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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谈判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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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相士说的是真的?爷爷留下笔记的目的真是为了让我自保?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月来,看的笔记内容,发疯似得在我脑中盘绕,我不能坐以待毙,那间看押室必然有问题,如果我没有任何办法自救,说不定再回来待一段时日,就得生生被挤死在里面。
不,不止这间看押室,连这间监狱和狱警都有问题!
又一次进入简陋的会见室里,见到胖子时,我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而胖子旁的凶婆娘,此时在我心里,也变得可爱起来。
“怎么回事?脑袋上怎么了,也不包扎下?”胖子见到我狼狈的样子,显得很是愕然,随后露出些许怒色,我没有回答他,那狱警还在我身后,我虽然没说话,却赶忙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没事,先不要问。
胖子沉着脸坐了下来,柳洁微微皱眉,看了我身后眼,也没多说什么。
我们对视几眼,很多话我没办法说,只好暂时沉默,他们看出我的心思,立即去跟那狱警交涉几句,我扭头看见狱警冷冷扫了我眼,慢吞吞的走出了接见室。
“到底怎么回事?直接被送这来了?我今天外出办事,才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就立马赶来了。”
胖子连连追问,我脸色阴沉下来,那两个审讯我的警察,果真没有让我出去的想法,根本没有告诉胖子这茬,我之前之所以说需要见胖子和柳洁两人,还是因为怕光说一人,更不可能让我见到任何一人,没想到那两人竟然会这么做。
我把事情大概经过跟他们一说,胖子脸色难看的说:“你怎么这么冲动!这事好像有点大条了啊…你被关了这么多天,一点说法没有不算,居然还不想让你见到别人。”
我叹了口气,说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了,吃霸王餐是小,勒索也不算大事,但我就是没忍住。
“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柳洁开口询问,我立即摇头,跟她说除了夜里去摆摊,我白天都在房子里看东西,去哪里得罪人?
警方和监狱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古怪,按说这会儿我也不该待在这,可偏偏就是没人愿意放我离开,我跟两人提议帮我找个律师,胖子立即应下,说这事可大可小,就是不知道更深层次,会不会有什么不知道的猫腻。
说完最主要的事,接见室沉默下来,我们三人各自揣测着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的思路很快被打断,我发觉胖子拿着袋牛肉干啃的正欢,那模样就像饿死鬼投胎,而柳洁则不断的小口喝水,有点像…怎么喝都不解渴似得。
我忽然感觉喉咙里干的难受,这才想起我昏迷三天,几乎没喝过水,问他们要了瓶水,一口喝干,可那干渴的感觉丝毫没有缓解,好像我刚才什么都没喝一样。
盯着空了的瓶子,我愣了半天,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安,我毫无征兆的抬头盯着胖子问:“我小时候的外号叫什么?”
“老流氓。”胖子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听到答复,我微微松了口气,暂时安心下来,不想柳洁却微皱柳眉说:“你也感觉不对劲了?”
“嗯?”我诧异看着柳洁,她看了看一脸迷惑的胖子,恨铁不成钢的说:“笨蛋,你忘记这段时间我们在做什么了?快一周的时间了,我们一直上的是夜班,上面没有丝毫要调班的意思。况且…这两天上面刚下的调令,是让我们去了不同的地方吧?”
胖子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说:“对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勇那孙子几乎逼着我让我走,要不是我冲他发火了,找了些人,还不知道要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多久,这边要不是来处理点小事,还不知道罗阳犯事儿了。”
柳洁点点头,看着我说:“我们三个遇到的事情很像,不是你这边的事情,我还只是有些猜测。现在我感觉很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也说不清,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人想把我们赶去特定的地方,还有,这段时间我们身边的人表现也很奇怪。”
我心里猛然一动,隐隐感觉抓住了什么,还没等我摸到头绪,柳洁犹豫了下说:“抗美援朝大家都知道吧?”我跟胖子点头,她又说:“我以前听一个老人讲过一个故事……”
柳洁说,抗美援朝期间,贫困落后的中国,看清了帝国主义的野心,数之不尽的热血男儿化作志愿军赶赴朝鲜战场,用血肉之躯,及数十万的英魂,生生撕碎了十七国联军吞并朝鲜,再度向中国发难的野心。
这场用鲜血和尊严淋出来的残酷战斗,打出我*威的同时,更有数之不尽的热血男儿埋骨他乡。
1953年7月27日,经过多次谈判后,朝鲜停战协定签署完毕,活着的将士们带着疲倦与荣耀、尊严重返家乡,而这场残酷战争的背后,却潜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妻离子散。
许多志愿军的身后,是继续默默建设着祖国,等待亲人回归的亲眷,这场战争逝去的英魂太多,以至于战争期间,一些局部战斗中,幸存下来的志愿军,被认为已经阵亡,给国内的亲眷送去了一份让人痛心的阵亡证明书。
在那个满是人情味的年代,这简单的证明,很多时候却代表了一个家庭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伤痛之中,许多人背井离乡,离开了生养自己的故土,那片伤心地,而更多失亲的沉痛家属,顶着伤痛,继续投入建设富强祖国的道路上,分散至全国各地,开垦、发展。
鲁建国,一名普通的年轻志愿军战士,为追随自己的信念与护国理想,怀着满腔热血,踏上这条没有退路,且更像是没有什么希望的抗战,而他踏上战场时,他年幼的儿子正在咿呀学语,年轻的妻子正在远方泪眼婆娑的等他归来……
赢了,鲁建国带着体内的三颗弹头,以及被炸断的右腿,拖着残破的躯体回到家乡,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想起倒在身后数之不尽的兄弟姐妹,就不愿再走了,可到了家乡,他却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斯人不见,妻儿早就不知去了何处,只余残破的空屋。
1983年,三十年的时间转瞬即去,时间总能冲淡许多,有人认为是一切,而鲁建国很清楚,这三十年间,时间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他不后悔参与那场抗战,只知道自己对妻儿的思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深沉、厚重。
不知是相思成疾,或是日有所思,一天鲁建国做了个梦,他梦见长大成人的儿子,早已逝去青春的妻子,他在梦里看到许多,满满都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情景。
很快,鲁建国下了个决定,一个早已过了冲动年龄的决定,他要去寻找梦里的地方,自己早已失去联系的至亲。
事实是让人无法理解的,鲁建国在湖南某镇,竟真的找到了失散三十年的亲人,重聚总是喜悦的,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亲人相聚,根本不需要经过任何的鉴定与判断,便知晓了对方究竟是谁。
因为…他们做了同一个梦,一个双方相隔数千里,却内容相同的梦。
柳洁说完,就不再言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跟胖子。
。。。
………………………………
第7章 永夜之城
“心灵感应?”胖子眨巴着小眼睛问。
我也狐疑的看着柳洁,这故事虽然完满,但其中的不可思议,还是很让人难以想象,虽然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我很清楚,她说这个故事的意思,很有可能隐意我们就跟故事里的鲁建国一样,身处同一个梦境当中。
“不可能吧。”胖子干笑:“咱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哪可能来的了那种至亲之间的心灵感应?”
“我只是猜测,你俩不是很有可能吗?”柳洁撇撇嘴,满脸看基…佬的神情,看着我跟胖子。
胖子翻白眼,我也异常无语,这妞真是警察吗?不光性格极度恶劣,还这么神叨叨的,她讲的故事我虽然没听过,不过以前似乎还真见过类似报道,就是说两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产生了某种神秘异常,难以理解的感应,最终重逢。
这种事儿吧,还真跟柳洁说的一样,我跟胖子倒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可能产生某些感应,可跟这凶婆娘,貌似不太可能吧?
“当!”、“当!”……
我们这边说着话,守在门外的狱警却不耐烦了,拿警棍敲着铁窗,在提醒胖子和柳洁时间不短了,我嘴角抽搐,管不了那么多事了,盯着柳洁和胖子说:“这地方我不能呆了,这件事的确很古怪,想办法把我捞出去,要快,否则我不知道能待在这多久了……”
胖子赶忙点头,同样的一脸焦急,那狱警已经开门进来,要把我送回看押室了,我无奈起身,在这里,我没有任何自主权利,而令我想不到的是,柳洁却更早的站了起来,拦住狱警,表情恢复了冷淡,跟他说:“这个案件有待深度审核,我们要带走他。”
不光是我,胖子和那狱警也都愣住,我清晰的看到狱警脸庞抽了抽,想说什么,可柳洁已经霸气的说道:“这没你事儿了,董狱长那里我会说明,交接程序我马上去办。”
这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柳洁说完竟然真的扭头离开,准备去办交接手续了,而被留在这的胖子,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对那狱警说:“这位同志,我还有些话要问,麻烦配合下我的工作。”
狱警自始至终没插上话,不过胖子已经把话说到这地步了,他只是深深看了我眼,随后就扭头走了。
人都走了,胖子两步走到我跟前,盯着我,我发觉他的脸色瞬间憔悴下来,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他问:“上次,你让我给那俩小子灌糯米水的方法是从哪听来的?”
胖子这话问的很突兀,虽然没有细说什么,但我知道他肯定是试过了,而且得到了收效,之前他一直没提这茬,我还当他没在意,想不到他还是试了。
我沉吟下,说:“还记得我爷爷吗?”
“是老爷子教你的,难怪……”胖子恍然大悟,而且舒了口气的样子,赶忙问我:“你跟老爷子学了多少?有没办法解决这事?”
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纳闷了,什么个情况,感情胖子知道我那神秘的爷爷的事情?不能吧,爷爷的事情连爸妈都不清楚的。
胖子点了根烟,跟我说:“我小时候碰上过一次怪事,是老爷子救了我,你不知道?可能老爷子没想说吧。”
我了然,爷爷的性格就那样,做了什么如果他不想说,那就谁都甭想知道,我示意胖子这事先不说,问他是否发现了什么,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的问话,让胖子拿烟的手微微哆嗦下,他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我片刻,似乎在确定什么,最后他一字一顿说:“其实,你上次的事情,我不是完全怀疑,至少当时听过你说见鬼的事,我就信了大半。可这种事,我总不能从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情去调查吧?这么做了,上面还不得立即送我去做精神鉴定?”
“我当刑警这些年,碰到不少怪事,不过大部分经过悉心调查,总能找出人为的蛛丝马迹,因此我也渐渐忽略了很多事。可这次碰到的事实在太怪了,怪的我无法理解,刚才柳洁说事的时候我装傻,是因为我记得老爷子曾经说的一句话……要是碰上你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没办法解决,切记在此期间,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很诧异,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胖子,竟然跟爷爷有过这样一段渊源,而我却毫不知情,我点点头说:“这么做不错,妖邪鬼魅最善迷人心神,碰上这种情况,没办法对应,这是最好的办法,你猜到我没问题了吧?”
胖子立即点头,咧嘴笑道:“你刚问我外号的时候就知道了,既然你跟老爷子学过,那我就安心了。行啊你小子,藏得挺深,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你跟老爷子学过。”
我干笑,我学个屁了,要是真学了,我会被胭脂盒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
不过如今我倒是真有些底子了,胖子说他跟我遇到的事情很相似,他同样很久没看到太阳了,他还经过专门的试验,每每到太阳快升起的时候,他总是坚持不住昏睡过去,无论再如何努力,也压抑不住睡意。
“你说这是那玩意儿做的?什么鬼这么没谱啊,成天让人睡觉,也不做点别的。”
胖子纳闷问我,我还没回话,柳洁已经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张纸,显然是事情办妥了,我不由心喜,这妞儿太给力了,居然这么快就弄好那些繁琐的东西了,看样子是可以走了。
柳洁过来给那狱警看了下手上的东西,随后立即拿出手铐,给我戴上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点点头,从没想过带手铐还能带的这么开心,这鬼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了。
离开这让人晦气的监狱,刚上警车,胖子就把我的手铐给下了,问我:“现在怎么弄?我们去哪?”
我抹掉额头上的血痂,想了想,说:“还有多久天亮。”
“一个小时吧。”
“先找个地方住下,最好安静些没人打扰的,如果…等下我们再睡过去了,醒来后我得确认些事情,证明我的猜测。”
“去我那。”柳洁立马发动了车,路上的车少的可怜,只有孤零零的警车独自行驶着,我们三人没有说话,胖子可能是在顾忌柳洁是否有问题,而我则想着自己的猜测。
“这段时间,我们的同事显得很反常,上夜班的有一大部分,上班时间,办公室里的静的可怕,没有任何人说一句话。”柳洁忽然开口,她盯着前面的路,顺手抓起一旁的水,喝了几大口,说:“你们注意到更奇怪的一件事没有,食物和水对我们没有作用了。”
胖子和我一怔,而后我心里猛然一跳,是了,我知道我为什么感觉那监狱那么怪了,每天会多出一个人是一小部分,而更重要的是,我饭量极大,这段时间每天只吃一顿那毫无油水的食物,那肯定是不够的。
而我却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尽量不活动,减少身体的消耗,最近三天我滴水未进,身体的感觉却跟之前相同,只是我却能感觉到正常的饥饿感和干渴感觉越来越严重,本以为只是饿了的原因,柳洁的一句话却让我醒悟,之前我吃过的食物,的确是让我腹中没有任何吃过东西的感觉。
胖子冲我点点头,我抓了抓头发说:“她跟我们一样。”
胖子微微松了口气,我又想起柳洁的故事,难道她的猜测是真的,我们竟然身处同一个梦境之中?可这怎么可能?每个人所思不同,梦境更不可能一样,三个人在同一个梦境中,且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志所行动,这要是真的,也太扯了吧!
警车开进一处小区,里面黑洞洞的,安静异常,这个时间段正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跟着柳洁上了一栋楼,据她说这是她的房子,就她一个人住,不会有人打扰。
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要天亮,我们匆匆进了柳洁家,不约而同的走到东面阳台,看向窗外,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监狱里,我还能怀疑是不是食物里被下了药,而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吃过东西,要是还在天亮前睡着,那这事情就实在是让人不可理解了。
“又来了……”眼见就要天亮,胖子眼皮开始打架,一幅昏昏沉沉的样子,我一惊,还没去扶他,一股幽香就钻入鼻孔,随即一具柔软的躯体,软绵绵的倒在了我身上。
扭头一看,柳洁已经靠在我身上昏睡过去,我不由眼角直跳,就算是吃了强力安眠药,睡着总有点缓冲时间,等药性发挥吧,可睡着两人的样子,却没有丝毫的征兆。
柔香满怀,我单手搂着柳洁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努力把胖子靠在墙上,而后赶忙把柳洁放在床上,没有丝毫要多占点便宜的心思,因为我也感觉脑袋昏沉起来。
狠狠咬了口舌尖,刺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可睡意却立马又一次排山倒海的冲上脑门。
我知道依靠疼痛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不睡过去的办法肯定不靠谱,正焦急,我心头猛然一动,赶忙坐在床边,努力静下心神,开始轻声念诵净心神咒,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我认真念诵后,脑袋竟然一清,困意都消散了一些。
这道教咒文,竟然神奇如斯,比身体外部的刺激来的都有效。
靠着净心神咒,我强撑了半个小时后,越来越强烈的睡意,让我快要撑不住了,我的心也越来越凉,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太阳早该升起了,可窗外依旧是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难道…这座城市的太阳,永远都不会升起了吗?
我无力再去思考,浓重的睡意,让我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
第8章 统治者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耳边先是传来一阵打雷般的鼾声,随后我就被怀里的柔软幽香弄的又想睡个回笼觉了。
不过很快一双愤怒、羞恼的眼睛,让我清醒过来,也知道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了,我顿时流了一脑门子冷汗,什么个情况,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吗,居然抱着柳洁睡了一觉?
乘柳洁发飙杀人之前,我立马抽回抓在她腰下丰满翘起的左手,和死死搂着她脖子的右手。
麻溜的跳下床,我小心翼翼的盯着柳洁,生怕她突然变身,要把我打死,不过…我回味一下刚才满怀的柔软,本能的看了眼她胸前,没想到这妞很有料啊。
柳洁咬牙切齿的样子,很显然是压不住火气了,所幸胖子迷迷糊糊砸吧着嘴起来,救了我一命。
“我刚才强撑了半个小时,没看到太阳升起,事情很奇怪,我觉得柳洁猜的很有道理。”机智如我,自然是懂得此时转移话题,对我小命的重要性,柳洁本来就看我不爽的样子,我又抱着她睡了一觉,谁知道中途我的手会多不老实,就算我不知道,她也得恼羞成怒吧。
不出意料的,柳洁狠狠瞪了我眼,没提刚才的事,我顿时松了口气,皮薄就好,不过她的眼神充满了警告意味,让我明白有些事会有秋后算账这说法。
“操!邪了门了!”胖子恼火骂了句,本能就想点根烟,谁知柳洁斜了他一眼,说了声‘敢在我家抽根烟试试’,他就立马乖乖收起了烟。
“你有什么计划?”柳洁淡淡扫了我眼,平静的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有些不解,柳洁的表现很奇怪,在监狱她选择无条件帮助我,甚至没有追问我到底怎么回事,而且她的观察也太过细致,竟然第一个敏锐的察觉了事情诸多猫腻,随后又大胆的几乎毫无道理的揣测是否我们身处同一个不切实际的幻境。
犹豫一下我说:“去我住的地方看看,我就能大致确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柳洁和胖子此刻毫无办法,只能按照我的思路来,我们匆匆赶到出租屋后,我急急在里面找了半天,最终脸色难看的跟两人说:“没了,看来我猜的没错。”
“什么没了?”
“一个胭脂盒。”我没有说更多,因为我已经联系笔记上的内容,以及最近发生的一切,大致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柳洁猜的不错,我无法确认,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同时处于一个梦境,或是幻境,不过我能肯定,现在只是我们的大脑在运作,而我们的身体,不管是我们在动、走、吃、喝水,这一切,都是跟梦境一个道理,我们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下意识认为自己这么做了。”
“这…可能吗?”胖子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他用力扭了把大腿,呲牙咧嘴跟我说:“扯淡呢吧你?做梦能这么疼?”
“所以我才说怪。”我没好气的看了胖子一眼,自己也是感觉不可思议,我能真是的感觉到一切,墙壁的坚硬,铁窗的冰冷,五感全在,可就是偏偏感觉不到食物带来的能量。
“不出意外的话,这样下去,我们会被渴死或者饿死?”柳洁皱眉说。
我点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这太诡异了,联想到可以不断的进食,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渴死、饿死,有什么比这还要更加煎熬的事情?这已经与等死无异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别整虚的,我可不信。”胖子不舒服的说,真是这样,估摸着最痛苦的人就是他了。
“为什么不可能?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人遇到这事,但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柳洁摇摇头,说:“我听说过一个植物人的故事,那人曾在医院接受治疗,本来一切安好,可一次护士夜里查看病房,突然发现那人身体所有机能急剧下降,眼见快要垂死,可这个本来被判定几乎没有醒来希望的植物人,竟然奇迹般的醒转了。”
“这件事很不可思议,在植物人身体机能莫名开始衰竭的时候,院方无论如何抢救,都无法阻止他的身体衰竭,而他最终醒来更是匪夷所思。”
“更加离奇的是,这名病人恢复过来后,他开始告诉所有人,他被人追杀,他的内脏在他亲眼注视中,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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