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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局,总裁的温柔陷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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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也是急疯了,她怎么可能跑得了,从她跳下警车的时候,路上常年应对各种高级别安全保卫的帝都警察们就冲了过来,一开始看到人从警车里逃出来,还以为是重要逃犯,最先冲过来的交警二话不说,一个扫堂腿铲过来,许愿好在反应够敏捷,侧身避过,但紧接着人家就抽出腰间的电棍直接捅了上去,这次许愿没能逃过去,本来跳车就摔伤了腰,这下直接电到伤处,她惨叫了一声就直接扑倒在了地上摔得鼻青脸肿,围上来的警察们只三两下就轻松地把她反手拷了起来。
许愿披头散发的跌坐在地上,等负责谴返她的那个女警跑过来别人才知道原来是信访的,
被押上火车前,许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从小就存在于她心目当中的梦幻帝都,却从没想过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到来,又以如此绝望的方式离开。
回去的路上,警察对她严密看管,但一路上,她是真的彻底沉默了。
车慢慢滑进守备森严的大院,自从去了渝城,还是第一次回到这边的家,当然亲生的血脉还是在的,回来倒也不拘束,常年不着家的乔子扬倒是一反常态的回来了,估摸着是专为他回来的,看到他进门,乔子扬也没放下手中的《环球时报》,只抬了抬眼皮,说:“终于舍得回来了?”
乔正枫搭上父亲的肩膀,笑米米地说:“这也是我家,我当然得回来。”
乔子扬两鬓霜白,但依然身板挺直,精神矍铄,久居高位,练得一双眼睛格外地锐利,斜眼睨了这个儿子一下,没好气地甩开他的胳膊,“没大没小,去洗手,你妈在厨房,吃完饭再跟你算帐。”
乔正枫撇撇嘴,就知道十万火急催他回来肯定没好事,迈着大步进了屋里头,乔夫人从厨房出来,狠狠瞪了眼这个打小就被老伴强行送走的宝贝儿子,儿子过继后她原也打算再生一个的,结果怎么都怀不上了,但老伴说不希望乔正枫将来有**的*习气,也不想他走上仕途这个大染缸,所以跟着从商的弟弟一家反而是好事,既然老伴这么说,她也没办法,但每每见着儿子,总要伤感一番,好在他还管她叫妈,嘴里忍不住念叨:“都和子扬说了不要让正枫去那么远,这一去没个两年都回不来,老拖着不成家,这算个什么事儿?还有那个秦晓晓我可看不上。”
乔正枫又粘到他妈跟前像个孩子似的撒娇:“妈,你们这十万火急的把我招回来,不是准备让我相亲的吧?我这不是还没遇上合适的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后一准找个合您心意的儿媳妇,您就别瞎操心了,我自个儿好好地慢慢地挑,找个最好的来服侍您才行。”
“得了啊,我儿子这一表人材的,我才犯不着操这份心呢。”明知道他在敷衍也不生气,推推他的肩膀说:“赶紧洗手去,今晚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叫你常回来总不听,看看都瘦成什么样儿了?哎呀,到底不是他们亲生的,看看把我儿子给折磨成啥样了,看着都心疼。”
“行了,你儿子管着一个公司呢,知足吧,当初就是不想他长大变成个无所事事只靠老子的官二代公子哥儿才把他过继的,我看子飞就教得很好,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儿,一点苦头都吃不了还活着干什么,妇人之仁,吃饭。”乔子扬厉声说。
饭桌再没一个人说话,食不言寝不语是乔家素来的规矩。
乔正枫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吃惯了川菜的重口味反倒对北方饭菜的清淡有些排斥了,都怪那小女人,成天的带他去吃那些重口路边摊。
对上父亲偶尔瞥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怵,总之感觉不太好就是了,倒不是怕,他又没做什么事儿,怕是不怕的。
果不其然,才刚吃完饭他就被召到了书房,他硬着头皮敲门,里面传来冷冷的一声:“进来。”
他定了定神才推门走进去,只见父亲板着脸坐在檀木椅子上,敛起眉威风凛凛很吓人,他记得小时候每逢自己从叔叔那边逃跑回家父亲都是这副严肃的模样,唯有小心翼翼地对付着:“爸,您叫我有事儿?”
乔子扬寒着脸,声音像冰川似的冷硬:“臭小子,你还敢问我?”
他使劲儿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一叠材料扔向乔正枫,乔正枫脑门突跳一下,任材料撒了一地,知道准是那回事,赶紧说:“爸,您先别生气,咱们有话好好说,真是我错了一定改,这还不成吗?”
“收起你的虚伪,别老是给我打马虎眼,真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了?前段时间回来打着我的名号上窜下跳找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来,现在看来,我这儿子也不过如此,擦来擦去还是一p股擦不干净的东西,还得要我这个当老子的来替你摆平。”
乔子扬不怒而威地睨着他,“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得有分寸,别总跟别人好勇斗狠的,你是总裁,别以为自己是土匪,知不知道现在老百姓对zf怨气有多大?从上面到地方现在都在转型,凡是和群众对立的事,都要尽量缓和,商人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和限制,但和气才能生财是不是?你倒好,搞得人都上京告御状来了,其实这事不该由我来说,如果只是单纯商业上的事,你二叔自然会管你,但你当初是打着我的名号办事的,现在人家都告状到我身上了,我才找你回来。”
乔正枫皱紧了眉头,这才拾起一张材料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青白交加变得极为难看,顿时就觉得血一下子飙上了脑门,脸色阴沉危险得让人害怕,白字黑字的标题十分惹眼,《状告广厦地产公司总裁乔正枫下令强拆古民居致居民一死五伤,畜生行径天理难容,还我父亲的命,死者女儿许愿实名举报如下》
再往下看,除了许愿写的关于圣女巷强拆致人死伤的事情外,还有几份别人的材料,很明显一看就是知道内情的人提供的,比如他抢下圣女巷的地曾给了某某某等十几人什么好处;甚至xx交易都出来了,款项大得足够让他坐牢的,还编得跟真的一样,还说他开发圣女巷将建筑材料承包给自己的发小,从中私捞了一大笔巨款,很好,好得很,许愿啊许愿,哼,以卵击石,焉有完肤?都被人当枪使了知不知道,哎!
他勾起唇角,在心里冷笑一下,蹊跷?怕是有人迫不及待地想除掉他这颗眼中钉,他乔正枫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窝囊,就算找不到那个散布谣言导致圣女巷拆迁严重恶果的人,也要拿一两个开刀了,查查看哪个是平时不太干净的,就从他动手,杀鸡给猴看。
把这仇记下先,不过面上还是一团和气,正色说:“爸,我做的每件事都是认真的,关于圣女巷我会尽快整理出一个来龙去脉,但你相信儿子,你儿子在那边一没行贿二不枉法,是有人在暗中拿别人当枪使,关于圣女巷拆迁这事儿,现在出这种事的房地产还少吗?您放心,反正这事我会好好处理,不会抹了您面子的。”
“嗯,你知道就好。”听他这么保证,乔子扬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他也暗中找人查过,证实儿子的确没有举报材料里那些行贿的事,就算是有,那也远不到这个数,他们商圈有商圈的规距,这点他也懂,只要不突破到法律的底限就行,这才放下心来,但圣女巷那块毕竟是死了人,他还是要和有关部门打下招呼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帮他帮谁?
乔正枫以为没事了,正想着怎么开溜,哪儿知道又被继续被教训道,“你妈年纪大了,老了无所事事就爱胡思乱想,越来越恨我当初过继你这事儿,你有空就常回家里看看,还有,赶紧正经找个好女孩结婚,再多生几个孩子,这样两边家里都能多点人气。”
“记下了记下了。”乔正枫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大大地松了口气,终于又过了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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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7温柔陷阱
把那一叠材料收进公文包里,回客厅吃了点儿水果就坐不住了,找烨磊他们斗斗酒总比留在家里被念叨的好。
迎着强劲的音乐,乔正枫以教科书一般的坐姿坐在沙发上,烨磊刚泡完桑拿推门进来,一边解开浴袍就这么光着身子穿衣服,一边问:“怎么?耸着个脸,心情不好?”
乔正枫随便“嗯!”了一声,终于放松了紧绷着的身子,歪倒在沙发上,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
倒了两杯洋酒,把其中一杯放在乔正枫面前的茶几上,烨磊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来,陪你喝点。”
“你明天没排手术吗?能喝酒,别到时候把人家的胃当肝给割错了。”乔正枫闷着气,喝了一口酒。
“拉倒吧,我上哪都是一把刀,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烨磊勾着胳膊拐了一下,“兄弟,要不要帮你叫个女人进来,泄个火。”
女人?现在,恐怕只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提起兴趣,想起那个女人,他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喝了一口酒,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那女人温柔的性子中竟然也会有这么火辣的一面,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敢有人这么扇他耳刮子。
乔正枫想找人出来喝酒,结果一圈电话打下来,就烨磊一个正经上班的人有空,他们这群人,并不是光会吃喝玩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要为自己的家族付出更多东西。
“听说你前天又和个女的分了,这次三个月都没到?”乔正枫将含在嘴里的冰块吐回到酒杯里。
“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懂不,我要向你似的为一个女人活这累,这人生早特么不过了。”烨磊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嗝。
“我不像你,我有洁癖,特别是感情方向。”乔正枫不让他喝酒,拿过来一杯苏打水。
烨磊呶呶嘴,“少讲风凉话,我现在不纠结女人,只纠结圣女巷那块能分到多少油水,你这家伙倒好胳膊肘儿专朝外拐,对内一点风声都不透露不算,还不许我们打着你的名号,看看你手下工程建设部门那些猴子们,装的人五人六儿的,还挺象那么回事,实际上满肚子的幺呃子,一个个死拽死拽的。”
“我只是一个地产公司老总,你以为顶天了?谁家公司能中标我说了不算,幸好没给你们开后门,知道亲老爷子招我回来做什么吗?我他妈被人告了,说的还就有同意你们承包圣女巷建筑工程材料这块的事。”乔正枫瞪着他。
“谁敢,我看谁敢告我兄弟,老子非割他包皮。”烨磊一听就一副卷着袖子要干架的模样。
“那你还真割不了。”乔正枫郁闷的喝了一口酒,“不过今天找你出来倒不是纯跟你闹的,我有事让你去做。”
“说呗,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找我就没错。”烨磊笑。
“圣女巷那事儿你知道吧,有人在暗中阴我,许愿居然还到北京告我,那些材料我都看过了,如果不是有人在教唆她,她那样单纯的脑子根本编不出来,我在渝市时间太短,谁都不认识,还没有培植起力量,那几个地头蛇也是处处给我下绊子,表面上客气得不行,实则阴谋阳略没停过,他们都在渝市呆了不少年,又各自和一些部门头头相熟,多少都有些心腹,这个事我如果亲自动手查,恐怕刚开始行动他们就会有所防范,所以这段时间你帮我暗中找信得过的人查访下,想办法把那只幕后黑手给我揪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三头六臂的在使坏。”
他脸上已显出了很少显露的杀伐之气,言语间藏不住愤怒,“你放开手去查,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这个人,我一定要抓住他!”
烨磊一愣,点了点头,“那人就是找死,行,这事交给我,哎,你这次回来你妈没逼你结婚?”烨磊碰碰他。
“她每天国家大事都愁不完,才不会管我,不是你被逼婚了吧?”乔正枫似笑非笑地看他。
“快了。”他叹口气。
“你同意了?”乔正枫问。
“我家那俩外交官就是封建恶势力残余,我敢说不?”烨磊撇撇嘴。
“恭喜啊相亲成功。”乔正枫漫不经心地举杯碰了碰。
“喜屁,没一个看得上的,早在米国那呆着就没这破事了。”
“我看你也确实是该定下了,别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得脚不沾地,左拥右抱,弱水三千,你瓢瓢都不放过,早晚撑死你。”乔正枫最后总结。
“你呢?这次也是踢到铁板了吧。”烨磊是几个人里,性子最懒的一个,但也是相处起来最舒服的一个,他懒他的,别的人,只管自己就好。
乔正枫笑笑,“只是一点小麻烦,还不至于下死结论。”他是不爽,但没放弃。
烨磊笑,“得了,最看不得你们这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秦晓晓你看不上也成,王部长家那妞儿也从国外回来了,这不,前儿遇着还缠着我问你的情况,关心你的归期,一准儿对你还没死心呢,我看你不如学下我,由着家里残余指婚,爱谁谁,将就将就得了。”
乔正枫瞪他一眼,“打住,我乔正枫的老婆这名头可不能随便安的,如果不是我想要的,那我还不如多潇洒几年呢。”
“圣女巷拆得怎么样了?”烨磊听他语气不善,忙暂停这个话题。
“差不多了,接下来市里都会按规定程序招标,能不能中就看你们自己的实力,不过我已经和有关部门打了个招呼,如果真是你们中了标,到时候工程质量都给我把着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我都跑不掉,还有很多部门都会被追责,谁都保不了你。”
“行行,哥们放一百个心,我烨磊既然敢来和当地的承建公司抢饭吃,自然有我的本事,豆腐渣工程这种事咱干不出,咱到底是红色家庭出来的是不是,谁没事干为省那几个钱干出让家里人臭名远扬的事儿来。”
乔正枫的表情这才松了些,“说实话,人人都盯着这块肥肉,所以才会借这个机会告我,但这么大的工程,交给别人做我还真不放心,你和莫老二肯来做这个标我其实还挺感激的,我是真不想圣女巷再出任何问题,我遗臭万年不在乎,换个地方可以继续潇洒,可我不想让那个人再为她的家园伤心一次,我一定让重建的圣女巷成为这座城市的地标,乃至整个西南的特色,也是给她父亲一个交代。”
烨磊笑,“就知道你是为着那个女人,不然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到你,现在看起来,我的选择还是明智的,当初哥几个还挺羡慕你呢,说我们几个人里面啊,就数你命最好,在国外说是读书,但也算自在的,回来了又直接掌管现成的江山,哪像我们几个,都没这么舒坦,我好歹有个工作,像那两个,做生意,老头子们廉洁奉公,什么忙都不帮,全靠自己打江山。”
乔正枫其实也知道自己命是真的挺好的,虽然从小就被过继了,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但也被叔叔带到商圈权势场里看惯了勾心斗角,才有今日的领悟与成就。”
还是忍不住倒了一杯酒,烨磊喝了一口之后才看向乔正枫,“你这家伙,命太好了,能在女人身上跌一跤,也是好的,起码我们几个看了也就舒坦了。”
乔正枫横瞥了一眼烨磊,没答话。
说过的,他们就是一票损友兄弟,见多了乔正枫春风得意的样子,圈子里就他一个掌管着这么大的公司,又弄得风声水起,他们妒忌一下也是自然,商场得意,于是就愈发地想看他在情场上失意一把。
烨磊自以为是地嘿嘿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是我说,许愿漂亮是蛮漂亮,但性格上清高自傲又自卑,眼前的世界过于单纯,一看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和这样的女人相处,太累,真的,那里边的心思太多。”
他指了指自己脑袋,摇头,又接着说:“你对她好点吧,她又端着,你冷着她吧,她又觉得是不是配不上你,或者你对她又怎么怎么滴了,趁她现在既然也没啥兴趣和你发展下去,你倒不如换一个,想要什么样的,哥们那白衣天使管够,否则坚守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也得崩溃掉,真的,早晚的事。”
乔正枫晃着酒杯,盯着里面晶莹的冰块没说话,但他心里是承认的,烨磊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你要说错其实也没错,毕竟许愿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很难和他再走到一块去,那么他不肯认真的话,见好就好,也不一定非要证明自己战无不克不行。
但最终他还是搁了酒杯,笑笑,“我和她只是爱情基础薄弱了才会这样不堪一击,至少我现在不会放弃。”不是他非得只要她不可,只是,前期的爱来得太快太甜蜜,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至少,不该失去的这般窝囊。
烨磊挑眉,“反正那女人居然为这点小事就这样搞臭你,这么心狠手辣,你以后够得受。”
乔正枫摇头,“我们看来是小事没错,可人家死的却是疼爱自己的父亲,还有什么事比亲人离世更大,她会这么做,只是一时气怒攻心,这要放在战争年代,这种不畏权势的精神那可是我党我军不可多得的革命英雄,我从没亮出身份追她,说起来,我从有过来往过第一个女孩子起,还从来没有交往得这么辛苦,只要她对我好一点,我就很满足了,这样子说,你能明白吗?”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过得太顺非要揽个麻烦在身上才舒服。”烨磊一脸似笑非笑的摇头,看他不在焉地灌着酒,又打趣说:“那也没必要守身如玉吧,要不真给你找个性伴吧,今儿个看着是挺委屈的……”
乔正枫捶了他一拳:“去!别把我说得像你那么俗,我就爱一个人呆着怎么着?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别来烦我!”
其实对乔正枫现在的地位来说,编造谎言是件非常浪费脑力的事情,要尽力去设计好每一个细节,尽量让每句话都听上去合乎逻辑,前后不矛盾,还要用表情和眼神去配合,太费心了。
这辈子,值得他花心思去骗的女人,恐怕也只有许愿一个。
可惜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最恨被欺骗,不论他怎么解释,她始终都无法理解――男人越是精心打造谎言,代表他越在乎,是在乎到了惧怕的程度。
虽然感情这种事情,一头热是没有用的,他希望对方可与自己一起,将生命走完,可要怪就怪她脾气倔得可以,乔正枫苦笑一下,也对,若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喜欢一个人,喜欢得这么辛苦。
若说报应,这也该算是吧,就像烨磊他们说的那样,自己从来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家世课业从来都不用担心,只要他喜欢上谁,就没有追不到的女人,这次,是彻彻底底地踢到铁板了,这个女人叫他忍不住心底叹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他喜欢的,就是这么个别扭的女人,除了他不停地退让,还能怎么办?可惜,终归不能肆无忌惮一场,她现在身上背着太多的枷锁与包袱,他能做的,只能是守在她身边,将那些麻烦的东西一个一个清除掉。
作为一个成熟理性的男人,乔正枫相信人的命运都是靠自己来掌握的,现在的一个细节决定了即将面对的一件事,一环扣着一环,总会找到最好的那环的,找对了人,就不能让缘分从自己身边错过,其实他也是个固执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是最动人的一句话,也是乔正枫最期盼的一种情感态度,所以对许愿,他用心努力着,并不想轻易放手。
晃动着手里酒杯,看着冰块在里面浮浮沉沉荡出的破碎,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仰头,一饮而尽,冰块在杯面结了一层冰花,冻得乔正枫牙关都麻木了。
烨磊也一饮而尽,拍拍乔正枫的肩,“那个事包哥们身上,你的身份太敏感,查出来了你也不要动手,我和莫剑去做,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然也太对不起咱脑门上金光闪闪的**四个字了。”
乔正枫回到渝市看到许愿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傍晚了。
她刚吃完饭,由两个女警扶着在派出所后面的小院子转了个圈,又慢腾腾地往回走,这两天她已经不用再挂点滴,所以再也躺不住了,医生也建议多下*走动走,让腰跨上的淤血也好散一些。
然后回来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口,一脸苍白的乔正枫,他斜靠在石墙边上,高大的身影背着阳光,那双眼眸深而明邃,像大海一样沉。
他一直看着她,想要喊出她的名字,可是没有声,明明已经用尽了力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视线一片模糊,所有的人影都浮成了光,光圈里只有她的脸,她的眼,她的笑……一点一点,淡化成虚无的影。
带乔正枫进来的警察向那两名女警招了招手,就只留下了他们二人冷冷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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