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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门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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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堂仔细的查看了六人的处理之后的伤势。
然后说道，“请众位评判，排出名次。”
这一次比试一幕了然。
评判们就算不想认输，也不愿当众徇私。
宁大夫先说，他评的比较中肯，“此次比试，江家大小姐实至名归的第一名，江晨虽然最快，却错了几处，排在第三名，长生并未出错，却输在了速度上，只能屈居第二。”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比试4
（） 众人依次说了，自然是和宁大夫所说的大同小异。
江正堂却看向了长生。
长生天赋极好，又极为刻苦，这一次笔试，他并未刻意的提点。
长生果然没叫他失望，每一步都是熟练，准确。
结果竟然输在了快慢上了。
所有人看向江冉的同时，长生也偷偷的打量过江冉，竟然分了心思，因此竟然输给了一个江冉。
江正堂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有些不甘心，不过补充道，“江晨犯了三个错，伤口不曾清洗，此乃其一配错了四味药，此乃其二，包扎的太紧，此乃其三。至于江涛三人，”他看了看那惨不忍睹的场面，说的十分含蓄，“便都排在第四位了。”
只有江钦说道，“我不服，伯父肯定作假了。”
话音刚落，徐望月便开口说道，“众目睽睽之下，江大夫哪有半点作假之处，这一关，是由众位大夫指点，你不如别人，也不肯认账吗？”
徐望月声音朗朗，又是徐太守的爱子，都是迫不及待的附和。
一个说，“徐二公子言之有理。”
一个说，“输赢乃兵家常事，怎能输不认账。”
徐望月说话的同时，并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悄悄的注视着他。
这个人便是程兰心。
从徐望月，踏入厅房的时候。
程兰心就注意到了。
程兰心和冉云儿江冉不一样。
江冉一门心思都在比试。
冉云儿年纪轻，并不曾注意到场中的男子。
只有程兰心少女怀春，忍不住将几个少年仔细的比较了一番。
程兰心从前觉得长生俊郎，不过论起气质容颜，自然是慕容羽最甚，不过慕容羽只是一个经商之人，实在算不得名门贵公子。
程兰心第一次见到想徐望月这样意气风发的官宦子弟，只觉得长生这样的已经再也入不了她的眼了。
她看着徐望月，心里只想着，若是她真有这样的命，能加入徐家，江冉便再也不能这般气焰嚣张了
程兰心想着心思的时候。
江钦依旧不服气，再一次提出疑义，“我不信，长生一点错处也没有。”
江正堂再一次查看了长生的病人和江冉负责的老妇人，先说了一句，“长生的确无错。”
然后看向了江冉，“冉冉，”虽然他并不愿意承认，还是一字一句的吐出四个字，“亦没有错处。众位评判可以作证。”
四个族老虽然不满意，却也只得认了。
江正堂的声音透着沙哑，“这第一关，江冉夺得头名，长生第二名，江晨第三名。”
江晨错了三处，本以为不能夺得前三，没想到另外三个族中兄弟错的更多。所以还是勉勉强夺得了一个第三名。
第一关过后，中途休息一盏茶时间。
冉氏和冉云儿喜滋滋的走了过来，冉氏握住了江冉的手，颇为欣慰的说道，“你若是喜欢，只要娘亲有一口气在，一定会支持你。”
说着回过头柳月道谢，“小女能有今日，是娘子的功劳。多谢了。”
柳月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丫头胆大心细，果敢坚决，的确是学医的可造之材，她很欣慰。
夸赞的真心实意，“太太赞誉了，姑娘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我不过在一旁提点了些许。”
冉云儿笑的最是开心，“好妹妹，太解气了，你不知道方才那群老家伙看见你一愣一愣的。”
江冉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不过胜了一关而已，”
徐望谦的目光一直落在了江冉身上没有移去半步，这丫头夺得头名，的的确确是他没有料到的。
他正待朝着江冉走过来。
慕容羽已经唤了一声，“江姑娘。”
江冉走了过去。
慕容羽已经笑道，“今日这一局，你真是赢的漂亮，那群老家伙，便是不满，也说不得一句话。看来，今日你要夺得头名了。”
江冉摇摇头，她今天已经暴露了，以父亲的性子，接下来的三关只怕有些困难了。
很快，第二关就开始了。
果不其然，这第二关，江正堂临时改题，加大难度。
第二关找的是六个女人，通过诊脉之法，查看是否怀孕。
因是女子，都架了屏风，坐在了屏风之后。
原本的题目是，由江正堂讲解诊脉之法，一人得一个病人，查看是否怀有身孕。
如今江正堂却暗暗琢磨，女儿江冉已经胜了一关，三局两胜制，只要江冉再胜一关，就能拔得头筹。
到时候，江正堂就得履行承诺教她医术。
这第二关无论如何不能让女儿胜出。
江正堂加大了难度，这一题的题目变成了，在六名女子中，把脉选出怀有身孕的人。
这题目一出，
难度明显加大。
他没有说，这六人中，有几人怀有身孕，这是一个不定项的选择题目。
江冉忍不住暗暗的皱眉。
这样的难度，就算是行医十年的老大夫，也有失利的时候。
更何况像他们这样不曾正式习医的年轻人。
“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滑脉主痰饮、食滞、实热等证，又主妊娠。妇女无病而见滑脉，可断为妊娠。”
江正堂将喜脉讲解了一遍。
说完，他加了几句，“这六位女子身子康健，并无痰饮。你们去把脉吧。”
这样就算教完啦。
江钦碰了碰江涛的胳膊，“你听懂了吗？”
江涛摇了摇头，“没听懂。”
江晨却露出笑意，“听懂了就学的会吗？不过叫我们去蒙罢了。”
长生已经从第一个开始把脉。
江钦几人还在忍不住嘀咕，怎么把脉啊。
江冉垂着头没有说话，她跟着柳月学了几日，柳月仔细的替她讲了把脉。
她是死过的人，触感包括嗅觉都是异与常人。
她坐在椅子上，第一个女子伸出右手的时候，江冉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这是一股熏香，这香味十分的淡弱，似有若无，若有若现。
这是江家的一种熏香。
从前祖母当家之时，克扣的多。
如今换了母亲，该有的花销一样也没有断过。
下人因为要在主子身边当差，衣服都会备上专程的熏香。
江冉闻过一次，就记在了心里，这样的味道她不会记错。
她仔细的观察这一双手，手里的皮肤粗糙，可是手腕的皮肤十分的细腻，应该是不到二十岁。
这是江家的丫头。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意外
（） 江家的丫头大的十六七岁，小的不过十三四岁。
一般成婚嫁人，留在府中的很少。
冉氏心善，若有家里的丫头嫁人之后，想回府做事补贴家用的，都会优先取用。
不过这样的女子差不多都是家里小孩子四五岁之后才会进府做事，也就是差不多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和丫头区别很大。
江冉仔细的把脉，脉象平和，并没有滑脉。
第二个。
第三个，都一样。
她越发的肯定这屏风之后的女子的都是江家的丫头。
这屏风之后的女子都是未嫁女。又怎么会有身孕。
这题目不过是混淆视听罢了。
不过江冉不敢掉以轻心。
直到江冉将手放在最后一个女子的脉搏之上，那女子有些偏瘦，不过从衣间的熏香，和手腕之间细腻的肤质来看，和前面五个女子年岁应该差不多。
她仔细的感受着脉搏。
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由尺部向寸部滚动。
这是滑脉。
江冉心里一紧，她有些无法判定，再仔细的感受了一次。
没有错。
确实是滑脉无疑。
很快，时间到了。
几人再一次步入大堂。
早就有人备好了纸笔。
一人发了一张白纸。
“你们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写上答案。”
江冉眯着眼睛，再一次仔细确认，然后再纸上写上名字，最后写了一个六字。
江正堂示意身边的小厮孔城过来收了纸张。
一叠纸张然后被递到了江正堂面前。
他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答案。
江冉的那一页纸张放在最上面，江正堂一眼看到那个醒目的六字，便忍不住的露出笑容。
然后继续翻看，翻到长生那一页，竟然也写了一个六，他忍不住蹙起眉头。
族老们已经等不及了，已经开始催促。
江正堂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让人将六张纸公布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江涛写了一号，江钦写的四号，江源更厉害，一到六选了。
而江冉和长生两人选的是六号。
只有江晨的纸上空空白白的，一个也没选。他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长生看见江冉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他忍不住侧过头看了江冉一眼。
气氛开始有些紧张了。
长生看着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个六字，忍不住的看了江冉一眼。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个少女是真的和自己一般，把脉得出的结果，还是江大夫暗中相助，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长生父亲死的早，母亲又改嫁了，他的性子十分的敏感，他看得出江大夫并不希望大小姐参加这样的比试，又怎么会故意泄题。
这个女孩子低垂着眉眼，看起来低调内敛，应该是真的有天赋吧！
江正堂看着长生，心里十分的失望。
他从家里找的丫头，事先分别在长生和江晨面前透露过。
这孩子怎么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一般。
第一轮已经输了，这一轮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的啊。
他很早就开始指点长生把脉，长生很有天赋，但他还是担心失算，特地透露了第二轮的试题是把脉，请了家里几位丫头过来相助。
虽没有指出，试题是喜脉。
可是已经很是明显了。
为何长生还是选错了。
江正堂颇为无奈。
他命人撤去屏风。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六个梳着丫髻的丫头。
一样的装扮。一看就是未嫁之身。
“这六位女子乃是府上的二等丫头，都是未嫁之身。这一题的答案，自然是无人怀有身孕。这一轮只有江晨胜出，余者都不得分。不知道众位评判，可有异议。”
宁大夫看了看长生和江冉，他只是暗暗的摇了摇头。
他很是看好江冉和长生，方才第一轮，他发现这两人都有一些底子，不过切脉之技的确是需要些时日和天赋，答错了并不稀奇。
不过这两人都答不出来的题目，那个叫江晨却答得出来。
若不是运气太好，蒙的，就是江正堂故意泄题。
并非宁大夫一人这样想，其他几位大夫都是这般想的。
慕容羽悠闲自在。
他是相信江冉的本事。
那个叫长生的应该也有些本领，如此看来，只怕这第二局出了些差错。
看来是江正堂疏忽了，只当未嫁之身就不曾有孕，竟然不曾一一验证。
这下子要出糗了。
冉氏自然并不服气，她相信女儿的医术，“此事你说了不算。需得请众位评判确认之后才行。”
当着众人的面，江正堂还是要给妻子几分面子的，他拍了拍手。
江冉一眼不发，她的视线落在了第六个丫头的身上。
竟然是紫薇。
江冉心里在挣扎，她看向了身边的紫苏。
紫苏也是看了过去。
她跟了姑娘这么长时间，自然是知道姑娘有些本事的，只是她不知道紫薇为何会怀孕。
紫微当初被老太太责罚之后。
江老太太的性子，她身边的丫头，只要她不松手，就别想被别人要走。
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府。
江冉当初想法子让紫薇离了江家，
紫薇却执意不肯。
江冉让紫苏悄悄的去问过一回可有苦衷，什么也没有问出来，最后只得罢了。
此时紫薇正垂着头，不敢抬头。
然不敢往江冉这边看。
冉氏说道，“冉冉既然说起这丫头有身孕，你却说没有，众位评判都是闻名遐迩的大夫，只需一验便知。总不能你说人家云英未嫁，就不曾有孕。”
冉氏这般咄咄相逼，江正堂听到最后一句，心里却咯噔一跳。
他当时事态很忙，只给几个女子把过脉，后来一忙就忘了，他的确不曾给紫薇把过脉。
他再一次看向了长生，长生的诊脉是他教的，他就算不相信女儿，也应该相信长生的医术。
莫非这紫薇果真怀有身孕。
“你过来，”江正堂看向了紫薇。
紫薇脚步有些虚浮，脸上的神色透着一点惧意，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步履十分的缓慢。
此时江正堂至少有七分确定了。
只是这丫头是江家的丫头，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诊断出江府丫头未婚有孕，这事情十分的不光彩。实在是得不偿失。
再者，若是如此，江冉连胜两局，已然是胜券在握。
可是这样一来，这一局长生就输得不明不白了。
江正堂心里百般的犹豫。
江冉心里也在犹豫。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认输
（） 江冉看着父亲那纠结的神色，又看向了紫薇的忐忑不安。
然后回过头看向了紫苏。
紫苏心里焦急，却不敢显现出来，生怕左右了姑娘的抉择。
顷刻之间，江冉已经做出决定。
她的声音朗朗，“不必再试，我相信父亲。”
这话一出，让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意外。
在座的几位评判都是人精，又医术精湛，自然十有**的怀疑紫薇这丫头只怕是确有身孕，所有人有些好奇，更多的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过江冉主动认输，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便是宁大夫也是有些疑虑，这女孩子已经胜了一局，这一局再胜，就是三局两胜，为何此时却甘愿认输。
“小女不曾学习切脉之术，方才只是胡乱猜测，更何况，江家门风严谨，家里的丫头又怎么会怀有身孕？小女认输。”
江正堂亦是不解，他不知女儿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主动认输。
心里虽然为了长生遗憾，却也经不住暗暗窃喜。
只要女儿输了第二局，第三局，他有法子叫她胜不了。
江冉认输，江怀义最是欣喜，他的孙儿赢了这一局，自然是不愿意深究此事的，连忙说道，“正是这个理，这关是我家晨儿赢了。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江正堂最后看向了长生，“你也认输吗？”
长生垂下头，他知道自己没有错，可是看江冉放弃，不由自主的说道，“我只是一个学徒，于这切脉问诊之术并不大通，方才听江大夫出题，只是随口一蒙，今日之事，事关女子清白，是我鲁莽了，我认输。”
长生也认输了。
江冉忍不住的打探了一眼。
他为何也会认输？江冉也不理解。
紫薇终于放下心来，不敢看江冉，随着众人退了出去。
几位评判虽然疑惑，也不好说什么，都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如此，江冉胜了一关，江晨胜了一关。
目前为止，长生算是排在第三位。
“这第三关，比的是毅力。”江正堂挥了挥手，“已经到了正午，吃过饭，下午再行比试。”
这药师会离江家很远。
自然是不可能回江家去吃饭。
江正堂已经备好了酒席。
宁大夫说道，“江老弟不用管我们，只顾好这徐家两位公子就是。”
江正堂便让人请了几位大夫先去吃饭。
然后看向了徐望谦两兄弟，“两位贤侄难得赏光，一起吃个便饭吧！”
徐望谦的目光落在了屏风之后。
江冉正和冉云儿说话。
徐望月看了，笑着说道，“看来兄长另有安排，江大夫就不要强求了。”
江正堂看了，便点头称是，果然不再理会徐望谦，只招呼着徐望月。
程兰心一直在暗中观察徐望月，此时寻着机会，便站起身来，走过来，低低的说道，“舅舅，兰儿便先行回去了。”
徐望月在徐家也算是众星捧月，便是姐姐妹妹，也待他最好，少女迷恋的眼神他见得不少，虽然隔着屏风，那似有若无的打量，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此时听到声音，忍不住看了一眼。
程兰心穿了那蜀锦所做的衣服。
稀稀疏疏的几只兰花，看起来雅致不凡。
此时半垂着头，倒有了几分闭月羞花的姿色。
徐望月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已经叫程兰心心里喜出望外。
她很庆幸，最后还是穿了这一件衣服。
虽然这衣服头面带着屈辱，不过确实很衬她的气质，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了。
江正堂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仔细的打量了一回，带着一点喜色，“你一个女儿家，这会子回府，我也不放心，不如跟在我身边，反正这徐二公子也不是外人。”
程兰心忙点头道谢。
然后悄悄的看了徐望月一眼。
含羞带怯的。
徐望月微微一笑。
“这位是江家表姑娘吧，果然是与众不同。”
却说，此时，冉云儿和江冉叽叽喳喳的说着方才的惊险。
江冉一眼就瞥见程兰心似乎对徐望月有了几分兴趣。她微微的思虑。
冉云儿已经疑惑的问道，“我瞧着你给姑母把脉的时候，都是十分的准确，这一次为何主动认输？难不成果真是蒙的？”
这也正是冉氏想要问的。“冉冉，说实话，你可是动了恻隐之心，不过你父亲那个性子，只怕第三关又要玩些花样，你这第二关认输，只怕再难获胜。。”
江冉收回目光，只是一笑，“也不算认输，我只是想起来，这世间底层人过得艰难，我们不过举手之劳，就可以为她留下一点活路，何乐而不为！”
她记得刚刚看到紫薇的那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求生之欲和绝望交织着的眼神。
这样一双眼睛像极了当初的她。
那时候，若有人给她留一条活路，她也不至于那样绝望。
更何况因为紫苏的缘故，她也没法子对紫薇放任不管。
江冉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经历了这么多，原来她的心，也有柔软的时候。
冉云儿却连声说道，“去去去，说的跟真的一样，似乎你从前也经历过那种底层的苦痛一般。”
江冉只是抿嘴一笑，她的确是经历过。
不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当时经历过的一切她一直刻在她的脑海里，历历在目。
如今却也变得模糊起来。
那一段岁月于她而言，如今更像是一种警醒，时时刻刻都在警醒她曾经一步一步走向了覆灭。
“我只是这样一说而已。你那么较真做什么。”
慕容羽一直坐在位子上没有动。他听着她们的谈话。
有些心知肚明，他知道，她并非随口一说。
而是因为经历过绝望的一刻，看到同样绝望的人，忍不住伸出援手。
听的她这样说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动容，他是随时随刻都在等死的人，看到别人不易，总是忍不住伸出援手。
大抵就是这样的心理。
他记得第一次进战场的时候，曾经帮了一个小小的士兵。
那一次开战之时，他身边没有一个人，偏偏那时候毒发心痛。
是那个小小的战士，将他从死亡中解救出来。
后来外祖父对他说过了一句话。
“羽儿，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你记住平时要对人好一些，就算是那些最卑微的小兵，也不要看不起他们，也许有一日救下你性命的就是他们。”
其实他付出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
不过也是因为这一段经历，他从来不会因为江冉是个女子就因此而看轻她。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赌局
（） 慕容羽暗暗的点头，正要说话，看见徐望谦走了过来，他便微微一笑。
到了嘴边的话已经咽了下去。
江冉的视线落在了徐望谦身上。
徐望谦那一张温和的脸上，带了一丝肃穆。
江冉看在眼里，她有些明白徐望谦心里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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