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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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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是!”
“很好。”袁主簿摆摆手,挥退了室内的衙役,招来了高秀秀。
“这次齐军有个盛将军来县衙办事,那个盛将军与你是什么关系?”
“大人,那个盛将军就是盛家现在的家主,是我男人的兄长。”高秀秀谄媚的笑着。
袁主簿暼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所以你想将你家户籍重新转到他名下?呵呵,倒是个精明人。说吧,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高秀秀摸了摸肚子,要不是景喜当初瞒着她怀孕的事情,那个杜盈娘和那个小杂种能进门?
“大人,据我所知,那个女人手里可是私藏了不少钱的。她和我那大伯没之间什么感情,关系恶劣的很,所以我那大伯一回来就跟她和离了。”
“她又是没娘家的人,如今还借住在我们家,就等着立了女户拿块地盖房或者买房去住。既然她这么想立女户,大人何不多要点钱,等她把钱都给了大人您,走投无路了,还不是任由大人搓扁捏圆?”
袁主簿搓了搓下巴,冷笑了声:“行了,你说的我也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那……”高秀秀讨好着问,“我家的户籍?”
袁主簿笑了笑:“你这么通透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清楚呢?”
说着朝高秀秀捻了捻手指,意思是要钱。
高秀秀‘哎’了一声,忙去摸荷包,发现里面就十几个铜板后立刻陪上了笑脸。
“今天没带够,我这就回去取,过两天再来打扰大人。”
屋顶。
薛钱小心翼翼将瓦片归置原处,可他都没怎么用力,瓦片就给捏碎了。
他无语:“什么狗玩意儿!”粉末似的。。
又回想起景喜先前所说的话,心中已然有了对策。
………………………………
087 谁来过我房间?
“主子,这下可怎么办?”四喜着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真要给他一百两吗?”
“不是一百两,他后来说是二百两。”
景喜快步朝前走着。
“这个人出尔反尔、贪得无厌,别说我不会给他二百两,就算给了也难保他日后不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四喜更着急了:“那怎么办?要不然就去县令大人那里告他去!”
“暂时行不通,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县令怎么会听我们一面之词。”
“那要如何是好?主子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急也没用,”景喜轻轻拍了拍四喜的胳膊,“回去先找村正和里正来做保人吧,他不过是看我无依无靠才敢那么肆无忌惮。高秀秀在我们前面出来,我看她就好好的。”
四喜依然皱着眉,哼了声:“也不知道她去那里做什么,我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
高秀秀觉得自己真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不仅如此,她竟然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枚玉佩,真是走运!
当时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那枚玉佩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她美死了,捡起来就给揣怀里了,贴身放着,生怕失主回来发现了。
她不知道,这是那位袁主簿的贴身饰物。
她更加不知道,那位袁主簿的妻子十分善妒,屋子里放的奴仆都是三四十岁的妇人,从来就没有像高秀秀这么年轻的。
暗处的薛钱看着高秀秀似乎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心里琢磨,等他把玉佩这件事透露给主簿家的母老虎后……
这个坏女人还能笑的这么开心吗?
哈哈,想想他倒是觉得挺开心的。
薛钱又去了那袁主簿家门口晃悠了一阵,使了一个婆子把这消息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回身他就要去找那个袁主簿算账了。
谁知道这次他以薛校尉的身份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的时候,那袁主簿已经不在衙门了。
于是薛钱就回袁家等,结果等了一晚上那袁主簿都没回来。
薛钱很焦躁,但比他更焦躁的是袁主簿家里的母老虎。
刚得了消息他把贴身玉佩送人,紧接着一晚上都没回家,母老虎可不就气的要吃人。
袁家就这么灯火通明的亮了一|夜,袁主簿压根就没现身,第二天天一亮母老虎就坐了马车往荷花村去了。
薛钱有心想跟上去看热闹,但他并不认为那个袁主簿会出现在荷花村,他还是留在县城好。
……
景喜一大早就往村正那里去了一趟,村正并没有为难她。
得知她的情况以后答应做她的保人。
两人说定了之后,村正又立刻带着景喜去了里正那里,有村正作保,里正那里自然也是没问题的。
等景喜回来后,她发现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一问才知道,又是盛家出了事。
她本来是有些着急的,但一听说是高秀秀在外面惹了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祥云没有受到惊吓,自从蔡初一那个孩子来了,他就一门心思的扑在了祥云身上。
这大约是盛廷对那个孩子的唯一的要求,护好祥云。
祥云见娘亲回来,从蔡初一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抱住景喜的腿:“娘,三婶被人打了,东西也被人抢了。”
“抢东西?”景喜皱眉,摸了摸祥云的头,又直接问四喜,“我听说老三也很生气,还摔了东西、责骂了高秀秀。”
“怎么有外人上门来闹,他还对自己人发火?”这不对劲。
四喜可以说是幸灾乐祸了,一点也没有要压低声音的意思:
“主子,我就说昨天在县衙看到她不对劲,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原来啊,她都收了那个主簿大人的贴身玉佩了,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勾当。”
“现在人家的原配夫人找来了,上来就扒衣服,把玉佩当场掏了出来。开口一使唤,俩婆子左右开弓就打了过来。啪啪直响。”
“袁主簿?”景喜就更纳闷了,“怎么会这样?”
四喜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人家原配夫人还到处搜了一遍,好像是找人,不过没找到。放下狠话就扬长而去了。高秀秀脸被打肿、衣服破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就她那个性格要是有点什么还不嚷嚷的全村人都知道。”
“那你们呢,没被误伤吧?”
四喜这回把声音放低了:“放心吧主子,我们都好。就是老太太有些沉不住气,出去说了两句,可人家真的找到了玉佩,老太太反而没话说了。”
景喜点点头,弯腰抱了祥云就回了房间。
刚推门进去,祥云就指着床上的东西,好奇的问:“娘,那是什么?”
景喜顺着祥云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看见床上多了两样东西。
一册小折子,折子上压了一个小荷包。
她将祥云放下,走过去。
荷包里装的是几个银锭子,荷包下面是户籍书。
户主是,景喜。
景喜惊讶至极,甚至失声。
好一会儿她才咽了口唾沫叫了四喜进来。
“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来过我的房间?除了家里的人。”
“除了家里的人?”四喜摇头,“那没谁了。”
“刚才外面闹腾的时候呢,有没有人进来?”
“应该没有吧,大家都站的远远的看热闹呢。怎么主子,是不是丢东西了?”
景喜摇了摇头:“没有。”
她转身,小心的将户籍收好,又把银子放到了专门给祥云存钱的地方。
除了盛廷,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人会这么做了。
但他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她就不再细究了。
……
薛钱终于蹲到了一个鼻青脸肿,腿还有点瘸的袁主簿。
可等他想威胁袁主簿的时候,却发现景喜的女户已经编在衙门的户籍册子上了。
他直接去了驿站见盛廷。
盛廷正在备马。
薛钱一眼就看到了他拳头上的淤青,很显然是不久前才揍过人的。
薛钱张了张嘴,走了过去:“那个主簿你揍的?景大夫的户籍你弄的?”
盛廷把马鞭甩了过去,翻身上马:“立刻出发。”
“不是,我看你该不会是想吃回头草了吧?”。
盛廷暼了他一眼:“找个大夫看看眼睛吧。”
………………………………
088 春去秋来,夏过冬临
薛钱赶紧骑马追上盛廷:“是我看错了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出手。”
盛廷减缓了速度:“两年前在凉城驿站,你打断了当地驿丞的一条腿,你还记得是为了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那孙子猥亵少女。不仅如此,还把她老娘打个半死、搜刮了她们母女俩身上的所有钱财。”
“那你为什么出手?因为看上那个少女了吗。”
薛钱笑了:“盛廷,兄弟一场,你是在侮辱我吗?我是那样的人?”
盛廷平静的看着薛钱:“难道我又是那样的人了?你尚且可以为一个陌生人出手,何况景大夫曾经是我家人。”
薛钱愣了下,还真是,非常有道理啊。
盛廷见他不说话,又皱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门第之间的差距。”
薛钱毫不在意:“嘁,就我这八字,我都克死好几个未婚妻了,我觉得能娶个活的媳妇回去我娘就要烧高香了吧。”
盛廷看了他一眼:“那你可不能害人。”
“那你还记得景大夫的八字吗?”
盛廷默了默:“我倒是记得军营有多少处明少暗哨,每个哨岗上安置了几个人。”
薛钱摸了摸鼻子,那就是不记得的意思了。他们俩虽然和离了,但再提起来这事应该还是有些尴尬的吧。
不过薛钱想,为了避免日后的尴尬,还是现在先问清楚比较好:
“那如果我给景大夫写信问她的生辰八字,你不介意吧?”
盛廷蹙了蹙眉:“轮不到我来介意。”
薛钱觉得气氛怪怪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盛廷干脆勒停了马:“一团麻乱了解不开了你会怎么做?”
薛钱想也不想:“挥刀,斩断它。”
……
“哎呀眼睛都要瞎了,都半天了还没解开。”
四喜望了望手里的一团乱麻,可怜巴巴的对祥云说:“我的好少爷,以后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解不开了。”
祥云仰头哈哈笑:“好玩。”
景喜刚点完木材回来,走过来刮了刮祥云的鼻子,说了他两句。
又去房里拿了把剪刀出来,咔嚓一剪刀就把乱麻给剪了。
“只是搓根绳,剪开就是了,也是难为你了在这坐了这么久。”
“主要是我想着要是能解开就更好了,结果越是解不开就越想解,然后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抓紧吧,咱们盖新房用的上呢。”
一旁盛老太正带着家里剩下的人帮忙:“你真的不搭一个猪圈吗?”
“不建了奶奶,我应该用不着。”养些鸡鸭就可以了,猪还是算了吧。就是鸡鸭,如果不是身边跟着四喜的话,景喜也不打算养的。
盛家旁边的地基上,景喜的房子已经动工了。三室两厅一厨一卫,再加个前院,总共预算也就几十两银子。
主要是她把地面都铺上了青砖,比荷花村一般人家的泥土地要高档的多。
她已经算过了,就算家具细软全都用中档的,一百两银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绝对够她给自己和祥云和四喜搭建一个温暖的小窝了。
……
春去秋来,夏过冬临。
一年的时间,过的飞快。
但这一年,却是不太平的。
老人们都说因为去年雪多,所以今年夏天的雨水就少了,天大旱,地里庄稼的收成很不好。
军户们缴纳了粮食以后,加上去年的存粮也堪堪只能糊住今年一年的嘴而已。
同处这片陆地上的乌金国也没能躲过天灾,他们野心勃勃,每每越境抢夺,致使边境战事不断,齐军已经来征过一次壮丁了。
盛家因为有大房盛廷在军中,所以同一户籍下的盛荣便躲过一劫。
三房盛昌早在夏天的时候就举家搬到了镇子上。
他要在镇上教书,高秀秀娘家在镇上开了一间卖豆腐的铺子,干脆就都搬了过去。
景喜现在也是军户,征丁的时候她出不了人头,就出了些物资和药材,齐军的人倒也不曾为难过她。
初春新房建成的时候,祥云对新巢欢喜的不得了,景喜本来是打算一边好好陪孩子,一边恶补中医书籍的。
虽然她本人可能比较更加崇尚西医,但她知道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在这个朝代开辟出一个西医时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并没那么牛。
但军营姜大夫的一封信却叫她找到了组织,也改变了她原本计划好的一切。
她这次游历回来的时后,已经是初冬了。
傍晚时分的荷花村,安宁静谧。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她的小家也不例外。
车刚停在家门口,祥云就拿着根鸡腿从景家的小院子里跑了出来。
“娘!娘!你回来了!”孩子看见景喜,飞奔着跑了过来。
景喜赶紧弯腰将孩子抱了起来,一边抱一边叮嘱:“你小心一点,可别把鸡腿蹭我身上了。”
祥云四岁了,个头比去年高了不少,也重了不少,这样把他举高高景喜已经有些吃力了。
但被孩子这样欢喜的抱着脖子,景喜感到很温暖。
这时候赶车的人走了过来,抬手在祥云的头上摸了摸:“你娘胳膊上有伤,不想你娘疼的话就快点下来吧。”
“啊?”祥云立刻去摸景喜的脸,满眼的紧张,“娘你怎么了?祥云给你呼呼好不好?”
“没事,摔了一跤而已,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那娘快放我下来吧,我不要娘抱了。让芳叔抱。”说着就张开手,向景喜身后的人索抱。
被称作芳叔的人伸手将祥云接了过来:“你这小子,又重了,你四喜姨是把你当小猪仔喂了吧。”
刚提到四喜,四喜就小跑着迎了出来。
见到景喜他们,四喜一脸喜色:
“主子,芳先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要是等雪下下来了路可就不好走了,我刚炖了鸡,饭还没煮呢,我这就去添碗米。”
“不用了,我还要赶在天黑前回去。”
景喜转身替那人擦了擦脖子,那片肌肤被祥云手里的鸡腿蹭到,油汪汪的。。
“那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
089 两封信
目送驴车离去。
直到车架消失不见,景喜才回过身:
“四喜,你先帮我把东西拿进去吧,我先去见奶奶。今晚我们多做点饭菜,晚上大家一起吃,我一会儿就过来帮忙。”
四喜忙接过了景喜递过来的包袱,又弯腰去提地上装着药材的麻袋:
“不用的主子,厨房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您安心跟老太太聊吧。”
景喜笑了笑:“那我先过去了。”
她说着牵了祥云的手,去了隔壁盛家的院子。
自从三房搬走以后,盛老太就把院子中间的那堵墙给敲了,看着比从前顺眼的多。
盛小满听到响动早就迎了出来,陈桃花挺着大肚子,明天春天就要生了。
大家见到景喜这次又平安无事的回来,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笑。
虽然律法上已经不是一家人,但好像还是一家人一样。
……
晚饭主菜有山鸡炖蘑菇,猪肉炖冬笋,小菜是豆豉蒸咸鱼,清炒鸡蛋,猪油炒青菜,汤是鱼头炖豆腐。
吃的景喜差点把舌头都给咬掉了:“嗯,四喜,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四喜已经给添第三碗饭了,她有些犹豫:“主子,你这会不会吃的太多了,晚上吃多了不好。”
“不多,你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这一路上就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盛老太赶紧给夹了一块鸡肉:“多吃点肉补补,你说说你成天跟那个芳先生跑像个什么样子,在家里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早半年盛老太对景喜的婚事还是闭口不提的。
可自从那次她生病,老二媳妇又有孕在身不方便照顾她,景喜衣带不解的在她身边照顾了半个月后,老太太就想通了。
丫头虽然不能继续给她当孙媳妇了,那当个孙女也不错。
所以那之后,盛老太也担忧起景喜的终身大事来了。
“你说那个芳先生,她明明就是个女人,可是整天却穿着男装天南海北的跑,就算我们这些人都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可别人看在眼里也不对劲啊。”
“你看她,比一般女人都高,皮肤又晒的黑黑的,前胸和背后都分不清楚的,乍一眼看去可不就是个男的吗?”
“哎呀奶奶,”景喜颇为无奈,“这事儿我不着急,再说芳先生这么穿着打扮也是为了方便行事,我跟她出去的时候也是作男装打扮的。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女人。”
“还都知道她是女人呢,你听听,她都让祥云叫她叔了,这像什么话?”
“是祥云改不过来,他还小,大了就懂了。”
“是啊,”盛老太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二个的都不着急,上次盛廷回来也是,我说给他相门亲事,他竟然说现在没心思想着些。”
“他都二十四了,过了这个年马上就二十五了,竟然还不着急,我也是服气的。”
景喜干脆放下了碗筷:“奶奶,今年一年边境的情况都不稳定,我想他是没这个心思想儿女情长的事情。”
“你还帮他说话。”盛老太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看这样好了,你们俩还是凑一块儿得了。”
“…………”景喜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好派祥云出马。
祥云是常干这事儿的,立刻端着碗趴在了盛老太旁边:
“太奶奶我要吃这个,太奶奶我要吃那个,那个也要,还有那个。”
“好好好,太奶奶给你夹。你今晚你还回去睡吗?”
祥云立刻摇头:“不要,我要和娘一起睡,好久没有和娘一起睡吧。”
“行,也睡不了几年了。你是个男子汉,再两年就必须自己一个人睡了。”
……
收拾好碗筷以后,景喜带着四喜一起收拾这回带回来的药材。
四喜翻了翻麻袋,一脸的茫然:“主子,你这回怎么带了一麻袋石头回来?我搬麻袋的时候还纳闷呢,什么药材这么重。”
景喜正在找匣子,忙的目不转睛:“平时我念《本草经》给祥云听的时候,你要是用点心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彻底抓瞎了。”
四喜太难了:“主子,我一听那些我就想睡觉,我真不是那块料。真的,我给您做做衣裳煮煮饭就行了。”
景喜好笑:“这药材分为三类,取自动物、植物和矿物,我今天带回来的就是矿物。好比大家所熟知的雄黄、雌黄、丹砂,胭脂里的滑石之类的。”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头晕主子。”四喜一听这些就抱着脑袋在原地晃了起来。
景喜有点恨铁不成钢,招了招手叫祥云过来:“来,祥云乖,娘教你认石头。”
“好!”祥云答应的很干脆,屁颠屁颠的过来在里面挑了块最好看的,“娘这个可以给我吗?明天我要拿这个去和大哥哥换弹弓。”
“…………”好吧,这孩子注定是要做生意成为首富的人,就不勉强他学医了。
四喜完全搞不懂这堆石头,就去帮景喜找容器。
找着找着忽然顿了下来:“对了,主子,您不在家的时候有信到。”
“八成是姜大夫,拿来给我看看。”
四喜赶紧把信递了过去,一共有两封。
一封是姜大夫寄来的,景喜认得他的字迹。
但是另外一封却被水打湿,字迹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怎么会这样?”
“送来的时候就这样了,说是一年前的信,他们上个月才发现搞漏了,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就一起松了过来。”
“一年前?”景喜笑了笑,“那还不如别送了。”
她首先拆开了这封信,里面的纸早就粘在了一起,根本就打不开,更别提看清楚上面的字了。
不过这一年来跟她通信的也只有军营的姜大夫了,慕容玉偶尔也会提笔问上几个问题或者是交流,不过都是以姜大夫的名义发过来的。
想必这封打湿的信也是他们寄的,不过他们既然没在后续信件中提起这件事,那这封信的内容应该也不怎么重要。
景喜又拆开了另外一封信,细细看了一遍后,眉头紧皱。。
四喜见状,忙问:“怎么了主子?”
………………………………
090 重要药材(重要修改)
景喜顾不上回答四喜的问题:“这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四喜想了想:“大概是半个月以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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