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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曹总混三国-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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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何出此言?”
这话却是听的王厚一脸“震惊”,满是错愕的摇着头,只不过装了好多天孙子,总有装累的时候,抱起酒坛子咕嘟咕嘟给自己也是倒满了一杯即墨老酒,在颜良惊愕的眼神中,头一次,王厚是一脸嘲讽的哼哼起来。
“将军的确是本事不济,不过将军有个好主公啊!四州之地,带甲数十万!我这小小的濮阳城还想存在下去,怎么敢杀将军呢?”
“况且将军脑袋一根筋,打仗仅仅敢拼敢杀而已,毫无技巧,武力上将军不如李广,治军上不如程不识,做一个下将先锋还可以,上将统军简直是小才大用,将军在河北,对于我中原来说还是件好事儿,为何要杀将军呢!”
“你!”
一张老脸瞬间暴怒成了紫茄子,按着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可是看着王厚端着酒碗,自顾自的啜饮着,他却又是无言的一屁股坐了回去,正如他刚刚所说的,本事不济无言以对,单挑没打过赵云,群殴他带的河北最上等的精兵输给了王厚手里一群三等地方兵,败得干净利落,没啥借口可以找。
不过头一次让人怼的无言以对,颜良又不甘心,片刻之后,他再一次咬牙切齿的敲着桌子。
“此仇记下!再在战场上见面,吾必杀汝!”
“颜将军请随意反正送颜将军走后,王某也会让人放出风声,将军狼心狗肺,王某义释将军之后,将军不知感恩,反倒是反咬一口!这样大家就扯平了!”
颜良又是一口老血差不点没喷出去,偏偏汉人比较实在,没那么多骂人话,连诸葛先生着名的吾从未见过如此后颜无耻之徒都没说出来,气得胸口顶着盔甲呼哧呼哧直作响,实在气不过,他干脆是猛地端起王厚给他倒得酒,一仰脖一饮而尽,紧接着抢过了王厚的酒坛子,一仰头咕噜咕噜干了大半坛子下去。
嘿!你喝酒凶,老子吃菜凶!还剩半碗的酒碗往桌子上一放,还是吕姬大厨出手,从山东贩运来的脆炸蘑菇一大口塞进嘴里,也跟恶狗扑食似的嘎吱嘎吱嚼着,眼珠子也是凶狠的瞪着颜良。
不过即墨老酒毕竟是即墨老酒,二十多度的酒精度,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最高度酒了,演义里那种喝酒比喝水都溜,毕竟是演义,一口气干半坛子闷酒,颜良也是噎得直想吐,一伸手抓住濮阳特有的王厚炸鸡,一个鸡大腿撕下来又塞进了嘴里。
嘿!你吃菜凶了!老子又喝酒凶!今个就和他颜良较劲了!一口把半杯子酒灌下去,伸手抓过还有半坛子的即墨老酒递到嘴边,额……,寻思寻思还是给自己倒了杯,跟着也是一口干下去,这玩意他和陈登喝过,可不是五六度七八度的民酿米酒可以媲美的,喝多了是真头疼啊!
两人这你来我往,声音听不到,可是影子却是看得到,看着二楼颜良王厚你一筷子我一杯子吃的可够欢,下面那些也是被带到酒楼二楼吃饭的被俘的河北军军官却是松了口气。
这年头处决俘虏也不是啥罕见事儿,要不三国人怎么那么少,不过看两方的大佬交谈甚欢,估计自己小命保住了吧!
不知不觉中,王厚又是一个政治讯号传了出来,他和颜良相谈甚欢!
何止是小名保住了,濮阳还真是屈辱的和后世我大清那样!颜良带来的三千骑兵,被打散逃跑了一千一百多,当阵杀死了三百六七,剩下一千五百被俘虏的吃完饭那是当场释放!而且马也还回去了,兵器盔甲也还回去了,受伤的找医生给治了伤口不说,一个人还发了一吊钱压惊,打赢了还得“割地赔款”,王厚这真是软的不能再软了。
不过政治上却不能轻易的以得失论成败,虽然白赔了一笔钱,可是送颜良出城门,目送他们一瘸一拐的返回滑县,王厚却是一丁点都没肉疼,反倒是一脸赚到了的模样,因为带颜良回去的,是阴城郭鼎,颍川郭图的族人,回了河北之后,邺城袁绍面前,郭图,逢记等颍川派还指不定搬出什么**来。
不管颍川派冀州派还是汝阳派胜出,袁绍的滑县大营都得先乱上一阵,那么濮阳城就安稳了下来!毕竟濮阳渡口水深船大,并不适合大军团渡河,对于袁曹争霸并不是战略要点,秋天把粮草收割完运回北岸也就失去了最后一点战略价值,只要打赢了曹操,这儿是唾手可得,袁绍估计没兴趣单独过来打他一下。
那么趁着冰封之前,吃四路交汇整个北方商路的濮阳,赚给王厚的银子照比赔给颜良的几千贯钱那就是几百倍不止。
颜良来袭算得上濮阳建城以来最大一次危机,现在是渡过了,送走了颜良残军之后,王厚是轻松的摇头晃脑回了他的太守府,然而王厚却不知道,他自己的最大危机才刚刚来临!
太守府内院高大的二层下楼,一个黑影一直死死的盯着大街,看到王厚的太守仪仗摇摇晃晃回了府,一股子阴沉残忍的微笑在黑印下的小脸上猛地流露出来,旋即那个黑影飞快的窜了下去。
喝了几杯酒,现在倒是更渴了,进了府门,坐在花厅上,王厚是口干舌燥的叫嚷着:“来啊!给本府君还有赵将军奉茶!快点!一会本府君还要和赵将军犒赏……,哎呦呦,松手!要掉了掉了!!!”
毫无防备,王厚终究还是遭了毒手,就看一只白嫩的小手精准的从他背后伸了出来,拧住了他的耳朵,在王厚疼的龇牙咧嘴中,曹红节小脸上满是怒火,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昨晚你去干什么了?颜良攻打濮阳!这么大事儿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你夫人吗!”
“夫人,主公这不是怕您担忧,让您安心养胎吗!”
眼看着王厚龇牙咧嘴的直吐凉气儿,一块跟着进来的赵云那张帅脸也跟着复杂了,嘴角一直抽搐着,似乎想笑,可似乎又觉得笑话自己主公不道德,帅脸扭曲的跟猪腰子那样,赵云是磕巴的求情着,然而,挺着个大肚子的曹红节压根是不吃这套,依旧是掐住王厚的“要害”,气急败坏的嚷嚷着。
“安心养胎?今天颜良攻城不告诉我!下次是不是背着我养小三了!”
王厚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了,教她那么多新鲜词儿干嘛?遭报应了!更重要的是曹红节这妞还在肚子里装个“大炸弹”,“人体炸弹”威胁他!连夫纲都不敢震,捂着耳朵,王厚是悲催的惨叫着。
“老婆大人!俺错啦!饶命啊!!!”
…………
今个估计是王厚的破财日,早晨打了胜仗,还得“丧权辱国”,又赔饭又赔钱的,中午回了府又签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下午又是得当这散财童子。
不得不说,曾经懒散的濮阳郡兵昨晚打的真的是挺出彩的,别说杀人多少,仅仅连续三次的聚散如常,就算是曹操的许都精兵,恐怕也只有虎豹骑能做的到,而且在军训的威胁下他们也真是一段段的把颜良的河北精兵给打惨了,只不过也是那个军训威胁,各个部曲列队在太守府后的操练场上一边整齐列着队,一边喘喘不安的等候着。
尤其是看着自己太守红着一只招风耳,脸色难看的跟昨晚活没干好被老婆揣下了床那样。
三通鼓毕,在几千人不安却又期待的眼神中,带着赵云臧洪几个部将,王厚是威武的站在了点将台上,向下巡视着自己的部下军队一圈儿,他是沉闷的喝令道:“各部献首!”
真有点像后世期末考试揭露考分的时候了,在濮阳昨夜参战的八个曲一个接着一个派戴表捧着人头和记功账册到了点将台下唱功,将狰狞的脑袋和夺下来的军旗放在王厚的脚下。
又得夸汉代了,秦朝的十二军功等爵制遗风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散去,就算汉末三国,汇报军功绝大部分也是如实汇报,不像后世明清,尤其是明朝,一场几千人的对战,能“斩下”十万人的首级来。
“甲部一曲,斩首三十四级,俘获一百一十八人!”
“乙部三曲,斩首五十二级,俘获一百五十一人!”
一声声汇报下,王厚脚底下的脑袋和颜良军的军旗也是摆成了一座小山,最终成绩还是水落石出,最倒霉的居然是甲部一曲,人头和俘虏总和加一起,比其他曲少了十多个人。
也算是他们倒霉,分到的区域袁军最少,不过军令就是军令!王厚是铁面无私的喝令道。
“按本府君军令!甲部一曲加练十五日,上午下午皆军训,上午队列训练,下午马步刺杀训练,乙部三曲杀俘最多,免十五日军训!”
拼人品拼输了的甲队一曲悲催的耷拉下了脑袋,又得士兵情绪失控,还不住地敲着胸口,而中奖的那曲满是兴奋,甚至欢呼了起来。
然而,这一场记功却远远没完,没有呵斥军纪,本来黑着一张脸的王厚,这时候竟然是笑了出来,在铜皮喇叭的扩音下,他无比昂扬的笑着叫喊了起来。
“弟兄们,你们昨晚打的很好!非常的好!丧亡不到百,你们凭着他们口中的苦力炮灰郡兵的身份,击败了三前河北最精锐的骑兵,击败了河北四亭柱的颜良,保卫了濮阳的繁荣安定,你们全都是好样的!濮阳以你们为傲!”
“没说的!赏!重赏!每级斩首者,钱十贯,布一匹,粮一石!俘获一人者,钱二十贯,按总数分赏全曲!”
“你们为濮阳流血流汗,本太守也绝不会忘记你们的功绩!只要本府君在东郡一天,为濮阳流血牺牲而得胜者,土地百亩,钱百贯,免税十年!濮阳郡兵五十退役者,土地十亩,钱十贯,免税至本人岁终!弟兄们,加紧苦练!发家致富全看你们自己了!”
王厚这赏厚不厚?绝对厚了!下邳之战,斩甲士一人,曹操也不过仅仅赏赐布一匹,粮一石,王厚一个太守,赏赐的居然是曹操的四倍,不过和上午花银子把颜良送走那样,这笔钱王厚依旧感觉花的值,绝对值!
几百年前,秦军为何堪称虎狼之师?斩敌一首就可以获得爵一籍,土地,粮食,奴仆若干!本来一个一文不值的穷光蛋就能摇身一变成自耕农,斩敌三级就能成小地主,过上相当舒服的生活,斩首一百就能跻身贵族,十二军功等爵制打破了春秋战国时候贵族阶层对上层社会的垄断,任何人都可以依靠军功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也造就了秦人闻金而怒,闻鼓而喜的彪悍之名!
后世戚家军为何能战,靠的是赏厚!平日里苦练,军饷不过一般,军纪却是严的吓人,可是上阵之时,一个蒙古鞑子或者倭寇脑袋赏银三十两,绝不拖欠!三十两银子也足够买地十亩,若是斩个十级敌首,也足够在苏州常熟那样的繁华之地,过上买丫头收租的乡绅小地主生活了。
足够的利润能撑起足够的战斗力,而濮阳成一天不倒,王厚就有滚滚的银子进账,还能不断提升他的影响力!所以这比买卖绝对的值!
听着王厚的厚赏与承诺,一时间,整个校场亦是变得鸦雀无声,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整个校场却是犹如煮沸了那样,一个个士卒无比亢奋的高举起手中的武器欢呼着。
“府君威武!!!”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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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讨曹檄文
拿破仑大帝出征俄国时候,他手下骑兵元帅缪拉,第二军团元帅内伊曾经在对峙期间,与俄第三军团的彼得。克里斯蒂安诺维奇元帅以及许多俄罗斯帝国贵族结下了深厚友谊,双方通信,甚至见面举行宴会,诗会,热乎的打成一片到都不像是正在进行决战的两国那样。
然而在拿破仑下令撤军后,俄第三军团可是毫不手软,照样打的廖拉内伊一路逃窜狼狈如狗,几乎是全军覆没的状态。
现在滑县的局势也正如王厚所尿那样,虽然是袁绍的心腹,可违令出兵,打了场大败仗折了千把人不说,又被郭鼎这样的商人给带了回来,颜良这个前敌主帅直接就被撤职了,而内部派系倾轧的结果,取而代之的甚至不是历史上另一个河北四庭柱的名将文丑,而是袁绍的老部下兼同乡淳于琼!
而“贵族风度”的淳于琼,与王厚这个宿敌高官的热乎程度,都不逊于法国元帅廖拉内伊了。
时值九月末,地里的庄稼全都收获干净,深秋的金菊则是怒放开来,几十盆菊花被摆放在窗台上,却是为王厚的酒楼子映衬出一股子浓郁的基佬之色。
还好几个王厚花重金请回来的胡姬在台子摇晃着锦绣装点的娇躯,在明快的乐曲声中激烈的舞动着来自她们家乡的“大秧歌”胡旋舞,漂亮洋妞的舞蹈,可算把阴阳气息又给他均匀了回来。
桌子上的菜肴也都是濮阳城最典型的特色了,软炸河虾软炸里脊,再加上个香酥炸鸡,红烧肉红烧鱼还有红烧茄子,一大桌子不说味道,仅仅这色彩就把汉末的宴席甩出去十万八千里了。
通商令濮阳城货品丰富,现在王厚喝的都是十年即墨老酒,公关用的自然也是这种老酒,橙黄色的酒液倒在酒杯里犹如琥珀一般晶莹剔透,提着酒杯,王厚是一副当年他老板恰谈订单时候的虚伪笑容,高高举到了淳于琼面前。
“淳于将军,当年为西园八校尉之一,您的威名在下可是如雷贯耳,甚至还和袁公,曹公同列过,下官是深表佩服,这杯敬您!”
“好说!好说!”
一张鞋拔子脸喝的通红,大胡子上都沾满了酒液还有炸虾的碎片,眼珠子盯在几个胡姬身上都快飞出来了,好不容易,这淳于大人方才回过神来举了举酒碗,旋即一咧嘴,咕噜一口就把杯子里刚刚斟满的美酒干了个底儿朝天。
真是十足的“贵族风范”,一边嘬着牙花子龇牙咧嘴的,一边这淳于琼还半醉的摇头晃抱脑着。
“西园八校尉,对!当初老子还和袁公,曹公同垒为军,同堂喝过酒,算得上铁哥们了,交情好的紧,要不是!要不是董卓董老贼犯上作乱,现在我们几个还是同殿为臣了!”
“对,本将和你家主公曹公也算是老关系了,今日你我兄弟也算一见如故了!有什么事儿尽管和淳于某提,本将,去给你在曹公面前说项去!”
回忆起往昔之勇,淳于琼简直是眉飞色舞,大肚子舔舔着,把本来宽大的汉代浑黄色朝服都撑得绷紧,眼珠子还是盯着飞舞的胡姬,大胡子却是得意的忽扇起来,满是酒意,大着舌头炫耀着。
吕布虽然爱听好话,可人家好歹矜持,至于颜良更是油盐不进,秉公执守,可眼前这位,说他胖他就喘上了这幅模样,看的王厚还真是大为鄙视。
好汉不提当年勇,成功的人往往越愿意谈论成功道路上的心酸,就淳于琼这度量格局,难怪曹总和袁公都混成一方蜥蜴鸥了,他还是个小打杂的。
不过和颜良一样,就算是个司机,他淳于琼还是跟了个大老板,所以王厚还是得小心翼翼伺候着,毕竟随着每一天的流逝,河北和中原两大军事集团之间的硝烟就更加浓郁几分,难得淳于琼这货刚一到滑县上任就来自己这儿打秋风,不从他嘴里挖出些袁绍的军事动向来,对得起这顿饭钱吗?
所以撑着一张更加虚伪的笑容,王厚赶紧有给这草包斟满了酒递过去,一副热心肠模样接着套路他的话。
“淳于公,前些日子滑县大局还是颜良将军主持,他这就忽然调回邺城了,让王某好生怅惘,不知颜良将军如今何在,可是袁公委以重任了?”
“重任?”
一听这话,看着胡旋舞哼着小调的淳于琼,却是差不点没乐出声来,满是不屑的哼哼道。
“颜良,废材也,不值一提。”
说是这么说,可借着酒兴,淳于琼依旧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高高在上的哼着。
“不听袁公约束,擅自来你这濮阳打草谷不说,还损兵折将,回了邺城还不肯认罪,说什么濮阳,河北之心腹大患也,必先除之,结果被郭图郭公一阵怒斥,王太守您这起家的军马还不是他颜良所借,当庭又被呵斥的无言以对,要不是田丰和沮授求情,袁公甚至差点没斩了他!”
这话听得王厚是重重松一口气,历史上曹操是如何用关羽斩颜良的,细节他不清楚,不过黄河岸边,颜良大发神威打的于禁抬不起头来他是见到了,而且此人真是一员勇将,单挑起来与赵云都是半斤八两,冲阵起来的经验赵云都亲口承认他更为老道,他这被自己斗了下去,对于即将开战的官渡大战,无疑是个好消息。
可淳于琼这厮绝对是说话大喘气,没等王厚这口气松出去了,他下一句话又是差不点没让王厚噎死。抿了口杯中美酒,又跟地痞流氓似得吊儿郎当往嘴里扔了几个炸虾米,淳于琼是懒洋洋哼哼着。
“这厮现在已经被袁公打发到右北平去挨冻养马去了!南下降服你家主公曹公,进而一统天下之战他参与不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袁绍。。。。。,袁公要对曹公开战了?”
真的要打起来了,王厚一双眼珠子瞪的溜圆,不可置信的惊呼道!他也是无语了,这么重大的情报,让淳于琼哼哼的跟街边白菜五毛钱一斤那样轻飘飘,也是没谁了。
“开战?额对!这次本将来,就是为袁公奉上讨曹檄文的!呐,淳于羽,把檄文呈递给王太守!”
喝的直打酒嗝,淳于琼醉醺醺的摆了摆手巴掌,却是差不点没把王厚气死,难怪这淳于琼刚一在滑县上任,就跑自己这儿来打秋风来了,这趟来主要目的估计就是下战书,亏得自己还和他周旋一番,费尽心机想套出袁绍的军事动态来,一时间,王厚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究竟是这个家伙蠢还是自己蠢了。
不过军国事大,毕竟现在曹总是他老丈人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也没心思计较淳于琼这货是真蠢还是假蠢了,猛地夺过了淳于琼亲信捧过来那个硕大的竹简,王厚是哗啦一下子打开了这个将近一米多宽的竹简,急促的阅读起来。
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模样,淳于琼却又是嘿嘿笑了一声,也不去管他,反倒是自顾自的端起了酒壶,给自己重重的倒上了一碗,昂头喝下,旋即又是无比享受的随着音乐晃悠起脑袋来。
不过偶尔眼神扫过一张脸再没了刚刚轻松写意,满脸严峻模样的王厚,他的嘴角亦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一股子得意的精光来。
。。。。。。。。。。
一顿宴席吃的就没那么有滋有味了,把袁绍的战书交给王厚之后,淳于琼是愈发享受起来,大口喝酒,大口吃着炒菜,甚至还亲自上台跟着几个胡姬扭动了一翻,引得座下他几个麾下也跟着大声叫好,可另一头,王厚却是一言不发,也没再吃一口菜,喝一口酒,到宴席结束后,这淳于琼已经喝了个七八分醉意,出去时候甚至都得部将搀扶着。
不过该打的秋风淳于琼是一样都没落下,盔甲收了一领,斩马刀收了一口,布匹锦缎三十箱子,钱十箱,干虾干鱼十几箩筐,更无语的是关中产的芝麻油要了一桶,大铁锅要了他五口,说是回去也要练练炒菜,乱七八糟装了三车,他要啥王厚都给了。
真把濮阳城当成自己家了,城门口足足三百多河北骑兵一直堵着城门在那儿等着,从西城门进出城的濮阳商民一概是被拦在了外面,在部下搀扶下,摇晃着大大咧咧上了马,可旋即淳于琼却是迷糊着又差不点没从马上趴下来,好不容易坐稳了,这家伙再一次酒态十足却颇有些意味深长的重重一抱拳。
“呵,王贤弟,今日你我一见如故,他日!他日咱们再接着喝!到时候郭军师也来,咱们不醉不归!”
把对方当白痴看,结果却是被这个滑县新主人来了个下马威,现在王厚已经不敢小窥各路英雄了,这一席话再一次令他微微一撼,旋即跟着重重一抱拳,把他身上臃肿的面包服都窝了进去。
“王某拜别将军!”
这年头商人就是这么没地位,谁逮住谁打秋风,送走了这么一群要账鬼,背着那个袁绍派人送来的讨曹檄文大竹简,王厚愁眉苦脸的回了太守府,这才刚进大花厅,带个大球依旧瘦巴巴的曹红节还有起着裙角似乎永远都带着波澜不惊的吕姬脸庞上都是带着些许的惊慌,急促的迎了过来。
“老王!袁绍向我相父下讨伐檄文了?咱们马上快马把檄文飞马送递许都,然后备战吧!”
“先不急!”
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不就是个袁绍吗!坐在椅子上,在自己家俩妞焦虑的目光中先把哆嗦的手给缓过来,定了定神后,王厚先是把背后背着的大竹简先递给了曹红节,先让她找点事儿干,旋即对着门口侯着的卫兵挥了挥巴掌。
“你去把下本官的帖子,把刘淝刘县丞请来,然后将陈掌柜,钟管事,曹管家,夏侯大商都给我请来!”
“另外在把王司马,王司马,王主簿还有王主簿都给本府君招来!”
王厚这等于把大半个濮阳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给请来了,尤其一大堆王司马王主簿,听的王侍卫脑袋大了一圈儿,做了个揖后,赶忙就就钻身跑了出去。
放下看的咬牙切齿的讨袁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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