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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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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移步到一旁去了,薛钱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开始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景喜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明月也只是点着头附和。
最后景喜听见明月笑着对薛钱说:“慕容公子早就安排好了,薛校尉请放心吧。”
薛钱这才点了点头。
他转身来大步到景喜身边,忽然抱手向她行了一礼。
他坚毅的眼睛明亮一如既往,似乎又带了些决绝:“薛钱多谢景喜大夫的救命之恩。此去天寒地冻,望弟妹珍重。”
和薛钱也打过几次交道了,景喜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正经。
也对。古代车马很慢,书信很远,这很有可能这就是他们俩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所以她也笑着,像模像样的回了一个礼。
“薛校尉珍重。”
薛钱收回目光,将她巧笑倩兮的样子印在脑海里,然后抹去。
天,又下雪了。
明月仰头鼓囊了一句,替景喜撑开了一把油纸伞。
另有两个小丫鬟主动上前来帮景喜提了手上的包袱,景喜不好在王府门口推辞,就由着她们去了。
不过这两个丫鬟,看着倒是眼生。
不久后景喜就从明月那里得知,之所以没见过这两个丫鬟是因为她们都是刚从王府别处调过来的。
是王府送给她的礼物。
同时还有一百两银子。
景喜坦然的收了钱,但是人……她拒绝了:“这个目前恐怕还不太合适,就让她们回去做原来的事情吧。”
关键是,景喜看这两个丫鬟好似并不乐意被送给自己。
毕竟一个是王府,一个是农家,天差地别。
她刚说让她们回到原来岗位上的时候,那个瘦一点也更秀气一点的丫鬟明显高兴了起来。
她一个人来到这本书里,当然想找个忠实的伙伴或者是帮手,但强扭的瓜不甜,而且说不定还会有一定的风险。
她目前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明月却把景喜拉到了一旁,低声劝道:“景大夫还是把人带走吧,一来这是府中的赏赐,再则这也是为了你好。”
“盛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景大夫想必十分清楚,这一路回去指不定会说出些什么不合适的话来。但若有王府的人跟着一起回去,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景喜点点头:“这倒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到。”
明月笑了笑:“这也是慕容公子的意思。”
“慕容公子?”
“是,院中没有女主人,一些琐事世子向来是不过问的,很多事情都是慕容公子在替世子拿主意。而且我替景大夫挑的都是本分的丫头,景大夫必然会满意的。”
“这虽然是个好主意,但我不想强人所难。”
“怎么会呢,能跟着景大夫自然是她们的福分。”
景喜笑了笑,明月太会说话了。
“这样吧,我单独和她们说几句话了解下情况,如果我觉得合适的话就带她们走,如果不合适的话那就只能辜负王府的一片美意了。”
“那好吧。”明月离开,并带上了房门。
景喜便走到了两个丫头跟前,直接问:“我住在安城下辖的平安县荷花村,家境很一般,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奴婢愿意。”“奴婢不愿意。”
一胖一瘦的两个丫头,几乎是异口同声。
瘦一点的那个跪了下去:“奴婢还有姐姐在王府,奴婢不愿离开王府,求景大夫成全。”
景喜点点头,看向另外一个微胖的丫头:“那你呢,真的想好了吗?”
那丫头眼神有点闪躲,但也立即跪了下来:“奴婢愿意跟着景大夫,奴婢如果不走的话就会被兄嫂逼着嫁人,求景大夫带奴婢走。”
………………………………
058 四喜与回家
“那你叫什么名字?”景喜问。
“回景大夫的话,奴婢叫……叫……”话说到这里,微微胖的小丫头好好的忽然结巴了起来。
景喜不解:“怎么了,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丫头哪里敢说,只摇了摇头,继续小声的回答:“奴婢名叫四喜。”
“四喜?”景喜笑了,“真巧,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喜’字。”
小丫头一听这话,好像顿时就蔫吧了下去,再没主动说一句话。
她低眉顺眼的,景喜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问到最后,景喜觉得这个小姑娘人还不错。
她是从厨房调来的,会做很多好吃的,并且也擅长女红。
而厨艺和女红,恰恰是景喜有所欠缺的。
刚好这小姑娘又急着离开这里,不嫌弃她的条件不好,所以景喜就决定带她一起走了。
景喜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明月,明月当下就遣走了那个瘦一点的丫头。
转身又板着脸对还跪在地上小胖丫头严词道:
“从今以后景大夫就是你的新主子了。你一定要尽心伺候好主子,知道吗?”
“若是有什么失了规矩的地方叫我知道了,我定是不会轻饶了你的。”
明月在王府下人中的地位很高,她的话是没有哪个后生辈的仆人敢不听的。
小丫头只把头点的如同捣蒜一般:“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会听主子的话,事事以主子为先。”
“那你就磕个头,认了新主吧。”
小丫头听了明月的话,老老实实的给景喜磕了几个响头。
景喜其实不太习惯这样的见礼方式,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她改变不了这些规矩和制度,只好入乡随俗。
“好了,头也磕了,快点起来吧。”
小丫头得了允许,这才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明月再没看小丫头一眼,倒是给景喜介绍了起来:“这个丫头是从厨房调来的,重活粗活都可以干,而且厨艺也不错。”
说到这里明月掩唇笑了笑:“刚好可以给景大夫做好吃的。”
景喜摊摊手:“看来连你也知道我厨艺不好了。”
“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不过慕容公子心细,我也是得了公子的吩咐才有这样的猜测。”
“后来听盛夫人跟那些婆子聊天,她也说起了你的厨艺,说是……”明月小心的措着辞,“不敢恭维。”
景喜好笑:“明月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李氏怎么可能会说出‘不敢恭维’这样的好话。
她大概会跟别人说‘景喜做的东西是猪食’‘是在浪费粮食’
“对了景大夫,”明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丫头名叫四喜,虽然听着挺喜庆的,可到底还是撞了你的名讳。你重新给她赐个名字吧?”
景喜恍然大悟,她忽然想明白了。
难怪刚在和小丫头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支支吾吾,原来她是害怕自己改了她的名字。
她说她的爹娘都去世了,这个名字也许是她贫穷的爹娘给她留在世上的唯一财富。
她不想改名字,景喜非常理解。
景喜看向小丫头,小丫头果然表现出了一副很不安的样子。
“不用改了,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适合四喜,而且我也很喜欢。”
“可是……”“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那好吧。”明月点了点头,不再多话。
那个叫四喜的胖丫头跟在景喜身后,偷偷的端详着她的背影,眼里闪着泪花。
呜呜,景大夫真是一个好主子。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徐徐驶离齐王府。
一辆马车里坐着景喜和李氏,一辆马车里装着齐王府赏赐的布匹、物件以及一些药材。
四喜就坐在那辆装着物资的车里看东西。
景喜和李氏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她这十来天都没怎么睡好,今天是她心情最放松的一天,她只想好好休息。
李氏也没空和景喜说话,她现在正忙着呢。
从出了王府的门,她就一直在回头瞧那被甩的越来越远的王府高门。
在王府里呆着多舒服啊。
那里的丫鬟婆子哪个不尊称她一声‘夫人’
饭菜都是做好了送到她的房间里,早晚洗漱的热水也有人送来,她想泡热水澡只消和人说一声就好了。
她甚至还和王府里的那些婆子们学会了玩骰子赌博,还赢了不少钱哩。
想到这美好的一切,李氏就心口疼。
因为这一切,都将不再属于她了。
她唉声叹气的缩回了头,问景喜:“唉,你这病就算是看好了吗?以后都不来了?”
差点就要睡着的景喜忽然被人吵醒,心情很糟糕。
而且她并不想和没有礼貌的人说话。
李氏见她不回应,立马就板着脸推了她一下,没好气:“问你话呢,我知道你没睡!”
景喜被激怒了,她坐起来,用更大的力气推了李氏一把:“是的,以后都不来了,所以不要再做你的贵妇梦了。”
“你你你!你竟然推我。”
“是啊,因为是你先推我的。你伸手干什么?想再推我一次吗?外面赶车的也是王府的人。”
“是因为我治好了王府的世子,他们才用马车送我回去,你再惹怒我的话信不信我直接找个荒郊野岭把你丢下?”
李氏见景喜眼神冰冷严肃不像是在吓唬她,顿时就讪讪的收回了手。
但是没过一会儿,她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那个……我看世子爷给你赏赐了很多东西,有一车那么多呢。”
“你真放心把那么多东西就交给一个不认识的小丫头看着?你就不怕她把东西给偷偷藏了起来?那里随便一样东西都值不少钱吧。我觉得……”
“那你去吧,”景喜直接打断了李氏的话,“你去我放心。”
“…………”李氏有点懵,毕竟她已经做好了说准一箩筐的话来说服景喜的准备。
没想到自己一个字还没说,她就主动提出来让自己去看守赏赐。
“哎,我也正是这个意思,东西交给我看着你放心。”
景喜冷冷的对她笑了笑:“那请吧。”
李氏一走,景喜顿时觉得就连方圆十里都安静了下来。
然而还没跑到两里地,另一辆马车里就打了起来……
………………………………
059 李氏交给我
李氏和四喜闹的很凶,凶到车夫甚至停下了马车。
景喜本来已经睡着了的,现在被她们吵醒,她才忽然想起来那辆马车里还有一个四喜。
四喜今年十五岁,生的白胖,乍一看不是很漂亮的那种姑娘,但是看着就喜庆可爱。
可如今她头发也散了,衣服领子也被扯了开,看起来很狼狈,可她的眼神却凶的像条小狼狗。
也许是偏见吧,虽然李氏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脖子上甚至还有几道指甲印。
可景喜就是觉得受到欺负的应该是四喜。
她上前去一问,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四喜气鼓鼓的说:“主子,她一上车就东摸西看的,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偷偷的昧下这根人参。”
“你少在这里瞎说,你不过是一个下人,竟然还敢污蔑主子!简直是反了天了。”
李氏学着齐王府的婆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四喜的鼻子,还不忘翘起兰花指。
四喜直接呸了一声在地上:“你有多大脸,我的主子是景大夫,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自称是主子了。”
“我怎么就不是你的主子了,你的主子还是我儿媳妇呢。景喜,你来说说看,我到底算不算的上是她的主子?”
李氏说着走到景喜身边,低声叮嘱:“你别忘了我们俩才是一家人,你必须得给我这个面子。”
景喜皱眉看了李氏一眼:“那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没有理的话,我肯定不会站在你这边。”
“你知道的……”景喜压低了声音,“你对我也不怎么样,如果你没理的话,凭我们之间恶劣的关系我更加没有理由包庇你。”
“你……”李氏气的牙齿打颤。
“说啊。”
“好,说就说!”李氏挺起了胸膛,“这个死丫头污蔑我偷人参,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景喜嗯了一声,又看向四喜,声音柔和:“来四喜,你说说看。”
四喜恶狠狠的瞪着李氏:“主子,她在说谎,我没有污蔑她,人参就是她偷的。”
“她趁着我转身就把人参拿走了,只剩下一个空盒子。但是后来人参被我抢回来了。”
李氏等的就是四喜的这句话,她笑了两声:“看见没,这就叫倒打一耙。现在人参和盒子都在她手里,她却说是我偷的,我可不服。”
“主子,她在血口喷人。我亲眼看见她把人参往她自己怀里揣的,我抢的时候还拽断了几根参须,她怀里肯定有。”
景喜朝李氏的身前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根参须。
她伸手,将参须拈了起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氏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又说:“是她!她偷的,我去帮你抢,所以才弄到我身上的。”
景喜笑了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展开以后拿给李氏看。
李氏翻了个白眼:“干什么?拿张纸出来干什么。”
“这是王府的赏赐清单,马车里有什么东西,分别是什么货色,都清清楚楚的罗列在上面了。”
“但凡少了一样东西,我只要一清点就能查出来。包括四喜,她也在名册上,而且她的卖身契还在王府,不在我手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的一举一动齐王府都有可能知道。你动了齐王府赏赐的东西,我是不能把你打杀了,那齐王府呢?”
齐王府当然没空管一批赏赐的下落了,更加不会在这样一个小屁民身上浪费功夫。
可用来震慑做贼心虚的李氏却是绰绰有余了。
李氏果然被吓到了,她想着拿了人参,到时候直接推在四喜那个下人身上就好了。
上次盛祥云那个扫把星在山里捡到两个灵芝还卖了六十两呢,人参应该更值钱吧。
没想到景喜手里竟然还有一张单子,没想到送的个下人还是个眼线?!
李氏脸上一阵白,她看了看景喜又看了看四喜,狠狠瞪了瞪后者,一跺脚就要往前面的马车上去。
景喜及时叫住她:“你去哪儿?”
“回马车上去!”
“你的马车是这辆,你不是要来看东西吗,来看着啊,少一样我就让四喜去报官,替齐王府告你。”
装东西的马车本来就逼仄,李氏自然不乐意了,她当然想去做宽敞的马车。
“不行,这车太挤了,人坐进去根本就伸展不开手脚,何况里面还要坐两个人,根本不得动。”
景喜笑了笑:“是吗?”
“废话,要不然你坐进去试试看。”
“那你就一个人坐吧。四喜跟去我那辆马车,也好给你腾位置。”
景喜带着四喜直接上了前头那辆宽敞的马车,马车门一关,就是不理李氏。
李氏都快要气死了,坐在地上耍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会这才回了小马车。
这一次,马车里面的东西她一样都不敢动。
……
“没想到你还是个小辣椒。”景喜把帕子用水沾湿了,替四喜擦额头上的手指甲划痕。
四喜受宠若惊,几乎是用抢的,把帕子从景喜手上接了过去。
“不敢劳动主子,奴婢自己来就可以了。”
“刚才讲道理的时候不是说的‘我’么,怎么又自称起奴婢来了。还是用‘我’吧,我听着习惯。”
“奴婢不敢。”
“那如果这是我的要求呢,你不能满足我吗?”
“……自然是能的。”
“那就这样吧。你看着像是个脾气好的,怎么还会跟人动手?”
“奴……我脾气也没有那么好,不然也不会在王府那么久还在厨房里干活,但我知道这也是明月姑娘挑中我跟随主子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景喜倒是有些好奇了。
“明月姑娘私下里交代我了,说那位盛夫人不是什么好货色,让我留意些。像这种拽头发打架的事情主子自然是不能做的了,上不得台面。”
“但我是丫鬟,我就可以。所以主子,以后这个李氏就交给我吧,不管什么周氏吴氏王氏我都可以对付,保证不叫主子受气。”
………………………………
060 祥云丢了
景喜望着小丫头清澈诚恳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城府。
但她还是要问:“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四喜大着胆子正视了景喜一眼,然后缓缓的跪坐了起来:“因为景大夫是奴婢的主子,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如果不是主子,奴婢就要被哥嫂嫁给庄园的瘸子车夫做续弦了,因为他答应给哥哥一匹小马驹。”
“可是他已经五十岁了,他的孙女儿比我还大两岁。奴婢真的不想嫁给他。”
“奴婢爹娘死的早,除了一条贱命和一个喜庆的名字,什么也没给奴婢留下,主子能允奴婢留着自己的名字奴婢真当感恩戴德。”
“所以请主子不要怀疑奴婢的用心,奴婢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情。”
小丫头说的情深意切,景喜相信眼神清澈的人,也相信明月的眼光。
何况,她的卖身契明月已经给了自己。
景喜扶了扶四喜:“只要你没什么坏心思,我自然会和你好好相处的。以后你就叫我姐吧,我们村没谁有奴仆,你叫我主子反而不方便。”
四喜却是摇头,叫‘主子’是她最后的坚持。
景喜见她执拗不肯改口,就没再强迫她。
不过还是温和的告诉了她:“打赢坐牢,打输住院。”
“像李氏,她是良籍,不像你在王府那时候主子就算是把下人打死了也没人管。”
“如果真的打伤或打死了她,是犯法的。而且她是干惯了农活的,力气大的很,你不是她的对手,伤了自己反而不好。”
“当然必要的时候是可以使武力正当防卫的,首先自己不能吃亏。比如李氏,基本上她不会主动动手,就会过过嘴瘾,所以刚才应该是你先动手的吧?”
四喜低了低头:“是的,她力气大,我抢不过她,就在她脖子上挠了几下。”
“她其实胆子挺小的,但是她脸皮厚死性不改,说她多少回她下次还是会再犯,你这次抓了她几下她过几天就忘了。不过她怕的也多。”
“她在家怕奶奶,在外怕权势地位比她高的人。所以你下次想要压制她,直接把齐王府搬出来就好了。”
“我记住主子的话了。”
四喜默默的下定决心,等跟着主子到了荷花村以后就多干农活。
她把身板练的更强壮一些,力气更大一些,以后打人绝不不打脸,掐人专捡隐蔽的地方,这样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了。
主子是个大夫,女人当大夫得有多聪明啊,所以主子收拾人靠的是脑子。
可是像她这样没什么脑子的人,只能靠双手了。
……
一连十天,景喜都没让李氏上大马车,她如果吃香的喝辣的就给李氏吃干粮。
总之叫她吃饱穿暖有地方睡,也不算是苛待了她,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而李氏,经过这几天,她充分体验到了景喜的冷漠。
她发现景喜以前,起码在去安城的路上,她多少还顾忌一下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也会叫她‘娘’
可是这趟从齐王府回来后她竟然完全不顾及这层婆媳关系,连‘娘’也不叫了。
李氏怕景喜真的做出把她丢在半路上的事,所以一路上都不敢有什么怨言。
等到第十一天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平口镇。
而李氏,实在是受不了在小马车上缩手缩脚的。
她想着马上就要回家了,景喜总不至于连点表面功夫都不做,继续让她呆小马车里吧。
然而一顿午饭都吃完了,景喜就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整顿饭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揉眼睛。
四喜也发现了,就问景喜:“主子,您是不是眼睛里进东西了,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要不然我去找店家要盆热水洗洗吧。”
景喜摆了摆手:“不用,只是眼皮子跳的厉害。”
李氏看了景喜一眼,幸灾乐祸:“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的右眼一直在跳,我看你是有灾了。还跳了那么久,怕是大灾!”
“你胡说什么!你才有灾呢!”景喜还没说话,四喜直接就怼了过去。
李氏瞪了四喜一眼,刚准备反击点什么,景喜就‘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谁最后吃完谁付钱。”
李氏从上桌心里就盛着事,在三人之中吃的最慢,但她又真怕景喜自己吃完就拍屁|股走人。
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埋头大吃了起来。
景喜的右眼一直在跳,跳的她心烦。
就算那晚在安图古道上,连生死都经历了,也没这样过。
怎么反而要回家了,眼皮子开始不停的跳了起来。
景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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