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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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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廷忽然意识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皱眉解释:
“我今天本来就和人约好,有要事要谈。所以你先去吃,你吃完了我大概也好了,就过来接你。”
景喜点了点头:“好。”
“先上车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老鸭汤不错。”
景喜愕然,老鸭汤是原主最喜欢喝的汤。
盛廷竟然还记得。
“好,谢谢。”景喜上了车,很快就到了盛廷说的那家小饭馆。
盛廷直接没下车,景喜站在马车旁边:“我吃完也许还要逛一逛。”
“那就还是这家饭馆,谁先到谁就先等着。”盛廷应答的干脆利索,驾车朝前去了。
景喜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她随意朝外看了一眼,便见盛廷在街对面一家当铺停了车。
香喷喷、冒着热气的鸭血汤刚上来的时候,他又从当铺走了出来,匆匆赶车离去,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景喜闻到香味,馋了。
迫不及待的先喝了口汤,烫的舌头都麻了,但味道是真的好,含在嘴里舍不得吐出去。
……
景喜在街上逛了一圈。
再回到那个小饭馆的时候,已经成了个雪人。
不过她还挺喜欢的,雪中漫步,总觉得是件很浪漫的事。
只是盛廷还没有过来,看来她得先等着了。
才刚在小饭馆门口站定,头顶上就多了一把伞。
她回头,看见盛廷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高举在她头顶。
她微微仰头这个角度,刚好看见他泛着青的下巴,和白色伞面上的几株梅花。
这把伞是她自己选的。
盛廷把伞递给她:“你忘在车上了。”
是的,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放在车上的,但是下车的时候忘记拿下来。
“你不打吗?”盛廷太高大了,景喜把伞往上举了举。
盛廷稍稍用手格了下:“我不用。”
景喜不再强求:“车呢?”
“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我拴在街角杂货铺了。”
“那你等很久了?”景喜看了盛廷一眼,发现他的发梢有点湿,鞋面的颜色也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
盛廷却否认了:“没有,我也是刚刚走过来。”
景喜打着伞,慢慢的走着,盛廷就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脚步一深一浅,一步一步。
很快就到了街角的杂货铺,盛廷丢了两枚钱给铺子里的伙计,算是答谢他帮自己看车。
景喜收了伞,正准备上去,却见脚边掉落了一张纸。
是当铺的凭证,刚才盛廷掏钱的时候不小心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景喜弯腰把当票捡了起来,打算递还给盛廷。
盛廷却没有接:“正好,本来打算回家再给你的,现在你拿着吧。”
景喜微微蹙眉,扫了那当票一眼。
盛廷说:“是你刚嫁过来时为了救急当掉的一只发簪,现在物归原主。”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根发簪。
是支成色并不太好的玉簪,但胜在样子还算别致,竟然是个半指长的小蜻蜓。
景喜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她想了一下,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只不过原主不太喜欢这个发簪,所以才把它拿出来当了,并没想过有一天会把它赎回来。
景喜很少动原主的东西,但是这个小物件,原主不喜欢,她却是喜欢的。
她把东西从盛廷的手上接了过来,褪下了包着发簪的旧得发白的红布,直接将发簪插在了发间。
“谢谢你。”
“……”簪歪了,盛廷不自觉的微蹙了下眉。
却只说:“应该的。”
街角,一个高大的男人迎着风雪笔直的站着。
他见盛廷赠了发簪,他见景喜欢喜的将发簪别上满头青丝,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白气。
然后面上带着笑,大步走了出去。
他声如洪钟:“盛廷!你忘了我的年礼!”
盛廷和景喜闻声都回过了头。
盛廷并不感到意外:“刚才走的急了。”
倒是景喜,微微惊讶:“薛校尉!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钱看向景喜,眼神明亮规矩:“好久不见了景大夫。我来是因为军中的事,已经跑了好几个县了,今天才刚到你们这里。”
“那薛校尉岂不是没和家里人一同过年?”
薛钱爽朗的笑了笑:“那些都是小事。”
景喜看了看薛钱,又看了看盛廷:“你们都很了不起。”
“哪里哪里!”薛钱客气了句,又冲盛廷抬了抬手,“拿着,难道要我亲自送你家去吗?你知道的,我最近太忙了没有空。”
盛廷眼里带了点笑意,伸手把东西接了过来。
薛钱又伸手在盛廷的胳膊上拍了拍:“这边的事有我呢,你就安心在家陪弟妹和孩子。”
他说着又压低了声音:“你得再给祥云添个弟弟妹妹,不然娃娃他爹常年不在家,他一个人多寂寞。”
盛廷眼里难得的那点笑意也没了,不过终究也没解释什么:“别换地方,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行,走了!”薛钱又在盛廷的肩头拍了拍,目光刚越过他的肩头,就又迅速收了回来。。
虽然他没有看景喜,但景喜还是礼貌的目送了他一程。
………………………………
081 是我抛下了她
盛廷回头,见景喜望着薛钱的背影。
那眼神,十分有礼,竟毫无期冀。
他忽然沉声问道:“想过以后找什么样的人家吗?”
景喜看了他一眼:“那你想过以后找什么样的女人吗?”
盛廷沉默了,光她这一个就够他烦的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以后找什么样的女人。
景喜想到了原书中他爱而不得的原书女主,笑道:
“你应该会喜欢活泼善良厨艺又比较好的姑娘吧,但我多一句嘴,其实好姑娘有许多,不必争那一个。”
盛廷忽然想到了她在齐王府煮的那顿粥,真是无比难喝。
她现在是在记仇吗?
他勾了勾嘴角:“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尽量挑些门当户对的,否则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景喜听出来他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就没再多话,无声的上了车。
……
薛钱的年礼里有许多小孩子的零嘴,祥云拿到后很欢喜,高高兴兴的拿去和堂弟堂妹们分了。
盛廷单独把景喜叫了过去:“今冬军中每人新发了两套冬衣,军资紧张,薛钱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这两天就得收拾收拾下和他分头奔走了。”
景喜愣了一下:“这些……合适告诉我吗?”
“没关系,这些是人尽皆知的。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必须要让奶奶知道了。”
“我明白的。”
“最好由我去说。”
“嗯,辛苦你了。”
盛廷点了下头,转身朝外走去。
门都开了一扇,他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景喜:“我觉得你变了许多。”
被他那样直接又带了些锐利的眼神看着,景喜也不怵:“没有改变,哪来重生。”
……
“什么?和离!”盛老太惊呼出声,在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后,她立刻起身去将门窗全部关好了。
坐在椅子上,盛老太喘了好几口气,一只手不住的在椅把上拍着:“这是谁的主意?啊?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盛廷很平静的告诉她:“这是我们商量之后的结果。”
“商量?”盛老太瞪了盛廷一眼,“这种事情难道就没人起头吗?总有一个人先开口吧。”
盛老太焦躁的站了起来:“你老实跟我说,景喜是不是真的和她娘家的那个什么表哥搞在了一起所以才提出什么劳什子和离?”
“没有。”
“没有?没有她为什么要和离啊,好好的为什么要和离啊,你知道她答应过我什么吗?她跟我说会好好过日子不作妖的。”
“这就叫好好过日子吗?你这死里逃生的回来了,她就把你拉去和离?这像个什么样子,这世上哪里有像她这样做媳妇的?”
“她既然这样的话,那也不必给她脸,还和什么离,你直接给她写休书!休出去还差不多!”
盛廷料到老人家不会同意,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
他皱了眉:“奶奶,你听我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娶她只不过是为了报恩。如果不是因为她爹的恩情,我怎么会把她娶进家门。如果不是因为她家遭难,她又怎么会嫁进来。”
“这!”盛老太又重新坐了下来,“婚嫁是婚嫁,喜欢是喜欢,这是两码事,是不搭噶的。但她既然嫁进了盛家,那么生就是盛家的人,死就是盛家的鬼。”
“奶奶,”盛廷半跪了下来,“您为什么要强我们所难呢?”
盛老太一愣,忽然哽咽了下:“我也强你所难了吗?”
“我不喜欢她,她要是占着我妻子的名分,若有朝一日我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我该怎么办?”
“你!”盛老太有点懵,“她可是给你生了儿子的啊。”
“那她也只是我儿子的母亲罢了。”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盛老太伸出干瘦的双手在盛廷的脸颊上来回的摸着,“你还是我的乖孙子吗?”
“奶奶,人是会变的。我在战场上经历了太多生死,有些规矩,我早就不看在眼里了。”
盛老太还是不敢相信:“你该不会是在替她说话吧?我们忍了她这些年也没见你提出要和离啊。”
盛廷垂了垂眸,声音依旧冷硬:“没有,我没有替她说话。她同意和离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和别的男人好上了吗?”
“奶奶,”盛廷严肃的说,“我们早就见过面了,她早就知道我还活着,薛钱带她去图城就是给我看病。她治好了我,她救了我的命。后来我们被很多人追杀,我为了活命,”
盛廷停顿了下:“我为了活命,我舍弃了她,我把她一个人丢在了敌人遍布的荒郊野岭。可她才刚刚救过我的命。所以奶奶,我不喜欢她,但我不能给她写休书,和离是我能给她最后的体面。”
盛老太震惊的呆住了:“你、你怎么会这样?她是你的发妻啊,是你儿子的母亲,就算你们没有感情,你也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啊。”
“是。”盛廷忽然又想起了安图古道上景喜无助迷茫的那个眼神,“我知道,但我还是那么做了。我必须要活下去,我不能死。”
“你!!”盛老太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孙子去死,可是……
她狠狠的在盛廷的肩头拍打着,直到她有些累了,直到她脑中清明了。
才说:“算了,就这样吧。其实这段时间她变了很多,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我还挺喜欢的。现在你回来了,我还盼着你们能好好的过日子。”
“谁知道你们之间还发生了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回头……我去宽慰宽慰这孩子吧。那次回来祥云不见了,她不要命的在山里找,其实想想也不容易。”
盛廷也是听说了祥云的那件事的,每每想到他就会自责。
他皱起了眉:“算了吧奶奶,宽慰就不必了。只是日后不要拘束她看祥云就是了,她想带祥云走,我没有同意。”
“那是不好同意的。”盛老太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们这事太突然了,我还得缓缓。”
“那我先出去了。”
盛廷开门出去,景喜就站在外面。。
她看着他,抿唇笑了笑。
………………………………
082 从今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景喜看着盛廷,抿唇笑了笑。
盛廷只看了她一眼,就继续朝前走。
景喜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用很低的声音说:“可以进一步说话吗?”
盛廷大步走回了东厢房间,景喜也跟了进去,关上了门。
“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相对于景喜脸上的柔和,盛廷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事实。”
“但你没有告诉奶奶你丢下我是因为你要顾全大局,丢下我我反而多出一线生机。”
盛廷想都没想:“这一点奶奶没有必要知道。”
“……”景喜顿了顿,“奶奶她揍你了?”
“谈不上。”
对于盛廷的冷淡,景喜点了点头:“总之,谢谢你。我想日后奶奶一定不会阻止我和祥云见面的。”
“不用,”盛廷看向景喜,“怎么说你也救过我一命。”
景喜挑了下眉,又笑了笑:“其实我想如果不是我或许也有别人,你命不该绝的。”原书里,他那个时候本来就没死。
“每个人都会死,下次我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碰到你了。所以我必须要感谢你,景大夫。”
盛廷看着景喜,他的目光深沉而郑重,他改了口。
景喜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很多年前她在实习的时候不被人看好,别人都认为她是凭借着家里的关系才能跟在主任医师身边。
可被她用实力打脸后,那些曾在背地里叫她‘关系户’的人,哪个不得在打照面的时候叫她一声‘景医生’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自豪的。
她的心情是愉悦的:“对了,我是不是要改口叫盛将军了?你完成了那么艰险的任务,有没有往上升?”
“嗯。”
“恭喜!”
“嗯,我先出去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如既往的简洁。
结束的突然,但却并不突兀。
……
盛老太到底还是找景喜说了一|夜的话。
一开始她是来劝和不劝离的,但离都离了,多说也是无益。
最后谈到景喜往后的安排上。
相较于景喜在这个世界接触到的其他土著,景喜觉得盛老太是大度的。
在她没有落脚处之前,老人家同意她继续住在盛家,就和往常一样。
等她女户的事情全部办好以后再对外说清楚。
景喜回屋的时候,祥云已经睡着了。
四喜正坐在桌子旁边纳鞋底,她见景喜回来了,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活儿。
“主子,爷收拾行李走了。”
“爷?”那是谁?景喜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四喜解释道:“毕竟是主子的夫君,我想着老叫盛护卫不好,所以就改了称呼。”
“不用了,以后还是叫盛将军吧。”如果有机会再打交道的话。
“爷升上将军了?”四喜满脸喜色,“那这可真是双喜临门!是大好的喜事!主子以后就是将军夫人了。”
见四喜这么高兴,景喜都有些不忍心开口,但还是告知了她事情的真相。
“我和盛廷已经和离了。”
“啊?”四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都可以塞进一颗鸡蛋了。
她保持着吃惊的姿势好久,直到景喜替她合上下巴。
她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那小少爷怎么办啊?”
“在他还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不会离开他的。而且,他早就习惯了爹不在身边的日子,我想一切都不会有太多改变。
等他再长大一点,我再把这一切说给他听,或许那时候他就能够明白了。”
“可……可和离了主子您就不能继续呆在盛家了啊!盛家人还能允许您和小少爷来往吗?”
景喜点头:“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而且我打听过了,我重新办理户籍的话,户籍也是落在荷花村的,我一个女人哪儿也去不了。
到时候我们就使点钱把地基买在盛家旁边,暂时就把房子盖在那里好了。”
四喜嗯了声,虽然很好奇,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景喜:
“那我都听主子的,主子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我。”
景喜心中感动,轻轻握了握四喜的手:“谢谢你四喜,从今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
……
盛廷离开的第三天,祥云就没有时刻把他挂在嘴边了。
他还太小,不懂思念入骨,有小伙伴一起玩就很开心。
而高秀秀,终于挺着肚子找上了门。
其实以她的月份并不显怀,但她还是扶着腰,在家人的左右拥簇中来到了盛家。
正月十五还没到,盛家又结结实实的闹了一场。
只是那天景喜和四喜带着孩子去了县城。
她又去了一趟衙门,只是不凑巧,那位主簿又不在任上。
但这却叫她躲过了一‘劫’,据说那天高家人很生气,要找她拼命。
他们怪景喜当时隐瞒了高秀秀怀孕的事实,因为如果当时他们就知道高秀秀怀了盛昌的孩子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把人带回高家的。
高秀秀更是对景喜恨之入骨。
尤其是当她来到盛家,竟然发现盛昌的那个老相好回来了!
不仅如此,那个贱女人甚至还带了一个孩子住在曾经属于她和盛昌的新房里!
高秀秀在娘家人的撺掇下,扶着肚子躺在盛家门口不肯走。
盛昌是个读书人,他开年了就要去镇上私塾教书了。
为了这份体面的差事,他当时还是花了大价钱的。
但如果他不把高秀秀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处理好的话,高家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高家人把事情闹大,他的德行就败了,败了德行,他就当不成教书先生了,甚至连秀才的功名可能也岌岌可危。
所以,高秀秀又留了下来。
这个时候,四喜就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主子,还好您和离了,不然继续呆在这里真是糟心。那个高秀秀,刚才竟然让她的一对龙凤胎去打杜盈娘的儿子,二打一。
我看三房是没好日子过了。李氏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好像还挺喜欢高秀秀的,死活想把杜盈娘和她的儿子赶走。。
要不咱们明天还是再去一趟县衙吧,早点把户籍办好,也好早点搬出去。”
………………………………
083 家里来客人了
三房天天闹,李氏糊涂,一天天的跟着瞎搅合。
这些都是盛老太的原话,她说自己是心疼老三,可老三舍不得杜盈娘,又拿高秀秀没办法,她管不了了。
二房的陈桃花又是个闷葫芦,几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所以这些牢骚,盛老太就只能找景喜发。
景喜便安慰道:“奶奶,您年纪大了,操不了的心就不操了吧。盛昌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想他从来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他有他自己的注意。”
“唉!”盛老太长叹了一口气,“你们呐,就是不能让人省心,眼下也就老二一家还算安稳,没给家里闹腾。”
盛老太又想到了景喜和盛廷:
“你说你们怎么就和离了?你说盛廷他怎么就能在生死关头把你给抛下了?我这一家子啊,我是造了什么孽我的儿孙才要过这样鸡犬不宁的日子。”
“奶奶,”景喜看不得老人在她面前老泪纵横的样子,“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跟您没有任何关系,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我在替老三着急啊,我也替你们着急啊。”
“奶奶,您不用替我们着急,我和盛廷都会好好的。”
盛老太因为三房的事情都闹了头疼的病,景喜好一顿安慰老人才喝了药躺下,仍是唉声叹气的。
景喜端着空药碗出去的时候,便看见杜盈娘默默的站在墙角处盯着她看。
……
“不知道你在屋子里和奶奶说了什么?刚才高秀秀一直站在门外偷听。”杜盈娘细声细语的,说话很好听。
景喜听了,眉头一皱。
盛老太翻来覆去就两件事,一个是三房的头疼事,一个就是自己和盛廷和离的事情。
三房的事情高秀秀不用听墙脚,她知道的比盛老太和自己更加详细。
至于自己的事,既然现在被她知道了,那么肯定瞒不住了。
这件事她一开始就没打算敲锣打鼓的在全村说,反正等她把房子建起来后,大家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所以景喜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谢谢你提醒我。”
“不用谢,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对她这个人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大嫂尽管开口。”
景喜和这个杜盈娘不熟,对她还是心存警惕的。
她现在和高秀秀是敌人,想必是希望能和自己结盟或者联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朝代,这样的利益关系总是存在的。
但景喜不打算做任何人手里的刀。
所以她很客气,也很疏离:“谢谢,不过我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珍重。”
杜盈娘的脸色不是不太好,而是很差。
景喜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她接触,今天站近了一看,糟糕的一塌糊涂。
她很白,但都是粉敷出来的,额头发际线和耳边的粉没有敷匀,可以看出肌肤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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