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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终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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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技术、人，都是可以进行交易的。”高淇领着承诺走近，这里并没什么想要隐藏的，“只要付出的令人满意，各组织间都可以进行交易，级别盟友什么的，只是令交易所需的条件不断降低罢了。当然，不降低的话，有些东西你倾尽所有别人也不会卖给你，所以级别盟友还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这一切和国家间还挺像的，不论闹得多严重，事实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中央平台，”高淇不担心承诺的接受能力，自行讲了下去，“为了维护组织间的平衡，有些交易必须要公开进行，比如说关于人员的。”
“能力者界条例规定，凡获得其它组织成员，一律不得杀死而需在事件结束后来到waa进行交换。当年日本事件的人，不论是最开始的早川信、清水彩一行，还是之后入境战斗中那些被拿下的，都在结束后被送到这里交换我们的人了。”这种行为，明显背离能力者组织为国家争霸而行动的目的，但却实实在在发生着，“因为某些原因吧，能力者组织间虽然有摩擦甚至开战，但是最大程度地保证能力者的存活是底线，而这个原因，你也离它很近了，哦，它到了。”
热闹非凡的交易区，人潮拥挤中，承诺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个身影上，走路所生的风吹起黑色针织开衫，飘飘扬扬唤起他过去十七年春夏季过渡时的回忆。
但能让人在人群中飞快锁定的，除了真爱之类的，还有绝对恐惧――这次还额外带了惊讶。
“老姐？！”那是承言吗？那是承言。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承言呢？那就是承言啊！我在waa吗？我在waa啊。承言怎么会在waa呢？！
“看起来我的任务结束了。”高淇和承言老相识般地打了招呼，留下承诺全身而退，丝毫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也完全没有留下来做缓冲器的意愿。
“幸好waa有全区域封锁，不然你那被灵所验证过的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能会吵死好多人吧。”一上来就是嫌弃，这是承言不假，“老哥真是丢了个巨大的烂摊子给我，算了，能者多劳，跟我走吧。”
哆哆哆…嗦嗦嗦…诶不对…
“老姐，你和老哥是什么种别的能力者？”一路来到好似咖啡厅的地方后，承诺这么问了一句。
“你哆嗦了这么半天就问出这种问题？”咖啡厅人烟稀少，看起来waa的人都十分的勤奋努力，承言随意选了个沙发座，叫人上了两杯柠檬水，“我还以为你能想得多深入呢。”
“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问题。”承言的表情瞬间变得邪魅狂狷而且…充满**？
“我呢，是精神系辅助专业本体组影分身种（能够瞬移自己到任何影子中隐蔽或现身）；老哥…元素组电种。”
去年的某一天，似乎有个人曾在自家小区的车库里，挥舞着闪电锁链抽自己…
承诺的眉毛跳了跳。
“被人强灌了能力，但你是承家本代，只要刺激刺激，必然会带着能力融合再度觉醒，老哥只是恰巧有空自己帮你。”承言半倚着沙发扶手解释道，然后自己不甘心了起来，“按照我稍微准备了一下的说辞，不应该发展这么快，你的思维能不能走点正常路线？算了，不指望你了，我自己来说。”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是能力者却没被天纬收了？”承言伸出原本在沙发边缘晃荡的左手比一个“1”，“其实我们是被收了的，但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们属于外编人员，私底下接受天纬指导，在数据库里也需要很高的权限才能查询到，还记得那些年你没人看管的日日夜夜么？”
为什么承言告诉他“你那些年没人爱是有正当理由的”这件事时，可以用出如此大义凛然又荡气回肠还有点悲壮的语调？
“nevertheless（然而），有一个好消息，”这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语句结构没点承受能力真是不能往下听了，“老哥是校董会成员之一哦，这可比我这种上学上到要期末考还被抓去出任务的人有价值多了，知道以后是不是觉得你和凌茗突然门当户对了起来呢～说到这里，要不是你没事干去和kevinbell同种，我至于被抓去在rachel小镇里全天候待命待到期末考和补考全都错过吗？”
“老姐你…在rachel小镇待命？”那是kevin传授他毕生绝学、开启他灵之能力的时候…而承言当时也确实还在美国…然后，好像就真的没去上学了耶…
“为了保住你，天纬启动叶东、副校长和绝大部分身在美国的可行动人员，而你姐我，当然就是那绝大部分中第一个被挑中的，之后期末挂全科，人生耻辱ok？这么倒闭还上什么学？”承言一想起来就百味杂陈，承诺被这气场压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们是能力者又不让你知道？”承言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在把二十三年来的忍气吞声全都吐出来，“其实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嘛！老哥是能力者这件事我就一直知道，但是你，偏偏又太小又对能力者什么的超现实什么的感兴趣的很，老哥怕你一知道就高兴疯了，所以决定瞒着你。可是他演技又差，所以干脆演成极度反对派好了，这一瞒就到了现在。”
怪我咯？好像是…
“老姐你之前说那个…承家本代什么的，是为什么啊？”承诺想着想着，在柠檬水的醒神下发现了隐藏内容。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得好，那我就来诚心诚意地回应一下。”承言说着居然还真的坐直了身子，“按照承家家规，这一部分和其它深入内容，必须等你十八岁也就是三个多月后才能告知。一直觉得从之前的话题绕到这上面不太顺畅，幸好你自己问出来了。”
所谓的问得好是这个意思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十八岁这种限制啊…不由得觉得心好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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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俄罗斯任务
十八岁就十八岁吧，承诺认了，既然如此是不是就该结束对话转战下一区域了？总觉得it’salong，longjouey
“我也很想把剩下的都推到你十八岁那天一并解决，但是作为给你来到waa的特别奖励，校董会一致通过可以对你解封其中一部分。”承言撇了撇嘴，“高淇刚才还用眼神提醒了我一下，连假装忘记都没办法。”
承诺修炼满级的心理暗示告诉他：别人家的姐都是这个样子的，对，她们都很不情愿给自己弟弟做解释，这一定是普遍现象。
“这个部分是：waa存在的基础。”
这大约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即便是承言，也停顿了少顷、花了些力气来简化。
“在你进天纬的时候，应该有人跟你讲过关于终极和进化之路的事情了，能力者可以说是为人类通过进化之路而诞生的。不过这些信息对于普罗大众甚至各国政府都是封闭的，虽然为了对政府示好让其支持我们，一部分信息向其公开，但是关于我们为进化之路做的准备和各组织间的真实联系，它们都还知之甚少。”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动乱。”这种向人民封锁消息的事不论在现实中还是电视里都看得多了，虽然电视剧和电影总是抨击这种行为，但实际上这在准备阶段是相当重要的。只要把握公开信息的时间，就不会产生误解和阻碍。
“对，告诉别人他们的死期，有些人的反应会冷静而理智，有些人就难说了。”承言说着说着发现缺了点什么，于是敲敲桌子让服务员拿了一块电子板地图过来，“waa存在的基础，就是各组织希望有一个地方能让他们在政府的视线之外，进行相应的准备。所以在16世纪的时候，就有这样一批人既抱着自己的愿望，又在各自组织的放纵下聚集了。他们具是各自组织中的先驱和佼佼者，因此能够在太平洋上空开辟这一处人造空间，不得不说他们很有远见，在初期就下定决心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此后才能在各组织间的沟通上握有话语权，建成后各组织也一直支持waa的工作，直到现在。”
“感觉时不时就有往下讲的趋势然后又被遏制了…”听了这么一堆大信息量的话，相比于解惑，承诺更觉得好奇心被压抑得相当悲催。
“你姐我讲的也很累啊知不知道！”承言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讲得一肚子苦水，哪哪都得悠着点，极度不尽兴。但是想一想，又不知道是谁造成的…诶难道是自己的问题吗？不我才不会承认。
“呐就这样吧，健康成长到十八岁再说。”承言看看咖啡厅里的挂钟，莫名地勾起一丝邪笑，承诺下意识地抖上了一抖。
“是时候去见凌茗咯。”
刚站起身的承诺看着老姐自顾自远去的潇洒背影，深深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那句话，那“凌茗”二字，叫得还真是亲切地全然不像自己弟弟的女朋友啊。
通过熟悉的51区传送技术传送，承家姐弟终于来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极具巴洛克风格的大客厅此刻空无一人，承言熟门熟路地推开某一间小房间的门。
承诺还没来得及看清任何东西，就被那熟悉的冰冷异香夺取了嗅觉、触觉、视觉、一切感觉，他把头沉在凌茗的发丝间，享受死里逃生后的相拥。
“ilovetheefreely；asmenstriveforright；ilovetheepurely；astheytufrompraiseilovetheewiththebreath；smiles；tears；ofallmylife！（我自由地爱你，像人们争取他们的权利；我纯洁地爱你，像人们在赞美。我爱你，以呼吸、笑、眼泪和全部的生命！）”
迪特里希吟咏的爱情诗应景之中又带了一丝尴尬，冉雨默默捂紧了他的嘴，“你们两个也是稍微不要太放肆啊。”
承言把头转向别处，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原因。
然后东方立就显得特别显眼了。
承诺和凌茗识趣地分开，坐在面前的两把空椅子上。
这间印着东皇钟标志的小房间，想必是waa组织会谈区内天纬的专属休息室，但是此刻房间里却只有东方立、迪特里希、冉雨、承言和他们俩。
“校长、执行主任和我老爹回去处理校务了，至于你哥，好像走了很久了，所以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迪特里希其实并不知道承诺在想什么，只是认为介绍一下与会人员情况是标准的会议前奏。
“其实在你们经历了一系列三观修正后，应该给一些时间缓冲，但是鉴于我们有点时间紧迫，所以不得不马上开会。”现场坐着一对情侣和双方家长，这阵仗怎么看怎么不像开会，冉雨估计只有自己这对情侣才能把握开会节奏了，“俄罗斯那边出事了。”
凌茗和承诺心上皆是一震。
“也不是出事，”冉雨猛然发觉自己措词稍显不当了，看这两个人的反应，她也深刻意识到校董会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若论起全天纬最能全心全意援助俄罗斯任务小组的人，这两个必然排名第一，“只是他们遇上了一些麻烦和瓶颈，现在或许完不成任务了，达兹博格内部开始有动摇出现，所以需要紧急支援他们。”
“是什么麻烦和瓶颈？”凌茗问道。
“首先，因为达兹博格是伪敌势力不开放空间传送，所以他们是从我国内蒙古出发跨越边境过去的。而选择内蒙古，一是因为直线到达，二是因为内蒙古那边正好也出了点事，因为bulabula你们之后会在资料里看到的原因，向少牧和白依留在了那里；”迪特里希非常诚恳地掰着指头算俄罗斯任务小组遇到的麻烦和瓶颈，看这架势，并不少，“其次，他们到达俄罗斯没多久之后，高闻有一天晚上突然失踪了，至今也没有消息；最后，修崇楷和高隰带人坚强地到了卡拉斯托夫身边，但是想尽办法也没能破开包住他的冰。”
一字一句，都印证了承诺的预知梦。
“所以，你们是否能够…”
承诺和凌茗相视一眼，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提前灵所终测拼命要见到眼前这些人的呢？两人谁都没有忘记。如今他们要做的事就摆在眼前了，除了接受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能，我们马上出发去俄罗斯。”承诺果断得让人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却又惊讶，因为听他的语气，仿佛已经知道了许多。
“不急，”很久没有说话的承言突然把存在感刷到了满格，“说起来你们都是无名无分的人，这么去算什么嘞？”
诡异又尴尬的默契，东方立从身旁的钨钢箱子里取出了两份物品文件，“凌茗，承诺，即日起恢复你们天纬一切身份，交还所有相关物品，作为俄罗斯任务补充人员加入特卫科，准备完毕后立刻前往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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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奔赴
waa休息区客房。
听起来挺严重的，但实际上修崇楷他们目前除了只能干等的绝望外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况且要进入伪敌国家，承诺和凌茗必须做好资料和计划准备，这也是他们这几天一直马不停蹄在做的事情。
“不知道向少牧和白依现在在干嘛？”承诺拿到资料后第一步就是翻阅内蒙古部分，毕竟他混乱的梦境比不上真实发生后留下的资料，而关于高闻天纬知道的或许还没自己多。虽然已经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但稍微休息下的时候，还是会不经意地提起。
“应该还在帮向少牧的表哥重建部落吧，是个大工程。”
在内蒙古发生的事，以参与者来说是件非常小的事，但造成的后果却不可忽视。
一个元素组土种的新晋装备部成员在休假回家的时候，单枪匹马攻击了临近的一个游牧部落。原因是十年前，两个部落曾起过争执，而这名土种家中长辈本是另一个部落的首领，因在争执中调解不力，为维护部落的利益而牺牲自家，从此他们家一再败落。这个仇他惦记了十年，最终一朝爆发，普通人的部落，即便是身强力壮的游牧部落，也敌不过一个元素组土种能力者战斗性的爆发，其结果是毁灭性的。
向少牧和天纬几乎是同时知道这个消息，正好天纬也决定派他们顺道处理这件事，便就这样去了。到那里以后，依法处理元素组土种倒是很简单，草原广阔，目击者少，消息封锁也容易。可是偌大的一片草原，曾经兴旺的一个部落，就这样化为废墟，唯一活下来的人，就是向少牧入赘的表哥。
他的表哥显然已将那里当作了自己的第二故乡，肇事者已伏法，他不再要求太多，只是一心要将这个部落曾经的风貌恢复，即便是一个人。
一个人当然是千难万难，向少牧也不会让他如此，但他执念甚深，除了留下来帮助他，也没什么别的法子，向少牧要留，白依又怎么会走？俄罗斯任务小组就这样在任务开始之初失去了两名组员。
承诺深呼吸了一次，没有立刻接话，他猛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如此冲动而行的屠杀了，可这却是普通世界中极其普遍的事情。在能力者的世界里，他所遇见的每一次死亡，都有其意义，都是理智下的决定，几乎令他忘记了，人类在本质上，拥有冲动这种特性。
一个家道败落的仇，就要用一个部落上百人的性命来报…
“但这确实是人性的一部分啊，”凌茗放下手中的资料，“不能完全的定义，或许会造就恶果，但往往也成就好事，有人深深迷恋于人类的这种亦正亦邪的不完美，称此为可爱之处。能力者看的、经历的比常人更多，他们表面上更加理性，但本质，从未有过改变，只是比较特别的人类罢了。”
一时又想了进去啊…承诺再度捧起资料，“好了，别再接我随便的想法了，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扣扣扣！”有人在这时敲门，就像是等待已久正看中了这个时机。
“请进。”承诺说完才发现房门是锁着的，精神刚刚跃动，门便自己开了，patrol换了身干净的制服，和身后的halo一起走了进来。
hp夫妇，真是令人难忘啊…
“别紧张，我们现在的关系非常和平。”halo的感应大约是全年无休、永不间断的，“之前的测验，我们也是按例行事。”
精神的战备程度都被感应出来了，两人又找回了当初的无力感，和hp夫妇对战，绝对是一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的事情。
“今天来，其实也是按例行事，”patrol又接了halo的话，看来他们已经习惯除了对方之外没人说话的情况了，“按道理我们俩接引的人，是要询问他们是否有成为waa专属能力者的打算的，不过看你们的情况…”patrol扫了一眼房间里遍布各处的资料，“肯定是没有。”
确实，相比于其他人，他们有更充分的理由不离开天纬。
“也没有关系，”patrol很自然地从空间里取出两个小盒子，将它们打开后倒扣在凌茗和承诺的左手手背上，拿起之后，两个waa纹章一闪而隐，“不成为waa专属能力者，也是被认证过的能力者中人才，这是waa空间传送纹章，除了随时随地传送之外，一定程度的帮助也是能够给予的。”
patrol真的只是来例行公事的样子，说完后转身就要走，但却被halo拽了回来。
“祝你们任务成功咯。”
“啊对，一切顺利。”
第二天，借助waa名下的空间传送门，承诺和凌茗直接来到天纬知道的修崇楷等人所在最后位置。
在他们面前的，是维尔霍扬斯克的一间酒吧，六月初，这里依然如冬天一般寒冷，厚厚的积雪像是永远也不会化开一样，一层一层掩住了酒吧的台阶。
维尔霍扬斯克，与奥伊米亚康并称北半球寒极，但是在六月初的时节，气温也很少会低到这个程度。承诺帽子边缘的毛在风中剧烈飘动，他伸手拨掉睫毛上的雪，发现在目光所及的范围内除了这间酒吧再无别的建筑。
“这里是维尔霍扬斯克范围内最接近卡拉斯托夫的建筑了，”嘴都不敢张，幸好还有精神，“因为有卡拉斯托夫的影响所以冷得超乎寻常，在这里开酒吧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可能是战斗民族的情怀吧。”凌茗颇有些感同身受的意味，大步走向了酒吧。
推开门，室内的情景竟与室外甚是相似，不同的是，室外呼啸着的是风雪，而室内是人，满满当当。
充满着豪爽与乐观的俄罗斯民歌回响着，氛围与普通酒吧倒是很不同，像是在宣告：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富有冒险精神的勇士。
“嘿，中国人，也是来极寒之地探险的吗？”一个空闲的男人拿着半瓶伏特加，攀上承诺的肩膀，“听着，如果这座山上的秘密会被人揭开，那肯定是我们萨哈人（即雅库特人，俄罗斯少数民族，维尔霍扬斯克居民）。”
“你怎么看出我们是中国人的？”被hp认出来情有可原，但是连普通人都会一眼看穿，那就太奇怪了。
“哦，我虽然平常分不太清，但是不久前刚来过一拨中国人，你们长得很像。”这个俄罗斯壮汉豪迈地捶了捶承诺的胸口，“中国人的长相。”
承诺算是身强体壮，但也不是被千斤重力打了胸口下一秒就会缓过来的那么壮，凌茗代替他来说话，“你说的那拨中国人，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哈，消息，”男人一口气干掉那半瓶伏特加，将酒瓶在地上摔得粉碎，赢得周围人的阵阵喝彩，“这里有个人一定知道，但是得按老规矩来。”
“喝酒！喝酒！喝酒！”周围的人突然兴奋起来，渐渐呈包围之势将承诺和凌茗簇拥在中间，像一座座大山压迫而来。
“和我们亲爱的老板娘喝酒，赢了，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男人转头就从人群里接过一瓶新的伏特加，咬掉瓶盖，“但是小心，她可是远近闻名的好手。”
完全不见俄罗斯任务小组的踪影，即将到来的事情似成定局，号称“一杯倒”的承诺绝望地看向凌茗。
“好吧，那这位老板娘是谁呢？”凌茗骨子里淌的是中国的战斗血脉，现已隐有奔腾之势。
“吧台那边的那位就是，奥嘉，维尔霍扬斯克的霹雳娇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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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奥嘉
原先被一群190的男人挡住，连吧台的影子都看不见，而今他们非常配合地让开，两人这才看清了吧台，和那位霹雳娇娃。
室内温度最高高不出个位数，奥嘉仅着一件黑色背心，淡金色的卷发，蓝色眼眸恍若贝加尔湖的湖水，第一眼，双方都是相互打量，不同的是，凌茗和承诺都觉得她看上去分外眼熟。
“中国人么？”奥嘉随意看上一眼罢了，转而熟练地摆出三个大酒杯，看容量简直像喝水的杯子，男人们欢呼起来，“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来自会喝酒的地方。”
奥嘉说着将一瓶伏特加分进三个杯子里，而后在其中两个杯子里倒入咖啡糖浆。
这是鸡尾酒“黑俄罗斯”，比起纯伏特加，它的优点只有一个，就是更易入口，在酒精度数上，完全没有改变。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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