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门归-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日一早。

    江冉睁开眼睛。

    白芷和紫苏已经走了过来。

    “姑娘,穿什么衣服啊?”白芷捧了一色的衣服。

    “就那件青色的吧。”

    江冉自从跟宁大夫学医之后,再也不愿意穿浅色的纱裙,觉得不耐脏。

    白芷嘀嘀咕咕的,“姑娘这个年纪,今日这样重要的日子,不需要好好地装扮吗?”

    江冉笑道,“你家姑娘是去义诊的,不是去选秀的。打扮的那么好看做什么?招蜂引蝶吗?”

    白芷也笑了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姑娘穿些娇俏的颜色,正好病人瞧着心情好了,说不定病就好了。”

    江冉懒得理她。

    刚刚梳妆完毕,钱家的轿子就已经等在了门口。

    义诊原先准备搭一个义诊棚子临时所用,因为天气炎热,由徐太守出面,借用了东郊的栗山书院。

    今日所有的药堂闭馆。

    便是广陵所有的大夫都已经到场。所需的药材由各大药堂提供,资费由钱徐两家承担大头,当日在龙舟赛参与的众位夫人承担小份。

    钱老夫人心情极好。

    隆重的装扮过,坐了车马往栗山书院赶去。

    江冉到的时候,书院院子前已经有好些人等候了。

    柳月看了,先感叹道,“这样的义诊,不管初忠为何,都算是功德一件了。”

    钱老夫人也是刚刚才到,江冉走了过去,“这功德要多谢义母。”

    钱徐两家说好了,由钱参将派了兵将过来维持秩序,义诊结束的时候,徐太守再前来视察民情。

    钱老夫人笑着说,“义母没那么崇高,只是为了你罢了,快去吧,都等着你呢。”

    江冉走过去。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众人都在打量这个在广陵城被所有人谈论的江家小姑娘是什么样子。

    竟然以一介女流之辈打败了平安药堂的曾大夫,夺得药师会会主之位。

    “听说这次义诊,就是钱参将和徐太守为了这位江姑娘举办的?”

    人群之中小声的议论。

    “我还听说这姑娘拜在了宁大夫门下。”

    “我也听说了,那宁家的小闺女开膛破腹之后,竟然活蹦乱跳的,果真是这江姑娘医治的吗?”

    这些声音一点点的传入江冉耳中。

    江冉恍若未闻,只是开始分派任务。

    如今的她依旧有很多不足之处。

    可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替母亲拟写药方还要犹豫不决的江冉了。

    这几个月,她一点点的历练,一点点的蜕变,每一步走的艰辛,可是也走的很踏实。

    也许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坎坷,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此时的江冉并不知道,不久之后的广陵,就要发生一件大事,这栗山书院,以后也会渐渐的成为了广陵义诊之地。这些都是后话。

    义诊就要开始了。

    江冉已经安排妥当。

    江冉和柳月负责诊治女病人,宁大夫负责外伤,江正堂负责疑难杂症。

    原大夫和张大夫以及刘大夫负责最普通的病症。

    长生和江晨也在帮忙,两人负责将所有的病人分类。

    其他药堂的一些学徒负责抓药。

    长生透过人群看着那个少女。

    他还记得,当初同台比试,他与她并列第一。

    不过短短数月,她已经成为广陵药师会的会主,而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连单独替人诊治的资格也没有。

    她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样,照的他花了眼。

    他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江晨发现他的目光,嘲讽道,“你就不用看了,看了也是白看,我家小妹那是女中豪杰,跟你是天壤之别。”


………………………………

第两百七十九章 不服

    ()    长生垂下头去,没有作声。

    钱老夫人在一旁坐着。

    冉氏也在一旁陪坐着,再一次遇见江正堂,她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倒是江正堂仔细的打量了冉氏几眼。

    有些陌生的感觉。

    现在的冉氏一扫病态,整个人有了几分容光焕发的感觉。

    江正堂心底多多少少是愧疚的,从前不觉得,现在整个江家越发的落寞,每日里对着毫无亲情的继母,对着不省心的外甥女,对着和自己闹别扭的孔氏,对着满脸疏离的长生,他越来越怀念当年那样美好恬静的日子。

    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明白,自己当初不珍惜的那一切到底有多珍贵。

    贤惠的妻子,乖巧的女儿,当时只觉得寻寻常常的。

    而现在,渐行渐远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失去的什么。

    他看着女儿坐在了他当年用尽心思坐上的位置,脑子里回荡着女儿的话,“或许正是因为父亲的这些阻扰,才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和毅力,但是,我一点也不会感激你。”

    成败需要的不仅仅是手段和实力,还需要毅力和决心。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女儿站在了那个位置绝不会是运气,那是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的。

    江正堂的视线又落在了正在前方忙着的长生的身上。

    就算是他倾心扶持,长生也永远做不到女儿的那个位子。

    就算是做到了,长生大约也是不会感激他的。

    他想起从都城落败而回,初回广陵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了前途,没有了子嗣。

    他的人生看不到一点点希望,整个人都已经颓废下去。这时孔氏找到他,告诉他,他还有一个儿子,就像是黑暗之中,出现了一缕光芒一般,他一瞬间就振作起来了。

    可是现在再回过头来看,他不知道自己这般追求子嗣,是对是错。

    一个资质平平的儿子,和一个天赋出众的女儿,他心底的取舍已经不如一开始那样坚定不移了。

    这时原大夫姗姗来迟。

    所有的人都不曾注意到。

    江冉看向了原大夫,心中一动。

    原大夫本来就对自己不服气,如今有了徐家做后盾,一定是蠢蠢欲动。

    不过原大夫什么也没说。江冉大约明白,徐太守注重名声,定然是准备义诊结束的时候再来找自己麻烦。

    还好,她看向了院子里排队的病人,其中以贫苦老百姓居多,不管如何,这一次义诊来之不易,无论结束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她也希望义诊能圆满成功。

    江冉按下所有的心思。

    天气有些热,江冉让钱夫人和母亲先行离去。

    因是钱参将和徐太守举办的义诊,又有兵将维持秩序,没有人敢闹事,倒也是顺顺利利的。

    此时慕容羽正半躺在马车上。

    柳烟问道,“主子,我们要进去吗,这里这么热,我们就在这里等一天吗?”

    “走吧,去广仁堂睡一觉,晚上再过来看戏。”

    柳烟有些疑惑,“主子真是关心江家姑娘。”

    慕容羽道,“你家主子的身家性命都握在她的手里,你说我能不关心吗?”

    说着道,“走,回去吧。”

    到了日落时分,这时一顶官轿落了下来。

    义诊差不多要结束了。

    徐太守夫妻走下车来。

    江冉正在清点账目,抬起头来。

    她的视线落在了徐太守身后的徐望谦身上。

    徐望谦一身长衫,头发束的整整齐齐。

    他温和的容颜之下,暗藏着期待,终于有了一些年轻公子的意气风发。

    江冉看过去的时候,徐望谦正好看过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江冉的目光已经从徐望谦的身上转移到了徐夫人身上。

    徐夫人的视线果然已经看向了原大夫所在的方向。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徐夫人含着笑,脸上是春风得意的神色,“今日义诊,是因为当时和钱老夫人的一句戏言,如果江家姑娘以女儿身份夺得这广陵的药师会会主,我们便办这一场义诊,也算是为民分忧,话虽如此说,我们太守大人举办义诊的真正缘由,却是因为关心百姓疾苦。

    徐太守一身官服,朗声说道,“今日义诊是广陵第一次举办,本官今日看了,下了一个决心,每年这一日,便定为广陵的义诊日,所花费的银两由本官来想办法,算是为百姓造福。”

    徐太守说完,在场的百姓不由得欢呼起来。

    这时候原大夫寻着机会,迫不及待的说道,“此次义诊的确是为民分忧,可是江家姑娘作为这广陵会主,我却不服。”

    这话一开头,所有的人议论纷纷。

    原大夫在这种场合,敢这样胆大妄为,自然是有人暗中授意的。

    谁都能看的出来。

    宁大夫作为江冉的师父,自然是要站起身来护着江冉,立刻唾骂道,“放屁,药师会会主之选由来已久,况且江丫头已经是会主了,你不服,就去好好的习医,以后再来争夺就是,这样技不如人,又不服输,岂是男子汉所为?”

    徐夫人却接过话来,含着笑说道,“既然江姑娘已经是会主了,如今有人不服。这样的事情总要由江姑娘来解决,不然,日后不服众,这位子也坐的不稳。”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江冉。

    江冉缓缓的站了出来,“不知原大夫哪里不服?”

    原大夫朗声的说道,“敢问,江姑娘从医之后,可独自医治过疑难杂症?在这广陵做会主,哪一个不是医术出众,江姑娘却都是沾了别人的光,我们自然不服。”

    原大夫言语犀利,句句紧逼。

    大家都看着江冉,想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江正堂也在一旁看着,这是上位者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他想看看女儿如何应对。

    江冉先扫了所有的人一眼,然后说道,“曾有听闻,药师会会主,需医术精湛,此乃其一,需正直廉明,此乃其二,需广结善缘,此乃其三,三点之中,医术精湛最为重要,原大夫提出质疑,的确是在情在理,此次医治小念念的确是以师父为主,算不得我独自一人医治,不过,钱老夫人的心绞痛乃我独自医治的,不知道算不算疑难杂症。”

    原大夫哼了一声,“自然不算,施针止痛,不过因你是一个女子才得了便宜,除此之外,你所医治的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病症,还有你身边那一位女大夫协助你,这些都不算什么本事,我自然是一万个不服的。”


………………………………

第两百八十章 揭露

    ()    江冉皱了皱眉头,“若是我有独自医治过呢?”

    原大夫料的的江冉没有,便说道,“你若是再找得出一个你医治过的病人,只要是疑难杂症,我就心服口服。”

    他特地强调疑难杂症四个字,就是怕江冉钻空子。

    江冉却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我若是果真找的到呢?”

    原大夫看她这样镇定自若,心里微微的有些犹豫,不过仔细的想了一遍,确定这广陵没有什么疑难杂症被这丫头医治过,便猜测这丫头只是虚张声势。

    当下斩金截铁的说道,“若是江姑娘找得到一个,哪怕只有一个病人,从今以后,原某唯会主之命是从,绝不敢有半分异议。”

    说完,又特地加了一句,“在坐的都是大夫,是不是疑难杂症得大家都说了才算。”

    所有人都看着江冉。

    此时义诊已经结束,每个人都带着一些看热闹的目光,想着看江冉如何应对。

    这院子里,无论是大夫还是病人,都是以男子居多。

    男子总是不喜欢看着一个女子居于上位。

    男尊女卑,天经地义。

    这是一个时代对于女子的苛刻。

    一个小小的女子坐到了高位,服气的并不多。

    徐夫人唇边含着笑容,看着江冉,她不信这丫头还能反杀。

    江冉一路走来,对于这种异样的目光早已经视若无睹。

    她看向了人群之中,视线落在了徐望谦身上。

    徐望谦正站在中间,一步一步的缓缓的走过来。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徐夫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也僵住了。

    徐望谦走了过来,站在了江冉身边。

    整个书院静的出奇,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

    江正堂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有一个想法就要奔腾而出。

    长期以来,他一直都有一个疑惑,女儿似乎懂得江家祖传的医术。

    他记得那一次给紫薇把脉的时候,紫薇的脉象就像是用了江家祖传的固胎针法,但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几乎是忘了这一件事。

    现在看到徐望谦走了上来,他心底有一种猜测。

    江正堂死死的盯着徐望谦。

    徐望谦站定之后,看着底下的人,这一幕他等的太久,已经有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徐望谦缓缓开口,“众所周知,徐家长子身患哑症多年,徐家寻访名医,无人能治,如今我能开口复声,皆是江姑娘一个人的功劳。敢问这位大夫,不知道我这哑疾,算不算的上是疑难杂症。”

    这一句话,再一次在人群之中炸开了锅。

    徐家长公子的哑症无人不知,便是广陵城的每一位大夫,也都去徐家应诊过的,不止广陵,便是整个岳国,不少名医也是被请去徐家问诊过。

    这些年无人能治,如果这不算是疑难杂症,那便没什么可以称得上疑难杂症了。

    江正堂额头冒出一层汗意,他心底的猜测已经得到证实,当年徐望谦的哑疾,是他亲自给徐夫人配的一副药方,用药十分的考究,除了江氏针法,无人能治。

    果然,女儿懂得祖传针灸之术,用这江氏针法治好了徐望谦。

    女儿师承何人?

    江正堂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徐太守和徐夫人身上。

    徐太守现在还沉浸在长子复声的喜悦中。

    而徐夫人正好看了过来,目光犀利,带着肃杀之气。

    江冉也看在眼里,站在徐夫人的角度来看,一定是怀疑自己的医术是江正堂所传授。

    徐太守喜不自胜,他转过身去,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父亲一般,“望谦,你果真是能说话了。”

    徐太守一改往日的肃穆,神色带着惊喜。

    徐望谦却有些淡然,透着疏离,他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只是看着原大夫说道,“江姑娘妙手回春,堪当会主之位,敢问这位大夫可还有异议?”

    徐望谦的声音十分的温和,可是听在众人的耳中,没有一点点温和的感觉,甚至透着一点犀利。

    原大夫整个人已经懵了,哪里还敢有异议,只连声说道,“没有,没有异议。”

    徐太守倒是十分的喜悦,他甚至短暂的忘记了与江家的纠葛,诚心诚意的对着江冉道谢,“江姑娘年少有为,巾帼不让须眉,本官再此多谢江姑娘。”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面子算是给的足了。

    不过,江冉看着徐太守满脸的笑容,知道徐太守虽然现在是真心的感激,可是一旦回过神来,徐望谦已经治愈,徐太守再也不会投鼠忌器,就算是心里感激,为了前途,只会立刻想法子对付江家,然后回京向贵妃复命。

    她今日必须一次性的解决此事,既要让徐家内乱,亦要断了徐家和贵妃之间的同盟关系。

    “江冉当不起徐太守这声谢,江冉虽医术浅薄,但是师承江家,江冉能医治,那么此症以家父的医术亦不在话下,但是当年,家父上门应诊,却谎称无法医治,让长公子蹉跎数年,浪费大好年华,徐太守不想知道其中原委吗?”

    江冉字字句句,意指江正堂,这些事情,徐太守都是知道,今日当众被揭露出来,只怕没有那么容易收场了。

    江冉看向了徐望谦。

    徐望谦说道,“当年继母陷害,让我失声,这些年我口不能言,没有办法替自己讨一个公道,今日,请父亲为我做主。”

    徐太守心思百转。这是家丑,这时候当众捅出来,他心底一惊,来不及阻止。

    徐望谦已经跪在地上,继续说道,“徐家娶此毒妇,父亲明知却纵容于她,断的是我徐家的根本。孩儿大好年华,却险些一生被毁。今日孩儿开口复声,当众撕毁徐夏氏的面目,此妇为一己私心,断我前程,悔我一生,其心可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徐太守有些发懵,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徐望谦继续说道,“徐夏氏毒害孩儿,江大夫身怀医术,却不肯替我医治,就是徐夏氏是对江大夫威逼利诱。父亲身为一方父母官,为百姓造福,却纵容继妻毒害嫡子,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徐夫人在一旁冷冷的站着,心底有些发凉,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

    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冷,原来竟是如此,打着不愿退婚的旗帜,她一直以为徐望谦去清水镇只是为了江冉,然没想到竟然是暗中医治。


………………………………

第两百八十一章 逼迫

    ()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她低估了这两人。

    这一局,她输得彻底。

    她当年的所作所为,徐太守就算是没有证据,大约也是怀疑过是自己所为。

    但是这些年,徐太守一直不曾过问当年的事情,主要是有两个缘由。

    其一就是,徐望谦已经被毁了,而自己所生的望月替代了徐望谦的位置。

    以徐太守的性格,就算再替长子惋惜,也会为了利益转而扶持望月,自然不会动自己。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的一个缘由,自己背后有贵妃娘娘替自己撑腰。

    她当年和江正堂密谋,各取所需,合谋之后,也从来不曾有任何联系,这事情如此隐秘,就算是万一被揭露出来,也是没有真凭实据。

    她笃定了徐太守就算是知道真相,打落牙齿和血吞,为了顾大局,也绝对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

    这也是她当年敢胆大行事的缘由。

    可是现在,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被捅了出来。

    贵妃多疑,在广陵绝对布下其他的眼线。

    如今广陵发生的时候,一定会被传入贵妃的耳中。

    此事只要传入贵妃的耳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贵妃一直忌惮江家的医术,一旦知道自己毒害徐望谦,然后给江家留了一条生路,这对于贵妃而言,就是一种背叛。

    徐夫人背后浮出一层冷汗。

    此时慕容羽正坐在马车上看热闹。

    无人注意到他,大家都看着徐太守。

    想看看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收尾。

    徐太守说道,“胡闹,此时与你母亲无关,你切勿在此胡言乱语。”

    徐太守虽然如此说,总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台底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徐望谦早已经有所准备,当下说道,“孩儿今日既然敢揭露,自然是有证据。当年孩儿伤寒之时,那副汤药是李妈妈端过来的,吃过之后便再也不能言语,便是当时的感觉,至今不能忘怀,那汤药入口,麻舌而刺喉。”

    他话音刚落,原大夫先说道,“这是半夏,半夏致哑。”

    在坐的都是大夫,自然一下子就听出其中的玄妙来,不过都没有出声。

    原大夫这话一落,地下的人群中越发的交头接耳。

    徐望谦步步紧逼,“当年之事并非意外,乃是人为。父亲不替孩儿做主吗?”

    徐夫人已经缓过神来,当即说道,“此事我并不知晓,既然是李妈妈所为,便由老爷处置吧!”

    她看向了李妈妈。

    李妈妈抬头看了徐夫人一眼,想要说什么,到底咽了下去,只是说道,“是老奴看着长公子事事压着二公子,气愤不平,这才毒害了长公子,夫人绝不知情,老奴一时鬼迷心窍,请大人责罚。”

    徐太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只要下人顶罪,自然是息事宁人,立刻道,“把这妇人给我拖下去,择日再审,至于夏氏,此事与她毫无关系,便罢了。”

    徐望谦冷冷一笑,看向了江正堂,“江大夫该如何处置?”

    江正堂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是千回百转,他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看向了女儿,那个挑起事端的少女此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戏。

    他心底一声长叹。

    女儿的意愿他已经知道,大约是逼得徐家内乱,逼得他退出药行,再也不能行医。

    一个大夫需得以行医济世为本分,身怀医术,却将患者拒之门外,此乃行医之大忌。

    自从冉氏和他和离之后,他的名声已经不复从前。

    更何况今时今日,徐望谦已经复声。徐太守没有了顾虑,绝不会放过江家。

    再者,今日闹成这样,徐夫人只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他心里思索,虽然没有医治徐望谦,可是徐望谦是女儿所救,功过相抵,想来徐望谦和女儿之间应该是达成一些协议,至少不会绝了江家。

    如今只能自绝前程,保住性命。

    徐太守看向了江正堂,“既然犬子终究还是江家医术所救治,本官也就不再为难江家。只是当日江大夫不肯医治,到底是否受贱内威逼利诱,此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