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锷痛偷亩鳌H羰遣麓砹耍阋姓嫘幕按罂佳椋氲梅>埔槐倩卮鹦∨拥囊桓鑫侍狻!�
这女子虽是出身帝都的绝色坊,但她琴棋书画样样精,诗词歌赋件件晓。更甚者,她还生着一张惑人心神的至美容颜。
闻言,在座的众人皆展现出了极高的兴致。正待此时,一抹明黄的身影却迈着轻雅的步履朝了这边踏来。
他的身后,还跟随着李肃父女,楚令谦,颜真等人,以及新科状元徐容远。
霎时,众人便起身朝了他行礼,而楚瑶在福身过后,便起身随在了一旁。
缓步来到高位上坐下,东陵晟示意了楚瑶一并入座,便轻抬手腕,道,“众卿免礼。”
亲自替他斟了一杯梅花酒,楚瑶将其递至男人手中,笑言道,“方才锦瑟姑娘已将规则都说了一遍,接着开始吧。”
目光投向高座上带着几分慵逸的绝美男人,锦瑟美目轻轻一动,便应道,“是,皇后娘娘。”
轻轻拨动手中的琴弦,锦瑟在清灵的琴声中,缓缓念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声息刚落,她忽而笑若娇花般的道出了谜面,“除夕守岁。”
“今朝欢醉。”不等旁人思虑过来,坐与席间的东陵钰便率先起身道出了话语。
目光落向已有微醺之意的男子,锦瑟轻笑着摇了摇头,“端郡王错了,罚酒一杯。”
利落的将杯中斟满酒水,东陵钰将其一饮而尽后,才问道,“敢问姑娘,正确的谜底是什么?”
“终夜不寝。”
听闻锦瑟道出这几个字后,东陵钰恍悟般的抱拳朝她示礼,“是我输了,锦瑟姑娘提问吧。”
浅笑吟吟地看着他与坐在其旁侧的付镜容,锦瑟问道,“请问端郡王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闻言,坐在李肃身旁的李惜已是忽的攥紧了手中酒杯,局促到不敢朝他投去一丝一毫的目光。
只是,待东陵钰悠悠道出那几个字时,她的心却已痛到荒芜。
她曾以为,他会说出同自己相识的地点,可最终他道出的,却是与那女子相遇的地方。
猛地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李惜隐忍着就要泛出眼圈的泪光,再度朝自己斟了杯酒水灌下。
这般情景,也唯是教坐与她对面的东陵馥悄然落入了眼中。
酒过三巡,待锦瑟开启下一轮猜谜竞答时,楚瑶将视线移向了自入席以来,一杯酒水都不曾饮过的青芜。
“妹妹可是身子不适?本宫见你脸色不太好。”
闻言,青芜轻笑道,“多谢姐姐挂怀,妹妹只是风寒未愈,并无大碍。”
微一颔首,楚瑶看向一旁的东陵晟,略显心焦的开口道,“皇上,自妹妹那日落湖之后,便一直伤寒缠身未见好转。”
“臣妾见今日颜大夫正好也在,不如…就让他给妹妹瞧瞧吧。”
听闻她的提议,东陵晟淡淡地瞥了眼青芜,便是微一颔首算作默许。
“颜真,你去给她瞧瞧。”
闻言,坐与席间的颜真起身朝二人拘礼过后,便来到了青芜身旁。
示意她将衣袖捋起,颜真待银珠将丝绢搭在她的手腕上后,才将指尖落上了她的脉搏。
片刻后,颜真撤了手,并未言语什么,而是问道,“萱妃娘娘,陆太医上次为你诊断的结果是什么?”
“他说,我是因寒气入体,所以才会久治不愈。”青芜淡淡应道。
闻言,颜真转身朝了东陵晟一揖,便道,“皇上,萱妃娘娘面色冷白,脉息沉滞,的确是寒气侵体所致的久病不愈。”
“如若单只服药的话,娘娘怕是好得极慢,且会伤寒入骨。”
“那你可有什么办法?”
微一思虑,颜真便道,“依臣之见,萱妃娘娘须得浸泡温泉,才可将囤积在体内的寒气彻底逼出体外。”
“嗯。”东陵晟嗓音清淡地应了声,便朝席间忽然起身的女子投去了目光。
此番,已是最后一轮谜题的竞答,在锦瑟道出谜面为“心无二用”后,东陵馥便第一个站了起来。
“一心一意。”坚定灼灼地道出四个字,东陵馥的唇角已弯出了一抹浅浅弧度。
轻挑了眉看向这个容颜无双的女子,锦瑟止住指尖的弹奏,微微一笑,“云萝公主说得不错,正是一心一意。”
“看来,是馥儿拿到了本宫的最后一样奖赏。”轻笑着看了眼盛有春彩玉佩的紫檀木盘,楚瑶已示意了年富将其送到东陵馥的手中。
接过莹润清透的春彩玉佩,东陵馥朝她言谢之后,便伸手将掌中的玉佩交至了秋荷那处,“替我将它收好。”
许是太过突然,秋荷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她的指尖刚一触及这女子的手将其松开,那玉佩却不知怎的竟从秋荷的手中滑落,“叮”的一声坠在了地上。
看着顷刻间碎了满地的春彩玉佩,楚瑶满目惊异的望向了秋荷。随即,她眼中便现出了一抹愠怒。
心知自己犯了大错,秋荷立刻便一矮身子,跪了下来。
瞥了眼面色冷沉的楚瑶,东陵馥尚未等秋荷道出任何话语,便朝她甩出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题外话………
感谢1339****501,土豆泡泡的月票,么么哒~
………………………………
第162章 擅自为你做了决定
此刻,在场众人虽因东陵馥的举动而显惊讶,却也明白当在情理之中。
大家深知东陵馥待自己的两个贴身婢女极好,现如今秋荷不慎打碎了皇后赐予她的玉佩,其罪不小。
这东陵馥抢先责罚秋荷,恐怕是想救这婢女一命。
眉目清冷的瞥了眼跪地的女子,东陵馥凝声问道,“秋荷,你可知罪?”
“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公主恕罪。”赶忙磕头认错,秋荷的言语间满满都是急切心焦之意洽。
闻言,东陵馥却是冷冷道,“你这婢子真是好没眼力,平日仗着我对你纵容,缺乏礼数也就罢了。如今,在皇上与皇后娘娘的面前,你也这般不懂礼数吗?”“
“若你摔碎的是本公主的东西,罚你几顿板子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你摔碎的是皇后娘娘赐予我的玉佩,我已是保不了你,而你便该向皇后娘娘请罪才是。钤”
见得这般情景,楚瑶凝了眼身旁淡薄无绪的男人,便在思虑片刻后,朝了东陵馥笑言道,“罢了罢了,不就是块玉佩吗?碎了就算了。”
“今日难得大家如此尽兴,何必因了这样一件小事而坏了大家的雅兴。再说,秋荷向来做事谨慎,今日之事也属意外。”
“不如,就让她戴罪立功,好好待在馥儿身边用心伺候,可好?”
听闻楚瑶的一番话语,就在大家都以为此事便这么结束了时,东陵馥却反是凝眼看向了高台上的二人,沉声道,“皇后娘娘贤德宽和,恕了这婢子的罪,可我这却是再也容不下她,错就是错了。”
“今日,我便将她贬至浣衣局为奴,算作惩罚。”
*****
三日后。
微启大门的浣衣局前,玉岑一面焦急的朝内探去目光,一面等候着传话姑娘的消息。
片刻后,浣衣局的掌事姑姑映芝才不紧不慢的拉开木门走了出来。一眼瞥过朝自己迎来的女子,映芝略显不耐的挑了挑眉。
见状,玉岑忙从自己随带的包袱中掏出了一袋银子与两支精雕珠花塞入她手中,“姑姑,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收下。”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两与自己最为喜爱的蓝艳珠花,映芝即刻便扬起唇角,笑言道,“玉岑姑娘这么客气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姑姑,我想见见秋荷。”满目心焦的看向她,玉岑急急地道出了话语。
“秋荷…”回头望了眼蹲在石井旁浆洗衣物的女子,映芝略显为难的开口道,“姑娘,她才进来三日,就有人前来探望,这不合规矩。”
闻言,玉岑微有无措的一怔,便忽然将插在髻间的玉簪抽了出来,重重地按在她掌中,“好姑姑,就让我见见她吧,一会就好,我很快便出来。”
凝眉看了眼这女子诚然坚定的模样,映芝只得叹道,“罢了,随我来吧。”
说完,她便推开木门走了进去,而玉岑则是机敏的随在她身后,一并进入了浣衣局。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玉岑一眼便在众多宫女中瞧见了秋荷的身影。
忙快步来到这女子身旁,玉岑俯下身子便握上了她浸在刺骨寒水中被冻得通红的双手。
动作微微一顿,秋荷抬眼看向了正一脸心疼的凝视着自己的女子。
不等她开口说话,玉岑便已皱眉道出了话语,“她们是不是欺负你是新来的,所以分了这样粗重的活给你?”
一眼掠过这女子身旁堆彻如山的待洗衣物,她咬牙道,“不行,我得去买通掌事姑姑,让她对你好一些。”
眼见玉岑转身便要离去,秋荷忙一手反拽上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头,“傻丫头,别去。”
“那怎么行,瞧瞧你现在这幅模样,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看着她擒在自己腕间那红肿粗胖的手,玉岑的嗓音已是微微哽咽了几分。
兀自垂下眉眼,秋荷缓声道,“其实,我倒不怕吃这些苦,只是有些事,我想不明白。”
看着她似有落寞的模样,玉岑心想这女子是在惦记公主何时能救她出去,便蹲下身子抢过了她盆中的衣物,开始帮她浆洗,好让她今儿可以早些休息。
玉岑一面利落的搓洗着衣物,一面安慰道,“你就别怪公主这般严厉的责罚你了,想必她的心里也极不好受。”
“可你打碎的是皇后娘娘赏赐的玉佩,她若不这般对你,只怕你会被罚得更重。待这段日子过去了,她自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凝着身前极力想要宽慰自己的女子,秋荷却是叹了口气,“也许,一切并非如你想象的那般。我是愈发的不懂公主了。”
听闻她的这般感慨话语,就连向来愚钝的玉岑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忽的顿住手中动作,她起身看向了满目惆怅的秋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一手拉过秋荷,玉岑急切的开口问道。
沉默片刻,秋荷眼中的流光缓缓一聚,便一字一顿的道出了话语,“其实那日的玉佩,并非是我失手打碎,而是公主她故意使其滑落在地,让我做了替死鬼而已。”
闻言,玉岑已震惊得半晌道不出一个字。许久,她才摇了摇头,皱眉道,“不可能,我不信公主会这样做,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轻轻地颤了颤眼睫,玉岑似忽的想到了什么,又道,“我要去找公主问个清楚,我要让她尽快想办法将你救出去!”
说完,她不等这女子言语什么,便一路小跑着朝了浣衣局的门口奔去,留下秋荷一人凝眉望着她的背影。
*****
逸心阁。
待玉岑一路回到厢房时,东陵馥正静坐在圆桌前用着早膳。
并未如从前一般直接上前请求这女子,玉岑只是定下心神,乖巧的来到圆桌旁替东陵馥布菜盛汤。
瞥了眼身旁衣染寒露的女子,东陵馥吃下一口小菜后,便问道,“丫头,你这一大早是去哪了?”
闻言,玉岑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的眼,坦言道,“奴婢早上去浣衣局看了看秋荷。”
“嗯。”并未多言什么,东陵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见她这般态度,玉岑心中一急,又道,“公主,她现在的状况并不好,情绪也十分低落。若是再这么待下去,奴婢害怕她会吃不消。求公主能尽早将她从浣衣局救出来。”
“秋荷自己做错了事,理应在浣衣局受罚,我是不会将她弄出来的。”继续挑了一口粥膳,东陵馥不紧不慢地回了她。
瞧她似对秋荷的事并不上心,也不愿多管什么,玉岑只觉那女子对自己所说的话,恐怕是真的。
只是,虽说她已有如此想法,但在听到东陵馥亲口说出前,她仍不愿轻易相信。
心念一闪而过,玉岑已是率直的问了出口,“难道秋荷对奴婢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轻轻地搅了搅碗中的粥膳,东陵馥挑眸看向身旁紧皱着小脸的女子,凝声反问道,“秋荷对你说了什么?”
蹙眉咬了咬唇瓣,玉岑将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用力捏了捏后,才道出了话语,“秋荷说…秋荷说,这一切都是公主刻意安排的。”
见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东陵馥沉默着垂下了眼眸,玉岑已是微红着眼圈吸了吸鼻子。
半晌,东陵馥才轻动唇瓣,道出了字句,“若是你将这番话说出去,往后就不要跟在我身旁了。”
目光不离的凝着她,玉岑的眼中已有泪光闪烁,“奴婢不会说出去,因为奴婢相信公主不会伤害秋荷,更相信公主在遭遇了一系列变故后,也不曾改变过本心。”
“虽说宫中都在传言,是公主设计陷害了萱妃落水,但奴婢相信公主定是有自己的苦衷。请公主不要将奴婢赶走,除了公主这里,奴婢在宫中再无容身之所。”
伸手抹了抹眼梢的泪珠,玉岑深吸了口气后,便道,“奴婢去御膳房给公主端些糕点来。”
说完,她便转身朝了门口踏去。
看着这女子疾步离去的背影,东陵馥微微收拢了捏在银勺上的力道。
正因为我知道你无依无靠,所以才擅自替你做了决定。
从此,我到哪里,你便到哪里吧。
如若有一天,你想离开我身边,我也会替你安排好一切。
至于秋荷,她自有她的去处。
*****
随着马车缓缓停靠在帝都的付府门前,东陵钰刚一下车敲开府院的大门,已穿戴整齐的付镜容便浅笑吟吟的来到了门口。
此番,随在她身后前来相迎的,则是她的父亲付韬。
见自己的女儿一听说东陵钰今日要来接她出府游玩,便早早地做好了准备,付韬在同东陵钰行礼过后,便朝付镜容揶揄道,“你看看你,都已是个妙龄少女了,可性子还是这么野,往后定难成为贤妻良母。”
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朝东陵钰拱手道,“是在下管教不严,还请端郡王恕罪。”
“待皇上定下吉日后,你们便要成婚了,正常来说应当有所避嫌,减少见面,可你却还是这么喜爱缠着端郡王。”无奈地看向立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付韬叹了口气。
“男人可都是要忙事业的,哪像你整日不知在闲晃什么,既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研读女经,也不一心一意的学习女红。”
见付镜容在她父亲的说教下,已是撇了撇嘴,东陵钰笑言道,“镜容这样就很好,不必改变。”
瞧着东陵钰已出面来替自己的女儿解围,付韬自是释然一笑,“往后镜容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端郡王自可对其进行调教。”
闻言,付镜容已是微红着脸颊跺了跺脚,“爹爹…”
“好好好,爹不说了,你快随端郡王去吧。”轻笑着看向凝了抹娇羞的女子,付韬伸手挥了挥衣袖。
示意身旁的家丁搀扶这女子上车,东陵钰朝了他点头示礼,“付大人,那我与镜容便先走了。”
说完,他便随在付镜容身后上了马车。
待马车徐徐启动后,付镜容拿起小塌上的茶壶替东陵钰斟满了茶水,“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淡笑着拿起茶水浅饮一口,东陵钰应道,“今日我打算带你去竹沁轩茶楼。”
“那里不仅有皮影戏,还有说书人,而茶楼的外面则常驻了一个表演杂耍的班子。总之,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你应该会喜欢。”
听闻他说了这样多的玩乐项目,付镜容自是开心。朝了东陵钰莞尔一笑,她欣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一炷香功夫,当马车在竹沁轩对街的小巷中停下时,付镜容已率先跳下马车,朝那茶楼门口探去了目光。
此番,那个杂耍班子正在空地上呈现着夺人目光的精彩表演,而那原本往来而过的行人,也皆是驻足而观。
回头看了眼已下了马车的东陵钰,付镜容一脸兴奋的指了指前方的表演,“王爷,我们过去那边看看。”
“好。”东陵钰微微点头朝她一笑,便护着她一道挤入了人群中。
待付镜容终是得以完整的看到杂耍班子的演出时,正有一名小姑娘在上演难度极高的花样柔术。
微张着小嘴定定地看着这姑娘纷繁极致的表演,她已在其片刻后的弯身谢礼时,随了周遭众人一道拍手叫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付镜容从自己随身的荷包中拿出一枚金叶子,直直地走向了这名表演完毕的小姑娘。
轻弯腰身将其放入她的掌中,付镜容淡笑着看向惊怔不已的小姑娘时,却发现围在四周的众人皆向自己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略显疑惑的转身望向立在人群中的东陵钰,待她移步回到这男子身旁时,才轻声问道,“他们方才为什么那般看着我?”
闻言,东陵钰笑而不答,只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过去给那姑娘一片金叶子?”
微有莫名的眨了眨眼,付镜容思疑着道,“难道不对吗?我曾听来府中说书的先生讲到,这叫打赏。”
唇角浅浅一扬,东陵钰又道,“你倒是知道不少,那你可明白,她便是在街头这般表演一辈子,也赚不到一片叶子。”
轻挑眉梢看向他,付镜容却是不以为意道,“那姑娘表演的这么好,我倒认为她赚得这片叶子,是乃当之无愧。”
“现在表演看过了,我们进去听书吧。”眉眼忽的一弯,她拉着东陵钰出了人群。
同她一道踏入四方天的茶楼内,东陵钰在小二的热情相迎下,择了二楼一间靠说书先生最近的雅间。
待二人进入雅间后,他便吩咐小二送上了丰盛可口的糕点吃食与一壶茶水。
此刻,付镜容正一面吃着桌上的零嘴,一面朝楼下的舞台上投去目光,而东陵钰则是闲逸的品着茶水,偶会同她寒暄几句。
二人候了一炷香功夫,那名甚得欢迎的说书先生才悠悠慢慢地走上了舞台。不过,此番他竟是坐在了由三把木椅堆驾在一处的最高位上。
看着这个似乎只需稍稍一动,便会摔倒的男子,付镜容却见他竟是说得眉飞色舞,丝毫不被影响。
掩嘴笑了笑,她颇为开怀的说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说书先生,有意思。”
瞥了眼楼下的说书男子,东陵钰挑眉道,“这样颇具特色的说书表演,可只在竹沁轩才有。”
闻言,付镜容嚼着口中的零嘴,顺口问道,“王爷是如何知道这个地方的?我自小在帝都长大都不知此地,而你才来帝都不过数月,便能寻到这样有趣的地方。”
目光落向手中的茶杯,东陵钰淡淡道,“一个朋友推荐的。”
忽觉自己茶水喝得太多,有些内急,付镜容略显尴尬的开口道,“王爷在此稍后片刻,我去去便来。”
说完,她便起身朝了门口走去。可在这女子刚一拉开木门走出时,便急匆匆地撞上了一名过路的男子。
正待她甚是歉意的抬眼欲要向男子赔礼之际,眸中却现出了一抹惊异之色,“是你。”
此时,在雅间内听闻女子低呼的东陵钰,亦是起身来到了门口,“怎么了?”
转眼看向一旁教付镜容撞上的男子,他眸光微微一深。
笑着凝向身前这人,付镜容问道,“李惜,你怎会在这里?不对,应该是你怎会穿成这样?”
此刻,这女子正身着一袭天青色的衣袍,发丝已高高束起,显得凝练而又素净。这与其平日里的模样相去甚远,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不过,也不知怎的,她却生了丝羡慕之意。
未等这女子回话,她又道,“既然你也来了,那便一起坐坐吧。”
回头看了眼立在自己身后的东陵钰,付镜容轻言道,“王爷可介意?”
“自然不会,只要你高兴就好。”淡淡地笑了笑,他的话语里尽是宠溺。
朝他回了记浅笑,付镜容一手拉过李惜,便朝了雅间内行去。
三人围坐在圆桌前,只在沉默了几许后,这女子才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此时,她才忆起,李惜的父亲李肃与东陵钰在朝堂上的意见有些不合。
她怎么就这样猪头,将如此重要的信息都给忘了。
现在可好,陷入了这般尴尬的境地,她须得想办法化解一下才好。
看了眼目光毫无交集的二人,付镜容开始寻着话题朝李惜道,“此处的零嘴糕点甚是美味,皆是由端郡王推荐的,你也来尝尝吧。”
因自进入雅间后李惜便一直在失神,所以她压根就没有瞧过桌上到底放了些什么。此番听这女子一说,她细细看过后才发现,居然有好多都是自己当初带东陵钰来这里时,二人经常点的吃食。
这男子并不是一个喜好零嘴的人,所以她时常会逼着东陵钰陪自己吃下许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