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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谈判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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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但我却感觉这火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是难以压制,我心里甚至已经开始迫切希望立马扭断抓着我衣领的那只手。
“mlgbd,要饭的货,摆个b摊还把自己当个人了,不说话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
这句话,成功的把我心中的怒火引爆,黄毛正想抬起鸡爪般粗细的小胳膊,想要扇我的脸,我已一把扣住他抓我衣领的手,猛力一别,扭转过去,在他惨呼前,我狠狠一膝盖撞在他肚子上,不等他躬身,我反手一拳重重打在他的后脑。
黄毛哼都没哼一声,就趴在了地上,身体微微抽搐起来,啤酒、烤肉残渣、黄色的胃液,从他嘴里不断溢出,糊了他一身一脸,但他此刻除了无意识的抽搐外,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反应了。
场面一下寂静起来,不光是我这边,还没离开的小摊贩都鸦雀无声,其余几个小混混更是不可置信的盯着地上的黄毛。
“小崽子,这顿不要钱,算老子请了,还想要什么,一起说了。”
我纵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也能感觉到面部肌肉剧烈的抽动、颤抖着,不用去看我也清楚,此刻我的面庞会是多么狰狞扭曲。
我不用等他们回应,也不需要他们回应,因为我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了。一把撕掉,而不是脱掉身上的白围裙,一进几人中间,我立即下了狠手,招招奔向颈部、胸口、心脏、腹部,这,都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我曾演练过千万次不止的搏击技巧,在我怒火冲天中,发挥到了极致。
我的双眼在发烫,这是充血迹象,红过眼的人,想必对此深有体会。
我毫不留情的击打着他们最脆弱的内脏,愤怒,让我只想将他们撕个粉碎才解气,而对于这种没接受过特殊训练的娇娇花朵儿来说,放翻他们,只用了不到分分钟的时间。
我停止进攻,赤红着眼,看向还站着的人,女孩我没动,这是我的底线,当然,还有个小混混没倒下,他应该是第一个跟我说话,这些人的小头目,我一步步走向他,小混混这时再也没了之前的蛮横霸道,小脸卡白,哆哆嗦嗦的后退着,显然,地上的血,让他害怕了。
‘噗通’,小混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一把抓住他瘦弱的脖颈,他极力张嘴开阖,似乎想要说话,不过我不想听,一拳重重砸在他的鼻梁上,鼻梁歪斜的角度,忽然让我有了股极度兴奋的感觉。
小混混躺倒在地,我立马骑了上去,抬手,一拳拳砸向他的脸,起初,他还能稍微伸手遮挡,而当他没了力气,我的拳头毫无阻碍的落在他的脸上。
一拳、两拳、三拳……
温热的鲜血飞溅,滴在我的脸上,我的心情忽然极度亢奋、欢愉起来。
不知何时,刺耳尖锐的警笛声响起,我徒然停下正要砸向小混混的拳头,心头重重一抽,脊背猛然凉了起来。
我怎么了?妈…的,我在干嘛?!我是要杀了他?
在我身下的小混混,此刻只能微微抽搐,证明他还活着,而他近乎扁平的面部,证明了我刚才打的有多狠,而且……我刚才似乎真想杀了他,因为我心中之前一直有个声音在怒吼――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杂…种!他不该活在世上!让他知道惹毛我的下场!
躲开小混混,我一屁股坐倒在地,浑身上下有股难受的虚脱感,我他…妈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因为一点小矛盾,就一定要杀了别人才解气?
警笛声越来越近,我扭头看向两个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的女孩,声音沙哑干涩的问:“为什么要来我这?”
我并不认为他们是毫无目的的来我这里,至少得有些原因,一个女孩哭的梨花带雨,满眼惊恐的望着我,近乎本能的哭说:“他们说…这里只有你没有交保护费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没有办法,是他们逼我们跟他们在一起的,我们再也不敢这样了……”另一个女孩惊恐交加的叫喊着,只是,我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保护费吗……”我喃喃自语,延安路这边公共的秘密,谁都知道,我也不例外,我当初曾想过,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我该怎么办,最终的决定是,花点小钱消灾吧。
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以及警察的咆哮声似远似近,我麻木的伸出双手,冰冷的手铐毫不犹豫的拷上了我的双手。
审讯室,刺目的白炽灯打在我脸上,两名面色阴沉的警察死死盯着我,一人冷冷问:“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摇头,他冷笑说:“两人重伤,一人面临截肢危险,还有一人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你不知道?难道这些事是别人做的?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警方工作,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还只是孩子!平均年龄不到20岁,最小一个才十六岁!”
我缄默不语,片刻后,另一人淡淡问我:“退伍军人?”
我点头,他又问:“侦察尖兵?”
我不语,许久沉静过后,一人开口:“移送南城监狱,日后再审,小心防范。”
我的大脑空白一片,我能感觉到自己无法思考,连最基本的判断我此时都无法做到,我只知道自己被几个人架着,经过一条漫长的道路,最后被压入一个密封阴暗的铁窗内……
。。。
………………………………
第4章 又多一个
醒来,入眼是几个小而光芒微弱的昏黄灯泡,此外,便是身前刺目冰冷的铁栅栏,以及身后冷冰冰的坚硬墙壁,在我不远处,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静静蹲坐墙角,头埋在双臂。
我看向极高的铁窗,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我居然又不知不觉的睡了一白天。
“碰!”、“碰!”
两声重重的铁物落地声响起,我抬眼发觉一个狱警来到铁栏旁,地上摆着两份冒着些许热气的食物,一小碗看上去有些发硬的米饭,见不到油水的素炒莲花白,还有碗清汤寡水的白菜汤,我甚至在叶片上,看到一只漂浮着的菜青虫,大量汤水溅的铁托盘上到处都是。
狱警慢慢走到我跟前,隔着铁栏冷冷看着我说了两个字:“吃完。”
狱警说完扭头走了,我默默拿起食物开始吃,干冷的米饭很考验牙齿,半生不熟的莲花白几乎就没经过任何处理,两样食物都显得难以下咽,但我必须得吃,我明白狱警所说‘吃完’两个字的含义,如果我不吃,下顿饭连这个都没有了。
吃完这顿‘饭’,我沉默回到墙角,开始思索我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冲动。
我被直接送到南城监狱,虽然还没经过完整的审讯和案件定性,不是那么符合规定,但我也清楚这是为什么。
退伍军人暴力犯罪,向来会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这种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起极大的骚动,遑论我犯的事,警方一定已经心知肚明,如今他们只需要知道我的动机,入狱这流程不过是提前一点进行而已,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
缩在墙角那人,似乎对眼前的美食没有丝毫兴趣,始终没有任何反应,这间牢房看样子是临时看押的地方,而非正规牢房,能跟我关在一起的人,不用问也知道,这人八成也是暴力犯罪者。
我盯着头顶昏暗的黄色灯光发呆,知道自己这次麻烦大了,被我打的几人都是成年人还好说,偏偏其中还有未成年,这次的事我铁定要被重判,几年牢狱之灾肯定是躲不过了。
越想这些事,心里就越是烦躁,我不得不把心思沉寂在笔记中,来忽略此刻的一些感受。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我闭上双眼,心中不断念诵起经文,这段经文乃是道教八大神咒之首——净心神咒。
修道之人早晚功课,及绘制符箓时念诵,有着净化身心,排出杂念,安定心神的效果。虽然此咒只是寥寥数句,却有着能够保护魂魄的神效,常常念诵,可稳固神魂,当然,念诵经文并非随口念念就是,而是需要一个关键的东西——诚心、肃穆。
爷爷的笔记我研究有些日子了,如今也算对道教经文有了一些了解,就如我放在出租屋的胭脂盒,既然我有了让其中冤魂解脱的信念,就一定要去想办法,而我暂时找到的办法则是,每日早晚,为其诚心诵念‘太乙救苦救难超度经’。
我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会不会做了无用功,但在我找到让怨灵真正解脱的办法前,这事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净心神咒,认真而肃穆,每念一句,我并不是单单在心里念,而是逐字去体悟、感受其中含义,去理解这神咒其中隐藏的秘密。
这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睁开眼,忽然感觉身上很热,甚至开始出汗,而且我这两天不知为何,过度嗜睡引起的头晕也消散无踪,这感觉奇妙异常,让我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状态一好,我又一次想起夜市上的事,只是这次,我却感觉事情处处透着古怪,我几乎怀疑那天的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或者说我心里住着一个无形的魔鬼,在引诱我犯罪?
胡思乱想一阵,我开始犯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困意越来越浓,我忍不住开始打哈欠,想想还是休息会吧,但一定要提前醒来,不能再睡一白天了。
………………
再度睁开眼,我第一时间扭头看向铁窗,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外面依旧漆黑一片,铁栏外是份已经彻底凉了的饭菜,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睡了?
扭头看向墙角,之前那人依旧蹲在墙角一动不动,只是…他身旁不知何时,竟莫名多了一人。
我隐隐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我的警觉性一向很高,什么时候旁边来了个人,我居然没有发现,这也太离谱了吧!况且铁门开关的声音绝对不会小,我睡得居然连点响动都没察觉到?
“吃完。”我正想问题,那狱警又悄无声息的走到铁栏外,依旧面无表情,还是上次的话。
我见狱警转身要走,想也不想,直接叫住他:“我要见延安路派出所的民警,我的案件还没定性,我愿意配合他们。”
狱警转身木然看着我,隔了一会,才冷冷说:“明天。”
重重的铁门关闭声,关上了狱警室内明亮的白炽灯光,临时看押室内,又只剩下我和那两个始终没有发出过一丝响动的男人,我看看一旁空着的看押室,不明白狱警怎么想的,如果都是暴力犯罪者,关在一起不怕惹出乱子吗?
我默默吃掉那份难以下咽的食物,放下盘子,看了眼旁边纹丝未动的两盘食物,心里的狐疑更重,这两个人难道不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就算这玩意儿看着不像人吃的,不吃的话,是想绝食饿死自己不成?
说真话,南城监狱的伙食的确是这样,我对狱中这两顿伙食,不管是过了多久都记忆犹新,没亲身体验过那破地方的人,永远不会理解那里面的生活有多难熬。
监狱就是监狱,管的饭那叫牢饭,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真想在那种地方沾点油水垫垫五脏庙,总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缩回属于我的角落,我开始闭目养神,心中默念净心神咒,至于另一边的两人,我没有说话的兴趣,更不想再惹麻烦,只要他们不找我的事,我不介意暂时跟他们共处一室。
只是这一次,我总是感觉这间临时看押室有些不对劲,有些心神不宁,心中净心神咒总是念了一半,注意力就分散了。
当我又一次醒来,我开始冷汗直冒,怎么回事?我居然又睡着了,而且又过去了一天?!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南城监狱位于郊区外,若不是我此刻看到了窗外星月,指不定我会认为那窗户上只是贴了一张夜晚的画。
猛然站起来,环顾一圈四周,我呼吸顿时窒住。
“一个,两个,三个……”
在我一旁,原本还算宽敞的看押室内,竟然又多了个人,变得有些拥挤起来,我开始隐隐感觉有些发毛,第一次我能理解为睡得太死没察觉,再来一次我还这么想,我他…妈就是脑残了!
未知向来是恐惧的根源,我开始疑神疑鬼,甚至怀疑我吃的东西里被下了安眠药,才让我睡的那么快那么死,有人进来都没发现,可…我他…妈绝不信被关在这里的人,全是一个性格,一旦进了看押室,就将头埋在双臂,始终不发出任何响动!
‘咔嚓’一声,狱警室的门开了,那冷脸狱警走了进来,照例在铁栏外摆了三份食物,随后打开铁门对我说:“走。”
。。。
………………………………
第5章 终来救兵
我微微松了口气,跟他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延安路派出所的警察过来了,不过…我竟然又睡了整整一天?我此时精神开始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对时间的概念竟然都开始模糊起来。
进了监狱接待室,里面很空荡,只有一张掉了大半漆的黄桌子,桌后坐着两个警察,正是上次审问我的两人,他们低声说着话,脸上带着一种让我琢磨不透的奇怪笑意,这让我心里有些忐忑,为之前的冲动后悔,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你运气不错,那小子没死。”一人看到我说的第一句话,让我略微松了口气,我又不是疯子,怎么会因为一点小矛盾而置人于死地?既然对方没死,就算以后要赡养他一生我也认了,只是那天的火气来的不可理解,我到现在也没想通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
我渐渐平复心情,略微沉默后,将那天的事情原本说了出来,那天的事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重要环节,我相信,作为延安路的片区民警,他们会不知道有人在那边收小商贩的保护费?
两人听完,没有做任何表态,也没跟我说这事怎么处理,甚至于连笔录都只是草草记了一些,就放笔不动了,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待在这吧,赔偿方面和其他事宜,要等伤者家属赶到。”一个警察说完,就收了笔录想走。
“等等,这好像不大符合规定吧?”
我额头青筋直跳,什么个意思?我还得待在监狱?连律师都不能请?虽然我下手的确太狠,可这他…妈最多是防卫过当吧?我不过是在那几个小子打算明抢前抵抗而已,有好律师,这件事在刑法上来说,不免除责罚也能减轻很大一部分。
可如果这两人直接把我丢监狱,连联系外面的可能都不给,我岂不是要等着把牢底坐穿了?纵然我有很大的责任,老子认了就是,这俩混蛋想玩什么?!
一人冷冷看了我眼,冷笑:“老实呆在这吧,那几个人的家属都不在这边,所里暂时没地方收容。”
待在这?继续跟那几个古怪的人在一个看押室?那破地方处处透露着难言的邪性,我是肯定不想回去的,至于他们说的派出所没地方看押人了,我直接忽略掉,盯着两人我说:“其实,那天我跟两个朋友喝了点酒。”
“哦?这么说,你是酒后控制不住出手伤人的?那么这案件似乎要重新审理了,之前为什么说谎?你那两个朋友呢?”
他们停下,似乎一下来了兴趣,我的心开始凉了起来,他们果然是想把我留在这,我盯着他们,淡淡道:“我那两个朋友也是警察,刑警,他们提前回去了,当然,这件事他们知道些细节。我打人的原因,我的朋友也知道些,我希望见到他们,他们会为我作证。”
说完,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生怕他们从我脸上发现什么,我所说的人,自然是胖子和柳洁,叫他们来,当然不是想将他们牵扯进来,而是这会儿只有他们来了,我才有可能见到律师。
两人犹豫一下,最终不情不愿的答应了我,我微微松了口气,给了他们两人的信息,就被狱警带走了。
走过明亮的过道,我愈发觉得奇怪起来,这些警察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我要求了,他们就为了这种轻易就可以定性的恶性治安案件,半夜加班跑来提审我,他们白天怎么不来?
而且为什么只有我待的看押室,只有几个可怜的小灯泡照明,别告诉我监狱经费不足。
说实话,我之前的确很想跟那两个警察说,既然我的案件你们还没定性,把我关在监狱也不合规矩吧,但两人的做法,让我打消了说这废话的打算,甚至开始隐隐怀疑,我打的那几个小子里,是否有某二代?
“怎么称呼?”眼见又要进入那间黑暗的看押室,我随口问了句一旁的冷脸狱警。
他木然扫我一眼,说:“姓陈。”
“陈警官,跟我一个看押室那几人…是什么时候来的?犯什么事了?”
“这是你该管的吗?”陈警官冷冷回了句,在后重重推了我把,我心里虽不爽,却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该如何放正心态,如果迟迟见不到胖子和柳洁,说不得我还得从这陈警官身上想办法。
刚踏入临时看押室,扫了眼里面,我浑身汗毛立即炸了起来。
又多了一个人!
看押室里,原本还宽敞的位置,开始变得拥挤不堪,我之前一直在的角落,倒是特地给我空了出来,而在一旁…四个壮硕汉子围成一圈,深深垂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
“进去。”
进去?狱警冷漠的声音,让我浑身不舒服,那四个壮硕的汉子,让我有了本能的抗拒感,并非因为我畏惧他们,而是他们太过古怪,这时我生出一个古怪的年头,只要今天这狱警不告诉我这几个汉子哪里来的,我是打死也不进去了。
“怎么又多了个人?”我看着狱警,等待他的答案,他不说无所谓,但我一定要换个看押室。
狱警皱皱眉,说:“犯事新来的,刚在提审你的时候才进来。”
我眯着眼问:“他们认识?”不等狱警说话,我扬扬下巴:“他们好像挺亲热的,给我换个看押室吧,我就不打扰他们了。”
狱警紧紧抿着嘴,死死盯着我,等了会,他用力推了我把,我纹丝未动,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去那间看押室了,谁想那狱警眼睛猛然一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警棍,我一愣神,就感觉眼前一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脑门上流下来后,我便再也没了意识。
………………
头疼欲裂的睁开眼后,我下意识的摸向脑门,剧烈的刺痛感,让我手指都忍不住抽了抽,朝下摸了摸,抓下一些干涸的碎片,放在眼前一看,是干掉的血痂。
这混蛋居然真的就这么直接动手了?我感觉有些难以置信,而且他近乎下了死手!
要知道那可是防暴警棍,这玩意儿外面看着是橡胶,里面可是实打实的钢管,橡胶只是起到一部分缓冲性,而橡胶上的凸点,却是增加打击力度的,这东西敲到脑袋上的后果可想而知,下手够狠打死人都不稀奇,这混蛋竟然这么狠!
我忍着钻心的刺痛,微微喘息起来,伤口既然没人帮我处理,看样子就是想叫我自生自灭了。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浓重的倦意提醒我流了很多血,没有办法治疗,我只能依靠少活动,节省体力,用锻炼多年的好体魄来慢慢恢复伤势,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很像条被人遗弃,受了重伤只能自己舔舐伤口的可怜流浪狗。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我却感觉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糟糕,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我惊醒,猛然睁开眼睛,昏沉的大脑竟然让我忘记了先要确定下环境才对,如果我还在那间看押室怎么办?
扭头一看,距离我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竟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不,不止一个人,从我的角度,看到了许多腿,人数绝对不会少。
所有的裤子样式都是一致的――囚服,而他们更为一致的是,所有人都背对着我,却将我死死围在可怜的角落里。
“刑警队来了两个人找你。”
那恶毒的冷脸狱警声音进入耳中,此时我却感觉如闻仙音,救兵终于来了。
费尽力气站了起来,我吃力的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期间我想去看哪怕任何一个背对我的人的面孔也好,奈何直到我走出看押室,也连一个人的面孔都没看到。
。。。
………………………………
第6章 柳洁的故事
站在看押室外,我猛然回头,那些人却不知何时早就开始背对着我了,一如既往的沉默、死寂,就像一个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走。”狱警拿警棍重重戳了我下。
额角流下一滴冷汗,刺痛了我的伤口,离开前,我及时数清了里面的人,七个,不多不少,按照这些人诡异的出现规律来说,我必然是昏迷了三天才醒转。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从爷爷病危后,我就没遇到过好事,如今接二连三的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精神错乱了,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那个相士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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