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动分毫。
至于东陵馥,她则是与许夫人一道,站在了离东陵晟不远处的石阶下。
此刻,两尊精雕细琢的石狮前,一把黄铜狗头铡与各类刑具在幽冷地冬风中显得尤为肃寒凌冽。
………题外话………感谢1892****906,duoduo12的六张月票,1595****545,luck_liyy的月票,枫叶红了201211的三张月票,irisjasmin的九张月票,么么哒~~
………………………………
第160章 萱妃的初夜落红
“皇上,微臣有罪,是微臣办案不利,被刘月涵这贼妇蒙蔽,才会误以为夏姑娘。樂文小說|不,云萝公主是凶手。”
此时,早已被四周禁军吓破了胆的钱赟,正跪着前行了几步,嘶哑着声音说道峻。
眼见钱赟整个人就如乱了神智一般,凌霄大步走了过去,一脚踹上了他的左肩。
忽闻一抹筋骨碎裂的清脆声响,钱赟已在凄厉的惨叫中朝后倒去。而他扭曲无力的左臂,想必已然废掉。
“钱赟,你何止有罪,是罪该万死。”东陵晟沉声而语时,已有禁军从府衙内走出,并来到他的身旁跪下,以双手呈上了自府衙内搜出的证据。
见得这般情景,钱赟的面色已是瞬间煞白若纸,似已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下一秒,他竟用尚能活动的右手悄悄地将戴在左手尾戒中的暗格打开,并将里面的黑色小丸抖落在掌中,以极快的速度仰头欲将其倒入自己的嘴里。
电光火石间,凌霄便已伸手打落了钱赟掌中的毒丸。
眼见毒丸在地上翻滚几圈后,教这男子一脚踏碎,钱赟已彻底失了所有力气,瘫软倒地。
微眯了双眼看向地上的男子,东陵晟却是嗓音淡淡地下了旨,“朕不需要你万死,死一次就足矣。来人,革去钱赟官职,赐腰斩之刑。鲫”
“钱氏一族,满门抄斩!”
他话语刚落,东陵馥便见执行斩刑的禁军猛地将瘫若烂泥的钱赟拖至了不远处的铡刀前。
甚至没有传说中的菜市口,钱赟已被架上了铡刀。
在执行禁军挥臂拉开铡刀并轰然斩落的一瞬,钱赟的身子便已生生地被分成了两段。
霎时,那灼红的鲜血便从他耷拉而落的腰身处翻涌而出,而尚未完全断气的钱赟已被震裂得耳口眼鼻皆淌出了血水。
瞬间,便有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重重地弥散开来,占据了东陵馥的呼吸。
瞧着那人垂死挣扎的哀戚模样,东陵馥心有不忍地别开脸,望向了石阶上方那个掌控生死的男人。
当她的目光轻轻落向他手中由禁军呈上的证据时,有一个念头在她的心上淡淡漾开。
恐怕此番皇叔来石塘镇处死钱赟,并寻找他手中那所谓的证据,便是他真正的目的。
片刻功夫,众人在见钱赟彻底断气后,便将目光再度落向了刘月涵以及她身旁的做法大师张道士。
经过方才的一番交代,似乎事实的真相已呼之欲出。
原来,这刘月涵便是钱赟在外养的小妾,钱赟为图谋许老爷的家产,便让自己的小妾去勾。引许老爷,并珠胎暗结怀上了孩子,迫使其不得不将她娶进家门。
而许夫人的儿子许炎却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便有了毒害许炎,继而张道士在刘月涵的指示下,在许老爷面前以神鬼之说危言耸听一事。
自然,刘月涵所谓的胎息不稳,腹中孩子难保,也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此时,见东陵晟朝安丘吩咐了几句后,安丘便领命宣旨道,“刘月涵与张道士伙同钱赟图谋不轨,罪不可恕,赐斩首。石塘镇衙差头领长期以来助纣为虐,且买卖官职,其罪同诛,赐斩首。”
安丘话语刚落,东陵馥已是满眼惊愣地看向了院中跪了一地的众人。
若是以此计数,今日便是要同时斩杀数十人。
此刻,刘月涵更是双目含血般的哭喊着朝了许夫人说道,“许夫人,是我不好,求你原谅我,可我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还有一月就要出生了。”
“我知道你与公主交好,请你为这孩子求求情,他是老爷的亲骨肉啊。”
闻言,心地良善的许夫人在见得她如此恳求自己后,已是转眸看向了一旁的东陵馥,“公主…”
即刻意会到她心中所想,东陵馥缓缓踏上石阶,走到了东陵晟的面前。
并未朝她投去丝毫目光,坐与红木椅上的东陵晟只是冷眼看着跪地的众人,淡淡道,“若是你想为刘氏及其腹中的孩子求情,便可免了。”
静静地站在他身旁,东陵馥许久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半晌,见这女子既不肯离去,也不愿表明态度,东陵晟终是略显不耐的沉声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见他此番开口相问,东陵馥才缓声应道,“刘月涵曾想取我的性命,我自然不会替她求情。只是,我看着许夫人哀求的眼神,不知如何拒绝她罢了。”
“我既不想左右皇叔的决定,也不愿拒绝许夫人的请求,所以只得如此。”
眉间微微一拧,东陵晟看着院中频频磕头的女子,最终还是改了旨意,“催生刘氏,再将其缢死。”
末了,他又朝了东陵馥开口道,“斩草除根,你迟早会为自己的心慈手软所累。”
*****
看着马车外的景致由喧嚣的热闹变作素寒的荒凉,再到端肃的奢华,东陵馥已随了东
陵晟的大队人马再度回到了纳木湖畔的行宫。
刚一回到自己所住的逸心阁,已等候在院中的秋荷便迎了上前。
看着已平安归来的二人,她眼中的担忧已化作了欣喜,“公主,你们可回来了。”
一手扶上东陵馥的手臂,秋荷见她舟车劳顿甚是辛苦,便未拉着她询问其他,只是轻言道,“奴婢已备好了公主最爱吃的糕点与茶水,先进屋歇歇吧。”
“好。”东陵馥淡淡地笑了笑,便携了二人一道朝着屋内踏去。
进入屋内后,她一手解下披在肩头的大氅交予玉岑手中,便去到圆桌旁倒了杯暖茶,大口饮下,“秋荷,我不在的这几日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闻言,秋荷将手中的糕点刚一放置在桌上,便道,“这几日,皇后娘娘每日都会派太监前来询问公主是否回宫一事。”
“嗯,我知道了。”随手拿起一块可口的糕点,东陵馥刚一塞入口中,便听闻门口传来了一道清柔的嗓音,“馥儿。”
忙循声而望,东陵馥正见楚瑶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踏入了屋内。
粗粗地咀嚼了几口将糕点咽下,她已起身朝这女子微微一福,“见过皇婶。”
闻言,楚瑶已是眸含急切的来到她身旁,将她细细地探看了一番,才道,“馥儿,你出去的这几日怎么也没派人捎个口信回来,本宫很是担心。”
听得她这般一说,东陵馥便知这女子恐怕并不知晓其中的转曲。
轻轻地蹙了蹙眉,她淡笑道,“是我做事欠妥,在外玩得太疯,让皇婶挂心了。”
“无妨,你既已归来,皇婶便也放心了。”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楚瑶又道,“不过,你此番怎是与皇上一道回宫的?”
闻言,东陵馥并不想节外生枝,便道,“我在石塘镇游玩时,恰巧遇到了微服出巡的皇叔,便同他一道回了宫。”
瞧着这女子眉间的淡淡倦意,楚瑶便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开口道,“你乘着马车一路颠簸回来,想必也是极为劳累,便先好好休息一番吧。”
“好,待我换身衣裳,歇息片刻后,便去凤鸣宫给皇婶请安。”
东陵馥见她携了婢女欲转身离去,便示意了一旁的秋荷前去送她出院落。
再度坐与圆桌旁,东陵馥又吃下几块糕点后,便在玉岑的伺候下换了身干净衣裳,并将发髻重新简挽了一番。
将周身的仪容对着铜镜照了照,东陵馥只觉妆容清新尚可,便转身携了玉岑与秋荷往楚瑶所居的宫苑行去。
天幕间,虽有浅阳笼耀,但冬日的寒凉却并未因它的存在,而消减分毫。
眸光无绪的看着眼前蕴有自己薄薄暖息的景致,东陵馥走到通往凤鸣宫不远处的小道岔口时,见一名太监正捧着一个锦盒亦朝了凤鸣宫的方向而去。
思及这太监许是要送些赏赐去楚瑶那处,东陵馥也并未多想什么,只是继续缓步而行。
可此番,走在另一条小道的上的两名宫女在路过此地时,其中那名生得清秀的宫女却扯过身旁女子的衣袖,指了指太监,“你看那人。”
顺着她的目光而去,素冷宫女看向了前方那个微低着头,快步而行的太监。
“看来,皇后娘娘也并非表面上这般温婉大度。”轻扬眉梢,清秀宫女挑唇而语。
闻言,素冷宫女皱眉看了看她,便道,“死丫头,你可别乱说。”
眸光一转,清秀宫女瞪了双眼,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哪有乱说了,你可知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略显疑惑的看向她,素冷宫女反问道,“什么东西?”
忽的用手肘将她的身子轻轻一撞,清秀宫女凑近了几分,压低嗓音道,“我告诉你,那盒子里装的是染有萱妃娘娘初夜落红的绢帕。”
………题外话………先发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感谢吴黄扇,草藤妈妈,dadakangkang,土豆泡泡的月票,向日葵1234567的荷包,1360****158的九张月票,我本无缘1234的五张月票,么么哒~
………………………………
第161章 须得先下手为强
“虽说皇上临幸萱妃娘娘一事已被敬事房的太监记入了彤史,可皇后娘娘却还要亲自查验一番。”
“你说,皇后娘娘此举究竟是何意?”
警觉的看了眼四周,素冷宫女一手将她拉过,沉声提醒道,“不管她有何意,都不是你我该管的,赶紧送东西去吧,这些话要是教旁人听了去,你我都别想活了。”
脸色微微一变,清秀宫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随了她一道匆匆离去。
“这两个宫女还真是多嘴,也不知是哪个宫里的。若是被安总管知道了,她们怕是少不了一顿板子。”
目送着已然离去的两名宫女,玉岑转眸看向了一旁似在走神的东陵馥钤。
“公主?”沉默片刻,她心有担忧的再度轻唤了身边女子。
“什么?”东陵馥怔怔地看向玉岑,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言语间,她抬眼搜寻着那两名宫女的身影,“你这丫头操的心还真不少,她们既爱嚼舌根,那便随她们去。”
说着,东陵馥已率先迈开步子,继续朝了凤鸣宫而去。
一路上,她走得极慢,身后的玉岑与秋荷便是紧跟着。
虽然玉岑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她知道,定是与那两名宫女所言有关。
因为,自那之后,她便发觉公主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许久,待东陵馥顿住脚步,抬眼看去时,“凤鸣宫”三个大字已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心想那敬事房的太监此番也应离去,她才进入了凤鸣宫的院落,朝着楚瑶所居的正殿而去。
此刻,东陵馥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绪,明明她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明明她也已做出了决定,不是吗?
楚瑶因对皇叔的感情而深深地恨着青芜,她是知道的。
想必此刻,这女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若所爱的男人一直都是这般无心,从不将任何一名女子放在心上,对所有女人都是同等而待。
或许,就不会如现在这样伤怀。
可偏偏,每一个女子都只想成为自己所爱男人的唯一特例。
*****
凤鸣宫。
秀丽端庄的大殿中,楚令谦看着低眉不语双眼微红的楚瑶,甚为焦虑,但更多的却是生气。
沉默半响,他才满心担忧的开口问道,“瑶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将为父宣进后宫来,可不是为了让我看你坐在这里一言不发,直掉眼泪的吧。”
此刻,殿中没有君臣,只有父女。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打开楚瑶此时的心结。这女子一直在他膝下长大,向来知书达理,鲜少有如此失态的举动。
思及此处,楚令谦顺着目光看向了地上的一片狼藉。现下,殿内只有他父女二人,有些话不得不说。
“父亲,我完了。”缄默许久,楚瑶道出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
闻言,楚令谦已是愈发的焦急。赶忙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前,我以为替代那女子成为他的正妃,能以常伴他左右便已知足。可如今,就算我当上了皇后又有什么用?皇上爱着的人并不是我。”
微微别过脸,楚瑶轻咬着唇瓣,继续道,“前几日,皇上宠幸了青芜,敬事房已有了记录,那夜是她的初夜。”
双眼轻轻一瞪,楚令谦略显惊诧的问道,“你确定没错?”
“刚开始,我还不信,青芜就是姜晚词。”
“姜晚词曾是先皇的宠妃,怎可能还是处子。所以,方才我让敬事房的太监将染有青芜落红的绢帕送了来,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没想到,皇上竟爱那女子到了如此地步。他不仅丝毫不曾在意她之前的身份,更不在乎那女子从头到尾的满嘴谎言,纳她为妾。如今,他又封她为萱妃,甚至为了与那女子长相厮守伪造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后宫谎言。”
言语间,楚瑶的眼中竟是淡淡地绝望,似乎方才这些话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以至到了最后,她的嗓音已嘶哑得几乎语不成调。
看着楚瑶这般苦痛伤怀的模样,楚令谦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因为她不仅是自己的女儿,更是如今的皇后。
她的宠辱得失,已关系到整个楚氏一族的兴衰荣辱。
微微思虑了片刻,他开口道,“此事你先莫要武断的立下定言,为父只觉这其中的事并非如此简单。”
“父亲此话何意?”楚瑶疑惑的看向了身旁轻抚胡须的楚令谦。
“你难道不觉得姜晚词成为先帝的宠妃一事,甚是蹊跷?”
“姜晚词曾是罪臣之后,可她却能毫发无伤的面见先皇,甚至还被册封为妃。为父隐约记得,那夜云萝公主似乎就在现场。”凭着记忆,楚令谦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父亲是说,云萝公主与姜晚词之间或许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赶忙抹去了凝在眼梢的泪珠,楚瑶急急问道。
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楚令谦却是反问道,“瑶瑶,你与皇上有多久没有同房了?”
闻言,楚瑶已是满脸通红,她没想过父亲会如此直接的问出来。
瞥了眼紧闭的殿门,楚瑶才轻声回道,“皇上自登基以来,便政务缠身,又因有东陵皓一干逆贼为祸,他便经常待在长倾殿,只是偶尔会来兰陵殿坐坐。但他仅仅只是坐坐而已,随后便会离开。”
“看来,得赶紧行动了。皇上初登帝位,现下朝中大臣都期盼着皇上的第一个皇子诞生,以稳固江山。”
“若青芜在你之前怀上龙子,她不仅在后宫的地位不可撼动,将来你的皇后之位,甚至是咱们楚氏一族在北胤的地位,都将岌岌可危。”
慎之又慎的对眼前女子说着,楚令谦见她渐渐露出了惊恐忧虑的神色后,已缓缓地摇着头。
忽的沉了嗓音,他狠狠道,“如今,唯有先下手为强,为父必须要冒这个险。”
正待他如此说着时,殿外忽然传来了太监的禀报声,“皇后娘娘,云萝公主求见。”
闻言,楚瑶猛地一惊,便看向了楚令谦,却见他目光微凝,“暂时别在云萝公主面前露出破绽,她虽说过会帮你除去青芜,但目前她的真实目的尚并不明确,先试探几日再定。”
将他的话语在心中一过,楚瑶轻轻地点了点头。
*****
翌日,烟梅园。
一场冬雪一分寒,在经历过两场大雪的洗礼后,位于行宫西北角烟梅园内的素梅银花,皆已在万千枝头绽放出了极致清美。
流萦暗香的梅园内,东陵馥同玉岑与秋荷踩着松软的覆雪,刚一绕至其间的晚晴阁,便见楚瑶已与一众妃嫔及东陵钰等人坐在了设好的席间。
“馥儿来了。”一见东陵馥到来,楚瑶便是朝她展眉一笑。
几步来到她的身前,东陵馥行过一记礼后,便道,“见过皇婶。”
忙一手扶上她的双臂,楚瑶将拿有丝绢的另一只手朝她的手背轻轻地拍了拍,“昨晚休息的可好?本宫见你的气色相较昨日已红润了不少。”
“皇婶替我安排的吃穿用度哪里又是宫外能及的,那舟车劳顿的倦乏,自是一晚便可消散殆尽。”
东陵馥微微一笑,便朝了坐与席间的其他妃嫔点头示礼。
“那就好,你快入座吧。”楚瑶轻动衣袖,示意她在一旁的方塌前坐下。
依言在她下方的席位上坐下,东陵馥轻轻地打量了一番这场设在梅园的小宴。
此时,每一个方塌上都摆放着一壶由梅花酿成的酒水,且塌旁还有一尊温酒的玲珑火炉。而席位中央空地处的烤架上,则在烘烤着香气四溢的全羊与乳猪。
一眼掠过下方的众人,楚瑶笑言道,“这梅花酒是去年由梅树上采摘的花瓣酿制而成,并埋在梅树下隔年取出的。”
“现如今,便是品尝这梅花酒的最佳时机。所以,本宫今日才要设宴邀大家一聚。”
闻言,东陵馥举起了面前的酒壶替自己斟满了一杯。看着杯中煞是好看的淡绯色酒水,她将其移至唇畔浅浅地尝了一口。
只在这抹温湿触及唇舌的一瞬,她便觉一袭醇香入喉的素甜气息满满地占据了自己的感官,让她呼吸间都轻逸着一许薄薄甘醇。
下一秒,已尝到美妙滋味的东陵馥,便是直接抽了酒水朝口中灌去。
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方塌上,正待她意犹未尽的再度倒酒时,身着湖绿衣裙的青芜正携了婢女映入她的视线。
几步来到高台前方,面色素白的青芜弯下腰身朝楚瑶行了记礼,“妹妹来迟了,还请姐姐恕罪。”
淡笑着看向教风息吹得额发微乱的女子,楚瑶应道,“无妨,今日本就是家宴,尽兴便好,不必太过拘泥礼节,大家不醉不归。”
“不过,既然妹妹迟到了,总归还是要有所惩罚,便罚酒一杯吧。除此之外,妹妹还需说出这梅花酒中的玄机。”
闻言,随在青芜身旁的银珠刚想上前替她说些什么,却被这女子一手拦下。
浅笑着接过绿禅递来的梅花酒,她仰头便一饮而尽。缓缓咽下喉中的酒水,青芜看了眼环绕在宴席四周蕴有暗香的梅树,开口道,“姐姐酿的这梅花酒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馥郁香醇,入口不忘。”
“若是妹妹猜得不错,姐姐这酒水除却在梅树下埋藏一年外,还用了骨里红翠的花瓣来入酒制酿。”
“骨里红翠嫣红透紫却又泛着一抹青翠,是世间少有的珍稀品种,原本只在位于极寒之地的七域国才有。”
听完她的一番详解,楚瑶颔首笑道,“妹妹不愧是擅长酿酒,就连皇上也最爱你酿制的酒水。”
轻笑着示意她赶紧入座,楚瑶正举起酒水欲要饮下时,坐与席间的东陵钰却忽然开口道,“皇后娘娘,这有酒有肉,已是美妙,不过若能再有轻歌曼舞,便更是逍遥。”
顿住手中动作,楚瑶应语道,“端郡王莫急,这自是有的。”说完,她便侧过脸朝随侍在自己身旁的绿禅低语了几句。
不消片刻,一名身着绯衣堇裙的面纱女子,便挽着琵琶从梅园深处缓缓走了过来。
来到摆放在宴席中央的琴台前,这名唤为锦瑟的女子刚一坐下,那清袅婉婉地琴声便随了她灵柔的指尖自琵琶的四弦上悠悠而出。
听着这抹缠绵人心的空灵曲调,东陵馥一面大口喝着梅花酒,一面轻合上了双眼犹自醉在其间。
见这女子一杯接着一杯的送酒入喉,立在她身旁随侍的秋荷不禁低声提醒道,“公主还是少喝一些,这酒虽清甜淡薄,但后劲却大得很。”
不以为意的挑开目光,东陵馥只道,“美景美酒美人,不是应该开怀畅饮吗。”
说完,她已再度斟了杯酒水,一饮而尽。
片刻后,待一曲结束,坐与高台上的楚瑶便让太监年富呈了三样东西上来。
见众人的目光一瞬都聚在了自己这处,楚瑶莞尔一笑,便道,“接下来,本宫要让大家玩个游戏,依次获胜的人便可分别得到这三样东西。”
她将手轻轻一挥,年富便揭开了盖在东西上方的明黄锦帕。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分别是一串深海雪珠,一柄碧翠如意与一块春彩玉佩。
此时,挽着琵琶的锦瑟在朝众人见礼过后,便嗓音轻柔的开口道,“这个游戏是为猜谜,若是哪位猜出了谜底,便可获得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若是猜错了,便要进行真心话大考验,须得罚酒一杯,再回答小女子的一个问题。”
这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