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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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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为了守护这里的边境、保卫这个国家,付出了双|腿的代价。我知道他在承受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承受什么,我知道你们别无选择。”
“但我作为一个大夫,作为一个家人,我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希望你能珍重自己。”
盛廷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她懂吗?她真的懂吗?!
他看着她,竟然在她向来装满不屑的眼里看到了细碎的水光。
他喉头紧了紧,咽喉感到干涩:“你已经不是我的家人了。”
“是。我说的是广义上的。但我还是那句话,作为你的大夫,我有责任和义务……”
“景喜。这件事情非我莫属,也许就在你走之后,我必须立刻马上去做。”盛廷的目光很坚定,他皱着眉,仿佛又变成了一把利剑。
“已经死了很多兄弟了,转身前我们还在话家常,转身后那些话就成了他们的遗言。我不能让他们白白失去性命。”
“那你呢?你会和他们一样吗?”
“是,我们是一样的。十年前我跟着我爹来到图城,我亲眼见到了乌金国人屠城,我躲在死人堆里看着活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现在我只要想到祥云可以平安的在荷花村长大,想到奶奶可以健康的安享晚年,我就觉得我身上的伤一点都不痛,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我和他们是一样的,他们倒下去了有我,我倒下去了还有别人。你如真要当个大夫的话,我敬重你,但你不能只当我一个人的大夫。”
景喜喉头干涩,眼角湿润。
她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她的泪点其实很低的。
是啊。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大家负重前行。
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把苦难挡在外面。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每一个以血肉之躯为盾、保家卫国的战士,都值得世人尊敬。
景喜忽然很伤感,她怕一转身,就是永别。
不过这伤感稍纵即逝,因为她知道这是一本书里的世界,盛廷的结局已经被写好了,他会一直活着,活到大结局。
“我一直和祥云说他爹没死,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我说你回去的时候会给他带好吃的,他想吃麦芽糖和冰糖葫芦。”
“盛廷,等你下次回去的时候,记得给他买冰糖葫芦和麦芽糖好吗?他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
“嗯,”盛廷胸口闷闷的,“假如我还活着的话。”
“你会的。”景喜笑着说,“那……我走了。你抓紧时间好好休息吧,替祥云和奶奶照顾好你自己。”
“好,我确实有点累了。”盛廷说着,慢慢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景喜看着他盖上了被子才离开。
外面清风正在找她:“景大夫你果然在这里,都准备好了、就缺你了。”
“那走吧。”
“唉?景大夫你是要进去吗?你进吧,不急在这一会儿的。”
景喜笑着摇了摇头:“不,我是刚从里面出来。”
“道别?”
“嗯。”
“正好我也要去找他。”
“等一会儿吧。他在休息,已经躺下了。”
“哦,在休息啊……”
正说着话,近水又找来了:“景大夫,你好了吗?我们可以出发了。”
景喜:“来了。”
清风忙道:“那景大夫慢走,我就不送了,我还有事。”
“你忙你的。”
景喜一走,清风就跑到了房门口,轻轻把门给推开了。
他一进去就见盛廷站靠墙站在门后面,他吓了一跳。
“哇……什么情况?不是说你上|床休息了吗,你这是在偷窥吗?”
盛廷冷冷的剜了清风一眼。
清风贱兮兮的凑了过去:“我听近水说你们和离了,和离书都写了是不是真的?”
盛廷眉心一紧,整张脸瞬间沉了下来:“那近水有没有告诉你我教了他一招锁喉?”
清风想到近水红肿的脖子就好笑:“哈哈哈,我不需要学防身之术,用不着你教我这个。”
“是吗?那我可以教你怎么一条腿走路。”
“我靠,你太残忍了吧,还想打断我的腿。”清风赶紧跳开,“晚点世子会来跟你商量正事,你得做好准备。”
“时刻准备着。”
“唉,说真的,为什么和离啊?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是真的关心你,你知道的。”
盛廷靠在墙上,冰冷的墙壁让他还在发热的身体稍稍感到舒适了些。
他皱着眉:“大概是在错误的时候摘了颗不熟的果子,又苦又涩。”
“果子吗?那现在呢。”
“现在果子熟了。”
“那摘啊。”
“强摘的果子不甜,况且我苦够了,而它也不想再落入我的手中。”
“天呐你在说什么啊?算了不说这个了。老样子,有什么遗言吗?”
“老样子,替我照顾好祥云和奶奶。”
清风偏了偏头,皱眉:“不一样了,你以前是说替你照顾好妻儿和奶奶。看来你们是真的完蛋了。”
盛廷扯了扯嘴角:“二心不同,难归一意。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清风叹了口气:“你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你肠子都少了一截,你得的是内伤。盛廷你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否则我就让你儿子叫我爹了啊。”
“嘁,脸真大。”
天空灰蒙蒙的,风雪又要来了。
………………………………
055 你知道了啊?
“呀,和离书?这就是近水说的那封沾满了血水与泪水的和离书吗?”
清风一下子就看到书桌上盛廷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纸张,两只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泪水……”盛廷脸色铁,看来他对近水那个小子还是太仁慈了。
“是啊,近水说你眼睛都红了。”清风随随便便就把近水给卖了。
然后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把和离书拿在了手里,一目十行的扫了起来:“你写的不错啊,还总说自己是粗人,你也太谦虚了吧。”
“谁让你看了?”盛廷的脸快黑成锅底了,“还给我!”
清风仗着自己没受伤,泥鳅一样的东躲西藏:“离都离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盛廷威胁他:“再不还给我你就要从清风变成残风了。”
话音才落,清风就感到肩膀上多了一只铁钳一样的手,他‘啊呀呀’的叫了起来,才一招就立刻投降了。
“好了好了,还给你!”
……
“还给你,这是女人送给你的帕子吧,这么宝贝。上面还绣了个‘囍’,薛校尉你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薛钱摸了摸浓密的大胡子,哈哈笑了声:“八字还没一撇呢。”
姜大夫也摸了摸他的山羊胡,一脸的‘我是过来人’的模样:“知道八字怎么写了就成,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喜酒啊。”
薛钱小心翼翼将帕子上的雪渍拍了拍:“那是自然!”
心里又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帕子掉在了地上,还好被姜大夫捡了起来,不然被风一吹可能就要掉进前面的泥坑里了。
他摸着这方雪白的帕子,仿佛又置身在那天的那片树林中。
当时他不能呼吸,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她却忽然出现,胆大心细的用匕首割开了自己的喉咙,俯身替自己吸干净了血沫。
那时候他不小心把她的面纱扯落……她肤白貌美,姿容卓绝。
那一刻,他觉得她像极了壁画上飞天的神女。
他扯下的就是这方帕子,洁白的,其中一角绣了一个红色的‘囍’字的图案。
原先他不知道这个图案代表着什么。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喜’,是她的名字。
她叫景喜。
想到这里,薛钱胸膛里的那颗玩意儿又开始‘咚咚咚’的乱撞个不停。
他用力按了下才再次找到自己的声音:“景大夫到底去哪了,她人怎么还不来?”
“近水已经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之前好像听说慕容公子打算派遥山送景大夫回安城的,怎么现在换成薛校尉你了?”
“遥山是慕容公子的侍卫,不是迫不得已一般不会离开慕容公子身边的。我刚好要回安城去督办一批物资,顺便就能把景大夫带回去了。”
薛钱笑哈哈的,满脸都是喜意。
姜大夫点了点头:“那倒也是,这次我从景大夫那里学到不少,慕容公子也十分器重景大夫。”
“只可惜景大夫是个女人,要不然的话慕容公子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留在军营里的。”
“那怎么行!”薛钱皱眉,“人家如花似玉的怎么能成天跟一群大老粗混在一起?”
“是啊,所以说可惜景大夫是个女儿身。”
薛钱一点也不同意姜大夫的看法:“哪里可惜了?一点也不可惜。景大夫就是景大夫。”
“是先有了她才有了景大夫,要是她不是她了,那这个世上就没有景大夫了。”
“……啊?”姜大夫的嘴角抽了抽,“薛校尉怎么好端端的讲起绕口令来了。我老了,眼睛花了耳朵也不行了,都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姜大夫笑着服老,一转头就看见近水领着景喜往这边走,便对薛钱到:“他们来了。”
薛钱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下意识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欢快的,紧张的像个毛头小子。
只他刚向前踏出一步,他手下的兵就从另一个方向小跑了过来:“老大,世子找,让你马上过去。”
“现在??”薛钱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在原地踱步,焦躁的踱了三四步之后,他立刻拔腿,“走吧。”
又回头对姜大夫说:“劳烦姜大夫转告景大夫,稍微等我一下。如果事情有变的话,我会派人过来通知的。”
……
景喜把和离书妥善的收进了包袱,就去了药房帮姜大夫炒药。
因为无所事事的等了好一会儿薛钱都没有来。
索性去找点事情干。
说起炒药,她小的时候还跟外公学了一些口诀。
逢年过节去拜望老人的时候,老人总要拉着他们一群小辈背口诀,背不出来的就没有糖吃。
“蒲黄质轻松,炒炭要下功,定要火星灭,止血效果灵。阿胶炒有术,蛤粉先炒熟,烫至其形鼓,筛粉留胶珠。”
景喜一字一句的背着炒药歌诀,声音又软又柔和。
听的近水舒服极了:“还有吗?景大夫再给念几句呗。”
“有,杜仲要炒炭,明火把丝断……”
薛钱站在门口,听着这好听的声音,又狠狠捂了下心口。
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
“薛校尉来了!”坐在门边切药的近水第一个看见薛钱,开口跟他打招呼。
薛钱嗯了声,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景喜:“可以走了景大夫。”
姜大夫看了薛钱一眼:“薛校尉这是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刚才不还底气十足的。”
薛钱张嘴怔了怔,但他很快就合上了唇,笑的开怀:“我没有失魂落魄,我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
“什么事怎么开心啊?”近水笑着问,“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下啊。”
薛钱好笑:“哪都有你!切你的药吧,小心把手指给切下来。”
“别切了,姜炒好了你快把收起来吧,我要走了。”景喜拿起铁锅,放在了另外一个冷灶上。
近水‘哎’了声,立刻把景喜手里的活儿接了过去。
姜大夫和近水两个把景喜送上了马车,她便是正式离开这里了。
马车很快驶出了军营,高大的木栅门缓缓在他们身后关上。
薛钱忽然深吸了口气,问景喜:“景大夫高兴吗?因为盛廷活着呢。”
景喜探出脑袋来,语气波澜不惊:“你知道了啊?”
………………………………
056 就让它代替我
“是啊!”薛钱冲景喜笑着,露出一口整洁的大白牙,“我就知道我兄弟福大命大!我当时整个人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你当初应该也是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抱歉,”景喜回想起薛钱每每提起盛廷时略带着忧伤的眉宇,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我去齐王府的当天就知道了,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我不能……”
“你不用解释的。”薛钱打断了景喜还未说完的话,“我太理解了,兹事体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和他老爹是齐军的粮草官,这次也是因为需要盛廷和乌金国的探子带有关齐军粮草的假消息回去,世子才会把他叫去商议,他才知道原来好兄弟一直都是‘假死’
见到盛廷的那一刻他真是太激动了,那种兴奋之情一直持续到他走到药房门口、听见景喜的声音。
但他是个明白人:“景大夫,我真替你和盛廷感到高兴。”
景喜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正常人知道本来已经死了的老公忽然活过来了当然是很开心。
但她和盛廷的关系不一样,况且他们已经和离了。
不过景喜也没到见人就跟人说自己已经离婚了的地步。
她的答复很平淡:“是啊,知道他还活着真好。”
薛钱听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下意识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难道是和盛廷闹别扭了吗?
薛钱皱了皱眉,想了想说:“是啊,你恐怕不知道盛廷有多关心你。”
景喜感到诧异:“是吗?”
应该不太可能吧。
据她对盛廷肤浅的了解,他应该就是那种说清楚就会彻底放手的人。
他已经同意和离了,那就是彻底和离了。
“当然了,”薛钱当然期盼着他的好兄弟夫妻间能够琴瑟和鸣,他努力的搜肠刮肚,“刚才我不是见到盛廷了吗,你也知道他现在肩负着重任。”
“他现在特别不适合露面,知道他活着的人越多他就越危险,所以他不能亲自出来送别你。但是我走的时候他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了。”
“他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你是他最珍爱的妻子,你千里迢迢受冻赶来这里他已经很心疼了,所以回去的路上他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
景喜坐在马车里,只能看到薛钱的后背,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却被他的话逗的笑了,这个大个子,也太可爱了吧。
他可真是用心良苦。
但他所说,却是越往下越离谱了。
初见盛廷时他就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后来安图古道上果断将她丢下,写和离书按手印又那么干净利索。
她亲眼所见到的每一种盛廷,都和薛钱所说的大相径庭。
不过景喜还是要感谢薛钱。
谢谢他善良的温暖。
“谢谢薛校尉告诉我这些。”
薛钱额头上冒着冷汗,他向天爷发誓,这真是他头一次用这种肉麻的谎话来骗女人。
虽然他不是为自己而骗,是为好兄弟。
可是真的好羞耻,还好她没有看到自己说谎话时不自在的嘴脸。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不过就是个传话的。你是盛廷的妻子,就是我的妹子,你放心吧,你回去的一路上我都会给你安排好的。”
景喜知道薛钱是带着任务回安城的,所以夜里并没有按他的提议找地方落脚,而是说服了他继续赶路。
所以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们就顺利的到达了安城城门口。
这个时候的城门还没开,景喜他们就和其他所有要进城的人一样,在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其中就有要进城摆摊卖吃食的小商贩。
颠簸了一天一|夜,景喜肚子里没货,饿的咕咕叫。
她一直都是坐在马车里歇着的压根就没什么消耗、尚且也饿成了这样,可想而知薛钱和其他骑马赶车的人了。
她从包袱里拿出了自己的钱袋,掀开了马车帘子打算出去买点吃的。
刚探出半个脑袋,她就看见薛钱一脸倦容的靠在车壁上休息。
他的呼吸沉缓,好像睡的很熟。
于是景喜的动作就更轻缓了。
等薛钱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景喜在给他手底下的那群憨瓜玩意儿们发米糕。
说他们是憨瓜玩意儿还真不是冤枉他们。
狗日的那么多男人,他们竟然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弱女子掏钱去给他们买吃的。
好意思吗?
脸呢?
不要了丢粪坑里了吗?
薛钱感觉脑充血了,跳下马车噼里啪啦就把那群憨瓜玩意儿给骂了一通。
什么‘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嗓门太大扰了民’‘吃太多长膘不长脑’……诸如此类的话。
后来,薛钱手里也被分到了一块米糕。
并且还是掺了红枣的。
“怎么你是白的,我这还有枣子?”薛钱问景喜。
“他们说你喜欢吃甜的。”
薛钱:“……”妈的哪个这么多嘴,还嫌不够给他丢人?
“红枣女人吃了好,你吃吧。”薛钱把米糕递给景喜,要和景喜换。
景喜没伸手:“你已经吃了一口啦。”
薛钱闹了个红脸,忙讪讪的收回了手。
“一会儿城门开了我就送你去齐王府,明月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你们走的时候我答应了盛老夫人会送你们回去,但是现在我要食言了。”
“没关系,我理解,奶奶肯定也会理解的。”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
“这个。”薛钱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
这把匕首的刀鞘很华丽,上面镶嵌着七颗颜色各异的宝石。
它一直被薛钱随身携带着,景喜有注意到。
所以景喜摇了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可它差点就是你的了。”薛钱着急了,一把将匕首拔出了出来,亮出泛着青黑色的刀身给她看。
“你看,还记得吗?”
景喜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不是我给你做手术的那把吗?”
薛钱点了点头,爱惜的抚摸着匕首,心中忽然生出些不舍。
也不知道是对人还是对物:“送给你防身用,我不能护送你们回去,就只能让它代劳了。”
………………………………
057 王府的礼物
景喜还是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薛钱不答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把宝石抠下来总行了吧。你看见那边那个乞丐了吗,我现在就把宝石抠给他。”
抠下来?如果这是正史,如果这把刀没有被湮没在时空的长河里,如果它能流传到后世,那它一定是一件瑰丽无比的艺术品。
怎么能抠下来呢?
“等等!”景喜一把扯住了薛钱的胳膊,“我觉得用不着这样的。”
“用的着!”薛钱的语气认真又严肃,“你救了我的命,我薛钱的一条命不至于连这几颗宝石都值不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收下。你听我说,这不是我特意为你挑的,而是我得到这把匕首的时候,它配的就是这把鞘。”
“如果换了别的鞘,我还真不放心把这把锋利的刀送给你。什么刀配什么鞘,说实话我也不会为了送这把刀给你而专门去换一个鞘。”
“冥冥之中,所有的一切就是这样的安排的。”薛钱看着景喜,明亮的眸子固执的彻底。
景喜被他的某句话打动,眼睛亮了一下:“那好,我就收下了,我会好好收着的。”
“嗯,”薛钱闷闷的胸口终于舒了口气,“我希望你永远也别用上它。”
“借你吉言。”
“还有……”
“还有?”景喜笑着摇头,“已经足够了。”
薛钱屏住了呼吸,一只手在怀里用力的抠着。
他曾经许诺给她一个愿望,她说没想好,以后可以写信来往。
所以他把地址写了下来,塞进了一个淡粉烫金的信封里,还熏了香。
虽然这些是他小妹代劳的,但到底还是不合适了。
薛钱终于把写了地址的纸张从精美的信封里抠了出来,光秃秃的递给了景喜。
假装云淡风轻:“是我家的地址,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以给我写信。”
这个景喜倒是没有推辞,未来也许很长时间都是一个人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子。
“谢谢。”
“不用。”
“城门开了,我们可以进城了。”
景喜回头又看了一眼。
图城早已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只余剪影般的群山巍峨。
景喜又想到了受伤的盛廷和那些戍边的将士们。
愿他们平安,无虞。
……
再次回到齐王府。
明月早已领着几个下人在齐王府侧门等着了。
好几天不见,景喜本来下车就去打招呼的,但是被薛钱抢先了一步。
两人移步到一旁去了,薛钱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开始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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