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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曹总混三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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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城下暗流涌动的同时,滑县通往濮阳的官道上,一条黑龙正在噼啪咆哮着向前狂奔着,四骑并驾齐驱,粗壮的占满了官道,抗在肩头的旗帜与长戟就像是黑龙鳞片上龇出来的尖那样晃动着,沉重的马蹄子踩在秋日里干燥的道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整个队伍的最前面,一员大将头戴铁塔盔,身披盆领铁甲,手里还提着一把三米多长的大铁枪,一张老脸无比的阴沉,一马当先的奔驰在队伍最前面。
此时颜良心头是无比的烦躁愠怒,开春时候,他还看不起这个新到任的东郡滑头,以为这货不过是个贪财好色,贪生怕死的孬种而已,可今个送走了王厚,仔细琢磨了半天,颜良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傻乎乎的白痴。
整整几个月,他是有大把的时间去抑制王厚发展,可一次次,在这个家伙嬉皮笑脸装孙子中,自己都错了过去,现在想动濮阳还动不了了!颜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郭图逢集辛评几个脑袋里灌了夜壶吗?他们不清楚多了几十万石粮食对于即将开展的大战会有什么影响吗?甚至对袁绍,他都产生了一股子怨恨。
不过颜良毕竟是颜良,既然自己中了这个缓兵之计,着了他王厚的道,那么这个错误就自己纠正过来好了!奔驰中,看着道路边上一个濮阳的界碑猛地映入眼帘,他是阴沉的猛然咆哮一声。
“人衔枚马去铃,骑兵一人跟一人,有离队乱列者斩!”
这话听得身边几个裨将无不是一机灵,就在今天下午,颜良大发雷霆,鞭打了麾下十多个文武将官,还把王厚留下的那些布匹锦缎扔了一地,眼看着附近的滑县居民和些小**子跟见到腐肉的秃鹫那样把这批财帛抢了个精光,滑县三万大军一百多个文武官佐无不是心有戚戚。
沿着官道直闯进濮阳境内,这一道上倒是颇为宁静,路过的三个村庄都是早已经灭了灯,甚至连狗叫声都没有,更别说巡边的濮阳士兵了,王厚好像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那样,反正也打不过,边境线完全都开放给你好了!随便走。
濮阳就那么大的地方,骑兵小跑奔驰了又是十几分钟之后,隐隐约约似乎颜良已经能嗅到那股子浓郁的河腥味,隐约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了,大枪抄在手里,指着地平线的前方,一边奔驰着,颜良一边阴沉的咆哮着。
“一会大军直奔濮阳渡口,见人就杀,遇粮就烧!全军保持阵形,不得私散抢掠,违令者。。。。。”
一个杀气腾腾的斩字没说出口,颜良却冷不防自己胯下战马一个踉跄,这时候袁军是绝对没有马镫,枪尖扎地,扶着长枪颜良是飞身下马,可是吧唧一声,他的靴子也是跟着陷进了泥地中,北方田地几乎都是旱田,可是在他愕然地张望中,眼前从这儿向前收割完的麦地田埂,完全都是湿漉漉一片,几乎与南方水田没什么区别了。
估计是王厚的作品,看着这一道的“水田”,颜良心头更是火冒三丈,然而,他却是无可奈何的猛地一举铁矛:“全军下马,步行前进!”
马匹的优势在这儿烂泥地里是丧失无疑,战马尖细的四蹄对地面压力比人还要大,陷在泥地里很难跑起来,而且没有马镫,马深一脚浅一脚,骑士也很难保持平衡。
可就算是靴子吧嗒吧嗒行走在烂泥中,颜良依旧是信心十足,没有袁绍的命令,他没法调动滑县三万大军,可他这次带来的三千精骑全都是在和公孙瓒,与黑山军作战多年而训练出来的老兵老卒,杀过人见过血的勇士,凭借这三千人马,就算王厚有一万郡兵,他都有信心打的王厚满地爪牙。
几千亩上万亩的烂泥带严重阻碍了进军的速度,传过去这片地界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黄河大堤是终于彻底出现在面前,还有堤坝边上,修成一大片的港口仓库粮屯,一股子精光顿时在颜良幽深的瞳孔中闪烁,高举着长矛,他是咆哮着怒吼道。
“杀!烧了曹阿瞒的粮食!”
的确是河北军中的精悍部队,就算双脚上沾满了泥巴,步履满是沉重,三千袁军依旧是怒吼着拔刀持矛,奋勇向前杀去,忽然间,身边多了这么一大堆的敌军,也的确是把守卫码头的曹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个曹军前哨才刚刚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就已经被淹没在了颜良精兵的人潮中,眼看着先锋部队就蜂拥扑到青石板铺就的港口上。
可这功夫,铜锣叮叮咣咣猛然响起,刹那间,仓库外围万箭齐发,前锋的袁军猝不及防下纷纷被箭雨射了一身,箭雨中足足倒下了几十人,剩余的在惊恐中也是纷纷向后退去,紧接着在颜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本来港口区域外空空如也的旷野上,成排的曹军就好像从地里冒出来那样,迅速森然的列成了阵势,而且一杆于字大旗在火光中飘扬了起来。
于禁的部队!
也是拎着长矛,打着哈欠,于禁是悲催的也从地下冒了出来,一边向前线晃悠,一边他还直报怨着:“这个王途求,真会指使人!折腾到本将军头上来了!”
不过爬到了事先挖好,前高后低的壕沟上面,看着眼前火光中密密麻麻,土黄色的袁军,尚且意气风发的五子良将于禁嘴角亦是浮现出一股子冷厉来,冷笑着高举长矛直指面前。
“保持阵形,射住阵脚!不让这些北面蛮子靠近粮库一步,于成,你去把两堆大火堆给老子点上!老子在这野地里吹冷风啃冷馒头,他王途求也别想在城里搂着曹小姐睡热乎炕,把他老小子给折腾出来!”
“喝!”
整齐的怒吼声中三个曲一千一百多的兖州精兵围着两场外围就列成了三个整齐的长方阵,森然的长矛与长戟阴森森的被放下,更有一排排弓箭手拎着弓箭快步跑到了阵列前面,对着松散尚且在整队的袁军又是哗啦啦的射了过去,箭矢雨点那样打在袁军骑兵结实的铜头盔上,时不时有被扎进甲缝的倒霉蛋发出惨叫声。
这附近的土地已经干了,毕竟王厚不可能把自己粮仓也给淹了,一上来被打了个灰头土脸,气的简直是七窍生烟,猛地拽过马,亲自挺枪跃马,带着麾下北国精锐,颜良同样哇呀呀跟个恶鬼那样,迎着漫天箭雨,龇牙咧嘴的冲了过去。
骑兵的威猛在平原上倒是展露无遗,几十米距离没等放箭的曹军弓箭手跑回去,枪骑兵就已经杀到眼前了,一柄柄长矛猛地刺出去,倒是倒是在于禁目瞪口呆中他麾下被骑枪捅死了几十个。
紧接着夜色中,火光下,一群纯爷们抄起他们又粗又长的家伙,满单臭汗中吹着河风扑哧扑哧的捅在了一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追随曹总混三国》,微信关注“优读文学”,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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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真不怨我啊!
后世曾经评价,三国中最被低估的猛将,颜良算一个,演义里他打酱油打的那叫个果断,比与华雄对战三个回合的上将潘凤都脆,典型的战五渣。
不过《三国志》中,这一段记录到还算是真实,白马之战,操以张辽,关羽为先锋,击围白马之颜良,羽于万军中望良之麾盖车,冲而刺良,斩其首而还!说简单点,就是曹军突袭围困在白马城外的颜良大军,关羽在军队中张望到了颜良的麾盖指挥车,突然冲上去一枪干死了颜良,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下他首级回来,颜良被杀的原因不一定是干不过关羽,而是猝不及防。
而且关羽杀颜良还有个优势,那就是刘备当时在河北依附袁绍,刘备有关羽这个二弟,颜良是知道的,甚至有可能颜良还笑着打招呼我认识你哥,那头关羽就大枪捅了过去。
不过在濮阳战场就没有啥熟人了,王厚是人品大爆发,正好遇到了火力全开的颜良。
唏律律的马鸣声,几个曹军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咔嚓的声音中一杆大铁枪就已经穿糖葫芦了,抓着穿出人体血淋淋的大枪头猛地拔出,迎着个迎面战来的曹将,颜良又是把大枪当刀用,猛地一下子砸下来,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鲜血喷了他一脸一胡子。
一个不注意,自己的阵型愣是被凿穿了一块,惊骇中,于禁悲催的亲自拎着大枪带着亲兵堵住了缺口,虽然是五子良将,于禁也不是以武功见长,咣当挨了一矛,打的他也是双手发麻,不禁悲催的回头吼叫着咆哮起来。
“王厚那小瘪犊子还没来吗!”
其实,王厚那小瘪犊子来了,赵云带着六个曲早在颜良帅部踏入满地淤泥的沼泽区时候就已经率军跟上,而且在于禁点燃火堆的时候,王厚带着两百亲兵也是汇入了濮阳郡兵中,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加入战斗,反倒是猥琐的看着队友打团边缘ob起来。
和颜良毫无顾忌的原因一样,王厚也清楚自己麾下到底是什么德行,别看军训了半年,比王厚刚来时候有军队样多了,可要是靠着军训就能练出强兵,天下精兵就多了,王厚的亲兵也是历经几次厮杀见过血之后,这才强悍起来的,凭着刚军训完的郡兵,第一次打野战!又是在夜间,能见度极低,一见血,紧张的新丁极其容易崩溃,反正于禁麾下是正规军,那就让他多抗一会,正好让王厚观望下局势。
不过这阵子,于禁让认打孙子那样打的嗷嗷直叫,被颜良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了,三千硬突击一千人他也的确是扛不住,再拖下去他就坦不住了,王厚是无可奈何的一挥小旗。
“传令,进军!”
“太守有令,擂鼓,进军!”
声音扯的就跟要断气的鸡那样,赵云这一嗓子却是让隐匿在黑暗中的濮阳军几乎都听了个清晰入耳,沉重的几面军鼓隆隆响起,前沿已经全线展开的袁军骇然的回过头,数千人整齐的人马忽然就在他们背后踏着步伐露出了头来,黑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一瞬间,对颜良手下人马士气打击无疑是格外大的。
不过到底是精兵,哗啦哗啦的声音中,数百颜军举着长矛又是急促的脱离了战阵中,前排的单膝跪下,中排把长矛夹在他们肩膀上,后排的长矛直指马头高度,几乎不到一分钟就布置出来了个防御阵。
回头张望着身后密密麻麻的濮阳军,颜良也是心头一紧,踢着战马回身就撞出了于禁已经被他冲的有些散乱的阵容,咆哮着嘶吼起来,随着他的长矛舞动,重新上马发起冲击的颜军精骑也是跟着他呼啸转身。
骑兵的流氓在这儿也展露无遗,打完你转身就跑,你就拿我没办法!
大约一千骑兵在颜良的叫嚷中跟着他从两边冲出了战阵来,自己亲自带领了右翼骑军,一边甩着马缰绳狂奔,一边颜良还怒吼着。
“对方只是一群郡国兵,废物而已!跟随本将直取敌阵,斩将夺旗,击溃他们,然后再回身烧了曹阿瞒的粮食!”
今晚的战斗完全是占据了上风,本身也是自视极高,剽悍的河北骑兵呼啸着犹如龙卷风那样,疯狂的向前跃进着,战马同样喷着鼻响四蹄如飞,展现在濮阳郡兵面前就只是一副世界末日般的骑兵冲锋。
可就在颜良冲锋的热血沸腾时候,本来整齐列队进军的濮阳郡兵居然是哗啦一声梆子,撒腿就四散而跑,本来整齐的军阵顷刻就变成了一堆遇到大雨的蚂蚁,这一幕看的颜良差不点鼻子没气歪了,不愧是王厚带领的部队,全都是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可就算如此,他依旧是猛地抽着马缰绳加快了马速,这样正好,还省了他冲阵的功夫,如果王厚在阵中就更好了,斩了他提着他脑袋瓜子回去,正好狠狠打郭图逢记那些小人狠狠一记耳光。
不过飞奔中的颜良忘了件事儿,离开港口两百米就是被黄河水淹了的烂泥地!
唏律律。。。。
忽然间战马悲鸣的前蹄儿一软,顺着湿滑的田地土就跟跳芭蕾那样滑了出去,这一次颜良也没那么好运气,猛地跳下马接着惯性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来卸去冲击力,他依旧是摔了自己个活泥猴。
身后也是吧嗒吧嗒打滑的声音,甚至还有战马蹄子陷进了泥里折了马腿的,仗还没打自己先摔了个狼狈非凡,眼看着王厚的部队留下一大堆脚印儿消失在了夜色中,把胡子上的泥巴愤怒的往地上一摔,拖着枪牵着马,颜良又是咬牙切齿的咆哮起来。
“不要管那群胆小鬼了!跟着本将,击破于禁,烧了曹阿瞒的粮食!”
也是悻悻然从泥地里爬出来,牵着马回身,再一次翻身上马,呼啸间上千袁军骑兵第二次举着长矛向于禁的白马军发起了冲锋。
想吐血的还的加上于禁一个,本来看着王厚的部队大张旗鼓的进入战场他还挺高兴,可怎么也想不到濮阳兵这么废材,还没等开战就逃没影了,现在他心里悔的跟猫挠的似得,早知道就应该把白马军全都带来,这下好,敌人三倍于自己,打是如何都战不过的,可退又不能退,四十几万石粮食对于曹军来讲意味着什么,他也是一清二楚,况且回去了问罪也是他主责,他守粮有责,,王厚一届文官,又是曹操的女婿,不会有人的苛责他!
拎着长矛就要去拼命,甚至于禁连遗言怎么说都想好了,可就在这功夫,又是隆隆的鼓声在北方激烈的响了起来。
在于禁与颜良两位主将同时骂娘中,迎着整齐的鼓点,濮阳两部八曲随着整齐而雄壮的鼓点举枪挺戟,整齐的踏步前行着,那威武雄壮的模样,就好像刚刚落荒而逃的不是他们那样。
回头骂了一句,颜良是举着长矛继续咆哮着:“不用管那些杂碎,他们不敢过来,先宰了于禁,再回头找他们算账!”
这一次,袁军连头都没回,继续与于禁厮杀着,不过颜良刚刚的豪言壮语却仅仅说对了一半。
的确,王厚不会贸然让自己部队在干爽的岸上与精锐骑兵厮杀,可是,王厚可以下令射箭啊!
哗啦啦的声音犹如群鸟出林,空气尖锐的摩擦声让耳膜都发痒了,一个跟随在后队发起进攻的北军步行骑士错愕的回过头,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明亮的月亮下,数不清的箭矢倒映着月光狠狠地落向了自己头上!
批次啪嚓~
铠甲防护的弱点永远在背后,猝不及防中袁军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密集的箭雨中,虽然这年头弓箭杀伤力太小,真正被射中要害战死的不过几个,可受伤的足足有上百,一片人倒在背后,大声的呻吟中袁军进攻的气势都被压下来了。
一枪拨开了射向自己的几支羽箭,眼睛红的犹如被扎了两枪的西班牙斗牛那样,鼻子里喷着粗重的鼻息,第二次调转马头,颜良是火冒三丈再一次纵马狂奔向了王厚,紧随其后,九百多骑兵也是气的咬牙切齿,从刚冲破的于禁军阵脱身而出,也是第二次直奔着王厚杀了去。
仿佛时间重演了那样,没等骑兵冲出去几十米,哗啦一声,两部八曲的濮阳郡兵再一次转头撒腿就跑,一窝蜂的向后跑着,不过人道事不过三,这颜良颜爷的脾气还真不好,第二次就紧追不舍了,战马一如既往的打滑了,从马上向前翻滚着甩出去两圈儿,不过拎着长矛,颜良依旧是犹如要吃人那样的咆哮着步行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他还咆哮如雷的怒吼着。
“王废材!休要逃,今日颜某定要杀汝!”
中军大将都是制定好了目标,跟在他身后,数以千计的袁军也是有如下饺子那样跳下马钻进泥里地,拎着大刀长矛怒骂着追到了后面,就像一条长龙那样,浩浩荡荡向北挺近着。
“王厚这瘪犊子行啊!”
也是简直快笑出声来了,高举着长枪一枪捅进个迷茫的找不到东西的袁军菊花,于禁也是咆哮的跟下山老虎那样,高昂的怒吼着。
“弟兄们杀!”
被压着打了一晚上,累的浑身汗臭还伤痕累累的的曹军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猥琐而残忍的目光,掰着手腕子,有的还伸出舌头滋溜一下舔了下嘴唇,而残余捆在阵中的袁军就像队友都撵残血去了,被抛弃在对方三个大汉面前瑟瑟发抖的射手adc一般,悲催的都快哭出声来。
“杀!!!”
。。。。。。。。
王厚身边的濮阳兵是余越跑越少,而带着麾下,颜良也是越追越急,只不过颜良却忘了一句话,兵圣曾言:兵者以聚散为常者以为上!能在短短几分钟时间,把三千多逃散的大军重新组成战阵,王厚是弱者吗?
若以有一架航拍飞到天空,就能看到王厚的部曲一个个犹如被轰炸机抛落的炸弹那样,每隔一里,都有两支部曲向两边跑去,旋即迅速的重新结成豆腐块那样整齐的长方形军阵,每个礼拜至少练三天,有时候大半夜的都能吹哨紧急集合,迟到乱行者开腿筋蹲马步蹲到死,虽然上阵杀人胆气还差点,可是这聚散步伐濮阳军可是练的炉火纯青了。
重新整队之后,带队的王氏武官眼珠子也跟着同样红了起来,高举着伏牛山军刀,跟脖子被抹了一刀的鸡那样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府君有令!杀敌最多者,一首粮一石布一匹钱一串,免军训十五天,斩首最少曲,由将到兵蹲马步十五天!老子不想蹲马步从早到晚,所以跟着老子,杀!”
蹲马步十五天!!!这话比什么逃阵者斩都有用,一瞬间四百濮阳郡兵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那样,哇丫丫的擂胸咆哮着,恨不得择人而噬那样气势冲天的举着长戟疯狂的杀了回来。
两边的两个曲犹如墙那样向着自己压过来,本来自己追杀的对象倒是摇身一变变成了老虎,追杀中的河北袁军一个个看的不可思议目瞪口呆。
喧嚣的喊杀声震撼了奔涌流淌的黄河,另一边,颜良与王厚的赛跑也终于分出了个胜负来,哗啦啦的脚步声,踱着满脚的泥巴,率先跑完了整个沼泽区的两个曲外加两百亲兵部曲,上千人重重剁掉了脚上的泥巴,旋即又是变魔术那样哗啦哗啦列成阵列,气势惊人的刷拉刷拉两下向左向右看齐,小步移成了完整的豆腐块,旋即又是甩头向前,随着自己指挥官呐喊,所有人哈的一声,双手端戟,哗啦一下摆出格斗姿势。
此时傻子都知道中计了,身后跑的零零落落就剩下二百来人了,脚上骑马靴还沾满了沉重的泥土,在部下惊疑畏惧中端着十来斤的大铁枪剧烈的喘息着,颜良那双铜铃一样的眼睛也是露出了一股子颓然,可下一刻,他的瞳孔又是犹如喷出了火焰那样,因为同样气喘吁吁,扶着老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的王厚又是那副欠揍模样出现在了两军之前,一边掐着腰吐着舌头,这货一边气死人不偿命的叫嚷着。
“我说。。。。,呼呼~~,真不是下官想看粮食,是那姓于的闲得蛋疼非得跑下官这儿折腾,下官连战场都不敢进,就在后面打打酱油摇旗呐喊罢了,您老不去砍他于禁的狗头,非得死追我这个老实人干什么啊?”
“某一定要杀了你!”
挥舞着血淋淋的大铁枪,颜良就跟个老疯子那样,咆哮着拖着脚上沉甸甸的泥巴,一口气狂奔向了喘如狗的王厚,可眼看着大铁枪就要砸的他脑袋开花,可王厚连躲都没多躲,甚至这次裤子都没湿,因为在那之前,同样的呼啸声中,一杆银亮枪已经嗡嗡震动的挡在了他面前。
咣当~被这龙胆亮银枪打在兵器上震的足足倒退了五六部,就算颜良都是双手握枪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于警惕来,拖着长枪,披风在烈烈河风中飘荡向前方,一身装逼的亮银甲包裹下,赵帅逼无比帅气的踱步到了颜良面前,睥睨的对他昂起了下巴。
“你的对手,是我!”
“无名小卒,受死!”
再次咆哮一声,颜良高举着大枪犹如陈香披山那样当头砸下,可亮银枪在赵云手中连续旋转了两圈,却是后发先至,砰的一下子挡在了他大铁枪上,在王厚赏心悦目中,两个都是使枪的高手犹如凌空枪舞,乒乒乓乓优美的较量了起来。
“赌钱不?本府君赌老赵让人打满头包,先押一百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追随曹总混三国》,微信关注“优读文学”,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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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散财童子
战争的延续是政治,而政治冲突一般是在酒桌谈判桌上解决的,昨晚打了一整夜出了满身的臭汗死伤了上千人,死伤了折损了七百多匹战马,算得上一场激战!然而最终,双方指挥官居然又是一块又坐在了酒桌上。
虽然颜良颜名将一张脸依旧臭的犹如长沙臭豆腐那样。
“颜将军请!濮阳没什么美酒,这十年即墨酒,还请将军将就下!”
一杯冒着浓香的老酒被王厚恭恭敬敬的倒在杯子里,端到颜良的面前,不过看着他一副装孙子的模样,颜名将居然还不领情,没喝他的酒不说,还博然作声,吹胡子瞪眼咣当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何故在此辱某!”
“将军何出此言?”
这话却是听的王厚一脸“震惊”,满是错愕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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