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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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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白,但都是粉敷出来的,额头发际线和耳边的粉没有敷匀,可以看出肌肤呈明显的菜色。
景喜本来不想管太多的,但终究还是没忍住:“有空去看看大夫吧。”
景喜不提还好,她这么一说,没想到杜盈娘便顺了杆往上爬了。
只语气还是柔柔和和的:“我听说大嫂你就是大夫,那你能替我看看吗?”
景喜皱了下眉:“你有什么外伤吗?发热吗?咳嗽吗?”
杜盈娘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都没有。”
“那就恕我爱莫能助了,术业有专攻,我暂时只能看一些比较明显的外伤,和一些简单常见的小病。其他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也不能随便下定论。”
“哦,”杜盈娘柔柔的笑了笑,“这样啊,那我改天还是去医馆看下大夫吧。”
景喜微微蹙眉:“尽快吧。”
杜盈娘朝景喜笑了笑,转身便走了。
景喜看着她瘦弱如扶风弱柳般纤细的身影,总觉得她有哪里怪怪的。
……
高秀秀这个大嘴巴。
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荷花村就知道景喜和盛廷和离了的事情。
盛家自从分家以来,就一直是全村人饭后的谈资,在经历了盛昌休妻,盛廷死而复生归来之后,盛家正式成为了十里八村的‘顶流热搜’
一件八卦的热度还没下去,另外一件更劲爆的事情就又来了。
昨天大家还在讨论盛昌是要重新把高秀秀娶了呢,还是收留她到孩子生下来再给她送回娘家去……
今天就在广传盛廷是如何厌恶景喜,甚至不顾她的死活也要把她丢下的事情,重点突出景喜是有多么的令人讨厌……
当然也有几个人是站在景喜这边的,怨盛廷太过狠心。同时又好奇她怎么还住在盛家院子里。
景喜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
她只是坚定的告诉祥云:“外面传的都是错的,娘救了你爹,你爹他很感激娘。
你爹也没有那么狠心,他那么做是为了让娘活命。爹娘就算和离了也永远是你的爹娘,外面的话你不要相信。”
祥云还是不明白和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信娘亲的话。
娘亲说过爹没死,有一天还会带着他最喜欢的麦芽糖和冰糖葫芦回来给自己吃。
后来爹真的带着甜的黏牙的麦芽糖和冰糖葫芦回来了。
娘说的全都是对的!
祥云还是很开心,很快乐,对景喜来说,这就够了。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农家人一年之中最悠闲的日子就过完了。
景喜的户籍还是没有办下来,听说衙门的那位主簿在过桥的时候滑了一跤,摔着了腿,这一段时间都在告假。
具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衙门去。
景喜带着这个令人挫败的消息回到盛家的时候,四喜迎了出来:“主子,家里来客人了。”
“正月十五都过了,怎么还有客人?再说,盛家的客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四喜小声的说:“主子,这次来的不是盛家的客人,是之前的那位泥瓦匠。不知道主子你还有没有印象?”。
景喜皱了下眉:“怎么?这回听说我和离了,又上门来提亲不成?”
………………………………
084 盛廷的安排
四喜一边提防着西厢,不对,现在应该是叫西院的人了。
因为高秀秀回来后,又把院子中间的墙彻底的修补了一下。
四喜一面提防着,一面小声的对景喜说:
“应该不是来提亲的,本来我是不想把他招进来的,可是站在院子门口毕竟也不好看,所以就领堂屋了。该不会又遭人说闲话吧。”
“没事,你做的对。对了,老太太呢?”
“头疼呢,喝了药后晕乎乎的就躺了,不过老太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她还向我打听这泥瓦匠到底怎么样呢?别别扭扭的,说等着您回来自己看着办。”
景喜好笑。
别别扭扭?难不成老太太还想撮合?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景喜回屋把湿鞋子换了下来,往堂屋去了。
那个叫平安的泥瓦匠今天穿了身新衣,一见景喜进来就站了起来,主动拉开了距离。
景喜见他这个样子,也站的远远的,其实四喜就在外面,避嫌成这样可以了。
“新年好啊。”既然不是来找茬的,景喜就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经历了那么些事后对自己还这么有涵养,不禁令他更加镇定了起来,也让他觉得他这趟来的很对。
“好,你也新年好。那个,你们家的男主人今天不在啊?”
景喜微微蹙眉,他到底是来找谁的?
她问:“还不知道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哦,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家的男主人回来了,而且因为一些流言蜚语,你们正在闹和离。
听人说,似乎还跟我上次的鲁莽行事有些关系。所以我想过来澄清一下,还你一个清白。”
景喜一惊,她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但从来没想过他今天是主动上门来道歉澄清的。
一开始,倒是她小人之心了。
她忙客气道:“其实跟你没有关系,你听到的不过是以讹传讹的谣言罢了。我们并没有冲动行事,但是我很感谢你今天的到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怕是我害了你。”
“并没有。”
“那就好,那我这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
景喜便送人出门,都走到堂屋外头了,他忽然回过了头,脸上泛着喜色:“对了,我娶到妻子了。”
景喜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恭喜你啊,祝福你们。”
“谢谢。对了,以后如果你有需要的地方,记得找我。我指的是如果你需要泥瓦匠的话,我的价钱比较公道。”
“会的,我会照顾你生意的。”
景喜客气的送人往外走,一眼就看见盛廷站在院子门口。
盛廷看了过去,目光在泥瓦匠身上停留了片刻。
随后,他直接去找了盛老太,景喜则回了自己房间。
……
盛廷这次出去了七八天,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房人。
说是图城一同袍家中的仆人,这位同袍因为犯事被降了罪,一家子仆人都要被发卖。
有人倒是愿意单独买这一家三口其中的一个,但他们是一家人,却是不愿分开的。
盛廷便将他们一家三口都买了,这次回来的急,没带他们随行,所以这一家子便来的晚了些。
这家人姓蔡,蔡叔,蔡婶和蔡初一。
夫妻俩人四十来岁,儿子十二岁,长得黑壮黑壮的,一家子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盛廷这次把他们带回来,就是伺候家里老小的。
蔡家人当天就给盛老太和祥云磕了头,认了主。
盛廷也给盛老太磕了头。
这一回他是真的要走了,再回来也不知道是几时。
蔡家三口人的到来使得盛家的院子更加拥挤了,也给荷花村的人增添了新的谈资。
现在大家都知道盛廷当上将军了,这一回来就给家里买了一房奴仆,可把大家都羡慕坏了。
羡慕的同时他们又很好奇。
现在盛廷当上将军了,可以使唤奴仆了,那三房后悔分出去吗?
景喜后悔和他和离吗?难道不是应该抱着盛廷的大腿,利用孩子让他回心转意吗?
然而景喜只是一趟又一趟的往县城跑,只盼早点办好户籍搬出去。
……
驿站换马,盛廷在清点物资。
薛钱远远看见他,急匆匆的大步走了过来。
来到他身边吧,又不说话。
盛廷核对完毕,和清单上并无出入,边走边看了薛钱一眼:“有话要说?”
薛钱揉了揉鼻子,舔了舔后槽牙:“那个……我听说你和弟妹和离了?”
盛廷把小册子揣进了怀里,‘嗯’了一声。
薛钱眉心挤出个疙瘩来:“‘嗯’是什么意思?”
盛廷停下了脚步:“就是和离了的意思,怎么?”
薛钱吃惊不小:“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盛廷冷冰冰的扫了过去:“奇怪,为什么要早告诉你?”
“因为……因为我关心你啊兄弟。”薛钱说着,摸了摸胡子,不知怎么的有点想笑。
“你们来真的吗?还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那种?”
“都去官府备案了,你说呢。”
“嚯,”薛钱的眼睛亮了亮,“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盛廷暼了他一眼:“你很高兴?”
“怎么可能?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对不对?”
盛廷点点头:“赶紧去吃点吧,吃完继续赶路。”
“哎,你会不会忽然后悔,再去把人给娶回来啊?”
盛廷定定的看了薛钱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干什么?”
薛钱耸肩:“没啊,我能干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我走的那天看到一个男人上门,听说他曾向景喜求过亲,那次两人交谈还算愉快。”
“什么?!”薛钱张大了嘴巴,“怎么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那男的什么样你知道吗?”
盛廷蹙眉:“我不感兴趣。”
薛钱‘啧’了声:“看来你俩之间是真没感情了。哦对了,我有急事我得回平安县一趟,你先走吧,我再追你。”
盛廷扯住了他:“什么事?”
薛钱一脸严肃:“大事!我小刀丢了,我得回去找找!”
“小刀?你说要留着当聘礼的那把家传小刀?”他那把镶嵌着七彩宝石的小刀,盛廷是有些印象的。。
薛钱皱眉嗯了声:“可重要了,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
085 那不是我想要的
“主子,我发现这次老太太头疼病好了之后人开看了许多,三房的事情她都不问了呢。”
四喜在替景喜准备去县城的东西,听说今天县衙里的那位主簿终于去当值了。
景喜从箱子里拿出了几颗碎银子:“能看的开是好事,乱七八糟的病生的都比一般人少。”
“那主子……其实您也知道老太太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然直接去找老太太说把小少爷要过来吧。以后就算咱们把房子建在隔壁了,也还是不如直接住在一起来的方便啊。”
景喜停下了手头上正忙活的动作,皱眉道:“不行。”
“是盛将军不同意吗?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老实说,小少爷长这么大盛将军抱过他几回、带过他几天啊。”
“不是,”景喜挠了挠眉心,“不是他们的原因。是官府的条例,‘凡有夫或有子,不得为女户’。而且我们是军户,凡军户逃亡,轻者流放,重者杀头。”
“若我坚持要祥云跟着我的话,就办不了女户,拿不到户籍,我如果强行带他躲藏只会耽误他的将来,还会被列入逃亡军户名单。”
“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带他回景家那个火坑,一个带着他改嫁、入别人家的户籍。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啊?”四喜听的目瞪口呆,“原来这么麻烦的啊,那小少爷还是呆在盛家好了,最稳妥了。”
“是啊,只要他平安健康的长大,跟我还是跟盛家我都无所谓。”
四喜点头:“都收拾好了主子,咱们出发吧。”
……
景喜竟然在衙门碰到了高秀秀。
她进去的时候高秀秀刚好出来。
至于她进去干什么了,景喜不得而知,不过她能确定的是,高秀秀是一个人来的,盛昌没有陪在她身边。
想见这位主簿并不容易,景喜也是使了不少辛苦钱的。
说起现任的这位主簿,和原主的家庭还算是有点关系。
原主的爹曾经就是县衙里的主簿。
主簿是知县的佐贰官,主管的全县户籍、文书办理等事宜。要办理户籍,就得找主簿。
只可惜原主她爹犯了法,被砍了头。
现在在任的这位主簿原主也远远的见过一两次,只知道姓袁,之前是原主爹爹下手的攒典。
主簿是官,攒典是吏,原本吏是无法升为官的,大约是因为原主爹爹的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再加上那位攒典妻子娘家有点关系。
所以在原主爹爹被处死后,就顺利的补了他的缺。
这是原主脑海中关于这位新主簿的全部记忆了。
景喜后来当然也打听过有关这位袁主簿的事情,但得到的消息都很浅显,值得一提是他比较怕老婆。
站在官署门口,景喜就能看见那位袁主簿伏案的肥头大耳,看着倒是很祥和的一个中年男人。
……
薛钱翻墙进来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贼。
他刚准备来县衙查查盛廷和景喜是不是真的和离了,就看见景喜进来了。
他当时也没多想,助跑了一阵,噔噔两下就翻进了县衙的墙。
刚跳下来,一个衙差就发现了他。
他在人出声喊叫之前就眼疾手快的给人劈晕了过去了。
然后为了不引起朝廷和齐王爷的矛盾,他想了想,就给自己蒙了面,选择了走屋顶。
安城虽然是齐王的封地,但是县令却是朝廷指派的官员。
他一个齐王下属齐军的校尉,刚刚翻墙进了县衙官署,打晕了一个衙役,他也不知道他手为什么这么快……
总之,等他静下心来回想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在主簿官署的房顶上了。
……
“民女见过主簿大人。”景喜向案上的袁主簿见礼。
袁主簿抬起头,一开始他还没怎么在意。
后来干脆半眯起他那细长的眼睛,将景喜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景喜被他看的不自在,蹙起了眉。
袁主簿见她这般反应,忙拖了张椅子在对面:“来,坐。”
景喜没动,没听说过官与民同坐的。
袁主簿见她警惕,忽然笑了:“你应该是景兄的女儿景喜吧?我们以前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
景喜垂着头,尽量不与这人对视:“抱歉,不记得了。”
“没关系,你坐,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听说几年前你就嫁人了,有什么事还要劳动你一个女人出来奔走?”
“民女是为女户的事情来的。”
“女户?”袁主簿多看了景喜一眼,“你的丈夫呢,婆家呢?没有儿子吗?”
景喜很不太喜欢这位袁主簿的眼神,可作为主管户籍的官儿,他问这些是理所应当。
“和离了,我不要儿子。”
“不要儿子,那可以再嫁啊。”袁主簿又劝,“来来来,你坐。女户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繁杂的多,你站在那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的。”
“不用了大人,民女站着就好了。”
“大家都是熟人,何必这么拘谨,你要是不坐的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可就不说话了啊。”
袁主簿脸上还是一副笑模样,眼神却是不耐烦了。
景喜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袁主簿又将她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儿子多大了?”
“我不要儿子,立女户带不了儿子,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呵呵,只是觉得你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话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嘴里说出来,那就是轻薄了,景喜皱起了眉头。
袁主簿熟视无睹,他压低了声音:“你爹出事后,我去找过你娘,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外室,可是你娘没应,听说是你的意思。
但嫁给一个乡下泥腿子想必你也受不住吧?你现在又何必那么辛苦立女户?你若是愿意的话,我今晚就可以领你到我的宅子里。”
在这个时代,外室比妾还不如,这人存了这样的心思,原主当时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她都不会答应,景喜岂能答应。
正说着,袁主簿的一只手忽然从桌子地下摸了过来。
景喜匪夷所思,这可是在官署啊。不过想想他可以连续十天半个月不来衙门,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她立刻抓住他的两根手指,狠狠的掰住。
………………………………
086 何不令她走投无路?
“啊啊……”袁主簿短促的叫了两声,但很快就忍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反抗,这可是在他的官署,她竟然敢。
袁主簿咬着牙,低声怒道:
“别给你脸不要脸,当初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也只配给我做外室而已,何况现在你还生过孩子,不过一个下堂妇,你连给我做外室都不配。”
“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就是跪在地上给我舔鞋都没资格。还不赶紧放开手,否则就把你拖出去一顿乱打。”
景喜皱眉,手上力气更大了。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衙役进来,心中这才缓了缓。
如果真有三五衙役进来的,她和四喜没辙的。
她飞快的想着,皱起了眉头:
“大人,我不是来找茬的,所求不过一纸户籍。但如果大人不肯行这个方便,一定要聊外室的话,我想尊夫人会比我更加感兴趣。”
景喜之前就打听过了,倒是没听说这位袁主簿好|色贪财,只知道他惧内。
当初他从小吏升到主簿靠的也是妻子娘家,想必他是不敢得罪他妻子的。
果然,袁主簿的脸色变了。景喜却松了一口气。
“你好大的胆子!”
“我只想要我的户籍书。”
“那好,一百两!”袁主簿眯了眯细长的眼睛,咬牙瞪着景喜。
景喜怒目而视:“我是良民,没有违法犯纪,替我登记办理户籍是你应尽的职责。”
“两、百、两!”袁主簿却是坐地起价起来,“钱不到位你别再想进衙门一步。”
景喜气的不轻,用力掰了袁主簿的手指。
袁主簿这回痛的不行,什么也不顾了,张嘴就喊人。
很快就有人往这边跑,走到门口时大喝了一声:“唉你谁啊,鬼鬼祟祟在这里偷听什么,还不快走!”
景喜立刻放开手,和四喜一起退到了门边。
袁主簿龇牙咧嘴的揉着手,又瞟了景喜一眼:“一钱都不能少!”
衙役左看看右看看,弯腰抱拳:“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
景喜担心被拿,一刻也不敢多呆,立刻拉着四喜走出了房门。
走了两步,她忽然回头,往屋顶上看了一眼。
四喜害怕那个混蛋主簿反悔叫衙役抓了她们,急道:“主子在看什么,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
薛钱刚要下去就被人勾住了脖子,后翻跃下后立刻回身去锁喉。
他的动作精准有力,但还是轻易就被人挡下了。
他定睛一看,惊住:“盛廷,怎么是你?”
盛廷一把扯下他面上的黑巾,目光直白:“你疯了?是要大闹衙门吗!”
“我蒙面了的!”薛钱烦躁的把黑巾从盛廷手上扯了回来,“那个什么狗屁主簿太可恶了。”
盛廷看了薛钱一眼:“那是他拿了你的刀?”
薛钱张了张嘴:“……我是有这个怀疑,所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咽了下去。
因为盛廷忽然掏出了一封加急军函。
薛钱接了,打开一看,眉头紧皱:“什么时候接到的?”
“你离开后不久。”
“那你亲自过来了物资呢,怎么办?”
“军函是薛将军带来的,物资由他接手。”
“我爹也来了?”薛钱把看完的军函塞进信封里还给了盛廷,“那他知道我溜了?”
盛廷目不转睛的盯着薛钱:“我说你来找刀,可薛将军说几个月前就没再见过你那把刀了。”
薛钱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哦,老头子他不怎么关心我的,应该没注意看吧。”
“……好吧。”盛廷点了点头。
随即眸光紧了紧:“再给你一天时间,明早出发。不能再往后推了。”
薛钱犹豫了下,但还是抬手在盛廷的肩头拍了拍:“谢了兄弟。”
说完又熟练的爬了墙,摸上了房顶。
将瓦片挪开一线缝隙,薛钱看见室内除了刚才那个狗屁主簿,又多了一个女人。
袁主簿还记得高秀秀,登时一头的火:
“谁让你进来的?!不是说了你家已经转成民户,再想转回军户行不通的吗,没别的事就赶紧退下吧!”
高秀秀见衙役要来驱赶,忙上前急道:
“大人,实不相瞒,刚才出去的不知好歹的那个女人曾经是我大嫂。我觉得我或许可以帮大人做点什么事。”
袁主簿闻言眯了眯眼睛,翻看了下案上的一本册子,阴恻恻的笑了声:“荷花村盛家是吗?”
“正是正是!”
“很好。”袁主簿摆摆手,挥退了室内的衙役,招来了高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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