这手机都快被某人打爆了,搞得现在我机都不敢开你知道吗?”
莫剑没好脾气的嚷,乔正枫的电话差不多是一分钟来一个,他忙着救人接不了,索性关了机,这会都不敢开了,怕爆掉好不好。
她这才知道了,原来是他让他的好兄弟救她的,真是滑稽,她之所以沦落至此,是因为她要告乔正枫,要他坐牢,可到头来,她还要靠他来救,许愿像没了知觉似的,脸上是一片死寂的沉闷。
“喂,你没事吧?”莫剑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许愿慢慢抬起头,没有焦距的视线茫然地望着他,突然蓦地尖叫一声,在他毫无准备的瞬间推开他直往外冲去。
莫剑眼疾手快地拦住她:“你神经病啊,一惊一乍的,我心脏不好命又值钱,吓死我了你可赔不起,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你这是又要跑去哪里?搞什么?我告诉你啊,小爷我难得伺候人的,你以为自己很抢手是吧,特么还以为我想上你?告诉你,你别打老子的主意,我不爱女人的!”
许愿哪理他,此时就跟真疯了似的,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朝他又踢又打,像只负伤的小兽在不停地咆哮着:“放手!放手!你们别碰我!”
莫剑实在是烦死了,他暗咒一声,早知道不凑这热闹回家睡觉去得了。
那疯狂的样子是从未有过的尖锐失控,她每每一想到今晚上的事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想到今晚所受的全部屈辱都会让乔正枫知道个一清二楚她就受不了,二十六年来从没受过这样的耻辱,她现在只想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别的她什么都做不了,该死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花拳绣腿莫剑还不放在眼里,他没松手,只神色平静地打量了她好一会:“要我放手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他不可能让她这样跑出去的,这不是找死吗?主要是没法和兄弟交待。
许愿突然又不再挣扎了,抬头问莫剑:“你和烨磊是不是成立了个建筑公司,想要揽圣女巷的活儿?”
莫剑不明所以,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这个公司都是按正规程序走的,没什么不能说的,遂点头,“没错啊,怎么了?”
“呵,这样看来都是属实的,人家也真没冤枉他,我要离开这里,离开北京。”许愿面无表情地大吼着,“不需要你们惺惺作态装好心,你们这些人无耻得令我觉得恶心!”
乔正枫,他,还有姓康的,他们这些人也不过是一丘之貉,没什么不同,“我还要去告你们,告你们这些披着华丽的外衣愚弄别人的禽兽。”
无耻?恶心?禽兽?他巴巴着跑去替她解围,结果就换来这三个词?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要不是看在老四的面子上,他非给这女人一拳不可,真要命,女人就是麻烦,鸡婆鸡婆的,幸好他喜欢的是男人,他容易吗啊,豁出命去救情敌呐,你们谁有这么伟大?他一直都喜欢他这个小兄弟来着谁都知道,要不是乔正枫的面子,你以为他会这么无聊去得罪圈子里的人?谁愿意给自己树敌?但这家伙直得很只爱女人,怎么掰都掰不弯,那乔正枫爱着的人可不就是他的情敌来着?真是窝囊,好在他认得清,早就只把乔正枫当兄弟看了,现在也就是替兄弟不值而已。
还在叫骂着的许愿被这家伙毫不留情的倒提起来直接扔进了卧室的地上,接着门卡一声,锁上了。
“我的包――”许愿对着门尖叫,下一秒,一个旅行包直接甩了进来,差点砸中她的脸,许愿忿着脸气喘如牛地骂,奈何门外的人彻底拿她当空气,叽叽歪歪骂骂咧咧地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她靠着门慢慢坐下,这才吐出一口长气,六神终于归了位一般松懈下来,低头捂着脸,以此来发泄压抑了一整晚的委屈和不甘,为什么她会遇到这些不堪的事?她只是单纯地想替父亲的死讨个公道,这样有错吗?
初春的夜晚,渝城的月亮却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透出一丝一点的光,夜色沉得吓人,她果然不在学校了,乔正枫真有点恨自己大意,这些日子事情本就多,原以为先晾晾她让她冷静下再见面,但真是一万个没想到这蠢女人居然会上北京告他,刚接到莫剑的电话,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象是被重锤痛击了一下,连呼吸都快断了,她竟恨他至此,那曾经的感情呢,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吗?
靠,他把电话丢一边,暗自着恼,以前怎么看许愿都是个进退有度,知书达理的女人?但没想到情商弱智到爆,他打赌许愿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不然她不会这么做的。
打她的电话又一直无法接通,幸好刚才接到莫剑的电话他提了*的心才勉强放下,要是许愿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狠狠打她pp,为了告倒他,差点被人卖了知不知道,宁愿给康健那种禽兽也不肯跟他好?他不敢想今晚如果不是遇到了莫剑,许愿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他真的一点都不敢想下去。
司机把车泊在学校门口,候在车前等着乔正枫,乔正枫突然就觉得这段感情好累,白天诸事烦心,这一大晚上又在疯狂地找她,其实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他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好不好。
乔正枫就这样远远地遥望着许愿学校教工宿舍漆黑的窗口,直到司机忐忑地轻声唤他,他才回过神转身上车。
还没回到酒店就接到了亲生父亲的电话,让他这几天抽空回京一趟,父亲碍着他从小过继的原故,一般情况下是不怎么和他联系的,而只要亲自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事,也是,本来是一件在全国范围内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下被许愿闹得这么大,乔正枫大概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二天一早莫剑就搭着许愿去火车站,按乔正枫的意思是反正他马上要回北京,就把许愿先留下,等他回来,但只一晚上莫剑就头大了,他实在受不了许愿那种悲悲切切和看谁都像禽兽的眼神,一副谁欠了她几百万的样子,没说的,别指望他会像乔正枫一样怜香惜玉,立马把她塞进车里,哪来的回哪去,越快越好。
一路上许愿都很配合,快到火车站的时候,她才说:“我早餐都没吃,想去买杯奶茶喝。”
莫剑瞅了她一眼,“行行,我去买,然后等他排着队买回来时,车里已经空无一人了,靠,他居然忘记锁车门了。
街上哪里还有许愿的影子,他一拳捶向车门,拨通电话,哭丧着脸赶紧汇报,“喂,你家天仙从我眼皮底下飞飞飞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立马关机,靠靠,他再也不惹这种破事了。
出租车溅着水花开走了,雨点打在她脸上,她睁开眼,脸上有水在往下流,这时,她才发觉刚买的雨伞又落在了出租车上。
她用衣服把包里的材料包好,刚跑到反贪局不远处的屋檐下站好一个位置,就听到远处有人在喊,“快点跑,警察来啦。”
顿时,原本围在一起的人瞬间散开,各奔东西,“哎,我的材料,别踩我的材料。”许愿被人群撞得东倒西歪,手中的材料散落一地,她没有任何经验,警察来了她本能也想跑,但又舍不得这些东西,只好蹲下一张张地拾。
那些所谓神勇无比的警察一冲而上,把他们这群还没来得及逃散的人纷纷冲散,当她被扭上警车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她只想为父亲的冤死讨一个说法,她又没有犯法,如此光明正大的事情,为什么要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她?难道偌大的国家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在警车上,有人问她话,是哪个地方的人,她也不答,只看着密密的雨帘,还有溅着水花在她眼前呼啸着来去的一辆辆汽车。
到了派出所,她才知道每到一定时候各个城市都会派出当地警察过来把当地的信访者谴送回去,还将要被处以拘留,然后还要列为黑名单,将来的行踪都要受到监管,搜身搜出了她的身份证,这才被渝市负责的警察谴送回乡,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老者,看样子也是同类专业户了
在被送到火车站的路上,她未说过一句话,饿了就从一旁的袋子里拿点吃的,困了就在座椅上睡一会儿,其余的时间都是抱着膝盖对着车窗发呆,渝市信访的只有她一个女人分别由一个当地的女警看管着,那些人都以为她是被吓傻了,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所以,就在警车将要驶到北京西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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