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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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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冬花气结，张嘴就要反驳。
“好了。”如月打断她，“在二公子面前，他为主，你是仆，莫要再放肆下去，让他看我的笑话了，你收拾下东西，在山脚等我。”
“是，奴婢遵命。”冬花满脸委屈，行了礼，递给如月她手中的伞，收拾好篮子里的纸钱，便提着裙子下山了。
“为何只怀疑他害了太后？”他倒是不避讳，直接疑问起来。自己刚走到行宫口，便看见如月一身素衣出门，他不知她是在做什么，只得跟着她。
“原来天子在二公子眼中连称呼也没有。”如月叹了一口气，丝毫不提昨日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不悦，“告诉你也无妨，若是想杀早就有机会了，不必等到现在，况且我二姐失了丈夫，抑郁成疾，我早有耳闻。”
他没有再接过如月的话，只是收了手中的油纸伞，随手扔下山，走过来，握住如月拿伞的手，和她共撑了一把伞。他的呼吸离如月很近，如月下意识的挣扎，却被他的话止住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反正在公主眼中我已是放肆之徒，便不在意多放肆这一回了。”
周围依旧狂风暴雨，北风呼啸，远处群山静默，烟雾弥漫。
如月的心却在那一颗静了下来。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眸，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神那么深邃，如月却始终看不透他的心事。
“我知道。”从她眉宇间那些不间断的忧伤，从她面对她的欲言又止开始，从她昨天隐忍的行为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心仪的姑娘怕是要留不住了，李世民继续说，“你要走了。”
如月没有再开口，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雨滴声，风声，万物都不存在了，而此刻他俩不知道的是，出来站在山末心事重重的冬花外，远处还有一道俊逸的身影，那人一身白衣飘逸，身影隐藏在树林里，眉头放佛永远有一抹抹不开的忧愁，也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
宇文成都进宫上书去与杨广告了别，而面对自己心爱的姑娘却迟迟站在门外不知该如何开口，眼见寝宫人进人出，却惟独听不见萱儿银铃般的笑声，他隐约有些失望，转过身便要出宫，一转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开的正灿烂的菊花，紧接着是萱儿大大的笑脸，她一身青色长裙，手腕上一串铃铛手镯，她把菊花强行塞在宇文成都怀中：“怎么不进去呢？莫非阿都不想见萱儿？”
“到底是公主的寝宫，男儿如何不合适的吧？”宇文成都迟疑着回答。
萱儿却信以为真，又从她的怀中抽出一支菊花，比划在自己的发髻上：“好看吗？”
“公主如何便都是好看的。”他回答。
“阿都怎的想起来看萱儿了？”她挽着他的胳膊，身高正好与她比肩，一脸小女生甜蜜的模样。
“臣·；·；·；·；·；·；臣接了圣旨，要去接兰亭公主回来·；·；·；·；·；·；”宇文成都方才想起正式，稍微顿了顿，一抹红晕染上脸颊，“所以来与公主告别·；·；·；·；·；·；”
“月姐姐要回来！”萱儿简直乐开了花，扯着宇文成都的衣袖转起圈来，“要好好照顾我月姐姐，顺便告诉她萱儿很想她，嗯！很想很想！”
告别了萱儿宇文成都回到丞相府，他不止一次看见官吏们或惨淡或欣喜的走出自己父亲书房的门，看见自己总要虚伪几番，萱儿·；·；·；·；·；·；他想起少女明艳的脸庞，终是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第四十二章 别了，唐二子世民。
“怎么，特地来告别吗？”沉默半晌，如月很想假装欢笑，却在那一刻觉得自己那么的不舍。
“不。”他摇头，“在下今日来是来问公主一个问题。”
如月点点头：“你问，”
“若下次相见，可还认得在下是李世民。不是穆青扬？”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下来了，如月看着他的眼眸，没有一丝胆怯。
他握着自己的手终是垂了下来：“在下明白了。”
李世民轻轻的转过身，走进风雨里，衣角飞扬，无限落寞。
一瞬间，雨就从把他淋了湿透。
如月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始终没有开口。等到完全看不清他的背影的时候，如月转了过去，像远处群山看去。慢慢的开口：“一念花开，一念花落，这山长水远的人世，你若陪我走了下去，你的天下怎么办呢？”
远处仿佛有白色的纸钱漫天飞舞，像谁的眼泪，缭绕中如月仿佛看见那个纸醉金迷的长安，浓妆艳抹的舞女，居心叵测的佞臣，又放佛看见了多年后血流成河的战争，流离失所的百姓。
终是忍不下心，有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冬花此时站在山脚下，眼见李世民一身，又如昨日般狼狈，一脸惊讶：“二公子·；·；·；·；·；·；”
李世民只是凄惨笑笑：“倒是如了冬花姑娘的意愿，再也见不到在下这烦人之人。”
说罢，朝她挥挥手，只留给冬花一个背影。
冬花气喘吁吁的跑上山：“公主，二公子走了，浑身都湿透了。”
如月拭去眼角的泪，笑笑：“岂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以后行宫里再无放肆之人打扰了。”
“可是·；·；·；·；·；·；·；”冬花犹豫了一下，“怕是违了公主的心意·；·；·；·；·；·；”
“回去吧。”如月看了一眼身后，雨依旧没有停的趋势，“若我的心意真是如你想的那般，二公子怕是跟我共撑一把伞下山了。”
“是。”
如月走在前面。冬花跟在身后。
一路下山的脚印很快被大雨冲刷，就如同我曾来过你的世界一样，也会很快被你遗忘不见，你终将会有娇妻如花，乖儿如玉，我不属于你，你也不属我，别了，唐二子，世民。我连一声珍重都不敢对你说，生怕看见你的模样，又把你当做另外一个人，伤了你的心。就算有来生，如果你还是这如玉容颜，但愿与那人一同，再也别相见。这一世，就让我自己走过罢了。没人看的见，有一滴泪狠狠的砸在地上，很快便融入雨中不见。
李世民浑身都淋了个湿透，无限狼狈，奈何大雨也比不上心中的雨倾盆。
突然风中传来剑出鞘的声音，习武之人的天性领他下意识躲闪，那人却不依不饶，两道白色的俊影很快交织在雨中，最终还是李世民败下阵来，他几乎体力透支，却笃定那人不会伤他，索性不再反抗，也顾不得泥泞，躺在雨泼中。
那人的剑在触及到他眉目间停了下来，穆青扬收了剑，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有这般对亲弟弟的人吗？”站了起来，白袍早日污秽不堪，屁颠屁颠的跟在穆青扬身后，“若是哪日我娶了那位小公主，你奈何不·；·；·；·；·；·；”
话音还为落，穆青扬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把剑架到他的脖子上：“你若是再去惹了小月，这辈子我便不见你。”
“穆青扬。”李世民盯着穆青扬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毫不畏惧的开口，“若是自己的东西，便还是自己保管放心，若是当年你被逼无奈，如今还不上前，我想，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倒不如易主试试。”
“你·；·；·；·；·；·；”穆青扬被李世民堵的哑口无言，索性受了自己的剑，仍然不为自己解释分毫，佛袖而去。
而身后的李世民却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光了，终于再次倒在了雨泊里。
行宫突然间静了不少，再也不会有什么奇珍异宝莫名的不见，与李世民有关的东西都被冬花清理了出去，侍女们谁也不敢多问，每天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如月整日整日的躲在后园，看鱼，喂鹿，煮茶。等待着一纸皇命，宣自己回宫。
但是她万般未曾想到，等来的却是宇文成都。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身披铠甲，乌发高束。腰间配着宝剑。此时已是三月，三月桃花雪，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宇文成都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自己来此本便是躲避萱儿，何况自己对这位名冠天下的公主当真是没什么好印象：“如今天气不宜上路，圣上有旨，须得公主再调养半年，圣上担忧公主安危，特派末将来护驾。”
他的身后，一箱一箱从公众带来的鹿茸人参，奇珍异宝。甚至宫中的太医都跟来了。偌大的行宫，第一次那么多人。
“如今得青扬者得天下的传说早就没了，换成了宇文将军，怕是果真闲本宫过的太安稳，这么劳师动众，怕天下人不知晓吗？”如月翻了个白眼，自是知晓她不喜自己，当真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成都只是商人打扮，对外宣称去塞外镇守，公主大可放心。”
宇文成都依旧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甚至不肯离如月太近，唯恐失了礼数。
“萱公主可好？”如月也无心与他计较，只关心萱儿的近况。
“不劳公主挂心。”
“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得神明庇佑，近况甚佳。”
“靠山王呢？”
“王爷乃习武之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那宇文丞相呢？”
“家父·；·；·；”宇文成都照例要回答，却皱了一下眉毛，“公主似与家父不熟。”
“是不熟。”如月顺口接到，然后慢悠悠的回答，“本宫即将回朝，只怕丞相是废寝难安了，故此问候一声。”
“·；·；·；·；·；”如月没了声音，周围一群人想笑却也不敢放肆，一个一个憋的脸都青了。
眼见那位借故讽刺自己的小公主却放佛心情甚好，仿佛打了一场胜仗。转身便要向寝殿走去，走了几步，又掀开琉璃珠帘，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吩咐道：“宇文将军怕是回朝便是驸马了，驸马爷本宫可招惹不起，好生伺候着。”
………………………………
第四十三章 宇文成都
李世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栈里，他环顾四周，正在疑惑之时，照旧一身红装的单冰儿走了进来，她因身体不适耽误了几日；而穆哥哥自从那日大雨中背回来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登徒子之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过回去，左右她也是闲云野鹤乐的自在，她常常溜出去看变戏法的，说书的，偶尔还去戏堂听几个小曲，而穆刖呢，一心一意去请大夫，熬药，伺候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好容易这人醒了，他却又别扭着不肯进来。
单冰儿坐在床上，李世民明显感觉一震，随即小声开口嘟囔着：“好重！”
“你说什么？”单冰儿的脸立马染上了红晕，却不甘示弱的瞪着李世民。
“我说这位姑娘，在下劝你素日里还是减少些吃食吧。”李世民完全无视单冰儿的恼羞成怒，甚至还好心的提醒道，“莫不说嫁不出去了，若是嫁出了，逢人便问候自己倒霉，面子上也过不去吧！”
单冰儿愤怒的站了起来，把汤药放在李世民的床头，冷哼一声：“倒是感谢公子的意见了，只是我看公子还是先着急自己吧，穆哥哥连药都不愿端进来，莫不是也怪罪在我的体重上？”
“·；·；·；·；·；·；”
萨玛哥最近很烦躁，简直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她本是人高马大的草原女子，射箭牧马，如今竟然也消瘦成纤瘦妩媚的模样，她冥思苦想自己怕不是又哪里惹了穆刖，不然他又怎会一声不响的离开，更让她担心的是，穆刖莫不是担心单冰儿去寻她了吧？想到这里，她又忧伤的叹了一口气。
秦叔宝从厨房端了一碗腊肉蛋羹放在萨玛哥的面前，蛋羹还冒着热气，很快把吃货程咬金吸引了过来，却在秦叔宝凌厉的目光下只得乖乖的看着蛋羹留口水。
萨玛哥看着一脸期待的程咬金，第一次没有和他斗嘴的**，甚至还善解人意的把蛋羹推了过去：“秦大哥，我不饿，若凉这里便可惜了。”
程咬金迫不及待的大吃起来，甚至嘴里还不停的嘟囔：“我猜测呀，这穆刖定是和冰儿私奔了！”他前几日听说书的，讲的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他自己都定不准“私奔”的意思，如今跑来萨玛哥这里胡说八道，“你伤心个啥，再不济，还有腊肉蛋羹，你看人家罗成。”他朝着旁边刻苦练剑的落成努努嘴，“人家心态多好·；·；·；·；·；·；”
话音未落，他就被秦叔宝领了起来，秦叔宝开口道：“吃还占不住嘴？倒不如厨房里的蛋羹都当做泔水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着程咬金扭着彭胖的身躯冲向厨房。
他不由得无奈的笑笑，转过神来，萨玛哥已经哭出声来：“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出去寻他，可是中原这么大，若是等在这里，说不定他还会回来·；·；·；·；·；·；”
望着萨玛哥哭着跑走的身影，秦叔宝愣在原地，她不知何时已经改掉自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习惯，连走路也变成寻常女子的小碎步，她的裙摆像是利剑一样划过他的胸口，她所有的改变都不是为了自己。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不知何时练剑结束的罗成走到他的面前，少年高束的乌发已经零散，汗水顺着发丝一滴滴落下来，右手拿剑，左手端起一碗浊酒一饮而尽。
“莫非你当真不担心冰儿？”秦叔宝不禁皱眉。
“怎的会？”罗成豪迈的大手擦了一把脸，“只是冰儿性子野，从小便走南闯北，本是我心爱的女子，我又何必去阻拦？只得坚信，这天地间，只我一人，能够与她相配。”
宇文成都仿佛空气一般没有存在感，无端还让空气都冷了下来。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功，每日太阳还未落山便进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如月不由得叹气，萱儿嫁过去怕是又多要养几只小松鼠了·；·；·；·；·；·；即便这样，如月还是在两个月后敲了他的房门。
“公主何事？”他又照例的皱了眉头，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如月进去喝杯茶的趋势。
“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月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完全无视他的臭脸。
“公主所托之事怕是成都有心无力。”说着他作势就要关上门。
“将军连问都不问就拒绝？”如月抢先一步把手摁在门上，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若是这般勉强又何苦来太原一趟？”
“皇命不可违。”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一丝温度，“若是能随自己的心意这世上便不会有如此多不如意之事。”
“到底为何如此厌恶我？”如月连本宫也懒得自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公主乃千金之躯。”他颔首，恭敬却疏离，“即是天女，一般之人岂可高攀？”
“好，宇文成都，你的话我记住了。”如月收回手，几乎咬牙切齿“若是回宫我便告诉萱儿，你每天花天酒地，逛春楼，吃春酒！”说完作势就要走，却意料般的被他挡住，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如月得意的挑挑眉，完全小女生的摸样：“我就知道，若是宇文将军有什么弱点，那便是萱儿了。”
他终是无奈：“英雄难过美人关，穆将军不也如此吗？”
一句话，却点燃了如月的痛处，她立马板起脸，凶巴巴道：“要你管！”
有笑意在他的嘴角绽放，记忆中他仿佛第一次对如月笑，整个人也柔和的多了。
如月却突然有点不习惯了，立马收回表情：“我需要你出面去见这里的地方官一面。”
“圣上说此行需得低调。”
“你把皇上带给我的那些奇珍异宝明日全去当铺当了。”
“这么多银**引起他人的怀疑。”
“然后把这些银两给这里的官府，以官府的名义，给城外流民去布置一些家具被褥，给小孩开个学堂。”
“这么大动静需得上奏圣上。”
“告诉地方官，不许以我的名义，也不许以你的名义。”
“可是·；·；·；·；·；·；”
“可是我看萱儿最近过的太好了，我回去就告诉她，你在这里娶了三房小妾！”
“末将明天就去当铺。”
某人被气的一脸铁青，转过身，用力的关上大门。如月在门外，得意的扬起了笑容。
………………………………
第四十四章 启程回长安
单冰儿发现每个午后穆刖都会消失，直到傍晚才会回来，偶尔好奇，她偷偷尾随穆刖，却发现他自己徒步走上了后山，负立青天，顺着他的目光，单冰儿望去。有美人立于庭院，那美人，明眸皓齿，姿态万千，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只是那美人也经常看着自己庭院里的湖水发愣，便这样打消磨掉一下午的时间，单冰儿撇撇嘴，她并不懂得这样的哀伤，她差一点就想冲上去，告诉穆刖喜欢人家就说出来嘛，下一秒，李世民悠闲的走到她身边，此刻她仍旧不知道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报仇之人就是眼前这位悠闲的公子。
李世民朝着庭院里的美人努努嘴，一脸的得意：“我喜欢的姑娘，比你这种火爆小辣椒好多了，你看到她也不惭愧吗？还是赶紧回客栈哭去吧！”
单冰儿早已经习惯李世民的冷嘲热讽，她一脚踩在李世民明黄色的长筒靴上，顿时一个泥脚印就出现了，李世民素来有洁癖，此刻立马抓狂的跳了起来：“姑娘你这么粗鲁，到底是谁允许你走在大街上的，难道你家里人就不担心官兵抓你吗？”
这么大的声响终于引起穆青扬的注意，他简直对这种打扰深恶痛绝，不不不，应该说是他对任何来自外界对于他和如月的打扰都深恶痛绝，单冰儿听见李世民的惨叫，本来是大笑的表情看见穆青扬紧缩的眉头后，立马噤若寒蝉。
她很想为自己此刻为何在这个地方解释一下，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是李世民非常白痴的走上前：“好巧哦，都来这里散步。”
终是忍俊不禁，单冰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捂住嘴巴。
穆青扬似乎已经对李世民颠三倒四的话习以为常，皱了皱眉眉头就径直的越过这两个人准备走。
“哥。”李世民突然拉住穆青扬的臂膀，自己也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是你先遇见她，世民无话可说，所以这一次，有你在，你若不上前，世民便也在远处观望，但是若是这一次你不上前，以后我便不会让你了。”
穆青扬停住了脚步，愣了一下，终究还是甩开李世民的手，大步踏出，离开了这里。
李世民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又抬起头，无限眷恋的朝着庭院里望去，单冰儿也顺着李世民的目光望去，那美人和自己一般一身红装，正拿着一块点心，放在手掌心，有眼神清澈的小鹿大胆的走过去，低下头吃的津津有味，她扬起嘴角，浅浅的笑了起来。
单冰儿不知为何此时心情变得很烦躁，她低下头看看自己，突然走了过去，朝着李世民那只没被踩过的脚狠狠的踩下去，只听见一声惨叫，她气呼呼的离开，留下可怜兮兮的李世民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叔宝清早起床，梳洗完毕，擦拭过自己双锏，打开房门，随着门“吱扭”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门前那株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低处的树枝上竟挂着一个香包，上面还粘着一个小纸条，他走近处取下来看，宣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几个汉字：这段日子，谢谢。他仔细一看，一看做香包之人便是女红不好，里面不知道塞的什么，散发着不知道什么味道，但是秦叔宝仔细的把它收好，塞进自己的怀中，用力的呼吸一下，嘴角露出灿烂的微笑。
往后的日子仿佛有一些改变，宇文成都依旧喜欢板着脸，偶尔却也会和如月交谈一句，高兴了还会将他与萱儿的事情将于如月听。
就这样，不知不觉，来年的秋天便到了。
“明日可以启程回长安了。”
如月轻轻的应了一声，不觉提起裙子来到了后园，鱼儿在水中顽皮的追逐掉落的树叶，小鹿也与我自己近了，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站在如月的身旁。
夜晚的后园，显得格外的幽静，再也没有一个少年聒噪的声音。
“公主，明天就要走了。”冬花拿着披风给自己的主子披上，“不去给二公子告别吗？”
“告别？”如月望望天空，像是碎了一地的夜明珠，“他会想见我吗？”
如月蹲在地上，小鹿乖巧的靠在自己的身边，用湿漉漉的小舌头添如月的手掌心：“你们会想我吗？”
没有人说话，它的大眼睛里像是挂满了不舍。
如月站了起来：“把它们放归山林吧。”
说完，便要往回走。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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